176 不是御雪

命犯桃花——極品女世子·水煮草莓·3,442·2026/3/26

176 不是御雪 半壁雪絲掩容顏,流澐眸光黯下去,師傅葬在山上的庭院背後,算起來也近半年了,她要跟他回去拜祭也好,可她說是去找他為秦晟煜醫治,他眉心輕輕擰了一下,冷聲說:“莫說笑了。” 秦無色愣了愣,作為流澐,他不會說出這麼嗤冷的話來,也是因為那份仰慕師傅的情誼麼,實則流澐根本沒有見過玄颺,而是在王府中當了多少年的小廝,這些記憶,全都來自御雪不是麼? “你師傅叫什麼?”秦無色出聲問,若真是名醫,應該是個耳熟能詳的名字。 “南風。”他不解她為何突然對師傅如此感興趣,更對她想求助一個死人的想法感到荒謬,卻還是無法拒絕回答她的話。 他側目透過根根柔水般的銀絲悄悄覷她,每一個莫名醒來的夜,他睜開雙眼的第一件事,就是想她在哪裡,這思緒,無法剋制,從那一日他醒來遇見她,一路揹她的時候…… 她可知,想她,很想很想的那種想,可一旦開始想了,就會覺得莫名難受。 他一直在恐懼,這恐懼最近來的愈發濃烈,總覺得,醒來的時候越來越少,越來越會去追究,他是誰,他在哪…… 秦無色眉微微一挑,從未聽說過有個名醫喚作南風,玄颺卻也並不避諱直接取姓氏,倒是人人知道國師玄颺,卻鮮有人知他姓南風,身側,羽七音也低低的抽氣一聲,像是明白了些什麼。 “晚了,你休息罷,明日帶你去了玄清山你會明白。”她不想亢長的解釋,就要起身。 “秦……。”流澐喚她一聲,不自覺的斜了一眼她身旁的羽七音,好詭異的眸子,像是要讓人喪失神智似的,他垂眸,聲音低的怕只有他自己聽的清:“我還不乏,留下來陪我麼……” 靜謐,他只能聽到自己心跳如擂的動靜,他說了這麼直白的話麼,可他這幾日擔心的合不上眼,總怕醒不來了…… 秦無色訝異的瞅他,此刻他整張漂亮的臉孔都幾乎埋在胸前,連餘光都不敢覷她,她遲疑著不知回應什麼,流澐給她的感覺,善良的過分,一絲傷害也承受不起。 倒是靜默久了,羽七音忍不住清咳了兩聲,伸手將她拉到了角落。 她以為,他會直接將她拉出房門,可他只是在角落停住腳步,他這種內力,若不想讓流澐聽見就不會透露半個字,聲音近乎是腹語般低而飄渺:“他現在不是御雪,你還陪他麼?” 秦無色瞪大雙眸,他這話怎就奇了怪了,難不成是御雪,她就要陪著麼,還是他依舊在意那件袍子的事兒,總以為她跟御雪之間有貓膩? 以為她遲遲不開口是有所為難,他蹙眉,再次低聲說:“罷了,可你得小心些,他若真有病,那就是個危險角色,要是沒病裝病……更危險高手寂寞2!” 秦無色聞言心底一顫,不由得回眸過去覷流澐,不遠不近的,他就倚在床頭瞅著他們的動靜,遇上她突然回眸的目光,慌忙又垂下眸去。 “瞧,肯定是做賊心虛。”羽七音哼了一聲。 “你想多了,不可能的。”秦無色這次並沒有刻意的壓低聲線,大方的開口,就那眼神都騙不了人不是麼? “好吧,”羽七音也不再藏著掖著,徑直往流澐的方向走去,說道:“那我們就留下來陪你。” 流澐愣了幾秒,他說“我們”,他並沒有要羽七音留下的意思,只好眼神迷茫的的看向秦無色,她面上的表情也是滯了滯,爾後才開口說:“嗯,就一起罷,剛好明日一早可以一起走。” 她今晚本也睡不著,莫說是因群醫對秦晟煜束手無策,還有那種感覺到一絲希冀的心情,根本難以入眠。 可下一刻,她就感到這樣甚尷尬了,即使三個人都無睡意,可也完全沒有一點共同語言,此刻羽七音坐在太師椅上,置於扶手的手肘,以長手輕託著下巴,另一隻手無聊到在身側的案桌上毫無節奏的亂敲,那指尖晃的都煞是迷人。 而反觀流澐,他斜斜靠著床頭,纖長的身子慵懶隨意側臥的動作,和銀亮的髮絲襯的他愈發如畫中仙,本就白皙如玉的一個人,因這雪發襯託到漂亮的有些蒼白,低垂著眸光,那濃長如綴了落雪的睫下,也是一語不發。 “你是不是有什麼事要與我說?”秦無色打破這違和的沉默,想起流澐主動希望她留下的那句話。 她話落,流澐長睫顫了一下,若不是那麼一動,未必感覺的到他是實實在在存在的真人而非畫卷,他還是不可按捺的斜了羽七音一眼,又低下眸子。 秦無色順著他方才看過的視線看去,無意外的看到百無聊賴的羽七音,羽七音的心思她懂,他沒什麼其他意思,也不過就是要盯著她,防著他。 “無礙,有何事只需說,他不是外人。”她好心勸道。 這一句話,卻引來兩人同時的抽氣,羽七音皺了皺眉頭,這言外之意不就是御雪也一樣不是外人麼。 而流澐著著實實的心臟狠狠抽搐了一下,爾後閉上眼深吸一口氣,她已經與他人有了承諾了麼……。 流澐動作極輕的翻了個身,雙眸掀開後直視著床幔的頂端,一片白茫茫的顏色,越看,越覺得視線模糊,呼吸調的順暢後,他尖細到讓人心疼的漂亮下巴,繃了一下,說:“你記得……我是什麼時候跟你來這兒的麼?” “額……”秦無色被他問的不知如何開口,她該說什麼?她求助般的回頭看羽七音,也頗奇怪,帶著這樣的心情,她都敢直視他那雙精緻到無法用詞藻堆砌的銀灰雙眸了。 可他只給她一個,不能隨便刺激到流澐的眼神,這讓她犯難了,那還要怎麼編?更錯愕的是他今夜居然會有此一問,這麼多年他都忽略的事兒。 “我以為是我記性越來越差才忘了,原來你也不記得…。”他喃喃自語般,淺色的唇亦讓他整個人看上去尤為不真實,他又輕笑,似揶揄:“你說,這記性……該不會有一天,我連自己是誰都不記得了吧?” “御……流澐!”她喚他一聲,明日去找玄颺,怕不止要求他醫治秦晟煜,御雪變成這樣,玄颺不會不救罷,可他們曾師徒那麼久,玄颺應該早發覺了才是。 他愣了一下,晃神許久,才似乎意識到她是在喚他,流澐……是這個名字,是他官道之1976。 “你還是早些休息罷。”她見他那慢了不止半拍的反應,愈發覺得羽七音說的對,他再這樣下去,連自己都會不記得自己是誰,他是,御雪也是。 她甚至開始憂慮流澐突然的種種反應是因為她,因她刺激御雪的那句流澐死了,以為會讓他清醒些,現在看來,是不是病的更重了? “不。”他堅決道,突地扭過頭來看她,那眸中的溫潤和煦,暈開層層深邃的墨浪,他沒來由的問:“我好看麼?” 秦無色怔楞住,他突然這麼問,他……肯定不止是一般二般的好看…… “比他呢?”他目光睨了一眼羽七音,秦無色這才知道他問的也不是沒來由,而是因為羽七音在此。 一時間,期待她回答的就不止一個人了,她深呼吸一口:“差不多。” 沒有可比較的,雖然羽七音是那樣一張遙不可及的美貌,可御雪的臉……她初初見他時,那銀髮間的一對鏤花銀質小角飾物,襯得他像是林中的妖異獸類,美又帶了毒刺,是越嬌美的花,越是讓人不敢觸碰。 而流澐的那顆醫者仁心,那種慢條斯理的動作,都是因他細心縝密的溫柔;那緩慢溫吞的話語,有時絮叨,卻不得不承認,那是他的溫潤。 “騙我……”流澐低低開口,卻也並不是責怪的意思,只是嘆息般的陳述,他像是怕她會解釋,又問:“玄清山漂亮麼?” “沒你漂亮。”她像是哄個生病的孩子一樣逗他。 他愣了一下,反應過來她的話,垂著眼睫,抿著淺色薄唇笑的很淡,一旁,是羽七音敲打案桌更大的聲音,他為什麼就沒被這麼哄過,他還不如也得個心病好了! “別鬧,我問真的。”他嗔怪的瞅她一眼,那面色,是流澐的他,慣有的認真樣子,可卻也難掩飾,他唇角那抹很淡很輕的笑意,那麼難以察覺,卻像是刻進了心裡。 “我也說真的。”她眸光認真的覷他,要說這話著實有誆哄的成分,卻也並不是假話,他漂亮,漂亮的讓人把持不住,對他,是忍不住想讓他多笑笑,對御雪麼,把持不住想揍他。 敲打案桌的聲音到了最大,繼而戛然而止,羽七音幾乎蹭的從太師椅上彈起來,他自作聰明留下來到底是想看他們這樣溫言軟語呢,還是別的什麼? “他生氣了。”流澐注意到羽七音的動作,倒是一點不避諱的開口。 “沒有。”羽七音冷哼了一聲,又坐了回去,單手撐著下巴像是與方才無異。 “王妃沒那麼小氣,是吧?”秦無色瞅了他一眼,他眉心一皺,對這個身份,又愛又恨,不太情願的咕噥了一聲:“嗯!” “王妃……”流澐低聲的複述,她此刻正注意著羽七音,沒聽到他惆悵的輕喟。 待她轉臉過來時,他依舊是認真的模樣,嘴角卻少了笑意,問:“玄清山很高麼,能看到……。你說的雲?” “肯定的,雲霧繚繞。”她如實描述,玄清山在大秦可算是名川,只不過因那份神聖,普通百姓是無法攀登的。 “那你帶我去看看,我的意思是……特地的……”他眸光一亮,如他整個人給人的感覺一樣,他的眸子並不是濃黑色,淺淺的墨,說不上來的一種色調,溫柔好看到了骨子裡。 “這……好,你早點睡,就帶你看。”她只有一秒的遲疑,就乾脆的回答,白日裡根本不會有流澐,他的日子裡只有黑夜,他看不見雲,而御雪,看不見星光。

176 不是御雪

半壁雪絲掩容顏,流澐眸光黯下去,師傅葬在山上的庭院背後,算起來也近半年了,她要跟他回去拜祭也好,可她說是去找他為秦晟煜醫治,他眉心輕輕擰了一下,冷聲說:“莫說笑了。”

秦無色愣了愣,作為流澐,他不會說出這麼嗤冷的話來,也是因為那份仰慕師傅的情誼麼,實則流澐根本沒有見過玄颺,而是在王府中當了多少年的小廝,這些記憶,全都來自御雪不是麼?

“你師傅叫什麼?”秦無色出聲問,若真是名醫,應該是個耳熟能詳的名字。

“南風。”他不解她為何突然對師傅如此感興趣,更對她想求助一個死人的想法感到荒謬,卻還是無法拒絕回答她的話。

他側目透過根根柔水般的銀絲悄悄覷她,每一個莫名醒來的夜,他睜開雙眼的第一件事,就是想她在哪裡,這思緒,無法剋制,從那一日他醒來遇見她,一路揹她的時候……

她可知,想她,很想很想的那種想,可一旦開始想了,就會覺得莫名難受。

他一直在恐懼,這恐懼最近來的愈發濃烈,總覺得,醒來的時候越來越少,越來越會去追究,他是誰,他在哪……

秦無色眉微微一挑,從未聽說過有個名醫喚作南風,玄颺卻也並不避諱直接取姓氏,倒是人人知道國師玄颺,卻鮮有人知他姓南風,身側,羽七音也低低的抽氣一聲,像是明白了些什麼。

“晚了,你休息罷,明日帶你去了玄清山你會明白。”她不想亢長的解釋,就要起身。

“秦……。”流澐喚她一聲,不自覺的斜了一眼她身旁的羽七音,好詭異的眸子,像是要讓人喪失神智似的,他垂眸,聲音低的怕只有他自己聽的清:“我還不乏,留下來陪我麼……”

靜謐,他只能聽到自己心跳如擂的動靜,他說了這麼直白的話麼,可他這幾日擔心的合不上眼,總怕醒不來了……

秦無色訝異的瞅他,此刻他整張漂亮的臉孔都幾乎埋在胸前,連餘光都不敢覷她,她遲疑著不知回應什麼,流澐給她的感覺,善良的過分,一絲傷害也承受不起。

倒是靜默久了,羽七音忍不住清咳了兩聲,伸手將她拉到了角落。

她以為,他會直接將她拉出房門,可他只是在角落停住腳步,他這種內力,若不想讓流澐聽見就不會透露半個字,聲音近乎是腹語般低而飄渺:“他現在不是御雪,你還陪他麼?”

秦無色瞪大雙眸,他這話怎就奇了怪了,難不成是御雪,她就要陪著麼,還是他依舊在意那件袍子的事兒,總以為她跟御雪之間有貓膩?

以為她遲遲不開口是有所為難,他蹙眉,再次低聲說:“罷了,可你得小心些,他若真有病,那就是個危險角色,要是沒病裝病……更危險高手寂寞2!”

秦無色聞言心底一顫,不由得回眸過去覷流澐,不遠不近的,他就倚在床頭瞅著他們的動靜,遇上她突然回眸的目光,慌忙又垂下眸去。

“瞧,肯定是做賊心虛。”羽七音哼了一聲。

“你想多了,不可能的。”秦無色這次並沒有刻意的壓低聲線,大方的開口,就那眼神都騙不了人不是麼?

“好吧,”羽七音也不再藏著掖著,徑直往流澐的方向走去,說道:“那我們就留下來陪你。”

流澐愣了幾秒,他說“我們”,他並沒有要羽七音留下的意思,只好眼神迷茫的的看向秦無色,她面上的表情也是滯了滯,爾後才開口說:“嗯,就一起罷,剛好明日一早可以一起走。”

她今晚本也睡不著,莫說是因群醫對秦晟煜束手無策,還有那種感覺到一絲希冀的心情,根本難以入眠。

可下一刻,她就感到這樣甚尷尬了,即使三個人都無睡意,可也完全沒有一點共同語言,此刻羽七音坐在太師椅上,置於扶手的手肘,以長手輕託著下巴,另一隻手無聊到在身側的案桌上毫無節奏的亂敲,那指尖晃的都煞是迷人。

而反觀流澐,他斜斜靠著床頭,纖長的身子慵懶隨意側臥的動作,和銀亮的髮絲襯的他愈發如畫中仙,本就白皙如玉的一個人,因這雪發襯託到漂亮的有些蒼白,低垂著眸光,那濃長如綴了落雪的睫下,也是一語不發。

“你是不是有什麼事要與我說?”秦無色打破這違和的沉默,想起流澐主動希望她留下的那句話。

她話落,流澐長睫顫了一下,若不是那麼一動,未必感覺的到他是實實在在存在的真人而非畫卷,他還是不可按捺的斜了羽七音一眼,又低下眸子。

秦無色順著他方才看過的視線看去,無意外的看到百無聊賴的羽七音,羽七音的心思她懂,他沒什麼其他意思,也不過就是要盯著她,防著他。

“無礙,有何事只需說,他不是外人。”她好心勸道。

這一句話,卻引來兩人同時的抽氣,羽七音皺了皺眉頭,這言外之意不就是御雪也一樣不是外人麼。

而流澐著著實實的心臟狠狠抽搐了一下,爾後閉上眼深吸一口氣,她已經與他人有了承諾了麼……。

流澐動作極輕的翻了個身,雙眸掀開後直視著床幔的頂端,一片白茫茫的顏色,越看,越覺得視線模糊,呼吸調的順暢後,他尖細到讓人心疼的漂亮下巴,繃了一下,說:“你記得……我是什麼時候跟你來這兒的麼?”

“額……”秦無色被他問的不知如何開口,她該說什麼?她求助般的回頭看羽七音,也頗奇怪,帶著這樣的心情,她都敢直視他那雙精緻到無法用詞藻堆砌的銀灰雙眸了。

可他只給她一個,不能隨便刺激到流澐的眼神,這讓她犯難了,那還要怎麼編?更錯愕的是他今夜居然會有此一問,這麼多年他都忽略的事兒。

“我以為是我記性越來越差才忘了,原來你也不記得…。”他喃喃自語般,淺色的唇亦讓他整個人看上去尤為不真實,他又輕笑,似揶揄:“你說,這記性……該不會有一天,我連自己是誰都不記得了吧?”

“御……流澐!”她喚他一聲,明日去找玄颺,怕不止要求他醫治秦晟煜,御雪變成這樣,玄颺不會不救罷,可他們曾師徒那麼久,玄颺應該早發覺了才是。

他愣了一下,晃神許久,才似乎意識到她是在喚他,流澐……是這個名字,是他官道之1976。

“你還是早些休息罷。”她見他那慢了不止半拍的反應,愈發覺得羽七音說的對,他再這樣下去,連自己都會不記得自己是誰,他是,御雪也是。

她甚至開始憂慮流澐突然的種種反應是因為她,因她刺激御雪的那句流澐死了,以為會讓他清醒些,現在看來,是不是病的更重了?

“不。”他堅決道,突地扭過頭來看她,那眸中的溫潤和煦,暈開層層深邃的墨浪,他沒來由的問:“我好看麼?”

秦無色怔楞住,他突然這麼問,他……肯定不止是一般二般的好看……

“比他呢?”他目光睨了一眼羽七音,秦無色這才知道他問的也不是沒來由,而是因為羽七音在此。

一時間,期待她回答的就不止一個人了,她深呼吸一口:“差不多。”

沒有可比較的,雖然羽七音是那樣一張遙不可及的美貌,可御雪的臉……她初初見他時,那銀髮間的一對鏤花銀質小角飾物,襯得他像是林中的妖異獸類,美又帶了毒刺,是越嬌美的花,越是讓人不敢觸碰。

而流澐的那顆醫者仁心,那種慢條斯理的動作,都是因他細心縝密的溫柔;那緩慢溫吞的話語,有時絮叨,卻不得不承認,那是他的溫潤。

“騙我……”流澐低低開口,卻也並不是責怪的意思,只是嘆息般的陳述,他像是怕她會解釋,又問:“玄清山漂亮麼?”

“沒你漂亮。”她像是哄個生病的孩子一樣逗他。

他愣了一下,反應過來她的話,垂著眼睫,抿著淺色薄唇笑的很淡,一旁,是羽七音敲打案桌更大的聲音,他為什麼就沒被這麼哄過,他還不如也得個心病好了!

“別鬧,我問真的。”他嗔怪的瞅她一眼,那面色,是流澐的他,慣有的認真樣子,可卻也難掩飾,他唇角那抹很淡很輕的笑意,那麼難以察覺,卻像是刻進了心裡。

“我也說真的。”她眸光認真的覷他,要說這話著實有誆哄的成分,卻也並不是假話,他漂亮,漂亮的讓人把持不住,對他,是忍不住想讓他多笑笑,對御雪麼,把持不住想揍他。

敲打案桌的聲音到了最大,繼而戛然而止,羽七音幾乎蹭的從太師椅上彈起來,他自作聰明留下來到底是想看他們這樣溫言軟語呢,還是別的什麼?

“他生氣了。”流澐注意到羽七音的動作,倒是一點不避諱的開口。

“沒有。”羽七音冷哼了一聲,又坐了回去,單手撐著下巴像是與方才無異。

“王妃沒那麼小氣,是吧?”秦無色瞅了他一眼,他眉心一皺,對這個身份,又愛又恨,不太情願的咕噥了一聲:“嗯!”

“王妃……”流澐低聲的複述,她此刻正注意著羽七音,沒聽到他惆悵的輕喟。

待她轉臉過來時,他依舊是認真的模樣,嘴角卻少了笑意,問:“玄清山很高麼,能看到……。你說的雲?”

“肯定的,雲霧繚繞。”她如實描述,玄清山在大秦可算是名川,只不過因那份神聖,普通百姓是無法攀登的。

“那你帶我去看看,我的意思是……特地的……”他眸光一亮,如他整個人給人的感覺一樣,他的眸子並不是濃黑色,淺淺的墨,說不上來的一種色調,溫柔好看到了骨子裡。

“這……好,你早點睡,就帶你看。”她只有一秒的遲疑,就乾脆的回答,白日裡根本不會有流澐,他的日子裡只有黑夜,他看不見雲,而御雪,看不見星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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