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4 路上小心

命犯桃花——極品女世子·水煮草莓·3,929·2026/3/26

294 路上小心 “嗯?”秦無‘色’挑著眉,耳朵湊到他‘唇’邊,繼而‘唇’角不禁勾起一抹清淺的弧度,雙手摟上他的脖子,趴在他肩頭再次睡沉過去。<strong>80電子書 更新好快。 屋內的炭火燃盡,天方初亮,華青衣只覺得渾身無力,又滾燙如灼,頭腦更是昏沉隱痛,掀開眼時,眼前的景緻似‘蒙’了一層霧,眼神空濛了半晌,視線才逐漸清明過來。 臉微微轉向屋內早已沒了火光跳躍的炭火盆,屋外的風吹得單薄窗紙嘩嘩作響…… 這樣的境況他竟然覺得熱,怔神片刻後,才頗為費力地抬手掀開衾被,漆黑的瞳眸驀地一縮。 身上裹滿如緞的青絲,再細感受才察覺是有個人攀附在身上,那種滾燙的溫度自是從她身上傳來,這麼一驚神智都倏地清明瞭幾分,兩人都不著寸縷有些溼意。 本就渾噩的思維轟然如鳴,他猛然急促地咳嗽起來,伸手就‘欲’推開她,他此刻的力氣不大,而她似乎更無力,微搡便偏了一點兒,一頭墨髮似水散落開來,‘露’出半張‘精’致的側臉,他眸光又是一陣震‘蕩’,“你……” “道長,小道給您送‘藥’來了。”‘門’外,彌羅象徵‘性’地叩了幾下‘門’,就推‘門’而入,只因深知華青衣重症風寒怕是也無法起身來為他開‘門’。 彌羅兩隻眼睛顯得惺忪嗜睡,連連打哈欠,只怪昨夜黃梵蒼拉他跟華公子一起賞了一夜的梅,一進‘門’就先將‘藥’碗放在桌上,著手將炭火給補上,炭火難燃,火摺子點了許久才點好,一抬眼,就見華青衣雙眸闔著躺在‘床’榻上,衾被將頸脖都掩得嚴嚴實實。 彌羅頓時怔了神,大約是在華青衣初入白雲觀,掌‘門’為其授籙那一日,他見過這張美如觀音畫的臉,再次看到依然失神。 “哪來這麼漂亮的人……”少年咕噥一句,折身將‘藥’碗端了過去,就半跪在‘床’下,小聲地喚,“道長,喝‘藥’了。” 以為他昏沉難醒,還沒再喚一聲,那人竟然已經掀開眼凝著他,他手裡小瓷勺舀了‘藥’汁就餵過去,那人也順從一口口的喝,期間一語不發。 “道長,燈塔裡的事兒這幾日您就不必擔心了,小道有每日按時……”彌羅話音未落,他就咳了幾聲,彌羅慌忙舉著袖袂去想去擦他‘唇’角溢位的‘藥’汁。 他稍微往後挪了挪,那衾被也動了一下,察覺那衾被拱得很高,彌羅雙眸一瞠,“道長,你被子裡好像有什麼東西!” “沒有。”他神情清冷無瀾,小彌羅卻仍然好奇地想一探究竟,他眸光遽冷,聲線如遊絲細弱卻冷冽如冰,“出去記得關好‘門’。<a href=" target="_blank">求書網 彌羅低頭看了一眼‘藥’碗,還真是不知不覺就喝光了,“那道長好好歇著。” 退出房‘門’時仍不忘望一眼‘床’榻處,那衾被看著真的有點兒不對勁,莫非是掌‘門’又給送了幾‘床’來? 他前腳一走,華青衣慌忙掀開一角衾被,安靜伏在他心口的那張臉,眉心微蹙,滿臉緋紅,抬手在她額頭貼一下就覺被火灼似的燙,“殿下?” 不知幾聲以後,秦無‘色’才睫‘毛’微顫著掀了掀又閉上,頭昏腦漲得厲害,“嗯……” 他眉心微凝起,此刻一絲憶不起昨日發生了什麼,記憶在聽說眾人都去觀瞻齋醮之儀那一刻,他躺著昏睡過去後就生生斷了。 但只憑兩人眼下的姿勢,身下那種溼意,空氣中還殘餘的特殊氣味也能猜出幾分,神思正遊離時身上的人稍微動了一下,竟是將他抱得更緊,他周身一凌,眼下兩人畢竟是太坦誠了,坦誠到她這麼一抱,即使他剋制著不去想,反應依舊不由控制。 “你染了風寒。”他斂著心緒竭力不去想,只是她這若是被傳染也太快了,她正燒著,怕是覺得他身上的溫度尤其合宜,一時不忍推開。 秦無‘色’臉緊緊貼著平坦冰涼的‘胸’膛,昏沉地淺笑,“有記憶以來第一次呢……” 她身體向來很好,好到當年在去往雲蒼的路上遇襲受了內傷也能硬扛,更不要說患什麼風寒。 她或許只是‘迷’糊著隨口一說,聽者卻上了心,他眸光沉下,以為即使歡好,沒有夫妻之名或許就沒有克妻一說,而眼下她說,她第一次患風寒。 她突地又抱緊他,分明羸弱的聲線,口‘吻’卻十分沉著,“想溜?” “你先歇著,我讓人來接你。”他雖不再動,手卻下意識地在衾被中翻找不知塞在何處的裡衣。 “我不走……”她腦中渾渾噩噩,下意識將他摟得更緊,他眼下自身也是無力掙扎,卻恍惚聽到她喚了一聲夫君。 他清眸一閃,遽爾浮上一絲苦澀,將衾被掖了幾下,“好,不走。” 幽微的光線從單薄的窗紙照進來,將她側臉‘精’美卻不乏英氣的輪廓勾勒成漂亮的線條,纖細的脖頸下,緊貼著他的是讓人靜不下心的線條,他低下頭,‘唇’貼上她的‘唇’,細碎的‘吻’後,她已微微張開‘唇’畔,他怔了一下,舌尖只是微微掃過,她已緊緊纏了上來。 他身體顫抖得無法自己,一手撈著她後腰讓兩人更貼近,許久他才離開她的‘唇’,眸底泛著水光漣漣,平日淡漠的面容染上情唸的朦朧,說不出的動人心魄。 她雙眼微闔,卻會下意識地來尋找冰涼的溫度,湊著他纖長的頸脖便細碎地‘吻’下去,‘吻’到不停動的喉結處張口就是一爻。 他‘抽’氣一聲,兀自平復著侷促的喘息,一手撫著她的背脊,“你睡會兒。” 她漸漸地也沒了力氣,無力地‘吻’了一陣就在背脊被溫柔婆娑著的情況下陷入昏睡,他這才一手鉤住找到的裡衣,緩緩退了出來。 為兩人都穿好裡衣,他安靜地望了她一會兒,苦楚自心底絲絲縷縷地漫了上來,到眼底,只有難捨,不禁又傾身‘吻’她一遍,她睡著仍然會時不時地回應,半張的‘唇’溢位懶懶的呻‘吟’。 “不吵你睡了。”他步下時還險些腳步不穩,頭依舊痛著,卻是找來道袍穿好,面紗亦一絲不苟地戴上,她終歸是病了,睡是睡不好的,總要通知她帶來的宮人們,何況,他如何跟她走? 一次失蹤,兩次染病,他還能怎麼抱著僥倖的心態,剛提步往‘門’處走,‘門’卻吱呀一聲被推開了。 來人一身素白紗衣,妖冶的容顏上卻描了一朵煙雨白蓮,極美的‘女’子裝束,華青衣眉心微凝了一下,目光落到他身後的玄衣男子身上,男子仍舊是黑紗遮面,不容人窺視半點。 “來了。”華青衣淡淡開口,疏淡的眸光微垂,“她患了風寒,你們帶走罷。” 羽七音旋即就往屋內步去,伸手就探入衾被抓住她的手腕,繼而皺眉道,“她連脈搏都沒有,無法診斷,不過看症狀應該只是普通風寒。” 聞言,華青衣倏地一驚,無意對上了華蓮的視線,他不緊不慢的勾了笑容,“怎麼,你都不曾探探她的脈搏麼?” “她……” “她一回來就是這個狀態,具體的,回去細說。”華蓮繞過他往屋內走,突地頓步,笑著回眸,“聽說你克妻呢,莫非,你認為整個樓蘭都是你給克沒的麼,爹?” 華青衣眉心一蹙,每次被他喚一聲爹,都很難適應,也心生不安,上一次他這麼叫,也不是什麼好事。 “姐姐如今脈搏全無仍然活著,你猜,你真能剋死她麼?”沒聽著回應也是預料之中,他只嬉笑著靠到羽七音身旁,“普通風寒難不倒你罷?” “按照她的體質,恐怕真是睡一覺就會好,不過我還是給她開幾貼‘藥’更為穩妥。”羽七音如實回道,行醫講究望聞問切,無法從脈搏得知,但秦無‘色’的臉‘色’是普通高熱症狀,呼吸卻格外均勻沉穩。 “她……從未患過風寒症。”華青衣終是緩緩開口,若是一起換來的是她的死,不僅他會痛苦一生,華蓮亦然。 華蓮微微一怔,遽爾轉過臉來,“那你就不要嫁給她,看她能患幾次風寒,若是愈發嚴重,你不走,我也會趕你走。” “蓮兒……” “你不想試試麼?”華蓮挑著眉,眸光卻幾分怨恨複雜地凝著他,對他如何不復雜,他重過自己的命,秦無‘色’亦重過自己的命,這兩人,活活可將他‘逼’瘋。 氣氛一時凝固,羽七音看著兩人‘交’錯的眼神也下意識的不好開口說話,卻是此時,院外一陣疾風掠過,風止時,一道墨‘色’身影落在‘門’外,沉聲,“玄颺舉兵南陵關,大秦亦有異動,皇上準備剋日御駕親徵。” 華蓮眸光一轉,與羽七音不期然的對視一陣,才又看向來人,“趙凌風,就不能再晚點兒走?” 趙凌風斂著視線不往屋內看,下巴繃成堅毅的線條,“你可以親自問問皇上。” 話落,他身形如鬼魅般再次消失。 “你……”華蓮白了他一眼,卻是羽七音忙在一旁桌几上執了筆,卻又察覺硯臺未磨,只得蘸上茶水落下幾筆,將宣紙遞給華青衣,“水乾之前能記下麼,讓人抓‘藥’給她。” “羽七音,不必這麼匆忙。”華蓮沒好氣地瞥了他一眼,他才剛從御琅邊境回來,還沒跟秦無‘色’多待幾日就要前往南陵關,著實煩躁。 “伯父都準備御駕親徵了,可想事態,他若出什麼事,娘子不會高興。”羽七音折身如浮光掠影而去。 “呵……我叫姐姐,你叫娘子,你這便宜佔得可舒心,誒…。倒是等我一會兒。”華蓮剛走到‘門’處,又回頭看了華青衣一眼。 “依姐姐‘性’子,必然會到南陵關來……”他頓了一頓,話鋒一轉又笑道,“找我。” 見華青衣眸光沉了幾分又斂下,他笑得愈發恣意,嬌媚攝魂,“好生幫蓮兒照顧著,她醒了讓她快點兒來找我,我等她。” “既然是戰事,何必讓她涉險。”他聲線依舊冷清縹緲,將手中水跡已然消逝一半的宣紙疊好。 “你捨不得。”他說的並非疑問句式,卻是低低一笑,“可我捨得,因為我知道,她非一般‘女’子,誰也攔不住,我信她,你信不信?” 華青衣沉‘吟’半晌,面紗下傳來的聲線猶如風輕,“信……吧……” “我說的不一般,是指她降服男人的手段不一般而已,呵呵呵……呃!”華蓮才掠至半空中,就被一道內力襲中後背,整片背部衣袂都結了薄冰。 “路上小心。”華青衣‘精’致眉宇依舊平和,眉心硃砂恍若仙姿遙遙。 華蓮緊攥起十指,嬌美的容顏染著怒意,卻恍惚像是跟大人頂撞的孩子般,頑劣卻又不得不服,衝他咬牙道:“姐姐說的不錯,跟你這種守宮砂點在臉上的人沒什麼好說!” “……”華青衣似亙古無‘波’的清冷眉眼又是神情一滯,這剎那間,華蓮早已如疾風逃走。 他眉心微微蹙起,望了屋內一眼,她安靜睡著的模樣透著幾分乖巧,可一旦清醒時就惡劣的不像話,胡說些什麼。 本書由首發,請勿轉載!q

294 路上小心

“嗯?”秦無‘色’挑著眉,耳朵湊到他‘唇’邊,繼而‘唇’角不禁勾起一抹清淺的弧度,雙手摟上他的脖子,趴在他肩頭再次睡沉過去。<strong>80電子書 更新好快。

屋內的炭火燃盡,天方初亮,華青衣只覺得渾身無力,又滾燙如灼,頭腦更是昏沉隱痛,掀開眼時,眼前的景緻似‘蒙’了一層霧,眼神空濛了半晌,視線才逐漸清明過來。

臉微微轉向屋內早已沒了火光跳躍的炭火盆,屋外的風吹得單薄窗紙嘩嘩作響……

這樣的境況他竟然覺得熱,怔神片刻後,才頗為費力地抬手掀開衾被,漆黑的瞳眸驀地一縮。

身上裹滿如緞的青絲,再細感受才察覺是有個人攀附在身上,那種滾燙的溫度自是從她身上傳來,這麼一驚神智都倏地清明瞭幾分,兩人都不著寸縷有些溼意。

本就渾噩的思維轟然如鳴,他猛然急促地咳嗽起來,伸手就‘欲’推開她,他此刻的力氣不大,而她似乎更無力,微搡便偏了一點兒,一頭墨髮似水散落開來,‘露’出半張‘精’致的側臉,他眸光又是一陣震‘蕩’,“你……”

“道長,小道給您送‘藥’來了。”‘門’外,彌羅象徵‘性’地叩了幾下‘門’,就推‘門’而入,只因深知華青衣重症風寒怕是也無法起身來為他開‘門’。

彌羅兩隻眼睛顯得惺忪嗜睡,連連打哈欠,只怪昨夜黃梵蒼拉他跟華公子一起賞了一夜的梅,一進‘門’就先將‘藥’碗放在桌上,著手將炭火給補上,炭火難燃,火摺子點了許久才點好,一抬眼,就見華青衣雙眸闔著躺在‘床’榻上,衾被將頸脖都掩得嚴嚴實實。

彌羅頓時怔了神,大約是在華青衣初入白雲觀,掌‘門’為其授籙那一日,他見過這張美如觀音畫的臉,再次看到依然失神。

“哪來這麼漂亮的人……”少年咕噥一句,折身將‘藥’碗端了過去,就半跪在‘床’下,小聲地喚,“道長,喝‘藥’了。”

以為他昏沉難醒,還沒再喚一聲,那人竟然已經掀開眼凝著他,他手裡小瓷勺舀了‘藥’汁就餵過去,那人也順從一口口的喝,期間一語不發。

“道長,燈塔裡的事兒這幾日您就不必擔心了,小道有每日按時……”彌羅話音未落,他就咳了幾聲,彌羅慌忙舉著袖袂去想去擦他‘唇’角溢位的‘藥’汁。

他稍微往後挪了挪,那衾被也動了一下,察覺那衾被拱得很高,彌羅雙眸一瞠,“道長,你被子裡好像有什麼東西!”

“沒有。”他神情清冷無瀾,小彌羅卻仍然好奇地想一探究竟,他眸光遽冷,聲線如遊絲細弱卻冷冽如冰,“出去記得關好‘門’。<a href=" target="_blank">求書網

彌羅低頭看了一眼‘藥’碗,還真是不知不覺就喝光了,“那道長好好歇著。”

退出房‘門’時仍不忘望一眼‘床’榻處,那衾被看著真的有點兒不對勁,莫非是掌‘門’又給送了幾‘床’來?

他前腳一走,華青衣慌忙掀開一角衾被,安靜伏在他心口的那張臉,眉心微蹙,滿臉緋紅,抬手在她額頭貼一下就覺被火灼似的燙,“殿下?”

不知幾聲以後,秦無‘色’才睫‘毛’微顫著掀了掀又閉上,頭昏腦漲得厲害,“嗯……”

他眉心微凝起,此刻一絲憶不起昨日發生了什麼,記憶在聽說眾人都去觀瞻齋醮之儀那一刻,他躺著昏睡過去後就生生斷了。

但只憑兩人眼下的姿勢,身下那種溼意,空氣中還殘餘的特殊氣味也能猜出幾分,神思正遊離時身上的人稍微動了一下,竟是將他抱得更緊,他周身一凌,眼下兩人畢竟是太坦誠了,坦誠到她這麼一抱,即使他剋制著不去想,反應依舊不由控制。

“你染了風寒。”他斂著心緒竭力不去想,只是她這若是被傳染也太快了,她正燒著,怕是覺得他身上的溫度尤其合宜,一時不忍推開。

秦無‘色’臉緊緊貼著平坦冰涼的‘胸’膛,昏沉地淺笑,“有記憶以來第一次呢……”

她身體向來很好,好到當年在去往雲蒼的路上遇襲受了內傷也能硬扛,更不要說患什麼風寒。

她或許只是‘迷’糊著隨口一說,聽者卻上了心,他眸光沉下,以為即使歡好,沒有夫妻之名或許就沒有克妻一說,而眼下她說,她第一次患風寒。

她突地又抱緊他,分明羸弱的聲線,口‘吻’卻十分沉著,“想溜?”

“你先歇著,我讓人來接你。”他雖不再動,手卻下意識地在衾被中翻找不知塞在何處的裡衣。

“我不走……”她腦中渾渾噩噩,下意識將他摟得更緊,他眼下自身也是無力掙扎,卻恍惚聽到她喚了一聲夫君。

他清眸一閃,遽爾浮上一絲苦澀,將衾被掖了幾下,“好,不走。”

幽微的光線從單薄的窗紙照進來,將她側臉‘精’美卻不乏英氣的輪廓勾勒成漂亮的線條,纖細的脖頸下,緊貼著他的是讓人靜不下心的線條,他低下頭,‘唇’貼上她的‘唇’,細碎的‘吻’後,她已微微張開‘唇’畔,他怔了一下,舌尖只是微微掃過,她已緊緊纏了上來。

他身體顫抖得無法自己,一手撈著她後腰讓兩人更貼近,許久他才離開她的‘唇’,眸底泛著水光漣漣,平日淡漠的面容染上情唸的朦朧,說不出的動人心魄。

她雙眼微闔,卻會下意識地來尋找冰涼的溫度,湊著他纖長的頸脖便細碎地‘吻’下去,‘吻’到不停動的喉結處張口就是一爻。

他‘抽’氣一聲,兀自平復著侷促的喘息,一手撫著她的背脊,“你睡會兒。”

她漸漸地也沒了力氣,無力地‘吻’了一陣就在背脊被溫柔婆娑著的情況下陷入昏睡,他這才一手鉤住找到的裡衣,緩緩退了出來。

為兩人都穿好裡衣,他安靜地望了她一會兒,苦楚自心底絲絲縷縷地漫了上來,到眼底,只有難捨,不禁又傾身‘吻’她一遍,她睡著仍然會時不時地回應,半張的‘唇’溢位懶懶的呻‘吟’。

“不吵你睡了。”他步下時還險些腳步不穩,頭依舊痛著,卻是找來道袍穿好,面紗亦一絲不苟地戴上,她終歸是病了,睡是睡不好的,總要通知她帶來的宮人們,何況,他如何跟她走?

一次失蹤,兩次染病,他還能怎麼抱著僥倖的心態,剛提步往‘門’處走,‘門’卻吱呀一聲被推開了。

來人一身素白紗衣,妖冶的容顏上卻描了一朵煙雨白蓮,極美的‘女’子裝束,華青衣眉心微凝了一下,目光落到他身後的玄衣男子身上,男子仍舊是黑紗遮面,不容人窺視半點。

“來了。”華青衣淡淡開口,疏淡的眸光微垂,“她患了風寒,你們帶走罷。”

羽七音旋即就往屋內步去,伸手就探入衾被抓住她的手腕,繼而皺眉道,“她連脈搏都沒有,無法診斷,不過看症狀應該只是普通風寒。”

聞言,華青衣倏地一驚,無意對上了華蓮的視線,他不緊不慢的勾了笑容,“怎麼,你都不曾探探她的脈搏麼?”

“她……”

“她一回來就是這個狀態,具體的,回去細說。”華蓮繞過他往屋內走,突地頓步,笑著回眸,“聽說你克妻呢,莫非,你認為整個樓蘭都是你給克沒的麼,爹?”

華青衣眉心一蹙,每次被他喚一聲爹,都很難適應,也心生不安,上一次他這麼叫,也不是什麼好事。

“姐姐如今脈搏全無仍然活著,你猜,你真能剋死她麼?”沒聽著回應也是預料之中,他只嬉笑著靠到羽七音身旁,“普通風寒難不倒你罷?”

“按照她的體質,恐怕真是睡一覺就會好,不過我還是給她開幾貼‘藥’更為穩妥。”羽七音如實回道,行醫講究望聞問切,無法從脈搏得知,但秦無‘色’的臉‘色’是普通高熱症狀,呼吸卻格外均勻沉穩。

“她……從未患過風寒症。”華青衣終是緩緩開口,若是一起換來的是她的死,不僅他會痛苦一生,華蓮亦然。

華蓮微微一怔,遽爾轉過臉來,“那你就不要嫁給她,看她能患幾次風寒,若是愈發嚴重,你不走,我也會趕你走。”

“蓮兒……”

“你不想試試麼?”華蓮挑著眉,眸光卻幾分怨恨複雜地凝著他,對他如何不復雜,他重過自己的命,秦無‘色’亦重過自己的命,這兩人,活活可將他‘逼’瘋。

氣氛一時凝固,羽七音看著兩人‘交’錯的眼神也下意識的不好開口說話,卻是此時,院外一陣疾風掠過,風止時,一道墨‘色’身影落在‘門’外,沉聲,“玄颺舉兵南陵關,大秦亦有異動,皇上準備剋日御駕親徵。”

華蓮眸光一轉,與羽七音不期然的對視一陣,才又看向來人,“趙凌風,就不能再晚點兒走?”

趙凌風斂著視線不往屋內看,下巴繃成堅毅的線條,“你可以親自問問皇上。”

話落,他身形如鬼魅般再次消失。

“你……”華蓮白了他一眼,卻是羽七音忙在一旁桌几上執了筆,卻又察覺硯臺未磨,只得蘸上茶水落下幾筆,將宣紙遞給華青衣,“水乾之前能記下麼,讓人抓‘藥’給她。”

“羽七音,不必這麼匆忙。”華蓮沒好氣地瞥了他一眼,他才剛從御琅邊境回來,還沒跟秦無‘色’多待幾日就要前往南陵關,著實煩躁。

“伯父都準備御駕親徵了,可想事態,他若出什麼事,娘子不會高興。”羽七音折身如浮光掠影而去。

“呵……我叫姐姐,你叫娘子,你這便宜佔得可舒心,誒…。倒是等我一會兒。”華蓮剛走到‘門’處,又回頭看了華青衣一眼。

“依姐姐‘性’子,必然會到南陵關來……”他頓了一頓,話鋒一轉又笑道,“找我。”

見華青衣眸光沉了幾分又斂下,他笑得愈發恣意,嬌媚攝魂,“好生幫蓮兒照顧著,她醒了讓她快點兒來找我,我等她。”

“既然是戰事,何必讓她涉險。”他聲線依舊冷清縹緲,將手中水跡已然消逝一半的宣紙疊好。

“你捨不得。”他說的並非疑問句式,卻是低低一笑,“可我捨得,因為我知道,她非一般‘女’子,誰也攔不住,我信她,你信不信?”

華青衣沉‘吟’半晌,面紗下傳來的聲線猶如風輕,“信……吧……”

“我說的不一般,是指她降服男人的手段不一般而已,呵呵呵……呃!”華蓮才掠至半空中,就被一道內力襲中後背,整片背部衣袂都結了薄冰。

“路上小心。”華青衣‘精’致眉宇依舊平和,眉心硃砂恍若仙姿遙遙。

華蓮緊攥起十指,嬌美的容顏染著怒意,卻恍惚像是跟大人頂撞的孩子般,頑劣卻又不得不服,衝他咬牙道:“姐姐說的不錯,跟你這種守宮砂點在臉上的人沒什麼好說!”

“……”華青衣似亙古無‘波’的清冷眉眼又是神情一滯,這剎那間,華蓮早已如疾風逃走。

他眉心微微蹙起,望了屋內一眼,她安靜睡著的模樣透著幾分乖巧,可一旦清醒時就惡劣的不像話,胡說些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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