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53 還是要的

命犯桃花——極品女世子·水煮草莓·3,627·2026/3/26

353 還是要的 “這……屬下……” “雲清?還是桃色?”秦晟裼目光依舊慵懶柔和,眉宇間卻給人喘不過氣的壓迫,或許對此事有所察覺的只有曾經的雲清,桃色呢?她與雲清走得也很近。 “不,不是。”黑衣人當即跪了下來,橫下心,“誰都不是,這一切其實是屬下……親眼所見!” 是親眼所見,他是仲之松的部下,曾親眼看到秦晟裼如何帶著一身鳳袍的秦無色進皇城,或許她當時不叫秦無色,但那雙紫色的眼睛,再看一次什麼都明瞭。 秦晟裼疑惑地凝他一眼,正想問什麼,簾幕外便傳來催促的聲兒,“誒,你洗到第幾層皮了?” “屬下先告退。” 黑影極快地消失在屋內,秦晟裼亦極快地將攤在一旁的人皮面具戴上,只是還未來得及覆上頭紗,腳步聲已由遠及近地傳來。 她穿的是女裝,卻是比男裝還來得素白簡約,一頭青絲只是披散而下,沒有任何的飾物。 那一張臉,凝白如玉,是比往常還要透明的雪白色,透著虛弱,幾分惹人憐,那雙幽紫的瞳卻明媚倨傲,那之中,璨若紫色星河。 執著頭紗的手微微緊了一下,他忙別開臉,自顧地將頭紗覆上,心頭卻湧上一陣莫名慌亂,爾後,心境像是平復了些許,密長如扇的睫羽輕抖幾下,微側過來凝著她,“你為何擅自闖進來?” “這不也沒看到麼?”秦無色無謂的笑笑,斜他一眼,“既然都洗好了就別老磨蹭,我時間不多。” 他沉默著不答,見她往外走,才忙跟了上去,她走得很急,路上行人又頗多,他不得不緊緊跟牢她,眼看她身影似乎都隱在了人群中,胳膊卻被人一把拉住,下意識地以另一隻手去回擊,卻被硬拉著往後退。 昨夜的重傷,此刻還泛著鑽心的痛楚,整個人被迫往後退,他眉心緊緊擰起,有那麼一瞬,他分外恐懼自己此刻的虛弱無力。 衚衕兩旁的牆頭生著不知多少年成的參天樹木,投下的陰影幾乎將衚衕裡所有的光線隔絕,背脊就緊緊地抵在牆面,秦晟裼只覺得頭腦昏沉,連眼前的景象都模糊了,只有那雙眸子透著紫色的絢爛星光。 “又怎麼了?”頭紗下,秦晟裼挑著眉,淡淡的問,像是漫不經心,但不可否認,只這麼一晃眼那雙眼睛,他就從方才一瞬的緊張中放鬆下來。 他孱弱的聲線讓秦無色突地意識到她攥住的那隻手腕消瘦極了,觸感卻一片滑膩,仿若上好的細瓷。 “一時情急,忘了你還有傷。”秦無色有幾分抱歉,鬆開了他的手腕,目光警惕地往巷外掃了一眼,“是仲之松。” 頓了頓,怕他不理解,她又不以為意道,“他是秦晟裼的人,又見過我,眼下這境地總歸是能避則避了。” “你又……”忽地,她又湊了過來,驚得秦晟裼背脊緊貼在牆一時不敢亂動,氣勢也立時弱了下去,連之後說了什麼亦聽不清。 她上上下下打量他個遍,陽光很微弱地從樹葉交疊中一絲絲照進來,照在他身上,他渾身裝束密不透風,甚至看不到臉部的輪廓,卻覺得他一身絲質長衫美得讓人難承,領口的海棠花繡線流光扎眼。 “沒想到還挺好看的。”她唇角浮了一抹笑,也是頗感意外。 “什麼?”他的指尖悄悄地扣緊了身後的牆面,被她湊太近的動作弄的一時不知所措。 “你……”她眯起雙眼,轉過身去,緩緩又道,“的衣裳,我去看看人走了沒。” 她的背影,雪白的衣袂隨風層層翻飛,他不禁低下頭,眉心緊緊的蹙起,心裡湧上一陣陣難捱的痛,十分莫名,又難以忍受。 沒多久,秦無色就退了回來,嘴裡念念叨叨著,“不僅沒走人還更多了,看這架勢是秦晟裼就在這附近怎麼的,我是找找這衚衕有沒有出口的好,看著像是個死衚衕,那就難辦了……” “這麼怕他?”頭紗遮掩下,他額頭細碎的青絲已被疼出的冷汗浸溼,聽著她的自言自語,嘴角卻隱了一抹難言的笑意。 “我怕他?”秦無色挑高了眉,聲線提高了八度,瞪他兩眼,“黑白子你聽好了,不是我非要跟你顯擺,打小他就是任我欺……負的。” 遲疑著說到這兒,她心裡狠狠一酸,難受,難受得厲害。 她很怕黑白子追問她是如何欺負的,她不想多提這個,開始後悔不該逞這個面子,卻不知是否是黑白子感覺到她的情緒變化,竟一句也沒好奇多問,反而似比她還要安靜。 這樣沉默了許久,秦晟裼才驀地開口,“不是秦晟裼,估摸是御琅的太子到了。” 他記得今日左權說過,玄颺派遣了仲之松保護御琅太子墨瀾在南陵的一切行動。 “你又知道?”秦無色斜瞄著他,疑問轉成了懷疑,眉眼間都頗有探究意味。 “秦晟裼不喜歡四處逛。”他說著便往巷子外走,並道,“另外,你說的一點倒是沒錯,這是個死衚衕。” “你又知道?”秦無色幾步追了上去,一把拉住他,“莫亂走!” 這一拽就讓他一個踉蹌退後險些絆倒,秦無色趕緊扶了他一下,心虛地笑了幾聲,“那什麼……要不要我抱你?” “嗯——?”他這微弱清淡的尾音百轉千回地蜿蜒了好幾下,終是讓她聽出一個意思,那就是不要。 “我只是起個好心不是?你傷成這樣風吹就倒的,我們是在逃命懂麼?”秦無色白他一眼,復又說,“從前都不覺得你拘束成這樣。” “我從前對你……很無拘束?”心被什麼刺了一下,平息的疼又捲土重來之勢。 “那倒似乎也沒有,只是不至於這種情形下還介意小節吧。”她瞥他一眼,看他雖消瘦,那也定然不會輕巧,她眼下這個身板抱起來估計是吃力,既吃力又不討好,她也懶得刻意去說服他,只是對於幾次忘記他的傷而下手粗莽有些微微的內疚罷了。 他吸了口氣,說的平靜,“大概是緣於我的臉如今這樣,更自卑了吧……” 對於他這種玩笑自嘲,秦無色略彎了嘴角,他一低頭,猶豫著,幾分不信的問,“你真能抱得動我麼?” 秦無色嘴角的笑意更深,彎著眼角凝視著他,“你還是要的吧?” 他鼻尖嗤出一聲,說不上是不屑還是回應,下一刻,她就徑直將他打橫抱了起來,即使內心有些隱隱期待如此,真被這麼抱起來仍然震驚得瞪圓了眼。 好半天才緩過神來,過分濃長的睫毛一閃一閃地刷過頭紗,微垂了下去半掩著墨藍的瞳眸,連帶著,下巴也慢慢地,像是有些掙扎,卻拗不過,最終地抵上了她的肩頭。 “不如去見識一下那個御琅太子。”他僵冷的人皮面具表情並不豐富,微微斂下的睫毛卻透著柔和與平靜。 “眼下還是算了吧,下次……” “我想去。” “……”秦無色怔松片刻,男人撒嬌她也不是沒見過,可此刻,她竟然毫無招架之力地想就這麼帶他去了。 須知曉,此時此刻她是在別人地盤上等著逃命的那一個,根本不該動這門心思,真真是隻覺抱著的這個人身嬌體軟,隔著頭紗在她肩頭盈盈若若地呵這麼一聲,就叫人無法拒絕。 她趕緊甩了甩頭,“不行。” “我保證,沒人敢抓你。”他聲音是病態的,有些懶懶的,這麼聽著,她覺得他每一句話都有嗔嬌死人的錯覺。 “呵……拿什麼保證?”她皺著眉,黑白子的臉變成這樣後,她覺著他不是更自卑,而是說不出哪兒很吸引人,每每不知刻意抑或無心,總是讓她時不時的心神難安。 “令牌。” “嘁,我還以為你骨子裡不知何時住了個妖精進去,會說拿你自己的身子來保證呢。”她如是說著,步子卻是往衚衕外走去,令牌這個保證很有說服力,除非遇上玄颺和秦晟裼,否則即使是見過她的仲之松,也不敢忤逆玄颺弟子的令牌。 “妖精?呵……”他突就憶起華蓮,問的很輕,亦很輕蔑。 秦無色不懂他為何突然輕嘲般的笑了,眼看著衚衕外重重把守的兵衛,果不其然是圍繞在一間酒樓外。 那樓裡是絲竹笙歌,不時傳來陣陣笑語,秦無色沉下臉色,“你那令牌能抵用麼?” “怎能不抵用?”秦晟裼平靜地答,“倒是,你可莫逞強以為你如今模樣能生擒個御琅太子什麼的才好。” “不好說,就要看你的令牌好使到什麼程度了。”她也只當玩笑微微勾了勾唇角,心知他這令牌再好使,要從嚴防死守中劫走一人也委實痴妄。 “兩塊,一塊是我的令牌,另一塊是九殿下的貼身令牌,你說……”他話音未落,就察覺她猛怔了一下,一抬眸,頭紗下狹長的雙眸慢悠悠地望向她,“又怎麼了?” 她眸光似望著前方,雙瞳卻幽暗暗的,一吸氣,“那是挺好使的。” 秦晟裼挑了挑眉,頗有幾分隱隱得意般,她便快步往前,邊道,“既然有令牌,走正門?” “別。”他趕緊出聲制止,頓了片刻才道,“你不是說那仲之松見過你,多少避諱一些,喏,那牆你能翻過麼?” 他隨手一指,便指向酒樓的院牆,算不得高,約莫一丈有餘,卻看得秦無色皺起了眉頭。 “即使你也受了傷,輕功不至差到這個地步吧,翻不過,嗯?”他聲線中透著幾分太顯然的嘲弄,字句間都有些鄙薄之意,“我聽說那御琅太子是難得一見的美男子,你不會不想去吧?” “嘖,從前大秦第一公子是我秦無色,雲蒼第一美人當屬華蓮,至於御琅,那個叫什麼來著……算了,記不住,總之似乎不是這個太子爺。”秦無色蔑他一眼,總覺著他話裡帶了刺,細究又想不出他突然刻薄的緣由,只當是自己多心。 這話讓秦晟裼又皺了眉,語氣依舊平靜,“池甄。” “哦對,就這個名兒,你倒記得清。”話間,秦無色已走到院牆外,瞟了一眼四下,“恐怕我還沒翻過這堵牆,就會被來回的侍衛給逮住吧?” “你這麼容易被逮住麼?” 他這會兒說話總是輕飄飄的,像是一陣風都能給吹散了的輕柔,卻總是讓秦無色聽得不自在,老覺著他話中有濃濃的諷味兒,讓人舒坦不起來。 ------題外話------ 小九:第一第一你們都是第一,就我二行了不?退下!

353 還是要的

“這……屬下……”

“雲清?還是桃色?”秦晟裼目光依舊慵懶柔和,眉宇間卻給人喘不過氣的壓迫,或許對此事有所察覺的只有曾經的雲清,桃色呢?她與雲清走得也很近。

“不,不是。”黑衣人當即跪了下來,橫下心,“誰都不是,這一切其實是屬下……親眼所見!”

是親眼所見,他是仲之松的部下,曾親眼看到秦晟裼如何帶著一身鳳袍的秦無色進皇城,或許她當時不叫秦無色,但那雙紫色的眼睛,再看一次什麼都明瞭。

秦晟裼疑惑地凝他一眼,正想問什麼,簾幕外便傳來催促的聲兒,“誒,你洗到第幾層皮了?”

“屬下先告退。”

黑影極快地消失在屋內,秦晟裼亦極快地將攤在一旁的人皮面具戴上,只是還未來得及覆上頭紗,腳步聲已由遠及近地傳來。

她穿的是女裝,卻是比男裝還來得素白簡約,一頭青絲只是披散而下,沒有任何的飾物。

那一張臉,凝白如玉,是比往常還要透明的雪白色,透著虛弱,幾分惹人憐,那雙幽紫的瞳卻明媚倨傲,那之中,璨若紫色星河。

執著頭紗的手微微緊了一下,他忙別開臉,自顧地將頭紗覆上,心頭卻湧上一陣莫名慌亂,爾後,心境像是平復了些許,密長如扇的睫羽輕抖幾下,微側過來凝著她,“你為何擅自闖進來?”

“這不也沒看到麼?”秦無色無謂的笑笑,斜他一眼,“既然都洗好了就別老磨蹭,我時間不多。”

他沉默著不答,見她往外走,才忙跟了上去,她走得很急,路上行人又頗多,他不得不緊緊跟牢她,眼看她身影似乎都隱在了人群中,胳膊卻被人一把拉住,下意識地以另一隻手去回擊,卻被硬拉著往後退。

昨夜的重傷,此刻還泛著鑽心的痛楚,整個人被迫往後退,他眉心緊緊擰起,有那麼一瞬,他分外恐懼自己此刻的虛弱無力。

衚衕兩旁的牆頭生著不知多少年成的參天樹木,投下的陰影幾乎將衚衕裡所有的光線隔絕,背脊就緊緊地抵在牆面,秦晟裼只覺得頭腦昏沉,連眼前的景象都模糊了,只有那雙眸子透著紫色的絢爛星光。

“又怎麼了?”頭紗下,秦晟裼挑著眉,淡淡的問,像是漫不經心,但不可否認,只這麼一晃眼那雙眼睛,他就從方才一瞬的緊張中放鬆下來。

他孱弱的聲線讓秦無色突地意識到她攥住的那隻手腕消瘦極了,觸感卻一片滑膩,仿若上好的細瓷。

“一時情急,忘了你還有傷。”秦無色有幾分抱歉,鬆開了他的手腕,目光警惕地往巷外掃了一眼,“是仲之松。”

頓了頓,怕他不理解,她又不以為意道,“他是秦晟裼的人,又見過我,眼下這境地總歸是能避則避了。”

“你又……”忽地,她又湊了過來,驚得秦晟裼背脊緊貼在牆一時不敢亂動,氣勢也立時弱了下去,連之後說了什麼亦聽不清。

她上上下下打量他個遍,陽光很微弱地從樹葉交疊中一絲絲照進來,照在他身上,他渾身裝束密不透風,甚至看不到臉部的輪廓,卻覺得他一身絲質長衫美得讓人難承,領口的海棠花繡線流光扎眼。

“沒想到還挺好看的。”她唇角浮了一抹笑,也是頗感意外。

“什麼?”他的指尖悄悄地扣緊了身後的牆面,被她湊太近的動作弄的一時不知所措。

“你……”她眯起雙眼,轉過身去,緩緩又道,“的衣裳,我去看看人走了沒。”

她的背影,雪白的衣袂隨風層層翻飛,他不禁低下頭,眉心緊緊的蹙起,心裡湧上一陣陣難捱的痛,十分莫名,又難以忍受。

沒多久,秦無色就退了回來,嘴裡念念叨叨著,“不僅沒走人還更多了,看這架勢是秦晟裼就在這附近怎麼的,我是找找這衚衕有沒有出口的好,看著像是個死衚衕,那就難辦了……”

“這麼怕他?”頭紗遮掩下,他額頭細碎的青絲已被疼出的冷汗浸溼,聽著她的自言自語,嘴角卻隱了一抹難言的笑意。

“我怕他?”秦無色挑高了眉,聲線提高了八度,瞪他兩眼,“黑白子你聽好了,不是我非要跟你顯擺,打小他就是任我欺……負的。”

遲疑著說到這兒,她心裡狠狠一酸,難受,難受得厲害。

她很怕黑白子追問她是如何欺負的,她不想多提這個,開始後悔不該逞這個面子,卻不知是否是黑白子感覺到她的情緒變化,竟一句也沒好奇多問,反而似比她還要安靜。

這樣沉默了許久,秦晟裼才驀地開口,“不是秦晟裼,估摸是御琅的太子到了。”

他記得今日左權說過,玄颺派遣了仲之松保護御琅太子墨瀾在南陵的一切行動。

“你又知道?”秦無色斜瞄著他,疑問轉成了懷疑,眉眼間都頗有探究意味。

“秦晟裼不喜歡四處逛。”他說著便往巷子外走,並道,“另外,你說的一點倒是沒錯,這是個死衚衕。”

“你又知道?”秦無色幾步追了上去,一把拉住他,“莫亂走!”

這一拽就讓他一個踉蹌退後險些絆倒,秦無色趕緊扶了他一下,心虛地笑了幾聲,“那什麼……要不要我抱你?”

“嗯——?”他這微弱清淡的尾音百轉千回地蜿蜒了好幾下,終是讓她聽出一個意思,那就是不要。

“我只是起個好心不是?你傷成這樣風吹就倒的,我們是在逃命懂麼?”秦無色白他一眼,復又說,“從前都不覺得你拘束成這樣。”

“我從前對你……很無拘束?”心被什麼刺了一下,平息的疼又捲土重來之勢。

“那倒似乎也沒有,只是不至於這種情形下還介意小節吧。”她瞥他一眼,看他雖消瘦,那也定然不會輕巧,她眼下這個身板抱起來估計是吃力,既吃力又不討好,她也懶得刻意去說服他,只是對於幾次忘記他的傷而下手粗莽有些微微的內疚罷了。

他吸了口氣,說的平靜,“大概是緣於我的臉如今這樣,更自卑了吧……”

對於他這種玩笑自嘲,秦無色略彎了嘴角,他一低頭,猶豫著,幾分不信的問,“你真能抱得動我麼?”

秦無色嘴角的笑意更深,彎著眼角凝視著他,“你還是要的吧?”

他鼻尖嗤出一聲,說不上是不屑還是回應,下一刻,她就徑直將他打橫抱了起來,即使內心有些隱隱期待如此,真被這麼抱起來仍然震驚得瞪圓了眼。

好半天才緩過神來,過分濃長的睫毛一閃一閃地刷過頭紗,微垂了下去半掩著墨藍的瞳眸,連帶著,下巴也慢慢地,像是有些掙扎,卻拗不過,最終地抵上了她的肩頭。

“不如去見識一下那個御琅太子。”他僵冷的人皮面具表情並不豐富,微微斂下的睫毛卻透著柔和與平靜。

“眼下還是算了吧,下次……”

“我想去。”

“……”秦無色怔松片刻,男人撒嬌她也不是沒見過,可此刻,她竟然毫無招架之力地想就這麼帶他去了。

須知曉,此時此刻她是在別人地盤上等著逃命的那一個,根本不該動這門心思,真真是隻覺抱著的這個人身嬌體軟,隔著頭紗在她肩頭盈盈若若地呵這麼一聲,就叫人無法拒絕。

她趕緊甩了甩頭,“不行。”

“我保證,沒人敢抓你。”他聲音是病態的,有些懶懶的,這麼聽著,她覺得他每一句話都有嗔嬌死人的錯覺。

“呵……拿什麼保證?”她皺著眉,黑白子的臉變成這樣後,她覺著他不是更自卑,而是說不出哪兒很吸引人,每每不知刻意抑或無心,總是讓她時不時的心神難安。

“令牌。”

“嘁,我還以為你骨子裡不知何時住了個妖精進去,會說拿你自己的身子來保證呢。”她如是說著,步子卻是往衚衕外走去,令牌這個保證很有說服力,除非遇上玄颺和秦晟裼,否則即使是見過她的仲之松,也不敢忤逆玄颺弟子的令牌。

“妖精?呵……”他突就憶起華蓮,問的很輕,亦很輕蔑。

秦無色不懂他為何突然輕嘲般的笑了,眼看著衚衕外重重把守的兵衛,果不其然是圍繞在一間酒樓外。

那樓裡是絲竹笙歌,不時傳來陣陣笑語,秦無色沉下臉色,“你那令牌能抵用麼?”

“怎能不抵用?”秦晟裼平靜地答,“倒是,你可莫逞強以為你如今模樣能生擒個御琅太子什麼的才好。”

“不好說,就要看你的令牌好使到什麼程度了。”她也只當玩笑微微勾了勾唇角,心知他這令牌再好使,要從嚴防死守中劫走一人也委實痴妄。

“兩塊,一塊是我的令牌,另一塊是九殿下的貼身令牌,你說……”他話音未落,就察覺她猛怔了一下,一抬眸,頭紗下狹長的雙眸慢悠悠地望向她,“又怎麼了?”

她眸光似望著前方,雙瞳卻幽暗暗的,一吸氣,“那是挺好使的。”

秦晟裼挑了挑眉,頗有幾分隱隱得意般,她便快步往前,邊道,“既然有令牌,走正門?”

“別。”他趕緊出聲制止,頓了片刻才道,“你不是說那仲之松見過你,多少避諱一些,喏,那牆你能翻過麼?”

他隨手一指,便指向酒樓的院牆,算不得高,約莫一丈有餘,卻看得秦無色皺起了眉頭。

“即使你也受了傷,輕功不至差到這個地步吧,翻不過,嗯?”他聲線中透著幾分太顯然的嘲弄,字句間都有些鄙薄之意,“我聽說那御琅太子是難得一見的美男子,你不會不想去吧?”

“嘖,從前大秦第一公子是我秦無色,雲蒼第一美人當屬華蓮,至於御琅,那個叫什麼來著……算了,記不住,總之似乎不是這個太子爺。”秦無色蔑他一眼,總覺著他話裡帶了刺,細究又想不出他突然刻薄的緣由,只當是自己多心。

這話讓秦晟裼又皺了眉,語氣依舊平靜,“池甄。”

“哦對,就這個名兒,你倒記得清。”話間,秦無色已走到院牆外,瞟了一眼四下,“恐怕我還沒翻過這堵牆,就會被來回的侍衛給逮住吧?”

“你這麼容易被逮住麼?”

他這會兒說話總是輕飄飄的,像是一陣風都能給吹散了的輕柔,卻總是讓秦無色聽得不自在,老覺著他話中有濃濃的諷味兒,讓人舒坦不起來。

------題外話------

小九:第一第一你們都是第一,就我二行了不?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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