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73 過分美麗

命犯桃花——極品女世子·水煮草莓·2,588·2026/3/26

373 過分美麗 “我也覺著是呢。”他說著,眼簾掀起,眉眼間,一片豔色繚亂。 秦無色不由得呆了一呆。 “秦安陽送來的。”他口氣平常極了,墨色的瞳眸卻注視著她的表情。 秦無色又是一怔,險些忘了秦安陽和他的一樁婚事,這事她也是知情的,在他這樣的注視下,她沉吟了半晌,也只說的出口一個,“哦。” “原來弟弟這個也知道。”他勾著笑意,就看著她,一個活生生的她,就像第一次見那樣,仔細不落的看。 “耳洞多了一個。”毫無預兆,他眯起眼眸,陳述。 秦無色對眼下的境況有些無奈,如果他硬要將秦安陽與他的婚事遷怒到她身上,她也沒轍,口氣帶了幾分刻意討好,“這不,還沒成婚麼?” 他挑了挑眉,斜著眼尾覷她,那表情不刻意,已經很是幾分難言的風情,“怎麼,我還能指望著你來搶親麼?” “額……”秦無色不知如何作答,秦安陽到底不是那種淹沒在宮中名不見經傳的公主,婚典必然是聲勢浩蕩,搶親?行得通? “那就這麼定了,初六,我等著弟弟來。”他又垂下睫毛,目光隱在濃黑如鴉陰影中,“反正,你明知是死也捨不得我另娶他人的,猜得對麼?” “我……。”她想說什麼,他眼一抬,眸光動人心魄,瞬時能將人迷個七暈八素,她忙點頭,“極對!” 他這才勾起唇角,這次真的低低笑了,“你是不是傻呀?” 他容顏妖孽一般陰柔美豔,眉目卻是英氣的,口吻笑得透了一絲淺淺嗔意,一縷淡淡的嘲弄,聽著有點兒膩人,膩得人心猿意馬那一種。 他那身火紅火紅的衣袍,對襟描著金線的百花綻放,異常華美堂皇,盤扣一路直扣到了下巴底,那般優雅而莊重。那裡,將好一顆紫珍珠作的扣珠,瀅瀅奪目,映襯著他這一笑,卻好美豔,好風流,好肆意。 宛似怒放的婆羅花。 “脖子都仰酸了。”他懶懶地一歪脖子,勾了勾手讓她來,又上下打量她,“瞧瞧還有哪兒變了。” 她由著他,聽他時不時說,頭髮長了,皮膚好似又白了那麼一些…… 最後,他望著她的眼睛,許久,輕聲,“我在等你。” 秦無色睫毛一顫,悶聲,“知道。” “你知道個屁!”他低斥一聲,眨眼,還是一副翩翩如玉模樣,輕喟一聲,“我本是想跟他們一起等你的。” “可惜哥哥不長情,半途而廢了,蘇紅琴說了,哥哥唇薄情亦薄。”他唇角一揚又笑得邪氣,謝落的流光綴進他一雙桃花眼中,深邃的,卻深藏著難以察覺的落寞。 “嗯,這點兒你隨你爹。” 秦無色看著他,心口有點澀,他那點事兒她都清楚,若是真能跟大家一起,哪怕只是憑著狂爺一人也不至於就被玄颺逮了回去,之所以不能,還是蘇紅琴無法接納他。 他一人在外,玄颺要抓他太容易了。 南風吟倏地瞠大了眼,怔了半晌才回神過來,眼神又剜她一眼,“你才隨他!” 一時,兩人靜默了一陣,他垂下面容,不時偷瞟她幾眼,怎麼就說到尷尬的地步了,他輕咳嗽了幾聲,沒見她有反應,安靜了一會兒,復又再咳幾聲,再看她。 “若不是那晚聽著你說話,我以為你一直被關著。”她指的,是甦醒前一晚迷濛中聽著他的聲兒。 好在她沒在意方才的話,他舒了口氣,“在那晚之前確實是,玄颺還不知道,我才敢偷偷見你一面。” 見她疑惑神情,他貼了過來,“你那傷勢跟腦子沒關係平白就說失憶了,料想你還有事要做,不想驚動他。” “是還有事。”秦無色不清楚他是否知道七七的存在,跟他大概說了一遍。 他聽著聽著,眉心就蹙了起來,她不知道是不是七七的事讓他不高興了,“怎麼了?” “你打算讓那個……七七喚我什麼?”他卻是認真地看向她,等著她答覆。 “他……”秦無色覺著這關係也挺讓人頭疼的,她現在明白過來,他是不想真的當舅舅,他的眼神,既認真又有種難以看清的情緒,有些沉重。 在他看來,她此刻的眼神才叫一個莫名沉重,他眉心一動,“想什麼呢一副苦情臉兒……” “南風吟。” “別喚我全名,打你嘴裡說出來聽著怪怪的。”他亦微微皺了眉,看她一眼,見她還死盯著,他眉心又蹙緊了些,口吻卻不以為意,“我沒想要孩子。” 一扭頭,看她還盯著自己,徹底敗了,表情放柔,幾分為難似的模樣,“你這表情兒,很想給我生?” 秦無色眼皮突地跳了一下,她不覺得是自己多想了,這麼多男人中,最沒安全感的其實是他吧? 他是蘇紅琴唯一無法接受的人,玄颺看上去也不願意他跟自己扯上關係。 “你是不是怕我跟秦安陽要好,會顧念著她就棄了你?” 南風吟陰陽怪氣地瞪了她一眼,“我怕?你看我這種長相我會怕你棄了我?我要真娶了秦安陽,怕你哭!” 她笑了笑,“你說的是。” “沒跟你說笑。” “我也沒說笑。”她一伸手,指尖一動便將他盤扣上的紫珍珠拽了下來,啪的一聲,領口翕開,露出一線動人玉色,她眯起眼,“會哭。” 南風吟緩緩低頭瞥了一眼被弄開的衣襟,嘴角不自覺微微一翹,不緊不慢道,“弟弟,你老喜歡脫我衣裳。” 低沉的嗓音,呵在耳畔的幽幽氣兒直叫人魂兒都沒了,她忍不住顫慄了一下,才道,“這顆珠子,還是還給秦安陽吧。” “她會哭。”他嘆一口氣,自責般,“怪我,過分美麗。” “行了你,今夜找我來就說這些?”秦無色橫了他一眼,她在這兒待久了,委實不怎麼安全。 “看到你,思路就亂了不是!”他還不忘責怪她一番,才道,“我覺著,蘇紅琴恐怕要有難了。” “什麼意思?”她瞳眸遽縮。 “可能,玄颺還……愛她吧。”他目光忽而飄遠,憶起許多往事,他一直以為,玄颺根本就不會愛,否則怎麼會有人,對著他娘那樣的美人不動心? 近日來,他一直在想,以玄颺的本事,何以需要非依附哪一個國家不可?和御琅聯合為了什麼? 只是為了打擊雉軍? 越想……越不對。 秦無色默了半晌,想起從前御雪死心眼的要將蘇紅琴帶走與‘玄颺’合葬,一切都是玄颺的授意,當時不曾細想只覺兩人或許仇深似海,再回想,分明是玄颺從來沒忘,“那她,還真是有難了。” “我出來太久了,明日若還找不到七七,我會藉故多留幾日,你……”她頓了一下,“要找我就別再弄什麼麻袋了。” 他低低一笑,她這不就是變相說讓他再找她麼,“好,我親自來接你。” 她一挑眉,他那個表情真是……這輕佻玩味的毛病,怎麼就能比她還厚臉皮呢?她還未轉身,他又懶懶開口,“誒,不親我一個再走呀?” 聲線是迷人的低啞深沉,可這話卻…… 她四處望了一眼,確定沒人,也確定自己出來的時間已經不短了,才蜻蜓點水一般在他臉上啄了一下。 她方一轉身,手腕被扣住,繼而被拉跌落下來,他突地貼近,烏黑如雲的髮絲如水洩下,蹙眉沉聲,“沒親到。” ------題外話------ 這幾天天氣變化大,大家注意身體不要著涼。

373 過分美麗

“我也覺著是呢。”他說著,眼簾掀起,眉眼間,一片豔色繚亂。

秦無色不由得呆了一呆。

“秦安陽送來的。”他口氣平常極了,墨色的瞳眸卻注視著她的表情。

秦無色又是一怔,險些忘了秦安陽和他的一樁婚事,這事她也是知情的,在他這樣的注視下,她沉吟了半晌,也只說的出口一個,“哦。”

“原來弟弟這個也知道。”他勾著笑意,就看著她,一個活生生的她,就像第一次見那樣,仔細不落的看。

“耳洞多了一個。”毫無預兆,他眯起眼眸,陳述。

秦無色對眼下的境況有些無奈,如果他硬要將秦安陽與他的婚事遷怒到她身上,她也沒轍,口氣帶了幾分刻意討好,“這不,還沒成婚麼?”

他挑了挑眉,斜著眼尾覷她,那表情不刻意,已經很是幾分難言的風情,“怎麼,我還能指望著你來搶親麼?”

“額……”秦無色不知如何作答,秦安陽到底不是那種淹沒在宮中名不見經傳的公主,婚典必然是聲勢浩蕩,搶親?行得通?

“那就這麼定了,初六,我等著弟弟來。”他又垂下睫毛,目光隱在濃黑如鴉陰影中,“反正,你明知是死也捨不得我另娶他人的,猜得對麼?”

“我……。”她想說什麼,他眼一抬,眸光動人心魄,瞬時能將人迷個七暈八素,她忙點頭,“極對!”

他這才勾起唇角,這次真的低低笑了,“你是不是傻呀?”

他容顏妖孽一般陰柔美豔,眉目卻是英氣的,口吻笑得透了一絲淺淺嗔意,一縷淡淡的嘲弄,聽著有點兒膩人,膩得人心猿意馬那一種。

他那身火紅火紅的衣袍,對襟描著金線的百花綻放,異常華美堂皇,盤扣一路直扣到了下巴底,那般優雅而莊重。那裡,將好一顆紫珍珠作的扣珠,瀅瀅奪目,映襯著他這一笑,卻好美豔,好風流,好肆意。

宛似怒放的婆羅花。

“脖子都仰酸了。”他懶懶地一歪脖子,勾了勾手讓她來,又上下打量她,“瞧瞧還有哪兒變了。”

她由著他,聽他時不時說,頭髮長了,皮膚好似又白了那麼一些……

最後,他望著她的眼睛,許久,輕聲,“我在等你。”

秦無色睫毛一顫,悶聲,“知道。”

“你知道個屁!”他低斥一聲,眨眼,還是一副翩翩如玉模樣,輕喟一聲,“我本是想跟他們一起等你的。”

“可惜哥哥不長情,半途而廢了,蘇紅琴說了,哥哥唇薄情亦薄。”他唇角一揚又笑得邪氣,謝落的流光綴進他一雙桃花眼中,深邃的,卻深藏著難以察覺的落寞。

“嗯,這點兒你隨你爹。”

秦無色看著他,心口有點澀,他那點事兒她都清楚,若是真能跟大家一起,哪怕只是憑著狂爺一人也不至於就被玄颺逮了回去,之所以不能,還是蘇紅琴無法接納他。

他一人在外,玄颺要抓他太容易了。

南風吟倏地瞠大了眼,怔了半晌才回神過來,眼神又剜她一眼,“你才隨他!”

一時,兩人靜默了一陣,他垂下面容,不時偷瞟她幾眼,怎麼就說到尷尬的地步了,他輕咳嗽了幾聲,沒見她有反應,安靜了一會兒,復又再咳幾聲,再看她。

“若不是那晚聽著你說話,我以為你一直被關著。”她指的,是甦醒前一晚迷濛中聽著他的聲兒。

好在她沒在意方才的話,他舒了口氣,“在那晚之前確實是,玄颺還不知道,我才敢偷偷見你一面。”

見她疑惑神情,他貼了過來,“你那傷勢跟腦子沒關係平白就說失憶了,料想你還有事要做,不想驚動他。”

“是還有事。”秦無色不清楚他是否知道七七的存在,跟他大概說了一遍。

他聽著聽著,眉心就蹙了起來,她不知道是不是七七的事讓他不高興了,“怎麼了?”

“你打算讓那個……七七喚我什麼?”他卻是認真地看向她,等著她答覆。

“他……”秦無色覺著這關係也挺讓人頭疼的,她現在明白過來,他是不想真的當舅舅,他的眼神,既認真又有種難以看清的情緒,有些沉重。

在他看來,她此刻的眼神才叫一個莫名沉重,他眉心一動,“想什麼呢一副苦情臉兒……”

“南風吟。”

“別喚我全名,打你嘴裡說出來聽著怪怪的。”他亦微微皺了眉,看她一眼,見她還死盯著,他眉心又蹙緊了些,口吻卻不以為意,“我沒想要孩子。”

一扭頭,看她還盯著自己,徹底敗了,表情放柔,幾分為難似的模樣,“你這表情兒,很想給我生?”

秦無色眼皮突地跳了一下,她不覺得是自己多想了,這麼多男人中,最沒安全感的其實是他吧?

他是蘇紅琴唯一無法接受的人,玄颺看上去也不願意他跟自己扯上關係。

“你是不是怕我跟秦安陽要好,會顧念著她就棄了你?”

南風吟陰陽怪氣地瞪了她一眼,“我怕?你看我這種長相我會怕你棄了我?我要真娶了秦安陽,怕你哭!”

她笑了笑,“你說的是。”

“沒跟你說笑。”

“我也沒說笑。”她一伸手,指尖一動便將他盤扣上的紫珍珠拽了下來,啪的一聲,領口翕開,露出一線動人玉色,她眯起眼,“會哭。”

南風吟緩緩低頭瞥了一眼被弄開的衣襟,嘴角不自覺微微一翹,不緊不慢道,“弟弟,你老喜歡脫我衣裳。”

低沉的嗓音,呵在耳畔的幽幽氣兒直叫人魂兒都沒了,她忍不住顫慄了一下,才道,“這顆珠子,還是還給秦安陽吧。”

“她會哭。”他嘆一口氣,自責般,“怪我,過分美麗。”

“行了你,今夜找我來就說這些?”秦無色橫了他一眼,她在這兒待久了,委實不怎麼安全。

“看到你,思路就亂了不是!”他還不忘責怪她一番,才道,“我覺著,蘇紅琴恐怕要有難了。”

“什麼意思?”她瞳眸遽縮。

“可能,玄颺還……愛她吧。”他目光忽而飄遠,憶起許多往事,他一直以為,玄颺根本就不會愛,否則怎麼會有人,對著他娘那樣的美人不動心?

近日來,他一直在想,以玄颺的本事,何以需要非依附哪一個國家不可?和御琅聯合為了什麼?

只是為了打擊雉軍?

越想……越不對。

秦無色默了半晌,想起從前御雪死心眼的要將蘇紅琴帶走與‘玄颺’合葬,一切都是玄颺的授意,當時不曾細想只覺兩人或許仇深似海,再回想,分明是玄颺從來沒忘,“那她,還真是有難了。”

“我出來太久了,明日若還找不到七七,我會藉故多留幾日,你……”她頓了一下,“要找我就別再弄什麼麻袋了。”

他低低一笑,她這不就是變相說讓他再找她麼,“好,我親自來接你。”

她一挑眉,他那個表情真是……這輕佻玩味的毛病,怎麼就能比她還厚臉皮呢?她還未轉身,他又懶懶開口,“誒,不親我一個再走呀?”

聲線是迷人的低啞深沉,可這話卻……

她四處望了一眼,確定沒人,也確定自己出來的時間已經不短了,才蜻蜓點水一般在他臉上啄了一下。

她方一轉身,手腕被扣住,繼而被拉跌落下來,他突地貼近,烏黑如雲的髮絲如水洩下,蹙眉沉聲,“沒親到。”

------題外話------

這幾天天氣變化大,大家注意身體不要著涼。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