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章 高尚同知

明宦·諒言·3,228·2026/3/24

第139章 高尚同知 唐旭如今說給楊光夔聽的東西,和胖子也都是曾經說過。 和自己不一樣,胖子也是個愛玩蟲兒的人,實踐知識也要比自己豐富得多。再加上唐旭把四百年後那些東西都說給胖子聽,胖子 如今在崇文‘門’一帶玩蛐蟲兒的圈子裡,已經是小有點名氣。 只是這個月裡,就靠搏蟲兒贏了十餘兩銀錢。胖子記得唐旭的功勞,樂滋滋的跑來分了一半給唐旭。唐大人如今不缺錢,但是卻也沒有拒絕。既然是以真心相‘交’,又只是圖個樂子,這錢財上便不必那麼較真。如今讓他來應付楊光夔,正好是相得益彰。 “唐大人可否帶我去見? ”,聽說有這麼一號人物,楊光夔當即更是迫不及待,恨不得當場就要拉著唐旭去找胖子。 “唐某今日新任……”,唐大人無奈,只好隱晦的點了一句。 今天是唐大人來錦衣衛裡新任的日子,所屬的職權尚且未分,如果就這樣就跟著楊光夔跑出去,未免太不當回事兒,沒準日後還會被當作一樁把柄被別人揪住。 唐大人也是明白,自己不像楊光夔,有一個身為嫡長公主的娘。唐大人這一路走來,也只有靠自己,小心做事,總不是壞事。 “倒是在下唐突了。”,楊光夔一拍腦‘門’,方才恍然大悟,立刻連聲致歉。 又坐著聊了一會,便有雜役前來通報,讓去指揮使房裡議事。 唐旭知道這是駱思恭要為自己分派職責,連忙略收拾了下,和楊光夔一起朝著駱思恭的公房而去。 指揮使房裡,駱思恭正與梁慈等人正襟危坐,另一名同知陸逵也在。 忽然望見唐旭和楊光夔兩個,肩並著肩,一路上有說有笑,齊步而來,當下臉上都現出幾分愕然。 楊光夔乃是榮昌公主之獨子,平日在錦衣衛裡極其驕橫,便是連駱思恭也常常不放在眼裡。 如今卻看見和唐旭猶如多年的知己好友一般,看著唐旭的目光,神‘色’間竟好似有幾分敬佩。 這唐旭當真只是個興武衛裡的所鎮撫出身?駱思恭幾乎忍不住想要撓頭。 駱思恭早就派人去査探過唐旭的底子,如果不是回報符合,駱思恭幾乎要以為是那些錦衣衛的番子找錯了人. 為何這所有的事情遇到了這唐旭,幾乎都要變個樣?駱思恭大‘惑’不解。 因為楊光夔身後頗有些權勢,所以駱思恭當年也曾經想讓駱養‘性’試著和此人結‘交’一番。但是楊光夔連駱思恭都不放在眼裡,更何況是駱養‘性’。 對於此事,駱思恭也只有在背後暗罵一聲紈絝,就此了事。 可是這唐旭為何能和楊光夔相談甚歡,要知道,這兩天到今日也不過只是初次見面而已。 “兩個紈絝罷了。”,駱思恭在心裡冷哼一聲,忍不住從心底隱隱泛出幾分酸意。 “唐大人今日新任。”,不過不悅歸不悅,場面上的形式,駱思恭卻還是要做的:“待晚間駱某備下薄宴,為唐大人接風。” “駱大人怕是遲了。”,豈料駱思恭剛一開口,楊光夔便下意識的以為將思恭要和自己搶人:“唐大人已經是答應了某家,晚間去寒舍小酌。” “這……”縱使適才駱思恭已經看見兩人一路有說有笑,如今也是不禁一陣啞然。 如果自己記得不錯,這兩人也不過是初次見面而已,如何會連相約小酌都約好了? 難道……這兩人……駱思恭看著唐旭和楊光夔的眼中,突然泛起一絲怪異的目光,嘴角也微微揚起。 “咳……”,駱思恭終於發現,自己所想的似乎有些不體面,況且從歷來看,這兩人似乎也沒有那種獨特的愛好,於是連忙咳嗽幾聲,掩飾了過去。 “既然唐大人和楊大人已是有約,那便再等下回便是。”,駱思恭雖然剛才被楊光夔當場拂了面子,不過好歹也算是習慣了,也不和他多計較:“唐大人既然日後在這司所裡與我等共事,想來也是來日方長。” “唐大人當是知曉。”,駱思恭定了定神,把目光停留在唐旭身上:“咱們這錦衣衛裡,又分有南北二司。 ” 唐旭一本正經的聽著,認真的點了點頭。錦衣衛分為南鎮撫司和北鎮撫司,一轄風紀,一轄緝拿,自己是早就知道的。 “只是這北鎮撫司所轄的緝拿一事,從前大多是由陸逵陸大人管轄。”,駱思恭開始揀重就輕。 從前北鎮撫司的事情,陸逵管的更多一點是不錯,但是那康同知也是管的,只是以一個多少的問題而已。 “唐大人新任,想來對這錦衣衛裡的事項,還多有些陌生。不如……就請唐大人先行轄制南鎮撫司如何? ”駱思恭拭著問道,一邊直直的盯著唐旭,想看看他的反應。 “屬下謹遵大人軍令便是。”,豈料駱思恭剛把話說出口,唐旭便一口答應了下來。 “哦。”,唐旭答應的這麼爽快,駱思恭倒是有些犯疑了。 常人都是明白,這南北鎮撫司雖然都屬於錦衣衛,可是職權卻有天地間一般的差距。爭權奪利,在各個衙‘門’裡都是常態,為何這唐旭卻連爭都不想爭一下。 事出反常必有妖,駱思恭的腦海裡,立刻就蹦出了四個大字“定有‘陰’謀”。 “楊僉事如今管的是南鎮撫司的雜事,日後還望盡力協作,為唐大人分憂。”,儘管有些不甘心,駱思恭仍然又繼續拭了一下。 再看看楊光夔,似乎也是一副欣喜的表情,彷彿得了什麼好事一般,絲毫不在乎被唐旭分了權柄。 怪了,駱思恭在心裡暗暗的罵了一句。不過唐旭肯去南鎮撫司,也是自己心中所願。 錦衣衛辦差,大多數都是由北鎮撫司去幹,所以向來功績也是北鎮撫司為多。既然唐旭自己沒意見,那麼當然是最好不過的事情 今日所謂的議事,其實大多也都是為了唐旭。原本駱思恭還做好了一番好好討價還價的準備,眼下看起來都是白費了工夫。 所謂“上善若水,水利萬物而不爭,故莫能與之爭。”,駱思恭的腦海裡,忽得冒出這麼一句話來。駱思恭搖了搖頭,把這句話丟去了一邊,上善若水?這唐旭唐同知,有這麼高尚麼? 隨便做了些吩咐,便讓各自回去辦差。楊光夔出了‘門’,也是跟在唐旭後面,直接進了同知房。駱思恭遠遠的望見,也是不禁皺了皺眉頭。 “這老兒對唐賢弟可沒安什麼好心。”,剛及坐下身來,楊光夔就立刻開口說道。 “唐某自然知道。”,唐旭點了點頭。自己又不是傻子,北鎮撫司的職權和油水,都要比南鎮撫司大的多,自己怎麼可能不知道 “那賢弟為何……”,楊光夔頗感意外的看了看唐旭,似乎有些看不通。 “那北鎮撫司雖是職權大些,可抄家滅口,這些事兒,唐某卻做不來。”,唐旭呵呵笑道。 “賢弟可是和建虜的酋首當過面的,還怕這些小事? ”,看得出,楊光‘藥’對這朝廷和錦衣衛裡的大小事情,似乎並不是一無所知 。就連唐旭在遼東和努-爾-哈-赤‘交’過手的事情,他也都是知道。 至於“丙申之日”的事兒,楊光夔倒是絲毫未提起。 “此事大不相同,怎可相提並論。”,唐旭搖了搖頭。 唐旭雖然從前沒有做過錦衣衛,但是對於錦衣衛的歷史並不陌生,其中歷任的指揮使,竟然有一多半沒能落下好下場。 這回朱常洛讓自己來錦衣衛裡赴任,其中的意圖,唐旭多少也能想到幾分.但是這份差事,簡直無異於一個燙手的山芋。一個不好,就會傷到自己。 所以相比起北鎮撫司來說,南鎮撫司無疑要安全得多。 因為錦衣衛裡的緝盒之責,主要是由北鎮撫司擔當,所以錦衣衛裡的十四衛所中,北鎮撫司有九所,南鎮撫司佔了五所。 除了緝拿之外,其餘的巡檢,宮禁之事,南北二司都是共同承擔的。 唐大人的要求不高,其一是要手下有人可用;其二是要保證自家周全。 北鎮撫司那些抄家滅口,敲詐勒索的發財路子,唐大人不想,也不會去幹。至於一些隱秘的事情,且都說了是隱秘了,那麼不管南鎮撫司還是北鎮撫司,誰去做不都是一樣。 要想發財,唐大人如今已經完成了 “資本的原始積累”,法子多的很,不需要靠這些。 “小弟只想過些安穩日子,護得親友周全便成。”,唐旭在楊光夔面前,總算是說了一句大實話。 楊光夔沒有回話,只是挑了挑眉。只是想過過安穩日子?自己主動請命,跑去和建虜廝殺;大半夜的跑進乾清宮,一路追砍東廠番卒,難道這也是想平平安安過點小日子?楊光夔想不明白。 萬曆四十八年的中秋,京城的天氣算得上好。 望著眼前如銀盤一般的明月,唐大人突然感覺到了小小的失落。 原本今年的八月十五,唐旭是打算好了的,仍是和娘子一起過,不過這一回卻要叫上洛家三口子。唐洛兩家人,原本在京城裡的親戚就不多,有個五六個人湊到一起,也會更熱鬧一些。 按照唐旭原本的安排,用過了中秋宴之後,再舉家前往壽安山賞月。興武衛裡的指揮使傅仁貴,早就是做好了安排,不但也會舉家同行,而且也會提前在山間提前再設下一席野宴。 在山野之間對空賞月,把酒言歡,只是想一想,就是多麼愜意的事情。

第139章 高尚同知

唐旭如今說給楊光夔聽的東西,和胖子也都是曾經說過。

和自己不一樣,胖子也是個愛玩蟲兒的人,實踐知識也要比自己豐富得多。再加上唐旭把四百年後那些東西都說給胖子聽,胖子 如今在崇文‘門’一帶玩蛐蟲兒的圈子裡,已經是小有點名氣。

只是這個月裡,就靠搏蟲兒贏了十餘兩銀錢。胖子記得唐旭的功勞,樂滋滋的跑來分了一半給唐旭。唐大人如今不缺錢,但是卻也沒有拒絕。既然是以真心相‘交’,又只是圖個樂子,這錢財上便不必那麼較真。如今讓他來應付楊光夔,正好是相得益彰。

“唐大人可否帶我去見? ”,聽說有這麼一號人物,楊光夔當即更是迫不及待,恨不得當場就要拉著唐旭去找胖子。

“唐某今日新任……”,唐大人無奈,只好隱晦的點了一句。

今天是唐大人來錦衣衛裡新任的日子,所屬的職權尚且未分,如果就這樣就跟著楊光夔跑出去,未免太不當回事兒,沒準日後還會被當作一樁把柄被別人揪住。

唐大人也是明白,自己不像楊光夔,有一個身為嫡長公主的娘。唐大人這一路走來,也只有靠自己,小心做事,總不是壞事。

“倒是在下唐突了。”,楊光夔一拍腦‘門’,方才恍然大悟,立刻連聲致歉。

又坐著聊了一會,便有雜役前來通報,讓去指揮使房裡議事。

唐旭知道這是駱思恭要為自己分派職責,連忙略收拾了下,和楊光夔一起朝著駱思恭的公房而去。

指揮使房裡,駱思恭正與梁慈等人正襟危坐,另一名同知陸逵也在。

忽然望見唐旭和楊光夔兩個,肩並著肩,一路上有說有笑,齊步而來,當下臉上都現出幾分愕然。

楊光夔乃是榮昌公主之獨子,平日在錦衣衛裡極其驕橫,便是連駱思恭也常常不放在眼裡。

如今卻看見和唐旭猶如多年的知己好友一般,看著唐旭的目光,神‘色’間竟好似有幾分敬佩。

這唐旭當真只是個興武衛裡的所鎮撫出身?駱思恭幾乎忍不住想要撓頭。

駱思恭早就派人去査探過唐旭的底子,如果不是回報符合,駱思恭幾乎要以為是那些錦衣衛的番子找錯了人.

為何這所有的事情遇到了這唐旭,幾乎都要變個樣?駱思恭大‘惑’不解。

因為楊光夔身後頗有些權勢,所以駱思恭當年也曾經想讓駱養‘性’試著和此人結‘交’一番。但是楊光夔連駱思恭都不放在眼裡,更何況是駱養‘性’。

對於此事,駱思恭也只有在背後暗罵一聲紈絝,就此了事。

可是這唐旭為何能和楊光夔相談甚歡,要知道,這兩天到今日也不過只是初次見面而已。

“兩個紈絝罷了。”,駱思恭在心裡冷哼一聲,忍不住從心底隱隱泛出幾分酸意。

“唐大人今日新任。”,不過不悅歸不悅,場面上的形式,駱思恭卻還是要做的:“待晚間駱某備下薄宴,為唐大人接風。”

“駱大人怕是遲了。”,豈料駱思恭剛一開口,楊光夔便下意識的以為將思恭要和自己搶人:“唐大人已經是答應了某家,晚間去寒舍小酌。”

“這……”縱使適才駱思恭已經看見兩人一路有說有笑,如今也是不禁一陣啞然。

如果自己記得不錯,這兩人也不過是初次見面而已,如何會連相約小酌都約好了?

難道……這兩人……駱思恭看著唐旭和楊光夔的眼中,突然泛起一絲怪異的目光,嘴角也微微揚起。

“咳……”,駱思恭終於發現,自己所想的似乎有些不體面,況且從歷來看,這兩人似乎也沒有那種獨特的愛好,於是連忙咳嗽幾聲,掩飾了過去。

“既然唐大人和楊大人已是有約,那便再等下回便是。”,駱思恭雖然剛才被楊光夔當場拂了面子,不過好歹也算是習慣了,也不和他多計較:“唐大人既然日後在這司所裡與我等共事,想來也是來日方長。”

“唐大人當是知曉。”,駱思恭定了定神,把目光停留在唐旭身上:“咱們這錦衣衛裡,又分有南北二司。 ”

唐旭一本正經的聽著,認真的點了點頭。錦衣衛分為南鎮撫司和北鎮撫司,一轄風紀,一轄緝拿,自己是早就知道的。

“只是這北鎮撫司所轄的緝拿一事,從前大多是由陸逵陸大人管轄。”,駱思恭開始揀重就輕。

從前北鎮撫司的事情,陸逵管的更多一點是不錯,但是那康同知也是管的,只是以一個多少的問題而已。

“唐大人新任,想來對這錦衣衛裡的事項,還多有些陌生。不如……就請唐大人先行轄制南鎮撫司如何? ”駱思恭拭著問道,一邊直直的盯著唐旭,想看看他的反應。

“屬下謹遵大人軍令便是。”,豈料駱思恭剛把話說出口,唐旭便一口答應了下來。

“哦。”,唐旭答應的這麼爽快,駱思恭倒是有些犯疑了。

常人都是明白,這南北鎮撫司雖然都屬於錦衣衛,可是職權卻有天地間一般的差距。爭權奪利,在各個衙‘門’裡都是常態,為何這唐旭卻連爭都不想爭一下。

事出反常必有妖,駱思恭的腦海裡,立刻就蹦出了四個大字“定有‘陰’謀”。

“楊僉事如今管的是南鎮撫司的雜事,日後還望盡力協作,為唐大人分憂。”,儘管有些不甘心,駱思恭仍然又繼續拭了一下。 再看看楊光夔,似乎也是一副欣喜的表情,彷彿得了什麼好事一般,絲毫不在乎被唐旭分了權柄。

怪了,駱思恭在心裡暗暗的罵了一句。不過唐旭肯去南鎮撫司,也是自己心中所願。

錦衣衛辦差,大多數都是由北鎮撫司去幹,所以向來功績也是北鎮撫司為多。既然唐旭自己沒意見,那麼當然是最好不過的事情

今日所謂的議事,其實大多也都是為了唐旭。原本駱思恭還做好了一番好好討價還價的準備,眼下看起來都是白費了工夫。

所謂“上善若水,水利萬物而不爭,故莫能與之爭。”,駱思恭的腦海裡,忽得冒出這麼一句話來。駱思恭搖了搖頭,把這句話丟去了一邊,上善若水?這唐旭唐同知,有這麼高尚麼?

隨便做了些吩咐,便讓各自回去辦差。楊光夔出了‘門’,也是跟在唐旭後面,直接進了同知房。駱思恭遠遠的望見,也是不禁皺了皺眉頭。

“這老兒對唐賢弟可沒安什麼好心。”,剛及坐下身來,楊光夔就立刻開口說道。

“唐某自然知道。”,唐旭點了點頭。自己又不是傻子,北鎮撫司的職權和油水,都要比南鎮撫司大的多,自己怎麼可能不知道

“那賢弟為何……”,楊光夔頗感意外的看了看唐旭,似乎有些看不通。

“那北鎮撫司雖是職權大些,可抄家滅口,這些事兒,唐某卻做不來。”,唐旭呵呵笑道。

“賢弟可是和建虜的酋首當過面的,還怕這些小事? ”,看得出,楊光‘藥’對這朝廷和錦衣衛裡的大小事情,似乎並不是一無所知 。就連唐旭在遼東和努-爾-哈-赤‘交’過手的事情,他也都是知道。

至於“丙申之日”的事兒,楊光夔倒是絲毫未提起。

“此事大不相同,怎可相提並論。”,唐旭搖了搖頭。

唐旭雖然從前沒有做過錦衣衛,但是對於錦衣衛的歷史並不陌生,其中歷任的指揮使,竟然有一多半沒能落下好下場。

這回朱常洛讓自己來錦衣衛裡赴任,其中的意圖,唐旭多少也能想到幾分.但是這份差事,簡直無異於一個燙手的山芋。一個不好,就會傷到自己。

所以相比起北鎮撫司來說,南鎮撫司無疑要安全得多。

因為錦衣衛裡的緝盒之責,主要是由北鎮撫司擔當,所以錦衣衛裡的十四衛所中,北鎮撫司有九所,南鎮撫司佔了五所。

除了緝拿之外,其餘的巡檢,宮禁之事,南北二司都是共同承擔的。

唐大人的要求不高,其一是要手下有人可用;其二是要保證自家周全。

北鎮撫司那些抄家滅口,敲詐勒索的發財路子,唐大人不想,也不會去幹。至於一些隱秘的事情,且都說了是隱秘了,那麼不管南鎮撫司還是北鎮撫司,誰去做不都是一樣。

要想發財,唐大人如今已經完成了 “資本的原始積累”,法子多的很,不需要靠這些。

“小弟只想過些安穩日子,護得親友周全便成。”,唐旭在楊光夔面前,總算是說了一句大實話。

楊光夔沒有回話,只是挑了挑眉。只是想過過安穩日子?自己主動請命,跑去和建虜廝殺;大半夜的跑進乾清宮,一路追砍東廠番卒,難道這也是想平平安安過點小日子?楊光夔想不明白。

萬曆四十八年的中秋,京城的天氣算得上好。

望著眼前如銀盤一般的明月,唐大人突然感覺到了小小的失落。

原本今年的八月十五,唐旭是打算好了的,仍是和娘子一起過,不過這一回卻要叫上洛家三口子。唐洛兩家人,原本在京城裡的親戚就不多,有個五六個人湊到一起,也會更熱鬧一些。

按照唐旭原本的安排,用過了中秋宴之後,再舉家前往壽安山賞月。興武衛裡的指揮使傅仁貴,早就是做好了安排,不但也會舉家同行,而且也會提前在山間提前再設下一席野宴。

在山野之間對空賞月,把酒言歡,只是想一想,就是多麼愜意的事情。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