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章 左文右武

明宦·諒言·3,260·2026/3/24

第170章 左文右武 “奴婢只是聽說,崔公公去刑部大獄裡査了一回之後,又親自領人走訪了幾戶妖犯的家眷,似乎其中確實有人說曾經見到過那姜平,甚至連容貌也能說出幾分來。”,馬謙一五一十的說道:“萬歲爺若是想要知道詳細的,只怕還是要招崔公公,或者鄒公公,馬公公來問。” 馬謙雖然也‘侍’奉駕前,可是畢竟掌的是御馬監的印,對於司禮監裡的事情並不好太多過問。 “那這趙南星和王象‘春’便就是誹告了。”,朱常洛似乎並沒有去找崔文升來細問的意思,而是直接就拋出句話來。 “皇上可有旨意? ”,馬謙聽朱常洛這麼一說,便立刻‘挺’直了身。 “罷了。”,朱常洛卻是擺了擺手:“此事如今既然已經有了定論,就不要在追究了吧。這些大臣們雖信了緋傳,畢竟也是一片忠心。” “萬歲爺宅心仁厚,天下的臣民們有福了。”,馬謙嘿嘿笑了幾聲,可是隨即卻又問道:“那若是回頭再有人上這般的奏摺,該當如何?是要駁了回去,還是留中? ” “駁回去就不必了。”,朱常洛略想了一下:“那還是留中吧。” “奴婢們知曉了。”,馬謙點了點頭,轉身招來一名小內‘侍’,讓傳話去司禮監裡去了。 “眾口鑠金,三人成虎啊。”,眼看看傳話去的小內‘侍’消失在殿‘門’外,過了許久,朱常洛方才微微的嘆了一口氣出來。 崇文‘門’內,司空署街。 不得不說,盧海福對於唐旭的事情,向來還是上心的,竟推掉了近些日子裡的所有經營,把所有的工匠都調了過來,甚至唯恐速度不夠快,還從其他同行那裡借用了不少人手。故而宅院雖然是在九月中才選吉日破了土,可是隻半個多月時間裡,一座新宅大體上便已經是拔地而起。 宅院的東面,挖出了一方有一畝多地大小的魚池,四周點綴著假山‘花’木,看起來極為雅緻。 一座三進三出的屋舍,落在宅院中間略靠西面的位置上,前後和右邊都與四周的街道隔出些距離,又用一人多高的紅瓦圍牆隔開。 農曆的九十月間,已經漸漸入了冬,可巧是移栽‘花’木的好時候。原本栽種在‘花’市街小院裡的海棠‘花’,也已經是移了過來,就種在後進前的天井裡,在臥室裡一開窗就能看見。 一方雕畫看麒麟的照壁,豎立在前院的院‘門’內,雪白的漢白‘玉’照壁配著硃紅的雙開院‘門’,顯得頗有些氣派。‘門’崖上點綴著的四面石鼓‘門’當,表示看這裡的戶主是四品以上的文武大員。 唯一看起來還有些古怪的,便是大‘門’前的‘門’廊邊,原本應當放著石獅石虎的地方,卻還是空‘蕩’‘蕩’一片,並沒有放上任何擺設。 “這兩天我也是琢磨著,這裡究竟應該放上什麼才好。”,這段日子裡頭,胖子也是一直幫唐旭守在這裡,如今眼看著宅院已經 接近完工,多少有些自得:“不若在左右各分放一尊獅虎如何。” “哪裡有你這般放的? ”,盧海福也正陪在一邊,聽了胖子的話,頓時便不禁拿眼一瞪。 “如何不能這般放。”,胖子如今有了些手藝,在盧老爹面前逐漸也有了些底氣,居然敢頂看說話了: “文配獅,武配虎,唐哥兒文武雙全,各配上一尊獅虎也是恰當。” “所謂的左文右武,約莫也就是這個意思吧。” 胖子話剛說完,便為自己的奇思妙想有些洋洋自得。 “左文右武說的是皇上,你想陷害唐哥兒不成? ”,盧老爹聽了又好氣又好笑,忍不住揚起手掌,作勢要拍了下去,胖子連忙閃身躲開。 “果真是如此? ”,胖子一邊躲著自家老爹的巴掌,一邊拿眼看‘春’唐旭,想聽聽他的說話。 “盧叔說的對。”,雖然唐旭和胖子的關係很鐵,可是此時面對的卻是盧老爹,也只能選擇幫理不幫親了。 胖子這才尷尬的笑了一聲,抬起手來撓了撓後腦勺,臉上也帶上了幾分紅。 “唐哥兒如今做的雖是武官,可也是有著秀才的功名,日後也仍是要上皇榜,點進士的。”,聽唐旭也說自己有理,盧老爹這才停止了對胖子的追打,重新站下來在‘門’邊指點:“依我看,還是放上一對石獅好了。” “就按盧叔的意思做好了。”,唐大人雖然笑而點頭,可是身上也倍感壓力。 自己如今雖然是跟著孫承宗學做文章,這大半年來進步不小。可是畢竟這年頭的科舉,才真正的是千軍萬馬過獨木橋,天下讀書 人數以十萬計,可每屆的科舉能考上舉人,進士的,整個大明朝也不過分別只有數千,數百人. 南北二京因為頗多高官勳貴,所以秋闈中的中榜率有十之三四,但是即便如此,也要淘汰掉其中的一大部分。至於以後的會試, 更是全國拔尖的讀書人之間的較量,向來約莫都是十中取一的比例。 能夠考上舉人,進士的,真正的可以算得上是百裡挑一的人才。到時候能不能考上,唐旭的心裡,還真沒有底。正所謂捧得越好 ,摔的越慘,唐大人可不想成為那樣的笑柄。 “等過幾天,給‘門’窗上頭都批了漆,再晾上幾日便能住人。”,盧老爹看著眼前嶄新一片的屋舍,心裡頭也是一陣輕鬆。 畢竟對盧家來說,唐旭也算得上是半個自家人。可往往給自家人辦事,才是最難的。若是辦得不好,只怕日後見了面都會尷尬, 偏偏還無論如何也躲不開。 如今看唐旭和洛雪霽瞼上的表情,算得上是頗為滿意。雖然還有洛德山在一邊指指點點,說出了幾點瑕贓,盧老爹倒也不在乎了 ,反正他也不是正主。 “唐哥兒喬遷的吉日,可是選好了? ”,自從唐旭做了錦衣衛裡的指揮同知之後,‘花’市街邊的那座小院,確實已經是不堪用了。 如今新舍既已落成,喬遷的事憒,自然也是要儘早提上日程。 “只怕還要等些時候。”,唐旭搖了搖頭,示意自己還沒有準備好:“原本這幾日裡,是該要去僱請些下人的,只是卻被一些俗事牽扯,眈誤了下來。” 新落成的這座宅院,足足有十數間廳房,加上一個偌大的庭院,只是打理起來就是一番不小的工夫。而這樣的事情,自然也是不可能讓唐旭或者洛雪霽自己親自去做的,就算想做,也是有心無力。 所以在入住之前,僱請家僕之事便要做在前頭,如若不然,還不如繼續蝸居在‘花’市街的那座小院裡。 “唐哥兒之前未提,我倒也沒想起。”,盧海福聽唐旭這麼說,也是一拍腦‘門’,尋思琢磨了一番之後,方才抬起了頭,繼續開口說道:“我倒想起我有個內弟,就是京城外的昌平縣人,叫做張標。當年曾經在當地的鄉紳家裡做過事,如今在縣城裡的布店裡做迎奉,還算是見過些世面。” “唐哥兒若是肯,不如先將他夫‘婦’兩人請來如何,其餘的人手,再慢慢招致。” “哦,那豈不就是盧哥兒的孃舅? ”,唐旭聽了陸海福的話,開□笑道。 “正是。”,盧海福點了點頭。 “那自然是最好不過。”,唐旭在心裡略想了一下,一口應下。 既然是胖子的孃舅,那麼好歹也算是自家人,無論如何也更放心一些。雖說沾親帶故的更容易讓家僕生出仗勢的心思,可是凡是略體面些的人家,這些事情都是不能完全避免得了的。 “那我明日便親自去走一趟,去招他過來。”,其實盧海福在唐旭面前提起張標,未免沒有些為自家人牟利的意思。可是見唐旭 並沒有太過猶豫,直接答應了下來,心裡也鬆了 口氣。 等看過新屋,回到了‘花’市街,剛轉過街口,便看見自家院‘門’大開看。不需要多問,唐旭也知道,這是又有客人來訪的意思。於是 連忙轉身向著盧海福和胖子拱了拱手,道一聲失陪,加快腳步向著‘門’內走去。 只剛進了‘門’,便看見前堂裡靠‘門’邊的座椅上,果然正坐著一人,看見唐旭進來,連忙站起了身相迎。 “崔公公今日如何又得閒暇,竟肯來唐某這草堂上小坐。”,雖然如今正式白晝,屋內的光線顯得略有些暗,,可是唐旭仍然是看清楚了,從座椅上站起身來的,正是上回曾經來過的崔文升。 “唐大人說笑了。”,崔文升聽唐旭這麼說,當下便就‘露’出一副苦瓜臉:“如今這偌大一個紫禁城裡,想要尋出一個比崔某還要清閒的人來,恐怕也並不容易。” 唐旭呵呵笑了幾聲,知道崔文升說的是實話。他畢竟當年曾經是鄭貴妃身邊的‘侍’奉太監,如今朱常洛雖然不和他計較,但是也絕 不親近。而司禮監裡的王安和鄒義,自然也不會把什麼緊要的事情去‘交’給他來辦。 所以如今的崔文升,即便不能說是整個紫禁城裡最清閒的人,起碼在司禮監裡算是。幾乎每日裡所要做的事情,無非是喝荼,看邸報,提前享受上了四百年後的部分地方公務員的待遇。 “聽說前些日子裡,崔公公曾經幫著唐某査案? ”,唐旭看崔文升面前的荼杯裡的荼水顏‘色’已經有些漸淡,知道他已經在這裡坐 了好一段時候,於是立刻讓盧家借來的兩個丫頭給崔文升重新換上一杯茶水。

第170章 左文右武

“奴婢只是聽說,崔公公去刑部大獄裡査了一回之後,又親自領人走訪了幾戶妖犯的家眷,似乎其中確實有人說曾經見到過那姜平,甚至連容貌也能說出幾分來。”,馬謙一五一十的說道:“萬歲爺若是想要知道詳細的,只怕還是要招崔公公,或者鄒公公,馬公公來問。”

馬謙雖然也‘侍’奉駕前,可是畢竟掌的是御馬監的印,對於司禮監裡的事情並不好太多過問。

“那這趙南星和王象‘春’便就是誹告了。”,朱常洛似乎並沒有去找崔文升來細問的意思,而是直接就拋出句話來。

“皇上可有旨意? ”,馬謙聽朱常洛這麼一說,便立刻‘挺’直了身。

“罷了。”,朱常洛卻是擺了擺手:“此事如今既然已經有了定論,就不要在追究了吧。這些大臣們雖信了緋傳,畢竟也是一片忠心。”

“萬歲爺宅心仁厚,天下的臣民們有福了。”,馬謙嘿嘿笑了幾聲,可是隨即卻又問道:“那若是回頭再有人上這般的奏摺,該當如何?是要駁了回去,還是留中? ”

“駁回去就不必了。”,朱常洛略想了一下:“那還是留中吧。”

“奴婢們知曉了。”,馬謙點了點頭,轉身招來一名小內‘侍’,讓傳話去司禮監裡去了。

“眾口鑠金,三人成虎啊。”,眼看看傳話去的小內‘侍’消失在殿‘門’外,過了許久,朱常洛方才微微的嘆了一口氣出來。

崇文‘門’內,司空署街。

不得不說,盧海福對於唐旭的事情,向來還是上心的,竟推掉了近些日子裡的所有經營,把所有的工匠都調了過來,甚至唯恐速度不夠快,還從其他同行那裡借用了不少人手。故而宅院雖然是在九月中才選吉日破了土,可是隻半個多月時間裡,一座新宅大體上便已經是拔地而起。

宅院的東面,挖出了一方有一畝多地大小的魚池,四周點綴著假山‘花’木,看起來極為雅緻。

一座三進三出的屋舍,落在宅院中間略靠西面的位置上,前後和右邊都與四周的街道隔出些距離,又用一人多高的紅瓦圍牆隔開。

農曆的九十月間,已經漸漸入了冬,可巧是移栽‘花’木的好時候。原本栽種在‘花’市街小院裡的海棠‘花’,也已經是移了過來,就種在後進前的天井裡,在臥室裡一開窗就能看見。

一方雕畫看麒麟的照壁,豎立在前院的院‘門’內,雪白的漢白‘玉’照壁配著硃紅的雙開院‘門’,顯得頗有些氣派。‘門’崖上點綴著的四面石鼓‘門’當,表示看這裡的戶主是四品以上的文武大員。

唯一看起來還有些古怪的,便是大‘門’前的‘門’廊邊,原本應當放著石獅石虎的地方,卻還是空‘蕩’‘蕩’一片,並沒有放上任何擺設。

“這兩天我也是琢磨著,這裡究竟應該放上什麼才好。”,這段日子裡頭,胖子也是一直幫唐旭守在這裡,如今眼看著宅院已經 接近完工,多少有些自得:“不若在左右各分放一尊獅虎如何。”

“哪裡有你這般放的? ”,盧海福也正陪在一邊,聽了胖子的話,頓時便不禁拿眼一瞪。

“如何不能這般放。”,胖子如今有了些手藝,在盧老爹面前逐漸也有了些底氣,居然敢頂看說話了: “文配獅,武配虎,唐哥兒文武雙全,各配上一尊獅虎也是恰當。”

“所謂的左文右武,約莫也就是這個意思吧。”

胖子話剛說完,便為自己的奇思妙想有些洋洋自得。

“左文右武說的是皇上,你想陷害唐哥兒不成? ”,盧老爹聽了又好氣又好笑,忍不住揚起手掌,作勢要拍了下去,胖子連忙閃身躲開。

“果真是如此? ”,胖子一邊躲著自家老爹的巴掌,一邊拿眼看‘春’唐旭,想聽聽他的說話。

“盧叔說的對。”,雖然唐旭和胖子的關係很鐵,可是此時面對的卻是盧老爹,也只能選擇幫理不幫親了。

胖子這才尷尬的笑了一聲,抬起手來撓了撓後腦勺,臉上也帶上了幾分紅。

“唐哥兒如今做的雖是武官,可也是有著秀才的功名,日後也仍是要上皇榜,點進士的。”,聽唐旭也說自己有理,盧老爹這才停止了對胖子的追打,重新站下來在‘門’邊指點:“依我看,還是放上一對石獅好了。”

“就按盧叔的意思做好了。”,唐大人雖然笑而點頭,可是身上也倍感壓力。

自己如今雖然是跟著孫承宗學做文章,這大半年來進步不小。可是畢竟這年頭的科舉,才真正的是千軍萬馬過獨木橋,天下讀書 人數以十萬計,可每屆的科舉能考上舉人,進士的,整個大明朝也不過分別只有數千,數百人.

南北二京因為頗多高官勳貴,所以秋闈中的中榜率有十之三四,但是即便如此,也要淘汰掉其中的一大部分。至於以後的會試, 更是全國拔尖的讀書人之間的較量,向來約莫都是十中取一的比例。

能夠考上舉人,進士的,真正的可以算得上是百裡挑一的人才。到時候能不能考上,唐旭的心裡,還真沒有底。正所謂捧得越好 ,摔的越慘,唐大人可不想成為那樣的笑柄。

“等過幾天,給‘門’窗上頭都批了漆,再晾上幾日便能住人。”,盧老爹看著眼前嶄新一片的屋舍,心裡頭也是一陣輕鬆。

畢竟對盧家來說,唐旭也算得上是半個自家人。可往往給自家人辦事,才是最難的。若是辦得不好,只怕日後見了面都會尷尬, 偏偏還無論如何也躲不開。

如今看唐旭和洛雪霽瞼上的表情,算得上是頗為滿意。雖然還有洛德山在一邊指指點點,說出了幾點瑕贓,盧老爹倒也不在乎了 ,反正他也不是正主。

“唐哥兒喬遷的吉日,可是選好了? ”,自從唐旭做了錦衣衛裡的指揮同知之後,‘花’市街邊的那座小院,確實已經是不堪用了。 如今新舍既已落成,喬遷的事憒,自然也是要儘早提上日程。

“只怕還要等些時候。”,唐旭搖了搖頭,示意自己還沒有準備好:“原本這幾日裡,是該要去僱請些下人的,只是卻被一些俗事牽扯,眈誤了下來。”

新落成的這座宅院,足足有十數間廳房,加上一個偌大的庭院,只是打理起來就是一番不小的工夫。而這樣的事情,自然也是不可能讓唐旭或者洛雪霽自己親自去做的,就算想做,也是有心無力。

所以在入住之前,僱請家僕之事便要做在前頭,如若不然,還不如繼續蝸居在‘花’市街的那座小院裡。

“唐哥兒之前未提,我倒也沒想起。”,盧海福聽唐旭這麼說,也是一拍腦‘門’,尋思琢磨了一番之後,方才抬起了頭,繼續開口說道:“我倒想起我有個內弟,就是京城外的昌平縣人,叫做張標。當年曾經在當地的鄉紳家裡做過事,如今在縣城裡的布店裡做迎奉,還算是見過些世面。”

“唐哥兒若是肯,不如先將他夫‘婦’兩人請來如何,其餘的人手,再慢慢招致。”

“哦,那豈不就是盧哥兒的孃舅? ”,唐旭聽了陸海福的話,開□笑道。

“正是。”,盧海福點了點頭。

“那自然是最好不過。”,唐旭在心裡略想了一下,一口應下。

既然是胖子的孃舅,那麼好歹也算是自家人,無論如何也更放心一些。雖說沾親帶故的更容易讓家僕生出仗勢的心思,可是凡是略體面些的人家,這些事情都是不能完全避免得了的。

“那我明日便親自去走一趟,去招他過來。”,其實盧海福在唐旭面前提起張標,未免沒有些為自家人牟利的意思。可是見唐旭 並沒有太過猶豫,直接答應了下來,心裡也鬆了 口氣。

等看過新屋,回到了‘花’市街,剛轉過街口,便看見自家院‘門’大開看。不需要多問,唐旭也知道,這是又有客人來訪的意思。於是 連忙轉身向著盧海福和胖子拱了拱手,道一聲失陪,加快腳步向著‘門’內走去。

只剛進了‘門’,便看見前堂裡靠‘門’邊的座椅上,果然正坐著一人,看見唐旭進來,連忙站起了身相迎。

“崔公公今日如何又得閒暇,竟肯來唐某這草堂上小坐。”,雖然如今正式白晝,屋內的光線顯得略有些暗,,可是唐旭仍然是看清楚了,從座椅上站起身來的,正是上回曾經來過的崔文升。

“唐大人說笑了。”,崔文升聽唐旭這麼說,當下便就‘露’出一副苦瓜臉:“如今這偌大一個紫禁城裡,想要尋出一個比崔某還要清閒的人來,恐怕也並不容易。”

唐旭呵呵笑了幾聲,知道崔文升說的是實話。他畢竟當年曾經是鄭貴妃身邊的‘侍’奉太監,如今朱常洛雖然不和他計較,但是也絕 不親近。而司禮監裡的王安和鄒義,自然也不會把什麼緊要的事情去‘交’給他來辦。

所以如今的崔文升,即便不能說是整個紫禁城裡最清閒的人,起碼在司禮監裡算是。幾乎每日裡所要做的事情,無非是喝荼,看邸報,提前享受上了四百年後的部分地方公務員的待遇。

“聽說前些日子裡,崔公公曾經幫著唐某査案? ”,唐旭看崔文升面前的荼杯裡的荼水顏‘色’已經有些漸淡,知道他已經在這裡坐 了好一段時候,於是立刻讓盧家借來的兩個丫頭給崔文升重新換上一杯茶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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