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章 又掉餡餅

明宦·諒言·3,215·2026/3/24

第182章 又掉餡餅 可是太監是沒有子孫的,所以為了讓自己老邁的時候不至於太悽慘,太監們的最大愛好之一就是存錢。 四百年後的北京中關村,其實原本的寫法是叫作“中官村”。中官,也就是太監。當年清代時,從紫禁城裡退休的太監們,大半 都是聚集於此,所以此地的地價在京城裡頭向來都是首屈一指。 更據說,清帝遜位與馮‘玉’祥‘逼’迫宮那兩回,大量的太監失業出宮自謀生路,於是紛紛來到“中官村”購買宅地葬老。一月之間, 竟是讓此地的地價翻了幾倍,戰鬥力遠勝後世的“炒房團”。而太監們愛財的程度,約莫也是可見一斑。 邱公公在四川修地球是發了財,可是偌大一個紫禁城裡,懷揣發財夢想的太監絕不止邱公公一個,其他人也都在千方百計的想法 子,走路子,希望能分一杯羹。這些人其中的一個,便就是魏忠賢魏公公 正如眼下的萬曆四十八年一般,當年的魏公公還不姓魏,而是姓李,叫敝李進忠。 李公公千萬百計走了御馬監的路子,終於拿到了去四川幫著挖礦的礦工許可證,揣著發財的夢想出了京城。 只可惜,雖然人們總說:這個世界上沒有無緣無故的愛,也沒有無緣無故的恨。這句話其實也不對,這個世界上,還真就有無緣 無故的恨。 恨上李進忠的這個人,就叫做徐貴。按道理來說,李進忠應該沒有得罪過徐貴,否則他也不至於傻到去邱乘雲那裡自投羅網。 偏偏徐貴的腦子也不知道是‘抽’了哪根筋,就這麼無緣無故的恨上了李進忠。 於是乎,當渾然不知後事的李進忠,興沖沖的趕到四川準備發財的時候,迎接他的卻是一陣無緣無故的毒打。然後又被無緣無故 的懸在樑上,三天三夜未進水米,只剩下一口氣。 如果不是當時京城裡的秋月和尚,趕巧也到了四川,又趕巧也認得李進忠,恐怕九千歲的傳說也會就此中斷。 所以說,魏公公對這邱乘雲和徐貴的恨意,恐怕絲毫不在秦良‘玉’和馬祥麟之下。 想到這裡,唐大人也不禁在心裡暗歎一聲,這位邱乘雲邱公公和徐管家:,果然還真夠會得罪人的,而且得罪的還都是牛人. 原本唐旭還在簡州和新都之間猶豫,卻沒想到這邱公公和徐貴兩人,只用一個名字便幫自己輕而易舉的解決了這個問題。 而簡州一地的百姓,卻因為這兩人便不知道要多遭受多少禍害,所謂的“掃把星”,其威力約莫也就是如此。 至於這位邱公公如今的下落,唐旭倒是沒問。既然那徐貴已經在簡州開起了柴米鋪子,想來興許邱乗雲已經不在人世。 他若是果真已經不在人世了,倒也是好事,否則日後見了魏公公,能有他好果子吃?唐大人禁不止一陣搖頭苦笑。 “恩公。”,唐旭還在這裡胡思‘亂’想,那邊頭已經看見馬祥麟重新走了回來,見到唐旭就口稱恩公 天上又掉餡餅了?唐大人目瞪口呆,自己什麼也沒做,怎麼就成秦良‘玉’家裡的恩公了。 “恩公。”,經過了這麼一會,馬祥麟的瞼‘色’,已經明顯比剛才緩了許多,走到唐旭身邊,抱拳說道:“家母已經下了軍令,今 日就要拔營北上,讓我來問恩公大人,是否也一同前往。” “那自然是好。”,唐旭毫無猶豫的點頭。雖然身邊也帶了幾十個錦衣衛的番子做保鏢,可是眼下四川這地方兵荒馬‘亂’的,若是 當真廝殺起來天知道他們能有多少戰鬥力。 還是跟著白桿兵一起走比較有安全感,起碼在成都解圍前是這麼個情況。 “小將軍切莫再叫唐某恩公了。”,不過馬祥麟一口一個恩公的,唐旭也覺得自己這個便宜似乎也未免揀的太容易了。 “母親大人適才吩咐過了。”,馬祥麟看起來倒極是孝順:“唐大人幫我們馬,秦兩家打聽到了仇人的下落,日後就是我們兩家 的恩人。” 馬祥麟說話的時候極是認真,絲毫沒有開玩笑的意思。 “此事唐某也是無心播柳。”,唐大人連連擺手:“秦大人和小將軍若是執意如此,未免讓唐某難堪。” “這……”,唐旭的這句話,到底是讓馬祥麟感覺到有些為難了。 “此事待我稍微票告家母一回如何? ”,馬祥麟略想了一陣。開口回道。 看了看唐旭,似乎是怕他誤會,連忙又說:“家母如今正在召集軍將,料理軍務,稍後便也會來見唐大人.” “軍務要緊。”,唐旭點了點頭,並不多做計較。 適才無意中得知了仇人的下落,唐旭知道即便秦良‘玉’再是個奇‘女’子,到底也是個正常人,需要一段時間去調整一下心情。至於所 謂的‘操’勞軍務,興許也不過是想掩飾一下心情罷了。 “當年那邱乘雲在我石柱境內‘激’起民変,便就是那徐貴所獻的‘奸’計,讓他陷害家父以逃脫罪責。”,馬祥麟似乎就是得了吩咐, 來陪唐旭的,所以一時間也沒有離開的意思。 說起當年的舊事,眼裡又忍不住泛起一陣忿忿。年幼喪父,無論對誰來說,都無疑是一種慘痛的記憶。 “其實……”,唐旭突然泯了泯嘴‘唇’:“唐某的雙親在唐某幼時也是早喪……” 一句話剛說完,唐旭的眼眶已經忍不住紅了半邊。 經過這麼長時間,唐旭的兩份記憶,早已就完全融合在了一起。所以無論是如今的大明朝,還是四百年後,兩邊的雙親對唐旭來 說,都是至親父母,生也難以忘記。 “哦。”,馬祥麟驚訝的看一眼唐旭。 自己原本以為,年幼喪父就已經是足夠慘痛,卻沒想到這位唐大人竟是雙親皆失,遠比自己更加不堪。 “那唐大人是在親眷家裡長大? ”,馬祥麟小心翼翼的問著唐旭。 “唐某家裡數代單傳,並無親眷。”,唐旭努力在臉上擠出一絲笑來。 “這如何活的? ”,馬祥麟頓時大驚。一個幼年的孩子,既沒有父母,也沒有親人,就這麼孤零零的獨自生活著。馬祥麟實在無 法想象,這是如何活得下去的。 自己尚有母親和親眷照料,又貴為石柱土司,許多時候尚且感覺不便,更別說是像唐旭這樣的了。 話剛說出了口,馬祥麟方才感覺自己有些失態,又連忙說道:“在下並無他意,還請唐大人見諒。” “無妨。”,唐旭擺了擺手,示意自己不會在意。 “我去見一見家母,問一問何時拔營。”,估算看時間,馬祥麟估‘摸’著母親那裡應當已經是安排好了,於是站起身來向唐旭道一 聲“失陪”,暫且離開。 只是去了不及半刻鐘,就已經轉了回來,向著唐旭說道:“半個時辰之後,便會拔營。家母已經備下了馬車,邀請唐大人同乗。 “哦。”,唐旭應了一聲,感覺有些意外。 雖然秦良‘玉’這許多年來,一直在外頭拋頭‘露’面,甚至遠勝男子,可是說到底究竟還是個‘女’子。在這個時代,非親非故,男‘女’同乘 一車似乎並不是那麼妥當。 可是再轉念一想,這位‘女’將軍生‘性’‘蒙’爽,自己若是顧忌太多,恐怕反倒是會惹得她生氣。於是乾脆點了點頭,應了下來。 雖然石柱白桿兵名滿天下,但是唐旭所帶來的這些錦衣衛和京營兵卒多少也有些驕氣。從京城一路入川,都沒有歇過。入川之後 ,又是一番跋山涉水,原本以為今天可以在樂至好好歇息一下,卻沒想到又要拔營,頓時不禁都有些怨言。 不過唐大人對付他們的辦法也很簡單,既不罵,也不罰,甚至還很寬容,就只有一句話:“不願意走的,可以留下.” 留下?這是瘋了吧?無論是錦衣衛的番子們,還是京營的士卒,很明顯都不是那麼傻。 如果是在京城,那麼留下也就留下了。這裡可是在剛剛生了叛‘亂’的四川。奢崇明的永寧軍,最近的就在離這裡不過二十餘里地的 資陽,一兩個時辰間,拍馬就能趕到。 秦良‘玉’駐營樂至,永寧蠻兵又不是不知道。石柱軍移營之後,他們肯定會派人前來察看,留在這裡不是等看被擄走麼 所以雖然有滿肚的怨言,也只能強撐著跟著繼續趕路。 秦良‘玉’的馬車,很明顯是特製的土司座駕,比唐旭尋常在京城裡見到過的都寬敞許多。 所謂的土司,其實也就是土豪,土豪的座駕當然得要足夠氣派才行,唐大人坐上馬車之後如是想。 除了車身足夠寬敞之外,車內還細心體貼的設有扶手,臥榻,甚至可以‘抽’出收起的活動小案桌,堪稱馬車中的幻影系列. 只不過,秦良‘玉’雖然生‘性’‘蒙’爽,卻也有細心之處,除了還有馬祥麟也同乘外,四周的車簾也都沒有掩上。雖然十月裡的冷風灌進 車裡有點涼,但是總歸要比在外頭騎馬要好。更何況,車裡的三人也都是常年在外頭奔走的,並不在乎這許多。 “聽說唐大人自幼便喪了雙親? ”,很明顯,馬祥麟已經把自己說的話告訴了秦良‘玉’,而且秦良‘玉’也已經是信了。這種事情,一 般人都是不可能拿來開玩笑的。 唐旭沒有說話,只是訕笑了 一聲,略微低了下頭。

第182章 又掉餡餅

可是太監是沒有子孫的,所以為了讓自己老邁的時候不至於太悽慘,太監們的最大愛好之一就是存錢。

四百年後的北京中關村,其實原本的寫法是叫作“中官村”。中官,也就是太監。當年清代時,從紫禁城裡退休的太監們,大半 都是聚集於此,所以此地的地價在京城裡頭向來都是首屈一指。

更據說,清帝遜位與馮‘玉’祥‘逼’迫宮那兩回,大量的太監失業出宮自謀生路,於是紛紛來到“中官村”購買宅地葬老。一月之間,

竟是讓此地的地價翻了幾倍,戰鬥力遠勝後世的“炒房團”。而太監們愛財的程度,約莫也是可見一斑。

邱公公在四川修地球是發了財,可是偌大一個紫禁城裡,懷揣發財夢想的太監絕不止邱公公一個,其他人也都在千方百計的想法 子,走路子,希望能分一杯羹。這些人其中的一個,便就是魏忠賢魏公公

正如眼下的萬曆四十八年一般,當年的魏公公還不姓魏,而是姓李,叫敝李進忠。

李公公千萬百計走了御馬監的路子,終於拿到了去四川幫著挖礦的礦工許可證,揣著發財的夢想出了京城。

只可惜,雖然人們總說:這個世界上沒有無緣無故的愛,也沒有無緣無故的恨。這句話其實也不對,這個世界上,還真就有無緣 無故的恨。

恨上李進忠的這個人,就叫做徐貴。按道理來說,李進忠應該沒有得罪過徐貴,否則他也不至於傻到去邱乘雲那裡自投羅網。 偏偏徐貴的腦子也不知道是‘抽’了哪根筋,就這麼無緣無故的恨上了李進忠。

於是乎,當渾然不知後事的李進忠,興沖沖的趕到四川準備發財的時候,迎接他的卻是一陣無緣無故的毒打。然後又被無緣無故 的懸在樑上,三天三夜未進水米,只剩下一口氣。

如果不是當時京城裡的秋月和尚,趕巧也到了四川,又趕巧也認得李進忠,恐怕九千歲的傳說也會就此中斷。

所以說,魏公公對這邱乘雲和徐貴的恨意,恐怕絲毫不在秦良‘玉’和馬祥麟之下。

想到這裡,唐大人也不禁在心裡暗歎一聲,這位邱乘雲邱公公和徐管家:,果然還真夠會得罪人的,而且得罪的還都是牛人.

原本唐旭還在簡州和新都之間猶豫,卻沒想到這邱公公和徐貴兩人,只用一個名字便幫自己輕而易舉的解決了這個問題。

而簡州一地的百姓,卻因為這兩人便不知道要多遭受多少禍害,所謂的“掃把星”,其威力約莫也就是如此。

至於這位邱公公如今的下落,唐旭倒是沒問。既然那徐貴已經在簡州開起了柴米鋪子,想來興許邱乗雲已經不在人世。

他若是果真已經不在人世了,倒也是好事,否則日後見了魏公公,能有他好果子吃?唐大人禁不止一陣搖頭苦笑。

“恩公。”,唐旭還在這裡胡思‘亂’想,那邊頭已經看見馬祥麟重新走了回來,見到唐旭就口稱恩公

天上又掉餡餅了?唐大人目瞪口呆,自己什麼也沒做,怎麼就成秦良‘玉’家裡的恩公了。

“恩公。”,經過了這麼一會,馬祥麟的瞼‘色’,已經明顯比剛才緩了許多,走到唐旭身邊,抱拳說道:“家母已經下了軍令,今 日就要拔營北上,讓我來問恩公大人,是否也一同前往。”

“那自然是好。”,唐旭毫無猶豫的點頭。雖然身邊也帶了幾十個錦衣衛的番子做保鏢,可是眼下四川這地方兵荒馬‘亂’的,若是 當真廝殺起來天知道他們能有多少戰鬥力。

還是跟著白桿兵一起走比較有安全感,起碼在成都解圍前是這麼個情況。

“小將軍切莫再叫唐某恩公了。”,不過馬祥麟一口一個恩公的,唐旭也覺得自己這個便宜似乎也未免揀的太容易了。

“母親大人適才吩咐過了。”,馬祥麟看起來倒極是孝順:“唐大人幫我們馬,秦兩家打聽到了仇人的下落,日後就是我們兩家 的恩人。”

馬祥麟說話的時候極是認真,絲毫沒有開玩笑的意思。

“此事唐某也是無心播柳。”,唐大人連連擺手:“秦大人和小將軍若是執意如此,未免讓唐某難堪。”

“這……”,唐旭的這句話,到底是讓馬祥麟感覺到有些為難了。

“此事待我稍微票告家母一回如何? ”,馬祥麟略想了一陣。開口回道。

看了看唐旭,似乎是怕他誤會,連忙又說:“家母如今正在召集軍將,料理軍務,稍後便也會來見唐大人.”

“軍務要緊。”,唐旭點了點頭,並不多做計較。

適才無意中得知了仇人的下落,唐旭知道即便秦良‘玉’再是個奇‘女’子,到底也是個正常人,需要一段時間去調整一下心情。至於所 謂的‘操’勞軍務,興許也不過是想掩飾一下心情罷了。

“當年那邱乘雲在我石柱境內‘激’起民変,便就是那徐貴所獻的‘奸’計,讓他陷害家父以逃脫罪責。”,馬祥麟似乎就是得了吩咐, 來陪唐旭的,所以一時間也沒有離開的意思。

說起當年的舊事,眼裡又忍不住泛起一陣忿忿。年幼喪父,無論對誰來說,都無疑是一種慘痛的記憶。

“其實……”,唐旭突然泯了泯嘴‘唇’:“唐某的雙親在唐某幼時也是早喪……”

一句話剛說完,唐旭的眼眶已經忍不住紅了半邊。

經過這麼長時間,唐旭的兩份記憶,早已就完全融合在了一起。所以無論是如今的大明朝,還是四百年後,兩邊的雙親對唐旭來 說,都是至親父母,生也難以忘記。

“哦。”,馬祥麟驚訝的看一眼唐旭。

自己原本以為,年幼喪父就已經是足夠慘痛,卻沒想到這位唐大人竟是雙親皆失,遠比自己更加不堪。

“那唐大人是在親眷家裡長大? ”,馬祥麟小心翼翼的問著唐旭。

“唐某家裡數代單傳,並無親眷。”,唐旭努力在臉上擠出一絲笑來。

“這如何活的? ”,馬祥麟頓時大驚。一個幼年的孩子,既沒有父母,也沒有親人,就這麼孤零零的獨自生活著。馬祥麟實在無 法想象,這是如何活得下去的。

自己尚有母親和親眷照料,又貴為石柱土司,許多時候尚且感覺不便,更別說是像唐旭這樣的了。

話剛說出了口,馬祥麟方才感覺自己有些失態,又連忙說道:“在下並無他意,還請唐大人見諒。”

“無妨。”,唐旭擺了擺手,示意自己不會在意。

“我去見一見家母,問一問何時拔營。”,估算看時間,馬祥麟估‘摸’著母親那裡應當已經是安排好了,於是站起身來向唐旭道一 聲“失陪”,暫且離開。

只是去了不及半刻鐘,就已經轉了回來,向著唐旭說道:“半個時辰之後,便會拔營。家母已經備下了馬車,邀請唐大人同乗。 “哦。”,唐旭應了一聲,感覺有些意外。

雖然秦良‘玉’這許多年來,一直在外頭拋頭‘露’面,甚至遠勝男子,可是說到底究竟還是個‘女’子。在這個時代,非親非故,男‘女’同乘 一車似乎並不是那麼妥當。

可是再轉念一想,這位‘女’將軍生‘性’‘蒙’爽,自己若是顧忌太多,恐怕反倒是會惹得她生氣。於是乾脆點了點頭,應了下來。

雖然石柱白桿兵名滿天下,但是唐旭所帶來的這些錦衣衛和京營兵卒多少也有些驕氣。從京城一路入川,都沒有歇過。入川之後 ,又是一番跋山涉水,原本以為今天可以在樂至好好歇息一下,卻沒想到又要拔營,頓時不禁都有些怨言。

不過唐大人對付他們的辦法也很簡單,既不罵,也不罰,甚至還很寬容,就只有一句話:“不願意走的,可以留下.”

留下?這是瘋了吧?無論是錦衣衛的番子們,還是京營的士卒,很明顯都不是那麼傻。

如果是在京城,那麼留下也就留下了。這裡可是在剛剛生了叛‘亂’的四川。奢崇明的永寧軍,最近的就在離這裡不過二十餘里地的 資陽,一兩個時辰間,拍馬就能趕到。

秦良‘玉’駐營樂至,永寧蠻兵又不是不知道。石柱軍移營之後,他們肯定會派人前來察看,留在這裡不是等看被擄走麼

所以雖然有滿肚的怨言,也只能強撐著跟著繼續趕路。

秦良‘玉’的馬車,很明顯是特製的土司座駕,比唐旭尋常在京城裡見到過的都寬敞許多。

所謂的土司,其實也就是土豪,土豪的座駕當然得要足夠氣派才行,唐大人坐上馬車之後如是想。

除了車身足夠寬敞之外,車內還細心體貼的設有扶手,臥榻,甚至可以‘抽’出收起的活動小案桌,堪稱馬車中的幻影系列.

只不過,秦良‘玉’雖然生‘性’‘蒙’爽,卻也有細心之處,除了還有馬祥麟也同乘外,四周的車簾也都沒有掩上。雖然十月裡的冷風灌進 車裡有點涼,但是總歸要比在外頭騎馬要好。更何況,車裡的三人也都是常年在外頭奔走的,並不在乎這許多。

“聽說唐大人自幼便喪了雙親? ”,很明顯,馬祥麟已經把自己說的話告訴了秦良‘玉’,而且秦良‘玉’也已經是信了。這種事情,一 般人都是不可能拿來開玩笑的。

唐旭沒有說話,只是訕笑了 一聲,略微低了下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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