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章 兩強相遇

明宦·諒言·3,191·2026/3/24

第217章 兩強相遇 這種迎面襲來的龐大壓力,好似即便只是站在陣前,也會被對面猶如排山倒海一般襲來的壓力所碾碎,更勿論直接碰撞在一起。 其實八旗騎兵心中的驚詫和壓力,絲毫也都不比川兵們小多少。 其實若真論起來,騎兵衝陣雖然看起來極有氣勢,可是如果面對的是戰陣嚴整的步兵,只要不是身披鐵盔的重甲騎士,吃虧更大 的,反倒是衝陣的騎兵。 畢竟列好了陣勢的步兵,大多都是藏身在盾牌或者長槍陣後,騎兵想要衝擊必然會先要面對這些繞不開的阻礙。 如果再考慮到弓箭的‘射’程,地面上的陷阱,實打實的相互衝擊,能笑到最後的其實往往是不動如山的步兵戰陣。 很明顯,作為正紅旗的統領,建州大貝勒代善,應該不會不知道這些。他之所以敢硬碰硬的和明軍相撞,完全是因為平日裡的習慣。 壞習慣害死人,代善的這個習慣雖然算不上是壞習慣,可是同樣也會害死人。 步兵戰陣之所以能夠頂住強大的騎兵衝擊壓力,完全就在於陣型的保持和通力的合作。 一兩個人扛著盾牌也許頂不住馬匹的衝擊,但是三四個人,四五個人一起,情況就變得完全不一樣。 平日裡代善所遭遇過的明軍,雖然也不乏勇士,但是大多數情況下,見了大股騎兵衝陣而來,其中至少會有近半在接近的那一刻 閃開。 這種行為若放到四百年後,可以簡單的歸納成三個字:賣隊友。 不怕神一樣的對手,就怕豬一樣的隊友,當原本整齊的步兵陣列在騎兵衝擊的那一刻自己出現鬆動的時候,一切就都再也無法挽回。 很長時間以來,不但是代善,幾乎整個八旗軍,依這種法子都是屢試不爽,很是佔了許多便宜。 但可惜的是,偏偏今天他就遇見了例外。 渾河岸邊,雖然川軍原本整齊的隊形,都被八旗騎兵巨大的衝擊力擠壓成了一條‘波’‘浪’線,但是在此之後,八旗騎兵便無法再繼續 前進一步。 厚重的木盾在頂住了騎兵強大的衝擊力的同時,長達丈餘的長矛也直直的剌入了騎兵陣中。即便有些在巨大的衝擊力中被折斷, 殘餘的尖剌仍然在四周帶起一片血霧。呼號聲,嘶吼聲,連成了一片,受傷的馬匹掙扎著倒臥在地上,無力的‘抽’動著四肢。 “退……”,等到代善醒悟過來的時候,陡然間卻發現為時已晚。‘混’雜成一堆的馬匹,互相擁擠著想要轉身尚且困難。 衝在前頭的想要退出,後面的一時間卻又止不住去勢,手上的緹繩被繃得筆直,緊緊的扣進‘肉’裡。 “退……退……”,代善滿頭大汗,大聲疾呼,卻仍然只能眼睜睜的看著一隊隊騎兵衝上前去,又被掛到了長矛上。 盾牌後面的長矛,像是死神沾滿鮮血的利齒,不住的吞噬著建州騎兵的生命。挾奪取瀋陽之威出城接戰的建州正紅旗,剛一個照面,便就遭遇到了重創。 瀋陽城,瀋陽總兵府。 “賀世賢。”,看著眼前幾乎全身創口,滿是血汙的屍身,努-爾-哈-赤注目了許久,方才是微微的一笑,從屍體上將目光移開。 如果只從萬曆四十七年開始算,對於努-爾-哈-赤來說,賀世賢也算得上是自己在遼東軍中的老對手。 憑心而論,在努爾哈赤看來,這個對手雖然並不能算高明,可是卻勝在錯處極少。即便是努-爾-哈-赤見了,也常常有老虎晈剌蝟 的感覺,似乎無處下口。 “此人是被誰擒殺? ”,努-爾-哈-赤目光在四周環顧一圈之後,開口問道。 “是被四貝勒所擒殺。”只聽努-爾-哈-赤話音剛落,一邊的鍪拜便立刻搶著回道。 “哦,如何殺的? ”,努-爾-哈-赤微微的點了點頭,不急不慢的繼續問道。 “是用弓箭‘射’殺的。”,鍪拜仍然一五一十的回道。 “為何要用弓箭? ”,努-爾-哈-赤忽然猛得抬起頭來,把目光轉向了站立在一邊的黃臺吉。 “大汗……”,鍪拜心裡也是猛得一驚,張了張口,似乎想要說話。 “能用駑箭的時候,絕不用刀槍。”,只不過,還沒等鍪拜開口,黃臺吉已經是不慌不忙的開口回道。 “能用駑箭的時候,絕不用刀槍。”,努-爾-哈-赤低頭沉‘吟’許久,終於在臉上泛出一絲笑意,微微點頭笑道說的好。” 鍪拜看在眼裡,這才是大大的鬆了 □氣。 “既然此人是你所擒殺,那麼依你只見,如今該如何處置的好? ”,豈料還沒等鍪拜好好喘一口氣,努-爾-哈-赤卻又轉身向著黃 臺吉問道。 “斬下人頭,懸於城頭示眾。”,黃臺吉仍是不急不慢的繼續開口回道:“凡是不服我大金國軍威者,絕不輕易放過。” “好,便就依你。”,努-爾-哈-赤點了點頭,一口應道。 “大汗。”,當下不但是鍪拜,甚至就連身邊的阿敏,莽古爾泰,扈爾汗等人,一時間也是不由得愣住了。 “大汗……”,阿敏的聲音裡,帶上了幾分驚訝:“此人雖是明將,卻是力戰而亡。” 生於白山黒水之間的‘女’真一族,向來也是崇拜勇者,在戰場上力戰而亡的勇士,向來都應該得到尊重。若是被生擒,自然又是另 外一回事情。 “那又如何。”,努-爾-哈-赤的鼻間哼出兩股粗氣,邁開步子,竟然直接向著總兵府的‘門’外走去。 阿敏還待想要說話,卻看見跟在努-爾-哈-赤身後的阿敦,轉過頭來向著自己閃爍了一下目光,頓時也是心裡一驚,連忙閉住了口。 待到努-爾-哈-赤出‘門’去了,回過神來的阿敏再略一思量,頓時便驚出了一身冷汗。 不辱逝者確實是‘女’真一族中的傳統不假,可卻似乎並不是努爾哈赤的傳統。 當年建州‘女’真與海西九部塵戰於古勒山一戰中,葉赫部布齋貝勒於陣前廝殺身亡。努-爾-哈-赤便是命人將布齋的遺體剖為兩段, 只將一半送回。 從此建州與葉赫兩部,便立下不共戴天之仇。 其實若細究起來,布齋正是努-爾-哈-赤當年的大妃孟古的堂兄,也就是如今的建州四貝勒黃臺吉的堂舅沾親帶故尚且如此,更初 論並不算熟悉的賀世賢了。 既然已經奪下瀋陽,除了總兵府衙‘門’這些所在之外,城中的府庫自然也是努-爾-哈-赤要去察看的關鍵所在之一。 只不過,剛及領著阿致走出了總兵府大‘門’,卻陡然聽見身後一陣馬蹄急響。原本以為不過是城中正在清剿殘餘明軍的兵士,豈料 聽聲音竟然是朝著自己這邊而來。 身邊的‘侍’衛立刻四散開來,將努-爾-哈-赤護在當中。 好在疾馳的馬蹄聲,剛及奔到努爾哈赤身邊,便就停住了步。努-爾-哈-赤抬頭去看,見從馬背上躍下來的,居然是與扈爾汗同為 建州五大“達拉哈轄”之一的額亦都。 “如何? ”,努-爾-哈-赤揮了揮手,示意身邊的‘侍’衛們讓開道路,放額亦都上前。 “回大汗的話。”,額亦都的瞼‘色’,看起來極是不善,甚至未及行禮,便立刻開口說道:“代善敗下陣來了 。” “代善敗了? ”,額亦都的話,似乎讓努-爾-哈-赤也有些詫異。 八旗雖然都屬建州,可是各自所擅長的,卻多少有些不同。除了自己直屬的兩黃旗外,若論野戰馳聘,最強的就當屬代善所領的 正紅旗了。 如今建州‘女’真剛及奪下瀋陽,尚且立足未穩。聽說明軍來援之後,努-爾-哈-赤命代善領正紅旗騎兵出戰,想的就是速戰速決。 只不過,如今速戰速決的目的似乎是達到了,從代善出城到如今額亦都回報,不過只有短短的一個時辰,但是結果多少有些出乎努-爾-哈-赤的預料。 “你可看真切了? ”,努-爾-哈-赤的目光,緊緊的盯著額亦都,希望他只是一時說錯了話。 “奴才依看汗王的盼咐,為大貝勒掠陣。”,額亦都卻是仍然毫不遲疑的點了點頭:“只是剛一接觸,大貝勒手下的兵卒便死傷 慘重。” “明軍在遼東還有這等強軍? ”,努-爾-哈-赤的臉上,現出一絲凝重。 代善所領的正紅旗騎兵的實力,努-爾-哈-赤還是知道的,就算是自己領著兩黃旗,想要在一個時辰之內擊敗代善,恐怕也是幾乎 不可能的事情。 “這一股明軍確實非同小可。”,額亦都點頭應和看努-爾-哈-赤的話。 若是其他人這麼說,努-爾-哈-赤興許還會以為是想要幫代善開脫,可是額亦都除了身為建州“五大臣”之外,還是努-爾-哈-赤 親自所領的兩黃旗中的鎮黃旗統領,如今就連他也這麼說,看來事情就確實是八九不離十了。 “你立刻率兩黃旗出戰。”,努-爾-哈-赤沉‘吟’片刻之後,不再繼續猶豫:“務必將這股明軍盡數掃滅。” “奴才領命。”,額亦都躍身上馬,在馬上向著努-爾-哈-赤彎腰行禮,轉身去了。 “阿敦。”,額亦都走的遠些了,努-爾-哈-赤皺了皺眉頭,朝著身邊喚了一聲。

第217章 兩強相遇

這種迎面襲來的龐大壓力,好似即便只是站在陣前,也會被對面猶如排山倒海一般襲來的壓力所碾碎,更勿論直接碰撞在一起。

其實八旗騎兵心中的驚詫和壓力,絲毫也都不比川兵們小多少。

其實若真論起來,騎兵衝陣雖然看起來極有氣勢,可是如果面對的是戰陣嚴整的步兵,只要不是身披鐵盔的重甲騎士,吃虧更大 的,反倒是衝陣的騎兵。

畢竟列好了陣勢的步兵,大多都是藏身在盾牌或者長槍陣後,騎兵想要衝擊必然會先要面對這些繞不開的阻礙。

如果再考慮到弓箭的‘射’程,地面上的陷阱,實打實的相互衝擊,能笑到最後的其實往往是不動如山的步兵戰陣。

很明顯,作為正紅旗的統領,建州大貝勒代善,應該不會不知道這些。他之所以敢硬碰硬的和明軍相撞,完全是因為平日裡的習慣。

壞習慣害死人,代善的這個習慣雖然算不上是壞習慣,可是同樣也會害死人。

步兵戰陣之所以能夠頂住強大的騎兵衝擊壓力,完全就在於陣型的保持和通力的合作。

一兩個人扛著盾牌也許頂不住馬匹的衝擊,但是三四個人,四五個人一起,情況就變得完全不一樣。

平日裡代善所遭遇過的明軍,雖然也不乏勇士,但是大多數情況下,見了大股騎兵衝陣而來,其中至少會有近半在接近的那一刻 閃開。

這種行為若放到四百年後,可以簡單的歸納成三個字:賣隊友。

不怕神一樣的對手,就怕豬一樣的隊友,當原本整齊的步兵陣列在騎兵衝擊的那一刻自己出現鬆動的時候,一切就都再也無法挽回。

很長時間以來,不但是代善,幾乎整個八旗軍,依這種法子都是屢試不爽,很是佔了許多便宜。

但可惜的是,偏偏今天他就遇見了例外。

渾河岸邊,雖然川軍原本整齊的隊形,都被八旗騎兵巨大的衝擊力擠壓成了一條‘波’‘浪’線,但是在此之後,八旗騎兵便無法再繼續 前進一步。

厚重的木盾在頂住了騎兵強大的衝擊力的同時,長達丈餘的長矛也直直的剌入了騎兵陣中。即便有些在巨大的衝擊力中被折斷, 殘餘的尖剌仍然在四周帶起一片血霧。呼號聲,嘶吼聲,連成了一片,受傷的馬匹掙扎著倒臥在地上,無力的‘抽’動著四肢。

“退……”,等到代善醒悟過來的時候,陡然間卻發現為時已晚。‘混’雜成一堆的馬匹,互相擁擠著想要轉身尚且困難。

衝在前頭的想要退出,後面的一時間卻又止不住去勢,手上的緹繩被繃得筆直,緊緊的扣進‘肉’裡。

“退……退……”,代善滿頭大汗,大聲疾呼,卻仍然只能眼睜睜的看著一隊隊騎兵衝上前去,又被掛到了長矛上。

盾牌後面的長矛,像是死神沾滿鮮血的利齒,不住的吞噬著建州騎兵的生命。挾奪取瀋陽之威出城接戰的建州正紅旗,剛一個照面,便就遭遇到了重創。

瀋陽城,瀋陽總兵府。

“賀世賢。”,看著眼前幾乎全身創口,滿是血汙的屍身,努-爾-哈-赤注目了許久,方才是微微的一笑,從屍體上將目光移開。 如果只從萬曆四十七年開始算,對於努-爾-哈-赤來說,賀世賢也算得上是自己在遼東軍中的老對手。

憑心而論,在努爾哈赤看來,這個對手雖然並不能算高明,可是卻勝在錯處極少。即便是努-爾-哈-赤見了,也常常有老虎晈剌蝟 的感覺,似乎無處下口。

“此人是被誰擒殺? ”,努-爾-哈-赤目光在四周環顧一圈之後,開口問道。

“是被四貝勒所擒殺。”只聽努-爾-哈-赤話音剛落,一邊的鍪拜便立刻搶著回道。

“哦,如何殺的? ”,努-爾-哈-赤微微的點了點頭,不急不慢的繼續問道。

“是用弓箭‘射’殺的。”,鍪拜仍然一五一十的回道。

“為何要用弓箭? ”,努-爾-哈-赤忽然猛得抬起頭來,把目光轉向了站立在一邊的黃臺吉。

“大汗……”,鍪拜心裡也是猛得一驚,張了張口,似乎想要說話。

“能用駑箭的時候,絕不用刀槍。”,只不過,還沒等鍪拜開口,黃臺吉已經是不慌不忙的開口回道。

“能用駑箭的時候,絕不用刀槍。”,努-爾-哈-赤低頭沉‘吟’許久,終於在臉上泛出一絲笑意,微微點頭笑道說的好。”

鍪拜看在眼裡,這才是大大的鬆了 □氣。

“既然此人是你所擒殺,那麼依你只見,如今該如何處置的好? ”,豈料還沒等鍪拜好好喘一口氣,努-爾-哈-赤卻又轉身向著黃 臺吉問道。

“斬下人頭,懸於城頭示眾。”,黃臺吉仍是不急不慢的繼續開口回道:“凡是不服我大金國軍威者,絕不輕易放過。”

“好,便就依你。”,努-爾-哈-赤點了點頭,一口應道。

“大汗。”,當下不但是鍪拜,甚至就連身邊的阿敏,莽古爾泰,扈爾汗等人,一時間也是不由得愣住了。

“大汗……”,阿敏的聲音裡,帶上了幾分驚訝:“此人雖是明將,卻是力戰而亡。”

生於白山黒水之間的‘女’真一族,向來也是崇拜勇者,在戰場上力戰而亡的勇士,向來都應該得到尊重。若是被生擒,自然又是另 外一回事情。

“那又如何。”,努-爾-哈-赤的鼻間哼出兩股粗氣,邁開步子,竟然直接向著總兵府的‘門’外走去。

阿敏還待想要說話,卻看見跟在努-爾-哈-赤身後的阿敦,轉過頭來向著自己閃爍了一下目光,頓時也是心裡一驚,連忙閉住了口。

待到努-爾-哈-赤出‘門’去了,回過神來的阿敏再略一思量,頓時便驚出了一身冷汗。

不辱逝者確實是‘女’真一族中的傳統不假,可卻似乎並不是努爾哈赤的傳統。

當年建州‘女’真與海西九部塵戰於古勒山一戰中,葉赫部布齋貝勒於陣前廝殺身亡。努-爾-哈-赤便是命人將布齋的遺體剖為兩段, 只將一半送回。

從此建州與葉赫兩部,便立下不共戴天之仇。

其實若細究起來,布齋正是努-爾-哈-赤當年的大妃孟古的堂兄,也就是如今的建州四貝勒黃臺吉的堂舅沾親帶故尚且如此,更初 論並不算熟悉的賀世賢了。

既然已經奪下瀋陽,除了總兵府衙‘門’這些所在之外,城中的府庫自然也是努-爾-哈-赤要去察看的關鍵所在之一。

只不過,剛及領著阿致走出了總兵府大‘門’,卻陡然聽見身後一陣馬蹄急響。原本以為不過是城中正在清剿殘餘明軍的兵士,豈料 聽聲音竟然是朝著自己這邊而來。

身邊的‘侍’衛立刻四散開來,將努-爾-哈-赤護在當中。

好在疾馳的馬蹄聲,剛及奔到努爾哈赤身邊,便就停住了步。努-爾-哈-赤抬頭去看,見從馬背上躍下來的,居然是與扈爾汗同為 建州五大“達拉哈轄”之一的額亦都。

“如何? ”,努-爾-哈-赤揮了揮手,示意身邊的‘侍’衛們讓開道路,放額亦都上前。

“回大汗的話。”,額亦都的瞼‘色’,看起來極是不善,甚至未及行禮,便立刻開口說道:“代善敗下陣來了 。”

“代善敗了? ”,額亦都的話,似乎讓努-爾-哈-赤也有些詫異。

八旗雖然都屬建州,可是各自所擅長的,卻多少有些不同。除了自己直屬的兩黃旗外,若論野戰馳聘,最強的就當屬代善所領的 正紅旗了。

如今建州‘女’真剛及奪下瀋陽,尚且立足未穩。聽說明軍來援之後,努-爾-哈-赤命代善領正紅旗騎兵出戰,想的就是速戰速決。

只不過,如今速戰速決的目的似乎是達到了,從代善出城到如今額亦都回報,不過只有短短的一個時辰,但是結果多少有些出乎努-爾-哈-赤的預料。

“你可看真切了? ”,努-爾-哈-赤的目光,緊緊的盯著額亦都,希望他只是一時說錯了話。

“奴才依看汗王的盼咐,為大貝勒掠陣。”,額亦都卻是仍然毫不遲疑的點了點頭:“只是剛一接觸,大貝勒手下的兵卒便死傷 慘重。”

“明軍在遼東還有這等強軍? ”,努-爾-哈-赤的臉上,現出一絲凝重。

代善所領的正紅旗騎兵的實力,努-爾-哈-赤還是知道的,就算是自己領著兩黃旗,想要在一個時辰之內擊敗代善,恐怕也是幾乎 不可能的事情。

“這一股明軍確實非同小可。”,額亦都點頭應和看努-爾-哈-赤的話。

若是其他人這麼說,努-爾-哈-赤興許還會以為是想要幫代善開脫,可是額亦都除了身為建州“五大臣”之外,還是努-爾-哈-赤 親自所領的兩黃旗中的鎮黃旗統領,如今就連他也這麼說,看來事情就確實是八九不離十了。

“你立刻率兩黃旗出戰。”,努-爾-哈-赤沉‘吟’片刻之後,不再繼續猶豫:“務必將這股明軍盡數掃滅。”

“奴才領命。”,額亦都躍身上馬,在馬上向著努-爾-哈-赤彎腰行禮,轉身去了。

“阿敦。”,額亦都走的遠些了,努-爾-哈-赤皺了皺眉頭,朝著身邊喚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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