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7章 以玩治國

明宦·諒言·3,153·2026/3/24

第247章 以玩治國 一時間,包括一邊的李進忠在內,幾人都是大笑起來。暖閣裡的氣氛,頓時也是為之一新。 “其實唐哥兒若要謝,還得先謝過父皇.”,笑過之後,朱由校的目光不由得向著正殿的方向掃了一眼。 唐旭默默的點了點頭,心裡更是瞭然。雖說當日的朱由校已經是東宮世子,可做這樣的事情多少還是有些難度。而作為皇太子的 朱常洛,行事就更方便了。 只是多少卻仍有些想不明白,當時自己只不過是個軍中的小校,朱常洛為何真的肯出手相助,是因為寵溺兒子,還是因為其他什 麼?難不成朱常洛也會未卜先知?知道會有這麼一天? 這種事情,即便是自己前知四百年,後知四百年,也不能完全想明白了,如今更是無人可問。想到這裡,不由得輕輕嘆了口氣。 “唐哥兒你肯不肯教朕讀書? ”,朱由校還有些不想放過唐旭的意思。 “教陛下讀書,有孫老師他們就夠了,微臣也不如孫老師。”,唐旭仍是搖 “只不過,微臣雖不能教陛下讀書……”,說到這裡,唐旭口中拉出一個長音。朱由校原本變得有些失落的眼神,也跟看重新明 亮起來。 “微臣可以教陛下怎麼玩。”,唐旭吃吃的笑著。 “這個好.”,朱由校欣喜的拍著巴掌:“朕好像還欠哥兒一個蛐蛐葫蘆,還有胖哥兒,朕也想見見。 ” “不只玩這個。 ”,唐旭手上用力一揮:“要玩,咱們就玩個大的。” “嗨,”,朱由校雖然還不明白唐旭說的是什麼,不過聽起來就很有趣的樣子。 “萬勝,耶! ”,唐旭緊握拳頭,振臂高呼。 “萬勝,耶! ”,朱由校也不由自主的掄起拳頭,在空中揮舞起來。 “先帝啊!我大明朝,大鍋不遠矣……” 相比起乾清宮裡的一團和氣,乾清‘門’前卻是怨氣。內閣次輔劉一燝滿臉涕淚拜伏在地上,內閣首輔方從哲,反倒是讓到了一邊,也不知道是不想搶風頭.還是惟恐避之不及。 “閣老。”,兵部尚書張鶴鳴從西華‘門’的方向走來,四下張望了一陣之後,找到了人群前頭的劉一燝,也走到身邊跪下。 “元平回來了? ”,劉一燝回頭看了一眼,從袖袋中取出一方棉巾出來擦了擦臉,然後才開口回道。 “屬下沒見到駱思恭,指渾使司裡說是駱大人今日裡太過悲痛,已經哭暈過去幾次,送回家裡休養去了。”,張鶴嗚向看劉一燝 小心翼翼的回道。 “哭暈過去了? ”,劉一燝的神情看起來有些奇怪。 “哼,這隻老狐狸。”,劉一燝不屑的訕笑了一聲,搖了搖頭:“他到底和咱們不是一條心。” “錦衣衛裡還說,駱思恭已經傳下話來,若是有緊要的事情,可尋指揮同知唐大人相商。”,頓了片刻之後,張鶴鳴又繼續說道。 “唐近賢? ”,劉一燝的神情看起來更是古怪,抬起頭來,朝看宮‘門’努了努嘴:“他如今就在這‘門’後頭,” “他……他不會敢吧? ”,張鶴鳴雖然是兵部尚書,也見過戰陣,可被劉一燝這麼一說,不知怎的,卻忽然出了一身冷汗。 “他自然是不敢。”,劉一燝不以為然的點了點頭:“ “今日不同往日,他難道就不怕這天下的公論麼? ” “可這宮‘門’不開……”,張鶴鳴心裡稍微寬了一些,可再看了一眼緊閉的宮‘門’,心裡頭又緊起來。 “去找王公公。”,劉一燝又轉過頭說了一句:“此間乃是朝廷大義,他知道該如何做。” “屬下知道了。”,張鶴鳴站起了身,向著西苑的方向走去。 乾清宮的暖閣裡,看看眼前一卷已經書寫好的黃帛,朱由校的臉上也是一陣‘陰’睛不定。 “近賢啊,我這回可是要把他們都給得罪嘍。 ”,孫承宗放下手中的筆,目光和藹的看著唐旭。 “老師深明大義,學生感‘激’不盡。 ”,唐旭向著孫承宗長身一揖到底。 “你有幾分把握? ”,孫承宗受了唐旭一拜,也只是微微頜首。 “孫如遊雖掌著禮部的事情,可他畢竟不是禮部尚書。”,唐旭略一沉‘吟’:“無非左右而已,至少也有五成吧.” 孫承宗目光閃爍,似乎還想再說些什麼,可是目光在室內掃了一圈之後,卻又閉住了口。 點了點頭,一邊的內‘侍’們立刻上前,將平鋪著黃帛的案几抬到了朱由校的身前。 朱由校的目光落到了黃帛上,也只看了一眼就收了回去。 “萬歲爺? ”,李進忠手裡小心翼翼的捧著‘玉’璽,眼巴巴的望著朱由校。 “用璽吧。”,朱由校轉身走到了一邊:“朕不想看。” “奴婢尊旨。”,李進忠應了一聲,拿‘玉’璽蘸了蘸印泥,重重的壓到了黃帛上面。 “有勞公公了 ”,唐旭朝著李進忠拱了拱手。 “萬歲爺折損咱家,唐大人也跟著。 ”,李進忠卻是被嚇了一跳似的:“明明都曉得咱家不認識字。” “罪過。”,唐旭像是這才反應過來一般,向著李進忠道了聲罪,又把目光轉到朱由校的身上:“陛下,這道旨意並非尋常的上 諭,既然李公公不去,便需得招司禮監宣旨。 ” “宣鄒義和王安過來。”,朱由校點了點頭。 “還是讓曹化淳去吧。”,唐旭輕輕的搖了搖頭。孫承宗聽在耳裡,看了一眼唐旭,嘴角微微苦笑了一下。 “那就讓曹化淳去。”,既然已經擬好了旨意,朱由校漸漸的已經豁達了幾分。 “奴婢這就派人去尋曹公公過來。”,李進忠提著衣襟要朝外走。 “外頭怎麼沒動靜了? ”,唐旭突然豎起耳朵,朝著外頭聽了一陣。 “莫非他們散了? ”,朱由校也走近窗戶去聽,聽見外頭的動靜果然小了許 “只怕未必。”,唐旭搖了搖頭。 “李伴”,朱由校一轉身看見剛折身回來的李進忠:“你去外頭看看。” 李進忠還沒來得及進‘門’,聽見吩咐,又轉身去了。 乾清‘門’。 “王公公。”,遠遠望見王安坐著抬輿由幾個小火者簇擁著過來了,劉一燝立刻站起身迎了上去。 “劉閣老請咱家來,不知道是什麼緊要的事情? ”,雖然有些虛弱,可是王安仍然是坐起身回了回禮。 “今日請王公公來,實在是為了朝廷大義 ”,雖然明知道張鶴鳴已經是和王安說過,可是劉一燝仍然繼續說道:“如今新天子 已立,太妃李氏仍盤踞乾清宮,只怕是與禮不合,居心叵測。” “劉閣老啊,有些事兒,還是莫要太當真的好。”,興許是因為身子有些虛弱,王安的聲音很小,只有站在身邊的劉一燝才聽了 個真切。 “公公豈不聞武氏之‘亂’乎? ”,劉一煬面上的肌‘肉’‘抽’動了幾下,好像有些掛不住臉。 “知道,知道。”,王安苦笑了一聲,放眼在四周看了一下:“不就連方閣老,朱閣老也來了。你這頂帽子,可夠大啊。” “呵呵。”,劉一燝陪著笑,站立不動。 “閣老要咱家做什麼,不如直說吧。 ”,王安讓身邊的火者攙扶著從抬輿上走下,下來之後,又回過身面對看劉一燝:“不過咱 家雖掌著東廠和錦衣衛,卻不敢驚了先帝的英靈.” “豈敢,豈敢。”,劉一燝連連搖頭:“只是朝廷裡的大人們,想要再入內拜祭一回。” “萬歲爺可知曉了? ”,王安仍是站立不動。 “百官在‘門’外哭拜許久,卻不見半紙聖諭。”,劉一燝沉‘吟’片刻之後,繼續說道:“王公公當是知道,如今這乾清宮裡頭,可不 止萬歲一人.” “確是於情於禮有些不合 ”,王安也低頭沉思許久,方才點了點 “公公請。”,劉一燝長出一口氣,引著王安向著宮‘門’前走去。 “還望諸位莫要驚了聖駕。”,王安回過身來朝後說了一句,見劉一燝點了點頭,便轉回了身去,伸出手掌,拉起‘門’環,用力的 叩了幾下. “萬歲爺已經歇下,諸位大人請回,等明日白天再來。”,‘門’裡頭立刻傳出了一聲呼喊,聲音有些機械,看起來今日已經不知道 說了多少回了。 “是誰給你們的膽子,竟敢禁斷宮闈。”,王安咳嗽了幾聲,靠在‘門’上喊道:“豈不知內閣的閣老們都在外頭。” 一陣竊竊‘私’語從‘門’內傳來,隨後一道遲疑的聲音傳了出來:“外頭可是王公公? ” “還以為半日不見,就不認得咱家”,王安冷哼一聲。 又是一陣竊竊‘私’語從‘門’內傳出,兩邊好像起了爭論。 “是誰讓你們關的‘門’? ”,王安見仍還沒有動靜,已經隱隱有些怒意。 “是李公公吩咐的。”,裡頭的內‘侍’們雖然似乎還在爭論,可王安的問話卻不敢不答 “哪個李公公? ”,王安明顯愣了一下。 “自然是萬歲爺身邊的李公公。”,裡頭的人如實相告。 “原來是李進忠。”,王安這才想了起來,又是冷哼一聲:“待我進去之後,自會與他相說,你們趕快把‘門’打開。 ”

第247章 以玩治國

一時間,包括一邊的李進忠在內,幾人都是大笑起來。暖閣裡的氣氛,頓時也是為之一新。

“其實唐哥兒若要謝,還得先謝過父皇.”,笑過之後,朱由校的目光不由得向著正殿的方向掃了一眼。

唐旭默默的點了點頭,心裡更是瞭然。雖說當日的朱由校已經是東宮世子,可做這樣的事情多少還是有些難度。而作為皇太子的 朱常洛,行事就更方便了。

只是多少卻仍有些想不明白,當時自己只不過是個軍中的小校,朱常洛為何真的肯出手相助,是因為寵溺兒子,還是因為其他什 麼?難不成朱常洛也會未卜先知?知道會有這麼一天?

這種事情,即便是自己前知四百年,後知四百年,也不能完全想明白了,如今更是無人可問。想到這裡,不由得輕輕嘆了口氣。

“唐哥兒你肯不肯教朕讀書? ”,朱由校還有些不想放過唐旭的意思。

“教陛下讀書,有孫老師他們就夠了,微臣也不如孫老師。”,唐旭仍是搖

“只不過,微臣雖不能教陛下讀書……”,說到這裡,唐旭口中拉出一個長音。朱由校原本變得有些失落的眼神,也跟看重新明 亮起來。

“微臣可以教陛下怎麼玩。”,唐旭吃吃的笑著。

“這個好.”,朱由校欣喜的拍著巴掌:“朕好像還欠哥兒一個蛐蛐葫蘆,還有胖哥兒,朕也想見見。 ”

“不只玩這個。 ”,唐旭手上用力一揮:“要玩,咱們就玩個大的。”

“嗨,”,朱由校雖然還不明白唐旭說的是什麼,不過聽起來就很有趣的樣子。

“萬勝,耶! ”,唐旭緊握拳頭,振臂高呼。

“萬勝,耶! ”,朱由校也不由自主的掄起拳頭,在空中揮舞起來。

“先帝啊!我大明朝,大鍋不遠矣……”

相比起乾清宮裡的一團和氣,乾清‘門’前卻是怨氣。內閣次輔劉一燝滿臉涕淚拜伏在地上,內閣首輔方從哲,反倒是讓到了一邊,也不知道是不想搶風頭.還是惟恐避之不及。

“閣老。”,兵部尚書張鶴鳴從西華‘門’的方向走來,四下張望了一陣之後,找到了人群前頭的劉一燝,也走到身邊跪下。

“元平回來了? ”,劉一燝回頭看了一眼,從袖袋中取出一方棉巾出來擦了擦臉,然後才開口回道。

“屬下沒見到駱思恭,指渾使司裡說是駱大人今日裡太過悲痛,已經哭暈過去幾次,送回家裡休養去了。”,張鶴嗚向看劉一燝 小心翼翼的回道。

“哭暈過去了? ”,劉一燝的神情看起來有些奇怪。

“哼,這隻老狐狸。”,劉一燝不屑的訕笑了一聲,搖了搖頭:“他到底和咱們不是一條心。”

“錦衣衛裡還說,駱思恭已經傳下話來,若是有緊要的事情,可尋指揮同知唐大人相商。”,頓了片刻之後,張鶴鳴又繼續說道。

“唐近賢? ”,劉一燝的神情看起來更是古怪,抬起頭來,朝看宮‘門’努了努嘴:“他如今就在這‘門’後頭,”

“他……他不會敢吧? ”,張鶴鳴雖然是兵部尚書,也見過戰陣,可被劉一燝這麼一說,不知怎的,卻忽然出了一身冷汗。

“他自然是不敢。”,劉一燝不以為然的點了點頭:“ “今日不同往日,他難道就不怕這天下的公論麼? ”

“可這宮‘門’不開……”,張鶴鳴心裡稍微寬了一些,可再看了一眼緊閉的宮‘門’,心裡頭又緊起來。 “去找王公公。”,劉一燝又轉過頭說了一句:“此間乃是朝廷大義,他知道該如何做。”

“屬下知道了。”,張鶴鳴站起了身,向著西苑的方向走去。

乾清宮的暖閣裡,看看眼前一卷已經書寫好的黃帛,朱由校的臉上也是一陣‘陰’睛不定。

“近賢啊,我這回可是要把他們都給得罪嘍。 ”,孫承宗放下手中的筆,目光和藹的看著唐旭。

“老師深明大義,學生感‘激’不盡。 ”,唐旭向著孫承宗長身一揖到底。

“你有幾分把握? ”,孫承宗受了唐旭一拜,也只是微微頜首。

“孫如遊雖掌著禮部的事情,可他畢竟不是禮部尚書。”,唐旭略一沉‘吟’:“無非左右而已,至少也有五成吧.”

孫承宗目光閃爍,似乎還想再說些什麼,可是目光在室內掃了一圈之後,卻又閉住了口。

點了點頭,一邊的內‘侍’們立刻上前,將平鋪著黃帛的案几抬到了朱由校的身前。

朱由校的目光落到了黃帛上,也只看了一眼就收了回去。

“萬歲爺? ”,李進忠手裡小心翼翼的捧著‘玉’璽,眼巴巴的望著朱由校。

“用璽吧。”,朱由校轉身走到了一邊:“朕不想看。”

“奴婢尊旨。”,李進忠應了一聲,拿‘玉’璽蘸了蘸印泥,重重的壓到了黃帛上面。

“有勞公公了 ”,唐旭朝著李進忠拱了拱手。

“萬歲爺折損咱家,唐大人也跟著。 ”,李進忠卻是被嚇了一跳似的:“明明都曉得咱家不認識字。”

“罪過。”,唐旭像是這才反應過來一般,向著李進忠道了聲罪,又把目光轉到朱由校的身上:“陛下,這道旨意並非尋常的上 諭,既然李公公不去,便需得招司禮監宣旨。 ”

“宣鄒義和王安過來。”,朱由校點了點頭。

“還是讓曹化淳去吧。”,唐旭輕輕的搖了搖頭。孫承宗聽在耳裡,看了一眼唐旭,嘴角微微苦笑了一下。

“那就讓曹化淳去。”,既然已經擬好了旨意,朱由校漸漸的已經豁達了幾分。

“奴婢這就派人去尋曹公公過來。”,李進忠提著衣襟要朝外走。

“外頭怎麼沒動靜了? ”,唐旭突然豎起耳朵,朝著外頭聽了一陣。

“莫非他們散了? ”,朱由校也走近窗戶去聽,聽見外頭的動靜果然小了許 “只怕未必。”,唐旭搖了搖頭。

“李伴”,朱由校一轉身看見剛折身回來的李進忠:“你去外頭看看。”

李進忠還沒來得及進‘門’,聽見吩咐,又轉身去了。

乾清‘門’。

“王公公。”,遠遠望見王安坐著抬輿由幾個小火者簇擁著過來了,劉一燝立刻站起身迎了上去。

“劉閣老請咱家來,不知道是什麼緊要的事情? ”,雖然有些虛弱,可是王安仍然是坐起身回了回禮。

“今日請王公公來,實在是為了朝廷大義 ”,雖然明知道張鶴鳴已經是和王安說過,可是劉一燝仍然繼續說道:“如今新天子 已立,太妃李氏仍盤踞乾清宮,只怕是與禮不合,居心叵測。”

“劉閣老啊,有些事兒,還是莫要太當真的好。”,興許是因為身子有些虛弱,王安的聲音很小,只有站在身邊的劉一燝才聽了 個真切。

“公公豈不聞武氏之‘亂’乎? ”,劉一煬面上的肌‘肉’‘抽’動了幾下,好像有些掛不住臉。

“知道,知道。”,王安苦笑了一聲,放眼在四周看了一下:“不就連方閣老,朱閣老也來了。你這頂帽子,可夠大啊。”

“呵呵。”,劉一燝陪著笑,站立不動。

“閣老要咱家做什麼,不如直說吧。 ”,王安讓身邊的火者攙扶著從抬輿上走下,下來之後,又回過身面對看劉一燝:“不過咱 家雖掌著東廠和錦衣衛,卻不敢驚了先帝的英靈.”

“豈敢,豈敢。”,劉一燝連連搖頭:“只是朝廷裡的大人們,想要再入內拜祭一回。”

“萬歲爺可知曉了? ”,王安仍是站立不動。

“百官在‘門’外哭拜許久,卻不見半紙聖諭。”,劉一燝沉‘吟’片刻之後,繼續說道:“王公公當是知道,如今這乾清宮裡頭,可不 止萬歲一人.”

“確是於情於禮有些不合 ”,王安也低頭沉思許久,方才點了點 “公公請。”,劉一燝長出一口氣,引著王安向著宮‘門’前走去。

“還望諸位莫要驚了聖駕。”,王安回過身來朝後說了一句,見劉一燝點了點頭,便轉回了身去,伸出手掌,拉起‘門’環,用力的 叩了幾下.

“萬歲爺已經歇下,諸位大人請回,等明日白天再來。”,‘門’裡頭立刻傳出了一聲呼喊,聲音有些機械,看起來今日已經不知道 說了多少回了。

“是誰給你們的膽子,竟敢禁斷宮闈。”,王安咳嗽了幾聲,靠在‘門’上喊道:“豈不知內閣的閣老們都在外頭。”

一陣竊竊‘私’語從‘門’內傳來,隨後一道遲疑的聲音傳了出來:“外頭可是王公公? ”

“還以為半日不見,就不認得咱家”,王安冷哼一聲。

又是一陣竊竊‘私’語從‘門’內傳出,兩邊好像起了爭論。

“是誰讓你們關的‘門’? ”,王安見仍還沒有動靜,已經隱隱有些怒意。

“是李公公吩咐的。”,裡頭的內‘侍’們雖然似乎還在爭論,可王安的問話卻不敢不答

“哪個李公公? ”,王安明顯愣了一下。

“自然是萬歲爺身邊的李公公。”,裡頭的人如實相告。

“原來是李進忠。”,王安這才想了起來,又是冷哼一聲:“待我進去之後,自會與他相說,你們趕快把‘門’打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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