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8章 鬼神之事

明宦·諒言·3,200·2026/3/24

第248章 鬼神之事 “小的們馬上就開。”,爭論好像有了結果,一陣‘門’閂的響動傳來。 “有勞王公公了。”,劉一燝幾步上前,也走到了‘門’邊。 “咱家只是替萬歲爺做事罷了. ”,王安避了一下,似乎不想受劉一燝的禮。 “慢著。 ”,豈料眼聽著‘門’閂已經被取下,忽然間,卻又有一聲大吼從‘門’裡傳來出來,‘門’閂‘抽’動的聲音也頓時嘎然而止。 “你們好大的膽子,居然敢‘私’開宮‘門’,可知道這是什麼罪過? ”,一道惡狠狠地訓斥聲,在‘門’裡響起。王安雖然在‘門’外看不到裡 頭的情形,可是仍不禁皺了皺眉頭。 “是誰在裡頭? ”,王安不悅的喊了一嗓子。 “王公公貴人多忘事,自然不記得咱家,可咱家卻是對王公公敬重的很吶。”,裡頭的人嘿嘿笑了兩聲。 “李進忠? ”,王安似乎已經猜到了‘門’裡那人的身份。 “王公公平時待咱家不薄,咱家也受過王公公不少恩惠。 ”,李進忠在‘門’裡頭笑道。 “算你還有些良心。”,王安略微頓了一下,似乎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可今天這‘門’開不開,還得萬歲爺說了算。”,李進忠朝著宮‘門’深深剜了一眼。 “李進忠,你休要假傳聖意.”,這回不等王安開口,劉一燝已經是搶著大聲喝道。 不過這一回,裡頭卻沒了動靜,仍憑外頭如何叫喊,只是死寂一片。 “你們幾個,從養心殿過去把‘門’打開。”,王安回過了身,朝著身後的小火者吩咐道。 “若是裡頭阻攔。”,幾個小火者雖然得了令,卻不急著走。 在乾清宮動武,在整個大明朝那是隻是唐大人一個人的專利,其他人莫說動粗,就算動靜鬧大些也要好好思量一下,更何況只是 幾個宮裡頭的小火者。 “那就多找些人,拿捏著分寸就好。”,王安看起來也是惱了 : “禁斷宮闈,藏匿天子,乃是死罪.” “兒子們這就去。”,幾個小火者感覺到了王安的怒意,慌忙地朝著西邊奔了過去。 只不過,眼看著幾人的背影還沒從視線裡消失,就聽見身前一陣響動。緊閉許久的宮‘門’,竟然慢慢的拉了開來。 幾乎所有人的目光,都向著徐徐拉開的宮‘門’看去.王安離‘門’最近,扶住了‘門’框,當先朝著‘門’裡看去,只看了一眼,卻猛然一愣, 緊接著慌忙伏身拜下。 緊跟在身後的劉一燝也是一愣,等看清楚了,也恭恭敬敬的立到了‘門’邊。 “哀家聽說你們是來追思先帝的? ”,一道有些冰冷的聲音,在眾人的耳邊響起。 “臣等拜見太妃娘娘。”,‘門’外的百餘名大臣,原本都是‘亂’哄哄的分成幾團站著,此時也都是紛紛轉過身來,垂手肅立。 與三大殿前的宮‘門’相仿,乾清‘門’也是中開三‘門’,剛才王安所站的是西‘門’,李康妃也是從西側走出來的.所以‘門’前的百餘名大臣, 面朝著西側,擺成了一個三角形。 “臣等……”,劉一燝似乎也沒想到李康妃會自己出來,詫異之餘竟然有了些不安。 “哀家還聽說,還有幾位大人想要見哀家。 ”,李康妃像是沒有看到劉一燝一般,目光只是稍作停留便跳了開來。 劉一燝心裡的不安更盛,雖說後宮幽深,可是先帝在時,多少也見過李康妃幾次,卻沒一次有這樣的感覺。 “乾爹也在啊。”,緊跟著走出來的是曹化淳,先向著王安欠了欠身,才向劉一燝等人行禮:“幾位閣老也在。” 曹化淳雖然年齡不大,在司禮監裡也是排名末尾,但是好歹算是內相之一。所以除了內閣的閣老,六部三司的堂官以及六科的清 貴之外,其餘的倒並不放在眼裡。 王安好像並不值得曹化淳也在,只是疑‘惑’的盯著看了幾眼。 “有上諭。”,曹化淳見禮過後,咳嗽一聲清了清嗓子。 “吾皇萬歲。”,除了李康妃只是躬身之外,其餘的文武百官和內‘侍’禁衛立刻都伏下身去。 “朕亦常聞,百善以孝為先……茲有先皇遺妃李氏,體仰忠貞……朕自少年以來亦常聽其誨……故念先帝之仁德,思教撫之恩情……” 劉一燝微微側過了身,目光正落在一邊的葉向高臉上,卻見他也是面‘色’凝重。臺階上的曹化淳,卻只看看手上的黃帛,似乎對身 邊的一切都不感興趣。 “……尊李氏為皇太后,奉養於仁壽宮,待朕登基後再賜印綬。” “太后娘娘。”,劉一燝尚且在恍惚當中,曹化淳卻已經唸完了手中的聖旨,恭恭敬敬的走到李氏身前,將黃帛奉上。 皇上居然真的尊立李氏為太后?像是被一道霹靂劈中一般,‘門’前的一干大臣,幾乎人人呆若木‘雞’。雖說太后印綬需得皇上正式登 基之後才會發授,可如今既然當眾宣了聖旨,便幾乎就無可更改。 不過,這真的是無可更改的嗎?幾道目光,在人群裡四下搜尋起來。 “微臣叩見太后娘娘千歲。”,還沒等大部分人反應過來,又聽見幾聲高呼,幾道人影走上前去,當先拜下身來。 “方從哲,亓詩教……”,劉一燝的眼裡,幾乎要冒出火來。 在大明朝,聖旨也並非是無可更改。朝廷內閣和科道的給事中,皆有封駁之權。 既然是尊立太后的聖旨,除了敕書之外,副諭自然是要發給禮部的。方從哲身為內閣首輔,又身兼禮部尚書之職,而六科裡的禮 部都給事中,偏偏也就是亓詩教。 像是被隱藏在黒暗中的利刃突然剌中一般,劉一燝從前心到後背一陣透亮,一時間,甚至已經開始有些後悔,為何要把陣勢造大。 方從哲,亓詩教,這兩人就像是壓倒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將劉一燝最後的希望徹底摧毀。劉一燝想要掉頭就走,可卻感覺邁不 開步子。 “大人們不是還要進宮哭拜麼? ”,李進忠咧著大嘴站在‘門’邊,笑呵呵的張望著。 “李進忠。”,劉一燝小聲唸了一遍這個從王安口中得知的名字,向著李氏拜下身去 乾清宮正殿內。 乾清‘門’外之前熙熙攘攘,哭號漫天,如今‘侍’拜在朱常洛靈前的,卻只有唐旭和孫承宗兩人。 一陣起伏不停的鼾聲,從東暖閣的方向傳來,已經兩天一夜沒閤眼的朱由校,似乎也再支撐不住,已是進入了夢鄉。 “盡忙也到翟園休,只見‘春’光不見愁……”,唐旭神情肅穆,將手中的黃紙點燃,任其徐徐飄下,落在盆中。 “近賢唸的是楊萬里那首《寒食相將諸子游翟得園》? ”,孫承宗站在唐旭身側,幽幽的嘆出一口氣。 “斯人已去,空留念想。”,唐旭苦笑一聲,搖了搖頭:“只能待到每年的寒食清明,遙追一回罷了。” “你心中果然根本無君臣之道。”,孫承宗突然訕笑一聲。 “哦? ”,唐旭詫異的轉過頭去看一眼孫承宗:“老師為何這般說? ” “先帝以為你與他為君臣,你卻只視他為知己好友。”,孫承宗也在盆中點燃幾張黃紙,好在說話的聲音並不大,也只有唐旭才 能聽清楚。 “都說知子莫若父,學生如今已無父母,老師便就如同父親一般。”,孫承宗敷在自己頭上的帽子,雖然聽起來像是有些離經叛 道,按照常理只有反過來才合適,可是唐旭臉上卻連半點‘波’瀾也沒起。 “從前倒還看的透,可自從你去了一回巴蜀回來,就連我也不能全然看透了丨”,孫承宗轉身看了一眼唐旭。 “不過我也知道你秉‘性’純良,即便是今日也並非是為了自家。”,孫承宗雖然不再看著唐旭,可是口中的話卻並沒有停:“否則 我也不會幫你。” “學生其實是信鬼神的。”,唐旭看了一眼朱常洛的靈柩,突然冒出句似乎不相干的話來。 “鬼神之事……”,孫承宗口中停滯了一下。 “老師日後有什麼打算? ”,唐旭又轉開了話題。 “這回不但是你,只怕就連朱閣老,也要被你連累嘍。”,孫承宗苦笑一聲,搖了搖頭。 孫承宗原本也算是東林黨人,這回卻被唐旭拉下了水,事後免不了會被人詬病。想來如果今天做這件事情的是錢謙益,定然是會 泰然若之。 “先帝臨終前,起復了熊飛白。”,孫承宗也避開了自己,把話題朝其他方向轉。 “可兵權在王化貞之手。”,唐旭不置可否。 “若是讓你去……”,孫承宗似乎想知道些什麼。 “老師以為學生可以? ”,唐旭緊盯著孫承宗的雙眼。 雖然如今唐旭也已經算得上是戰功赫赫,可是卻仍是希望從這個人的口中得到一點肯定的答案。 孫承宗沒有說話,只是默默的點了點頭。 “學生能得老師的褒獎,自然是欣喜萬分。”,嘴角微微揚了一下,唐旭從蒲團上站起了身:“可老師忘了,學生和熊飛白一樣 ,也沒有兵。” “現在你有了。”,孫承宗輕輕的搖了搖頭。 “興許還不到時候。”,唐旭攙扶著孫承宗向大殿‘門’外走去:“遼東破之不難,平之則不易。” “況且就算破了建州,日後興許還有北虜,西虜……”

第248章 鬼神之事

“小的們馬上就開。”,爭論好像有了結果,一陣‘門’閂的響動傳來。

“有勞王公公了。”,劉一燝幾步上前,也走到了‘門’邊。

“咱家只是替萬歲爺做事罷了. ”,王安避了一下,似乎不想受劉一燝的禮。

“慢著。 ”,豈料眼聽著‘門’閂已經被取下,忽然間,卻又有一聲大吼從‘門’裡傳來出來,‘門’閂‘抽’動的聲音也頓時嘎然而止。

“你們好大的膽子,居然敢‘私’開宮‘門’,可知道這是什麼罪過? ”,一道惡狠狠地訓斥聲,在‘門’裡響起。王安雖然在‘門’外看不到裡 頭的情形,可是仍不禁皺了皺眉頭。

“是誰在裡頭? ”,王安不悅的喊了一嗓子。

“王公公貴人多忘事,自然不記得咱家,可咱家卻是對王公公敬重的很吶。”,裡頭的人嘿嘿笑了兩聲。

“李進忠? ”,王安似乎已經猜到了‘門’裡那人的身份。

“王公公平時待咱家不薄,咱家也受過王公公不少恩惠。 ”,李進忠在‘門’裡頭笑道。

“算你還有些良心。”,王安略微頓了一下,似乎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可今天這‘門’開不開,還得萬歲爺說了算。”,李進忠朝著宮‘門’深深剜了一眼。

“李進忠,你休要假傳聖意.”,這回不等王安開口,劉一燝已經是搶著大聲喝道。

不過這一回,裡頭卻沒了動靜,仍憑外頭如何叫喊,只是死寂一片。

“你們幾個,從養心殿過去把‘門’打開。”,王安回過了身,朝著身後的小火者吩咐道。

“若是裡頭阻攔。”,幾個小火者雖然得了令,卻不急著走。

在乾清宮動武,在整個大明朝那是隻是唐大人一個人的專利,其他人莫說動粗,就算動靜鬧大些也要好好思量一下,更何況只是 幾個宮裡頭的小火者。

“那就多找些人,拿捏著分寸就好。”,王安看起來也是惱了 : “禁斷宮闈,藏匿天子,乃是死罪.”

“兒子們這就去。”,幾個小火者感覺到了王安的怒意,慌忙地朝著西邊奔了過去。

只不過,眼看著幾人的背影還沒從視線裡消失,就聽見身前一陣響動。緊閉許久的宮‘門’,竟然慢慢的拉了開來。

幾乎所有人的目光,都向著徐徐拉開的宮‘門’看去.王安離‘門’最近,扶住了‘門’框,當先朝著‘門’裡看去,只看了一眼,卻猛然一愣,

緊接著慌忙伏身拜下。

緊跟在身後的劉一燝也是一愣,等看清楚了,也恭恭敬敬的立到了‘門’邊。

“哀家聽說你們是來追思先帝的? ”,一道有些冰冷的聲音,在眾人的耳邊響起。

“臣等拜見太妃娘娘。”,‘門’外的百餘名大臣,原本都是‘亂’哄哄的分成幾團站著,此時也都是紛紛轉過身來,垂手肅立。

與三大殿前的宮‘門’相仿,乾清‘門’也是中開三‘門’,剛才王安所站的是西‘門’,李康妃也是從西側走出來的.所以‘門’前的百餘名大臣, 面朝著西側,擺成了一個三角形。

“臣等……”,劉一燝似乎也沒想到李康妃會自己出來,詫異之餘竟然有了些不安。

“哀家還聽說,還有幾位大人想要見哀家。 ”,李康妃像是沒有看到劉一燝一般,目光只是稍作停留便跳了開來。

劉一燝心裡的不安更盛,雖說後宮幽深,可是先帝在時,多少也見過李康妃幾次,卻沒一次有這樣的感覺。

“乾爹也在啊。”,緊跟著走出來的是曹化淳,先向著王安欠了欠身,才向劉一燝等人行禮:“幾位閣老也在。”

曹化淳雖然年齡不大,在司禮監裡也是排名末尾,但是好歹算是內相之一。所以除了內閣的閣老,六部三司的堂官以及六科的清 貴之外,其餘的倒並不放在眼裡。

王安好像並不值得曹化淳也在,只是疑‘惑’的盯著看了幾眼。

“有上諭。”,曹化淳見禮過後,咳嗽一聲清了清嗓子。

“吾皇萬歲。”,除了李康妃只是躬身之外,其餘的文武百官和內‘侍’禁衛立刻都伏下身去。

“朕亦常聞,百善以孝為先……茲有先皇遺妃李氏,體仰忠貞……朕自少年以來亦常聽其誨……故念先帝之仁德,思教撫之恩情……”

劉一燝微微側過了身,目光正落在一邊的葉向高臉上,卻見他也是面‘色’凝重。臺階上的曹化淳,卻只看看手上的黃帛,似乎對身 邊的一切都不感興趣。

“……尊李氏為皇太后,奉養於仁壽宮,待朕登基後再賜印綬。”

“太后娘娘。”,劉一燝尚且在恍惚當中,曹化淳卻已經唸完了手中的聖旨,恭恭敬敬的走到李氏身前,將黃帛奉上。

皇上居然真的尊立李氏為太后?像是被一道霹靂劈中一般,‘門’前的一干大臣,幾乎人人呆若木‘雞’。雖說太后印綬需得皇上正式登 基之後才會發授,可如今既然當眾宣了聖旨,便幾乎就無可更改。

不過,這真的是無可更改的嗎?幾道目光,在人群裡四下搜尋起來。

“微臣叩見太后娘娘千歲。”,還沒等大部分人反應過來,又聽見幾聲高呼,幾道人影走上前去,當先拜下身來。

“方從哲,亓詩教……”,劉一燝的眼裡,幾乎要冒出火來。

在大明朝,聖旨也並非是無可更改。朝廷內閣和科道的給事中,皆有封駁之權。

既然是尊立太后的聖旨,除了敕書之外,副諭自然是要發給禮部的。方從哲身為內閣首輔,又身兼禮部尚書之職,而六科裡的禮 部都給事中,偏偏也就是亓詩教。

像是被隱藏在黒暗中的利刃突然剌中一般,劉一燝從前心到後背一陣透亮,一時間,甚至已經開始有些後悔,為何要把陣勢造大。

方從哲,亓詩教,這兩人就像是壓倒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將劉一燝最後的希望徹底摧毀。劉一燝想要掉頭就走,可卻感覺邁不 開步子。

“大人們不是還要進宮哭拜麼? ”,李進忠咧著大嘴站在‘門’邊,笑呵呵的張望著。

“李進忠。”,劉一燝小聲唸了一遍這個從王安口中得知的名字,向著李氏拜下身去

乾清宮正殿內。

乾清‘門’外之前熙熙攘攘,哭號漫天,如今‘侍’拜在朱常洛靈前的,卻只有唐旭和孫承宗兩人。

一陣起伏不停的鼾聲,從東暖閣的方向傳來,已經兩天一夜沒閤眼的朱由校,似乎也再支撐不住,已是進入了夢鄉。

“盡忙也到翟園休,只見‘春’光不見愁……”,唐旭神情肅穆,將手中的黃紙點燃,任其徐徐飄下,落在盆中。

“近賢唸的是楊萬里那首《寒食相將諸子游翟得園》? ”,孫承宗站在唐旭身側,幽幽的嘆出一口氣。

“斯人已去,空留念想。”,唐旭苦笑一聲,搖了搖頭:“只能待到每年的寒食清明,遙追一回罷了。”

“你心中果然根本無君臣之道。”,孫承宗突然訕笑一聲。

“哦? ”,唐旭詫異的轉過頭去看一眼孫承宗:“老師為何這般說? ”

“先帝以為你與他為君臣,你卻只視他為知己好友。”,孫承宗也在盆中點燃幾張黃紙,好在說話的聲音並不大,也只有唐旭才 能聽清楚。

“都說知子莫若父,學生如今已無父母,老師便就如同父親一般。”,孫承宗敷在自己頭上的帽子,雖然聽起來像是有些離經叛 道,按照常理只有反過來才合適,可是唐旭臉上卻連半點‘波’瀾也沒起。

“從前倒還看的透,可自從你去了一回巴蜀回來,就連我也不能全然看透了丨”,孫承宗轉身看了一眼唐旭。

“不過我也知道你秉‘性’純良,即便是今日也並非是為了自家。”,孫承宗雖然不再看著唐旭,可是口中的話卻並沒有停:“否則 我也不會幫你。”

“學生其實是信鬼神的。”,唐旭看了一眼朱常洛的靈柩,突然冒出句似乎不相干的話來。

“鬼神之事……”,孫承宗口中停滯了一下。

“老師日後有什麼打算? ”,唐旭又轉開了話題。

“這回不但是你,只怕就連朱閣老,也要被你連累嘍。”,孫承宗苦笑一聲,搖了搖頭。

孫承宗原本也算是東林黨人,這回卻被唐旭拉下了水,事後免不了會被人詬病。想來如果今天做這件事情的是錢謙益,定然是會 泰然若之。

“先帝臨終前,起復了熊飛白。”,孫承宗也避開了自己,把話題朝其他方向轉。

“可兵權在王化貞之手。”,唐旭不置可否。

“若是讓你去……”,孫承宗似乎想知道些什麼。

“老師以為學生可以? ”,唐旭緊盯著孫承宗的雙眼。

雖然如今唐旭也已經算得上是戰功赫赫,可是卻仍是希望從這個人的口中得到一點肯定的答案。

孫承宗沒有說話,只是默默的點了點頭。

“學生能得老師的褒獎,自然是欣喜萬分。”,嘴角微微揚了一下,唐旭從蒲團上站起了身:“可老師忘了,學生和熊飛白一樣 ,也沒有兵。”

“現在你有了。”,孫承宗輕輕的搖了搖頭。

“興許還不到時候。”,唐旭攙扶著孫承宗向大殿‘門’外走去:“遼東破之不難,平之則不易。”

“況且就算破了建州,日後興許還有北虜,西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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