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5章 泰吉之兆

明宦·諒言·3,100·2026/3/24

第255章 泰吉之兆 “……頂禮敬事之道,無以復加。茲既祗承,城致頌禱……” 眼看著太常寺的官員已經唸完了祭文,鄒義的心裡卻是繃得更緊,只不過目光在四周轉了一圈,轉到了欽天監監正周子愚的身上。 周子愚點了點頭,左右立刻有人奉上盛滿清水的銅盆。將手伸入水中浸泡清洗片刻,又接過身邊遞來的木盒,捧著向看祭案前的 火盆走去。 走到祭案前,又先行了三拜九叩大禮,然後才打開木盒,從中取出早已準備好的龜殼,放到了火盆上面。 銅盆裡的炭火,是用桑木所燃,火勢雖然不大,卻是細密。只不過一會兒,周子愚的額頭上就冒出了一層汗珠,兩手上的皮膚也 開始泛紅。 一陣微微的碎裂聲,從龜殼上傳來,周子愚立刻就收回了手,瞪大了眼睛,向著龜殼上看去。 鄒義身體微微前傾,似乎想湊上圍觀,卻又停住了腳,只是站在原地靜靜等候。 好一陣端詳之後,周子愚的臉上漸漸的‘露’出一絲笑意,抬眼向看鄒義所站的方向看了一眼。 “周大人,如何? ”,鄒義看見了周子愚瞼上的笑意,也是立刻咧開了嘴,迫不及待的問道。 “泰兆。”,周子愚剛才也是揪著一顆心,如今放鬆下來才感到臉上溼漉漉的,抬起袖子在臉上擦了一下。 “老天保佑,祖宗保佑! ”,鄒義聞言頓時大喜,雙手合十,向著上下左右各作措一番。隨後幾步走到祭案前,當先拜了下去: “都給景泰皇帝行大禮,謝過祖宗保佑。” 身後的人群當中,幾名錦衣衛的‘侍’衛互相對視一眼,其中一人微微拍了拍‘胸’前,也在臉上‘露’出一絲笑來。 紫禁城,文淵閣。 “成何體統,成何體統……”,文淵閣內的值房裡,韓煻連走了幾個來回之後,猛地一甩衣袖。 “那處舊‘穴’,可是曾經葬過肅孝皇后的,這豈不是要讓先帝與其同‘穴’,這……”,韓煻猛灘著手:“這倫常何在,倫常何在? ” “閣老。”,一轉身,又走到了方從哲身邊:“您是內閣首奎,這件事情,您卻是不可再不管了。” “肅孝皇后不是早就隨景泰皇帝遷葬金山了麼? ”,向來在內閣裡極少說話的朱國祚,出人意料的開了口: “為大事不拘小節, 又何必計較這些。” “朱閣老是在幫著你的徒子徒孫說話吧。”,一邊的劉一燝接過了話來:“聖人之道,最重綱常。若是沒了綱常,我大明朝又如 何立國治國。” “朱某讀過的道理,可未必比兩位少。”,朱國祚面‘色’略微沉了一下:“朱某雖然知道綱常不可違,卻更知道民為貴。” “若要新建陵寢,請問諸位,這銀子從哪裡來? ” “是要從百姓身上去取,還是要讓大行皇帝一直停靈奉先殿,不能入土為安? ” “兆隆說的有道理。”,方從哲看了一眼站在身邊的韓煻,終於緩緩開了口: “李汝華那裡我也去看過,庫銀不過數十萬,去年 除了援遼和平西南的叛‘亂’這兩件大事,還有神廟的大喪禮,先帝的登基大典,就連工部和東南幾省的備用銀子都借了過來。” “若不是唐近賢運籌帷幄,將叛軍剿滅,只怕就連他那點壓箱底的都保不住。” 說到這裡,方從哲禁不住微微嘆了口氣:“就眼下的幾場省不得的大禮儀,還要有一筆銀子要‘花’。這裡一點,那裡一點,也就空嘍。” “閣老何必焦慮,辦法總歸是有的嘛。”,劉一燝對方從哲的話不置可否:“實在不行,今年遼東就先不要用兵了,還有朝廷百 官的俸祿……能不能先盡半數……” “至於百官的俸祿,去年末幾個月就欠了一半,‘春’節前雖然補了一些,可仍還欠著不少.”朱國祚冷笑一聲:“如今若再要近半 數發,你且是先問問那些言官和翰林院裡肯不肯。” “至於遼東那邊,只怕更不是你想停就能停。遼東是丟在誰手上,到現在還沒有査清楚.” “朱閣老你這是什麼意思? ”,劉一燝怒目圓瞪:“袁應泰雖是丟了遼東,可卻並沒有丟了我大明朝的骨氣。” “打勝戰的成了‘奸’佞小人,打敗戰的卻是有骨氣。”,朱國祚也是勃然大怒:“我大明朝的是非,究竟該由何人來評判? “是非自有公論。”劉一燝也毫不相讓。 “都不要吵了。” 一聲猛烈的拍擊聲,從一邊的案桌上傳來,方從哲顫藐巍的站起了身:“是能吵出銀子來,還是能吵出兵來? 一時間,內閣值房裡也是寂靜一片。 “唐近賢在西南是有功的。”,方從哲點著腦袋,這句話是對著朱國祚說的。 緊接著又轉過身去對著劉一燝說道:“劉閣老,大行皇帝的陵寢得修,遼東的戰也得打.” “既要開源也要節流,諸位在這裡不如想想看,有什麼既能‘弄’來銀子,又不傷國本的法子.” 方從哲一語既出,四周卻是沉默一片。幾位閣老雖然都是飽學之士,可是對於這些事情卻未必都能通曉。 “呵呵。”,方從哲四下看了幾眼,也是苦笑一聲,重新坐了回去。 “我也老嘍,幹不了多少時候了。”,坐下身後,方從哲呆了許久,又自嘲般的笑了起來:“諸位也都一樣,為子孫濟,還是多 擔待下這些後生們吧。” “先帝的陵寢怎麼修,最後還是要聽聖裁”方從哲的手掌,又重重的拍在了案桌上。 乾清宮,東暖閣。 “萬歲爺,萬歲爺……”,從乾清‘門’開始,鄒義就是一路奔跑,絲毫不顧腳上的靴子上,還有沒甩淨的泥土。 “如何? ”,幾乎是在鄒義的聲音響起的同時,朱由校就立刻從東暖閣裡迎了出來。 “萬歲爺,泰兆,泰兆啊。”,鄒義喜不自勝,一下子跪倒在地上,不停的磕著腦袋:“多虧祖宗保佑,萬歲爺洪福,周監正說 了,這是難得一見的吉卦啊。” “來。”,朱由校聽了鄒義的話,也是興奮的滿面通紅,拽住鄒義的胳膊就朝著正殿的方向奔去。 等奔到靈前,又立刻拉著鄒義跪下了身:“父皇保佑,能讓皇兒覓到一處吉壤,好讓父皇入土為安。” 禱告一番之後,又歪著腦袋向看鄒義問道:“這壽宮定‘穴’勘察之事,是該找哪個衙‘門’,是禮部還是工部? ” “好像幾個衙‘門’裡都有份。”,鄒義對營造陵寢的事情雖然不熟,但是好歹幫著張羅過去年神宗皇帝的奉安大典,所以多少還是 知道些:“好在只要知會內閣,內閣裡的幾位閣老想來自會安排。” “馬上就去,馬上就去。”,朱由校站起了身,朝‘門’外指著。 “祖宗保佑,父皇保佑。”,等鄒義出了‘門’,朱由校又跪下了身,默默禱告起來。 恍惚間,感覺背後有人,轉過身去看,見是李進忠捧著疊摺子站在身後。 “李……魏伴……” “萬歲爺愛叫啥就叫啥,奴婢都歡喜著呢。”李進忠似乎看出了朱由校心情不錯,臉上也跟著泛起了笑。 “這是? ”,朱由校指了指魏忠賢的手上:“可有什麼緊要的摺子? ” “眼下哪裡還有什麼事兒,比給先帝爺奉安更緊要的。”,魏忠賢不屑的撇了撇嘴巴,把手上的摺子朝上抬了一下,又換上了一 副苦瞼:“可像萬歲爺這樣,三天兩頭的折損奴婢,奴婢也覺得委屈呢。” “我幾時折損你了? ”,朱由校詫異的問道。 “萬歲爺知道奴婢不識字,還要問奴婢這上頭寫的是啥。”,魏忠賢臉上的幾道‘肉’朝下掛了下來:“奴婢要是事先問明白了,還能回票萬歲爺,可若是人家不肯說,奴婢又哪裡知道。” “這……”,朱由校忍不住笑出了聲來:“你倒也是該認幾個字去了,否則日後如何在宮中行走。” “萬歲爺這是嫌棄奴婢了。”,魏忠賢抬起衣袖,擦了擦眼角:“奴婢也常想看,萬一這日後誤了萬歲爺的大事兒……也想過去 認字,可一把年紀了……” “萬歲爺不如眼下就把奴婢發到孝陵,去給太祖爺守陵,也好在太祖面前多為皇上鑄告幾回。” “得,得,得。”,朱由校當下也是哭笑不得,連忙抬手止住魏忠賢:“連唐哥兒那樣的大賢都不嫌棄你,朕又如何會嫌棄.” “奴婢只要會伺候萬歲爺就行了,籌措謀劃這等事情,自然有唐少保他們去做不是。”,聽見朱由校這句話,魏忠賢又嚶嚶泣泣 了一陣才破涕為笑:“奴婢倒是不辭勞苦,可就怕有人會看不起奴婢,也丟了萬歲爺的臉。” “誰敢? ”,朱由校面上一虎。 “朕這不也是在為你在思量。”,朱由校又幽幽的嘆了 口氣:“你畢竟是朕身邊的人,也不好委屈了你 ” 言罷也不想再說,從魏忠賢手上‘抽’出一本摺子,就站在那裡看。可看著看著,臉‘色’卻是越來越凝重。

第255章 泰吉之兆

“……頂禮敬事之道,無以復加。茲既祗承,城致頌禱……”

眼看著太常寺的官員已經唸完了祭文,鄒義的心裡卻是繃得更緊,只不過目光在四周轉了一圈,轉到了欽天監監正周子愚的身上。

周子愚點了點頭,左右立刻有人奉上盛滿清水的銅盆。將手伸入水中浸泡清洗片刻,又接過身邊遞來的木盒,捧著向看祭案前的 火盆走去。

走到祭案前,又先行了三拜九叩大禮,然後才打開木盒,從中取出早已準備好的龜殼,放到了火盆上面。

銅盆裡的炭火,是用桑木所燃,火勢雖然不大,卻是細密。只不過一會兒,周子愚的額頭上就冒出了一層汗珠,兩手上的皮膚也 開始泛紅。

一陣微微的碎裂聲,從龜殼上傳來,周子愚立刻就收回了手,瞪大了眼睛,向著龜殼上看去。

鄒義身體微微前傾,似乎想湊上圍觀,卻又停住了腳,只是站在原地靜靜等候。

好一陣端詳之後,周子愚的臉上漸漸的‘露’出一絲笑意,抬眼向看鄒義所站的方向看了一眼。

“周大人,如何? ”,鄒義看見了周子愚瞼上的笑意,也是立刻咧開了嘴,迫不及待的問道。

“泰兆。”,周子愚剛才也是揪著一顆心,如今放鬆下來才感到臉上溼漉漉的,抬起袖子在臉上擦了一下。

“老天保佑,祖宗保佑! ”,鄒義聞言頓時大喜,雙手合十,向著上下左右各作措一番。隨後幾步走到祭案前,當先拜了下去: “都給景泰皇帝行大禮,謝過祖宗保佑。”

身後的人群當中,幾名錦衣衛的‘侍’衛互相對視一眼,其中一人微微拍了拍‘胸’前,也在臉上‘露’出一絲笑來。

紫禁城,文淵閣。

“成何體統,成何體統……”,文淵閣內的值房裡,韓煻連走了幾個來回之後,猛地一甩衣袖。

“那處舊‘穴’,可是曾經葬過肅孝皇后的,這豈不是要讓先帝與其同‘穴’,這……”,韓煻猛灘著手:“這倫常何在,倫常何在? ” “閣老。”,一轉身,又走到了方從哲身邊:“您是內閣首奎,這件事情,您卻是不可再不管了。”

“肅孝皇后不是早就隨景泰皇帝遷葬金山了麼? ”,向來在內閣裡極少說話的朱國祚,出人意料的開了口: “為大事不拘小節, 又何必計較這些。”

“朱閣老是在幫著你的徒子徒孫說話吧。”,一邊的劉一燝接過了話來:“聖人之道,最重綱常。若是沒了綱常,我大明朝又如 何立國治國。”

“朱某讀過的道理,可未必比兩位少。”,朱國祚面‘色’略微沉了一下:“朱某雖然知道綱常不可違,卻更知道民為貴。”

“若要新建陵寢,請問諸位,這銀子從哪裡來? ”

“是要從百姓身上去取,還是要讓大行皇帝一直停靈奉先殿,不能入土為安? ”

“兆隆說的有道理。”,方從哲看了一眼站在身邊的韓煻,終於緩緩開了口: “李汝華那裡我也去看過,庫銀不過數十萬,去年 除了援遼和平西南的叛‘亂’這兩件大事,還有神廟的大喪禮,先帝的登基大典,就連工部和東南幾省的備用銀子都借了過來。”

“若不是唐近賢運籌帷幄,將叛軍剿滅,只怕就連他那點壓箱底的都保不住。”

說到這裡,方從哲禁不住微微嘆了口氣:“就眼下的幾場省不得的大禮儀,還要有一筆銀子要‘花’。這裡一點,那裡一點,也就空嘍。”

“閣老何必焦慮,辦法總歸是有的嘛。”,劉一燝對方從哲的話不置可否:“實在不行,今年遼東就先不要用兵了,還有朝廷百 官的俸祿……能不能先盡半數……”

“至於百官的俸祿,去年末幾個月就欠了一半,‘春’節前雖然補了一些,可仍還欠著不少.”朱國祚冷笑一聲:“如今若再要近半 數發,你且是先問問那些言官和翰林院裡肯不肯。”

“至於遼東那邊,只怕更不是你想停就能停。遼東是丟在誰手上,到現在還沒有査清楚.”

“朱閣老你這是什麼意思? ”,劉一燝怒目圓瞪:“袁應泰雖是丟了遼東,可卻並沒有丟了我大明朝的骨氣。”

“打勝戰的成了‘奸’佞小人,打敗戰的卻是有骨氣。”,朱國祚也是勃然大怒:“我大明朝的是非,究竟該由何人來評判?

“是非自有公論。”劉一燝也毫不相讓。

“都不要吵了。” 一聲猛烈的拍擊聲,從一邊的案桌上傳來,方從哲顫藐巍的站起了身:“是能吵出銀子來,還是能吵出兵來? 一時間,內閣值房裡也是寂靜一片。

“唐近賢在西南是有功的。”,方從哲點著腦袋,這句話是對著朱國祚說的。

緊接著又轉過身去對著劉一燝說道:“劉閣老,大行皇帝的陵寢得修,遼東的戰也得打.”

“既要開源也要節流,諸位在這裡不如想想看,有什麼既能‘弄’來銀子,又不傷國本的法子.”

方從哲一語既出,四周卻是沉默一片。幾位閣老雖然都是飽學之士,可是對於這些事情卻未必都能通曉。

“呵呵。”,方從哲四下看了幾眼,也是苦笑一聲,重新坐了回去。

“我也老嘍,幹不了多少時候了。”,坐下身後,方從哲呆了許久,又自嘲般的笑了起來:“諸位也都一樣,為子孫濟,還是多 擔待下這些後生們吧。”

“先帝的陵寢怎麼修,最後還是要聽聖裁”方從哲的手掌,又重重的拍在了案桌上。

乾清宮,東暖閣。

“萬歲爺,萬歲爺……”,從乾清‘門’開始,鄒義就是一路奔跑,絲毫不顧腳上的靴子上,還有沒甩淨的泥土。

“如何? ”,幾乎是在鄒義的聲音響起的同時,朱由校就立刻從東暖閣裡迎了出來。

“萬歲爺,泰兆,泰兆啊。”,鄒義喜不自勝,一下子跪倒在地上,不停的磕著腦袋:“多虧祖宗保佑,萬歲爺洪福,周監正說 了,這是難得一見的吉卦啊。”

“來。”,朱由校聽了鄒義的話,也是興奮的滿面通紅,拽住鄒義的胳膊就朝著正殿的方向奔去。

等奔到靈前,又立刻拉著鄒義跪下了身:“父皇保佑,能讓皇兒覓到一處吉壤,好讓父皇入土為安。”

禱告一番之後,又歪著腦袋向看鄒義問道:“這壽宮定‘穴’勘察之事,是該找哪個衙‘門’,是禮部還是工部? ”

“好像幾個衙‘門’裡都有份。”,鄒義對營造陵寢的事情雖然不熟,但是好歹幫著張羅過去年神宗皇帝的奉安大典,所以多少還是 知道些:“好在只要知會內閣,內閣裡的幾位閣老想來自會安排。”

“馬上就去,馬上就去。”,朱由校站起了身,朝‘門’外指著。

“祖宗保佑,父皇保佑。”,等鄒義出了‘門’,朱由校又跪下了身,默默禱告起來。

恍惚間,感覺背後有人,轉過身去看,見是李進忠捧著疊摺子站在身後。

“李……魏伴……”

“萬歲爺愛叫啥就叫啥,奴婢都歡喜著呢。”李進忠似乎看出了朱由校心情不錯,臉上也跟著泛起了笑。

“這是? ”,朱由校指了指魏忠賢的手上:“可有什麼緊要的摺子? ”

“眼下哪裡還有什麼事兒,比給先帝爺奉安更緊要的。”,魏忠賢不屑的撇了撇嘴巴,把手上的摺子朝上抬了一下,又換上了一 副苦瞼:“可像萬歲爺這樣,三天兩頭的折損奴婢,奴婢也覺得委屈呢。”

“我幾時折損你了? ”,朱由校詫異的問道。

“萬歲爺知道奴婢不識字,還要問奴婢這上頭寫的是啥。”,魏忠賢臉上的幾道‘肉’朝下掛了下來:“奴婢要是事先問明白了,還能回票萬歲爺,可若是人家不肯說,奴婢又哪裡知道。”

“這……”,朱由校忍不住笑出了聲來:“你倒也是該認幾個字去了,否則日後如何在宮中行走。”

“萬歲爺這是嫌棄奴婢了。”,魏忠賢抬起衣袖,擦了擦眼角:“奴婢也常想看,萬一這日後誤了萬歲爺的大事兒……也想過去 認字,可一把年紀了……”

“萬歲爺不如眼下就把奴婢發到孝陵,去給太祖爺守陵,也好在太祖面前多為皇上鑄告幾回。”

“得,得,得。”,朱由校當下也是哭笑不得,連忙抬手止住魏忠賢:“連唐哥兒那樣的大賢都不嫌棄你,朕又如何會嫌棄.”

“奴婢只要會伺候萬歲爺就行了,籌措謀劃這等事情,自然有唐少保他們去做不是。”,聽見朱由校這句話,魏忠賢又嚶嚶泣泣 了一陣才破涕為笑:“奴婢倒是不辭勞苦,可就怕有人會看不起奴婢,也丟了萬歲爺的臉。”

“誰敢? ”,朱由校面上一虎。

“朕這不也是在為你在思量。”,朱由校又幽幽的嘆了 口氣:“你畢竟是朕身邊的人,也不好委屈了你 ”

言罷也不想再說,從魏忠賢手上‘抽’出一本摺子,就站在那裡看。可看著看著,臉‘色’卻是越來越凝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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