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6章 名曰復東

明宦·諒言·3,152·2026/3/24

第256章 名曰復東 “萬歲爺可要坐下來看? ”,魏忠賢作勢要去搬凳子。 “又是這些個摺子……”,可還沒等魏忠賢邁開步子,只聽身邊一聲怒吼,緊接著一陣“啪”的聲音落在地上,原本拿在朱由校 手上的摺子,已經被丟到了‘門’邊。 “萬歲爺……”,魏忠賢也是大驚失‘色’,跪倒在地上。 “朕讓他們拿主意,他們拿不出。”,朱由校的‘胸’瞠,劇烈的起伏著:“眼下有別人替他們拿了主意,他們馬上就跳出來了。 ” “魏伴,魏伴,你且是說說看。”,朱由校一把將魏忠賢從地上拽了起來:“為何朕每做一件事情,都要被他們說說三道四? ” “我大明朝為何做些事情,竟是這麼難? ”,朱由校抓著魏忠賢的胳膊一陣猛晃:“魏伴你且是告訴朕……” “萬歲爺……萬歲爺……”,魏忠賢一副茫然不知的神情:“奴婢也是納悶,萬歲爺讓鄒公公去做的事情,雖並不是什麼隱秘, 可卻也並未明告過,為何朝廷裡竟像是都已經人人知曉? ” “先帝陵寢原本就是大事兒,朝廷百官關注,原本也不是什麼奇怪的事兒 ”,朱由校一鬆手放開了魏忠賢,一副若有所思的神 情:“可他們居然知道的如此詳細,甚至就連是唐哥兒出的主意也知道。” “鄒義是父皇身邊的舊人,向來小心謹憤。”,朱由校輕輕的搖了搖頭,又冷笑一聲:“朕倒是不明白,他們到底是衝看事情來 的,還是衝著唐哥兒來的。” “奴婢也是奇怪。”,聽朱由校說到這裡,魏忠賢頓時也像是想到了些什麼:“奴婢記得,好像當日先帝在時,這些朝廷內外的 要事,東廠裡似乎向來都是常有奏報。” “可這幾日裡來,發生了這許多事情,卻從未見到過東廠的奏報。”, “朕聽說這幾日裡王安身體不適。”,朱由校皺了皺眉頭:“他是司禮監裡的首席秉筆,東廠是歸他管的.” “前個晚上,奴婢不還在‘門’外頭見過他呢。”,魏忠賢擠了下鼻子:“替萬歲爺敝事,他就身體不適,為別人吆喝,他偏就能現 出身來了。” “王安也是當年先帝身邊的舊人,對父皇和朕都有嗯,你不要‘亂’說話。”,朱由校瞥了一眼魏忠賢,自顧著朝暖閣裡走去。 “奴婢知罪。”,魏忠賢在後面微微欠著身。 承天‘門’外,錦衣親軍都指揮使司。 “你是如何做到的? ”,駱思恭一聲不吭的走到了公房‘門’邊,看了一眼站在‘門’外的梅國林,然後才將房‘門’關上,轉過身來向看屋 內的駱養‘性’問道。 “無非偷天換日罷了。”,駱養‘性’咧了咧嘴,從懷裡掏出另一片龜殼來:“只要事先壓出了暗紋,不仔細看,是看不出來的,若 是放到火上烤,自然就現出來了。” “你留看這個。”,駱思恭讚許的點了點頭,朝著駱養‘性’手上推了一下:“等事後,尋機會給唐近賢送過去,他自然會明白.” “也好。”,駱養‘性’又端詳了一下手上,:“也算還了他一部分人情了 ” “他不會認這個人情的”,駱養‘性’卻是淡淡的哼了一聲,擺了擺手:“只要他知道我想要的是什麼就好。” 駱養‘性’尷尬的笑了一下,低了下頭。 “你後頭打算如何做? ”,駱思恭再抬頭看一眼駱養‘性’。 “兒子尋了幾個做過‘摸’金買賣的人-”,駱養‘性’抬手撓了撓頭,“也在工部的庫房裡,找到了當年的地宮跡圖,只要能進入地宮 ,找到金井應當不難。” 一般來說,皇帝陵寢的工程圖紙,在帝后歸葬之後都會焚燬。可是因為景泰帝從未在景泰窪下葬過,當時下葬的只有杭皇后,而 為了之後能夠順利將皇帝歸葬,還得留著地圖備用。所以這張圖紙居然也就被束之高閣,後來又轉到了工部,並未銷燬。 “可是父親大人。”,駱養‘性’頓了片刻之後,小心翼翼的開了口: “難道定是要這般做才行?。” “呼……”,駱思恭聽在耳中,並未急看回答,而是先長長出了口氣:“他們讀書人,不是喜歡信什麼‘天人相感’麼? ” “況且你又如何知道,你我所做的,不正是天意如此? ” “這……”,駱養‘性’一陣啞口無言,愕然許久之後才回道,“兒子知道了。” “既然答應了別人的事情,總歸是要去做的。”,駱思恭的嘴角,慢慢的浮現出一絲笑意來:“至於最後如何,那就是天意嘍… 司空署街,唐府。 “嗚……嗚……” 一陣低沉的的嗚咽聲,從前院裡的‘花’廳‘門’邊傳來。 “倒是會討好人了。”,唐旭看著在腳邊上下跳躍的一團黒影,輕笑了一聲,從手上的盤子裡撿出一根骨頭,朝面前丟了過去. “嗨,這倒是神了。”,趙率教站在唐旭的身邊,忍不住驚呼了一聲:“這畜生居然也像是知道,這是到了親戚家裡了,前些日 子裡我和祖大人給它餵食,若不是餓極了,便就連聞不也聞一下。” 你才是它親戚!唐旭在心裡頭朝看趙率教翻了個白眼,難怪這貨一直不得志,怎麼說話呢。 蹲下身,唐旭小心翼翼的把手向前伸去,一隻腳卻向前撐著,準備隨時收回身逃跑。 可說來也奇怪,原本正趴著在歡脫的啃著骨頭的小敖犬,見唐旭伸過手來,居然沒有生出半點護食的模樣,而是直接站起身垂下 了頭,把耳呆湊到唐旭的手上,輕輕的摩擦著,口中又不停的發出一陣陣嗎咽聲。 “你也是個沒了爹媽的娃。”,唐旭的喉頭微微的響了一下:“以後就跟著我吧。” “原本有五隻崽,是正月前剛下的,可惜大獒隨著秦將軍去了渾河……”,趙率教默然許久之後,才繼續開口說道:“咱們也不 知道怎麼養,如今就只剩下這麼一隻了。” “我們會回去的,會回去的……”,唐旭把手放到了小獒的頭上,輕輕的咬了咬嘴‘唇’,眼眶裡泛起幾點晶亮。 小獒犬抬起了頭,烏亮的眼眸直對著唐旭,揚起鼻子在手上仔細的嗅著,‘毛’絨絨的尾巴也跟著晃動了幾下。 “起過名字了麼? ”,唐旭由著獒犬把脖子擱在了自己的‘腿’上。 “什麼? ”,趙率教一時沒反應過來,等了片刻之後,才詫異的指了指地上:“它? ” “嗯。”,唐旭點了點頭。 “這……這狗還起名字? ”,趙率教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要尊重每一條狗。”,唐旭不以為然,繼續慈愛的輕撫看手邊的絨‘毛’:“你既是從遼東回來的,就叫你‘復東’吧。” 趙率教沒有再說話,而是收起了笑臉,臉上的表情也變得嚴肅起來。 “唐大人。”,也不知道過了多長時候,趙率教在一邊幽幽的開了口。 “嗯? ”,唐旭乾脆把盤子整個放到地上,讓小獒犬去啃,自己站直了身,看著趙率教。 “我……我這回來,就不想走了。”,趙率教支支吾吾的說出了聲。 “你想在京城裡謀個差事? ”,唐旭領著趙率教朝‘花’廳裡走回,順便盼咐下人們把飯前倒的荼給換了。 “只要能跟在大人身邊就好。”,趙率教滿懷期待的看著唐旭。 “可這京城裡頭,也未必安生啊。”,唐旭苦笑了一下,搖了搖頭。 “只要不在遼東就好。”,趙率教低頭嘟囔著。 “不想打仗了? ”,唐旭瞥一眼問道。 “那倒也不是。”,趙率教的腦袋搖的和撥‘浪’鼓一樣,等停下來之後,頓了半天才從嘴裡擠出兩個字來:“憋屈。” “先帝大行前,已經下了聖旨,熊廷弼不日就會趕赴遼東。”,唐旭試著寬慰趙率教。 “不管他熊廷弼還是袁應泰,咱老趙誰都不信了。”,趙率教卻仍是搖著腦袋:“遼陽失陷的時候,咱老趙是跟著人跑出了遼陽 城.…“,’ “可……”,趙率教抬起頭,滿懷希望的看著唐旭:“可那不是咱老趙想跑,咱是不知道該信誰。” “既然誰都不敢信,咱也只有信自己。”,趙率教緊緊的捏著拳頭,指節處掐的有些發紫,兩隻肩膀,也微微的顫抖著。 “你說的話。”,唐旭徐徐的站起了身,兩眼向看天空望去,深邃的目光彷彿看透了前後四百年的歷史:“唐某信你。” 一個能夠以身殉國的仕士,興許本就不能用一個“知恥而後勇”來形容,他應該原本就有一顆嚮往勝利的心。 “多謝唐大人。”,趙率教的聲音也變得有幾分鬥。 “姓祖的那廝,竟也敢笑話咱幾回,可他不也被趕去看稂車了。”,趙率教略微側過了身子,拿肩膀在眼角湊了一下。 “可你既然只信自己,為何又來尋我? ”,唐旭回過身,好奇的看著趙率教。 “那……那是說在遼東。”,趙率教頓時一陣口吃:“咱家也知道,咱和唐大人的‘交’情比不得他們幾個,可咱也想找個能讓自己 信得過的人。” “不行。”,沉默半晌之後,唐旭忽然猛得一搖頭。

第256章 名曰復東

“萬歲爺可要坐下來看? ”,魏忠賢作勢要去搬凳子。

“又是這些個摺子……”,可還沒等魏忠賢邁開步子,只聽身邊一聲怒吼,緊接著一陣“啪”的聲音落在地上,原本拿在朱由校 手上的摺子,已經被丟到了‘門’邊。

“萬歲爺……”,魏忠賢也是大驚失‘色’,跪倒在地上。

“朕讓他們拿主意,他們拿不出。”,朱由校的‘胸’瞠,劇烈的起伏著:“眼下有別人替他們拿了主意,他們馬上就跳出來了。 ”

“魏伴,魏伴,你且是說說看。”,朱由校一把將魏忠賢從地上拽了起來:“為何朕每做一件事情,都要被他們說說三道四? ”

“我大明朝為何做些事情,竟是這麼難? ”,朱由校抓著魏忠賢的胳膊一陣猛晃:“魏伴你且是告訴朕……”

“萬歲爺……萬歲爺……”,魏忠賢一副茫然不知的神情:“奴婢也是納悶,萬歲爺讓鄒公公去做的事情,雖並不是什麼隱秘, 可卻也並未明告過,為何朝廷裡竟像是都已經人人知曉? ”

“先帝陵寢原本就是大事兒,朝廷百官關注,原本也不是什麼奇怪的事兒 ”,朱由校一鬆手放開了魏忠賢,一副若有所思的神 情:“可他們居然知道的如此詳細,甚至就連是唐哥兒出的主意也知道。”

“鄒義是父皇身邊的舊人,向來小心謹憤。”,朱由校輕輕的搖了搖頭,又冷笑一聲:“朕倒是不明白,他們到底是衝看事情來 的,還是衝著唐哥兒來的。”

“奴婢也是奇怪。”,聽朱由校說到這裡,魏忠賢頓時也像是想到了些什麼:“奴婢記得,好像當日先帝在時,這些朝廷內外的 要事,東廠裡似乎向來都是常有奏報。”

“可這幾日裡來,發生了這許多事情,卻從未見到過東廠的奏報。”,

“朕聽說這幾日裡王安身體不適。”,朱由校皺了皺眉頭:“他是司禮監裡的首席秉筆,東廠是歸他管的.”

“前個晚上,奴婢不還在‘門’外頭見過他呢。”,魏忠賢擠了下鼻子:“替萬歲爺敝事,他就身體不適,為別人吆喝,他偏就能現 出身來了。”

“王安也是當年先帝身邊的舊人,對父皇和朕都有嗯,你不要‘亂’說話。”,朱由校瞥了一眼魏忠賢,自顧著朝暖閣裡走去。

“奴婢知罪。”,魏忠賢在後面微微欠著身。

承天‘門’外,錦衣親軍都指揮使司。

“你是如何做到的? ”,駱思恭一聲不吭的走到了公房‘門’邊,看了一眼站在‘門’外的梅國林,然後才將房‘門’關上,轉過身來向看屋 內的駱養‘性’問道。

“無非偷天換日罷了。”,駱養‘性’咧了咧嘴,從懷裡掏出另一片龜殼來:“只要事先壓出了暗紋,不仔細看,是看不出來的,若 是放到火上烤,自然就現出來了。”

“你留看這個。”,駱思恭讚許的點了點頭,朝著駱養‘性’手上推了一下:“等事後,尋機會給唐近賢送過去,他自然會明白.”

“也好。”,駱養‘性’又端詳了一下手上,:“也算還了他一部分人情了 ”

“他不會認這個人情的”,駱養‘性’卻是淡淡的哼了一聲,擺了擺手:“只要他知道我想要的是什麼就好。”

駱養‘性’尷尬的笑了一下,低了下頭。

“你後頭打算如何做? ”,駱思恭再抬頭看一眼駱養‘性’。

“兒子尋了幾個做過‘摸’金買賣的人-”,駱養‘性’抬手撓了撓頭,“也在工部的庫房裡,找到了當年的地宮跡圖,只要能進入地宮 ,找到金井應當不難。”

一般來說,皇帝陵寢的工程圖紙,在帝后歸葬之後都會焚燬。可是因為景泰帝從未在景泰窪下葬過,當時下葬的只有杭皇后,而 為了之後能夠順利將皇帝歸葬,還得留著地圖備用。所以這張圖紙居然也就被束之高閣,後來又轉到了工部,並未銷燬。

“可是父親大人。”,駱養‘性’頓了片刻之後,小心翼翼的開了口: “難道定是要這般做才行?。”

“呼……”,駱思恭聽在耳中,並未急看回答,而是先長長出了口氣:“他們讀書人,不是喜歡信什麼‘天人相感’麼? ”

“況且你又如何知道,你我所做的,不正是天意如此? ”

“這……”,駱養‘性’一陣啞口無言,愕然許久之後才回道,“兒子知道了。”

“既然答應了別人的事情,總歸是要去做的。”,駱思恭的嘴角,慢慢的浮現出一絲笑意來:“至於最後如何,那就是天意嘍…

司空署街,唐府。

“嗚……嗚……”

一陣低沉的的嗚咽聲,從前院裡的‘花’廳‘門’邊傳來。

“倒是會討好人了。”,唐旭看著在腳邊上下跳躍的一團黒影,輕笑了一聲,從手上的盤子裡撿出一根骨頭,朝面前丟了過去.

“嗨,這倒是神了。”,趙率教站在唐旭的身邊,忍不住驚呼了一聲:“這畜生居然也像是知道,這是到了親戚家裡了,前些日 子裡我和祖大人給它餵食,若不是餓極了,便就連聞不也聞一下。”

你才是它親戚!唐旭在心裡頭朝看趙率教翻了個白眼,難怪這貨一直不得志,怎麼說話呢。

蹲下身,唐旭小心翼翼的把手向前伸去,一隻腳卻向前撐著,準備隨時收回身逃跑。

可說來也奇怪,原本正趴著在歡脫的啃著骨頭的小敖犬,見唐旭伸過手來,居然沒有生出半點護食的模樣,而是直接站起身垂下 了頭,把耳呆湊到唐旭的手上,輕輕的摩擦著,口中又不停的發出一陣陣嗎咽聲。

“你也是個沒了爹媽的娃。”,唐旭的喉頭微微的響了一下:“以後就跟著我吧。”

“原本有五隻崽,是正月前剛下的,可惜大獒隨著秦將軍去了渾河……”,趙率教默然許久之後,才繼續開口說道:“咱們也不 知道怎麼養,如今就只剩下這麼一隻了。”

“我們會回去的,會回去的……”,唐旭把手放到了小獒的頭上,輕輕的咬了咬嘴‘唇’,眼眶裡泛起幾點晶亮。

小獒犬抬起了頭,烏亮的眼眸直對著唐旭,揚起鼻子在手上仔細的嗅著,‘毛’絨絨的尾巴也跟著晃動了幾下。

“起過名字了麼? ”,唐旭由著獒犬把脖子擱在了自己的‘腿’上。

“什麼? ”,趙率教一時沒反應過來,等了片刻之後,才詫異的指了指地上:“它? ”

“嗯。”,唐旭點了點頭。

“這……這狗還起名字? ”,趙率教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要尊重每一條狗。”,唐旭不以為然,繼續慈愛的輕撫看手邊的絨‘毛’:“你既是從遼東回來的,就叫你‘復東’吧。”

趙率教沒有再說話,而是收起了笑臉,臉上的表情也變得嚴肅起來。

“唐大人。”,也不知道過了多長時候,趙率教在一邊幽幽的開了口。

“嗯? ”,唐旭乾脆把盤子整個放到地上,讓小獒犬去啃,自己站直了身,看著趙率教。

“我……我這回來,就不想走了。”,趙率教支支吾吾的說出了聲。

“你想在京城裡謀個差事? ”,唐旭領著趙率教朝‘花’廳裡走回,順便盼咐下人們把飯前倒的荼給換了。

“只要能跟在大人身邊就好。”,趙率教滿懷期待的看著唐旭。

“可這京城裡頭,也未必安生啊。”,唐旭苦笑了一下,搖了搖頭。

“只要不在遼東就好。”,趙率教低頭嘟囔著。

“不想打仗了? ”,唐旭瞥一眼問道。

“那倒也不是。”,趙率教的腦袋搖的和撥‘浪’鼓一樣,等停下來之後,頓了半天才從嘴裡擠出兩個字來:“憋屈。”

“先帝大行前,已經下了聖旨,熊廷弼不日就會趕赴遼東。”,唐旭試著寬慰趙率教。

“不管他熊廷弼還是袁應泰,咱老趙誰都不信了。”,趙率教卻仍是搖著腦袋:“遼陽失陷的時候,咱老趙是跟著人跑出了遼陽 城.…“,’

“可……”,趙率教抬起頭,滿懷希望的看著唐旭:“可那不是咱老趙想跑,咱是不知道該信誰。”

“既然誰都不敢信,咱也只有信自己。”,趙率教緊緊的捏著拳頭,指節處掐的有些發紫,兩隻肩膀,也微微的顫抖著。

“你說的話。”,唐旭徐徐的站起了身,兩眼向看天空望去,深邃的目光彷彿看透了前後四百年的歷史:“唐某信你。”

一個能夠以身殉國的仕士,興許本就不能用一個“知恥而後勇”來形容,他應該原本就有一顆嚮往勝利的心。

“多謝唐大人。”,趙率教的聲音也變得有幾分鬥。

“姓祖的那廝,竟也敢笑話咱幾回,可他不也被趕去看稂車了。”,趙率教略微側過了身子,拿肩膀在眼角湊了一下。

“可你既然只信自己,為何又來尋我? ”,唐旭回過身,好奇的看著趙率教。

“那……那是說在遼東。”,趙率教頓時一陣口吃:“咱家也知道,咱和唐大人的‘交’情比不得他們幾個,可咱也想找個能讓自己 信得過的人。”

“不行。”,沉默半晌之後,唐旭忽然猛得一搖頭。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