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四章 黑化的帝王之相——周盈

冥界良心小鋪·絕色瘋叔·3,407·2026/3/26

第三十四章 黑化的帝王之相——周盈 三十四章 “你倒是對著本妃來的忠心。” 宋皇妃,抱著宦官抱來的小寵,手底下輕輕撫摸著,一下又一下,她近兩日來的心煩,這奴才倒是有眼色,跟她找了這小寵來。 小貓的皮毛油光水滑,通體雪白,倒是真真稱心如意。 “下頭領賞去吧。” 輕揮著手,讓跪著的奴才退下。她那不知好歹的庶妹若是有著小東西讓她稱心如意多好。 “多謝娘娘賞!” 果真讓他賭對了,這以後若是見到小寵,定然送到這宋娘娘手裡。 忙不迭的退了下去。 “你這小東西倒是不戀舊主。” 他宋年倒是想要念舊主,這群匪徒有給他機會嗎?周盈倒是真的喜歡這小貓崽子,可惜啊,拉扯時候被人打暈在廚房裡,現在不知如何了…… 傻小子身上倒是藥罐子味不斷,倒是不似這娘娘滿身胭脂水粉,撲鼻而來。瞅著她身邊的,倒是無知五覺,可對著一個貓崽子來說,這味道太過於重了些。 “阿嚏、阿嚏!” “啊呦,娘娘,這貓崽子怕是病了,莫要傳給娘娘,老奴帶去太醫院讓他們好好查查去。” 宋妃娘娘身邊的主事,見這小貓崽子打噴嚏,想著這貓崽子可別給主子帶來頭疼腦熱的。 那時候倒黴的可就是他們這奴才。 “去吧,我再歇一會兒,本妃那庶母若是來求情,攔下便是。” 能夠選上她庶妹,是那女人的福氣,卑賤之人,如今可以等到這好機會,還要在這裝模這樣同她胡攪蠻纏,一個庶出遠嫁和親,享受公主尊容,有何不好? 不識好歹,目光短淺。 “是。” 皇上再無姐妹可遠嫁,選上她宋氏一門,她宋妃可以藉著此踩著別人一腳,到達那帝王之側,只此一法便可讓父親連升兩級,如何不好? 宋氏養她母女二人這十多年來,也到她報答一二之時。 這等好戲要上演,她定要睜大眼睛,好好瞧一瞧,如今便養養精神。 “你這貓崽子,莫要覺得自己金貴了,在你前頭,死死傷傷小寵不計其數,你可要將那爪子收好了,莫要撓壞了娘娘的鬢髮和衣飾。” 宋妃主事抱著這小貓崽子,倒是討喜的,在她懷裡,瞪著盈盈大眼,覺得像是聽懂她話一般。 “唉,倒是希望你命比那宋家二小姐來的好啊……” 四下無人,也不怕隔牆有耳,這宮裡的奴才,向來沉默寡言,如今倒是對著一隻貓崽子起了幾分同情心。 宋年倒是真真被送入這太醫院來,而後被那群留了下來,言下之意,是要替這貓崽子好好查查。 實際上,這貓崽子什麼毛病都沒有,左不過那娘娘身上胭脂水粉太過濃鬱,這貓崽子尚幼,如何使得? 只怕他們如今冒冒然送了回去,這再靠近宋妃,燻了一身的胭脂水粉味,若是再打噴嚏,他們這群太醫便會成了那庸醫之流,更有甚者,那項上人頭都要不保。 唉!他們如今躲了宋妃娘娘這一劫,可還有更大的劫難等著他們,這皇上的頭疾又犯了,如今正是在寢殿裡大發雷霆。 也不知他們這命要系在這褲腰間幾時…… 宋年被這一群草藥圍著,這味道可比那周盈身上的來的重多了,所以為了避免一直打噴嚏,惹得這群人注意,他便尋了個僻靜的地方待著。 他如今不能夠回到那冷宮裡。 若是在這途中被那有心之人瞧了去,周盈可就不是丟了只貓那樣簡單了。這小子萬萬不能夠暴露了。 “這地是晾著草藥,你倒是有眼光!” 宋年剛想找個地方躺一躺,想一想那應對之策。這不,又遇到個喜歡跟小寵說話的。 瞧著他的裝扮,怕是這太醫院裡誰人的徒弟之流,只因那群太醫,如今圍作一團,在那著急上火的想著醫治皇帝的藥方,這人倒是清閒自在,在這地方翻弄著草藥來。 見著這貓崽子不搭理他,便整理起那草藥來,一遍整理,一邊口中振振有詞: “麻黃湯中用桂枝 ,杏仁甘草四般施。發熱惡寒頭項痛 ,傷寒服此汗淋漓。” 宋年倒是覺得這怕是個剛入門的徒弟,如今在這裡背這湯頭歌來了。聽著他那絮絮叨叨,宋年想到既然如此無人看管他,宮中如今怕是都圍在皇帝身邊噓寒問暖,這個時機恰好可以回去瞅瞅周盈。 見著小學徒背的認真,宋年便悄悄溜了出去,雖說這天色漸晚,他這身毛色是瑩白如雪,還需喬裝打扮一下,見著這熬著藥的房裡有小片的類似土渣之物,如今他宋年也不拘小節一次。在那“土渣”裡滾了幾圈後,方後知後覺發現這些乃是熬藥完剩下的藥渣,奈何他管不了這許多了。 帶著滿身的藥味,宋年雖不能夠說是熟門熟路,倒也最終找到了冷宮在何處。 這是這屋裡暗得很,也冷的很。 宋年心下不詳,莫不是周盈出了事情?他倒是真的孱弱的緊啊! 心下一急,想要呼喚一聲,看周盈可在,宋年便脫口而出。 “喵喵,喵喵。” 不是盈,倒是一串的貓叫聲。 他倒是又把自己成那貓崽子的事情忘了個一乾二淨了。 好在這貓崽子的叫聲倒是也起了作用,床榻之上,那黑乎乎的一團,突然間就動了。 “喵喵,喵喵!” 既然此法有效,宋年如今倒是也顧不上那老臉了,便又叫喚上兩聲來。 “雪……隱?” 這下倒是動作迅速,一團子黑朝他襲來,連著面目都看不清楚,倒是那眼眸子晶亮得很。 “喵喵。” 宋年十分配合又喊了一聲。 “雪隱,雪隱!雪隱!” 像是要多確認幾遍,周盈便一次次的這樣喚著小東西的名字。 “喵。” 在這黑夜裡,周盈將那貓崽子抱在懷裡,聽著那一聲聲的回應,比之佛偈更能將他救贖。 小東西他沒有護得住。 但它還是回來了。 回到他身邊來,一如他們約定那般。 這世間唯一會回應他呼喚。 “以後,這世間便只有你對我最重要,可好?” 周盈將雪隱抱到懷裡,方發現雪隱那一身藥味,雪白的皮毛都被染的一塊濃一塊淡,看著心疼又感動。這般大的貓崽子,在這皇宮裡,如何找回來的,可想那艱辛之處。 周盈討厭現在的自己。 孱弱,一味忍讓。 他從未想過同別人爭搶何物,卻差一點失去雪隱。若是他沒辦法變得更好,更強,他懷裡這個柔軟的小身軀,會被人再一次搶走。 而下一次,周盈自問可還有機會見到雪隱? 自然渺茫。 他向來順其自然,不做那過多苛求,只因以他孱弱之軀,苟活至今,已屬幸事,如何還苛求更多?即便苛求了,他周盈可有命享受? 如此,何必大費周章。 可如今,他想強,變至最強,讓他在乎的,不再被搶走。 宋年拖著那副貓崽子的身體,在這皇宮大院裡忙活了一天,再如何強撐著還是睡了過去。 所以也未有察覺到周盈的異樣。 可當他察覺時,已為時已晚。 他在周盈身上聞到了血腥味,即便掩飾和清洗以後,依然飄著的血腥味。 周盈身上無傷,那日暈倒在地,磕到額頭早已散了淤青。 這血腥味不是他的。 那就是別人的。 他宋年曾經為了周盈惋惜過。一代帝王之氣在身,卻要如此窩囊度過一生,如何不可惜。 那雙盈潤單純的眸中,讓他看著可惜。 如今,那雙眸中沒了盈潤。 升起的是那慾望。 宋年在周盈眼中看到了慾望。而他殺了別人亦是事實。 宋年見到了冥界鬼差,及冥君。 “醒了。” 閻魔在一旁看著這一人一貓。 人拖著病榻,眼中熠熠生輝,那是慾望的顏色。 自然,貪圖人間帝王之位,此物自然是要野心勃勃方可性。 他奇怪的是宋年。 宋年眼中的惋惜,閻魔瞧出了幾分,可眼下眼中不是滋味的,倒也是他。 宋年不知如何是好。 被殺的是那欺辱他們的宦官。 屍體三日後在那池塘中漂浮,被宦官打撈起,埋入亂葬崗。 無人追究此事。 只因周盈放出風來,死的那個宦官是因替宋妃娘娘辦事不利而亡。如此,所聽聞此事者,皆三緘其口。 主子是天,賜死他們,他們沒得選,還要叩謝大恩。 人為財死鳥為食亡。 宦官的那些搜刮銀兩,竟是到了這冷宮之內,屋裡那堆珠玉黃白之物,搬過來時,他周盈都嫌棄的將那雙消瘦的手洗上三五遍。 如此厭惡,何故追逐? 宋年不解,卻也知道三分。他做不了什麼,他在周盈身邊,每一日醒來,他都會在那枕塌端詳片刻。 宋年只恐一睜眼,便是他不識得之人。世間雲,士別三日,當刮目相看。而周盈的成長速度,早已遠遠超過。 他自導自演一場大火瀰漫。 一把火燒了整個冷宮,把他之前待過十幾年的歲月,付之一炬。 連頭都沒有回。 宋年被他護在懷裡,感受著從周盈胸膛之內傳來的平穩呼吸。 他果然把那顆心給丟了。 周盈假死,用著那些財物,換了一副面孔臨世,毫無破綻。 讓宋年看著再沒有一絲熟悉。 就連抱著他的那雙手,都不似一開始的溫暖。 “不知冥君可觀望夠了?” 冥君自從周盈動手殺了那老奴後,便一直都在這冷宮上空看著這一人一貓。 “膩了?” “談不上什麼膩了,小生一開始不就是得罪了冥君方才受此懲戒?” 他宋年憑何膩了?這是周盈的人生,他命裡的帝王之氣,日漸壯大,即便沒有麒麟獸在一旁護著,他如今也是這人間獨一份的帝王將相。 “如若冥君覺得小生領罰態度尚可,便將我收回去吧。” 他宋年不願做這貓崽子。 “晚了。” 如今方要退,晚了,宋年。

第三十四章 黑化的帝王之相——周盈

三十四章

“你倒是對著本妃來的忠心。”

宋皇妃,抱著宦官抱來的小寵,手底下輕輕撫摸著,一下又一下,她近兩日來的心煩,這奴才倒是有眼色,跟她找了這小寵來。

小貓的皮毛油光水滑,通體雪白,倒是真真稱心如意。

“下頭領賞去吧。”

輕揮著手,讓跪著的奴才退下。她那不知好歹的庶妹若是有著小東西讓她稱心如意多好。

“多謝娘娘賞!”

果真讓他賭對了,這以後若是見到小寵,定然送到這宋娘娘手裡。

忙不迭的退了下去。

“你這小東西倒是不戀舊主。”

他宋年倒是想要念舊主,這群匪徒有給他機會嗎?周盈倒是真的喜歡這小貓崽子,可惜啊,拉扯時候被人打暈在廚房裡,現在不知如何了……

傻小子身上倒是藥罐子味不斷,倒是不似這娘娘滿身胭脂水粉,撲鼻而來。瞅著她身邊的,倒是無知五覺,可對著一個貓崽子來說,這味道太過於重了些。

“阿嚏、阿嚏!”

“啊呦,娘娘,這貓崽子怕是病了,莫要傳給娘娘,老奴帶去太醫院讓他們好好查查去。”

宋妃娘娘身邊的主事,見這小貓崽子打噴嚏,想著這貓崽子可別給主子帶來頭疼腦熱的。

那時候倒黴的可就是他們這奴才。

“去吧,我再歇一會兒,本妃那庶母若是來求情,攔下便是。”

能夠選上她庶妹,是那女人的福氣,卑賤之人,如今可以等到這好機會,還要在這裝模這樣同她胡攪蠻纏,一個庶出遠嫁和親,享受公主尊容,有何不好?

不識好歹,目光短淺。

“是。”

皇上再無姐妹可遠嫁,選上她宋氏一門,她宋妃可以藉著此踩著別人一腳,到達那帝王之側,只此一法便可讓父親連升兩級,如何不好?

宋氏養她母女二人這十多年來,也到她報答一二之時。

這等好戲要上演,她定要睜大眼睛,好好瞧一瞧,如今便養養精神。

“你這貓崽子,莫要覺得自己金貴了,在你前頭,死死傷傷小寵不計其數,你可要將那爪子收好了,莫要撓壞了娘娘的鬢髮和衣飾。”

宋妃主事抱著這小貓崽子,倒是討喜的,在她懷裡,瞪著盈盈大眼,覺得像是聽懂她話一般。

“唉,倒是希望你命比那宋家二小姐來的好啊……”

四下無人,也不怕隔牆有耳,這宮裡的奴才,向來沉默寡言,如今倒是對著一隻貓崽子起了幾分同情心。

宋年倒是真真被送入這太醫院來,而後被那群留了下來,言下之意,是要替這貓崽子好好查查。

實際上,這貓崽子什麼毛病都沒有,左不過那娘娘身上胭脂水粉太過濃鬱,這貓崽子尚幼,如何使得?

只怕他們如今冒冒然送了回去,這再靠近宋妃,燻了一身的胭脂水粉味,若是再打噴嚏,他們這群太醫便會成了那庸醫之流,更有甚者,那項上人頭都要不保。

唉!他們如今躲了宋妃娘娘這一劫,可還有更大的劫難等著他們,這皇上的頭疾又犯了,如今正是在寢殿裡大發雷霆。

也不知他們這命要系在這褲腰間幾時……

宋年被這一群草藥圍著,這味道可比那周盈身上的來的重多了,所以為了避免一直打噴嚏,惹得這群人注意,他便尋了個僻靜的地方待著。

他如今不能夠回到那冷宮裡。

若是在這途中被那有心之人瞧了去,周盈可就不是丟了只貓那樣簡單了。這小子萬萬不能夠暴露了。

“這地是晾著草藥,你倒是有眼光!”

宋年剛想找個地方躺一躺,想一想那應對之策。這不,又遇到個喜歡跟小寵說話的。

瞧著他的裝扮,怕是這太醫院裡誰人的徒弟之流,只因那群太醫,如今圍作一團,在那著急上火的想著醫治皇帝的藥方,這人倒是清閒自在,在這地方翻弄著草藥來。

見著這貓崽子不搭理他,便整理起那草藥來,一遍整理,一邊口中振振有詞:

“麻黃湯中用桂枝 ,杏仁甘草四般施。發熱惡寒頭項痛 ,傷寒服此汗淋漓。”

宋年倒是覺得這怕是個剛入門的徒弟,如今在這裡背這湯頭歌來了。聽著他那絮絮叨叨,宋年想到既然如此無人看管他,宮中如今怕是都圍在皇帝身邊噓寒問暖,這個時機恰好可以回去瞅瞅周盈。

見著小學徒背的認真,宋年便悄悄溜了出去,雖說這天色漸晚,他這身毛色是瑩白如雪,還需喬裝打扮一下,見著這熬著藥的房裡有小片的類似土渣之物,如今他宋年也不拘小節一次。在那“土渣”裡滾了幾圈後,方後知後覺發現這些乃是熬藥完剩下的藥渣,奈何他管不了這許多了。

帶著滿身的藥味,宋年雖不能夠說是熟門熟路,倒也最終找到了冷宮在何處。

這是這屋裡暗得很,也冷的很。

宋年心下不詳,莫不是周盈出了事情?他倒是真的孱弱的緊啊!

心下一急,想要呼喚一聲,看周盈可在,宋年便脫口而出。

“喵喵,喵喵。”

不是盈,倒是一串的貓叫聲。

他倒是又把自己成那貓崽子的事情忘了個一乾二淨了。

好在這貓崽子的叫聲倒是也起了作用,床榻之上,那黑乎乎的一團,突然間就動了。

“喵喵,喵喵!”

既然此法有效,宋年如今倒是也顧不上那老臉了,便又叫喚上兩聲來。

“雪……隱?”

這下倒是動作迅速,一團子黑朝他襲來,連著面目都看不清楚,倒是那眼眸子晶亮得很。

“喵喵。”

宋年十分配合又喊了一聲。

“雪隱,雪隱!雪隱!”

像是要多確認幾遍,周盈便一次次的這樣喚著小東西的名字。

“喵。”

在這黑夜裡,周盈將那貓崽子抱在懷裡,聽著那一聲聲的回應,比之佛偈更能將他救贖。

小東西他沒有護得住。

但它還是回來了。

回到他身邊來,一如他們約定那般。

這世間唯一會回應他呼喚。

“以後,這世間便只有你對我最重要,可好?”

周盈將雪隱抱到懷裡,方發現雪隱那一身藥味,雪白的皮毛都被染的一塊濃一塊淡,看著心疼又感動。這般大的貓崽子,在這皇宮裡,如何找回來的,可想那艱辛之處。

周盈討厭現在的自己。

孱弱,一味忍讓。

他從未想過同別人爭搶何物,卻差一點失去雪隱。若是他沒辦法變得更好,更強,他懷裡這個柔軟的小身軀,會被人再一次搶走。

而下一次,周盈自問可還有機會見到雪隱?

自然渺茫。

他向來順其自然,不做那過多苛求,只因以他孱弱之軀,苟活至今,已屬幸事,如何還苛求更多?即便苛求了,他周盈可有命享受?

如此,何必大費周章。

可如今,他想強,變至最強,讓他在乎的,不再被搶走。

宋年拖著那副貓崽子的身體,在這皇宮大院裡忙活了一天,再如何強撐著還是睡了過去。

所以也未有察覺到周盈的異樣。

可當他察覺時,已為時已晚。

他在周盈身上聞到了血腥味,即便掩飾和清洗以後,依然飄著的血腥味。

周盈身上無傷,那日暈倒在地,磕到額頭早已散了淤青。

這血腥味不是他的。

那就是別人的。

他宋年曾經為了周盈惋惜過。一代帝王之氣在身,卻要如此窩囊度過一生,如何不可惜。

那雙盈潤單純的眸中,讓他看著可惜。

如今,那雙眸中沒了盈潤。

升起的是那慾望。

宋年在周盈眼中看到了慾望。而他殺了別人亦是事實。

宋年見到了冥界鬼差,及冥君。

“醒了。”

閻魔在一旁看著這一人一貓。

人拖著病榻,眼中熠熠生輝,那是慾望的顏色。

自然,貪圖人間帝王之位,此物自然是要野心勃勃方可性。

他奇怪的是宋年。

宋年眼中的惋惜,閻魔瞧出了幾分,可眼下眼中不是滋味的,倒也是他。

宋年不知如何是好。

被殺的是那欺辱他們的宦官。

屍體三日後在那池塘中漂浮,被宦官打撈起,埋入亂葬崗。

無人追究此事。

只因周盈放出風來,死的那個宦官是因替宋妃娘娘辦事不利而亡。如此,所聽聞此事者,皆三緘其口。

主子是天,賜死他們,他們沒得選,還要叩謝大恩。

人為財死鳥為食亡。

宦官的那些搜刮銀兩,竟是到了這冷宮之內,屋裡那堆珠玉黃白之物,搬過來時,他周盈都嫌棄的將那雙消瘦的手洗上三五遍。

如此厭惡,何故追逐?

宋年不解,卻也知道三分。他做不了什麼,他在周盈身邊,每一日醒來,他都會在那枕塌端詳片刻。

宋年只恐一睜眼,便是他不識得之人。世間雲,士別三日,當刮目相看。而周盈的成長速度,早已遠遠超過。

他自導自演一場大火瀰漫。

一把火燒了整個冷宮,把他之前待過十幾年的歲月,付之一炬。

連頭都沒有回。

宋年被他護在懷裡,感受著從周盈胸膛之內傳來的平穩呼吸。

他果然把那顆心給丟了。

周盈假死,用著那些財物,換了一副面孔臨世,毫無破綻。

讓宋年看著再沒有一絲熟悉。

就連抱著他的那雙手,都不似一開始的溫暖。

“不知冥君可觀望夠了?”

冥君自從周盈動手殺了那老奴後,便一直都在這冷宮上空看著這一人一貓。

“膩了?”

“談不上什麼膩了,小生一開始不就是得罪了冥君方才受此懲戒?”

他宋年憑何膩了?這是周盈的人生,他命裡的帝王之氣,日漸壯大,即便沒有麒麟獸在一旁護著,他如今也是這人間獨一份的帝王將相。

“如若冥君覺得小生領罰態度尚可,便將我收回去吧。”

他宋年不願做這貓崽子。

“晚了。”

如今方要退,晚了,宋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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