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忠孝難全(1)

明吏·屋頂騎兵·3,415·2026/3/26

第二十章 忠孝難全(1) 第二十章 忠孝難全(1) “你個逆子!老子花了多少心血給你掙的功名,說辭你就給辭了,老子打不死你!”一隻布鞋在空中迅猛地旋轉,略帶些腥鹹飛出客廳。李琙一聲怪叫,忙不迭地從客廳內跑出來,而另一隻鞋準確地擊中他的屁股。 一個身材高大,相貌堂堂的中年人衝到門口,指著已經跑到花園裡的李琙大罵:“你滾,滾遠遠的,你愧對列祖列宗。” 李琙站在花廊外徘徊著,真不知道該怎麼跟這位便宜老爹說話。李琙一行晃『蕩』了四天終於抵達了太平府,沒錯他老爹就住在太平府,應天上游的一座中等城鎮裡。明朝的大城是應天、北平、廣州這些地方,人口超過百萬,摩肩接踵,揮汗如雨;至於像太平府就屬於人口二三十萬的中等城鎮。 本來李琙的太祖被封在山東武城,為伯爵,可是推恩下來,到他爹那輩子就已經是國士了。本來李琙他爹李威,有資格擔任山東國士會議員的,可是他爹從小就是花花公子,吃喝嫖賭樣樣精通,只是偏偏不精通幹正事。因調戲民女被海軍開除,然後又因欠下賭債逃跑來了太平府和一個相好的『妓』女住在一起,結果李琙爺爺活活被這個兒子氣死。 李威並沒有因此幡然醒悟,反而變本加厲,李琙出生沒多久,李威就因欠下一屁股賭債,被迫賣掉家裡一半的封田還債。李威覺得山東那地方哪裡有江南舒服,索『性』將剩下五百畝封田賣了,到江南謀生,他先是入股了蘇州的紗廠,然後又在太平府買了一百畝好田,在江南紮下根來。後來人變老了,也收了心。想起自己實在沒用,於是咬咬牙變賣了紗廠股份,再賣了五十畝田為李琙捐了個官,也希望兒子能振作家聲。老兩口只剩下五十畝田,租給佃戶,勉強餬口度日。 這日,李琙一家在蕭東、二狗等人的護衛下回到太平府,老頭樂得屁顛屁顛跑到家門口迎接。全因他聽京城裡的朋友說了,李琙的案子。原來,聽說李琙得罪了黃淮,李威害怕得要死,還準備把家裡僅剩的田一夥賣了。誰知道故事峰迴路轉,後來訊息傳回又說李琙得到大內和青府臺共同賞識,不但無罪還得了欽案副使的職務,下浙江審案去了。 這不老頭以為李琙是回來報喜地。趕緊將兒子兒媳迎進屋裡,兩父子在堂上敘話,兒媳『婦』趙穎之被婆婆拉進裡屋去了。 兩父子聊起天來還非常投機,李琙一說如何為民伸冤,李威還擊節叫好。李琙見自己這個便宜老爹挺好說話的。渾身江湖氣,以為也是個視錢財如糞土的老憤青,於是一高興就跟他爹說了自己因為無法同意對浙江案的審理,於是掛冠辭職而去的事。 李威一聽這個。臉『色』都變了,二話不說拍案而起,破口大罵,接著一雙臭鞋跟著招呼上來,還好李琙三十六計走為上,躲過一隻,卻沒躲過第二隻。李琙雖然惱怒於他老爹不問青紅皂白,但也理解李威動怒。是啊。任何一個對自己兒子寄予厚望的父親,當聽到兒子辭去了自己花全副身家捐來的官時,很難不動怒。所以李琙徘徊在花廊之前,聽著李威一陣臭罵。還好李威丟了鞋子,只是站在街上張嘴,並沒有進一步的行動,李琙也就安心在那等著。 過了一會,一位容貌美豔地中年『婦』女從後宅出來。見李威這樣罵李琙。氣得大吼一聲:“姓李的,長本事啦?!敢罵我兒。”這一聲河東獅吼。嚇的李威打了一個哆嗦,竟然收了罵聲。 李琙瞧著李威欲言又止,躲躲閃閃的樣子,差點噗哧笑出聲,原來如此,李琙怕老婆是有乃父真傳。 只見母親李王氏怒氣衝衝地對著李威喊道:“兒子大老遠回來,你不知道慰勞慰勞人家,卻在這裡吊嗓子!是不想給我們娘倆活路是嗎?” 李威切切諾諾,不置可否,老孃脾氣更加上來了:“剛才媳『婦』已經跟我說了事情的前後,我兒哪裡做得不對?!人家離開吳江的時候,成千上萬百姓十里相送,人人都喚我兒青天。我兒哪點不比你強去百倍!就你那出息竟然還敢罵琙兒,真是反了你了!”說著忙在周圍想找傢伙。 李琙老孃乃山東鹽商之後,秉承祖輩賣私鹽的天不怕地不怕的潑辣品『性』,什麼國士,什麼老公,一概不放在眼裡,自家就這麼一根獨苗,誰要是跟兒子過不去,管他天王老子也要不死不休。 老爹李威已經變了臉『色』,匆忙間就跑。李琙存心使壞,上去把老爹攔住:“爹,爹,您老人家說得是,兒子,唉!” 那邊李王氏不知道從哪裡抄過一把掃帚,衝出來就打:“是個屁,你爹一輩子沒幹過好事,現在兒子有出息做了青天,是你們李家祖墳冒了青煙,卻差點被這不成器地貨打出家門。琙兒,為孃的給你做主。”李王氏一方面對兒子溺愛,也是因為李威這輩子著實沒本事,所以哪裡容得他對兒子指手畫腳。 別看李威身高馬大,可是見著老婆就跟老鼠見貓,趕緊繞到李琙身後道:“兒啊,我那是一時想不開,錯怪你了,趕緊攔住你娘。” 李琙強忍住笑意,連忙對老孃道:“娘,這還有我的人呢,別讓外人笑話。”蕭東、二狗、小趙他們正由李生陪著在迴廊裡喝茶,見李大人家鬧出這樣一幕,三人互相看看,只能強忍著笑容,故意當什麼都看不到。 李王氏看見迴廊裡兒子的從人,總算收住火:“姓李的,為了你這不成器地樣子,差點把大事忘了。趕緊去找個郎中來。” 李威陪著笑:“娘子,這好好的,找什麼郎中。” 李王氏臉上緩和一些,對著李琙道:“兒啊,你真糊塗。連媳『婦』有了身孕都不知道啊?” 李琙一聽,眼睛的快掉下來了,訥訥道:“什,什麼?穎之什麼時候有了身孕!” 李王氏哼了一聲,疼愛地敲敲李琙腦袋:“真是傻兒子,剛才和媳『婦』到內堂敘話,說了一會,媳『婦』就乾嘔起來。你娘是過來人。一看八成是有了身孕。這不,本想趕緊去找個郎中。誰知道,你爹這個不成……”眼睛一瞥見李琙的人,後半句又生生吞進肚子裡。 李琙張開嘴半天合不攏,難道,難道自己有孩子了?蒼天啊,這可是兩世為人,自己有了第一個孩子。 那邊李威老早就將李琙辭職地不快拋到九霄雲外。搓著手站在院子裡傻笑。李王氏喝道:“你個挨刀地,還不去找大夫,給媳『婦』號脈?!”李威邊笑邊點頭,樂呵呵出門去了。 李琙一時興奮,不及細想。抬腳就朝後堂走去,李王氏一把拉住他:“我兒莫急,慢走兩步,為娘有話問你。” 娘倆慢慢走入後堂。李王氏問道:“你媳『婦』身邊除了清荷,怎麼又多了個俏丫鬟,她是誰啊?”李琙將莊若蝶的故事前前後後給孃親講了。 李王氏眉『毛』一翹:“我的兒啊,這莊姑娘對你可是有點意思啊,你瞧出來沒?”李琙乾笑兩聲,這個意思老早就瞧出來了,只是自己也沒有這個心。 李王氏嘴巴不停:“人家莊姑娘本來有好好的高枝不攀,非要賴在咱家。你還真以為人家是為了報答你們小兩口的恩情啊。人家是惦記著你,不捨得離開你身邊。要不然為啥可以在蘇公爺家住住,但蘇公爺一讓她出嫁,莊姑娘就跑了回來?為娘是過來人,眼光錯不了。” 李琙道:“娘,人家莊姑娘可是莊大都督之後,一門高侯,我哪裡敢有那個想法。”李琙說的是實話。自從遇到蘇傑之後。莊家恢復門楣是遲早的事,李琙是有正房地。如何能讓莊若蝶做了妾。當初趙穎之跟她提過這個事情,可是李琙拒絕了,現在人家眼看就有好歸宿,李琙怎麼也不能再起了心。 李王氏道:“切,這個娘倒不在乎,咱們李家怎麼啦?門楣也不差,好歹還是國士呢。不過呢,讓莊姑娘做妾地確有些……” 李琙連忙打斷她:“我的好孃親,求你了。”李王氏才閉了嘴,扭扭粗腰,推開裡屋門。 李琙一進屋,就看見清荷、莊若蝶一左一右陪著趙穎之。她一見李琙進屋,臉頓時紅成一片。李王氏笑著對兩女道:“兩個閨女,來,跟娘出去一下,我那有幅繡子有個地方難弄,你們兩個心靈手巧,替老孃看看。”說著拉著兩女往外走,莊若蝶美目在李琙身上流轉,蘊涵著無盡的笑意。 等他們都出去了,李琙趕緊將老婆摟在懷裡:“我的夫人啊,什麼時候有了這樣大的事卻不跟為夫的說啊?” 趙穎之羞澀地將頭埋在夫君懷中:“妾也不知道是不是有了,只是上個月沒有見紅,想著再過幾日還不見紅再跟夫君說嘛。” 李琙道:“呵呵,這下可好了,他們二老盼孫子怕是脖子都盼長了。” 趙穎之小粉拳敲擊著李琙:“你呢,不盼兒子啊?” 李琙呵呵笑道:“盼,當然盼,不過無論男女,都喜歡。” 小兩口甜蜜地說著話,過了一會,就聽外面李王氏的聲音傳來:“兒啊,郎中請來了。” 李琙和趙穎之連忙分開,郎中進屋,李王氏跟在後面。大夫給趙穎之號了一會脈,立刻站起來對李王氏抱拳恭喜:“賀喜,賀喜,貴兒媳是喜脈,一點沒錯。” 李王氏當即對著天空雙掌合十:“哎喲李家地列祖列宗哦,琙兒總算是有後了。”李王氏笑得見牙不見眼,拿出兩個重寶塞到郎中手裡。李威站在院中滿面笑容,一個勁朝郎中道謝。李琙結婚兩年,兒媳一直沒有個響聲,終於聽說有了身孕,剛才那點不快早就拋到了九霄雲外。

第二十章 忠孝難全(1)

第二十章 忠孝難全(1)

“你個逆子!老子花了多少心血給你掙的功名,說辭你就給辭了,老子打不死你!”一隻布鞋在空中迅猛地旋轉,略帶些腥鹹飛出客廳。李琙一聲怪叫,忙不迭地從客廳內跑出來,而另一隻鞋準確地擊中他的屁股。

一個身材高大,相貌堂堂的中年人衝到門口,指著已經跑到花園裡的李琙大罵:“你滾,滾遠遠的,你愧對列祖列宗。”

李琙站在花廊外徘徊著,真不知道該怎麼跟這位便宜老爹說話。李琙一行晃『蕩』了四天終於抵達了太平府,沒錯他老爹就住在太平府,應天上游的一座中等城鎮裡。明朝的大城是應天、北平、廣州這些地方,人口超過百萬,摩肩接踵,揮汗如雨;至於像太平府就屬於人口二三十萬的中等城鎮。

本來李琙的太祖被封在山東武城,為伯爵,可是推恩下來,到他爹那輩子就已經是國士了。本來李琙他爹李威,有資格擔任山東國士會議員的,可是他爹從小就是花花公子,吃喝嫖賭樣樣精通,只是偏偏不精通幹正事。因調戲民女被海軍開除,然後又因欠下賭債逃跑來了太平府和一個相好的『妓』女住在一起,結果李琙爺爺活活被這個兒子氣死。

李威並沒有因此幡然醒悟,反而變本加厲,李琙出生沒多久,李威就因欠下一屁股賭債,被迫賣掉家裡一半的封田還債。李威覺得山東那地方哪裡有江南舒服,索『性』將剩下五百畝封田賣了,到江南謀生,他先是入股了蘇州的紗廠,然後又在太平府買了一百畝好田,在江南紮下根來。後來人變老了,也收了心。想起自己實在沒用,於是咬咬牙變賣了紗廠股份,再賣了五十畝田為李琙捐了個官,也希望兒子能振作家聲。老兩口只剩下五十畝田,租給佃戶,勉強餬口度日。

這日,李琙一家在蕭東、二狗等人的護衛下回到太平府,老頭樂得屁顛屁顛跑到家門口迎接。全因他聽京城裡的朋友說了,李琙的案子。原來,聽說李琙得罪了黃淮,李威害怕得要死,還準備把家裡僅剩的田一夥賣了。誰知道故事峰迴路轉,後來訊息傳回又說李琙得到大內和青府臺共同賞識,不但無罪還得了欽案副使的職務,下浙江審案去了。

這不老頭以為李琙是回來報喜地。趕緊將兒子兒媳迎進屋裡,兩父子在堂上敘話,兒媳『婦』趙穎之被婆婆拉進裡屋去了。

兩父子聊起天來還非常投機,李琙一說如何為民伸冤,李威還擊節叫好。李琙見自己這個便宜老爹挺好說話的。渾身江湖氣,以為也是個視錢財如糞土的老憤青,於是一高興就跟他爹說了自己因為無法同意對浙江案的審理,於是掛冠辭職而去的事。

李威一聽這個。臉『色』都變了,二話不說拍案而起,破口大罵,接著一雙臭鞋跟著招呼上來,還好李琙三十六計走為上,躲過一隻,卻沒躲過第二隻。李琙雖然惱怒於他老爹不問青紅皂白,但也理解李威動怒。是啊。任何一個對自己兒子寄予厚望的父親,當聽到兒子辭去了自己花全副身家捐來的官時,很難不動怒。所以李琙徘徊在花廊之前,聽著李威一陣臭罵。還好李威丟了鞋子,只是站在街上張嘴,並沒有進一步的行動,李琙也就安心在那等著。

過了一會,一位容貌美豔地中年『婦』女從後宅出來。見李威這樣罵李琙。氣得大吼一聲:“姓李的,長本事啦?!敢罵我兒。”這一聲河東獅吼。嚇的李威打了一個哆嗦,竟然收了罵聲。

李琙瞧著李威欲言又止,躲躲閃閃的樣子,差點噗哧笑出聲,原來如此,李琙怕老婆是有乃父真傳。

只見母親李王氏怒氣衝衝地對著李威喊道:“兒子大老遠回來,你不知道慰勞慰勞人家,卻在這裡吊嗓子!是不想給我們娘倆活路是嗎?”

李威切切諾諾,不置可否,老孃脾氣更加上來了:“剛才媳『婦』已經跟我說了事情的前後,我兒哪裡做得不對?!人家離開吳江的時候,成千上萬百姓十里相送,人人都喚我兒青天。我兒哪點不比你強去百倍!就你那出息竟然還敢罵琙兒,真是反了你了!”說著忙在周圍想找傢伙。

李琙老孃乃山東鹽商之後,秉承祖輩賣私鹽的天不怕地不怕的潑辣品『性』,什麼國士,什麼老公,一概不放在眼裡,自家就這麼一根獨苗,誰要是跟兒子過不去,管他天王老子也要不死不休。

老爹李威已經變了臉『色』,匆忙間就跑。李琙存心使壞,上去把老爹攔住:“爹,爹,您老人家說得是,兒子,唉!”

那邊李王氏不知道從哪裡抄過一把掃帚,衝出來就打:“是個屁,你爹一輩子沒幹過好事,現在兒子有出息做了青天,是你們李家祖墳冒了青煙,卻差點被這不成器地貨打出家門。琙兒,為孃的給你做主。”李王氏一方面對兒子溺愛,也是因為李威這輩子著實沒本事,所以哪裡容得他對兒子指手畫腳。

別看李威身高馬大,可是見著老婆就跟老鼠見貓,趕緊繞到李琙身後道:“兒啊,我那是一時想不開,錯怪你了,趕緊攔住你娘。”

李琙強忍住笑意,連忙對老孃道:“娘,這還有我的人呢,別讓外人笑話。”蕭東、二狗、小趙他們正由李生陪著在迴廊裡喝茶,見李大人家鬧出這樣一幕,三人互相看看,只能強忍著笑容,故意當什麼都看不到。

李王氏看見迴廊裡兒子的從人,總算收住火:“姓李的,為了你這不成器地樣子,差點把大事忘了。趕緊去找個郎中來。”

李威陪著笑:“娘子,這好好的,找什麼郎中。”

李王氏臉上緩和一些,對著李琙道:“兒啊,你真糊塗。連媳『婦』有了身孕都不知道啊?”

李琙一聽,眼睛的快掉下來了,訥訥道:“什,什麼?穎之什麼時候有了身孕!”

李王氏哼了一聲,疼愛地敲敲李琙腦袋:“真是傻兒子,剛才和媳『婦』到內堂敘話,說了一會,媳『婦』就乾嘔起來。你娘是過來人。一看八成是有了身孕。這不,本想趕緊去找個郎中。誰知道,你爹這個不成……”眼睛一瞥見李琙的人,後半句又生生吞進肚子裡。

李琙張開嘴半天合不攏,難道,難道自己有孩子了?蒼天啊,這可是兩世為人,自己有了第一個孩子。

那邊李威老早就將李琙辭職地不快拋到九霄雲外。搓著手站在院子裡傻笑。李王氏喝道:“你個挨刀地,還不去找大夫,給媳『婦』號脈?!”李威邊笑邊點頭,樂呵呵出門去了。

李琙一時興奮,不及細想。抬腳就朝後堂走去,李王氏一把拉住他:“我兒莫急,慢走兩步,為娘有話問你。”

娘倆慢慢走入後堂。李王氏問道:“你媳『婦』身邊除了清荷,怎麼又多了個俏丫鬟,她是誰啊?”李琙將莊若蝶的故事前前後後給孃親講了。

李王氏眉『毛』一翹:“我的兒啊,這莊姑娘對你可是有點意思啊,你瞧出來沒?”李琙乾笑兩聲,這個意思老早就瞧出來了,只是自己也沒有這個心。

李王氏嘴巴不停:“人家莊姑娘本來有好好的高枝不攀,非要賴在咱家。你還真以為人家是為了報答你們小兩口的恩情啊。人家是惦記著你,不捨得離開你身邊。要不然為啥可以在蘇公爺家住住,但蘇公爺一讓她出嫁,莊姑娘就跑了回來?為娘是過來人,眼光錯不了。”

李琙道:“娘,人家莊姑娘可是莊大都督之後,一門高侯,我哪裡敢有那個想法。”李琙說的是實話。自從遇到蘇傑之後。莊家恢復門楣是遲早的事,李琙是有正房地。如何能讓莊若蝶做了妾。當初趙穎之跟她提過這個事情,可是李琙拒絕了,現在人家眼看就有好歸宿,李琙怎麼也不能再起了心。

李王氏道:“切,這個娘倒不在乎,咱們李家怎麼啦?門楣也不差,好歹還是國士呢。不過呢,讓莊姑娘做妾地確有些……”

李琙連忙打斷她:“我的好孃親,求你了。”李王氏才閉了嘴,扭扭粗腰,推開裡屋門。

李琙一進屋,就看見清荷、莊若蝶一左一右陪著趙穎之。她一見李琙進屋,臉頓時紅成一片。李王氏笑著對兩女道:“兩個閨女,來,跟娘出去一下,我那有幅繡子有個地方難弄,你們兩個心靈手巧,替老孃看看。”說著拉著兩女往外走,莊若蝶美目在李琙身上流轉,蘊涵著無盡的笑意。

等他們都出去了,李琙趕緊將老婆摟在懷裡:“我的夫人啊,什麼時候有了這樣大的事卻不跟為夫的說啊?”

趙穎之羞澀地將頭埋在夫君懷中:“妾也不知道是不是有了,只是上個月沒有見紅,想著再過幾日還不見紅再跟夫君說嘛。”

李琙道:“呵呵,這下可好了,他們二老盼孫子怕是脖子都盼長了。”

趙穎之小粉拳敲擊著李琙:“你呢,不盼兒子啊?”

李琙呵呵笑道:“盼,當然盼,不過無論男女,都喜歡。”

小兩口甜蜜地說著話,過了一會,就聽外面李王氏的聲音傳來:“兒啊,郎中請來了。”

李琙和趙穎之連忙分開,郎中進屋,李王氏跟在後面。大夫給趙穎之號了一會脈,立刻站起來對李王氏抱拳恭喜:“賀喜,賀喜,貴兒媳是喜脈,一點沒錯。”

李王氏當即對著天空雙掌合十:“哎喲李家地列祖列宗哦,琙兒總算是有後了。”李王氏笑得見牙不見眼,拿出兩個重寶塞到郎中手裡。李威站在院中滿面笑容,一個勁朝郎中道謝。李琙結婚兩年,兒媳一直沒有個響聲,終於聽說有了身孕,剛才那點不快早就拋到了九霄雲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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