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2章 圈套?

鳴龍·關關公子·3,072·2026/3/30

第276章 你繼續生氣吧……   笙歌散盡,時間也到了淩晨。   煤球從睡夢中驚醒,眼底帶著幾分‘好險,差點餓死’的心有餘悸,蹦蹦跳跳來到了廳內,拱了拱躺在地闆上的阿歡:   “咕嘰咕嘰~?“   原本整潔的房間,此刻已經變得有些淩亂,地上都是開啟的紅色木箱,還扔著許多不足為外人道的小道具。   謝盡歡衣袍躺在地闆上,臉上帶著三分酒意,令狐青墨則靠在懷裡,右手拿著效果拔群的小鞭子,左手抓著伸進衣襟的賊手,已經睡著了。   趙翎也喝了不少,不過酒量比較好,這次喝的又不是天下第一,並未失智,只是穿著淡金色裹胸躺在榻上酣睡。   聽到煤球的動靜,謝盡歡迷迷糊糊睜開眼眸,先是低頭望向懷裡,發現掌心握著團細膩柔脂,腦子就清醒了幾分,先是悄悄摸摸把手抽出來,給煤球餵了點夜宵,而後拿來薄毯,蓋在了房東太太身上,又把墨墨橫抱了起來。   吱呀~   隨著走出房間,冬日寒風撲面而來。   醉醺醺的令狐青墨,微微蹙眉睜開眼眸,發現周遭黑燈瞎火,睡眼惺忪道:   “嗯……什麼時辰了?”   “天還沒亮,早著呢,送你回房睡。”   “哦……”   令狐青墨喝的暈乎乎,也沒說什麼,只是把腦袋靠在謝盡歡肩膀上,輕聲嘀咕了句:   “色胚~”   謝盡歡對於色胚的稱呼可不敢苟同,他那是身為男模的操守,陪恩客喝葷酒,他不放開點帶節奏,難不成還等恩客主動?   見墨墨睡著了,謝盡歡也沒打攪,翻身越過圍牆回到了自己的六號院。   主屋擺設和以前一樣,睡房床榻蓋著白布以免落灰塵,其他地方都是整整齊齊。   謝盡歡把墨墨放在床榻上,整理好床鋪後,就幫忙褪下繡鞋乃至衣裙……   窸窸窣窣~   令狐青墨迷迷糊糊,起初也沒戒備,但不久後就發現身體暖和起來,身邊還躺著個男人,躺的很舒服。   她睜開眸子檢視,卻發現縮在暖和被窩裡,周遭黑黢黢一片,但能感覺到身上隻穿著肚兜薄褲,而身側的男子也沒穿什麼,皮膚明顯接觸著寬厚胸肌……   ?!   令狐青墨頓時清醒了幾分,眼神微冷:   “你做什麼?”   謝盡歡躺在外側,摟著墨墨剛閉上眼睛,發現墨墨醒了,就把大長腿拉過來駕在自己身上:   “睡覺呀,以前又不是沒一起睡過,緊張什麼?”   令狐青墨以前是在這裡和謝盡歡睡了一晚,但那是穿著衣裳!   發現這色胚得寸進尺,令狐青墨臉色漲紅往外挪:   “我先把衣服穿上,你鬆手!”   “睡覺穿什麼衣裳?我又不亂來。”   謝盡歡嘴上這麼說,但手可不怎麼老實,把墨墨摁在懷裡,手就順著柔韌如水的腰背滑進了褲腰……   “誒?!”   令狐青墨察覺這色胚有酒後亂性的徵兆,頓時慌了,在被窩裡扭來扭去:   “謝盡歡!我們還沒成親!你再這樣,我……我和我師父告狀了!”   “呃……”   謝盡歡面對兇巴巴的傻墨墨,都不知道說什麼好,低頭在臉上啵了口:   “別多想,我就抱著說說話,你想什麼時候成親?”   令狐青墨感覺薄褲都滑到腿彎了,心亂如麻滿臉羞急,哪有餘力想這些,只是抓著手到處躲,還想咬謝盡歡手指。   可能是覺得這樣下去,遲早會玩出事兒,令狐青墨只能嚴肅道:   “你停下!”   “?”   謝盡歡逗墨墨的動作戛然而止,眼底帶著幾分意猶未盡的糾結,想想道:   “我本來就不亂來,你別浪費機會,你可就兩次機會了……”   “你這還叫不亂來?”   “那我真不亂動,墨墨姑娘怕又得不高興,覺得我木訥……”   “誰會不高興?我又不是林大夫……啊~你不許碰那兒……”   “不許碰哪兒?”   “啐……”   令狐青墨臉紅的似是要滴出血來,腳兒都開始蹬被子了,見這色胚非要厚著臉皮軟磨硬泡,腦子裡閃過了以前偷偷瞅過幾眼的《陽春豔》,咬牙讓步道:   “你不許動!我……我幫你按按,然後老實睡覺,行吧?”   謝盡歡見此也沒為難大墨墨,用微濕的手指在臉蛋上颳了下,倒頭躺好:   “行,你先幫我按按,我再幫你按按……嗯?”   窸窸窣窣~   謝盡歡本以為墨墨要用分筋錯骨手幫他正骨,但話沒說完,就發現一隻小手,在學最初冰坨坨安慰他的模樣……   ?   謝盡歡頓時安分了,小心翼翼道:   “這可不興電,會出人命的。”   “你別說話,也不許動!”   “……”   謝盡歡微微頷首不再亂動,認真體會起‘紫徽山無影手’的掌力。     如此安靜片刻後,謝盡歡覺得一點聲音沒有略顯沉悶,為此摸出了方才玩的小鈴鐺,悄悄幫墨墨戴了個首飾。   叮鈴~   令狐青墨銀牙緊咬帶著三分小嫌棄,但還是在認真履行承諾,發現身上傳來異樣,頓時一個哆嗦,繼而就眼神一愣,抱著胸口轉身背對,變成了冰山小道姑的模樣。   ?   謝盡歡瞧見這有其師必有其徒的架勢,心道不妙,連忙湊到近前:   “我錯了我錯了,你別生氣……”   結果墨墨和冰坨子還是不一樣,聽到這話,竟然心頭一喜,連忙轉過身來:   “你沒機會了!”   “呃……”   謝盡歡略微回憶,好像是把所有機會用完了,察覺被墨墨騙出大招,他不由痛心疾首:   “我收回,你繼續生氣吧……”   “不行!我不生氣了!”   令狐青墨終於榨幹了謝盡歡的所有保命符,心頭如釋重負,不光不生氣,還重新靠在肩頭,用手幫忙按摩放鬆,甚至抬起臉頰主動親了這色胚一口。   謝盡歡看著主動證明自己不生氣的傻墨墨,思緒都有點不清晰了,當下也沒客氣,低頭就還了墨墨幾口……   啵啵啵…… ——   翌日。   天色大亮,街頭巷尾又響起了市井吆喝:   “糖心包子……”   “羊肉……”   ……   郡主府內,趙翎靠在小榻上尚在熟睡,半途卻聽到不遠處傳來了細微動靜:   嘩啦啦~~   嘩啦……   趙翎微微蹙眉,半晌意識才回到腦海,正想睜開眼眸,神色又微微一僵。   我怎麼又睡著了……   這次不會還被抱在懷裡吧……   感覺不像……   ……   發現胸脯上沒有鹹豬手,趙翎如釋重負又略顯無趣,睜開眼眸打量,可見身上蓋著薄毯,原本滿地的木盒刑具,已經被收拾幹淨,整整齊齊擺在了桌上,兩個酒友卻不見了蹤跡。   他們跑哪兒去了……   趙翎宿醉後略微有點頭痛,揉了揉眉心,才披著毯子起身,順著水花聲尋覓,來到了門窗緊閉的浴室外。   ?   這倆真在一起泡澡不成?   墨墨膽子肥起來了呀……   趙翎見此腳步放輕,無聲無息摸到門口,把房門推開一條縫。   結果可見屋子裡擺著紅木浴桶,身無寸縷的大墨墨,獨自泡在水中,用手揉洗著規模不俗的胸懷,神色還有點心不在焉,臉蛋更是紅撲撲……   趙翎左右看了看,沒發現謝盡歡蹤跡,才推門進入其中:   “青墨?”   “呀!”   令狐青墨嚇了一跳,連忙雙臂環胸縮排浴桶,發現來的不是那色胚,又連忙挺身,擺出自然而然的模樣:   “嚇我一跳,你過來怎麼一點聲音都沒有?”   趙翎來到跟前,先往浴桶裡面掃了眼,發現謝盡歡沒藏在水裡,才疑惑詢問:   “青墨,你是不是和謝盡歡幹壞事了?”   令狐青墨動作微僵,眨了眨眸子:   “胡說什麼?我又不是不知禮法的女子……”   說話有點心虛……   趙翎瞧見這架勢,便知道她喝醉後,肯定出了事情,當下把閨蜜胳膊拉過來檢查,發現守宮砂還在,不由莫名其妙:   “你又沒破身,一個人躲在這臉紅什麼?還大早上嘩啦啦洗澡,和被人糟蹋了似得……”   令狐青墨確實沒弄丟守宮砂,但謝盡歡那大豬蹄子,趁著她不生氣,可勁得寸進尺,從頭到腳什麼地方都敢親,還教她西瓜推……   這種羞死人的事,對令狐青墨來說和同房沒區別,肯定不敢告訴閨蜜,強自鎮定道:   “我酒還沒醒,臉紅不是正常?而且洗澡有什麼問題?你別疑神疑鬼……”   “是嗎?”   趙翎半點不信,但來回打量吹彈可破的身段兒,也沒找到幹壞事的證據,當下也只能把這事兒拋到了一邊,洗漱更衣過後,前往了郡主府後方的青泉巷……   (

第276章 你繼續生氣吧……

  笙歌散盡,時間也到了淩晨。

  煤球從睡夢中驚醒,眼底帶著幾分‘好險,差點餓死’的心有餘悸,蹦蹦跳跳來到了廳內,拱了拱躺在地闆上的阿歡:

  “咕嘰咕嘰~?“

  原本整潔的房間,此刻已經變得有些淩亂,地上都是開啟的紅色木箱,還扔著許多不足為外人道的小道具。

  謝盡歡衣袍躺在地闆上,臉上帶著三分酒意,令狐青墨則靠在懷裡,右手拿著效果拔群的小鞭子,左手抓著伸進衣襟的賊手,已經睡著了。

  趙翎也喝了不少,不過酒量比較好,這次喝的又不是天下第一,並未失智,只是穿著淡金色裹胸躺在榻上酣睡。

  聽到煤球的動靜,謝盡歡迷迷糊糊睜開眼眸,先是低頭望向懷裡,發現掌心握著團細膩柔脂,腦子就清醒了幾分,先是悄悄摸摸把手抽出來,給煤球餵了點夜宵,而後拿來薄毯,蓋在了房東太太身上,又把墨墨橫抱了起來。

  吱呀~

  隨著走出房間,冬日寒風撲面而來。

  醉醺醺的令狐青墨,微微蹙眉睜開眼眸,發現周遭黑燈瞎火,睡眼惺忪道:

  “嗯……什麼時辰了?”

  “天還沒亮,早著呢,送你回房睡。”

  “哦……”

  令狐青墨喝的暈乎乎,也沒說什麼,只是把腦袋靠在謝盡歡肩膀上,輕聲嘀咕了句:

  “色胚~”

  謝盡歡對於色胚的稱呼可不敢苟同,他那是身為男模的操守,陪恩客喝葷酒,他不放開點帶節奏,難不成還等恩客主動?

  見墨墨睡著了,謝盡歡也沒打攪,翻身越過圍牆回到了自己的六號院。

  主屋擺設和以前一樣,睡房床榻蓋著白布以免落灰塵,其他地方都是整整齊齊。

  謝盡歡把墨墨放在床榻上,整理好床鋪後,就幫忙褪下繡鞋乃至衣裙……

  窸窸窣窣~

  令狐青墨迷迷糊糊,起初也沒戒備,但不久後就發現身體暖和起來,身邊還躺著個男人,躺的很舒服。

  她睜開眸子檢視,卻發現縮在暖和被窩裡,周遭黑黢黢一片,但能感覺到身上隻穿著肚兜薄褲,而身側的男子也沒穿什麼,皮膚明顯接觸著寬厚胸肌……

  ?!

  令狐青墨頓時清醒了幾分,眼神微冷:

  “你做什麼?”

  謝盡歡躺在外側,摟著墨墨剛閉上眼睛,發現墨墨醒了,就把大長腿拉過來駕在自己身上:

  “睡覺呀,以前又不是沒一起睡過,緊張什麼?”

  令狐青墨以前是在這裡和謝盡歡睡了一晚,但那是穿著衣裳!

  發現這色胚得寸進尺,令狐青墨臉色漲紅往外挪:

  “我先把衣服穿上,你鬆手!”

  “睡覺穿什麼衣裳?我又不亂來。”

  謝盡歡嘴上這麼說,但手可不怎麼老實,把墨墨摁在懷裡,手就順著柔韌如水的腰背滑進了褲腰……

  “誒?!”

  令狐青墨察覺這色胚有酒後亂性的徵兆,頓時慌了,在被窩裡扭來扭去:

  “謝盡歡!我們還沒成親!你再這樣,我……我和我師父告狀了!”

  “呃……”

  謝盡歡面對兇巴巴的傻墨墨,都不知道說什麼好,低頭在臉上啵了口:

  “別多想,我就抱著說說話,你想什麼時候成親?”

  令狐青墨感覺薄褲都滑到腿彎了,心亂如麻滿臉羞急,哪有餘力想這些,只是抓著手到處躲,還想咬謝盡歡手指。

  可能是覺得這樣下去,遲早會玩出事兒,令狐青墨只能嚴肅道:

  “你停下!”

  “?”

  謝盡歡逗墨墨的動作戛然而止,眼底帶著幾分意猶未盡的糾結,想想道:

  “我本來就不亂來,你別浪費機會,你可就兩次機會了……”

  “你這還叫不亂來?”

  “那我真不亂動,墨墨姑娘怕又得不高興,覺得我木訥……”

  “誰會不高興?我又不是林大夫……啊~你不許碰那兒……”

  “不許碰哪兒?”

  “啐……”

  令狐青墨臉紅的似是要滴出血來,腳兒都開始蹬被子了,見這色胚非要厚著臉皮軟磨硬泡,腦子裡閃過了以前偷偷瞅過幾眼的《陽春豔》,咬牙讓步道:

  “你不許動!我……我幫你按按,然後老實睡覺,行吧?”

  謝盡歡見此也沒為難大墨墨,用微濕的手指在臉蛋上颳了下,倒頭躺好:

  “行,你先幫我按按,我再幫你按按……嗯?”

  窸窸窣窣~

  謝盡歡本以為墨墨要用分筋錯骨手幫他正骨,但話沒說完,就發現一隻小手,在學最初冰坨坨安慰他的模樣……

  ?

  謝盡歡頓時安分了,小心翼翼道:

  “這可不興電,會出人命的。”

  “你別說話,也不許動!”

  “……”

  謝盡歡微微頷首不再亂動,認真體會起‘紫徽山無影手’的掌力。

    如此安靜片刻後,謝盡歡覺得一點聲音沒有略顯沉悶,為此摸出了方才玩的小鈴鐺,悄悄幫墨墨戴了個首飾。

  叮鈴~

  令狐青墨銀牙緊咬帶著三分小嫌棄,但還是在認真履行承諾,發現身上傳來異樣,頓時一個哆嗦,繼而就眼神一愣,抱著胸口轉身背對,變成了冰山小道姑的模樣。

  ?

  謝盡歡瞧見這有其師必有其徒的架勢,心道不妙,連忙湊到近前:

  “我錯了我錯了,你別生氣……”

  結果墨墨和冰坨子還是不一樣,聽到這話,竟然心頭一喜,連忙轉過身來:

  “你沒機會了!”

  “呃……”

  謝盡歡略微回憶,好像是把所有機會用完了,察覺被墨墨騙出大招,他不由痛心疾首:

  “我收回,你繼續生氣吧……”

  “不行!我不生氣了!”

  令狐青墨終於榨幹了謝盡歡的所有保命符,心頭如釋重負,不光不生氣,還重新靠在肩頭,用手幫忙按摩放鬆,甚至抬起臉頰主動親了這色胚一口。

  謝盡歡看著主動證明自己不生氣的傻墨墨,思緒都有點不清晰了,當下也沒客氣,低頭就還了墨墨幾口……

  啵啵啵……

——

  翌日。

  天色大亮,街頭巷尾又響起了市井吆喝:

  “糖心包子……”

  “羊肉……”

  ……

  郡主府內,趙翎靠在小榻上尚在熟睡,半途卻聽到不遠處傳來了細微動靜:

  嘩啦啦~~

  嘩啦……

  趙翎微微蹙眉,半晌意識才回到腦海,正想睜開眼眸,神色又微微一僵。

  我怎麼又睡著了……

  這次不會還被抱在懷裡吧……

  感覺不像……

  ……

  發現胸脯上沒有鹹豬手,趙翎如釋重負又略顯無趣,睜開眼眸打量,可見身上蓋著薄毯,原本滿地的木盒刑具,已經被收拾幹淨,整整齊齊擺在了桌上,兩個酒友卻不見了蹤跡。

  他們跑哪兒去了……

  趙翎宿醉後略微有點頭痛,揉了揉眉心,才披著毯子起身,順著水花聲尋覓,來到了門窗緊閉的浴室外。

  ?

  這倆真在一起泡澡不成?

  墨墨膽子肥起來了呀……

  趙翎見此腳步放輕,無聲無息摸到門口,把房門推開一條縫。

  結果可見屋子裡擺著紅木浴桶,身無寸縷的大墨墨,獨自泡在水中,用手揉洗著規模不俗的胸懷,神色還有點心不在焉,臉蛋更是紅撲撲……

  趙翎左右看了看,沒發現謝盡歡蹤跡,才推門進入其中:

  “青墨?”

  “呀!”

  令狐青墨嚇了一跳,連忙雙臂環胸縮排浴桶,發現來的不是那色胚,又連忙挺身,擺出自然而然的模樣:

  “嚇我一跳,你過來怎麼一點聲音都沒有?”

  趙翎來到跟前,先往浴桶裡面掃了眼,發現謝盡歡沒藏在水裡,才疑惑詢問:

  “青墨,你是不是和謝盡歡幹壞事了?”

  令狐青墨動作微僵,眨了眨眸子:

  “胡說什麼?我又不是不知禮法的女子……”

  說話有點心虛……

  趙翎瞧見這架勢,便知道她喝醉後,肯定出了事情,當下把閨蜜胳膊拉過來檢查,發現守宮砂還在,不由莫名其妙:

  “你又沒破身,一個人躲在這臉紅什麼?還大早上嘩啦啦洗澡,和被人糟蹋了似得……”

  令狐青墨確實沒弄丟守宮砂,但謝盡歡那大豬蹄子,趁著她不生氣,可勁得寸進尺,從頭到腳什麼地方都敢親,還教她西瓜推……

  這種羞死人的事,對令狐青墨來說和同房沒區別,肯定不敢告訴閨蜜,強自鎮定道:

  “我酒還沒醒,臉紅不是正常?而且洗澡有什麼問題?你別疑神疑鬼……”

  “是嗎?”

  趙翎半點不信,但來回打量吹彈可破的身段兒,也沒找到幹壞事的證據,當下也只能把這事兒拋到了一邊,洗漱更衣過後,前往了郡主府後方的青泉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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