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3章 我道門自有謀劃

鳴龍·關關公子·3,419·2026/3/30

第277章 未雨綢繆   與墨墨的毀滅證據相比,謝盡歡這邊就要直白很多了。   趙翎剛落在了房頂上,就瞧見內院屋簷下,掛著床單、被罩等等,還有墨墨的貼身衣物,看起來是謝盡歡剛洗好晾起來。   而謝盡歡本人,則坐在中堂的羅漢榻上,手中拿著本書冊,身著雲錦白袍,長發以發帶束起,寒泉雙眸、溫潤側顔,配上遺世獨立的禁慾系男神氣態,硬是讓自幼金枝玉葉的她都心中一顫。   真俊……   如果不是知道謝盡歡的性格,也見識過對方的大騷大浪,趙翎估摸都能被這扮相唬住,當成不近女色的冷酷少俠。   煤球吃飽喝足,此時正蹲在謝盡歡手邊探頭一起看字,瞧見趙翎落在門前,就搖頭晃腦打招呼:   “咕嘰~”   謝盡歡見狀也放下書冊,起身拱手:   “殿下醒了?昨晚睡的還舒服吧?”   趙翎也沒提青墨的事兒,走到謝盡歡咫尺之外,略微打量面前的冰山少俠,又抬起手指,在胸肌上微微一推。   撲通~   謝盡歡當即坐回羅漢榻,抬眼看向女王氣息十足的房東太太,略顯茫然:   “殿下,你這是要揍我,還是要……”   趙翎雙手疊在腰間,儀態端莊貴氣,但眼神卻居高臨下,帶著幾分危險氣息:   “昨天墨墨在場,本公主不說你,現在私底下,咱們是不是得聊聊這事兒?”   謝盡歡昨天被做局說真心話,基本是把什麼都交待了,本來他斷片,有些細節並不記得,但阿飄直接一條龍服務,給他當場回放錄影!   這就導緻他記得清清楚楚,裝都不好裝。   此時被房東太太私下找上門算帳,謝盡歡也沒抵賴的意思,含笑賠罪:   “那次確實是喝多了,舉止過於冒犯……”   “然後呢?”   “然後……嗯……我謝盡歡向來敢作敢當,既然已經出了這種事,自然也得負起責任……”   說話間,謝盡歡便準備起身,展現男人的擔當。   ?   趙翎見這男寵半點不裝,給機會就真敢借坡上翎,自己反倒是招架不住了,微微抬手:   “你想得挺美,還連吃帶拿。因為事出有因,本公主可以既往不咎,不過你也得將功贖罪,嗯……就罰你把冥神教剩餘的餘孽全挖出來,如果做不到,煤球三天不許吃飯!”   “咕嘰?!”   搖頭晃腦的煤球渾身一震,大眼睛滿是不可思議,暗道——這和鳥鳥有什麼關系?   發現謝盡歡不但不否決,還來了句:   “卑職遵命。”   煤球氣的飛起來就是一翅膀,對著謝盡歡腦殼來了一套‘狂鷹連續掃尾’。   啪啪啪……   趙翎就是找個由頭岔開話題,也沒真想罰煤球,此時把煤球捧起來,在小案對面坐下,看向書冊:   “這些是什麼?”   “張師伯連夜打探的大概訊息,剛才我去取的,正在看。”   “這麼快……”   丹陽就是京城門戶,距離洛京只有幾百裡地,一品往返確實要不了多長時間,但一天一夜就把情報蒐集好,肯定也跑斷腿了。   趙翎見此把書冊拿起來檢視,可見上面都是洛京重要人物的動向,比如:   乾帝因謝盡歡遇刺一事龍顔大怒,在麟德殿召見三位副監,後無心和尚離開護國寺前往西北,據說是受命對禪定派所有寺廟進行內部審查……   魏無異緊急傳訊各地武道龍頭,對血雨樓餘部展開清洗,但血雨樓是走黑道的地下勢力,散是滿天星,沈金玉的死訊傳來,就直接轉入靜默狀態再也找不到蹤跡……   不過據巫教的小道訊息稱,血雨樓掌門之位,已經由從未在江湖露過臉的神秘殺手魏昆接任……   另外,出事的是武道和佛門,陸無真毫無責任,正在處理丹鼎派內務,據張觀打探,是登州那個寡婦幫主,因為被玄狐觀掌門李敕墨冷落,帶著兒子跑來欽天監,罵陸無真多管閑事,拆了人家姻緣,氣的陸無真又把李敕墨罵了一頓,讓李敕墨趕快把人家母子接回去,然後玄狐觀的掌門夫人,又跑來問陸無真什麼意思……   ?   趙翎剛看幾眼,就坐直了幾分,眼神古怪:   “喲,這陸掌教的畫風,都和其他兩家不一樣……”   謝盡歡看到這些亂七八糟的訊息,剛才也有點無語,此時搖頭笑道:   “所以說陸掌教肯定是道心如鐵的正道魁首,誰家暗藏的邪道老祖,會整天當裱糊匠,忙活這些破事兒。”   “無心禪師都去西北了,咱們還去不去京城?”   謝盡歡為了保密,魏繼禮的事情隻告訴了坨坨她們,對外則是被虛印和尚刺殺,來找禪定派算帳,以免魏家警覺。     無心和尚忽然被派去西北審查各大寺廟,確實有點出乎意料,不過這並不影響他回京向皇帝告狀。   而張師伯也打聽到了魏寅行蹤,昨天帶隊去湖州追查血雨樓總部去了,他只要喬裝成血雨樓的人,暴力拘捕揍魏寅一頓,就能確定其是不是半妖。   不過對於行程怎麼安排,謝盡歡還是認真考慮了下:   “事有輕重緩急,咱們先回京城,面見聖上和皇后娘娘,確定聖上沒有閃失,再去查冥神教餘孽。”   趙翎聽到這話,自然回想起了在蒼巖山産生的奇怪幻覺,目光也凝重起來:   “行,我馬上去收拾準備。”   …… ——   南疆,鳳凰港。   螭龍洞原本駐地在關內,但巫教之亂時被摧毀,戰後蠱毒派又被放逐南疆,為此螭龍洞就改遷到了前靈露谷駐地,也就是太叔丹第二任東家薑祈子的老家。   不過由於南疆的經濟核心區是海邊的鳳凰港,南疆各大宗派都在城內有産業,這裡自然就成了南疆首府,而作為南疆首腦的司空天淵,也在此常駐。   晌午時分,鳳凰港附近一處濱海山莊內,數名螭龍洞門徒在其中走動,處理著港口乃至南疆各地的大小事務。   背山面海的石崖旁,司空天淵手杵藤杖走入幽深石洞,沿途聆聽著稟報:   “洛京那邊情況不妙,謝盡歡可能目的是查禪定派,但以其往日事跡來看,只要在洛京,就有可能挖出咱們的人……”   說話之人同樣披著鬥篷,年紀和司空天淵相仿,為三屍洞的老祖陳憶山。   螭龍洞、三屍洞、缺月山莊,為蠱毒派三巨頭,也是在南疆重新開闢家園的三元老,不過前兩家都是傳承數代的老派宗門,缺月山莊則是在巫教之亂後興起新勢力。   缺月山莊以前相當厲害,初代掌門打下根基,二代掌門步青崖,則靠著傲人實力讓門派一飛沖天,巔峰時甚至壓了三屍洞一頭,成為了蠱毒派的二把手,也被視為下代掌教之選,在蠱毒派內聲望頗高。   但可惜,步青崖時運不濟,四十餘歲就死於非命,根本沒成長到巔峰期,這直接導緻缺月山莊中道崩殂,到現在連‘三巨頭’的稱呼都已經有名無實,甚至被某些人戲稱為‘欠日山莊’……   陳憶山則比較穩定,年紀隻比司空老祖小二十歲,一直都在三屍洞坐鎮,成就談不上比肩司空老祖,但年輕時和呂炎、黃凇甲等人在火鳳谷鬥法,如今也沒掉出第一梯隊,只是言行相當低調,平時幾乎不露頭。   而此時陳憶山跑來鳳凰港面見司空老祖,目的是商議‘蠱毒派重入中原’的大計。   作為蠱毒派老祖,陳憶山從不覺得巫教低道佛一等,也不屑於和妖道為伍。   但大乾做事太絕,直接把整個蠱毒派打為邪道,驅逐逐出中原,幾乎斷了整個蠱毒派的香火。   在這種情況下,身為掌教該怎麼辦?   陳憶山三十年前,就知道司空老祖和妖道有來往,但‘正道’又不是免死金牌,打著正道旗號把他們趕盡殺絕,他們就得引頸就戮?   掌教掌的是一教興衰,在教派難以存續之際,掌教就該團結所有能團結的力量爭取一線生機,而不是繼續給大乾當忠狗,直到慢慢死在這窮山惡水。   為此面對司空老祖針對南朝的各種謀劃,陳憶山都是持贊成態度,這些年也在給予支援。   按照司空老祖以前的計劃,他們會掌控大乾皇帝,從而順風順水回到中原,但這事兒被謝盡歡搞砸了。   為此司空老祖只能啟動備用計劃,扶持魏無異當監正,嘗試驅逐道佛掌教,但目前看來,這事兒又要黃。   若是備用方案都破産,那蠱毒派回中原的指望肯定泡湯,陳憶山因此才來了鳳凰港。   而司空老祖作為掌教,如果真如陳憶山知道的那樣,所行一切只是為了讓蠱毒派重入中原,那當前這局面確實不太好處理。   但可惜,司空老祖自從改名‘天淵’那天起,目標就不止於此,暗中做的事,也比陳憶山想象的要大得多。   為此面對當前這迫在眉睫的情況,司空老祖並未亂方寸,等走到石洞深處後,就用藤杖在地面輕點。   咚咚~   兩聲輕響後,山洞深處便傳來了響動:   嘩啦~嘩啦……   很快,一道被矇住雙眼的人影,從黑暗之中走了出來。   人影身披鬥篷,手裡提著一條墨黑鎖鏈,整個人沒有絲毫生氣,在前方站定後,就化為了一尊雕塑。   陳憶山看清人影,眼神微微一震,難以置信轉頭:   “司空師兄,你……你這是什麼意思?!”   “物盡其用。此人足以引走謝盡歡,餘下之事讓妖道去處理,咱們不便見光,繼續靜觀其變。”   “……”   陳憶山望著矇住雙眼的男子,神色稍顯複雜,本想說什麼,但最終還是欲言又止,轉身默然離去…… ——   作息又有點亂了,明天請假休息一天or2~   (

第277章 未雨綢繆

  與墨墨的毀滅證據相比,謝盡歡這邊就要直白很多了。

  趙翎剛落在了房頂上,就瞧見內院屋簷下,掛著床單、被罩等等,還有墨墨的貼身衣物,看起來是謝盡歡剛洗好晾起來。

  而謝盡歡本人,則坐在中堂的羅漢榻上,手中拿著本書冊,身著雲錦白袍,長發以發帶束起,寒泉雙眸、溫潤側顔,配上遺世獨立的禁慾系男神氣態,硬是讓自幼金枝玉葉的她都心中一顫。

  真俊……

  如果不是知道謝盡歡的性格,也見識過對方的大騷大浪,趙翎估摸都能被這扮相唬住,當成不近女色的冷酷少俠。

  煤球吃飽喝足,此時正蹲在謝盡歡手邊探頭一起看字,瞧見趙翎落在門前,就搖頭晃腦打招呼:

  “咕嘰~”

  謝盡歡見狀也放下書冊,起身拱手:

  “殿下醒了?昨晚睡的還舒服吧?”

  趙翎也沒提青墨的事兒,走到謝盡歡咫尺之外,略微打量面前的冰山少俠,又抬起手指,在胸肌上微微一推。

  撲通~

  謝盡歡當即坐回羅漢榻,抬眼看向女王氣息十足的房東太太,略顯茫然:

  “殿下,你這是要揍我,還是要……”

  趙翎雙手疊在腰間,儀態端莊貴氣,但眼神卻居高臨下,帶著幾分危險氣息:

  “昨天墨墨在場,本公主不說你,現在私底下,咱們是不是得聊聊這事兒?”

  謝盡歡昨天被做局說真心話,基本是把什麼都交待了,本來他斷片,有些細節並不記得,但阿飄直接一條龍服務,給他當場回放錄影!

  這就導緻他記得清清楚楚,裝都不好裝。

  此時被房東太太私下找上門算帳,謝盡歡也沒抵賴的意思,含笑賠罪:

  “那次確實是喝多了,舉止過於冒犯……”

  “然後呢?”

  “然後……嗯……我謝盡歡向來敢作敢當,既然已經出了這種事,自然也得負起責任……”

  說話間,謝盡歡便準備起身,展現男人的擔當。

  ?

  趙翎見這男寵半點不裝,給機會就真敢借坡上翎,自己反倒是招架不住了,微微抬手:

  “你想得挺美,還連吃帶拿。因為事出有因,本公主可以既往不咎,不過你也得將功贖罪,嗯……就罰你把冥神教剩餘的餘孽全挖出來,如果做不到,煤球三天不許吃飯!”

  “咕嘰?!”

  搖頭晃腦的煤球渾身一震,大眼睛滿是不可思議,暗道——這和鳥鳥有什麼關系?

  發現謝盡歡不但不否決,還來了句:

  “卑職遵命。”

  煤球氣的飛起來就是一翅膀,對著謝盡歡腦殼來了一套‘狂鷹連續掃尾’。

  啪啪啪……

  趙翎就是找個由頭岔開話題,也沒真想罰煤球,此時把煤球捧起來,在小案對面坐下,看向書冊:

  “這些是什麼?”

  “張師伯連夜打探的大概訊息,剛才我去取的,正在看。”

  “這麼快……”

  丹陽就是京城門戶,距離洛京只有幾百裡地,一品往返確實要不了多長時間,但一天一夜就把情報蒐集好,肯定也跑斷腿了。

  趙翎見此把書冊拿起來檢視,可見上面都是洛京重要人物的動向,比如:

  乾帝因謝盡歡遇刺一事龍顔大怒,在麟德殿召見三位副監,後無心和尚離開護國寺前往西北,據說是受命對禪定派所有寺廟進行內部審查……

  魏無異緊急傳訊各地武道龍頭,對血雨樓餘部展開清洗,但血雨樓是走黑道的地下勢力,散是滿天星,沈金玉的死訊傳來,就直接轉入靜默狀態再也找不到蹤跡……

  不過據巫教的小道訊息稱,血雨樓掌門之位,已經由從未在江湖露過臉的神秘殺手魏昆接任……

  另外,出事的是武道和佛門,陸無真毫無責任,正在處理丹鼎派內務,據張觀打探,是登州那個寡婦幫主,因為被玄狐觀掌門李敕墨冷落,帶著兒子跑來欽天監,罵陸無真多管閑事,拆了人家姻緣,氣的陸無真又把李敕墨罵了一頓,讓李敕墨趕快把人家母子接回去,然後玄狐觀的掌門夫人,又跑來問陸無真什麼意思……

  ?

  趙翎剛看幾眼,就坐直了幾分,眼神古怪:

  “喲,這陸掌教的畫風,都和其他兩家不一樣……”

  謝盡歡看到這些亂七八糟的訊息,剛才也有點無語,此時搖頭笑道:

  “所以說陸掌教肯定是道心如鐵的正道魁首,誰家暗藏的邪道老祖,會整天當裱糊匠,忙活這些破事兒。”

  “無心禪師都去西北了,咱們還去不去京城?”

  謝盡歡為了保密,魏繼禮的事情隻告訴了坨坨她們,對外則是被虛印和尚刺殺,來找禪定派算帳,以免魏家警覺。

    無心和尚忽然被派去西北審查各大寺廟,確實有點出乎意料,不過這並不影響他回京向皇帝告狀。

  而張師伯也打聽到了魏寅行蹤,昨天帶隊去湖州追查血雨樓總部去了,他只要喬裝成血雨樓的人,暴力拘捕揍魏寅一頓,就能確定其是不是半妖。

  不過對於行程怎麼安排,謝盡歡還是認真考慮了下:

  “事有輕重緩急,咱們先回京城,面見聖上和皇后娘娘,確定聖上沒有閃失,再去查冥神教餘孽。”

  趙翎聽到這話,自然回想起了在蒼巖山産生的奇怪幻覺,目光也凝重起來:

  “行,我馬上去收拾準備。”

  ……

——

  南疆,鳳凰港。

  螭龍洞原本駐地在關內,但巫教之亂時被摧毀,戰後蠱毒派又被放逐南疆,為此螭龍洞就改遷到了前靈露谷駐地,也就是太叔丹第二任東家薑祈子的老家。

  不過由於南疆的經濟核心區是海邊的鳳凰港,南疆各大宗派都在城內有産業,這裡自然就成了南疆首府,而作為南疆首腦的司空天淵,也在此常駐。

  晌午時分,鳳凰港附近一處濱海山莊內,數名螭龍洞門徒在其中走動,處理著港口乃至南疆各地的大小事務。

  背山面海的石崖旁,司空天淵手杵藤杖走入幽深石洞,沿途聆聽著稟報:

  “洛京那邊情況不妙,謝盡歡可能目的是查禪定派,但以其往日事跡來看,只要在洛京,就有可能挖出咱們的人……”

  說話之人同樣披著鬥篷,年紀和司空天淵相仿,為三屍洞的老祖陳憶山。

  螭龍洞、三屍洞、缺月山莊,為蠱毒派三巨頭,也是在南疆重新開闢家園的三元老,不過前兩家都是傳承數代的老派宗門,缺月山莊則是在巫教之亂後興起新勢力。

  缺月山莊以前相當厲害,初代掌門打下根基,二代掌門步青崖,則靠著傲人實力讓門派一飛沖天,巔峰時甚至壓了三屍洞一頭,成為了蠱毒派的二把手,也被視為下代掌教之選,在蠱毒派內聲望頗高。

  但可惜,步青崖時運不濟,四十餘歲就死於非命,根本沒成長到巔峰期,這直接導緻缺月山莊中道崩殂,到現在連‘三巨頭’的稱呼都已經有名無實,甚至被某些人戲稱為‘欠日山莊’……

  陳憶山則比較穩定,年紀隻比司空老祖小二十歲,一直都在三屍洞坐鎮,成就談不上比肩司空老祖,但年輕時和呂炎、黃凇甲等人在火鳳谷鬥法,如今也沒掉出第一梯隊,只是言行相當低調,平時幾乎不露頭。

  而此時陳憶山跑來鳳凰港面見司空老祖,目的是商議‘蠱毒派重入中原’的大計。

  作為蠱毒派老祖,陳憶山從不覺得巫教低道佛一等,也不屑於和妖道為伍。

  但大乾做事太絕,直接把整個蠱毒派打為邪道,驅逐逐出中原,幾乎斷了整個蠱毒派的香火。

  在這種情況下,身為掌教該怎麼辦?

  陳憶山三十年前,就知道司空老祖和妖道有來往,但‘正道’又不是免死金牌,打著正道旗號把他們趕盡殺絕,他們就得引頸就戮?

  掌教掌的是一教興衰,在教派難以存續之際,掌教就該團結所有能團結的力量爭取一線生機,而不是繼續給大乾當忠狗,直到慢慢死在這窮山惡水。

  為此面對司空老祖針對南朝的各種謀劃,陳憶山都是持贊成態度,這些年也在給予支援。

  按照司空老祖以前的計劃,他們會掌控大乾皇帝,從而順風順水回到中原,但這事兒被謝盡歡搞砸了。

  為此司空老祖只能啟動備用計劃,扶持魏無異當監正,嘗試驅逐道佛掌教,但目前看來,這事兒又要黃。

  若是備用方案都破産,那蠱毒派回中原的指望肯定泡湯,陳憶山因此才來了鳳凰港。

  而司空老祖作為掌教,如果真如陳憶山知道的那樣,所行一切只是為了讓蠱毒派重入中原,那當前這局面確實不太好處理。

  但可惜,司空老祖自從改名‘天淵’那天起,目標就不止於此,暗中做的事,也比陳憶山想象的要大得多。

  為此面對當前這迫在眉睫的情況,司空老祖並未亂方寸,等走到石洞深處後,就用藤杖在地面輕點。

  咚咚~

  兩聲輕響後,山洞深處便傳來了響動:

  嘩啦~嘩啦……

  很快,一道被矇住雙眼的人影,從黑暗之中走了出來。

  人影身披鬥篷,手裡提著一條墨黑鎖鏈,整個人沒有絲毫生氣,在前方站定後,就化為了一尊雕塑。

  陳憶山看清人影,眼神微微一震,難以置信轉頭:

  “司空師兄,你……你這是什麼意思?!”

  “物盡其用。此人足以引走謝盡歡,餘下之事讓妖道去處理,咱們不便見光,繼續靜觀其變。”

  “……”

  陳憶山望著矇住雙眼的男子,神色稍顯複雜,本想說什麼,但最終還是欲言又止,轉身默然離去……

——

  作息又有點亂了,明天請假休息一天or2~

  (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