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4章 坨坨的小算盤

鳴龍·關關公子·3,591·2026/3/30

第288章 原來等這個……   白戌其實從魏繼禮那裡收到了謝盡歡涉獵妖道的訊息,但抽魂噬魄的極緻痛苦傳來,才意識到奪元妖術有多可怕,臉色瞬間化為驚懼,想要奮力掙紮。   但正倫劍綻放刺目電光,扣住喉嚨的手更是如同龍蟒,根本沒有任何掙紮餘地,只能眼睜睜看著身上冒出洶湧血氣,彙入面前的手臂。   呼呼……   謝盡歡渾身血煞蒸騰,並未理會白戌的掙紮,而是轉眼看向步青崖:   “現在什麼情況?”   夜紅殤無縫切換,手腕輕抖甩開拘魂鎖,直接抽在了白戌腰間,繼而往回一拽,又拖拽無形之物纏在了步青崖身上。   本來還在掙紮的白戌,幾乎瞬間脫力化為了行屍走肉。   而步青崖則是當場有了反應,但馬上就被鎖鏈困住,拘魂鎖燃起森白火焰,傳導至步青崖軀體之上,渾身頓時開始抽搐,軀體周圍還出現了掙紮重影。   南宮燁站在跟前,見狀疑惑詢問;   “你在做什麼?”   夜紅殤原地盤坐,閉目以鎖鏈為媒介拆解兩具魂魄,回應道:   “咱爹被人拘押了部分魂魄,靠著此人神魂支撐體魄運轉,現在我把此人的魂魄抽出來,封死在體內當支撐,可以保住性命,不過需要不少時間。那具軀殼沒用了,可以宰了。”   咱爹……   南宮燁覺得這稱呼有點怪,不過都是一張床上的姐妹了,也沒計較,只是難以置通道:   “你還會這些?”   夜紅殤頂替上號,不好說太多話,只是閉目凝神認真處理。   南宮燁見此也不便打擾,來到了謝盡歡跟前檢視狀況,結果卻見謝盡歡渾身血氣蒸騰,眼神又開始來回變換,心道不妙,連忙取出一顆丹藥:   “丹藥要七天煉好,這是紫蘇煉的‘有點正經丸’,讓你先……嗚~?!”   撲通——   頃刻間化為幹屍的軀體,摔在了地面上。   謝盡歡氣血躁動眼神狂熱,抬手就摟住了一襲道袍的冰坨坨,低頭猛啃,手還在圓滿腰後揉麵團,五指都陷入其中。   令狐青墨本來在觀摩步前輩的仙術,見這色胚故技重施,不由如遭雷擊,連忙沖過去:   “誒誒誒?!謝盡歡你……嗚嗚?!”   謝盡歡餘光發現大墨墨也過來了,那肯定是盡歡再說,左手直接勾住纖腰,而後左一口右一口。   啵啵啵……   “哎呀~!你……”   夜紅殤本來全神貫注,見狀也睜開了眼睛,甚至很善解人意的讓被迫封閉神識的步月華都醒來了一下。   步月華猛然回神,本來還操心老爹情況,結果入眼看到三人亂象,直接冒出了一句:   “媽耶~嘖嘖嘖……”   ……   南宮燁舉著丹丸,都被直接親懵了,發現這死小子還敢同時抱著一大一小左右啵啵,更是羞的差點背過氣去,臉色漲紅把丹藥往嘴裡塞:   “謝盡歡!你……青墨,你別捂嘴!”   令狐青墨見謝盡歡發瘋了,去親她德高望重的冰山師尊,肯定得把嘴捂著,聞聲又迅速改為捏住下巴:   “快喂他吃藥。”   在師徒倆手忙腳亂的忙活下,丹藥總算是塞進了嘴裡。   而謝盡歡數次動用奪元妖術,已經快‘肆欲’了,被捂著嘴就用手亂捏,對比下來,發現冰坨子仗著身高,臀圍確實要大一圈兒,不過墨墨也是臀兒大過肩……   不過隨著丹藥入口,一股‘五味雜陳’就直沖腦門,快要沖散神識的慾念,隨之如潮水般退去,腦子也逐漸清醒過來。   “呃……”   謝盡歡眼神逐漸清明,發現懷裡摟著一大一小,都是臉色羞憤怒目而視,表情微微一僵,迅速把掌心抓著的滿月松開,退出半步拱手:   “抱歉,剛才失神了,得罪之處處處處~~……”   刺啦啦……   南宮燁和令狐青墨面紅耳赤,幾乎同時電了這色胚一下,不過當著對方面,還是以尷尬居多,又迅速收手。   南宮燁迅速整理道袍,也不知用了多大毅力,才壓下心底情緒,恢復冷若冰山的模樣:   “事急從權,本道也不與你計較,嗯……我過去看看。”   說罷扭頭就跑去了步月華跟前,單手負後也不知道在看啥。   令狐青墨都已經氣蒙了,等到師父離開,才咬牙切齒,用手猛擰了這色胚後腰。   但‘有點正經丸’,終究不是正的發邪,藥效沒那麼強。   謝盡歡隻感覺體內氣血如潮水般躁動,在清醒與盡歡之間掙紮,本想道歉哄哄,結果低頭就啵了墨墨一口,把墨墨嚇得連忙躲到了師父旁邊。   而他則鬼使神差走了過去,把一大一小嚇得連忙騰挪躲避,和昏君追愛妃似得。   不過如此奇葩場景,尚未持續多久,謝盡歡就忽然明白了——他在等破開禁製,白戌在等什麼!   夜紅殤認真處理步青崖的體魄情況,還睜開一隻眼睛,偷看三人的打打鬧鬧。   但半途之時,夜紅殤又眉頭一皺,轉眼望向了西北仔細感知,蹙眉道:   “京城好像出事兒了。”   “啊?!”   …… ——   半個時辰前。   南宮燁離開八方通明塔後不久,一隻黑鷹就掠過長空,來到了皇城上方。   陸無真身著黑白相間的道袍,站在大殿屋脊之上,見狀招了招手,煤球就當空飄落,將手中紙條丟下,而後蹲在屋脊鎮邪的瑞獸之上搖頭晃腦:   “咕嘰咕嘰~”   陸無真對於這隻靈氣逼人的小鷹,還是頗為照顧,取出一粒飽含靈韻的闢穀丹遞了過去。   結果不曾想這黑鷹非常靈性,可能是覺得禮物太貴重,滿眼震驚以示感謝後,就頭也不回拂翅而去。   “呵,還挺有禮貌。”   陸無真搖頭一笑後,便展開捲起來的紙張,檢視其中內容。   但馬上就笑不出來了。   呼~   只是眨眼之間,陸無真出現在了寢殿之外,面沉如水看不出絲毫情緒:     “通報聖上,有要事稟報。”   曹佛兒雙手攏袖站在殿門外昏昏欲睡,聞聲睜開眼簾,見陸無真直接是命令口氣,也沒再說聖上已經就寢的廢話,抬手推開了殿門。   而趙梟聽到謝盡歡的話,這兩天哪裡睡得著,幾乎是外面有動靜,就翻身從龍床起身:   “陸道長有何要事?”   陸無真快步進入寢殿,把手中紙條遞給皇帝:   “謝盡歡查清楚了,目前尚未聲張,聖上看看。”   趙梟接過紙張,只是掃了一眼,神色就化為了震驚:   “這……怪不得盡歡如此謹小慎微……魏無異在京城有哪些人?”   “和其關系密切的修士,不下兩百人,但威脅最大的只有他一個。”   “陸掌教可有把握?”   “有。”   陸無真回應沒有任何遲疑,不過還是凝重道:   “但不能在城內動手,否則百姓死傷必然慘重,無心和尚在場也難以避免。得在事發前,找正當理由把魏無異調出京城,我在路上動手。   “不過魏寅招供,說聖上身邊一名內應官居要職,以前是丹王府門客。我一走,聖上安危恐怕難以保障……”   趙梟雙手負後,略微思量:   “範黎培養前太子二十年,結果太子被妖人所害,所有投入全部竹籃打水,如今也沒什麼權勢,不可能和冥神教有牽連。朕可以讓範黎、吳諍、曹佛兒等人庇護,還有……”   話沒說完,陸無真就抬起了手。   趙梟頓住話語,站在殿門處的曹佛兒,也抬起了臉頰,望向了皇城東側。   嗆啷——   轟!   下一瞬,皇城東側湧現驚世刀芒,幾乎照亮半個東城。   緊接著便是大地崩裂的駭人巨響,連遠在皇城深處的蓬萊殿都輕微震蕩。   轟隆隆——   趙梟驚的一抖,陸無真則已經閃身殿外,結果卻見高達八層,滿城可見的八方通明塔,直接缺失了一角,切口平滑,宛若被神人一刀斬斷。   而不過轉瞬之後,就有人影從建築群內騰空而起,手裡握著一把通體呈現出淡金色的寶刀,如同黑色流星般往遠空飛遁。   “糟了,向王令!”   曹佛兒瞧見曾經用來對付屍祖的武道神兵,竟然被魏無異強取,臉色不由驟變。   陸無真也是勃然大怒,猜測魏無異應該是察覺到危機,直接狗急跳牆了。   他正想著怎麼在城內處理魏無異,對方主動往城外跑,倒是正合他意,當即禦空追擊,不過還是沒忘記提醒:   “速速將聖上送去玄武殿休養,切記嚴防死守,等本道回來。”   趙梟雖然擔心斬邪神兵落入妖道手中,但更擔心陸無真出現閃失,叮囑道:   “陸道長切記以自身安危為重,兵器沒了可以再造,人沒了可沒處找補。”   話音未落,一道雷霆就劃過夜空,消失在了天際盡頭。   而原本風平浪靜的京城,此時才反應過來,大街小巷直接化為了沸水,無數人影躍上屋頂朝欽天監方向檢視,不明白發生了什麼。   逍遙洞則是一如既往的抱頭鼠竄,猶如被捅了的跳蚤窩,步寒英邊跑邊回頭:   “發生什麼事啦?”   “好像是屍祖出關了!”   “啊?屍祖埋欽天監下面?”   “不然呢?”   ……   長公主府內,正在獨自喝悶酒的趙翎,也飛身躍上房舍,但等她出來時,天上就已經沒了人影蹤跡,眼神不由疑惑。   而侯大管家剛才在花園放風,倒是看見了大概,此刻忠心耿耿護在長公主身側,捏著上巴的八字鬍琢磨:   “這八方通明塔缺一個角,是變成七個角,還是九個角?”   “哈?”   ……   而國子監內,數位被驚動的儒生,朝著皇城馳援,範黎望向城外方向:   “剛誰在欽天監搗亂?”   吳諍則是提著佩劍,舉目搜尋城池上空,最後鎖定了宮城上方的一尊身影,眼神驚歎:   “月圓之夜、皇城之巔,這氣勢、這膽識、這刀意,莫不是魏無異破六境了?”   範黎如臨大敵,順著目光仔細搜尋半天,最後怒目:   “那是房頂上的屋頭獅,眼瞎就別亂報軍情!”   “是嗎?”   “別找了,先去皇城護駕……”   “哦……”   ……   (

第288章 原來等這個……

  白戌其實從魏繼禮那裡收到了謝盡歡涉獵妖道的訊息,但抽魂噬魄的極緻痛苦傳來,才意識到奪元妖術有多可怕,臉色瞬間化為驚懼,想要奮力掙紮。

  但正倫劍綻放刺目電光,扣住喉嚨的手更是如同龍蟒,根本沒有任何掙紮餘地,只能眼睜睜看著身上冒出洶湧血氣,彙入面前的手臂。

  呼呼……

  謝盡歡渾身血煞蒸騰,並未理會白戌的掙紮,而是轉眼看向步青崖:

  “現在什麼情況?”

  夜紅殤無縫切換,手腕輕抖甩開拘魂鎖,直接抽在了白戌腰間,繼而往回一拽,又拖拽無形之物纏在了步青崖身上。

  本來還在掙紮的白戌,幾乎瞬間脫力化為了行屍走肉。

  而步青崖則是當場有了反應,但馬上就被鎖鏈困住,拘魂鎖燃起森白火焰,傳導至步青崖軀體之上,渾身頓時開始抽搐,軀體周圍還出現了掙紮重影。

  南宮燁站在跟前,見狀疑惑詢問;

  “你在做什麼?”

  夜紅殤原地盤坐,閉目以鎖鏈為媒介拆解兩具魂魄,回應道:

  “咱爹被人拘押了部分魂魄,靠著此人神魂支撐體魄運轉,現在我把此人的魂魄抽出來,封死在體內當支撐,可以保住性命,不過需要不少時間。那具軀殼沒用了,可以宰了。”

  咱爹……

  南宮燁覺得這稱呼有點怪,不過都是一張床上的姐妹了,也沒計較,只是難以置通道:

  “你還會這些?”

  夜紅殤頂替上號,不好說太多話,只是閉目凝神認真處理。

  南宮燁見此也不便打擾,來到了謝盡歡跟前檢視狀況,結果卻見謝盡歡渾身血氣蒸騰,眼神又開始來回變換,心道不妙,連忙取出一顆丹藥:

  “丹藥要七天煉好,這是紫蘇煉的‘有點正經丸’,讓你先……嗚~?!”

  撲通——

  頃刻間化為幹屍的軀體,摔在了地面上。

  謝盡歡氣血躁動眼神狂熱,抬手就摟住了一襲道袍的冰坨坨,低頭猛啃,手還在圓滿腰後揉麵團,五指都陷入其中。

  令狐青墨本來在觀摩步前輩的仙術,見這色胚故技重施,不由如遭雷擊,連忙沖過去:

  “誒誒誒?!謝盡歡你……嗚嗚?!”

  謝盡歡餘光發現大墨墨也過來了,那肯定是盡歡再說,左手直接勾住纖腰,而後左一口右一口。

  啵啵啵……

  “哎呀~!你……”

  夜紅殤本來全神貫注,見狀也睜開了眼睛,甚至很善解人意的讓被迫封閉神識的步月華都醒來了一下。

  步月華猛然回神,本來還操心老爹情況,結果入眼看到三人亂象,直接冒出了一句:

  “媽耶~嘖嘖嘖……”

  ……

  南宮燁舉著丹丸,都被直接親懵了,發現這死小子還敢同時抱著一大一小左右啵啵,更是羞的差點背過氣去,臉色漲紅把丹藥往嘴裡塞:

  “謝盡歡!你……青墨,你別捂嘴!”

  令狐青墨見謝盡歡發瘋了,去親她德高望重的冰山師尊,肯定得把嘴捂著,聞聲又迅速改為捏住下巴:

  “快喂他吃藥。”

  在師徒倆手忙腳亂的忙活下,丹藥總算是塞進了嘴裡。

  而謝盡歡數次動用奪元妖術,已經快‘肆欲’了,被捂著嘴就用手亂捏,對比下來,發現冰坨子仗著身高,臀圍確實要大一圈兒,不過墨墨也是臀兒大過肩……

  不過隨著丹藥入口,一股‘五味雜陳’就直沖腦門,快要沖散神識的慾念,隨之如潮水般退去,腦子也逐漸清醒過來。

  “呃……”

  謝盡歡眼神逐漸清明,發現懷裡摟著一大一小,都是臉色羞憤怒目而視,表情微微一僵,迅速把掌心抓著的滿月松開,退出半步拱手:

  “抱歉,剛才失神了,得罪之處處處處~~……”

  刺啦啦……

  南宮燁和令狐青墨面紅耳赤,幾乎同時電了這色胚一下,不過當著對方面,還是以尷尬居多,又迅速收手。

  南宮燁迅速整理道袍,也不知用了多大毅力,才壓下心底情緒,恢復冷若冰山的模樣:

  “事急從權,本道也不與你計較,嗯……我過去看看。”

  說罷扭頭就跑去了步月華跟前,單手負後也不知道在看啥。

  令狐青墨都已經氣蒙了,等到師父離開,才咬牙切齒,用手猛擰了這色胚後腰。

  但‘有點正經丸’,終究不是正的發邪,藥效沒那麼強。

  謝盡歡隻感覺體內氣血如潮水般躁動,在清醒與盡歡之間掙紮,本想道歉哄哄,結果低頭就啵了墨墨一口,把墨墨嚇得連忙躲到了師父旁邊。

  而他則鬼使神差走了過去,把一大一小嚇得連忙騰挪躲避,和昏君追愛妃似得。

  不過如此奇葩場景,尚未持續多久,謝盡歡就忽然明白了——他在等破開禁製,白戌在等什麼!

  夜紅殤認真處理步青崖的體魄情況,還睜開一隻眼睛,偷看三人的打打鬧鬧。

  但半途之時,夜紅殤又眉頭一皺,轉眼望向了西北仔細感知,蹙眉道:

  “京城好像出事兒了。”

  “啊?!”

  ……

——

  半個時辰前。

  南宮燁離開八方通明塔後不久,一隻黑鷹就掠過長空,來到了皇城上方。

  陸無真身著黑白相間的道袍,站在大殿屋脊之上,見狀招了招手,煤球就當空飄落,將手中紙條丟下,而後蹲在屋脊鎮邪的瑞獸之上搖頭晃腦:

  “咕嘰咕嘰~”

  陸無真對於這隻靈氣逼人的小鷹,還是頗為照顧,取出一粒飽含靈韻的闢穀丹遞了過去。

  結果不曾想這黑鷹非常靈性,可能是覺得禮物太貴重,滿眼震驚以示感謝後,就頭也不回拂翅而去。

  “呵,還挺有禮貌。”

  陸無真搖頭一笑後,便展開捲起來的紙張,檢視其中內容。

  但馬上就笑不出來了。

  呼~

  只是眨眼之間,陸無真出現在了寢殿之外,面沉如水看不出絲毫情緒:

    “通報聖上,有要事稟報。”

  曹佛兒雙手攏袖站在殿門外昏昏欲睡,聞聲睜開眼簾,見陸無真直接是命令口氣,也沒再說聖上已經就寢的廢話,抬手推開了殿門。

  而趙梟聽到謝盡歡的話,這兩天哪裡睡得著,幾乎是外面有動靜,就翻身從龍床起身:

  “陸道長有何要事?”

  陸無真快步進入寢殿,把手中紙條遞給皇帝:

  “謝盡歡查清楚了,目前尚未聲張,聖上看看。”

  趙梟接過紙張,只是掃了一眼,神色就化為了震驚:

  “這……怪不得盡歡如此謹小慎微……魏無異在京城有哪些人?”

  “和其關系密切的修士,不下兩百人,但威脅最大的只有他一個。”

  “陸掌教可有把握?”

  “有。”

  陸無真回應沒有任何遲疑,不過還是凝重道:

  “但不能在城內動手,否則百姓死傷必然慘重,無心和尚在場也難以避免。得在事發前,找正當理由把魏無異調出京城,我在路上動手。

  “不過魏寅招供,說聖上身邊一名內應官居要職,以前是丹王府門客。我一走,聖上安危恐怕難以保障……”

  趙梟雙手負後,略微思量:

  “範黎培養前太子二十年,結果太子被妖人所害,所有投入全部竹籃打水,如今也沒什麼權勢,不可能和冥神教有牽連。朕可以讓範黎、吳諍、曹佛兒等人庇護,還有……”

  話沒說完,陸無真就抬起了手。

  趙梟頓住話語,站在殿門處的曹佛兒,也抬起了臉頰,望向了皇城東側。

  嗆啷——

  轟!

  下一瞬,皇城東側湧現驚世刀芒,幾乎照亮半個東城。

  緊接著便是大地崩裂的駭人巨響,連遠在皇城深處的蓬萊殿都輕微震蕩。

  轟隆隆——

  趙梟驚的一抖,陸無真則已經閃身殿外,結果卻見高達八層,滿城可見的八方通明塔,直接缺失了一角,切口平滑,宛若被神人一刀斬斷。

  而不過轉瞬之後,就有人影從建築群內騰空而起,手裡握著一把通體呈現出淡金色的寶刀,如同黑色流星般往遠空飛遁。

  “糟了,向王令!”

  曹佛兒瞧見曾經用來對付屍祖的武道神兵,竟然被魏無異強取,臉色不由驟變。

  陸無真也是勃然大怒,猜測魏無異應該是察覺到危機,直接狗急跳牆了。

  他正想著怎麼在城內處理魏無異,對方主動往城外跑,倒是正合他意,當即禦空追擊,不過還是沒忘記提醒:

  “速速將聖上送去玄武殿休養,切記嚴防死守,等本道回來。”

  趙梟雖然擔心斬邪神兵落入妖道手中,但更擔心陸無真出現閃失,叮囑道:

  “陸道長切記以自身安危為重,兵器沒了可以再造,人沒了可沒處找補。”

  話音未落,一道雷霆就劃過夜空,消失在了天際盡頭。

  而原本風平浪靜的京城,此時才反應過來,大街小巷直接化為了沸水,無數人影躍上屋頂朝欽天監方向檢視,不明白發生了什麼。

  逍遙洞則是一如既往的抱頭鼠竄,猶如被捅了的跳蚤窩,步寒英邊跑邊回頭:

  “發生什麼事啦?”

  “好像是屍祖出關了!”

  “啊?屍祖埋欽天監下面?”

  “不然呢?”

  ……

  長公主府內,正在獨自喝悶酒的趙翎,也飛身躍上房舍,但等她出來時,天上就已經沒了人影蹤跡,眼神不由疑惑。

  而侯大管家剛才在花園放風,倒是看見了大概,此刻忠心耿耿護在長公主身側,捏著上巴的八字鬍琢磨:

  “這八方通明塔缺一個角,是變成七個角,還是九個角?”

  “哈?”

  ……

  而國子監內,數位被驚動的儒生,朝著皇城馳援,範黎望向城外方向:

  “剛誰在欽天監搗亂?”

  吳諍則是提著佩劍,舉目搜尋城池上空,最後鎖定了宮城上方的一尊身影,眼神驚歎:

  “月圓之夜、皇城之巔,這氣勢、這膽識、這刀意,莫不是魏無異破六境了?”

  範黎如臨大敵,順著目光仔細搜尋半天,最後怒目:

  “那是房頂上的屋頭獅,眼瞎就別亂報軍情!”

  “是嗎?”

  “別找了,先去皇城護駕……”

  “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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