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8章 雲遲月晚燭花搖

鳴龍·關關公子·3,776·2026/3/30

一盞幽燭放在桌上,昏黃燈火照亮了房間角角落落。   謝盡歡褪去了破損外袍,站在牆邊打量,可見房舍外面看起來很普通,但內部卻頗有講究,牆上掛著幾十幅名畫,全是歷代名家的大作,論價值恐怕能抵得上李公浦的書房。   除此之外屋裡還陳列著筆墨紙硯等文玩,以及孤本書籍,如果是文人瞧見,定然走不動道,但謝盡歡作為俗人,看了一圈兒後,心頭隻冒出一句:   這敗家姐姐,攢的錢都花在什麼地方了————   就這還能踏入五境,也不知葉老登暗地裡費了多大勁往起扶————   如此暗暗思量間,房門便被推開。   吱呀~   葉雲遲拿著一件青色袍子,從外面進來,把門關上:「家裡也沒男丁,這是學塾夫子的袍子,你先將就穿一下,待會我去城裡給你買件兒新的。」   謝盡歡回身接過袍子,笑道:「不用這麼麻煩,我又不出門相親,其實不穿都行。」   「,不穿衣服像什麼話————」   葉雲遲說是這麼說,但略微打量謝盡歡完美無瑕的胸肌腹肌,此行目的不免又浮上心頭。   雖然意外見到了從未見過的生父,對心緒衝擊很大,但對方給了一句解釋,總歸讓多年來的心結稍微平復了些。   不過剛才那個人,讓她以長輩身份,和謝盡歡相處,她著實有點不滿。   畢竟她和謝盡歡的關係,傻子都能看出來,儒家聖人能看不明白?   這麼說,那就是不太同意這門親事!   她還沒出生就不告而別,有再多苦衷,也不是現在跑來干涉她人生大事的理由,所以她肯定不能順著意思來對吧?   而且家裡已經有人懷了,晚一天,當大婦相夫教子的可能性就少一分————   好不容易把謝盡歡帶回來,兩個嶽母乃至女武神等都不在,沒人能製止她的圖謀不軌!   所以還是落袋為安的好,免得搞得最後人嫁了,大婦影子都摸不到————   但該怎麼把男人拐進睡房呢————   葉雲遲腦子又開始亂了,身為儒家女子,不好妖裡妖氣把男人往床上推,為此稍加思量後,嘗試故技重施,轉身來到了書櫃前:「對了,我這裡有本畫冊,賣家說是真跡,你剛好來了,幫我驗驗真偽如何?   「」   說話間,葉雲遲蹲下來開啟最底層的櫃子,在其中翻找,下蹲的動作,導致身段曲線展露無疑,帶著驚人的熟美張力。   謝盡歡正在往身上套著袍子,聞言本想點頭,瞧見此景,動作就是一頓。   按照常理,謝盡歡接下來肯定是湊到跟前幫忙找,然後為所欲為什麼的。   但可惜,他身邊還跟著一隻勝負欲極強的阿飄!   夜紅殤跟著過來就是想看奶瓜在玩什麼花樣,此時也沒有棒打鴛鴦的意思,但奶瓜一門心思想衝擊大婦,她作為老大,總得憑實力鬥鬥法吧?   為此謝盡歡還沒來得及轉身,就發現身側出現動靜。   轉眼看去,卻見不遠處的棋榻上,一名傾國傾城的紅衣絕色,斜依棋案而坐,穿著很顯身材的後媽裙,翹著二郎腿,紅底高跟鞋懸空搖搖晃晃,髮髻也盤成了阿孃氣場十足的款式————   而一雙桃花美眸,看似帶著拒人千裡的孤傲,但如火紅唇,又透出了一股讓人很想褻玩的魅力,直接把不會撩漢悄悄勾搭的奶瓜,襯託成了青瓜蛋子————   我去————   謝盡歡瞳孔一縮,左右打量,也左右為難了。   夜紅殤慢條斯理喝茶,發現謝小歡竟然還猶豫不決,也沒囉嗦,做出裙子太緊不舒服的模樣,把高開叉的裙擺拉開了些,露出了大長腿以及吊帶黑絲————   「?」   謝盡歡站直幾分,覺得鬼媳婦有點過分了,這不欺負老實人嗎?   沙沙沙~   葉雲遲蹲在書架前,假意翻找珍藏書籍,內心其實頗為忐忑,既怕謝盡歡不來,又怕謝盡歡真來————   但如此等了片刻,謝盡歡還真就沒來————   葉雲遲眨了眨眸子,略顯疑惑,回眸檢視。   結果卻見袍子都沒穿好的阿歡,轉頭打量著棋榻,也不知道在看啥。   ?   怎麼回事?   這娃兒打架,把腦子打壞了不成————   葉雲遲也不好問「你怎麼不來輕薄我」,想想只能拿著畫冊起身:「謝盡歡,你在看什麼呢?」   謝盡歡在看阿飄凹造型,聞聲回頭:「這棋盤真大,岱州產的吧?」   葉雲遲微笑道:「前幾年買的,據說徐聖還拿這個下過棋,花了我不少銀子。吶~你先看看這個————」   謝盡歡不好冷落葉姐姐,強行把目光轉開,投向遞來的畫冊,結果眼底露出幾分訝然。   畫冊看筆法,確實是前朝畫聖手筆,但內容卻是美人圖集」,畫著各種各樣的絕世美人,看起來屬於教學書籍,教導畫師學徒如何畫好人物。   雖然畫冊並沒有什麼不雅之處,但前朝畫聖號稱畫中妖」,下筆實在太妖了,完全把美人在骨不在皮、猶抱琵琶半遮面」的感覺畫了出來,隔著衣裳都能感覺到腰肢的輕柔如柳,臀線的豐潤似玉————   「不愧是前朝畫聖,這畫工,不下海可惜了————」   「下海?」   「哦,就是乾點副業————」   謝盡歡以前看的都是雜書,還是頭一次見這種名家執筆的細糠,本欲仔細觀摩學習經驗。   但身側的阿飄,發現謝盡歡注意力被吸引走,直接開始放大招,略微轉身,黑絲玉足搭在謝盡歡肩膀上,輕輕磨蹭臉頰,薄如蟬翼的裙擺隨之下滑,隱約饅頭般的輪廓————   謝盡歡看了看手裡的紙片人,又看了看活色生香的鬼媳婦,想目不斜視,但阿飄給的實在太多了————   葉雲遲在身側坐下,還頗為大膽,肩膀靠著肩膀十分親暱,發現謝盡歡心不在焉,寧可瞄著棋案也不看她,茫然道:「你很喜歡這棋盤嗎?」   「怎麼會,我就隨便看看。」   謝盡歡迅速把目光轉回畫冊,但沒過多久,就被阿飄勾了過去。   葉雲遲見謝盡歡心不在焉,有點小失落了,收起畫冊起身:「你是不是累了?要不先休息吧,這些明天再聊。」   「,我不累,就是————」   謝盡歡連忙起身挽留,結果鬼媳婦見奶瓜毫無還手之力,也起了憐憫之心,暗中幫忙照顧。   而幫忙的方式,大概是趁著他起身,捏住了他的褲腿。   撕拉~   因為如今道行太高,貼身白褲完全攔不住起身動作,布料當場撕裂————   葉雲遲微微一愣,低頭檢視,臉色頓時化為漲紅:「你————你做什麼?!」   「呃————」   謝盡歡覺得阿飄有點皮,迅速用手遮擋:「剛才打架,氣血有點燥,歇會就好————」   葉雲遲也不是沒摸過,甚至醉酒時西瓜推過,倒也談不上避如蛇蠍。   而且謝盡歡露了破綻,她自然就有了臺階。   「」   為此在瞄了一眼後,葉雲遲便順勢做出關切學生的女夫子模樣,扶著謝盡歡在榻上坐下:「真是,難受你就說嘛,還顧左顧右盼不吭聲。我————我幫你揉揉。」   謝盡歡面對這溫柔舉止,自然不會反抗,大馬金刀坐在榻上,口頭客氣了兩句:「這多不好意思————」   「事急從權,你別亂動就行了,你————你以前非要趁人之危,我會一點————   」   葉雲遲說話間,就勾了勾耳畔髮絲,在棋榻前跪坐,抬手解開衣襟,發現謝盡歡得了便宜還賣乖,湊過來親她,也沒躲避。   窸窸窣窣~   謝盡歡規矩坐著,看著奶瓜幫忙療傷,雖然很盡歡,但也有點擔心葉老登冒出來把他打死,為此還仔細感知著周邊。   而夜紅殤側躺在跟前記錄奶瓜撩漢」的罪證,可能是覺得這丫頭太保守生澀,為此悄悄抬手摁頭。   「喔~?」   葉雲遲措不及防,連忙抬起眼眸,眼神茫然:「你————」   謝盡歡抬了抬手,尷尬解釋:「我就摸摸,地上冷,要不你起來吧,我抱一會就行。」   說話間,就把葉姐姐拉起來,面對面坐在懷裡。   葉雲遲倒也沒說什麼,身形前壓,趴在了謝盡歡懷裡,任由輕薄,心裡暗暗給自己打氣:   雲遲呀雲遲,關鍵時刻你可不能掉鏈子————   母憑子貴才有底氣稱老大,再磨蹭就沒機會了————   只要跨過這一步,不做防護,以兩人體魄肯定能懷上————   大不了隻荒唐這一次,往後繼續恪守婦道,等成婚了再說————   如此思思念念間,葉雲遲也是咬牙下定了決心,略微調整角度:「啊~————」   謝盡歡還在逗葉姐姐,察覺忽如其來的衝擊,眼神微微一震,難以置信看向身上書卷氣十足的女夫子:「葉姐姐,你————」   「不————不好意思————」   葉雲遲緊咬下唇,臉色漲紅一片,氣息都不穩了,緩了片刻才繼續道:「滑了一下,你別亂動————」   「哈?」   謝盡歡覺得這就不是打滑,是在大角度飄移倒車入庫,動作完成度之高,把他都給驚到了。   這不霸王硬上弓嗎?   雖然有點措不及防,但奶瓜也是善意打滑,謝盡歡自然也不好計較,只是頗為體貼的摟住身軀:「好啦好啦,我來吧。看著文文弱弱,怎麼行事這麼莽————」   「我————我真是不小心————」   啪葉雲遲頭都是懵的,本想放棄瞎折騰隨波逐流,但眼睛剛閉上,腰後就傳來火辣辣的痛感,驚的她渾身一緊,抬起眼眸:「你打我做什麼?」   謝盡歡張了張嘴,眼神無辜:「有蚊子,不疼吧?我幫你揉揉————」   「唉————」   葉雲遲面紅耳赤,但想著如此過後,就能珠胎暗結,往後大不了不讓謝盡歡亂來了,還是慢慢壓下了諸多心緒。   如此隨波逐流間,心底甚至開始琢磨起了娃兒的名字:   謝劍承————   不行,萬一娃兒有了,這小子還沒娶我,或者沒當上大婦,叫這名字,豈不是全天下都知道是誰的種了————   要是到時候還沒如願,就叫葉劍承,跟我姓,不嫁了————   也不對,儒家女子豈能未婚先孕,讓那個人知道,還不得把謝盡歡腿打折?   所以沒完婚,就偷偷生下來,夜和葉同音,改叫夜劍承————   這聽起來,怎麼有點像夜姑娘的娃兒————   屋外明月幽幽,微風掃去殘花碎葉。   窗紙上燭光搖曳,呢喃在夜風中悄然起伏,坐落於桃花林內的宅院,慢慢安靜下來————   >

一盞幽燭放在桌上,昏黃燈火照亮了房間角角落落。

  謝盡歡褪去了破損外袍,站在牆邊打量,可見房舍外面看起來很普通,但內部卻頗有講究,牆上掛著幾十幅名畫,全是歷代名家的大作,論價值恐怕能抵得上李公浦的書房。

  除此之外屋裡還陳列著筆墨紙硯等文玩,以及孤本書籍,如果是文人瞧見,定然走不動道,但謝盡歡作為俗人,看了一圈兒後,心頭隻冒出一句:

  這敗家姐姐,攢的錢都花在什麼地方了————

  就這還能踏入五境,也不知葉老登暗地裡費了多大勁往起扶————

  如此暗暗思量間,房門便被推開。

  吱呀~

  葉雲遲拿著一件青色袍子,從外面進來,把門關上:「家裡也沒男丁,這是學塾夫子的袍子,你先將就穿一下,待會我去城裡給你買件兒新的。」

  謝盡歡回身接過袍子,笑道:「不用這麼麻煩,我又不出門相親,其實不穿都行。」

  「,不穿衣服像什麼話————」

  葉雲遲說是這麼說,但略微打量謝盡歡完美無瑕的胸肌腹肌,此行目的不免又浮上心頭。

  雖然意外見到了從未見過的生父,對心緒衝擊很大,但對方給了一句解釋,總歸讓多年來的心結稍微平復了些。

  不過剛才那個人,讓她以長輩身份,和謝盡歡相處,她著實有點不滿。

  畢竟她和謝盡歡的關係,傻子都能看出來,儒家聖人能看不明白?

  這麼說,那就是不太同意這門親事!

  她還沒出生就不告而別,有再多苦衷,也不是現在跑來干涉她人生大事的理由,所以她肯定不能順著意思來對吧?

  而且家裡已經有人懷了,晚一天,當大婦相夫教子的可能性就少一分————

  好不容易把謝盡歡帶回來,兩個嶽母乃至女武神等都不在,沒人能製止她的圖謀不軌!

  所以還是落袋為安的好,免得搞得最後人嫁了,大婦影子都摸不到————

  但該怎麼把男人拐進睡房呢————

  葉雲遲腦子又開始亂了,身為儒家女子,不好妖裡妖氣把男人往床上推,為此稍加思量後,嘗試故技重施,轉身來到了書櫃前:「對了,我這裡有本畫冊,賣家說是真跡,你剛好來了,幫我驗驗真偽如何?

  「」

  說話間,葉雲遲蹲下來開啟最底層的櫃子,在其中翻找,下蹲的動作,導致身段曲線展露無疑,帶著驚人的熟美張力。

  謝盡歡正在往身上套著袍子,聞言本想點頭,瞧見此景,動作就是一頓。

  按照常理,謝盡歡接下來肯定是湊到跟前幫忙找,然後為所欲為什麼的。

  但可惜,他身邊還跟著一隻勝負欲極強的阿飄!

  夜紅殤跟著過來就是想看奶瓜在玩什麼花樣,此時也沒有棒打鴛鴦的意思,但奶瓜一門心思想衝擊大婦,她作為老大,總得憑實力鬥鬥法吧?

  為此謝盡歡還沒來得及轉身,就發現身側出現動靜。

  轉眼看去,卻見不遠處的棋榻上,一名傾國傾城的紅衣絕色,斜依棋案而坐,穿著很顯身材的後媽裙,翹著二郎腿,紅底高跟鞋懸空搖搖晃晃,髮髻也盤成了阿孃氣場十足的款式————

  而一雙桃花美眸,看似帶著拒人千裡的孤傲,但如火紅唇,又透出了一股讓人很想褻玩的魅力,直接把不會撩漢悄悄勾搭的奶瓜,襯託成了青瓜蛋子————

  我去————

  謝盡歡瞳孔一縮,左右打量,也左右為難了。

  夜紅殤慢條斯理喝茶,發現謝小歡竟然還猶豫不決,也沒囉嗦,做出裙子太緊不舒服的模樣,把高開叉的裙擺拉開了些,露出了大長腿以及吊帶黑絲————

  「?」

  謝盡歡站直幾分,覺得鬼媳婦有點過分了,這不欺負老實人嗎?

  沙沙沙~

  葉雲遲蹲在書架前,假意翻找珍藏書籍,內心其實頗為忐忑,既怕謝盡歡不來,又怕謝盡歡真來————

  但如此等了片刻,謝盡歡還真就沒來————

  葉雲遲眨了眨眸子,略顯疑惑,回眸檢視。

  結果卻見袍子都沒穿好的阿歡,轉頭打量著棋榻,也不知道在看啥。

  ?

  怎麼回事?

  這娃兒打架,把腦子打壞了不成————

  葉雲遲也不好問「你怎麼不來輕薄我」,想想只能拿著畫冊起身:「謝盡歡,你在看什麼呢?」

  謝盡歡在看阿飄凹造型,聞聲回頭:「這棋盤真大,岱州產的吧?」

  葉雲遲微笑道:「前幾年買的,據說徐聖還拿這個下過棋,花了我不少銀子。吶~你先看看這個————」

  謝盡歡不好冷落葉姐姐,強行把目光轉開,投向遞來的畫冊,結果眼底露出幾分訝然。

  畫冊看筆法,確實是前朝畫聖手筆,但內容卻是美人圖集」,畫著各種各樣的絕世美人,看起來屬於教學書籍,教導畫師學徒如何畫好人物。

  雖然畫冊並沒有什麼不雅之處,但前朝畫聖號稱畫中妖」,下筆實在太妖了,完全把美人在骨不在皮、猶抱琵琶半遮面」的感覺畫了出來,隔著衣裳都能感覺到腰肢的輕柔如柳,臀線的豐潤似玉————

  「不愧是前朝畫聖,這畫工,不下海可惜了————」

  「下海?」

  「哦,就是乾點副業————」

  謝盡歡以前看的都是雜書,還是頭一次見這種名家執筆的細糠,本欲仔細觀摩學習經驗。

  但身側的阿飄,發現謝盡歡注意力被吸引走,直接開始放大招,略微轉身,黑絲玉足搭在謝盡歡肩膀上,輕輕磨蹭臉頰,薄如蟬翼的裙擺隨之下滑,隱約饅頭般的輪廓————

  謝盡歡看了看手裡的紙片人,又看了看活色生香的鬼媳婦,想目不斜視,但阿飄給的實在太多了————

  葉雲遲在身側坐下,還頗為大膽,肩膀靠著肩膀十分親暱,發現謝盡歡心不在焉,寧可瞄著棋案也不看她,茫然道:「你很喜歡這棋盤嗎?」

  「怎麼會,我就隨便看看。」

  謝盡歡迅速把目光轉回畫冊,但沒過多久,就被阿飄勾了過去。

  葉雲遲見謝盡歡心不在焉,有點小失落了,收起畫冊起身:「你是不是累了?要不先休息吧,這些明天再聊。」

  「,我不累,就是————」

  謝盡歡連忙起身挽留,結果鬼媳婦見奶瓜毫無還手之力,也起了憐憫之心,暗中幫忙照顧。

  而幫忙的方式,大概是趁著他起身,捏住了他的褲腿。

  撕拉~

  因為如今道行太高,貼身白褲完全攔不住起身動作,布料當場撕裂————

  葉雲遲微微一愣,低頭檢視,臉色頓時化為漲紅:「你————你做什麼?!」

  「呃————」

  謝盡歡覺得阿飄有點皮,迅速用手遮擋:「剛才打架,氣血有點燥,歇會就好————」

  葉雲遲也不是沒摸過,甚至醉酒時西瓜推過,倒也談不上避如蛇蠍。

  而且謝盡歡露了破綻,她自然就有了臺階。

  「」

  為此在瞄了一眼後,葉雲遲便順勢做出關切學生的女夫子模樣,扶著謝盡歡在榻上坐下:「真是,難受你就說嘛,還顧左顧右盼不吭聲。我————我幫你揉揉。」

  謝盡歡面對這溫柔舉止,自然不會反抗,大馬金刀坐在榻上,口頭客氣了兩句:「這多不好意思————」

  「事急從權,你別亂動就行了,你————你以前非要趁人之危,我會一點————

  」

  葉雲遲說話間,就勾了勾耳畔髮絲,在棋榻前跪坐,抬手解開衣襟,發現謝盡歡得了便宜還賣乖,湊過來親她,也沒躲避。

  窸窸窣窣~

  謝盡歡規矩坐著,看著奶瓜幫忙療傷,雖然很盡歡,但也有點擔心葉老登冒出來把他打死,為此還仔細感知著周邊。

  而夜紅殤側躺在跟前記錄奶瓜撩漢」的罪證,可能是覺得這丫頭太保守生澀,為此悄悄抬手摁頭。

  「喔~?」

  葉雲遲措不及防,連忙抬起眼眸,眼神茫然:「你————」

  謝盡歡抬了抬手,尷尬解釋:「我就摸摸,地上冷,要不你起來吧,我抱一會就行。」

  說話間,就把葉姐姐拉起來,面對面坐在懷裡。

  葉雲遲倒也沒說什麼,身形前壓,趴在了謝盡歡懷裡,任由輕薄,心裡暗暗給自己打氣:

  雲遲呀雲遲,關鍵時刻你可不能掉鏈子————

  母憑子貴才有底氣稱老大,再磨蹭就沒機會了————

  只要跨過這一步,不做防護,以兩人體魄肯定能懷上————

  大不了隻荒唐這一次,往後繼續恪守婦道,等成婚了再說————

  如此思思念念間,葉雲遲也是咬牙下定了決心,略微調整角度:「啊~————」

  謝盡歡還在逗葉姐姐,察覺忽如其來的衝擊,眼神微微一震,難以置信看向身上書卷氣十足的女夫子:「葉姐姐,你————」

  「不————不好意思————」

  葉雲遲緊咬下唇,臉色漲紅一片,氣息都不穩了,緩了片刻才繼續道:「滑了一下,你別亂動————」

  「哈?」

  謝盡歡覺得這就不是打滑,是在大角度飄移倒車入庫,動作完成度之高,把他都給驚到了。

  這不霸王硬上弓嗎?

  雖然有點措不及防,但奶瓜也是善意打滑,謝盡歡自然也不好計較,只是頗為體貼的摟住身軀:「好啦好啦,我來吧。看著文文弱弱,怎麼行事這麼莽————」

  「我————我真是不小心————」

  啪葉雲遲頭都是懵的,本想放棄瞎折騰隨波逐流,但眼睛剛閉上,腰後就傳來火辣辣的痛感,驚的她渾身一緊,抬起眼眸:「你打我做什麼?」

  謝盡歡張了張嘴,眼神無辜:「有蚊子,不疼吧?我幫你揉揉————」

  「唉————」

  葉雲遲面紅耳赤,但想著如此過後,就能珠胎暗結,往後大不了不讓謝盡歡亂來了,還是慢慢壓下了諸多心緒。

  如此隨波逐流間,心底甚至開始琢磨起了娃兒的名字:

  謝劍承————

  不行,萬一娃兒有了,這小子還沒娶我,或者沒當上大婦,叫這名字,豈不是全天下都知道是誰的種了————

  要是到時候還沒如願,就叫葉劍承,跟我姓,不嫁了————

  也不對,儒家女子豈能未婚先孕,讓那個人知道,還不得把謝盡歡腿打折?

  所以沒完婚,就偷偷生下來,夜和葉同音,改叫夜劍承————

  這聽起來,怎麼有點像夜姑娘的娃兒————

  屋外明月幽幽,微風掃去殘花碎葉。

  窗紙上燭光搖曳,呢喃在夜風中悄然起伏,坐落於桃花林內的宅院,慢慢安靜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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