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7章 紅殤敕令,開我法瞳!

鳴龍·關關公子·3,324·2026/3/30

蹄噠蹄噠————   街上行人如織,一匹體型傲人的赤色駿馬緩步踏過街道,上方坐著的卻是個沒蔥高的辮子頭小姑娘,極為懸殊的體型差距,引來了不少行人側目以及竊竊私語:「這誰家的小姐?真英氣————」   「不認識,不過這好像是長公主府的馬,以前見過侯大管家幫著遛馬,場面和馬上瘋猴」似的————」   「侯管家?就是號稱京門四絕」之一的那個?」   「京門四絕?這什麼說法?」   「孤陋寡聞了吧?這京門四絕,是剛出的說法,指的是侯管家的美貌、太子殿下的德行、何家三公子的悍不畏死、李敕墨李掌門的寡慾清心。這四人能力之強,據說能讓帝王失語、掌教汗顏,謝盡歡謝公子都難以比肩————」   「區區李敕墨,也配和前面三人相提並論?」   「湊個數唄,把謝公子掛上去,這說法都別想流傳開————」   薑仙扛著斬馬刀騎在馬背上,沿途聽著街邊閒談,雖然挺有趣,但眉宇間還是帶著幾分無所事事的無聊。   煤球則蹲在馬鞍前方,搖頭晃腦示意街邊的酒樓餐館。   不過薑仙目前並沒有太多食慾,只是在認真琢磨接下來該乾點啥。   自從南疆的事情結束,無形大手就和消失了一樣,沒再給她安排任務,也沒把她送回北周。   作為十七八歲的姑娘,她總不能在家悶著睡大覺,為此才隨手搶了侯大醜八怪的馬,出來巡街看看能不能碰上小賊掙點外快。   但可惜,謝盡歡掌控的勢力太大,白道有欽天監、赤麟衛,黑道有巫教毒耗子和血雨樓黑中介,不管在京兆府幹點啥事兒,都不可能瞞過謝老魔的眼睛,為此京城如今的治安,堪稱路不拾遺。   如此漫無目的逛了片刻後,薑仙無事可做,瞧見街上相伴遊樂的年輕男女,腦子裡不免閃過些許雜念:   薑仙呀薑仙,你十七八歲的年紀,不去談情說愛在這查什麼案?   你當你是墨墨姐————   該談情的年紀乾正事兒,那到了乾正事的年紀,你不就成了李敕墨————   但謝公子應該很忙吧,聽說屍祖陵出了情況,大乾朝廷正在查————   那我過去聊案子不就行了!   念及此處,薑仙大為意動,低頭看向煤球:「謝公子現在在什麼地方?」   「咕?」   煤球聽見這話,舉目環顧街頭,略微推理了下:   阿歡昨晚不在京城,所以應該和大小冰坨坨、紅髮仙子姐姐在一起————   按照阿歡一碗水端平的男模操守,今早必然來陪其他恩客,不在家就在九龍堂————   它剛從家裡出來,沒瞧見阿歡,所以阿歡在九龍堂————   「咕嘰!」   煤球抬起翅膀,胸有成竹指向外城逍遙洞。   薑仙見此,當即調轉馬首,朝著外城飛馳而去————   咚咚咚~   搗藥聲在幽靜藥坊內迴響,時而能看到身著白衣的巫師學徒,在藥坊內進進出出。   中心煉丹室內,則頗為安靜,只能看到房頂上冒出淡淡白霧。   林紫蘇站在藥爐前,認真控制爐溫,髮髻間插著花釵,釵頭墜著一縷流蘇,淡青色的上衣,輔以月白褶裙,整體看起來宛若書香門第的乖巧小姐。   但纖腰下渾圓挺翹的臀兒,以及初具規模的胸襟,還是隱隱展現出了林家對於養生塑形之道的超凡底蘊。   謝盡歡不通醫藥之道,自然沒打岔,只是坐在窗戶旁,默默等待藥物出爐。   夜紅殤可能是閒著無聊,也出現在了小桌另一側,身著大紅斜裙,翹著二郎腿露出黑絲高跟鞋,儀態宛若陪著自家崽崽來看病的冷艷總裁,略微偏頭:「阿歡。」   「嗯?」   「你已經踏入六境,對天地之力的掌控力今非昔比,有些神通法門,我也可以教你了,想不想學?」   「哦?是嗎?」   謝盡歡從認識阿飄起,阿飄就沒傳授過他神通秘籍,最多只是在妖道血祭之術上,給了部分指引。   他瞧見白毛仙子會好多神通秘術,心頭其實有點羨慕,但阿飄說把以前的事情都忘了,他也不好強求。   此時見阿飄主動提議傳授神通,謝盡歡自然是信了阿飄的鬼話,略微靠近幾分,以心念詢問:「什麼神通?厲不厲害?」   夜紅殤也沒有多說廢話,直接雙手掐訣教導:「以前和你說過,修行道上,移山填海不過是強者外在表象,而內裡,在於對天地本質的探索,也就是一沙一世界,一葉一菩提」。   「你道行越高,能看到的細節就越多,掌控的也越精細,等步入微觀領域,就會發現整個世界都截然不同了,而後操控微觀領域,影響宏觀領域,施展的神通術法,凡人自然難以理解————」   謝盡歡對於這個,倒是能懂一些,想了想道:「但我聽說,當尺度小到一定程度,就會產生不確定性,某些東西還處於疊加態,一觀測就會坍縮————」   「那可能是其他天道的底層法則,這裡不一樣,你到姐姐這個境界自然就懂了。」   「哦————」   夜紅殤神神叨叨解釋兩句後,就變化手決,口中念誦:「紅殤敕令,開我法瞳,隔障透形,萬物皆通————」   謝盡歡見此跟著掐訣唸咒,並凝神感知天地,起初並未發現任何異樣,似乎是瞎編的咒語。   但如此念誦三遍後,他便發現自己好像呼應上了!   那種感覺很特別,就好似冥冥中有什麼東西看向了他。   而後絲絲縷縷的天地之力,就匯入眉心,導致他雙眸閃過銀芒,眼前視界也隨之發生變化。   首先就是前方的丹爐,呈現出了無限細節,而後又透過細節之間的空隙,看到內部的丹火,如同隔紗觀景,丹爐也隨之虛化了幾分。   而站在丹爐前的紫蘇,亦是如此,淡青色長裙本來質地極佳,但在無限細節觀測下,還是變成了絲線縱橫交錯的粗糙紗衣,暴露出了裙子下的細膩肌膚。   按照常理,人之細節他也能看穿,但也不知是他六境道行太低微,還是生靈本身也練氣,導致對視界產生了阻礙,這神通隻虛化了衣裳,並未虛化體魄。   然後謝盡歡就看到了一個身無寸縷的姑娘,背對著站在丹爐之前,肋側隱隱浮現隆起半弧,纖腰盈盈一束,腰下是白如嫩豆腐般的滿月,雙腿併攏嚴絲合縫————   「臥槽?!」   謝盡歡本來還在研究天地大道,猛然瞧見此景,驚的整個人都坐直了幾分,表情錯愕。   林紫蘇本來在觀察丹藥情況,聽到動靜回過頭來,望向手足無措的謝郎:「謝大哥?你怎麼了?」   「呃————沒什麼————」   謝盡歡意識到被阿飄做局了,連忙想收了神通。   但常言請神容易送神難」,阿飄敕令」都呼應上了,何時收功豈是他能決定的。   謝盡歡試圖停止運氣,但視野並沒有發生變化,而紫蘇剛才還是背對,此刻已經轉過了身,快步小跑過來,導致波濤顫顫,邁步間一線粉白————   媽耶————   謝盡歡知道紫蘇看不見,但難免心虛,連忙低頭揉眼睛:「沒事,我就是眼睛進沙子了,你先煉藥,不用管我————」   「是嗎?」   林紫蘇半點不信六境老魔,眼睛還能進沙子,不過謝盡歡這模樣也不像是作假,就走到跟前扶正腦殼掰眼睛:「沒事,我幫你吹吹————」   「不用不用,這怎麼好意思————」   謝盡歡左眼睜開一條縫,就發現紫蘇快餵嘴裡了,他都不敢上手推,只能心念求救:「媳婦,這搞不得,會出事兒的————」   夜紅殤坐在跟前,微微聳肩:「你自己用的咒法,和姐姐有什麼關係?你收功不就行了。」   「這怎麼收功?」   「叫聲阿孃我教你。」   「哈?」   謝盡歡忽然被兩頭堵,都不知道說啥了,只能盡力去看紫蘇眉眼,不望其他地方,暗暗說好話哄阿飄。   而也在兩人一鬼如此打鬧之際,忽然發現外面傳來聲響:「紫蘇姑娘,你在做什麼?」   ?   林紫蘇站在椅子跟前,掰開謝盡歡眼睛吹沙子,聞聲抬眼看去,卻見梳著辮子頭的小彪,扛著煤球落在了院中,正眼神詫異望著她。   她低頭看去,感覺自己有點像把謝郎摁在椅子上索吻,連忙站直了幾分:「他眼睛進沙子了,我幫他吹吹,小彪,你怎麼來了?」   薑仙半信半疑,不過她也沒發現啥異樣,就含笑回應:「煤球有點不舒服,我帶它過來看看,沒想到謝公子也在,真巧~」   「咕?」   正在好奇打量的煤球滿眼茫然,暗暗尋思:   不是你要來的嗎?   不過煤球反應很快,馬上歪頭做出要死不活的模樣,配合小白毛表演————   謝盡歡神通還沒收,聞聲轉眼打量,就瞧見了毛都沒長齊的辮子頭小姑娘————   ?   謝盡歡眼神一震,迅速把目光移向別處,暗暗向鬼媳婦服軟,讓叫啥叫啥,學習解咒之法。   但讓他都沒想到的是,這第一關還沒過,竟然還有第二關!   聽到薑仙的說法,林紫蘇來到跟前,把煤球接過來檢視,話沒說兩句,就發現後方傳來一聲:   嘭~   鍋爐爆炸的悶響,出現在丹室之中。   火光與粉紅霧氣噴湧而出,霎時間瀰漫了整個丹室————   >

蹄噠蹄噠————

  街上行人如織,一匹體型傲人的赤色駿馬緩步踏過街道,上方坐著的卻是個沒蔥高的辮子頭小姑娘,極為懸殊的體型差距,引來了不少行人側目以及竊竊私語:「這誰家的小姐?真英氣————」

  「不認識,不過這好像是長公主府的馬,以前見過侯大管家幫著遛馬,場面和馬上瘋猴」似的————」

  「侯管家?就是號稱京門四絕」之一的那個?」

  「京門四絕?這什麼說法?」

  「孤陋寡聞了吧?這京門四絕,是剛出的說法,指的是侯管家的美貌、太子殿下的德行、何家三公子的悍不畏死、李敕墨李掌門的寡慾清心。這四人能力之強,據說能讓帝王失語、掌教汗顏,謝盡歡謝公子都難以比肩————」

  「區區李敕墨,也配和前面三人相提並論?」

  「湊個數唄,把謝公子掛上去,這說法都別想流傳開————」

  薑仙扛著斬馬刀騎在馬背上,沿途聽著街邊閒談,雖然挺有趣,但眉宇間還是帶著幾分無所事事的無聊。

  煤球則蹲在馬鞍前方,搖頭晃腦示意街邊的酒樓餐館。

  不過薑仙目前並沒有太多食慾,只是在認真琢磨接下來該乾點啥。

  自從南疆的事情結束,無形大手就和消失了一樣,沒再給她安排任務,也沒把她送回北周。

  作為十七八歲的姑娘,她總不能在家悶著睡大覺,為此才隨手搶了侯大醜八怪的馬,出來巡街看看能不能碰上小賊掙點外快。

  但可惜,謝盡歡掌控的勢力太大,白道有欽天監、赤麟衛,黑道有巫教毒耗子和血雨樓黑中介,不管在京兆府幹點啥事兒,都不可能瞞過謝老魔的眼睛,為此京城如今的治安,堪稱路不拾遺。

  如此漫無目的逛了片刻後,薑仙無事可做,瞧見街上相伴遊樂的年輕男女,腦子裡不免閃過些許雜念:

  薑仙呀薑仙,你十七八歲的年紀,不去談情說愛在這查什麼案?

  你當你是墨墨姐————

  該談情的年紀乾正事兒,那到了乾正事的年紀,你不就成了李敕墨————

  但謝公子應該很忙吧,聽說屍祖陵出了情況,大乾朝廷正在查————

  那我過去聊案子不就行了!

  念及此處,薑仙大為意動,低頭看向煤球:「謝公子現在在什麼地方?」

  「咕?」

  煤球聽見這話,舉目環顧街頭,略微推理了下:

  阿歡昨晚不在京城,所以應該和大小冰坨坨、紅髮仙子姐姐在一起————

  按照阿歡一碗水端平的男模操守,今早必然來陪其他恩客,不在家就在九龍堂————

  它剛從家裡出來,沒瞧見阿歡,所以阿歡在九龍堂————

  「咕嘰!」

  煤球抬起翅膀,胸有成竹指向外城逍遙洞。

  薑仙見此,當即調轉馬首,朝著外城飛馳而去————

  咚咚咚~

  搗藥聲在幽靜藥坊內迴響,時而能看到身著白衣的巫師學徒,在藥坊內進進出出。

  中心煉丹室內,則頗為安靜,只能看到房頂上冒出淡淡白霧。

  林紫蘇站在藥爐前,認真控制爐溫,髮髻間插著花釵,釵頭墜著一縷流蘇,淡青色的上衣,輔以月白褶裙,整體看起來宛若書香門第的乖巧小姐。

  但纖腰下渾圓挺翹的臀兒,以及初具規模的胸襟,還是隱隱展現出了林家對於養生塑形之道的超凡底蘊。

  謝盡歡不通醫藥之道,自然沒打岔,只是坐在窗戶旁,默默等待藥物出爐。

  夜紅殤可能是閒著無聊,也出現在了小桌另一側,身著大紅斜裙,翹著二郎腿露出黑絲高跟鞋,儀態宛若陪著自家崽崽來看病的冷艷總裁,略微偏頭:「阿歡。」

  「嗯?」

  「你已經踏入六境,對天地之力的掌控力今非昔比,有些神通法門,我也可以教你了,想不想學?」

  「哦?是嗎?」

  謝盡歡從認識阿飄起,阿飄就沒傳授過他神通秘籍,最多只是在妖道血祭之術上,給了部分指引。

  他瞧見白毛仙子會好多神通秘術,心頭其實有點羨慕,但阿飄說把以前的事情都忘了,他也不好強求。

  此時見阿飄主動提議傳授神通,謝盡歡自然是信了阿飄的鬼話,略微靠近幾分,以心念詢問:「什麼神通?厲不厲害?」

  夜紅殤也沒有多說廢話,直接雙手掐訣教導:「以前和你說過,修行道上,移山填海不過是強者外在表象,而內裡,在於對天地本質的探索,也就是一沙一世界,一葉一菩提」。

  「你道行越高,能看到的細節就越多,掌控的也越精細,等步入微觀領域,就會發現整個世界都截然不同了,而後操控微觀領域,影響宏觀領域,施展的神通術法,凡人自然難以理解————」

  謝盡歡對於這個,倒是能懂一些,想了想道:「但我聽說,當尺度小到一定程度,就會產生不確定性,某些東西還處於疊加態,一觀測就會坍縮————」

  「那可能是其他天道的底層法則,這裡不一樣,你到姐姐這個境界自然就懂了。」

  「哦————」

  夜紅殤神神叨叨解釋兩句後,就變化手決,口中念誦:「紅殤敕令,開我法瞳,隔障透形,萬物皆通————」

  謝盡歡見此跟著掐訣唸咒,並凝神感知天地,起初並未發現任何異樣,似乎是瞎編的咒語。

  但如此念誦三遍後,他便發現自己好像呼應上了!

  那種感覺很特別,就好似冥冥中有什麼東西看向了他。

  而後絲絲縷縷的天地之力,就匯入眉心,導致他雙眸閃過銀芒,眼前視界也隨之發生變化。

  首先就是前方的丹爐,呈現出了無限細節,而後又透過細節之間的空隙,看到內部的丹火,如同隔紗觀景,丹爐也隨之虛化了幾分。

  而站在丹爐前的紫蘇,亦是如此,淡青色長裙本來質地極佳,但在無限細節觀測下,還是變成了絲線縱橫交錯的粗糙紗衣,暴露出了裙子下的細膩肌膚。

  按照常理,人之細節他也能看穿,但也不知是他六境道行太低微,還是生靈本身也練氣,導致對視界產生了阻礙,這神通隻虛化了衣裳,並未虛化體魄。

  然後謝盡歡就看到了一個身無寸縷的姑娘,背對著站在丹爐之前,肋側隱隱浮現隆起半弧,纖腰盈盈一束,腰下是白如嫩豆腐般的滿月,雙腿併攏嚴絲合縫————

  「臥槽?!」

  謝盡歡本來還在研究天地大道,猛然瞧見此景,驚的整個人都坐直了幾分,表情錯愕。

  林紫蘇本來在觀察丹藥情況,聽到動靜回過頭來,望向手足無措的謝郎:「謝大哥?你怎麼了?」

  「呃————沒什麼————」

  謝盡歡意識到被阿飄做局了,連忙想收了神通。

  但常言請神容易送神難」,阿飄敕令」都呼應上了,何時收功豈是他能決定的。

  謝盡歡試圖停止運氣,但視野並沒有發生變化,而紫蘇剛才還是背對,此刻已經轉過了身,快步小跑過來,導致波濤顫顫,邁步間一線粉白————

  媽耶————

  謝盡歡知道紫蘇看不見,但難免心虛,連忙低頭揉眼睛:「沒事,我就是眼睛進沙子了,你先煉藥,不用管我————」

  「是嗎?」

  林紫蘇半點不信六境老魔,眼睛還能進沙子,不過謝盡歡這模樣也不像是作假,就走到跟前扶正腦殼掰眼睛:「沒事,我幫你吹吹————」

  「不用不用,這怎麼好意思————」

  謝盡歡左眼睜開一條縫,就發現紫蘇快餵嘴裡了,他都不敢上手推,只能心念求救:「媳婦,這搞不得,會出事兒的————」

  夜紅殤坐在跟前,微微聳肩:「你自己用的咒法,和姐姐有什麼關係?你收功不就行了。」

  「這怎麼收功?」

  「叫聲阿孃我教你。」

  「哈?」

  謝盡歡忽然被兩頭堵,都不知道說啥了,只能盡力去看紫蘇眉眼,不望其他地方,暗暗說好話哄阿飄。

  而也在兩人一鬼如此打鬧之際,忽然發現外面傳來聲響:「紫蘇姑娘,你在做什麼?」

  ?

  林紫蘇站在椅子跟前,掰開謝盡歡眼睛吹沙子,聞聲抬眼看去,卻見梳著辮子頭的小彪,扛著煤球落在了院中,正眼神詫異望著她。

  她低頭看去,感覺自己有點像把謝郎摁在椅子上索吻,連忙站直了幾分:「他眼睛進沙子了,我幫他吹吹,小彪,你怎麼來了?」

  薑仙半信半疑,不過她也沒發現啥異樣,就含笑回應:「煤球有點不舒服,我帶它過來看看,沒想到謝公子也在,真巧~」

  「咕?」

  正在好奇打量的煤球滿眼茫然,暗暗尋思:

  不是你要來的嗎?

  不過煤球反應很快,馬上歪頭做出要死不活的模樣,配合小白毛表演————

  謝盡歡神通還沒收,聞聲轉眼打量,就瞧見了毛都沒長齊的辮子頭小姑娘————

  ?

  謝盡歡眼神一震,迅速把目光移向別處,暗暗向鬼媳婦服軟,讓叫啥叫啥,學習解咒之法。

  但讓他都沒想到的是,這第一關還沒過,竟然還有第二關!

  聽到薑仙的說法,林紫蘇來到跟前,把煤球接過來檢視,話沒說兩句,就發現後方傳來一聲:

  嘭~

  鍋爐爆炸的悶響,出現在丹室之中。

  火光與粉紅霧氣噴湧而出,霎時間瀰漫了整個丹室————

  >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