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門惡女 第119章 事成了
第119章 事成了
安容的小臉被擔憂的情緒所染滿。
寒子墨藍色的眸子微動。
溫軟的唇瓣微勾,輕輕頷首,“容兒,有說直說,沒事。”
安容說道,“寒大哥,你能否告訴我,你……究竟得的是何病,幸許我能幫你。”
她是想到了東方墨一枝“紅杏”,桃夫別過來最新章節。
東方墨既然是藥城的老大,那兒有無數的靈丹妙藥,也許能治寒子墨的病呢。
所以,先要知道寒子墨的病因,到時才好去問東方墨要藥。
“呃!”寒子墨愣了下,“我只是染了風寒,如今好了,容兒你別擔心。”
安容擺擺手道,“我不是這意思,咳,以前不是聽人說你身體不太好麼,有什麼舊疾。你現在不還天天在吃藥嘛,我是問……問這到底是什麼病因。告訴你呀,我認識一個人,他那兒有許多會製藥的人,你告訴我病因,我去找他,也許能讓你的身體徹底恢復,以後不用再天天吃藥啦。”
寒子墨恍然,原來是自己誤會她話中的意思。
眸子亮了亮。
但瞬即又黯淡了下去。
這病若好治,哪兒會拖到今時今日。
一旁的寒冰唇動了動,想要說什麼,卻被寒子墨一記冰冷的眼神給制止了。
寒子墨看著安容笑得越發溫和,柔聲道,“容兒,你的心意我心領了,其實我這身體沒什麼,只是先天不足罷了。上次郎中說了,只要再堅持喝兩月的湯藥,我就可以不用再喝藥,身子算是痊癒了。”
“真的這樣嗎?”安容有些不相信的問道。
寒子墨這張白皙得近乎透明的臉龐,怎麼看怎麼不像一個健康人的膚色。
可他不說,自己也無奈,這種事也逼不得的。
“當然。我何時騙過你。”寒子墨正色應著。
安容撇嘴,你丫得騙我還少嘛。
“若真是這樣,那自然是最好,寒大哥,若你需要我幫忙的話,請別客氣啊。”安容只得這樣應了。
“放心,不會與你客氣。”寒子墨輕眨扇睫,濃密的睫毛灑下一片陰影,遮掩了他眸中的情緒。
安容看著寒子墨,忽然抿嘴笑了。“寒大哥,我發現你好像一個人。”
“哦,像誰?”寒子墨笑問。
“像我方才說的那個人。”安容笑著應道。
如今細細想來。寒子墨與東方墨還真是有些想像的地方,倆人的身高體型像,眸子的顏色像,身上都有著淡淡的藥香味。
但倆人也有不想像的地方,聲音。說話時的語氣和動作,還有性格。
東方墨偏動,寒子墨偏靜。
但因兩人有太多的想像,所以有時她看到東方墨,就忍不住想起寒子墨。
同樣看到寒子墨,也會想起東方墨。
寒子墨聽了這話。無異常的表情,只是抿唇笑道,“哦。真的嘛,那我十分榮幸。”
安容見他神色淡定自若,不像在撒謊的樣子,不再去想太多。
而是在想著,總有一天要將東方墨臉上的面具給扒拉下來。看那丫到底長成什麼模樣。
“公子,容兒小姐很關心你的。你為何不和他說實話。”寒冰問寒子墨。
寒子墨看著安靜的院子,輕輕搖頭,“容兒對我越好,我越不可以說,我怎能自私的將自己的痛苦強加在容兒身上,這也許就是命吧湮滅大法師!”
“公子,命也是可以自己改變的,您可以和容兒小姐說說,也許她會自願幫您呢。再說了,只有您的病好了,將來才能想辦法去幫她,您若繼續不治,那……”寒冰急道。
寒子墨瞪了他一眼,擺手製止,“莫要再說,往後當著容兒的面,你也不許洩露半個字。否則,死!”
寬大的袍袖輕輕一揮,一股強勁的旋風掃向月季園。
風過,月季園中一片狼籍。
寒冰無奈的嘆口氣,耷拉著俊臉答應了。
王春花帶著一干人等怒氣衝衝的回了春苑。
吩咐吳媽媽去找安添富,來商量買海棠果一事。
誰知道,吳媽媽很快回來,說劉語柔身子不適,安添富要陪她,晚點兒再過來。
王春花頓時掀翻了桌子。
安陽華和安陽偉倆人正好進來,見此一幕,忙屏退了左右,上前問了緣由。
“華兒偉兒,我真的不想活了,這活著太累了,你父親如今的心思都在那六姨娘身上,我這活著還有什麼意思喲。”王春花在兒子面前,不再掩飾,忍不住嚎啕大哭起來。
“母親,男人娶三妻四妾很正常,您就別再為此事耿耿於懷了。”安陽偉皺眉說道,語氣十分無所謂。
“你這混賬,說什麼胡說,我辛苦是為了什麼,還不都是為了你們倆兄弟,難道你們倆希望將來有賤種來分你們的家產嘛。”王春花從地上撿了一個杯子向安陽偉砸過去。
安陽華忙用手中的扇子將杯子打偏,輕嘆一口氣說道,“母親,我們知道您的苦心,只是除了這件事兒,可還有其他的煩心事。”
“海棠果沒了,我想找你們父親商量一下去外面買海棠果,他卻說要陪劉語柔那小賤人。而瑜兒卻急需要海棠果,你們說我能不急嗎?”王春花哭著說道。
“什麼,海棠果沒了,怎回事?”安陽華驚訝的問道。
王春花說了事情經過。
“真是太可惡了,又是那安容,她怎麼不去死啊。”安陽偉當先陰沉著臉罵道。
“我發現只要有不好的事兒發生,準有安容的份。咱們是得想個法子來收拾她了,不然,誰知往後她還會惹出什麼事端來。”安陽華摸著下巴說道,眼神陰鷙。
王春花禁不住撇嘴道,“之前我和瑜兒就想要收拾她,華兒你一直攔著。要不是你攔著,這小賤人哪兒有今天的猖狂。”
“之前是我多慮了。”安陽華輕輕頷首。
“世貴想納她為妾。老夫人肯定不會允的,可大舅母卻說了,要是不將安容嫁世貴為妾,就不會去說和瑤兒的親事。”王春花面帶憂色說道。
“母親,您就別煩神了,已經成了。”安陽華春風滿面的說道。
“成了?什麼事兒成了?”王春花疑惑的問道。
看著王春花滿臉疑惑的表情,一向淡定的安陽華心中禁不住升騰起向份得色來。
他沒有立馬回答王春花的話,而是端了杯子,悠閒喝起茶來惡犬天下最新章節。
“華兒,有話就快說。別憋著。”王春花催道。
安陽偉斜了眼安陽華,也說道,“大哥。有話就直接說吧,自家人還賣什麼關子。”
安陽華放下杯子,得意的笑著說道:“哈哈,說出來,保準你們大吃一驚。瑤兒和城主的親事成啦。”
王春花愣了片刻後,一把拉住安陽華的胳膊,似不相信的問道,“真的嘛,華兒?”
“母親,這種事兒哪兒能說謊。”安陽華應道。
“太好了。太好了,早知這樣,我就不該低聲下氣去求你舅母。哼。如今城主是我未來的女婿,看往後在流雲城,還有誰敢爬到我頭上來做窩,到時捏不死她。
不過,倒可惜了我那顆南珠。不成,改天我得去要回來。”王春花抬著下巴說道。
在欣喜之後。就是肉痛顆夜明珠。
安陽偉撇嘴,“那城主好生奇怪,上次瑤兒丟了那樣大臉,他竟然還願意娶瑤兒,真是令人費解。”
“是啊,華兒,柳城主之前不是一直沒鬆口嘛,這怎麼突然就變了口風?難道是你大舅母已經去說和了?”王春花狂喜之後,也有些不明。
安陽華臉上的笑容淡了些,冷哼一聲道,“拍賣會馬上要開始,據說今年正好有他想要的東西,此時失去,不知又要等上幾年,他能不著急嗎?”
王春花聽明白了安陽華話中的意思,有些洩氣道,“唉,如此說來,柳傾城只是看中咱們家的錢財,而並非真正喜歡瑤兒。”
對柳傾城的稱呼都變了,可以看出此刻她心中的失望。
安陽華搖頭,“母親,說句您不愛聽的話,瑤兒這樣的脾性,城主怎會喜歡她。”
“若是這樣,那瑤兒就算嫁了柳傾城,將來也定不會開心。一個女子不能得到夫君的疼愛,活著也是一種痛苦,唉!”王春花輕聲說道,似說給兩個兒子聽,又似說給自己聽。
現在的她,正在飽受夫君不愛的痛苦。
憑良心來說,她當然不願意看到自己的女兒將來也受這種罪。
“母親,想這些做什麼,不管城主喜不喜歡瑤兒,瑤兒都是堂堂正正的城主夫人,這身份地位和榮耀可不是誰都能得到的。”安陽華如此安慰著。
“這倒也是。”王春花嘆了口氣。
安陽偉撇嘴道,“母親,柳城主能答應娶瑤兒,這已是瑤兒幾輩子修來的好福氣,您還擔憂這些,沒這必要。”
“你懂什麼。”王春花瞪了安陽偉一眼。
她沉默片刻後,忽看向安陽華,“華兒,你也老大不小了,如今你兩個妹妹的親事都已定了下來,你的親事也得好好考慮。那胡小姐不錯,人長得漂亮,性格又爽直,好相處。”
王春花說得是胡小嬋。
安陽華眉皺了皺,“母親,我的事兒您就別操心了,先趕緊去找老夫人,讓她將瑤兒從竹園放出來。兩天後,柳城主會讓媒婆來下定。”
“你是我的兒子,我能不操心嘛,瑤兒的事兒,我立馬過去說。只是眼下,我更擔心瑜兒。”王春花臉又耷拉下來。
“瑜兒又怎麼了?”安陽華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