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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門惡女 · 第120章 別摸

名門惡女 第120章 別摸

作者:畫媚兒

第120章 別摸

見安陽華與安陽偉均一臉的茫然之色。

王春花狠狠瞪了他們倆人一眼,暗惱他們未將這樣重要的事兒放心上。

“你們忘了嘛,明日瑜兒臉上的紗布要除去,再也瞞不下去了。我不敢想像她發現臉上的傷痕,她會怎樣。那會要她的命呀!還有,海棠果的事,唉,這可怎麼辦啊?” 王春花滿面的焦慮之色,

安陽華和安陽偉兩人都沉了臉,不是他們忘了,而是不敢去面對。

他們知道容貌對安紅瑜意味著什麼,要是發現毀容,那還不如直接一刀殺了她。

安陽偉摸了摸半隻耳朵,眸子裡又燃起憤怒的火焰。

“母親,海棠果的事我來辦,您就別操心了。您讓人將瑜香園所有鏡子收起來,暫時別讓瑜兒看臉,也許情況比我們料想的好,她臉上並未留有疤痕。

若真有的話,我再去打聽打聽,看今年的拍賣會上東方海閣可有無暇膏拍賣。”安陽華說道。

“東方海閣。”王春花唸叨了一句,眼睛亮了亮,說道,“華兒,咱們要不要去問下那安容,看她是不是認識東方閣主。要是認識,可以讓安容去找東方閣主要些無暇膏來。”

“安容認識東方閣主?哈哈,娘,您也太看得起那賤丫頭吧。”安陽偉像聽到天大的笑話一樣,仰頭大笑了起來。

安陽華也點頭,“沒錯,我查來查去,也沒查到安容認識東方閣主的線索。”

王春花又失望了。

不過,柳傾城答應娶安紅瑤的訊息,還是讓她的尾巴得意的翹了起來。

安陽華起身準備告辭時,忽想起什麼來。復又坐下。

“母親,您方才說世貴想納安容為妾室?”安陽華問道。

“嗯,是啊,之前我還煩著老夫人不同意該怎樣。現在好了,瑤兒與城主的親事已成,咱們不用再去求大舅母,這事就算了吧,省得到時老夫人又為難。”王春花說道。

安陽華臉上露出了溫和的笑容,搖搖頭,“不。母親,我覺著該將安容嫁他。世貴若娶了安容,咱們家不就可以安寧了嘛。”

“沒錯。就這樣說定了,若老夫人不答應,我們就按吳媽媽說得法子來做。”王春花拍了下桌子,做了決定。

她面帶喜色,想像著安容成了王世貴小妾後的窩囊樣。心中暗爽。

“吳媽媽說得什麼法子?”安陽偉問。

王春花低聲對兩個兒子說了吳媽媽出的餿點子。

安陽華和安陽偉都拍好稱好,並商量了一些細節。

王春花帶著趙媽媽去梅壽園,請老夫人放了安紅瑤。

老夫人聽說了這事,也有些不願意相信,事情的轉折太快了。

“老夫人,兩天後柳城主就要讓媒婆來下聘。瑤兒還待在竹園不合適吧。”王春花抬著下巴說道。

老夫人眸子動了動,“這不還有兩天嘛,後兒再放她出來不遲陰陽豔醫。就這樣吧。等紅瑤出來後,你得好好教教,這很快要做城主夫人了,可不能再像以前那樣浮燥,免得到時給咱們安家丟臉。我累了。你先回吧。”

“是。”王春花怒老夫人如此冷淡的態度,可再怒。也得壓在心底,甩了袖子離開。

不管她在其他人面前多的驕橫,但在老夫人在前,從未佔得上風過,每次都是灰溜溜的被挫敗。

金媽媽看得出來老夫人有些不高興,微笑著安慰,“老夫人,不管怎麼說,二小姐都是安家人,能嫁給柳城主,那也是極體面的事兒。”

老夫人卻有些不屑的搖頭道,“哼,就紅瑤那種性子,想做好城主夫人,那還差得遠著呢。原本以為柳傾城是個人物,現在看來,不過爾爾,竟然同意娶紅瑤,這事已經讓他掉價嘍。”

老夫人十分不看好安紅瑤,認為她的個性涵養,都不配做一個受人敬仰的城主夫人。

後來的事實證明,老夫人沒看錯,安紅瑤的確不配做城主夫人。

她只會成為一個笑話。

而且她不但成為一個笑話,柳傾城也為此而付出了慘重的代價。

次日,安紅瑜早早的就起了,今兒要拆臉上的紗布,不用再天天戴著可惡的面紗,也不用足不出戶躲在房中不敢見人,自己那傾國傾城的絕色容貌終於要再見天日了。

安紅瑜激動而又興奮,期待周大夫早一點兒過來。

“香月,去看看周大夫來了沒?”安紅瑜笑著說道。

香月乾乾嚥了下唾沫,說道,“小姐,您別急嘛,這時辰還早,周大夫可能還沒吃早餐呢。”

她口中如此安慰著安紅瑜,心裡卻惴惴不安,十分擔憂。

之前周大夫來替安紅瑜換藥時,屏退了其他服侍的丫環婆子們,唯留了她在旁幫忙。

她可是清楚的見過安紅瑜的臉。

就是因為見過,所以擔心安紅瑜待會兒會發瘋,到時遭殃的可就是自己。

香月甚至想著要是可能的話,她多想離開安家,可不想變成安紅瑜洩氣的工具。

雖然瑜香園已無半面鏡子,但香月覺著安紅瑜遲早會發現臉上的傷痕。

安紅瑜只得耐著性子等。

大約過了一盞茶的功夫,王春花、安陽華和安陽偉三人過來了。

“母親,周大夫來了沒?”安紅瑜急切的問。

王春花上前輕握她的手,強笑著安慰,“還沒呢,你大哥已經派人去請了。我們特意過來陪你吃早餐,等咱們吃過早餐,周大夫也該過來了。”

“我都等急死了,這些日子像做牢一樣,不能出門不能見人,這樣的日子我可是受夠了。等紗布拆了之後,我要母親陪著我去城裡好好逛逛,將這些日子失去的東西都給彌補回來。”安紅瑜微笑著說道。

王春花等人臉上的笑容頓時都十分勉強,但只能稱是。

“對了,瑜兒,香美人近來怎麼樣?”王春花岔開話題。

安紅瑜面上現出恨色,冷冷道,“我讓香月照顧它,反正我不是想再見到它,畜生就是畜生,你待它再好,一個不留神,它就會掉頭來咬你一口桃色人生。聽香月說,那死東西近來很不安份,撓了好幾個小丫環。”

“唉,瑜兒,這話往後去了宮中,可千萬別說起,不然,德皇后會生氣的。”王春花嘆了口氣說道,要說之前她們得意有香美人,那如今就是後悔有香美人。

香美人現在就像那燙手的山芋,要也不是,丟也不是,煩神得很。

“母親,不說這些,對了,海棠果摘好了沒?”安紅瑜擺擺手,不想再提香美人。

“瑜兒,海棠果早就被安容那小賤蹄子給偷偷摘了,釀成了酒,說要送給老夫人喝。”王春花面現忿色。

安紅瑜臉色大變,頓時拔高了聲音不悅道,“母親,你們怎麼做事的,安容摘海棠果這樣大的動靜,你們怎麼都不知曉。沒了海棠果,我可怎麼辦,還有安容那死賤人,你打死她沒,這種人咱們家就不該留。”

“瑜兒,怎麼和母親說話。”安陽華斥道,“海棠果的事我會替你想辦法。”

“大哥,你不是我,當然不知道海棠果對我的重要性,要是沒了海棠果,我也不活了。”安紅瑜沉著臉,耍起了小姐脾氣氣。

王春花臉色很不好看,惱安紅瑜說話的態度。

“夫人,小姐,周大夫來了。”香月恰好進來說道,屋內的氣氛才稍緩和了一些。

“快請快請。”安紅瑜開了笑臉,迫不急待的催促著。

王春花、安陽華和安陽偉三人臉上的神色更加陰沉,心也緊緊的揪著。

周大夫進了屋子,他臉色同樣凝重。

比起屋內其他人,他的緊張程度不亞於他們。

安添富跟在周大夫後面。

見到他,王春花牙暗暗咬了咬,死鬼!

敘了幾句閒話,周大夫開始替安紅瑜拆紗布。

紗布一圈圈被拆下,安紅瑜覺著頭越來越輕,空氣也新鮮不少,嘴角的弧度加深,終於重見天日啦。

安添富、王春花等人眼睛眨也不眨的緊盯著安紅瑜的面部,希望有個意外的驚喜。

紗布終於全部拆除,眾人的心‘咕咚’一聲,全部落入了三九嚴冬的冰窖中,不寒而慄。

周大夫回眸看了眼安添富,面現無奈之色,這樣的結果他早就說過的,雖然已經盡了全力,可結果還是不能改變。

一道指長的傷疤從安紅瑜顴骨處蜿蜒向下,顏色鮮紅,傷痕處的皮膚凹下去,就像臉頰上被鑿了一條小溝渠。

眾人真的不忍心再看,絕色美人如今變成令人不敢正眼去瞧的醜女,怎能不讓人扼腕嘆息和心酸心疼。

特別是眼前之人,除了周大夫,均是安紅瑜至親的人,他們的心情更是複雜無比。

“香月香月,快拿鏡子過來,讓我瞧瞧臉。”安紅瑜興奮的叫著,並伸手去撫臉。

王春花忙抓住她的手,“瑜兒,別摸。”

“為什麼不能摸?”安紅瑜不解,沉浸在喜悅中的她,終於感覺出室內氣氛有些怪異,大家臉上的表情都如喪考妣。

於情於理,自己臉上傷口痊癒,他們該高興才是,怎會是這樣的表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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