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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是炮灰綠茶卻過分團寵·似伊·3,152·2026/5/11

安靜的人群中, 突然傳出一陣清脆的聲音,把已經轉身即將離開的明家人給攔著了,喊等等的不是旁人, 正是阮糯米,她從人群中走了出來, 似笑非笑,“明家現在說走, 有些著急了吧?” 明老爺子看了一眼面前攔著她的女娃娃, 心中有些不屑,“你要做什麼?我明家就是在怎麼落魄,也不是你這種女娃娃能欺負的!” 他話剛落,旁邊的梅紅娟突然跟老爺子解釋了一句, “爸, 這位就是我那位大外甥女,叫阮糯米!” 這話一落,明老爺子的眉毛微皺。 這個名字, 他是聽過無數次的,也是讓他明家栽跟頭的人。 他的目光越發陰鷙起來。 阮糯米卻沒半點怕的, 她仍然笑眯眯的, “明老爺子,您這話可就不對了, 我一個弱質女娃娃, 怎麼敢,欺負在孟州鋼廠一手遮天的明家人啊!就算是借我一百個膽子, 我也不敢啊!”她語氣, 陰陽子怪氣的, 明明沒有一個髒字, 卻硬生生的把明家人給損的頭都抬不起來。 阮糯米邊說話,邊向著明家人走去。 明家人這會要離開的緣故,所以大夥兒都站在軋鋼扯建那石墩子後面,遮住了大半的身影,隨著阮糯米慢慢走近。 不知道是不是心虛的原因,明秀麗就往那車間中間那石墩子後面躲去,直到那石墩子把人給全部掩蓋住,她這才鬆了一口氣。 “喲!讓我看看,是誰不見了啊?”阮糯米聲音不高不低,卻足夠讓明家人都聽見。 明飛揚一直和明秀麗是站在一塊的,他是第一時間發現自家妹妹不對勁兒的,在聯想到阮糯米的話,他腦子轉得快,極力的想要挽救先前那不堪的名聲,那麼就用護妹的兄妹情來替代好了。 想通了管卡,明飛揚先從石墩子後面走了出來,迎面望向阮糯米問,“阮糯米,你到底要幹什麼?”他意有所指的看向她身後的馮廠長,“是不是有人故意指使你過來找我們明家的茬?” “找你茬?你明家人不做虧心事不怕鬼敲門。”阮糯米收起了笑容,“你怕什麼我找什麼茬?” 明飛揚據理力爭,像極了一個愛護妹妹的好哥哥,“我看你是要欺負我家秀麗,有我在,你休想欺負妹妹!” 這話差點沒把阮糯米給惡性吐了。 她看都沒看明飛揚,嗤笑一聲,直接戳破了他,“現在這會知道兄妹情了,先前怎麼沒看到你看見你護著你親爹啊?” 這一針見血的問題,可真是讓一般人都怕!這不,明飛揚臉都白了半截,先前出事的時候,他丟下親爹率先跑了,但是雖然都看到了,但是卻沒人說出來。 這會阮糯米當眾說出來,簡直就是揭開他臉上最後一層遮羞布。 明飛揚還要爭辯,卻被明老爺子給直接打斷了,“女娃娃,有事情你就說,別耽誤大家正事!” 薑還是老的辣呀! 阮糯米不得不承認,她倏然走到了軋鋼車間的門口,指著那外面放著宣傳欄,說,“今兒早上,宣傳欄一夜之間乾乾淨淨的事情,大家都知道吧?” 工人們不知道阮糯米問這件事情是什麼意思,但是大多數都點頭,“是!我們早上過來的時候,宣傳欄上一乾二淨,什麼都沒了!”當時十點鐘,外賓們要來參觀孟州鋼廠。 宣傳欄是臉面,大夥兒差點沒給急死。 明老爺子有了個不好的猜測,他腦子裡面迅速的盤算著,把這件事壓下來的機率有多大,還不等他開口說話。 阮糯米就衝著馮廠長要了一個權力,“馮廠長,要是我把毀壞宣傳欄的那個始作俑者給找出來,您是不是該給我個權力,讓我處置啊?” 至始至終她的語氣,都是輕輕鬆鬆的,連帶著要處罰權,也都是笑眯眯的。 可是越是這般冷靜理智,卻更讓人害怕。 馮廠長沉吟片刻,想起來了早上被喊起看到那宣傳欄乾乾淨淨什麼都沒有的怒火,他語氣頓時冷凝了幾分,“行,只要你能找到對方,我把權利便放給你,不管是開除還是什麼處罰,隨便你處置!” 阮糯米歪著頭,一副人畜無害的模樣,脆生生的說道,“那我定然不辜負您對我的期望。” 兩人的對話更是讓躲在石墩子後面的明秀麗嚇的一哆嗦,下意識的想要逃跑,她剛一轉身,迎面就撞上了一位個子挺拔的男人,年輕男人胳膊抱著胸,隨意的站在門口正中間的位置,剛好擋住了明秀琴的去路。 明秀琴下意識的要發脾氣,“讓開!”她不敢太大的聲音,怕被後面的人聽到,所以聲音小小的低低的,在她說完了以後,抬起頭看著對方的俊朗非凡的面容時。 明秀麗多了幾分少女的嬌羞,小拳拳捶他胸口,嬌滴滴地說道,“放我出去!” 顧聽瀾眉頭皺的更緊了一些,只覺得對方滑膩膩的聲音,有些讓人噁心,他避開明秀麗的小拳頭,直接錯開她,走到阮糯米麵前,說,“不辱使命,人在這裡!”八個字,把他的立場,交代的明明白白的。 明秀麗以為他在跟自己說話,臉都紅了一半。可是她聽到顧聽瀾的話,卻有些不太明白。 不辱使命?什麼使命?誰給他發的命令。 正當她疑惑的時候,只聽見身後熟悉的聲音響起,“辛苦顧老師了,幫我把人給攔著了。” 明秀麗瞬間回頭,當看到阮糯米的時候,她嚇了一跳,不是覺得驚慌失措,更多卻是覺得自己遭到了背叛,質控的看向顧聽瀾,“你攔著我就是為了她?”她以為,對方是看上了她,對她有好感! 顧聽瀾不太想回答這麼愚蠢的問題,不然呢?難道喜歡上她了嗎? 他不屑回答,但是卻把這個表情展現的淋漓盡致,明秀麗也不知道這會該生氣多,還是惱羞成怒多。 知道明秀麗竟然惦記顧老師,阮糯米不知道為什麼心裡不舒服,在她眼裡,顧老師風光霽月,皎皎月明,如同貴公子一樣俊朗,卻又有著非凡的能力。這種優秀的男同志,讓明秀麗這顆老鼠屎給惦記了。 八 零 電 子 書 w w w . t x t 0 2 . c o m 可真是…… 本就心生了打算收拾差點害了鋼廠的人,這會拿到了把柄,更是不加手軟起來!她繞過石墩子,錯過明家人,一步步的走到了明秀麗面前,語氣篤定,“是你毀了宣傳欄?” 一句話,安靜的出奇的現場,再次一片譁然。 “竟然是明秀麗?她知不知道,這宣傳欄對我們孟州鋼廠有多重要?” “她是故意的,她一定是故意的,這種人故意破壞組織的成果,應該拖出去才對!” “對!這種在哎關鍵時刻拖組織後腿的人,不配當我們孟州鋼鐵人,她侮辱了我們孟州鋼鐵人的字樣!” 如果說,先前明鴻運所做的事情是讓大家身體上受到傷害,那麼明秀麗做的事情就是讓大家在精神上受到傷害,昨兒的那宣傳欄置辦好了以後。 孟州鋼廠的工人們一傳十,十傳百,紛紛的去觀看宣傳看,他們看完以後,都驕傲極了,他們孟州鋼廠的宣傳欄就是比別的兄弟廠好。 他們也一定能在外賓中脫穎而出。 工人們回去迫不及待的和家人朋友們宣傳,這次孟州鋼廠肯定會贏的,他們與有榮焉,這是集體榮譽感。可是,原本的志在必得,卻在今天早上被人打破了。 空蕩蕩的宣傳欄,讓所有的孟州鋼鐵人都有些心驚,憤怒,和屬於自己所有物被故意破壞的難受,當時,他們恨不得把那個破壞宣傳欄的人給找出來,當場暴揍一頓。 雖然後來,阮糯米力挽狂瀾把宣傳欄給置辦好了,但是當知道宣傳欄被破壞那一刻的憤怒,此時又出現了。 所有工人們,帶著憤然的目光看著明秀麗。 明秀麗被這駭人的目光給嚇了一跳,她不斷的往後退,不斷的給自己做心理建設,沒有人看見,沒有人看見,而且就算是馮廠長安排保衛科的人去查證,保衛科不過是一群廢物。 他們什麼都查不出來,沒有任何證據。 這麼一做心理建設,明秀麗就坦蕩許多了,她梗著脖子,據理力爭,“抓賊拿髒,捉.奸拿雙,我沒有做的事情,你我汙衊我,我可以告你誹謗,把你抓起來!”這一招,還是在阮糯米身上學的。 阮糯米笑了笑,不以為意,“我在問一句,宣傳欄到底是不是你毀的?!”不等對方回答,她就繼續說道,“你可知道,現在處置你的權利在我手裡,若是你坦白從寬,我可以給你一個機會,不然……” 這後面的話雖然沒說完,但是威脅的意味,不言而喻。 明秀麗篤定對方沒有證據,昨兒的晚上她是兩點多出去的,當時保衛科的人在打瞌睡,整個孟州鋼廠都安靜如雞,她全程小心翼翼,確定沒有任何人看到她。 這樣一想,她又理直氣壯了幾分,“阮糯米,我沒有,我知道你看我不順眼,但是你也不能拿這種事情來汙衊我!”這般倒打一耙的態度,可真是夠讓人惡性的。 既然對方死不承認,阮糯米也不用給她留半分面子,“那你手上的顏料是什麼?”

安靜的人群中, 突然傳出一陣清脆的聲音,把已經轉身即將離開的明家人給攔著了,喊等等的不是旁人, 正是阮糯米,她從人群中走了出來, 似笑非笑,“明家現在說走, 有些著急了吧?”

明老爺子看了一眼面前攔著她的女娃娃, 心中有些不屑,“你要做什麼?我明家就是在怎麼落魄,也不是你這種女娃娃能欺負的!”

他話剛落,旁邊的梅紅娟突然跟老爺子解釋了一句, “爸, 這位就是我那位大外甥女,叫阮糯米!”

這話一落,明老爺子的眉毛微皺。

這個名字, 他是聽過無數次的,也是讓他明家栽跟頭的人。

他的目光越發陰鷙起來。

阮糯米卻沒半點怕的, 她仍然笑眯眯的, “明老爺子,您這話可就不對了, 我一個弱質女娃娃, 怎麼敢,欺負在孟州鋼廠一手遮天的明家人啊!就算是借我一百個膽子, 我也不敢啊!”她語氣, 陰陽子怪氣的, 明明沒有一個髒字, 卻硬生生的把明家人給損的頭都抬不起來。

阮糯米邊說話,邊向著明家人走去。

明家人這會要離開的緣故,所以大夥兒都站在軋鋼扯建那石墩子後面,遮住了大半的身影,隨著阮糯米慢慢走近。

不知道是不是心虛的原因,明秀麗就往那車間中間那石墩子後面躲去,直到那石墩子把人給全部掩蓋住,她這才鬆了一口氣。

“喲!讓我看看,是誰不見了啊?”阮糯米聲音不高不低,卻足夠讓明家人都聽見。

明飛揚一直和明秀麗是站在一塊的,他是第一時間發現自家妹妹不對勁兒的,在聯想到阮糯米的話,他腦子轉得快,極力的想要挽救先前那不堪的名聲,那麼就用護妹的兄妹情來替代好了。

想通了管卡,明飛揚先從石墩子後面走了出來,迎面望向阮糯米問,“阮糯米,你到底要幹什麼?”他意有所指的看向她身後的馮廠長,“是不是有人故意指使你過來找我們明家的茬?”

“找你茬?你明家人不做虧心事不怕鬼敲門。”阮糯米收起了笑容,“你怕什麼我找什麼茬?”

明飛揚據理力爭,像極了一個愛護妹妹的好哥哥,“我看你是要欺負我家秀麗,有我在,你休想欺負妹妹!”

這話差點沒把阮糯米給惡性吐了。

她看都沒看明飛揚,嗤笑一聲,直接戳破了他,“現在這會知道兄妹情了,先前怎麼沒看到你看見你護著你親爹啊?”

這一針見血的問題,可真是讓一般人都怕!這不,明飛揚臉都白了半截,先前出事的時候,他丟下親爹率先跑了,但是雖然都看到了,但是卻沒人說出來。

這會阮糯米當眾說出來,簡直就是揭開他臉上最後一層遮羞布。

明飛揚還要爭辯,卻被明老爺子給直接打斷了,“女娃娃,有事情你就說,別耽誤大家正事!”

薑還是老的辣呀!

阮糯米不得不承認,她倏然走到了軋鋼車間的門口,指著那外面放著宣傳欄,說,“今兒早上,宣傳欄一夜之間乾乾淨淨的事情,大家都知道吧?”

工人們不知道阮糯米問這件事情是什麼意思,但是大多數都點頭,“是!我們早上過來的時候,宣傳欄上一乾二淨,什麼都沒了!”當時十點鐘,外賓們要來參觀孟州鋼廠。

宣傳欄是臉面,大夥兒差點沒給急死。

明老爺子有了個不好的猜測,他腦子裡面迅速的盤算著,把這件事壓下來的機率有多大,還不等他開口說話。

阮糯米就衝著馮廠長要了一個權力,“馮廠長,要是我把毀壞宣傳欄的那個始作俑者給找出來,您是不是該給我個權力,讓我處置啊?”

至始至終她的語氣,都是輕輕鬆鬆的,連帶著要處罰權,也都是笑眯眯的。

可是越是這般冷靜理智,卻更讓人害怕。

馮廠長沉吟片刻,想起來了早上被喊起看到那宣傳欄乾乾淨淨什麼都沒有的怒火,他語氣頓時冷凝了幾分,“行,只要你能找到對方,我把權利便放給你,不管是開除還是什麼處罰,隨便你處置!”

阮糯米歪著頭,一副人畜無害的模樣,脆生生的說道,“那我定然不辜負您對我的期望。”

兩人的對話更是讓躲在石墩子後面的明秀麗嚇的一哆嗦,下意識的想要逃跑,她剛一轉身,迎面就撞上了一位個子挺拔的男人,年輕男人胳膊抱著胸,隨意的站在門口正中間的位置,剛好擋住了明秀琴的去路。

明秀琴下意識的要發脾氣,“讓開!”她不敢太大的聲音,怕被後面的人聽到,所以聲音小小的低低的,在她說完了以後,抬起頭看著對方的俊朗非凡的面容時。

明秀麗多了幾分少女的嬌羞,小拳拳捶他胸口,嬌滴滴地說道,“放我出去!”

顧聽瀾眉頭皺的更緊了一些,只覺得對方滑膩膩的聲音,有些讓人噁心,他避開明秀麗的小拳頭,直接錯開她,走到阮糯米麵前,說,“不辱使命,人在這裡!”八個字,把他的立場,交代的明明白白的。

明秀麗以為他在跟自己說話,臉都紅了一半。可是她聽到顧聽瀾的話,卻有些不太明白。

不辱使命?什麼使命?誰給他發的命令。

正當她疑惑的時候,只聽見身後熟悉的聲音響起,“辛苦顧老師了,幫我把人給攔著了。”

明秀麗瞬間回頭,當看到阮糯米的時候,她嚇了一跳,不是覺得驚慌失措,更多卻是覺得自己遭到了背叛,質控的看向顧聽瀾,“你攔著我就是為了她?”她以為,對方是看上了她,對她有好感!

顧聽瀾不太想回答這麼愚蠢的問題,不然呢?難道喜歡上她了嗎?

他不屑回答,但是卻把這個表情展現的淋漓盡致,明秀麗也不知道這會該生氣多,還是惱羞成怒多。

知道明秀麗竟然惦記顧老師,阮糯米不知道為什麼心裡不舒服,在她眼裡,顧老師風光霽月,皎皎月明,如同貴公子一樣俊朗,卻又有著非凡的能力。這種優秀的男同志,讓明秀麗這顆老鼠屎給惦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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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真是……

本就心生了打算收拾差點害了鋼廠的人,這會拿到了把柄,更是不加手軟起來!她繞過石墩子,錯過明家人,一步步的走到了明秀麗面前,語氣篤定,“是你毀了宣傳欄?”

一句話,安靜的出奇的現場,再次一片譁然。

“竟然是明秀麗?她知不知道,這宣傳欄對我們孟州鋼廠有多重要?”

“她是故意的,她一定是故意的,這種人故意破壞組織的成果,應該拖出去才對!”

“對!這種在哎關鍵時刻拖組織後腿的人,不配當我們孟州鋼鐵人,她侮辱了我們孟州鋼鐵人的字樣!”

如果說,先前明鴻運所做的事情是讓大家身體上受到傷害,那麼明秀麗做的事情就是讓大家在精神上受到傷害,昨兒的那宣傳欄置辦好了以後。

孟州鋼廠的工人們一傳十,十傳百,紛紛的去觀看宣傳看,他們看完以後,都驕傲極了,他們孟州鋼廠的宣傳欄就是比別的兄弟廠好。

他們也一定能在外賓中脫穎而出。

工人們回去迫不及待的和家人朋友們宣傳,這次孟州鋼廠肯定會贏的,他們與有榮焉,這是集體榮譽感。可是,原本的志在必得,卻在今天早上被人打破了。

空蕩蕩的宣傳欄,讓所有的孟州鋼鐵人都有些心驚,憤怒,和屬於自己所有物被故意破壞的難受,當時,他們恨不得把那個破壞宣傳欄的人給找出來,當場暴揍一頓。

雖然後來,阮糯米力挽狂瀾把宣傳欄給置辦好了,但是當知道宣傳欄被破壞那一刻的憤怒,此時又出現了。

所有工人們,帶著憤然的目光看著明秀麗。

明秀麗被這駭人的目光給嚇了一跳,她不斷的往後退,不斷的給自己做心理建設,沒有人看見,沒有人看見,而且就算是馮廠長安排保衛科的人去查證,保衛科不過是一群廢物。

他們什麼都查不出來,沒有任何證據。

這麼一做心理建設,明秀麗就坦蕩許多了,她梗著脖子,據理力爭,“抓賊拿髒,捉.奸拿雙,我沒有做的事情,你我汙衊我,我可以告你誹謗,把你抓起來!”這一招,還是在阮糯米身上學的。

阮糯米笑了笑,不以為意,“我在問一句,宣傳欄到底是不是你毀的?!”不等對方回答,她就繼續說道,“你可知道,現在處置你的權利在我手裡,若是你坦白從寬,我可以給你一個機會,不然……”

這後面的話雖然沒說完,但是威脅的意味,不言而喻。

明秀麗篤定對方沒有證據,昨兒的晚上她是兩點多出去的,當時保衛科的人在打瞌睡,整個孟州鋼廠都安靜如雞,她全程小心翼翼,確定沒有任何人看到她。

這樣一想,她又理直氣壯了幾分,“阮糯米,我沒有,我知道你看我不順眼,但是你也不能拿這種事情來汙衊我!”這般倒打一耙的態度,可真是夠讓人惡性的。

既然對方死不承認,阮糯米也不用給她留半分面子,“那你手上的顏料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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