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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是炮灰綠茶卻過分團寵·似伊·4,303·2026/5/11

“不盡然吧!”明飛揚先反駁起來, 挑起了大家的情緒,“我們一整個研究院的技術骨幹,還比不上顧聽瀾一個人嗎?” 阮糯米微微皺眉, 看向明飛揚, 毫不留情的說道, “我以為你上過顧老師的課, 應該對他的實力有所瞭解, 而不是在這裡搬弄是非!” 這是絲毫不給面子了,明飛揚抬手指著阮糯米,氣急敗壞, “我說的不是實話嗎?” “你是看不起我們鋼廠研究院的人,這才用一個外人來打壓我們。” “不!我是看不起你!若是鋼廠研究院各個都像你這種廢物,當技術骨幹,我想改造不了機器是必然的。畢竟, 垃圾就是垃圾,披著一層皮,也無法改變垃圾的事實!” 阮糯米這話說的是真狠, 把明飛揚給貶低到了泥地裡面去。 不怪她看不起明飛揚, 他一個科班出生的,結果最基本的修軋機都不會。 更別說, 去年年底夜校考試, 還不如她,沒能力是其次, 關鍵是人品不行,看他對待家人和朋友的處理方式就知道了。 這就是一個兩面三刀的小人。 明飛揚在怎麼丟分子,在研究院,大家都要恭恭敬敬稱他一宣告工, 在阮糯米麵前被貶低成了這樣,他哪裡能甘心的。 立馬轉向他師傅向東南,說,“師傅,咱們研究院不是什麼阿貓阿狗能進來的,阮同志這般貶低我們研究院,您就真的不管管嗎?” 向東南是研究院的一把手,研究院在孟州鋼廠是一個鐵板,自成一體,不太受到馮廠長的約束。當然,也不受明家約束,不然,明飛揚進研究院這麼久,也不會只是一個普通的技術員了。 向東南年約五十多歲,兩鬢頭髮花白,滿臉皺紋,尤其是眼底下方,鼻翼兩旁的法令紋格外明顯,如刀割一般深刻,帶著無形的壓力,讓人心生怯意。 他擺手示意明飛揚不要說話,接著,看向阮糯米,“阮科長,你就這般不相信我們研究院的人?” 對於這種為鋼廠付出一生的人,阮糯米自然是尊敬的,她恭敬的說道,“向老,不是我不相信研究院的人,我只是不相信,明飛揚這種技術能力差的垃圾,能夠改造好軋機!”接著,她話鋒一轉,“明飛揚這個人沒有能力,還愛掐尖冒頭,不讓優秀的人進我們孟州鋼廠,這已經犯了咱們孟州鋼廠大忌了。” 明飛揚要反駁,去被向東南一個冷眼瞪了過去,“閉嘴。” 明飛揚非常不甘願的低著頭,怨毒的看了一眼阮糯米。 他的這副態度,向東南自然看在眼裡,他深深的皺眉,越發對明家的小子生出了幾分不喜來。同意收他為徒弟,就是他做的最大的錯事。 向東南在看向阮糯米的時候,那嚴肅的法令紋都柔和了幾分,“不知道,阮科長是否相信我這把老骨頭?” “您喊我小阮就行了。”阮糯米忙不迭的點頭,語氣恭敬,“對於您,我自然是相信的。” “那我就託一聲大,喊你一聲小阮同志了。”向東南脫掉了身上的工衣,只著一件短袖,以非常認真的態度和阮糯米對話,“聽你先前的語氣,能把學校的顧聽瀾老師借到我們孟州鋼廠改造軋機?” 阮糯米點頭稱是,不太明白對方是幾個意思。這件事,當初馮廠長也在呀,知道的人應該不少才是。 “能請到?” 阮糯米更『摸』不準頭腦了,想到上次顧聽瀾答應的話,她也多了幾分底氣,“對,能請到!” “那好,我向東南代替鋼廠整個研究院謝謝小阮同志。”向東南對著阮糯米鞠了一躬,這一躬是實實在在的,彎腰到了九十度。 阮糯米身子靈活,下意識的往旁邊一避,避開了對方的鞠躬。 向東南這一躬,也把周圍的人給嚇了一跳,“向老,使不得,使不得啊!” “是啊!您這般大的年紀,怎麼能對……”一小姑娘鞠躬啊!這不是把人給折煞了。 向東南擺手,“不,這一躬是我們研究院該鞠的,也要謝謝小阮同志,幫了我們研究院大忙!” 不止大家疑『惑』,阮糯米也疑『惑』。只是,她心裡有了個猜測,她睜著一雙黑白分明的眸子,看著向東南,問,“您是說顧老師?” “對!”有著這般乾淨的眸子的人,又哪裡像明家給他傳言那般心機惡毒,向東南說,“你們可知道,顧聽瀾這同志,是做什麼?” 這下,還真問大家,大家都問顧聽瀾喊顧老師,這不是當老師的嗎?還能做什麼的?一直沒出聲的明飛揚,想要表現一番,他說,“師傅,他是夜校老師!” 向東南越發對明飛揚失望了,他搖頭,“這只是他一層身份,你們可知道,顧聽瀾同志是給誰當老師的?” 我們啊?這話,明飛揚下意識的要脫口而出,但是說到一半,才猛地回神,不對!顧聽瀾在夜校當老師的前提是,他本來就是軍校的老師,而他所教授的的物件—— 明飛揚臉『色』都白了,他好像一直弄錯了一件事。 “想必你們都猜到了。”向東南回憶起來,“拋開成分不說,顧聽瀾同志肚子裡面的墨水和技術,比我們在場所有人的都多!” “怎麼可能?”有人不服氣了,說所有人有些誇大了吧!就拿向老來說,他就是研究院裡面的老泰山。 “顧同志可是喝過洋墨水,他的學歷,比在場的每一個人都高!”這句話,大家是相信的,有傳言說,顧聽瀾同志讀的國外的大學,還拿到了博士學歷,還修了兩門專業。 據說,當時還未畢業,就被國外的武器機械廠給聘請了過去,當技術骨幹,對方還花了大價錢想要他留在國外。只是,當初顧聽瀾一心為國,早早的收拾了行李,突破艱難險阻,才回國。 原以為可以大幹一場,誰知道,剛好撞上了那個節骨眼。 他的才華他的能力,成為留洋的證據,是他的汙點,被下了牛棚,再後來,因為表現好有能力,被沈將軍破格提拔到了學校,專門去培養那些軍官們的技術知識和專業水平,以及暗地裡面研發新型武器。 只是,後面的幾項,知道的人不多。 而向東南卻是知道的其中一個,待他說完以後,研究院的人都面面相覷。 有人不太相信,“顧同志真的有這麼厲害?” “如果他都做不到,那麼整個孟州市,整個南方,也沒人能做到了。”向東南斬釘截鐵的保證。 話都說到這裡,大家也多了幾分相信,就是明飛揚說,“那師傅,照著您這個說法,顧同志真這麼優秀,他憑什麼幫我們孟州鋼廠?” 是啊!人家在學校那邊,大好的前程,憑什麼過來幫孟州鋼廠改造機器?就算是改造好了,對他也沒有任何好處。 這…… 向東南和馮廠長這兩個老傢伙對視了一眼,相視一笑,“這你們就不懂了!”自古,英雄難過美人關。 饒是顧聽瀾同志也不例外。 大家不知道想到什麼齊刷刷的把目光放在了阮糯米身上,阮糯米一驚,下意識的捏著了衣領,“你們看我做什麼?” 向東南笑呵呵,“就要多虧了小阮同志,去把顧同志請過來了,拜託了!” 他拱手說道。 阮糯米被向東南這番正經的態度弄的有些『摸』不著頭腦,她低聲和馮廠長說,“上次,顧老師不就已經答應了嗎?” “答應是答應了,人沒來呀,那不過是個場面話。”馮廠長笑,“麻煩阮科長,到時候去請顧老師過來了!”他指著那軋機上的血跡斑斑,“我想,我們每一個人都不希望這軋機在出問題了。” 提起軋機,每個人臉上都多了幾分憂愁,阮糯米帶頭說道,“顧老師那邊我來請,但是來不來,要看對方的意願了。”頓了頓,又說,“齊工的手出事了,往後從我每個月工資裡面扣五塊錢貼補給齊工吧!”她升職了科長,一個月九十二塊錢的工資,還不算其他福利。 既然,小張那邊每個月都給了五塊錢貼補,齊工丟了手,這往後家裡困難,這五塊錢也是應該給的。 有了阮糯米的出聲,剩下的人也都紛紛說道,“算我一個,我每個月給一塊錢!” “還有我!我也拿一塊!” “我家裡條件不好,我拿八『毛』!” 這一會會的功夫,不少人便出聲捐款了,馮廠長問,“既然大家都這麼有愛心,那也算我一份好了,讓工會的肖主任把人都組織起來,每個月按時拿錢送給受傷的同志們貼補家庭。” 有了這項政策,現場的不少工人們心裡都熱乎了不少,他們是一線工人,是最容易出事的工人,他們也怕自己將來出事以後,家裡沒人照顧,揭不開鍋,上不起學。 有了大家的幫襯,日子多少會好過一些。 …… 從軋鋼車間離開後,阮糯米便弄了一定草帽戴在頭頂,盯著烈日去了一趟,孟州鋼廠對面的學校,她算是學校的熟人了,但是學校有學校的規章制度。 警衛員接待了阮糯米以後,打了一個電話通知顧老師過來接人,便安慰阮糯米說,“顧老師最近在趕活,估計一會就過來了,你先坐下!”說完這話,其中一個換班的警衛員去屋內,給阮糯米倒了一杯水,讓她先喝著。 阮糯米熱的夠嗆,剛接過來水,還未說到嘴,就聽到那門外傳來一陣熟悉的聲音,“張同志,我來找周國濤同志,麻煩你幫我統傳下!”來人不是旁人,正是阮糯米許久沒見的明秀琴,她明顯是打扮過的,手裡提著一個兜,顯然是給周國濤送東西過來的。 張警衛員聽完這話,下意識的皺眉,“明同志,周國濤同志交代過,你若是過來找他,直接回去即可,他不會收下你任何東西的!” 明秀琴已經堅持了大半年,每天雷打不動的來給周國濤送東西。只是,落花有意,流水無情,次數多了,周國濤便拒絕的厲害。 直接連警衛員這邊都交代了。 明秀琴心裡暗恨,等她當上了外交官夫人,定然要面前這小小的警衛員好看,心裡在怎麼憤恨,面上卻只能屈於現實,“張同志,這是周國濤的母親給他煮的綠豆水,拖我給他送過來,麻煩您幫我遞下話。” 張警務員猶豫了幾分,聽到對方說,這是周同志的母親送的,他也為難了起來,先前周國濤同志交代的是隻要明秀琴同志過來送東西,一律趕出去。 但是明秀琴又說,是是周國濤母親送的。 這可真為難啊! 正當張警務員為難的時候,從警衛亭傳來了一陣輕軟的聲音,“張同志,既然為難的話,把周國濤同志喊出來就好了,這畢竟是他的家事。” 張警衛員眼睛一亮,對哦!他這麼為難不知道怎麼辦才好,那就讓對方自己決定好了,但是……他要守著,沒法給周國濤同志帶話啊! 阮糯米似乎知道他的為難之處,笑著說,“我進去後見到周國濤同志,可以幫你帶話!” 張警衛員忙不迭的道謝,“阮同志,謝謝你!”難怪,大家都私底下喊她小嫂子,就衝著這為人處世的人品,喊一聲小嫂子也不為過。 從阮糯米出聲的時候,明秀琴聽到了,就傻眼了,她還抱著一絲僥倖,阮糯米這會在鋼廠,是不可能出現在這裡的,但是當阮糯米徹底從警衛亭出來的時候。 她臉上羞憤的厲害,“你怎麼在這裡?”那麼先前自己在再三討好警衛員,卻不被搭理的情況,又被她看了多少去了? 阮糯米雙手抱胸,依靠在門框上,居高臨下的看著她,語氣輕飄飄的,“沒多久?也就比你早三分鐘吧!”說完這話,她有點口渴,端起杯子,小口小口的抿著。 這種悠閒的模樣,和明秀琴自己站在太陽底下暴曬丟人似乎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明秀琴不知道是惱的,還是羞的,她恨恨道,“你別得意,周國濤同志是喜歡我的,我也會嫁到周家去,你就算是喜歡周國濤同志也沒用!” 阮糯米本來不想跟她爭長短的,話都到了這裡,若是不爭個長短,豈不是顯得她好欺負。 她突然笑了,眉眼都帶著溫柔,“誰說我喜歡周國濤了?” “不喜歡?你來找他?” 阮糯米,“張同志,告訴明同志,我是來找誰的?” 張警衛員看著明秀琴的眼神,宛若看向神經病一樣,他作證,“阮同志是來找顧老師的!”頓了頓,他補充了一句,“她是我們的小嫂子!” 阮糯米很滿意,她笑的張揚又燦爛,“聽沒白了嗎?誰和你搶周國濤了?我喜歡的至始至終都是顧老師?懂?”

“不盡然吧!”明飛揚先反駁起來, 挑起了大家的情緒,“我們一整個研究院的技術骨幹,還比不上顧聽瀾一個人嗎?”

阮糯米微微皺眉, 看向明飛揚, 毫不留情的說道, “我以為你上過顧老師的課, 應該對他的實力有所瞭解, 而不是在這裡搬弄是非!”

這是絲毫不給面子了,明飛揚抬手指著阮糯米,氣急敗壞, “我說的不是實話嗎?”

“你是看不起我們鋼廠研究院的人,這才用一個外人來打壓我們。”

“不!我是看不起你!若是鋼廠研究院各個都像你這種廢物,當技術骨幹,我想改造不了機器是必然的。畢竟, 垃圾就是垃圾,披著一層皮,也無法改變垃圾的事實!”

阮糯米這話說的是真狠, 把明飛揚給貶低到了泥地裡面去。

不怪她看不起明飛揚, 他一個科班出生的,結果最基本的修軋機都不會。

更別說, 去年年底夜校考試, 還不如她,沒能力是其次, 關鍵是人品不行,看他對待家人和朋友的處理方式就知道了。

這就是一個兩面三刀的小人。

明飛揚在怎麼丟分子,在研究院,大家都要恭恭敬敬稱他一宣告工, 在阮糯米麵前被貶低成了這樣,他哪裡能甘心的。

立馬轉向他師傅向東南,說,“師傅,咱們研究院不是什麼阿貓阿狗能進來的,阮同志這般貶低我們研究院,您就真的不管管嗎?”

向東南是研究院的一把手,研究院在孟州鋼廠是一個鐵板,自成一體,不太受到馮廠長的約束。當然,也不受明家約束,不然,明飛揚進研究院這麼久,也不會只是一個普通的技術員了。

向東南年約五十多歲,兩鬢頭髮花白,滿臉皺紋,尤其是眼底下方,鼻翼兩旁的法令紋格外明顯,如刀割一般深刻,帶著無形的壓力,讓人心生怯意。

他擺手示意明飛揚不要說話,接著,看向阮糯米,“阮科長,你就這般不相信我們研究院的人?”

對於這種為鋼廠付出一生的人,阮糯米自然是尊敬的,她恭敬的說道,“向老,不是我不相信研究院的人,我只是不相信,明飛揚這種技術能力差的垃圾,能夠改造好軋機!”接著,她話鋒一轉,“明飛揚這個人沒有能力,還愛掐尖冒頭,不讓優秀的人進我們孟州鋼廠,這已經犯了咱們孟州鋼廠大忌了。”

明飛揚要反駁,去被向東南一個冷眼瞪了過去,“閉嘴。”

明飛揚非常不甘願的低著頭,怨毒的看了一眼阮糯米。

他的這副態度,向東南自然看在眼裡,他深深的皺眉,越發對明家的小子生出了幾分不喜來。同意收他為徒弟,就是他做的最大的錯事。

向東南在看向阮糯米的時候,那嚴肅的法令紋都柔和了幾分,“不知道,阮科長是否相信我這把老骨頭?”

“您喊我小阮就行了。”阮糯米忙不迭的點頭,語氣恭敬,“對於您,我自然是相信的。”

“那我就託一聲大,喊你一聲小阮同志了。”向東南脫掉了身上的工衣,只著一件短袖,以非常認真的態度和阮糯米對話,“聽你先前的語氣,能把學校的顧聽瀾老師借到我們孟州鋼廠改造軋機?”

阮糯米點頭稱是,不太明白對方是幾個意思。這件事,當初馮廠長也在呀,知道的人應該不少才是。

“能請到?”

阮糯米更『摸』不準頭腦了,想到上次顧聽瀾答應的話,她也多了幾分底氣,“對,能請到!”

“那好,我向東南代替鋼廠整個研究院謝謝小阮同志。”向東南對著阮糯米鞠了一躬,這一躬是實實在在的,彎腰到了九十度。

阮糯米身子靈活,下意識的往旁邊一避,避開了對方的鞠躬。

向東南這一躬,也把周圍的人給嚇了一跳,“向老,使不得,使不得啊!”

“是啊!您這般大的年紀,怎麼能對……”一小姑娘鞠躬啊!這不是把人給折煞了。

向東南擺手,“不,這一躬是我們研究院該鞠的,也要謝謝小阮同志,幫了我們研究院大忙!”

不止大家疑『惑』,阮糯米也疑『惑』。只是,她心裡有了個猜測,她睜著一雙黑白分明的眸子,看著向東南,問,“您是說顧老師?”

“對!”有著這般乾淨的眸子的人,又哪裡像明家給他傳言那般心機惡毒,向東南說,“你們可知道,顧聽瀾這同志,是做什麼?”

這下,還真問大家,大家都問顧聽瀾喊顧老師,這不是當老師的嗎?還能做什麼的?一直沒出聲的明飛揚,想要表現一番,他說,“師傅,他是夜校老師!”

向東南越發對明飛揚失望了,他搖頭,“這只是他一層身份,你們可知道,顧聽瀾同志是給誰當老師的?”

我們啊?這話,明飛揚下意識的要脫口而出,但是說到一半,才猛地回神,不對!顧聽瀾在夜校當老師的前提是,他本來就是軍校的老師,而他所教授的的物件——

明飛揚臉『色』都白了,他好像一直弄錯了一件事。

“想必你們都猜到了。”向東南回憶起來,“拋開成分不說,顧聽瀾同志肚子裡面的墨水和技術,比我們在場所有人的都多!”

“怎麼可能?”有人不服氣了,說所有人有些誇大了吧!就拿向老來說,他就是研究院裡面的老泰山。

“顧同志可是喝過洋墨水,他的學歷,比在場的每一個人都高!”這句話,大家是相信的,有傳言說,顧聽瀾同志讀的國外的大學,還拿到了博士學歷,還修了兩門專業。

據說,當時還未畢業,就被國外的武器機械廠給聘請了過去,當技術骨幹,對方還花了大價錢想要他留在國外。只是,當初顧聽瀾一心為國,早早的收拾了行李,突破艱難險阻,才回國。

原以為可以大幹一場,誰知道,剛好撞上了那個節骨眼。

他的才華他的能力,成為留洋的證據,是他的汙點,被下了牛棚,再後來,因為表現好有能力,被沈將軍破格提拔到了學校,專門去培養那些軍官們的技術知識和專業水平,以及暗地裡面研發新型武器。

只是,後面的幾項,知道的人不多。

而向東南卻是知道的其中一個,待他說完以後,研究院的人都面面相覷。

有人不太相信,“顧同志真的有這麼厲害?”

“如果他都做不到,那麼整個孟州市,整個南方,也沒人能做到了。”向東南斬釘截鐵的保證。

話都說到這裡,大家也多了幾分相信,就是明飛揚說,“那師傅,照著您這個說法,顧同志真這麼優秀,他憑什麼幫我們孟州鋼廠?”

是啊!人家在學校那邊,大好的前程,憑什麼過來幫孟州鋼廠改造機器?就算是改造好了,對他也沒有任何好處。

這……

向東南和馮廠長這兩個老傢伙對視了一眼,相視一笑,“這你們就不懂了!”自古,英雄難過美人關。

饒是顧聽瀾同志也不例外。

大家不知道想到什麼齊刷刷的把目光放在了阮糯米身上,阮糯米一驚,下意識的捏著了衣領,“你們看我做什麼?”

向東南笑呵呵,“就要多虧了小阮同志,去把顧同志請過來了,拜託了!”

他拱手說道。

阮糯米被向東南這番正經的態度弄的有些『摸』不著頭腦,她低聲和馮廠長說,“上次,顧老師不就已經答應了嗎?”

“答應是答應了,人沒來呀,那不過是個場面話。”馮廠長笑,“麻煩阮科長,到時候去請顧老師過來了!”他指著那軋機上的血跡斑斑,“我想,我們每一個人都不希望這軋機在出問題了。”

提起軋機,每個人臉上都多了幾分憂愁,阮糯米帶頭說道,“顧老師那邊我來請,但是來不來,要看對方的意願了。”頓了頓,又說,“齊工的手出事了,往後從我每個月工資裡面扣五塊錢貼補給齊工吧!”她升職了科長,一個月九十二塊錢的工資,還不算其他福利。

既然,小張那邊每個月都給了五塊錢貼補,齊工丟了手,這往後家裡困難,這五塊錢也是應該給的。

有了阮糯米的出聲,剩下的人也都紛紛說道,“算我一個,我每個月給一塊錢!”

“還有我!我也拿一塊!”

“我家裡條件不好,我拿八『毛』!”

這一會會的功夫,不少人便出聲捐款了,馮廠長問,“既然大家都這麼有愛心,那也算我一份好了,讓工會的肖主任把人都組織起來,每個月按時拿錢送給受傷的同志們貼補家庭。”

有了這項政策,現場的不少工人們心裡都熱乎了不少,他們是一線工人,是最容易出事的工人,他們也怕自己將來出事以後,家裡沒人照顧,揭不開鍋,上不起學。

有了大家的幫襯,日子多少會好過一些。

……

從軋鋼車間離開後,阮糯米便弄了一定草帽戴在頭頂,盯著烈日去了一趟,孟州鋼廠對面的學校,她算是學校的熟人了,但是學校有學校的規章制度。

警衛員接待了阮糯米以後,打了一個電話通知顧老師過來接人,便安慰阮糯米說,“顧老師最近在趕活,估計一會就過來了,你先坐下!”說完這話,其中一個換班的警衛員去屋內,給阮糯米倒了一杯水,讓她先喝著。

阮糯米熱的夠嗆,剛接過來水,還未說到嘴,就聽到那門外傳來一陣熟悉的聲音,“張同志,我來找周國濤同志,麻煩你幫我統傳下!”來人不是旁人,正是阮糯米許久沒見的明秀琴,她明顯是打扮過的,手裡提著一個兜,顯然是給周國濤送東西過來的。

張警衛員聽完這話,下意識的皺眉,“明同志,周國濤同志交代過,你若是過來找他,直接回去即可,他不會收下你任何東西的!”

明秀琴已經堅持了大半年,每天雷打不動的來給周國濤送東西。只是,落花有意,流水無情,次數多了,周國濤便拒絕的厲害。

直接連警衛員這邊都交代了。

明秀琴心裡暗恨,等她當上了外交官夫人,定然要面前這小小的警衛員好看,心裡在怎麼憤恨,面上卻只能屈於現實,“張同志,這是周國濤的母親給他煮的綠豆水,拖我給他送過來,麻煩您幫我遞下話。”

張警務員猶豫了幾分,聽到對方說,這是周同志的母親送的,他也為難了起來,先前周國濤同志交代的是隻要明秀琴同志過來送東西,一律趕出去。

但是明秀琴又說,是是周國濤母親送的。

這可真為難啊!

正當張警務員為難的時候,從警衛亭傳來了一陣輕軟的聲音,“張同志,既然為難的話,把周國濤同志喊出來就好了,這畢竟是他的家事。”

張警衛員眼睛一亮,對哦!他這麼為難不知道怎麼辦才好,那就讓對方自己決定好了,但是……他要守著,沒法給周國濤同志帶話啊!

阮糯米似乎知道他的為難之處,笑著說,“我進去後見到周國濤同志,可以幫你帶話!”

張警衛員忙不迭的道謝,“阮同志,謝謝你!”難怪,大家都私底下喊她小嫂子,就衝著這為人處世的人品,喊一聲小嫂子也不為過。

從阮糯米出聲的時候,明秀琴聽到了,就傻眼了,她還抱著一絲僥倖,阮糯米這會在鋼廠,是不可能出現在這裡的,但是當阮糯米徹底從警衛亭出來的時候。

她臉上羞憤的厲害,“你怎麼在這裡?”那麼先前自己在再三討好警衛員,卻不被搭理的情況,又被她看了多少去了?

阮糯米雙手抱胸,依靠在門框上,居高臨下的看著她,語氣輕飄飄的,“沒多久?也就比你早三分鐘吧!”說完這話,她有點口渴,端起杯子,小口小口的抿著。

這種悠閒的模樣,和明秀琴自己站在太陽底下暴曬丟人似乎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明秀琴不知道是惱的,還是羞的,她恨恨道,“你別得意,周國濤同志是喜歡我的,我也會嫁到周家去,你就算是喜歡周國濤同志也沒用!”

阮糯米本來不想跟她爭長短的,話都到了這裡,若是不爭個長短,豈不是顯得她好欺負。

她突然笑了,眉眼都帶著溫柔,“誰說我喜歡周國濤了?”

“不喜歡?你來找他?”

阮糯米,“張同志,告訴明同志,我是來找誰的?”

張警衛員看著明秀琴的眼神,宛若看向神經病一樣,他作證,“阮同志是來找顧老師的!”頓了頓,他補充了一句,“她是我們的小嫂子!”

阮糯米很滿意,她笑的張揚又燦爛,“聽沒白了嗎?誰和你搶周國濤了?我喜歡的至始至終都是顧老師?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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