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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是炮灰綠茶卻過分團寵·似伊·3,866·2026/5/11

阮糯米隨著顧聽瀾一塊去了他的辦公室, 顧聽瀾作為老師本來是有單獨的辦公室的,但是他把辦公室讓出來當做實驗室了,所以他的辦公室和學校的老師們共用一個。 辦公室很大, 是那種百十來平的大屋子, 屋子內放著方方正正刷著硃紅『色』油漆的桌子, 隔開放的, 中間剛好留出一條過道。 辦公室內也很安靜, 老師們都桌子桌旁,低頭忙著自己的事情。 直到,顧聽瀾領著阮糯米推開了辦公室門, 指著靠窗的位置,說,“那是我的位置,你先坐會, 我去給你倒一杯酸梅湯!” 他這話一落,原本埋頭忙碌的老師們,瞬間抬頭, 目光炯炯有神的望著阮糯米, 那帶著老花鏡,頭髮花白的的老人先眼裡閃過驚豔, 開口笑著調侃, “喲!小顧這是頭一次帶女同志來辦公室啊!” “可不是,認識小顧這麼久了, 還沒見到他跟哪個女同志走的近的!” 阮糯米臉有些紅,不知道該如何回答,只能衝著這辦公室的十多個老師,笑著掩飾尷尬, 她求助的看向顧聽瀾,顧聽瀾心裡十分妥帖,他接話道,“齊老,阮同志面皮薄,您可別打趣了,把人給嚇走了,我可要您賠我一個的!” 大夥兒還沒問話呢!顧聽瀾這就開始護犢子起來了。 齊老放下手頭的活,“瞧你這話說的,還不去給小阮同志倒酸梅湯去,我們還能吃了小阮同志不成?” 顧聽瀾,“那大夥兒可不能嚇著她了!”接著,他轉頭看向阮糯米,聲音溫柔,“我去隔壁倒酸梅湯給你解暑,你在這等我一會。” 到了新環境,阮糯米有幾分不太習慣,她搖頭,“不用麻煩!” 顧聽瀾卻不給她拒絕的餘地,直接出門去了。留下阮糯米一個人,面對這各個八卦的十多個老人,她有些欲哭無淚。 齊老先開口,他扶著老花鏡問,“阮同志叫什麼呀?今年多少歲了?住哪?在哪裡工作的呀?”他們這個辦公室裡面,大多都是一隻腿入土的老年人了,就小顧一個年輕人,這會小顧把女同志帶回辦公室,他們怎麼能不幫忙把把關呢! 齊老話一落,他旁邊面容白皙,滿臉皺紋,帶著淺淺笑意的朱老師就不樂意了,她埋怨,“你們這群老傢伙,可別把人給嚇著了!” 朱老師慈眉善目,溫柔優雅,“小阮同志,別聽他們說,來辦公室就當回自己家好了,想做什麼做什麼?” 面對這麼多滿臉笑容的老年人,阮糯米還真拒絕不起來,她聲音清脆,“謝謝您!”接著,她話鋒一轉,說,“我叫阮糯米,今年十九了,就是孟州的人,在孟州鋼廠上班!” 幾句話,把自己的情況交代的乾乾淨淨的。 這一說,齊老一驚,取下眼鏡,『揉』了『揉』眉心,“我怎麼覺得,這小姑娘名字我在哪裡聽過呢?” 朱老師是女『性』,心也細,反應的快,她滿臉的皺紋都帶著幾分和善,“莫不是,當初和小顧相親的那個女同志吧?” 阮糯米有些尷尬,她搓了搓手,“是我!” 齊老一拍大腿,小聲和朱老師耳語,“這小顧可真沒用,都這麼久了,還沒把人家女同志給拿下來!” 他自以為聲音小,實際阮糯米聽的清清楚楚的。說完這話,還對著阮糯米大方推銷起來,“小阮同志啊!你看我們辦公室了嗎?在這裡上班的可都是活了一輩子的老傢伙了,咱們整個辦公室,可就只有人小顧一個人是年輕人!” “你知道這是代表著什麼嗎?” “代表著小顧同志優秀啊!他年紀輕輕,就能達到我們這些老傢伙的高度,還不夠優秀嗎?小阮同志,我跟你說,你要是和小顧同志成家,組建家庭,你絕對不虧,你看小顧同志模樣生的好,相貌堂堂,學歷也高,喝過洋墨水,還個人有能力,對女同志不苟言笑,你說說,這麼好的顧同志,你真的不要?” 這做媒做的真是沒邊了,把顧聽瀾誇的天上有,地上無的。 阮糯米覺得不解釋不行了,輕聲說,“齊老,我和顧老師就是普通的朋友關係!”她在普通兩個字上,特意的咬的很重。 齊老一副過來人的模樣,他『摸』著鬍子說,“我懂,現在年輕人都愛這一套,男女物件,不都是從普通朋友處起來的?” 阮糯米真的是有口難辯,她強調,“我們真是普通朋友!” 顧聽瀾端著酸梅湯就是這個點過來的,他眸『色』漸深,這小騙子一會一個樣,先前在門口的時候,還說喜歡他喜歡的不得了,到了辦公室可就成了普通朋友了。 他會信嗎?他信的自然是前者,至於後者,就當小姑娘放屁好了。 “來嚐嚐酸梅湯!”他走過去,遞到阮糯米麵前,示意她接下來。彷彿根本沒聽到先前雙方的話一樣。 那叫一個乾脆利落。 阮糯米有些懵,沒想到這會顧老師竟然又出現了,她果然每次都在翻車的邊緣,瘋狂試探! 阮糯米接下了酸梅湯都覺得沒滋沒味起來,她低頭小口小口的喝著,齊老他們則是恨鐵不成鋼,瘋狂的抨擊著顧聽瀾,以眼神示意:你怎麼這麼沒用? 都這個點了,還沒把人家女同志給拿下來! 真的是廢物! 顧聽瀾神『色』不變,他從辦公桌上的書夾子下,抽出了一張圖紙,遞給了阮糯米,“你看看,孟州鋼廠的軋機,是不是長這樣的?” 阮糯米端著酸梅湯的手一頓,看著那圖紙上密密麻麻的線條和標註時,她一驚,“你什麼時候畫的?”怎麼這麼詳細,連資料都給標的清清楚楚的。 “這段時間,琢磨的。”顧聽瀾輕描淡寫的說,“具體,還要看下軋機的實物才能補全!” 阮糯米越翻圖紙,越是震驚,從上到下,甚至連上的零部件,都被畫的清清楚楚,在抬頭時,滿臉的崇拜,“顧老師,你可真厲害!” 顧聽瀾心裡美的不行,面上卻還謙虛道,“不是特別好,只有接觸到實物,才能更加完善!”他說這話的時候,還不安我那個給辦公室的老師們丟個眼神。 示意,這不就行了? 大夥兒心中感嘆,誰說小顧同志沒用了?這一件小事,就把小阮同志給『迷』的七葷八素的,照他們看啊!很快小阮同志就會是顧同志的盤中餐了。 跑不了的! 不怪他們眼睛毒辣,女同志用著崇拜的目光看著男同志,這崇拜著崇拜著,離愛情還會遠嗎? 看來他們都是瞎『操』心。 “小阮同志,這畫圖類的細緻活,可是顧同志的拿手絕活,只是他一般可不輕易出手的。”齊老笑呵呵的說道,“我當初還好奇呢!小顧同志天天點著燈三更半夜的在辦公室加班做什麼?還藏著掖著不給我們大家看,好傢伙兒,原來這圖紙是畫給你的呀?難怪……” 這話沒說完,給人留了幾分腦補的餘地。 果然,阮糯米就腦補出了一出,別人都下班了,顧老師卻三更半夜的一個人在辦公室忙碌,為了不讓別人看見他的業餘工作,還要藏著掖著,生怕被賭坊瞧見了去。 光聽著就難,更別做起來了。 阮糯米頓時感動了不行,還多了幾分愧疚,“顧老師……我太謝謝你了。” 顧聽瀾不著痕跡的看了一眼齊老他們,雖然對方幫他提高好感,出發點是好的,但是讓小姑娘愧疚起來,那就讓人不高興了。 顧聽瀾輕描淡寫,“別聽大家說,也沒那麼難,只是加了兩三個班,趕出來而已,不難!” 他越是謙虛,阮糯米越發覺得他在裡面出了大虧。 直接拍著胸脯保證,“顧老師,等這事成了,我請你吃一個月的飯!”畢竟,她可是升職加薪了呢!請吃飯,真是沒一點問題的。 顧聽瀾眸子眯了眯,他意味深長,“那我等著。”小騙子怕是不知道,和一個未婚男人一起吃一個月的飯,在外人眼裡,這是兩人感情深厚,好事來臨的徵兆。 當然,她不知道,他也就不必提醒就是了。 旁邊的齊老他們豎著耳朵聽兩人的談話,紛紛相視一笑,黑還是小顧黑,他們都比不上啊! 因為多了一層關係的緣故,所以,阮糯米來請顧聽瀾去鋼廠幫忙,很是順利,她一開口,旁邊的齊老他們紛紛主動的說道,“小顧去吧,這段時間你身上的活計在暫時由我們這些老傢伙來做,要是真遇到不會的,我們給你傳話,你在回學校便是。” 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顧聽瀾要是拒絕,就顯得沒情面了,他道謝,“那就謝謝大夥兒了,等我——”好事將近請你們吃喜糖。 當然,這句話他沒說出來,在場的老傢伙兒們,哪個不是人精喲!哪裡能聽不明白的。 尤其是齊老,那真是笑的叫一個邪氣,讓朱老師罵他為老不尊。 阮糯米有些『摸』不著頭腦,不懂大家在打什麼啞謎,從辦公室出來以後,她笑著說,“沒想到,你新搬的辦公室,這些老人們都挺好玩的!” 也挺和善的,她過來請人,其實顧聽瀾的態度,她基本能『摸』得準,最怕的就是給對方添麻煩了,有了這些老人們的主動開口,她總歸是鬆了一口氣的。 顧聽瀾挑眉,“他們都很好!” 阮糯米如願的把顧聽瀾給帶到了孟州鋼廠,研究院以向東南為首的那些技術工人們都樂壞了,他一過來,頓時被人給包圍了起來。 一個個的問題丟出來,讓人沒有半分思考的餘地。 偏偏,這些問題到了顧聽瀾那裡,都能得到很好的解答。這樣一下來,大夥兒看著顧聽瀾的目光也變了,向老說的真沒錯啊! 站在最外圍的阮糯米,遠遠的瞧著顧聽瀾被圍在中間,面對大家的問題,他遊刃有餘,在人群中,他如朗朗清風,皎皎月明,彷彿會發光一樣,特別令人矚目。 不知道何時站在阮糯米旁邊的馮廠長說道,“怎麼樣?顧老師看起來很不錯吧?” 阮糯米下意識的點頭。 馮廠長笑意味深長,“那你還不抓緊了。” 阮糯米的臉瞬間紅了,她裝聾作啞聽不懂,“不太懂您是什麼意思。” 馮廠長,“據說,上次顧老師跟外賓們來了一場鋼廠,當初就不有不少女同志的家屬,來問我要顧老師的資訊,說是要把家裡的閨女侄女介紹給他!” 這話夠明白了吧。 阮糯米仍然裝傻,“然後呢?” 馮廠長有些恨鐵不成鋼,“你啊你啊!若不是……我都想把顧老師招成我們老馮家的女婿了!”給誰的?自然是給馮明嬌的,至於馮雙玉這個閨女,已經被他給逐出馮家了,徹底斷了關係。 讓顧老師給老馮家當女婿?一想到這個,阮糯米心裡有著說不出來的不舒服,“您就想想吧!” “想什麼?”顧聽瀾回答完了大家的問題,走到了兩人面前。 阮糯米不知道自己怎麼回事,每次提起關於顧老師的話題,每次都能被他給穩穩的抓包住了。這下,她也慌了,強作鎮定,“馮廠長說……” 她話還未說完,就被馮廠長給打斷了,“說你呢,年輕才俊,也不知道將來會便宜了哪個小姑娘了!” 這話,顧聽瀾樂意聽,他不動聲『色』的在阮糯米身上掃了一眼,“您誇獎了,我還怕人家不喜歡我!” 這…… 這話題沒法接了。

阮糯米隨著顧聽瀾一塊去了他的辦公室, 顧聽瀾作為老師本來是有單獨的辦公室的,但是他把辦公室讓出來當做實驗室了,所以他的辦公室和學校的老師們共用一個。

辦公室很大, 是那種百十來平的大屋子, 屋子內放著方方正正刷著硃紅『色』油漆的桌子, 隔開放的, 中間剛好留出一條過道。

辦公室內也很安靜, 老師們都桌子桌旁,低頭忙著自己的事情。

直到,顧聽瀾領著阮糯米推開了辦公室門, 指著靠窗的位置,說,“那是我的位置,你先坐會, 我去給你倒一杯酸梅湯!”

他這話一落,原本埋頭忙碌的老師們,瞬間抬頭, 目光炯炯有神的望著阮糯米, 那帶著老花鏡,頭髮花白的的老人先眼裡閃過驚豔, 開口笑著調侃, “喲!小顧這是頭一次帶女同志來辦公室啊!”

“可不是,認識小顧這麼久了, 還沒見到他跟哪個女同志走的近的!”

阮糯米臉有些紅,不知道該如何回答,只能衝著這辦公室的十多個老師,笑著掩飾尷尬, 她求助的看向顧聽瀾,顧聽瀾心裡十分妥帖,他接話道,“齊老,阮同志面皮薄,您可別打趣了,把人給嚇走了,我可要您賠我一個的!”

大夥兒還沒問話呢!顧聽瀾這就開始護犢子起來了。

齊老放下手頭的活,“瞧你這話說的,還不去給小阮同志倒酸梅湯去,我們還能吃了小阮同志不成?”

顧聽瀾,“那大夥兒可不能嚇著她了!”接著,他轉頭看向阮糯米,聲音溫柔,“我去隔壁倒酸梅湯給你解暑,你在這等我一會。”

到了新環境,阮糯米有幾分不太習慣,她搖頭,“不用麻煩!”

顧聽瀾卻不給她拒絕的餘地,直接出門去了。留下阮糯米一個人,面對這各個八卦的十多個老人,她有些欲哭無淚。

齊老先開口,他扶著老花鏡問,“阮同志叫什麼呀?今年多少歲了?住哪?在哪裡工作的呀?”他們這個辦公室裡面,大多都是一隻腿入土的老年人了,就小顧一個年輕人,這會小顧把女同志帶回辦公室,他們怎麼能不幫忙把把關呢!

齊老話一落,他旁邊面容白皙,滿臉皺紋,帶著淺淺笑意的朱老師就不樂意了,她埋怨,“你們這群老傢伙,可別把人給嚇著了!”

朱老師慈眉善目,溫柔優雅,“小阮同志,別聽他們說,來辦公室就當回自己家好了,想做什麼做什麼?”

面對這麼多滿臉笑容的老年人,阮糯米還真拒絕不起來,她聲音清脆,“謝謝您!”接著,她話鋒一轉,說,“我叫阮糯米,今年十九了,就是孟州的人,在孟州鋼廠上班!”

幾句話,把自己的情況交代的乾乾淨淨的。

這一說,齊老一驚,取下眼鏡,『揉』了『揉』眉心,“我怎麼覺得,這小姑娘名字我在哪裡聽過呢?”

朱老師是女『性』,心也細,反應的快,她滿臉的皺紋都帶著幾分和善,“莫不是,當初和小顧相親的那個女同志吧?”

阮糯米有些尷尬,她搓了搓手,“是我!”

齊老一拍大腿,小聲和朱老師耳語,“這小顧可真沒用,都這麼久了,還沒把人家女同志給拿下來!”

他自以為聲音小,實際阮糯米聽的清清楚楚的。說完這話,還對著阮糯米大方推銷起來,“小阮同志啊!你看我們辦公室了嗎?在這裡上班的可都是活了一輩子的老傢伙了,咱們整個辦公室,可就只有人小顧一個人是年輕人!”

“你知道這是代表著什麼嗎?”

“代表著小顧同志優秀啊!他年紀輕輕,就能達到我們這些老傢伙的高度,還不夠優秀嗎?小阮同志,我跟你說,你要是和小顧同志成家,組建家庭,你絕對不虧,你看小顧同志模樣生的好,相貌堂堂,學歷也高,喝過洋墨水,還個人有能力,對女同志不苟言笑,你說說,這麼好的顧同志,你真的不要?”

這做媒做的真是沒邊了,把顧聽瀾誇的天上有,地上無的。

阮糯米覺得不解釋不行了,輕聲說,“齊老,我和顧老師就是普通的朋友關係!”她在普通兩個字上,特意的咬的很重。

齊老一副過來人的模樣,他『摸』著鬍子說,“我懂,現在年輕人都愛這一套,男女物件,不都是從普通朋友處起來的?”

阮糯米真的是有口難辯,她強調,“我們真是普通朋友!”

顧聽瀾端著酸梅湯就是這個點過來的,他眸『色』漸深,這小騙子一會一個樣,先前在門口的時候,還說喜歡他喜歡的不得了,到了辦公室可就成了普通朋友了。

他會信嗎?他信的自然是前者,至於後者,就當小姑娘放屁好了。

“來嚐嚐酸梅湯!”他走過去,遞到阮糯米麵前,示意她接下來。彷彿根本沒聽到先前雙方的話一樣。

那叫一個乾脆利落。

阮糯米有些懵,沒想到這會顧老師竟然又出現了,她果然每次都在翻車的邊緣,瘋狂試探!

阮糯米接下了酸梅湯都覺得沒滋沒味起來,她低頭小口小口的喝著,齊老他們則是恨鐵不成鋼,瘋狂的抨擊著顧聽瀾,以眼神示意:你怎麼這麼沒用?

都這個點了,還沒把人家女同志給拿下來!

真的是廢物!

顧聽瀾神『色』不變,他從辦公桌上的書夾子下,抽出了一張圖紙,遞給了阮糯米,“你看看,孟州鋼廠的軋機,是不是長這樣的?”

阮糯米端著酸梅湯的手一頓,看著那圖紙上密密麻麻的線條和標註時,她一驚,“你什麼時候畫的?”怎麼這麼詳細,連資料都給標的清清楚楚的。

“這段時間,琢磨的。”顧聽瀾輕描淡寫的說,“具體,還要看下軋機的實物才能補全!”

阮糯米越翻圖紙,越是震驚,從上到下,甚至連上的零部件,都被畫的清清楚楚,在抬頭時,滿臉的崇拜,“顧老師,你可真厲害!”

顧聽瀾心裡美的不行,面上卻還謙虛道,“不是特別好,只有接觸到實物,才能更加完善!”他說這話的時候,還不安我那個給辦公室的老師們丟個眼神。

示意,這不就行了?

大夥兒心中感嘆,誰說小顧同志沒用了?這一件小事,就把小阮同志給『迷』的七葷八素的,照他們看啊!很快小阮同志就會是顧同志的盤中餐了。

跑不了的!

不怪他們眼睛毒辣,女同志用著崇拜的目光看著男同志,這崇拜著崇拜著,離愛情還會遠嗎?

看來他們都是瞎『操』心。

“小阮同志,這畫圖類的細緻活,可是顧同志的拿手絕活,只是他一般可不輕易出手的。”齊老笑呵呵的說道,“我當初還好奇呢!小顧同志天天點著燈三更半夜的在辦公室加班做什麼?還藏著掖著不給我們大家看,好傢伙兒,原來這圖紙是畫給你的呀?難怪……”

這話沒說完,給人留了幾分腦補的餘地。

果然,阮糯米就腦補出了一出,別人都下班了,顧老師卻三更半夜的一個人在辦公室忙碌,為了不讓別人看見他的業餘工作,還要藏著掖著,生怕被賭坊瞧見了去。

光聽著就難,更別做起來了。

阮糯米頓時感動了不行,還多了幾分愧疚,“顧老師……我太謝謝你了。”

顧聽瀾不著痕跡的看了一眼齊老他們,雖然對方幫他提高好感,出發點是好的,但是讓小姑娘愧疚起來,那就讓人不高興了。

顧聽瀾輕描淡寫,“別聽大家說,也沒那麼難,只是加了兩三個班,趕出來而已,不難!”

他越是謙虛,阮糯米越發覺得他在裡面出了大虧。

直接拍著胸脯保證,“顧老師,等這事成了,我請你吃一個月的飯!”畢竟,她可是升職加薪了呢!請吃飯,真是沒一點問題的。

顧聽瀾眸子眯了眯,他意味深長,“那我等著。”小騙子怕是不知道,和一個未婚男人一起吃一個月的飯,在外人眼裡,這是兩人感情深厚,好事來臨的徵兆。

當然,她不知道,他也就不必提醒就是了。

旁邊的齊老他們豎著耳朵聽兩人的談話,紛紛相視一笑,黑還是小顧黑,他們都比不上啊!

因為多了一層關係的緣故,所以,阮糯米來請顧聽瀾去鋼廠幫忙,很是順利,她一開口,旁邊的齊老他們紛紛主動的說道,“小顧去吧,這段時間你身上的活計在暫時由我們這些老傢伙來做,要是真遇到不會的,我們給你傳話,你在回學校便是。”

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顧聽瀾要是拒絕,就顯得沒情面了,他道謝,“那就謝謝大夥兒了,等我——”好事將近請你們吃喜糖。

當然,這句話他沒說出來,在場的老傢伙兒們,哪個不是人精喲!哪裡能聽不明白的。

尤其是齊老,那真是笑的叫一個邪氣,讓朱老師罵他為老不尊。

阮糯米有些『摸』不著頭腦,不懂大家在打什麼啞謎,從辦公室出來以後,她笑著說,“沒想到,你新搬的辦公室,這些老人們都挺好玩的!”

也挺和善的,她過來請人,其實顧聽瀾的態度,她基本能『摸』得準,最怕的就是給對方添麻煩了,有了這些老人們的主動開口,她總歸是鬆了一口氣的。

顧聽瀾挑眉,“他們都很好!”

阮糯米如願的把顧聽瀾給帶到了孟州鋼廠,研究院以向東南為首的那些技術工人們都樂壞了,他一過來,頓時被人給包圍了起來。

一個個的問題丟出來,讓人沒有半分思考的餘地。

偏偏,這些問題到了顧聽瀾那裡,都能得到很好的解答。這樣一下來,大夥兒看著顧聽瀾的目光也變了,向老說的真沒錯啊!

站在最外圍的阮糯米,遠遠的瞧著顧聽瀾被圍在中間,面對大家的問題,他遊刃有餘,在人群中,他如朗朗清風,皎皎月明,彷彿會發光一樣,特別令人矚目。

不知道何時站在阮糯米旁邊的馮廠長說道,“怎麼樣?顧老師看起來很不錯吧?”

阮糯米下意識的點頭。

馮廠長笑意味深長,“那你還不抓緊了。”

阮糯米的臉瞬間紅了,她裝聾作啞聽不懂,“不太懂您是什麼意思。”

馮廠長,“據說,上次顧老師跟外賓們來了一場鋼廠,當初就不有不少女同志的家屬,來問我要顧老師的資訊,說是要把家裡的閨女侄女介紹給他!”

這話夠明白了吧。

阮糯米仍然裝傻,“然後呢?”

馮廠長有些恨鐵不成鋼,“你啊你啊!若不是……我都想把顧老師招成我們老馮家的女婿了!”給誰的?自然是給馮明嬌的,至於馮雙玉這個閨女,已經被他給逐出馮家了,徹底斷了關係。

讓顧老師給老馮家當女婿?一想到這個,阮糯米心裡有著說不出來的不舒服,“您就想想吧!”

“想什麼?”顧聽瀾回答完了大家的問題,走到了兩人面前。

阮糯米不知道自己怎麼回事,每次提起關於顧老師的話題,每次都能被他給穩穩的抓包住了。這下,她也慌了,強作鎮定,“馮廠長說……”

她話還未說完,就被馮廠長給打斷了,“說你呢,年輕才俊,也不知道將來會便宜了哪個小姑娘了!”

這話,顧聽瀾樂意聽,他不動聲『色』的在阮糯米身上掃了一眼,“您誇獎了,我還怕人家不喜歡我!”

這……

這話題沒法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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