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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是炮灰綠茶卻過分團寵·似伊·3,746·2026/5/11

從餛飩鋪出來以後, 阮糯米去了學校,找到了楊師傅,她小聲說, “楊師傅, 我想要一些牛『乳』糖, 去顧家看看……”她是知道楊師傅和顧老師的關係的。 她這麼一說, 楊師傅的眼睛立馬紅了一半, 他扭頭擦了淚,忙不迭的說,“欸, 我去拿,你等等。” 楊師傅很快提了半包牛『乳』糖過來,遞給了她,“謝謝小阮, 你還記得我們家少爺。”記得少爺的母親。 阮糯米笑了笑,她哭過,眼皮有些腫, 有種雨過天晴的純淨和驚豔, “楊叔,您有顧老師的訊息嗎?”她語氣中還有幾分暗暗的期待和希望。 楊師傅搖頭。 其實, 阮糯米也知道, 楊師傅不可能知道顧老師去了哪裡,可是她就是不死心而已。 她舉著手裡半包牛『乳』糖, 對著楊師傅笑了笑,“那我先走了,您有事記得和我聯絡,我就在孟州鋼廠。” 楊師傅目送著她離開以後, 嘆了一口氣,背影有幾分滄桑,“多好的姑娘啊!少爺你要是在補回來,就成別人家的了。” 阮糯米從學校離開以後,繞著小路去了顧家,哪怕是很多年過去了,顧家的房子依然氣派,阮糯米沒從正門進,她找到了上次顧聽瀾帶她走的側門。 這次沒了顧聽瀾,她想翻身上有些難。 她身高不太夠,倒是她遲疑了下,那木門在兩側的樁子上立著,下方的位置,和地面有十多釐米的騰空。 倒是可以鑽進去。 阮糯米低頭看了下自己身上的衣服,沒有任何猶豫,整個人都趴下去,順著那門下的空檔,匍匐前進,等她徹底進來以後,衣服也沾了不少的灰。 她也沒在意,小跑著繞著去了亭子裡面,她把牛『乳』糖往石桌子上一放,輕聲說,“阿姨,我替顧老師來看您了,帶了您最喜歡吃的牛『乳』糖。” 糯米似乎收拾好了情緒,她小聲的許願,“阿姨,您保佑我早點找到顧老師吧!”她站在原地拜了好一會,這才從顧家離開。 離開的時候,自然是少不了一陣麻煩。 等她到家以後,那髒兮兮的樣子,可沒把阮『奶』『奶』給嚇壞了,“你這是去哪裡了?鑽狗洞了啊?”她一邊埋怨,一邊給糯米拍灰。 阮糯米笑了笑,“嗯,可不就是鑽狗洞了。” 她真這麼說,阮『奶』『奶』反而有些不相信了,“快些進去洗洗。” 阮糯米嗯了一聲,小跑著進了屋內。 …… 阮家今年還是在老家過的年,年三十這天,照著去年那樣,把顧江河偷偷的接到了阮家去,風聲似乎沒那麼緊了,連帶著顧江河在牛棚的日子也好過了不少。 所以,在今年顧江河在阮家待了三天,只是沒有在外面『露』面而已。 今年過年,阮糯米得了一個大紅包,是阮向國給的,他去年和高遠合夥,似乎賺了不少錢,他給阮糯米紅包,封的是五百。至於,給阮穀雨的就是一百了,用阮向國的話,他還是個學生,花不到那麼多錢。 阮糯米從老家去了城裡,自然也要給兩個乾兒子準備紅包,兩個乾兒子,大的叫吉祥,小的叫如意,兩個小孩兒三個月多月了,似乎張開了一些,虎頭虎腦的,特別可愛。 阮糯米抱著就不撒手,稀罕的不行,一個勁兒的親他,“小吉祥,可要快點長。” 馮明嬌看著她給的紅包,立馬又推了過去,“這太大了一些。” 阮糯米抱著孩子在屋內走動,回頭覬了她一眼,說,“你覺得你兒子不值這個錢?” 好吧!一句話把馮明嬌給懟的沒話說,她兒子不值五十塊錢嘛!那可是價值萬金的。 屋內做飯的馮廠長圍著圍裙出來,招呼阮糯米,“糯米,中午留下吃飯。” 阮糯米給拒絕了,“我『奶』『奶』燉了湯,等著我回去呢!”趁著馮廠長進廚房的功夫,她小聲跟馮明嬌說,“馮叔,現在這麼……”她想了半天的形容詞,不知道該用哪個好。 當了母親,馮明嬌身上的尖銳倒是少了一些,她笑了笑,“隔輩親,他稀罕這倆外孫當命根子!”明明小兒子也就才兩歲三,也沒看他抱幾次。 阮糯米笑了笑,“你就偷著樂吧!”說話的功夫,吉祥撒『尿』了,好在包著『尿』布,不然還真撒身。阮糯米不太會換『尿』布,馮明嬌很自然的接了過來,三下五除二把孩子給收拾的乾乾淨淨的。 阮糯米豎起大拇指,“厲害!” “士別三日當刮目相看!”當初她回去過年的時候,嬌嬌還哭的不行,不想要這倆孩子了。這才多快,都能上手了。 馮明嬌苦笑,“雷子一個忙不過來,我又不能老指望廖阿姨。”廖阿姨是他們請來的保姆。 阮糯米想了想也是,陪著馮明嬌說了會話,就回了家。 開工了以後,阮糯米又被調職了,這次不是馮廠長給她職的,而是她主動申請的,掉到了研究院去,她想開始接手,之前對方的顧聽瀾留下來的改造軋機任務。 軋機現在已經改造到了第二階段了,離全部整完,還差三個階段。 這還有的學。 馮廠長聽完她的來意以後,愣了好久,“你確定要去研究院,你要是過去,可不輕鬆,而且工資也沒你在採購科當科長工資高。” 阮糯米嗯了一聲,“我願意。” 馮廠長卻猶豫了,“這樣吧,你讓我好好想想,到時候給你結果。” 三天後,馮廠長找到阮糯米說,“上次你跟我提的調任的事,我思來想去,你去接手改造軋機的任務不難,但是我希望採購科這邊你先不要放手!”眼見著阮糯米要開口,卻被馮廠長給打斷了,“你先聽我說,採購科現在不忙,交給別人,我也不放心,還不如你身兼兩職,我給你開雙份工資。” 阮糯米爽快的答應下來,“謝謝馮叔。”她知道,對方會這般給她結果,必然是考慮到了雙方的關係的,不然,馮廠長不可能給這麼優待的結果。 阮糯米很快就再次忙碌起來了,不過,這一次是去的研究院,比起其他地方,研究院她才真是外行。不過好在,她要接觸的就是改造軋機這一塊資料,之前她跟過一段時間的顧老師。 所以,多少也算是接觸了一些。 重新撿起來,無非是費力一些而已。從去研究院那天開始,阮糯米一頭紮了進去,每天都是看不完的資料書,畫不完的改造圖,以及去不完的軋鋼車間。 向來乾淨的她,也開始灰頭土臉起來。不是她不愛安靜,而是沒條件,經常畫完了圖紙,要去做驗證,必須上軋機,軋機上面有機油灰塵,這些是避免不的了。 一來二去,幾個月下來,她竟然成了改造軋機的骨幹,連向東南都有些意外,實在是沒想到阮糯米能夠堅持下來。而且還會有重大突破,九月的時候,這是阮糯米進入研究院的第六個月,軋機有了第三階段的突破『性』進步。 整個研究院和軋鋼車間都沸騰了起來。 第三階段完成了,軋機徹底可以投入實驗使用了。 一時之間,大家看著阮糯米的眼神在發光,還有的人是敬佩。 因為有了突破『性』進展,阮糯米也難得下了一個早班,她回去看到自家弟弟在抱著高中課本看的時候,才反應過來,“小雨,你都升高中了?” 阮穀雨有些心酸,他放下課本,“姐,我都高一了。” “這麼快啊!”阮糯米喃喃,“現在是几几年了?”她過日子都過糊塗了。 “七六年呀!”阮穀雨邊說,邊把阮『奶』『奶』提前切好的西瓜拿了出來,地給她說,“姐,你問這個做什麼?” 阮糯米笑了笑,“我還沒想好,等想好了跟你說。”她抱著一塊甜西瓜,小口小口的吃著,思緒卻發散起來,現在是七六年,七七年明年就要恢復高考了。 她是繼續在這孟州鋼廠幹一輩子,還是說,去考個大學。阮糯米很快就做了決定,鋼廠效益到了□□十年代,就要陸續下跌了,但是學歷不一樣。 她的初中畢業,也就只是能在這兩年還能有些看頭,在幾年,大學生們滿地走的時候,再去讀書就晚了。 阮糯米下的決定很快,她當即就跟阮穀雨說,“小雨,把你的高中課本,借我一份。” 阮穀雨一愣,“姐,你這是要幹嘛?” 阮糯米平靜的說,“我要讀書。” 阮穀雨一驚,接著就是一陣狂喜,“姐,你先用書本,我到時候問我同桌借,我書本上的筆記都是現成的,你要是哪裡不懂的,直接問我。”當初他姐,讀了初中就不去讀書了,是他爸最大的心病。 如今知道姐要重新去讀書了,他爸爸肯定會很高興。 阮穀雨激動的在屋子內不停的踱步,“姐!等爸跑完貨運回來,我要跟他說,他肯定很高興。”阮向國和高遠合作,現在開著貨車,到處進貨跑著。 經常十天半月不著家,都是正常現象。 阮糯米嗯了一聲,“先別跟爸說,我先複習一下,看下情況。”當天晚上,阮糯米就把從阮穀雨那邊借來的課本,開始複習起來。 她最先複習的是數學,數學科目是她的弱點,哪怕是上輩子也是。這輩子重新撿起來,該不會的還是不會,一開始媽每天下班回來,她都會有各種問題數學課本上的,解題要來問阮穀雨。 到來後面,差不多過來過了三個月,她已經能自己做高一年級的數學題了,其他科目,也複習的差不多了。 只是,她的時間有些緊迫起來,每天除了上班之外,她手裡不管何時,都抱著一本書,是外語課本。 她打算報考外語專業,這是她的長處。 所以,一時之間,採購科和研究院的工人們都覺得有些奇怪,到了年底,又是一年一度的表彰大會上,馮廠長把阮糯米的名字報了上去,她今年幫著研究院主持了改造軋機的第三部分,這讓她在工作中,又是突出的一筆。 不過,卻被阮糯米私底下找到馮廠長給拒絕了,“馮叔叔,今年的名額不要給我了,我打算去讀書了。” 這幾個字,如同驚雷一樣,炸的馮廠長半天都回不過神來,一口茶噴不出去了不說,他愣愣的,“你剛說什麼?” 阮糯米又重複了一遍,“馮叔叔,我要辭職,您幫我開個批條,我要去咱們孟州鋼廠的高中讀書,讀高二,我打算參加高考。” 這一次,馮廠長總算是聽清楚了,“高考都沒恢復呢!你讀啥書啊!留在鋼廠多好啊!你前面才幫了研究院改造了軋機,這是大功,我要給你記大功,好好的升職加薪你不要,你去讀什麼書啊!”馮廠長覺得,這簡直就屬胡鬧。 阮糯米堅定的說,“馮叔叔,我沒有胡鬧,我很清楚自己在做什麼,我要去讀書。” “你是不是為了顧老師?顧老師嫌棄你文化低?”馮廠長當場就拍桌子了,“那顧老師都離開那麼久了,你等他就算了,你連前途都不要了?”

從餛飩鋪出來以後, 阮糯米去了學校,找到了楊師傅,她小聲說, “楊師傅, 我想要一些牛『乳』糖, 去顧家看看……”她是知道楊師傅和顧老師的關係的。

她這麼一說, 楊師傅的眼睛立馬紅了一半, 他扭頭擦了淚,忙不迭的說,“欸, 我去拿,你等等。”

楊師傅很快提了半包牛『乳』糖過來,遞給了她,“謝謝小阮, 你還記得我們家少爺。”記得少爺的母親。

阮糯米笑了笑,她哭過,眼皮有些腫, 有種雨過天晴的純淨和驚豔, “楊叔,您有顧老師的訊息嗎?”她語氣中還有幾分暗暗的期待和希望。

楊師傅搖頭。

其實, 阮糯米也知道, 楊師傅不可能知道顧老師去了哪裡,可是她就是不死心而已。

她舉著手裡半包牛『乳』糖, 對著楊師傅笑了笑,“那我先走了,您有事記得和我聯絡,我就在孟州鋼廠。”

楊師傅目送著她離開以後, 嘆了一口氣,背影有幾分滄桑,“多好的姑娘啊!少爺你要是在補回來,就成別人家的了。”

阮糯米從學校離開以後,繞著小路去了顧家,哪怕是很多年過去了,顧家的房子依然氣派,阮糯米沒從正門進,她找到了上次顧聽瀾帶她走的側門。

這次沒了顧聽瀾,她想翻身上有些難。

她身高不太夠,倒是她遲疑了下,那木門在兩側的樁子上立著,下方的位置,和地面有十多釐米的騰空。

倒是可以鑽進去。

阮糯米低頭看了下自己身上的衣服,沒有任何猶豫,整個人都趴下去,順著那門下的空檔,匍匐前進,等她徹底進來以後,衣服也沾了不少的灰。

她也沒在意,小跑著繞著去了亭子裡面,她把牛『乳』糖往石桌子上一放,輕聲說,“阿姨,我替顧老師來看您了,帶了您最喜歡吃的牛『乳』糖。”

糯米似乎收拾好了情緒,她小聲的許願,“阿姨,您保佑我早點找到顧老師吧!”她站在原地拜了好一會,這才從顧家離開。

離開的時候,自然是少不了一陣麻煩。

等她到家以後,那髒兮兮的樣子,可沒把阮『奶』『奶』給嚇壞了,“你這是去哪裡了?鑽狗洞了啊?”她一邊埋怨,一邊給糯米拍灰。

阮糯米笑了笑,“嗯,可不就是鑽狗洞了。”

她真這麼說,阮『奶』『奶』反而有些不相信了,“快些進去洗洗。”

阮糯米嗯了一聲,小跑著進了屋內。

……

阮家今年還是在老家過的年,年三十這天,照著去年那樣,把顧江河偷偷的接到了阮家去,風聲似乎沒那麼緊了,連帶著顧江河在牛棚的日子也好過了不少。

所以,在今年顧江河在阮家待了三天,只是沒有在外面『露』面而已。

今年過年,阮糯米得了一個大紅包,是阮向國給的,他去年和高遠合夥,似乎賺了不少錢,他給阮糯米紅包,封的是五百。至於,給阮穀雨的就是一百了,用阮向國的話,他還是個學生,花不到那麼多錢。

阮糯米從老家去了城裡,自然也要給兩個乾兒子準備紅包,兩個乾兒子,大的叫吉祥,小的叫如意,兩個小孩兒三個月多月了,似乎張開了一些,虎頭虎腦的,特別可愛。

阮糯米抱著就不撒手,稀罕的不行,一個勁兒的親他,“小吉祥,可要快點長。”

馮明嬌看著她給的紅包,立馬又推了過去,“這太大了一些。”

阮糯米抱著孩子在屋內走動,回頭覬了她一眼,說,“你覺得你兒子不值這個錢?”

好吧!一句話把馮明嬌給懟的沒話說,她兒子不值五十塊錢嘛!那可是價值萬金的。

屋內做飯的馮廠長圍著圍裙出來,招呼阮糯米,“糯米,中午留下吃飯。”

阮糯米給拒絕了,“我『奶』『奶』燉了湯,等著我回去呢!”趁著馮廠長進廚房的功夫,她小聲跟馮明嬌說,“馮叔,現在這麼……”她想了半天的形容詞,不知道該用哪個好。

當了母親,馮明嬌身上的尖銳倒是少了一些,她笑了笑,“隔輩親,他稀罕這倆外孫當命根子!”明明小兒子也就才兩歲三,也沒看他抱幾次。

阮糯米笑了笑,“你就偷著樂吧!”說話的功夫,吉祥撒『尿』了,好在包著『尿』布,不然還真撒身。阮糯米不太會換『尿』布,馮明嬌很自然的接了過來,三下五除二把孩子給收拾的乾乾淨淨的。

阮糯米豎起大拇指,“厲害!”

“士別三日當刮目相看!”當初她回去過年的時候,嬌嬌還哭的不行,不想要這倆孩子了。這才多快,都能上手了。

馮明嬌苦笑,“雷子一個忙不過來,我又不能老指望廖阿姨。”廖阿姨是他們請來的保姆。

阮糯米想了想也是,陪著馮明嬌說了會話,就回了家。

開工了以後,阮糯米又被調職了,這次不是馮廠長給她職的,而是她主動申請的,掉到了研究院去,她想開始接手,之前對方的顧聽瀾留下來的改造軋機任務。

軋機現在已經改造到了第二階段了,離全部整完,還差三個階段。

這還有的學。

馮廠長聽完她的來意以後,愣了好久,“你確定要去研究院,你要是過去,可不輕鬆,而且工資也沒你在採購科當科長工資高。”

阮糯米嗯了一聲,“我願意。”

馮廠長卻猶豫了,“這樣吧,你讓我好好想想,到時候給你結果。”

三天後,馮廠長找到阮糯米說,“上次你跟我提的調任的事,我思來想去,你去接手改造軋機的任務不難,但是我希望採購科這邊你先不要放手!”眼見著阮糯米要開口,卻被馮廠長給打斷了,“你先聽我說,採購科現在不忙,交給別人,我也不放心,還不如你身兼兩職,我給你開雙份工資。”

阮糯米爽快的答應下來,“謝謝馮叔。”她知道,對方會這般給她結果,必然是考慮到了雙方的關係的,不然,馮廠長不可能給這麼優待的結果。

阮糯米很快就再次忙碌起來了,不過,這一次是去的研究院,比起其他地方,研究院她才真是外行。不過好在,她要接觸的就是改造軋機這一塊資料,之前她跟過一段時間的顧老師。

所以,多少也算是接觸了一些。

重新撿起來,無非是費力一些而已。從去研究院那天開始,阮糯米一頭紮了進去,每天都是看不完的資料書,畫不完的改造圖,以及去不完的軋鋼車間。

向來乾淨的她,也開始灰頭土臉起來。不是她不愛安靜,而是沒條件,經常畫完了圖紙,要去做驗證,必須上軋機,軋機上面有機油灰塵,這些是避免不的了。

一來二去,幾個月下來,她竟然成了改造軋機的骨幹,連向東南都有些意外,實在是沒想到阮糯米能夠堅持下來。而且還會有重大突破,九月的時候,這是阮糯米進入研究院的第六個月,軋機有了第三階段的突破『性』進步。

整個研究院和軋鋼車間都沸騰了起來。

第三階段完成了,軋機徹底可以投入實驗使用了。

一時之間,大家看著阮糯米的眼神在發光,還有的人是敬佩。

因為有了突破『性』進展,阮糯米也難得下了一個早班,她回去看到自家弟弟在抱著高中課本看的時候,才反應過來,“小雨,你都升高中了?”

阮穀雨有些心酸,他放下課本,“姐,我都高一了。”

“這麼快啊!”阮糯米喃喃,“現在是几几年了?”她過日子都過糊塗了。

“七六年呀!”阮穀雨邊說,邊把阮『奶』『奶』提前切好的西瓜拿了出來,地給她說,“姐,你問這個做什麼?”

阮糯米笑了笑,“我還沒想好,等想好了跟你說。”她抱著一塊甜西瓜,小口小口的吃著,思緒卻發散起來,現在是七六年,七七年明年就要恢復高考了。

她是繼續在這孟州鋼廠幹一輩子,還是說,去考個大學。阮糯米很快就做了決定,鋼廠效益到了□□十年代,就要陸續下跌了,但是學歷不一樣。

她的初中畢業,也就只是能在這兩年還能有些看頭,在幾年,大學生們滿地走的時候,再去讀書就晚了。

阮糯米下的決定很快,她當即就跟阮穀雨說,“小雨,把你的高中課本,借我一份。”

阮穀雨一愣,“姐,你這是要幹嘛?”

阮糯米平靜的說,“我要讀書。”

阮穀雨一驚,接著就是一陣狂喜,“姐,你先用書本,我到時候問我同桌借,我書本上的筆記都是現成的,你要是哪裡不懂的,直接問我。”當初他姐,讀了初中就不去讀書了,是他爸最大的心病。

如今知道姐要重新去讀書了,他爸爸肯定會很高興。

阮穀雨激動的在屋子內不停的踱步,“姐!等爸跑完貨運回來,我要跟他說,他肯定很高興。”阮向國和高遠合作,現在開著貨車,到處進貨跑著。

經常十天半月不著家,都是正常現象。

阮糯米嗯了一聲,“先別跟爸說,我先複習一下,看下情況。”當天晚上,阮糯米就把從阮穀雨那邊借來的課本,開始複習起來。

她最先複習的是數學,數學科目是她的弱點,哪怕是上輩子也是。這輩子重新撿起來,該不會的還是不會,一開始媽每天下班回來,她都會有各種問題數學課本上的,解題要來問阮穀雨。

到來後面,差不多過來過了三個月,她已經能自己做高一年級的數學題了,其他科目,也複習的差不多了。

只是,她的時間有些緊迫起來,每天除了上班之外,她手裡不管何時,都抱著一本書,是外語課本。

她打算報考外語專業,這是她的長處。

所以,一時之間,採購科和研究院的工人們都覺得有些奇怪,到了年底,又是一年一度的表彰大會上,馮廠長把阮糯米的名字報了上去,她今年幫著研究院主持了改造軋機的第三部分,這讓她在工作中,又是突出的一筆。

不過,卻被阮糯米私底下找到馮廠長給拒絕了,“馮叔叔,今年的名額不要給我了,我打算去讀書了。”

這幾個字,如同驚雷一樣,炸的馮廠長半天都回不過神來,一口茶噴不出去了不說,他愣愣的,“你剛說什麼?”

阮糯米又重複了一遍,“馮叔叔,我要辭職,您幫我開個批條,我要去咱們孟州鋼廠的高中讀書,讀高二,我打算參加高考。”

這一次,馮廠長總算是聽清楚了,“高考都沒恢復呢!你讀啥書啊!留在鋼廠多好啊!你前面才幫了研究院改造了軋機,這是大功,我要給你記大功,好好的升職加薪你不要,你去讀什麼書啊!”馮廠長覺得,這簡直就屬胡鬧。

阮糯米堅定的說,“馮叔叔,我沒有胡鬧,我很清楚自己在做什麼,我要去讀書。”

“你是不是為了顧老師?顧老師嫌棄你文化低?”馮廠長當場就拍桌子了,“那顧老師都離開那麼久了,你等他就算了,你連前途都不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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