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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是炮灰綠茶卻過分團寵·似伊·3,302·2026/5/11

阮糯米苦笑搖頭, “真不是,我就是想去讀書了。” 馮廠長盯著她看了半天,“這不行, 我不能看著你走歪路, 你回去和家裡人好好商量一番, 要是你家裡人都同意了, 我自然不會不答應。” 阮糯米思忖片刻, 說,“實不相瞞,我家裡人都同意我去讀書。” 這下, 馮廠長是真沒話說了。 這沒有了!他著實是想不通,放著現在肉眼可見的大好前途不要,去讀什麼勞塞子書啊!大學生畢業,來他們孟州鋼廠也不一定能當科長啊! 這簡直就是胡鬧。 他擺手, “你先出去吧!” 阮糯米道了謝,出了門,深吸一口氣。當天晚上, 她就收到了奪命三環, 馮明嬌抱著雙胞胎,來到了阮家, 風風火火的凳子都不坐, 拽著阮糯米就問,“聽我爸說, 你要辭職了,去讀高中?” 阮糯米嗯了一聲,她逗著吉祥和如意玩,這倆孩子一歲多, 白白胖胖,機靈的很,正是好玩的時候。吉祥和如意一看到她,就撲上來,往她臉上塗口水。 可把阮糯米給稀罕的不行。 馮明嬌看的頭疼,對著葉驚雷發脾氣,“雷子,把這兩個小祖宗給我抱遠點。” 葉驚雷聽話的要去抱,卻被阮糯米給攔住了,她笑眯眯,“別啊!好多天沒看到吉祥如意了,讓我親親!”這倆孩子不太會喊乾媽,只會一個字一個字的往外蹦,“姨……” 倆白白淨淨的小胖墩張開胳膊,直接往阮糯米懷裡撲,笑的咯咯咯響,快樂的不行。 葉驚雷沒保住,無奈的看馮明嬌,馮明嬌皺眉,看著吉祥如意簡直就是如臨大敵,“我和糯米說兩句話,雷子你去幫阮『奶』『奶』做飯好了。”要是這倆拖油瓶能一起帶走就更好了。 誰知道,這倆拖油瓶一點都沒接受到親媽的嫌棄,反而一個勁兒的往阮糯米懷裡撲。 馮明嬌看的嫌棄,她明豔的五官上多了幾分認真,“糯米,怎麼會突然想著去讀書?”是因為顧老師嗎?她沒問出來,也不敢問。 顧老師三個字,已經兩年沒有人提過了。 就彷彿他們所有人的一個禁忌一樣,誰都不會去提。 阮糯米思索片刻,開玩笑的說道,“我在孟州鋼廠做到頭了,想去學點新東西了!”頓了頓,她開玩笑一般的,“嬌嬌,你總不能讓我去篡你爸的位吧?” “有什麼不可以?”馮明嬌理所當然,“他年紀大了,我又不是做廠長的料子,不出意外接班人就定的是你,你要是縮辭職,我爸肯定很傷心。” 阮糯米卻搖頭,“馮叔叔今年才五十二,到他退休,最少還有十年。”她靜靜的說,“嬌嬌,我想出去看看外面的世界。”既然在孟州市等不到顧老師,那她到外面找他好了。 馮明嬌這下說不話來了,半晌,她才小心翼翼的問,“你真想好了?” 阮糯米嗯了一聲,把臉伸出去,讓吉祥和如意一人親了一口,她喜的眼睛眯到了一塊,“我已經決定了。” 話都到了這裡,馮明嬌若是再說不許,那就有些多餘了。 她拿出手帕給吉祥如意兩個小朋友擦了擦口水,“既然你都決定了,我肯定要支援你的。” 阮糯米笑了笑,她認真的說,“謝謝你,嬌嬌。” 阮糯米從孟州鋼廠離職,確定去高中讀書的事情,簡直就成了整個鋼廠的重大訊息,大家都覺得阮糯米瘋了,好好的大好前途不要,讀什麼書啊! 這簡直就是腦子有『毛』病。 阮糯米沒管外面的說法,她依然我行我素,在拿到了批條以後,就去高中部做了入學測驗,她打算直接考高二,參加明年的高考。 當然,在這些老師們看來,阮糯米這是有些痴人說夢了。 她是在鋼廠做出了成績,事業也不錯,但是要說她在學校也能考出高分數,那就讓人奇怪了,但是偏偏,結果出人意料,阮糯米入學測驗分數,每科的平均分都在八十分以上,尤其是外語這門課,差一分滿分。 這成績已經算是出彩的了。 那些反對的老師們也都不反對了,而且還開始爭阮糯米起來,阮糯米進的是二班,這個班主任她認識,是當初給阮穀雨辦入學手續時,接待她的那個黎老師。 她入學晚,基本都到了要放寒假的時候,所以領了課本,直接過完年來上課就好了。只是在這之前,去了班上做了一個自我介紹。 裡面的人不少都知道阮糯米這個名字,她也算是名人了,但是真在一個班當同學時,還是有幾分驚訝的,下課的時候,不少人都來看阮糯米。 “你真是採購科科長阮糯米嗎?”第一個問這話的是,黎老師給阮糯米安排的同桌,是位單眼皮,圓臉的小姑娘,笑起來特別陽光。 阮糯米在整理書,她手一頓,抬頭笑了笑,“我是,你以後就喊我名字好了。”在這裡,沒有阮科長,只有阮糯米同學。 那小姑娘姓樊,叫樊小蘭,她眼睛唰的一下子亮了,“今兒的是最後一天課了,明年我跟你還坐同桌啊!” 阮糯米點頭,收拾了書本,準備回家的。樓下,阮穀雨一下課,就飛快往二樓跑,跑的教室不是別的地方,正是阮糯米的教室,他一上來,就扒在窗戶口,朝裡面望著,看到阮糯米的時候,他眼睛一亮,朝著阮糯米揮舞手,“姐。” 阮糯米注意到了自家弟弟,就朝著樊小蘭說了一聲,“那我先走了,我們明年見。” 樊小蘭重重的點頭,目送著阮糯米離開。 阮糯米一出來,阮穀雨立馬迎了上去,急急的說道,“姐,有人欺負你沒?” 阮糯米搖頭,“沒有,同學都還挺好的,咱們回家吧!” 阮穀雨一聽,立馬把自家姐姐手裡抱著的書給接了過來,“走,回家!” 私底下阮糯米也跟阮穀雨提過,明年會恢復高考,她有諮詢阮穀雨的意見,是參加明年的高考,還是緩一年,阮穀雨倒是覺得都行,他有種躍躍欲試,想要跟阮糯米一塊參加考試。 因為確定了去讀書,所以整個年下,阮糯米都沒怎麼出門,天天泡在家裡不是做題就是背書,特別的勤奮,連帶著也感染了阮穀雨這個弟弟。 兄妹兩個一個塞一個的努力。反倒是阮『奶』『奶』他們看了高興不已,倒是過年那天,阮家人再去牛棚請顧江河過來吃飯的時候,看到那空『蕩』『蕩』的牛棚,還有衣著整潔的顧江河。 阮糯米也愣了下,她仔細打量了一番,“顧叔?” 顧江河似乎專門在這個牛棚裡面等著阮糯米他們的,他起身,平靜的說,“我被平反了。”這四個字,意味著他可以離開這個地方了,也不再是一個成分差的壞分子,資本家了。 阮糯米臉上閃過驚喜,“恭喜,顧叔!” “家裡做好了飯菜,就等你過去慶祝!”她反應的極快,沒有絲毫卡殼。這一次,他終於正大光明的和阮糯米一起去了阮家吃飯。 這是三年來,第一次。 他們到阮家的時候,阮家的飯菜已經上齊全了。等他對著阮向國說平反的時候,阮向國當場拿出酒,倒了一杯遞給了他,“老哥哥,恭喜你!” 顧江河接過酒,臉的平靜,但是舉著酒杯中起了漣漪的酒,彰顯著他並沒有表面上的平靜。 還是阮糯米率先反應過來,她端起茶杯,對著顧江河敬酒,“恭喜顧叔,往後祝您越來越好。” 顧江河紅了眼眶,端起酒杯一飲而盡,“大恩不言謝,這麼多年,多虧了你們了。”尤其是最後這幾年,兒子沒了訊息,他也就沒有了人生的希望。 但是好在,有這個妥帖的小姑娘,夠情誼,一年年的來看望他,過年帶著他來阮家過年,讓他一次次的感受到了溫馨。 阮糯米他們都沒說話,只是一個勁兒的給顧江河倒酒,大年三十的中午,顧江河喝的伶仃大醉,痛快的不行。一直到了下午兩點多,楊師傅從孟州市趕過來,同行的還有不少市府的人。 那些人開著小汽車,穿著中山裝,看起來特別的板展。 這些都是來接顧江河的人,只是他們去牛棚卻跑了一個空,後來跟人打聽才知道顧江河來到了阮家吃飯了。 車子掉頭又趕往阮家。 他們到阮家的時候,顧江河還在醉著,阮向國葉好不到哪裡去,不過還是知道自己是誰而已。阮糯米瞧著這架勢,立馬回去把顧江和給喊醒了。 但是人醉著,到底是不方便的。好在楊師傅體貼,跟一旁的人說了話以後,先跟著阮糯米進了阮家,瞧著趴在桌子上睡覺的顧江河,楊師傅的眼眶當即就紅了,他轉身對著阮糯米鞠了一躬,“小阮同志,謝謝你。” 這種恩情,真的是無以為報啊! 阮糯米側開身子,避開了對方的鞠躬,她笑了笑,“不值當什麼的,您快把顧叔叔給接走吧,我瞧著外面的人都還在等著。” 提起外面的人,楊師傅臉上多了幾分冷意,“讓他們等著,這是他們欠顧家的。” 這裡面的細情,阮糯米不知道,她也沒好接話。楊師傅養等著,外面的人還真就等著了,從頭到尾,沒有半分怨言,一直到了下午五點多,顧江河的酒徹底醒來了。 那些人也都一下子湧進來了阮家,阮家還真從沒這般熱鬧過,這大大小小的領導啊,站的滿院子都是的。 顧江河在知道對方的來意以後,就跟著那些人走了,臨走之前,他對著阮家也深深的鞠了一躬,無聲的說了一句謝謝。 阮糯米目送他們離開以後,輕輕的嘆了口氣,要是顧老師親自來接顧叔叔回家,這該是多好的事情啊! 只是,也不過是想想而已。

阮糯米苦笑搖頭, “真不是,我就是想去讀書了。”

馮廠長盯著她看了半天,“這不行, 我不能看著你走歪路, 你回去和家裡人好好商量一番, 要是你家裡人都同意了, 我自然不會不答應。”

阮糯米思忖片刻, 說,“實不相瞞,我家裡人都同意我去讀書。”

這下, 馮廠長是真沒話說了。

這沒有了!他著實是想不通,放著現在肉眼可見的大好前途不要,去讀什麼勞塞子書啊!大學生畢業,來他們孟州鋼廠也不一定能當科長啊!

這簡直就是胡鬧。

他擺手, “你先出去吧!”

阮糯米道了謝,出了門,深吸一口氣。當天晚上, 她就收到了奪命三環, 馮明嬌抱著雙胞胎,來到了阮家, 風風火火的凳子都不坐, 拽著阮糯米就問,“聽我爸說, 你要辭職了,去讀高中?”

阮糯米嗯了一聲,她逗著吉祥和如意玩,這倆孩子一歲多, 白白胖胖,機靈的很,正是好玩的時候。吉祥和如意一看到她,就撲上來,往她臉上塗口水。

可把阮糯米給稀罕的不行。

馮明嬌看的頭疼,對著葉驚雷發脾氣,“雷子,把這兩個小祖宗給我抱遠點。”

葉驚雷聽話的要去抱,卻被阮糯米給攔住了,她笑眯眯,“別啊!好多天沒看到吉祥如意了,讓我親親!”這倆孩子不太會喊乾媽,只會一個字一個字的往外蹦,“姨……”

倆白白淨淨的小胖墩張開胳膊,直接往阮糯米懷裡撲,笑的咯咯咯響,快樂的不行。

葉驚雷沒保住,無奈的看馮明嬌,馮明嬌皺眉,看著吉祥如意簡直就是如臨大敵,“我和糯米說兩句話,雷子你去幫阮『奶』『奶』做飯好了。”要是這倆拖油瓶能一起帶走就更好了。

誰知道,這倆拖油瓶一點都沒接受到親媽的嫌棄,反而一個勁兒的往阮糯米懷裡撲。

馮明嬌看的嫌棄,她明豔的五官上多了幾分認真,“糯米,怎麼會突然想著去讀書?”是因為顧老師嗎?她沒問出來,也不敢問。

顧老師三個字,已經兩年沒有人提過了。

就彷彿他們所有人的一個禁忌一樣,誰都不會去提。

阮糯米思索片刻,開玩笑的說道,“我在孟州鋼廠做到頭了,想去學點新東西了!”頓了頓,她開玩笑一般的,“嬌嬌,你總不能讓我去篡你爸的位吧?”

“有什麼不可以?”馮明嬌理所當然,“他年紀大了,我又不是做廠長的料子,不出意外接班人就定的是你,你要是縮辭職,我爸肯定很傷心。”

阮糯米卻搖頭,“馮叔叔今年才五十二,到他退休,最少還有十年。”她靜靜的說,“嬌嬌,我想出去看看外面的世界。”既然在孟州市等不到顧老師,那她到外面找他好了。

馮明嬌這下說不話來了,半晌,她才小心翼翼的問,“你真想好了?”

阮糯米嗯了一聲,把臉伸出去,讓吉祥和如意一人親了一口,她喜的眼睛眯到了一塊,“我已經決定了。”

話都到了這裡,馮明嬌若是再說不許,那就有些多餘了。

她拿出手帕給吉祥如意兩個小朋友擦了擦口水,“既然你都決定了,我肯定要支援你的。”

阮糯米笑了笑,她認真的說,“謝謝你,嬌嬌。”

阮糯米從孟州鋼廠離職,確定去高中讀書的事情,簡直就成了整個鋼廠的重大訊息,大家都覺得阮糯米瘋了,好好的大好前途不要,讀什麼書啊!

這簡直就是腦子有『毛』病。

阮糯米沒管外面的說法,她依然我行我素,在拿到了批條以後,就去高中部做了入學測驗,她打算直接考高二,參加明年的高考。

當然,在這些老師們看來,阮糯米這是有些痴人說夢了。

她是在鋼廠做出了成績,事業也不錯,但是要說她在學校也能考出高分數,那就讓人奇怪了,但是偏偏,結果出人意料,阮糯米入學測驗分數,每科的平均分都在八十分以上,尤其是外語這門課,差一分滿分。

這成績已經算是出彩的了。

那些反對的老師們也都不反對了,而且還開始爭阮糯米起來,阮糯米進的是二班,這個班主任她認識,是當初給阮穀雨辦入學手續時,接待她的那個黎老師。

她入學晚,基本都到了要放寒假的時候,所以領了課本,直接過完年來上課就好了。只是在這之前,去了班上做了一個自我介紹。

裡面的人不少都知道阮糯米這個名字,她也算是名人了,但是真在一個班當同學時,還是有幾分驚訝的,下課的時候,不少人都來看阮糯米。

“你真是採購科科長阮糯米嗎?”第一個問這話的是,黎老師給阮糯米安排的同桌,是位單眼皮,圓臉的小姑娘,笑起來特別陽光。

阮糯米在整理書,她手一頓,抬頭笑了笑,“我是,你以後就喊我名字好了。”在這裡,沒有阮科長,只有阮糯米同學。

那小姑娘姓樊,叫樊小蘭,她眼睛唰的一下子亮了,“今兒的是最後一天課了,明年我跟你還坐同桌啊!”

阮糯米點頭,收拾了書本,準備回家的。樓下,阮穀雨一下課,就飛快往二樓跑,跑的教室不是別的地方,正是阮糯米的教室,他一上來,就扒在窗戶口,朝裡面望著,看到阮糯米的時候,他眼睛一亮,朝著阮糯米揮舞手,“姐。”

阮糯米注意到了自家弟弟,就朝著樊小蘭說了一聲,“那我先走了,我們明年見。”

樊小蘭重重的點頭,目送著阮糯米離開。

阮糯米一出來,阮穀雨立馬迎了上去,急急的說道,“姐,有人欺負你沒?”

阮糯米搖頭,“沒有,同學都還挺好的,咱們回家吧!”

阮穀雨一聽,立馬把自家姐姐手裡抱著的書給接了過來,“走,回家!”

私底下阮糯米也跟阮穀雨提過,明年會恢復高考,她有諮詢阮穀雨的意見,是參加明年的高考,還是緩一年,阮穀雨倒是覺得都行,他有種躍躍欲試,想要跟阮糯米一塊參加考試。

因為確定了去讀書,所以整個年下,阮糯米都沒怎麼出門,天天泡在家裡不是做題就是背書,特別的勤奮,連帶著也感染了阮穀雨這個弟弟。

兄妹兩個一個塞一個的努力。反倒是阮『奶』『奶』他們看了高興不已,倒是過年那天,阮家人再去牛棚請顧江河過來吃飯的時候,看到那空『蕩』『蕩』的牛棚,還有衣著整潔的顧江河。

阮糯米也愣了下,她仔細打量了一番,“顧叔?”

顧江河似乎專門在這個牛棚裡面等著阮糯米他們的,他起身,平靜的說,“我被平反了。”這四個字,意味著他可以離開這個地方了,也不再是一個成分差的壞分子,資本家了。

阮糯米臉上閃過驚喜,“恭喜,顧叔!”

“家裡做好了飯菜,就等你過去慶祝!”她反應的極快,沒有絲毫卡殼。這一次,他終於正大光明的和阮糯米一起去了阮家吃飯。

這是三年來,第一次。

他們到阮家的時候,阮家的飯菜已經上齊全了。等他對著阮向國說平反的時候,阮向國當場拿出酒,倒了一杯遞給了他,“老哥哥,恭喜你!”

顧江河接過酒,臉的平靜,但是舉著酒杯中起了漣漪的酒,彰顯著他並沒有表面上的平靜。

還是阮糯米率先反應過來,她端起茶杯,對著顧江河敬酒,“恭喜顧叔,往後祝您越來越好。”

顧江河紅了眼眶,端起酒杯一飲而盡,“大恩不言謝,這麼多年,多虧了你們了。”尤其是最後這幾年,兒子沒了訊息,他也就沒有了人生的希望。

但是好在,有這個妥帖的小姑娘,夠情誼,一年年的來看望他,過年帶著他來阮家過年,讓他一次次的感受到了溫馨。

阮糯米他們都沒說話,只是一個勁兒的給顧江河倒酒,大年三十的中午,顧江河喝的伶仃大醉,痛快的不行。一直到了下午兩點多,楊師傅從孟州市趕過來,同行的還有不少市府的人。

那些人開著小汽車,穿著中山裝,看起來特別的板展。

這些都是來接顧江河的人,只是他們去牛棚卻跑了一個空,後來跟人打聽才知道顧江河來到了阮家吃飯了。

車子掉頭又趕往阮家。

他們到阮家的時候,顧江河還在醉著,阮向國葉好不到哪裡去,不過還是知道自己是誰而已。阮糯米瞧著這架勢,立馬回去把顧江和給喊醒了。

但是人醉著,到底是不方便的。好在楊師傅體貼,跟一旁的人說了話以後,先跟著阮糯米進了阮家,瞧著趴在桌子上睡覺的顧江河,楊師傅的眼眶當即就紅了,他轉身對著阮糯米鞠了一躬,“小阮同志,謝謝你。”

這種恩情,真的是無以為報啊!

阮糯米側開身子,避開了對方的鞠躬,她笑了笑,“不值當什麼的,您快把顧叔叔給接走吧,我瞧著外面的人都還在等著。”

提起外面的人,楊師傅臉上多了幾分冷意,“讓他們等著,這是他們欠顧家的。”

這裡面的細情,阮糯米不知道,她也沒好接話。楊師傅養等著,外面的人還真就等著了,從頭到尾,沒有半分怨言,一直到了下午五點多,顧江河的酒徹底醒來了。

那些人也都一下子湧進來了阮家,阮家還真從沒這般熱鬧過,這大大小小的領導啊,站的滿院子都是的。

顧江河在知道對方的來意以後,就跟著那些人走了,臨走之前,他對著阮家也深深的鞠了一躬,無聲的說了一句謝謝。

阮糯米目送他們離開以後,輕輕的嘆了口氣,要是顧老師親自來接顧叔叔回家,這該是多好的事情啊!

只是,也不過是想想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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