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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是炮灰綠茶卻過分團寵·似伊·3,453·2026/5/11

顧江河平反以後, 事情還特別多,但是隔三差五卻往阮家送東西,大到裝電話, 裝電視機, 小到吃的用的穿的, 基本上是隔幾天都要拖一車過來。 阮糯米他們開始還拒絕著, 到了後面就麻木了起來。 她也沒空想這些了, 因為高中的課程很緊張,她需要全身心的投入到學習裡面。開始還有不少學生覺得阮糯米是走後門進來的,但是到了後面, 她在『摸』底測驗中,分數一次比一次高,排名也一次比一次靠前。 從入學的全校第三十多名,到了後面第二十名, 第十名,再到前三名,自從進了前三以後, 她的成績就徹底穩了下來, 一下子衝擊到了第一名。 並且是遙遙領先,比第二名的分數要高百十來分。 這簡直就是一座無法攀越的高山。 阮糯米連續幾次成績穩下來以後, 是炎炎夏日的八月份, 而這個時候,上面也出通知了, 高考恢復了。這個訊息,一下子席捲了整個孟州市。 不止是學校,鋼廠,連外面的小市場上, 到處都是討論高考恢復的事情。不少人都開始著手準備,參加今年的高考了。 這個時候,鋼廠的人才發現,阮糯米當初辭職根本就不是傻子,她是有備而來。 他們這些人才是傻子呢! 一年備考的人,和備考四個月的人,能比較嗎?一時之間,有不少人都開始羨慕起阮糯米的運氣來。 對於外界那些傳言,阮糯米一概不管,她複習完的功課,敲開了阮穀雨的臥室門,她問,“小雨,你想好了沒有?要不要報名呀?” 阮穀雨搖頭,“姐,我做了測驗,成績還不穩,今年我就不參加了。”其實,還有一個最主要的原因,他是被自家姐姐給虐怕了。 就他姐那種,接近滿分的分數,他怎麼跟她一起參加高考啊!這簡直就是被完虐,按照地上摩擦。 阮糯米也覺得對方參加明年的會好一點,她笑著安慰,“那我考完試回來,把題目默寫給你,你到時候在好好複習一遍。” 阮穀雨嗯了一聲。 因為高考的訊息下來,孟州鋼廠高中也緊張了起來,準確的說是高中教材緊張了起來,出現了一本書難求的局面。更別說,有的還想現在往高中進,但是基本上都被卡死了。教室就那麼多,老師也就那麼多,資源是有限的。 不過,好在阮糯米提前有準備,她老神在在按照原來的計劃複習,外面的一切都和她沒有關係。 孟州鋼廠的老師對於阮糯米特別看重,因為她若是照常發揮下去,不止是孟州市的市狀元,更有可能是衝省狀元呢。 一時之間,大家都恨不得把阮糯米捧到手心裡面,那些先前還笑話阮糯米放棄大好前途的鋼廠同志們,在知道阮糯米測驗考試的分數以後,大家都沉默了。 阮糯米還是阮糯米,不管在哪裡,她都是最強的那個。不過,隨著她的這個『操』作,鋼廠有不少人,也都開始進入了複習狀態,打算去報考一下,萬一考上了呢! 那就完全不一樣了。於是,有了阮糯米的示範,鋼廠裡面不少家裡的家長都讓孩子們去報考高考。不止是孟州鋼廠出現了高考熱,隨著訊息一出來,是整個孟州市都出現了高考熱,城裡面,鄉下到處都是打算去報考的。 連帶著顧江河忙的腳不沾地的人,每天睡不到四個小時,都還特意抽空去了一趟阮家。不為別的,他拖關係,弄到了一套重點京城那邊的重點教材,每一科都有,語文數學文科以及外語,不止是教材了,連帶著習題冊都有。 這對於阮糯米來說,是及時雨,她接到了這教材以後,有些激動,“謝謝顧叔。” 顧江河話到嘴邊,想說這教材不是他弄的,但是又怕說小姑娘分心,於是忍了又忍,把話咽回去了,“好好考試,叔叔等著你好訊息。” 他十分好看面前這個小姑娘,聰明靈氣,又刻苦,又幹勁。 這種人不管做什麼都會成功的。 阮糯米嗯了一聲,她抱著教材,站在阮家院子門口,對著顧江河一在揮手,目送著對方離開。她剛要進屋,卻注意到了提著東西,立在隔壁的周國濤。 周國濤隱忍的看著她,她又瘦了一些,下巴尖尖,大眼睛靈動,身材纖細,還是一如既往的好看。 他率先上前一步,打招呼,原本的出門了,到了嘴邊,卻變成,“怎麼瘦了這麼多?”這種捻熟親近的態度,讓阮糯米 雖然說,兩家就隔著一個院牆,但是這一年多里面,見面的次數似乎是極少。阮糯米客氣的笑了笑,她抬手『摸』了『摸』臉,“好像還好,也許是太忙了?” 她的態度說不上親近,反而還帶著淡淡的疏離。周國濤是明秀琴的丈夫,就這一點,他們就做不到平心靜氣的交談。 周國濤組織好的語言,卻不知道怎麼說出口,他瞧見了對方懷裡抱著的教材,“你要高考?這是?” 阮糯米低頭看了下,她嗯了一聲,“這是顧叔從外面張羅送來的教材。” “顧叔對你似乎很好?”周國濤試探的問了一句,他瞳孔在對方手裡教材上,京城出版社幾個字掃了一眼,就不著痕跡的把手裡提著的東西,往後挪了下。 他手裡也是教材,是他託關係找的戰友,好不容易才搶到的一份練習冊。 只是,她似乎用不上了,因為她有更好的。 阮糯米不太想和周國濤討論這種私人的問題,她嗯了一聲,“還行,顧叔是看在顧老師的面子上才照顧我的。” “你還有事嗎?沒事的話,我就進去了。”她又問了一句。 這是一丁點時間,都不想和自己相處了。 周國濤心裡酸澀極了,他捨不得就這樣放她離開,因為下次見面,不知道是什麼時候了。他猶豫變成了堅決,“你還在等顧老師嗎?” 阮糯米步子一頓,她不太想回答這個問題。只是,站在柳樹下,靜靜的看了一眼周國濤。她雖然沒回答,周國濤卻知道了結果,那一眼是思念和堅定。 讓人心裡發酸,發漲,還有幾分不知名的嫉妒。 周國濤抿著薄唇,寒著一張臉,“顧老師不會回來了。” 一直平靜的阮糯米,倏然憤怒的瞪著眼睛,燃燒著烈火,“你!胡!說!”她咬牙,一字一頓,在反駁周國濤。 “他要是會回來,會三年都沒有任何訊息嗎?”是三年,一千多天。 消失的乾乾淨淨,沒有任何訊息。 阮糯米臉『色』一白,身子一晃,她堅定的反駁,“他會回來的。” 周國濤那股衝動,已經徹底沉寂了下去,他像是一個賭徒,“如果不回來呢?”那麼,他是不是就有機會了? 阮糯米平靜的說,“他不回來的一天,我等他,他不回來的一年,我等他,我不回來的十年,我還是等他。” “如果是一輩子,那就我就等一輩子好了。”她像是在說別人的事,輕飄飄的語氣,說出了最重的承諾。 她想,在等顧老師的這三年裡面,她似乎明白了後世的一句話,在年少時遇見太過驚豔的人,好也不好,那個人拔高了她的眼光,讓她在也無法看上任何人。 周國濤身上的寒氣越來越重了,他不知道是該羨慕顧老師,還是該同情自己。他多麼的想,對方的堅定和思念,能夠是對著他的。 周國濤還是不甘心,他抿著唇,一字一頓,“阮糯米,我對你的喜歡,不比顧老師半分少。”他可以為她去做任何事情。喜歡這件事,當說出口時,似乎沒有他想象中的那麼難。 當說出來的那一刻,渾身都放鬆了。 阮糯米有些驚訝,卻並不意外,她淡聲,“周國濤同志,你是結婚的人,說這種話,不太好。” “那如果我沒結婚呢?” “如果我當初結婚,是為了你呢?”他緊張的看著她。 一直平淡的阮糯米,表情上終於有了一絲龜裂,她的手指抓緊了教材,扣的發白,“周同志,你在說些什麼?” 周國濤閉了閉眼,彷彿這樣就能看不到自己的卑劣一樣,“三年前,你被綁架,是明秀琴搗鬼,她跟我說只要我答應和她領證,她便會告訴我你在哪裡。” 說他卑劣也好,說他要求報恩也好,他真的只想抓住一個機會,顧老師離開了三年沒出現不是嗎? 阮糯米面無表情,手指摳的發疼,“然後呢?” “然後,你就和她領證了是嗎?” 周國濤深吸一口氣,“是!我沒想到,即使這樣,我還是比顧老師差一步。”他交換了自己的婚姻去換取阮糯米的安全訊息,可是即使這樣,老天似乎還是不站在他這邊。 還是讓他棋差一著。他一直都知道阮糯米的心意,起碼在那次事故之前,她沒有喜歡上顧老師,但是那次事故以後,就在也不一樣了。 他想試一試,如果說出來了,他是不是就有機會了? 阮糯米陷入了沉默,她開始思索,若是當初是周國濤救下的她,她會喜歡上對方嗎?會甘之如飴的一直等待著對方嗎?答案是否定的,絕不可能,顧聽瀾是顧聽瀾,周國濤是周國濤。 他們永遠都是兩個人。 她也只可能喜歡上顧聽瀾,而不會喜歡上週國濤。 在抬頭時,她眼裡褪去了複雜,有的只是一片平靜,她仰頭看著他,語言冷酷,“周同志,我很感謝你為我做的事情,但是……”她話鋒一轉,“你真的很蠢,拿自己的婚姻去交換一個未知的訊息!” 自己的犧牲,在對方眼裡,就是一個字,蠢嗎? 看著對方的臉『色』發白,她又下了一劑猛『藥』,“知道顧老師和你最大的區別是什麼嗎?顧老師永遠不會拿自己的婚姻去妥協。” 說完這句話,她轉身就要離開。 周國濤似乎有些站不穩了,他腳下踉蹌了好幾步,他扶著牆,靠在那裡,固執的問出了最後一個問題,“那天,如果是我救下你,你會喜歡上我嗎?” 阮糯米頭都沒回,語氣堅定,“不會。” 有些東西,當斷不斷,必受其『亂』。 她不可能接受周國濤,自然不可能給他任何希望。

顧江河平反以後, 事情還特別多,但是隔三差五卻往阮家送東西,大到裝電話, 裝電視機, 小到吃的用的穿的, 基本上是隔幾天都要拖一車過來。

阮糯米他們開始還拒絕著, 到了後面就麻木了起來。

她也沒空想這些了, 因為高中的課程很緊張,她需要全身心的投入到學習裡面。開始還有不少學生覺得阮糯米是走後門進來的,但是到了後面, 她在『摸』底測驗中,分數一次比一次高,排名也一次比一次靠前。

從入學的全校第三十多名,到了後面第二十名, 第十名,再到前三名,自從進了前三以後, 她的成績就徹底穩了下來, 一下子衝擊到了第一名。

並且是遙遙領先,比第二名的分數要高百十來分。

這簡直就是一座無法攀越的高山。

阮糯米連續幾次成績穩下來以後, 是炎炎夏日的八月份, 而這個時候,上面也出通知了, 高考恢復了。這個訊息,一下子席捲了整個孟州市。

不止是學校,鋼廠,連外面的小市場上, 到處都是討論高考恢復的事情。不少人都開始著手準備,參加今年的高考了。

這個時候,鋼廠的人才發現,阮糯米當初辭職根本就不是傻子,她是有備而來。

他們這些人才是傻子呢!

一年備考的人,和備考四個月的人,能比較嗎?一時之間,有不少人都開始羨慕起阮糯米的運氣來。

對於外界那些傳言,阮糯米一概不管,她複習完的功課,敲開了阮穀雨的臥室門,她問,“小雨,你想好了沒有?要不要報名呀?”

阮穀雨搖頭,“姐,我做了測驗,成績還不穩,今年我就不參加了。”其實,還有一個最主要的原因,他是被自家姐姐給虐怕了。

就他姐那種,接近滿分的分數,他怎麼跟她一起參加高考啊!這簡直就是被完虐,按照地上摩擦。

阮糯米也覺得對方參加明年的會好一點,她笑著安慰,“那我考完試回來,把題目默寫給你,你到時候在好好複習一遍。”

阮穀雨嗯了一聲。

因為高考的訊息下來,孟州鋼廠高中也緊張了起來,準確的說是高中教材緊張了起來,出現了一本書難求的局面。更別說,有的還想現在往高中進,但是基本上都被卡死了。教室就那麼多,老師也就那麼多,資源是有限的。

不過,好在阮糯米提前有準備,她老神在在按照原來的計劃複習,外面的一切都和她沒有關係。

孟州鋼廠的老師對於阮糯米特別看重,因為她若是照常發揮下去,不止是孟州市的市狀元,更有可能是衝省狀元呢。

一時之間,大家都恨不得把阮糯米捧到手心裡面,那些先前還笑話阮糯米放棄大好前途的鋼廠同志們,在知道阮糯米測驗考試的分數以後,大家都沉默了。

阮糯米還是阮糯米,不管在哪裡,她都是最強的那個。不過,隨著她的這個『操』作,鋼廠有不少人,也都開始進入了複習狀態,打算去報考一下,萬一考上了呢!

那就完全不一樣了。於是,有了阮糯米的示範,鋼廠裡面不少家裡的家長都讓孩子們去報考高考。不止是孟州鋼廠出現了高考熱,隨著訊息一出來,是整個孟州市都出現了高考熱,城裡面,鄉下到處都是打算去報考的。

連帶著顧江河忙的腳不沾地的人,每天睡不到四個小時,都還特意抽空去了一趟阮家。不為別的,他拖關係,弄到了一套重點京城那邊的重點教材,每一科都有,語文數學文科以及外語,不止是教材了,連帶著習題冊都有。

這對於阮糯米來說,是及時雨,她接到了這教材以後,有些激動,“謝謝顧叔。”

顧江河話到嘴邊,想說這教材不是他弄的,但是又怕說小姑娘分心,於是忍了又忍,把話咽回去了,“好好考試,叔叔等著你好訊息。”

他十分好看面前這個小姑娘,聰明靈氣,又刻苦,又幹勁。

這種人不管做什麼都會成功的。

阮糯米嗯了一聲,她抱著教材,站在阮家院子門口,對著顧江河一在揮手,目送著對方離開。她剛要進屋,卻注意到了提著東西,立在隔壁的周國濤。

周國濤隱忍的看著她,她又瘦了一些,下巴尖尖,大眼睛靈動,身材纖細,還是一如既往的好看。

他率先上前一步,打招呼,原本的出門了,到了嘴邊,卻變成,“怎麼瘦了這麼多?”這種捻熟親近的態度,讓阮糯米

雖然說,兩家就隔著一個院牆,但是這一年多里面,見面的次數似乎是極少。阮糯米客氣的笑了笑,她抬手『摸』了『摸』臉,“好像還好,也許是太忙了?”

她的態度說不上親近,反而還帶著淡淡的疏離。周國濤是明秀琴的丈夫,就這一點,他們就做不到平心靜氣的交談。

周國濤組織好的語言,卻不知道怎麼說出口,他瞧見了對方懷裡抱著的教材,“你要高考?這是?”

阮糯米低頭看了下,她嗯了一聲,“這是顧叔從外面張羅送來的教材。”

“顧叔對你似乎很好?”周國濤試探的問了一句,他瞳孔在對方手裡教材上,京城出版社幾個字掃了一眼,就不著痕跡的把手裡提著的東西,往後挪了下。

他手裡也是教材,是他託關係找的戰友,好不容易才搶到的一份練習冊。

只是,她似乎用不上了,因為她有更好的。

阮糯米不太想和周國濤討論這種私人的問題,她嗯了一聲,“還行,顧叔是看在顧老師的面子上才照顧我的。”

“你還有事嗎?沒事的話,我就進去了。”她又問了一句。

這是一丁點時間,都不想和自己相處了。

周國濤心裡酸澀極了,他捨不得就這樣放她離開,因為下次見面,不知道是什麼時候了。他猶豫變成了堅決,“你還在等顧老師嗎?”

阮糯米步子一頓,她不太想回答這個問題。只是,站在柳樹下,靜靜的看了一眼周國濤。她雖然沒回答,周國濤卻知道了結果,那一眼是思念和堅定。

讓人心裡發酸,發漲,還有幾分不知名的嫉妒。

周國濤抿著薄唇,寒著一張臉,“顧老師不會回來了。”

一直平靜的阮糯米,倏然憤怒的瞪著眼睛,燃燒著烈火,“你!胡!說!”她咬牙,一字一頓,在反駁周國濤。

“他要是會回來,會三年都沒有任何訊息嗎?”是三年,一千多天。

消失的乾乾淨淨,沒有任何訊息。

阮糯米臉『色』一白,身子一晃,她堅定的反駁,“他會回來的。”

周國濤那股衝動,已經徹底沉寂了下去,他像是一個賭徒,“如果不回來呢?”那麼,他是不是就有機會了?

阮糯米平靜的說,“他不回來的一天,我等他,他不回來的一年,我等他,我不回來的十年,我還是等他。”

“如果是一輩子,那就我就等一輩子好了。”她像是在說別人的事,輕飄飄的語氣,說出了最重的承諾。

她想,在等顧老師的這三年裡面,她似乎明白了後世的一句話,在年少時遇見太過驚豔的人,好也不好,那個人拔高了她的眼光,讓她在也無法看上任何人。

周國濤身上的寒氣越來越重了,他不知道是該羨慕顧老師,還是該同情自己。他多麼的想,對方的堅定和思念,能夠是對著他的。

周國濤還是不甘心,他抿著唇,一字一頓,“阮糯米,我對你的喜歡,不比顧老師半分少。”他可以為她去做任何事情。喜歡這件事,當說出口時,似乎沒有他想象中的那麼難。

當說出來的那一刻,渾身都放鬆了。

阮糯米有些驚訝,卻並不意外,她淡聲,“周國濤同志,你是結婚的人,說這種話,不太好。”

“那如果我沒結婚呢?”

“如果我當初結婚,是為了你呢?”他緊張的看著她。

一直平淡的阮糯米,表情上終於有了一絲龜裂,她的手指抓緊了教材,扣的發白,“周同志,你在說些什麼?”

周國濤閉了閉眼,彷彿這樣就能看不到自己的卑劣一樣,“三年前,你被綁架,是明秀琴搗鬼,她跟我說只要我答應和她領證,她便會告訴我你在哪裡。”

說他卑劣也好,說他要求報恩也好,他真的只想抓住一個機會,顧老師離開了三年沒出現不是嗎?

阮糯米面無表情,手指摳的發疼,“然後呢?”

“然後,你就和她領證了是嗎?”

周國濤深吸一口氣,“是!我沒想到,即使這樣,我還是比顧老師差一步。”他交換了自己的婚姻去換取阮糯米的安全訊息,可是即使這樣,老天似乎還是不站在他這邊。

還是讓他棋差一著。他一直都知道阮糯米的心意,起碼在那次事故之前,她沒有喜歡上顧老師,但是那次事故以後,就在也不一樣了。

他想試一試,如果說出來了,他是不是就有機會了?

阮糯米陷入了沉默,她開始思索,若是當初是周國濤救下的她,她會喜歡上對方嗎?會甘之如飴的一直等待著對方嗎?答案是否定的,絕不可能,顧聽瀾是顧聽瀾,周國濤是周國濤。

他們永遠都是兩個人。

她也只可能喜歡上顧聽瀾,而不會喜歡上週國濤。

在抬頭時,她眼裡褪去了複雜,有的只是一片平靜,她仰頭看著他,語言冷酷,“周同志,我很感謝你為我做的事情,但是……”她話鋒一轉,“你真的很蠢,拿自己的婚姻去交換一個未知的訊息!”

自己的犧牲,在對方眼裡,就是一個字,蠢嗎?

看著對方的臉『色』發白,她又下了一劑猛『藥』,“知道顧老師和你最大的區別是什麼嗎?顧老師永遠不會拿自己的婚姻去妥協。”

說完這句話,她轉身就要離開。

周國濤似乎有些站不穩了,他腳下踉蹌了好幾步,他扶著牆,靠在那裡,固執的問出了最後一個問題,“那天,如果是我救下你,你會喜歡上我嗎?”

阮糯米頭都沒回,語氣堅定,“不會。”

有些東西,當斷不斷,必受其『亂』。

她不可能接受周國濤,自然不可能給他任何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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