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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是炮灰綠茶卻過分團寵·似伊·7,414·2026/5/11

外面的聲音實在是太尖銳了, 禮堂內的人不想聽到也難,全場靜默。 明秀琴更是激動到臉紅,她指著阮糯米, 張狂, “看, 我沒說錯吧, 阮糯米就是一個『蕩』!『婦』!!”彷彿在印證她的話一樣, 外面又是一陣吵鬧,“放我進去,我有阮糯米私奔的證據!!” 證據都有了啊!這八成是真的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有移到了阮糯米身上, 再也不是之前善意的誇讚,而是透著八卦意味的幸災樂禍。 不知道是誰先低聲,“我說吧,她長那麼漂亮, 一看就不是安分的人!” “還真讓我猜對了,年紀輕輕的就仗著一張臉四處勾引人,可真是不知羞恥。” “就這樣的, 還來學校跟jun官們相親, 簡直就是丟了我們女人的臉,我要是她, 我就躲在屋內裡面, 不出來了。” 先前的誇讚捧的有多高。 這會,她們就在用最刻薄的語言把阮糯米打到塵埃裡面去。 彷彿只有這樣, 先前心中那不可言說的嫉妒就可以發洩出來一樣。 阮糯米掃過那三個叫囂的最厲害的面龐,又在明秀琴臉上停留了一瞬。 這裡面最為暢快的就是明秀琴了,她沒想到,外面的那人來的竟然這般及時, 若不是情況不對,她簡直恨不得大笑三聲。 阮糯米知道外面的人是誰,但是在解決外面的人之前,她要先把明秀琴給解決了,她三兩步走到了明秀琴面前,抬手就是一巴掌,厲聲,“你媽沒教你說話,我教你!” 她的這一巴掌響亮又刺耳,在這大禮堂裡面,竟然傳出了回聲。可想而知,這力氣有多大了。 所有人都被這一巴掌給驚呆了,尤其是先前那三個說壞壞的女同志,只覺得臉上火辣辣的,沒想到那個一直笑眯眯和氣的跟麵糰兒一樣的阮糯米,竟然會打人!還是當著所有人的面打人!她難道不怕嗎? 明秀琴也被這巴掌給震住了,她很快就回神了,尖銳的叫了出來,“你打我?你憑什麼打我?我又沒說錯!”臉上火辣辣的疼,卻不如在周國濤面前挨巴掌,更讓人屈辱。 “為什麼打你,你心裡沒數嗎???”阮糯米冷笑,一雙帶著寒意的杏眼微眯,“『蕩』!『婦』這個詞,我還給你,周國濤同志都不認識你,你連和他的結婚三大件,冬天給你暖被窩都說出來,誰是『蕩』!『婦』,你心裡不清楚嗎?大家心裡不清楚嗎?真以為你做的那些事,沒人知道嗎???” 明秀琴心虛的不敢說話,她咬著唇,求助的看向周國濤,她是知道的,周國濤最是愛同情弱者,他會幫她的對嗎?! 周國濤別開頭,不看明秀琴。 阮糯米最喜歡打人打七寸了,瞅著她這副作態,笑了,“大家來看下,明秀琴這的勾!人模樣。”還別說,她這麼一喊,周圍的女同志看過來,一眼就看到了她泫然若泣楚楚可憐的求人模樣。 關鍵是,求人物件還是周國濤,她怎麼求的下去啊? 大家都要吐了,嫌惡的看著她。 明秀琴就彷彿是沒穿衣服一樣,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阮糯米掃了一眼明秀琴,就明白讓她在周國濤面前丟臉,比殺了她還難受。 收拾了明秀琴,阮糯米也沒把之前那三個落井下石的女同志忘了,她掃了一眼三人,語氣輕飄飄的,卻讓人心裡一沉,“大家要對自己的話負責,我阮糯米行的端,坐的直,敢說沒做過任何虧心事,更沒做過私奔的事,你們敢嗎?” 原身和許青蘇並未私奔成功,所以,這件事阮糯米不承認。 牆頭草一樣的人,上一秒誇的最兇的是她們,下一秒,罵的最兇的也是她們。 她們不敢。 那三個被阮糯米這麼一掃,頓時也低著頭,不敢吭聲。旁邊的人察覺到這三人是明顯的攪屎棍,立馬把距離拉開了一點,她們這是被孤立了。 阮糯米的這一番出手,徹底改變了沈將軍對她的看法,他對於阮糯米的印象一直停留在乖巧聽話懂事。 可是在這一刻,他竟然在她身上看到了,那是一種戰士身上才有的讓人放心的並肩作戰的勇氣。 沈將軍笑了,是真心實意的,“小阮同志,我這把老骨頭是相信你的。”作為長輩,他喜歡小阮同志這種『性』格的,聽瀾那孩子需要的伴侶就是這種,遇到困難,他們可以相互扶持迎難而上,而不是一方向藤蔓一樣攀扯著對方。 他的話,讓阮糯米心裡面多了幾分暖意,她聲音也放軟了下來,“謝謝沈將軍!”人只有自己立起來了,別人才會尊重你,在這一刻,她無比清晰的認識到了這句話。 因為屋內的耽誤片刻,外面再次吵鬧了起來,汙言穢語更是讓人面紅耳赤。 “阮糯米是我的媳『婦』,你們當兵的怎麼能這樣,說讓人相親就相親,說!你們是不是聯合著阮糯米那女人,故意給勞資戴綠帽!” “啊?你們不信啊?不信,我這裡有證據,你們看看,我說錯了沒有,那阮糯米若不是我物件,我遭天打雷劈都行!” “證據給你們?你們做夢呢?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們當兵的和阮糯米是沆瀣一氣,現在證據給你們,我這不是被你們拿捏的死死的。” “快!讓阮糯米出來見我!!不然,我就立馬把她做的醜事給公佈出去,讓她一輩子都抬不起頭。” 沈將軍皺眉,對小劉吩咐,“出去看看,什麼人敢在學校裡吵鬧,不行的話,把人給轟出去。”他這是完全站在了阮糯米這邊。 “不用!”阮糯米心懷感激,但是卻拒絕了,“沈將軍,可以把人喊進來嗎?我要和他當場對峙!”她的語氣堅定,落落大方,沒有一絲一毫的害怕,這根本就不是私奔過的人才會的態度。 在這一刻,先前還有幾分懷疑阮糯米的人們,也有些動搖了。 難道阮糯米真沒私奔嗎?可是對方有證據啊!還言之鑿鑿。 沈將軍定定的看了阮糯米一分鐘,阮糯米絲毫不弱的對望了過去,他突然哈哈大笑起來,“好!小劉,去把人帶進來!”有困難不是逃避,而是迎難而上,這小阮同志的脾氣可真對他胃口啊! 許青蘇是被人押著進來的,狼狽不堪。 更甚至,小劉把他的右胳膊給暫時卸掉了,讓他無法逞兇。 胳膊的疼,讓許青蘇還有幾分害怕的,但是當他瞧著阮糯米高高在上的看著他時,他頓時激動了,“阮糯米!!!”他咬牙切齒,還帶著幾分恨意,要不是她,他怎麼可能有家不能回。 阮糯米看到許青蘇的時候並不意外,從他在外面出聲的那一刻,她便知道來舉報她的是許青蘇。 阮糯米甚至還有閒心眯了眯眼,是誰給了許青蘇這會來找她的勇氣。有借條在手,按理說,許青蘇是無法跳起來。 她這般無視的態度,更是讓許青蘇憤怒異常,他衝到她面前,低吼道,“你現在跟我回去,跟我回去,我可以既往不咎,不然我一定曝光你的醜事,。” 許青蘇想的很好,他拿著阮糯米重要把柄,她一定會給他回去的。 “我和你不熟,不可能和你回去的。”阮糯米語氣平靜地說道,更甚至,她連正視都沒正視他,“要回,也是回我自己的家。” “我和你有關係嗎?”她太冷淡了,也太決絕了,沒有半分的餘地。 “好好好!既然你不念舊情,那就別怪我心狠手辣了。”許青蘇紅了眼,當著眾人的面嚷嚷起來,“你們知道,我和她是什麼關係嗎??我們是在處物件,是有正當的男女關係!相親的頭一天晚上,她還求著我帶她私奔!!!就在我們大隊後山的苞米地,這種人還能參加相親嗎??這種作風『亂』?” 時間地點人都說的清清楚楚的,他太證據確鑿了,一點都不像是說假話的樣子。 一時之間,大夥兒不由得看向阮糯米,想要看她怎麼回覆。讓她們失望了,她們在阮糯米臉上沒看到任何慌張和心虛。 許青蘇是要毀了她,阮糯米不動聲『色』的想。 明秀琴更是捂著紅腫的臉,落井下石,“這下,你們相信了吧,我都說了,我這表妹從來都不是一個正經的人,那許青蘇是我妹夫的事情,我們全家都知道。” 明秀琴這是在幫許青蘇做證據了,而且她把全家都給算了進去。 這不止是有當事人,連證人都有了。而且兩家是親戚關係呢,還能證明,許青蘇和阮糯米處物件的事情。 “這下該是真的了吧?這人時間地點全部都說的清清楚楚的。” “而且,人家親戚也知道了,不是處物件的話?親戚怎麼可能知道?還連妹夫都喊出來了。” “就是就是,看來阮糯米和這男的還真有不正當的關係,都這樣了,還來參加相親,這不是水『性』楊花嗎?” 這下,沈將軍也沉默了,旁邊的周國濤欲言又止。 大家看行阮糯米的眼神變了,不在是相信她,而是懷疑嘲諷看不起。 阮糯米笑了,她本就生的好看,這一笑,如同曇花一現,美的驚心動魄,她看向許青蘇,“你說你是我物件?” 許青蘇眼裡閃過一絲得意,“對!”她終於要承認了。 “那你說我看上你什麼?”阮糯米向前一步,上上下下打量著他,“是看上你和我長的一般高?還是看上你那一個月二十五塊八『毛』的工資?在或者看上你家那極品媽媽和極品妹妹,再不濟,我看上你欠我的一屁股債?” 阮糯米說的太形象了,你說要是處物件吧,總歸是要圖一條,這許青蘇站在這裡,真真是沒和她半點般配的。 不知道是誰沒忍住笑出了聲,這男的條件也太差了一點,以阮糯米的樣貌,那是瞎了眼才會看上他。 許青蘇被這一聲笑,彷彿是戳痛了肺管子一樣,“你就是喜歡我,看上我的臉和才華,你要是不喜歡我,能和我處物件?能跟我寫情書?” 喲!這情書都出來了,大家瞪大了眼睛。 許青蘇也發現了大家關注的焦點,他手捏著阮糯米的重要把柄,把握十足的拍了拍口袋,“這裡,全部是阮糯米給我寫的情書,這就是我的證據!不信,我給大家讀一讀,讓大家知道知道,這阮糯米是不是喜歡我,有沒有和我處物件!!” 阮糯米深吸一口氣,她這是為原身悲哀,原身身為一個小綠茶,卻識人不清,喜歡上了一個人渣,一個徹頭徹尾的人渣。 她俏臉冰冷,語氣冷靜,“那就請你,把所謂的證據拿出來給大家讀一讀,看一看!”她擲地有聲,絲毫不怕。 這讓,許青蘇也愣了,難道她真的一點都不怕?那就毀了她,毀了她,她照樣是他的,欠條也能沒了。 許青蘇興奮了,他幾乎能想到情書拿出來,,阮糯米會怎麼求饒,讓自己收下她,大家又會怎麼唾棄她。 真到了那一步。 阮糯米毀了,就徹底是他的了。 許青蘇興奮的渾身都在發抖,他抖著手去口袋掏出情書,但是這一『摸』,『摸』了一個空,口袋裡面空空如也。 “怎麼會沒有?”許青蘇當場就慌了,著急的檢查著口袋,更是把褲子口袋裡面的舌頭給掏了出來,仍然沒有。 阮糯米冷眼旁觀他手忙腳『亂』,一點都不著急的。 旁邊的人起鬨,“你不是說有證據嗎?” “對啊,快把證據拿出來,讓我們看一看啊!” “就是,沒有證據誰相信你的話?咱們大家都等著看證據呢!” “怎麼關鍵時刻掉鏈子,該不會是你本來就沒有吧?故意來誣陷阮糯米同志的吧!” 大家催的越厲害,許青蘇就越慌,他腦門上有著明晃晃的汗珠兒往下滾落,全身上下的口袋都翻找遍了,他找不到了,他找不到證據了,怎麼會? 來之前,他特意把情書都貼身放在口袋裡面,而且哪怕是在進大禮堂之前,他還『摸』到了證據。 怎麼會,進來了以後,這貼身放的情書就突然不見了。 “是不是你偷了我證據?”許青蘇急的跟火鍋上的螞蟻一樣,他把目光對準了,直接跟他親密接觸的小劉,小劉冤枉死了,“我可不知道你證據在哪裡,我怎麼可能偷你證據!”他舉起雙手,示意渾身上下沒有一處可以藏東西的地方。 跟他唯一接觸的小劉那裡,沒有情書。 那證據去哪裡了?許青蘇慌的不行。 阮糯米冷眼看著他著急翻找,等著大家都徹底不耐煩的時候,她輕飄飄遞說道,“你沒找到證據,但是我卻有證據,不知道大家要不要看一看?” 許青蘇倏然停住尋找的動作,抬頭,“是你,是你偷了我的證據!” 阮糯米微笑的看著他,保持沉默。他猜對了,但是那又如何? 眾人嗤之以鼻,“你在開玩笑嗎??從你進禮堂這麼久,阮糯米同志,可是沒有觸碰過你任何地方的。” “就是就是,在大家眼皮子底下,阮糯米同志怎麼可能偷你證據?” “你當我們是瞎子嗎??阮糯米同志要是偷了你證據,我能當場把證據吃下去!” 大家斬釘截鐵的否認,讓許青蘇整個人都訕訕的。其實他也是病急『亂』投醫胡謅的,他知道的,阮糯米是不可能偷到他證據的。 阮糯米靜靜的等著大家給她翻案以後,『摸』了『摸』手心小巧玲瓏的金剪刀,輕輕的一剪,“既然你沒找到證據,那麼我就給大家看看我的證據!” 她說完,手掌心裡面多了一張綠油油發蔫的苞米葉子,被舉了起來,苞米葉子不大,就十來釐米,但是在她那瑩白如玉的小手裡面,卻格外的清楚,綠的清脆,白的細嫩。 看到這突然出現的苞米葉子,大家有些不明所以。 猜測,阮糯米是被『逼』瘋了嗎?竟然把地裡面到處都有的苞米葉子拿出來。 這苞米葉子怎麼可能是證據??? 明秀琴從頭看到尾,她更是笑的花枝爛顫的,賭咒,“這苞米葉子要是證據,我能當場吃下去!”她知道的,阮糯米逃不掉了! “你吃不起這麼貴的證據!”阮糯米抬頭看了一眼明秀琴,漫不經心的把苞米葉子展開,『露』出了上面清清楚楚的字型。 明秀琴一僵,她看到了什麼?那苞米葉子上竟然有字,這是幾個意思? 她正疑『惑』,就見到許青蘇臉『色』發白,雙腿打顫。 很快,明秀琴就笑不出來了。 因為她聽到,阮糯米說,“這張苞米葉子是借條,一張許青蘇欠我錢的借條,他為了不還我欠款一千五,所以,故意要毀掉我的名聲,大家想想,我要是真的被她毀掉了,嫁給他了,這一千五的欠款,我還能要回來嗎?” 什麼?苞米葉子竟然是借條,竟然不是滿地可見的沒用的葉子啊? 還真是證據啊! 大家很快就回過神了,臉有些疼。 但是很快就被轉移了。 一千五的欠條。 那可是一千五啊!幾年都掙不到啊! 原來,許青蘇竟然欠阮糯米這麼多錢,難怪他要搞臭她的名聲,但凡今兒的許青蘇要是成功了,他和阮糯米成了一家人,這一千五的欠款算是白瞎了。 難怪,難怪他會說在苞米地私奔,感情,感情這根本不是私奔啊啊! 而是在苞米地的時候,許青蘇用苞米葉子給阮糯米寫了欠條!!沒看到那欠條有多特殊嗎??竟然是用苞米葉子寫的,不在苞米地還能在哪裡? 大家都覺得自己被耍了一樣,感情先前,許青蘇就是在騙他們,還有明秀琴,把他們當猴耍。 當即就對著許青蘇吐起吐沫星子: “呸呸呸!狗東西,明明是在苞米地寫欠條的,卻汙衊人家跟你私奔,你咋這麼惡毒呢?” “就是就是!那可是一千五啊!不吃不喝好幾年都掙不到,要真讓他成功了,這錢豈不是然他白得了去!” “阮糯米可真慘,要不是她把欠條帶在身上,今兒的不止是名聲沒了,相親沒了,連欠款都要被人訛去了。!” “不行,我有點同情阮糯米了,她太倒黴了,怎麼會遇到這種欠錢不還反被陷害的人。” “那個男的就算了,說到底是個外人,那明秀琴可是阮糯米的親表姐吧?剛才作證的時候,她可是毫不含糊的,承認那許青蘇是她妹夫的,還全家都認識。要是阮糯米今兒的沒拿出證據,那是不是明秀琴就是害人兇手,阮糯米有這種親戚,真的是到了八輩子血黴了。” “那明秀琴在我們廠裡面就慣會裝腔作勢,實際心裡陰暗的很。這樣來說,她求我們投她那個個人先進工作者的稱號,咱們打死都不能把票投給她了。” “那一定了,那個人先進者的投票,給誰都不能給明秀琴這個毒蠍子。” 許青蘇和明秀琴兩個人都被罵懵了,明秀琴怎麼也沒想到,隨口的一句話,竟然成了把柄,不僅沒了人緣不說。 原本要得到的鋼廠個人先進者稱號也沒了,那可是評職稱漲工資的唯一途徑啊! 就這,鋼廠女同志還不放過她,嘲笑,“秀琴,你不是要當場把苞米葉子吃了嗎?你倒是吃啊?這一千五的借條,你若是吃了,怕是把你賣了都還不起吧?”除了林秀秀是個頭腦簡單的,被明秀琴耍的團團轉,其她的鋼廠女同志,又有幾個是傻子呢? 明秀琴被那唾沫星子噴的,頭都抬不起來,她下意識的去找周國濤幫忙,但是想到之前的事情,她一僵,轉頭看向許青蘇,她可是幫著許青蘇說話才把自己陷進去的,許青蘇不能不管她。 許青蘇根本沒看到明秀琴,他全部的注意力都集中在那苞米葉子上,他渾身都在發抖,臉『色』發白,雙腿打圈兒。 借條怎麼會出現在阮糯米手裡??? 這借條不應該是被阮糯米放在家裡嗎?青麗早上明明看到她把借條放進炕上的抽屜的,做好準備上午去把借條偷出來的,他來學校毀了阮糯米的相親。 兩邊齊頭並進。 許青蘇正是明確知道,阮糯米把借條放在了家裡炕上的抽屜裡面,他才膽大妄為的拿著情書來學校毀了阮糯米,但凡只要情書今天發揮作用,阮糯米就徹底毀了。而許青麗那邊,再去阮家的抽屜把借條偷到手,不止他的危機解決了,連帶著阮糯米也是他的人了,隨他收拾,這簡直就是一箭雙鵰。 但是,萬萬沒想到,作為證據的情書沒了不說,連帶著借條也出現在了阮糯米手裡。 許青蘇猛抓頭髮,發瘋一樣的喃喃,“哪裡錯了?到底是哪裡錯了?”明明一切都是算計好的,怎麼到頭就不一樣了?? “哪裡錯了?”阮糯米冷笑,“錯在你貪心不足,錯在你私心太多,錯在你良心被狗吃了。”但凡若是許青蘇有一丁點的良心,都不會落到這個地步。 她不知道之前原主是怎麼喜歡許青蘇的,但是就衝著這個男人能在這種時候,拿著原主的情書來毀掉她,這都不是一個正常有擔當的男人能做出來的。 他這一副反應,更是坐實了之前阮糯米的說法,許青蘇是為了不還欠款,故意這般來陷害阮糯米的。 同為女同志,更是能體會到被人誣陷作風問題的艱難。這下,鋼廠的女同志反而更能體會阮糯米先前孤立無援的心情了。 一想到先前大家還集體不信任阮糯米,更甚至說她壞話,鋼廠的女同志就有些愧疚,紛紛說道,“阮糯米同志,對不起,我們沒想到會是這樣,他竟然這麼壞!” “你才是受害者,請接收我們的道歉。” “是啊,是我們誤會你了,你以後到鋼廠來玩,記得找我們呀!”這句話一說,明顯是這次的鋼廠女同志接受了阮糯米。 阮糯米有些意外,她們會這麼說,只是笑了笑,並未接話。反而看向旁邊的沈將軍,問,“沈將軍,這種欠錢不還,誣陷女同志名聲的,是否可以送他去派出所,讓他吃牢飯!!!” 沈將軍一愣,沒想到阮糯米會這般問,“可以,讓小劉去打個電話,公安一會就過來了。”頓了頓,“你真的決定了嗎?”把一個認識的人送到牢裡面去,外面肯定會傳風言風語,說小阮同志心狠手辣。 “是!”阮糯米回答的乾脆,沒有半分餘地,她不能在心軟了,讓許青蘇得到處罰,他才會害怕。 這下,許青蘇瘋了,他一個勁兒的往後退,叫嚷,“你不能這樣對我!你不能!!”眼瞅著阮糯米沒有半分心軟的餘地,他直接眼淚鼻涕一大把的求饒,“糯米,看在我們往日的情分上,你饒了我這一回吧,我不敢了,我一定不敢了,一定沒有下次了。” 還錢他是還不起的,那就要去坐牢,他才二十二啊!去坐牢的話,這輩子都完了。 看著許青蘇瘋狂的模樣,阮糯米沒有半分心軟,她只是語氣平靜的問他,“你要毀掉我的時候,有沒有想過要饒過我一次?”沒有吧!但凡他有一丁點的心軟,就不會選擇在今天,選擇在這個時候出現在了學校。 許青蘇要徹底毀掉阮糯米,這是他一開始就抱有的目的。 若不是她的金手指起了作用,把情書和借條同時弄到了自己手裡。這會,名聲盡毀的人就是她了。 她敢說,現場的人,沒有一個會幫她。 這下,許青蘇說不出話了,他狠狠的『揉』了『揉』通紅的眼眶,惡狠狠地說道,“非要魚死網破是吧?真以為我沒了證據就全完了嗎?你忘記了嗎?你跟我私奔的那天晚上,那苞米地是有個男人從頭聽到尾的! “他指了指自己臉上的傷口,“看!你看到這個沒?這個就是那個男人留下的。” “你說我要把那個男人找到的話,同為男人,他肯定會幫我的,而你,一定沒有好下場的!”

外面的聲音實在是太尖銳了, 禮堂內的人不想聽到也難,全場靜默。

明秀琴更是激動到臉紅,她指著阮糯米, 張狂, “看, 我沒說錯吧, 阮糯米就是一個『蕩』!『婦』!!”彷彿在印證她的話一樣, 外面又是一陣吵鬧,“放我進去,我有阮糯米私奔的證據!!”

證據都有了啊!這八成是真的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有移到了阮糯米身上, 再也不是之前善意的誇讚,而是透著八卦意味的幸災樂禍。

不知道是誰先低聲,“我說吧,她長那麼漂亮, 一看就不是安分的人!”

“還真讓我猜對了,年紀輕輕的就仗著一張臉四處勾引人,可真是不知羞恥。”

“就這樣的, 還來學校跟jun官們相親, 簡直就是丟了我們女人的臉,我要是她, 我就躲在屋內裡面, 不出來了。”

先前的誇讚捧的有多高。

這會,她們就在用最刻薄的語言把阮糯米打到塵埃裡面去。

彷彿只有這樣, 先前心中那不可言說的嫉妒就可以發洩出來一樣。

阮糯米掃過那三個叫囂的最厲害的面龐,又在明秀琴臉上停留了一瞬。

這裡面最為暢快的就是明秀琴了,她沒想到,外面的那人來的竟然這般及時, 若不是情況不對,她簡直恨不得大笑三聲。

阮糯米知道外面的人是誰,但是在解決外面的人之前,她要先把明秀琴給解決了,她三兩步走到了明秀琴面前,抬手就是一巴掌,厲聲,“你媽沒教你說話,我教你!”

她的這一巴掌響亮又刺耳,在這大禮堂裡面,竟然傳出了回聲。可想而知,這力氣有多大了。

所有人都被這一巴掌給驚呆了,尤其是先前那三個說壞壞的女同志,只覺得臉上火辣辣的,沒想到那個一直笑眯眯和氣的跟麵糰兒一樣的阮糯米,竟然會打人!還是當著所有人的面打人!她難道不怕嗎?

明秀琴也被這巴掌給震住了,她很快就回神了,尖銳的叫了出來,“你打我?你憑什麼打我?我又沒說錯!”臉上火辣辣的疼,卻不如在周國濤面前挨巴掌,更讓人屈辱。

“為什麼打你,你心裡沒數嗎???”阮糯米冷笑,一雙帶著寒意的杏眼微眯,“『蕩』!『婦』這個詞,我還給你,周國濤同志都不認識你,你連和他的結婚三大件,冬天給你暖被窩都說出來,誰是『蕩』!『婦』,你心裡不清楚嗎?大家心裡不清楚嗎?真以為你做的那些事,沒人知道嗎???”

明秀琴心虛的不敢說話,她咬著唇,求助的看向周國濤,她是知道的,周國濤最是愛同情弱者,他會幫她的對嗎?!

周國濤別開頭,不看明秀琴。

阮糯米最喜歡打人打七寸了,瞅著她這副作態,笑了,“大家來看下,明秀琴這的勾!人模樣。”還別說,她這麼一喊,周圍的女同志看過來,一眼就看到了她泫然若泣楚楚可憐的求人模樣。

關鍵是,求人物件還是周國濤,她怎麼求的下去啊?

大家都要吐了,嫌惡的看著她。

明秀琴就彷彿是沒穿衣服一樣,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阮糯米掃了一眼明秀琴,就明白讓她在周國濤面前丟臉,比殺了她還難受。

收拾了明秀琴,阮糯米也沒把之前那三個落井下石的女同志忘了,她掃了一眼三人,語氣輕飄飄的,卻讓人心裡一沉,“大家要對自己的話負責,我阮糯米行的端,坐的直,敢說沒做過任何虧心事,更沒做過私奔的事,你們敢嗎?”

原身和許青蘇並未私奔成功,所以,這件事阮糯米不承認。

牆頭草一樣的人,上一秒誇的最兇的是她們,下一秒,罵的最兇的也是她們。

她們不敢。

那三個被阮糯米這麼一掃,頓時也低著頭,不敢吭聲。旁邊的人察覺到這三人是明顯的攪屎棍,立馬把距離拉開了一點,她們這是被孤立了。

阮糯米的這一番出手,徹底改變了沈將軍對她的看法,他對於阮糯米的印象一直停留在乖巧聽話懂事。

可是在這一刻,他竟然在她身上看到了,那是一種戰士身上才有的讓人放心的並肩作戰的勇氣。

沈將軍笑了,是真心實意的,“小阮同志,我這把老骨頭是相信你的。”作為長輩,他喜歡小阮同志這種『性』格的,聽瀾那孩子需要的伴侶就是這種,遇到困難,他們可以相互扶持迎難而上,而不是一方向藤蔓一樣攀扯著對方。

他的話,讓阮糯米心裡面多了幾分暖意,她聲音也放軟了下來,“謝謝沈將軍!”人只有自己立起來了,別人才會尊重你,在這一刻,她無比清晰的認識到了這句話。

因為屋內的耽誤片刻,外面再次吵鬧了起來,汙言穢語更是讓人面紅耳赤。

“阮糯米是我的媳『婦』,你們當兵的怎麼能這樣,說讓人相親就相親,說!你們是不是聯合著阮糯米那女人,故意給勞資戴綠帽!”

“啊?你們不信啊?不信,我這裡有證據,你們看看,我說錯了沒有,那阮糯米若不是我物件,我遭天打雷劈都行!”

“證據給你們?你們做夢呢?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們當兵的和阮糯米是沆瀣一氣,現在證據給你們,我這不是被你們拿捏的死死的。”

“快!讓阮糯米出來見我!!不然,我就立馬把她做的醜事給公佈出去,讓她一輩子都抬不起頭。”

沈將軍皺眉,對小劉吩咐,“出去看看,什麼人敢在學校裡吵鬧,不行的話,把人給轟出去。”他這是完全站在了阮糯米這邊。

“不用!”阮糯米心懷感激,但是卻拒絕了,“沈將軍,可以把人喊進來嗎?我要和他當場對峙!”她的語氣堅定,落落大方,沒有一絲一毫的害怕,這根本就不是私奔過的人才會的態度。

在這一刻,先前還有幾分懷疑阮糯米的人們,也有些動搖了。

難道阮糯米真沒私奔嗎?可是對方有證據啊!還言之鑿鑿。

沈將軍定定的看了阮糯米一分鐘,阮糯米絲毫不弱的對望了過去,他突然哈哈大笑起來,“好!小劉,去把人帶進來!”有困難不是逃避,而是迎難而上,這小阮同志的脾氣可真對他胃口啊!

許青蘇是被人押著進來的,狼狽不堪。

更甚至,小劉把他的右胳膊給暫時卸掉了,讓他無法逞兇。

胳膊的疼,讓許青蘇還有幾分害怕的,但是當他瞧著阮糯米高高在上的看著他時,他頓時激動了,“阮糯米!!!”他咬牙切齒,還帶著幾分恨意,要不是她,他怎麼可能有家不能回。

阮糯米看到許青蘇的時候並不意外,從他在外面出聲的那一刻,她便知道來舉報她的是許青蘇。

阮糯米甚至還有閒心眯了眯眼,是誰給了許青蘇這會來找她的勇氣。有借條在手,按理說,許青蘇是無法跳起來。

她這般無視的態度,更是讓許青蘇憤怒異常,他衝到她面前,低吼道,“你現在跟我回去,跟我回去,我可以既往不咎,不然我一定曝光你的醜事,。”

許青蘇想的很好,他拿著阮糯米重要把柄,她一定會給他回去的。

“我和你不熟,不可能和你回去的。”阮糯米語氣平靜地說道,更甚至,她連正視都沒正視他,“要回,也是回我自己的家。”

“我和你有關係嗎?”她太冷淡了,也太決絕了,沒有半分的餘地。

“好好好!既然你不念舊情,那就別怪我心狠手辣了。”許青蘇紅了眼,當著眾人的面嚷嚷起來,“你們知道,我和她是什麼關係嗎??我們是在處物件,是有正當的男女關係!相親的頭一天晚上,她還求著我帶她私奔!!!就在我們大隊後山的苞米地,這種人還能參加相親嗎??這種作風『亂』?”

時間地點人都說的清清楚楚的,他太證據確鑿了,一點都不像是說假話的樣子。

一時之間,大夥兒不由得看向阮糯米,想要看她怎麼回覆。讓她們失望了,她們在阮糯米臉上沒看到任何慌張和心虛。

許青蘇是要毀了她,阮糯米不動聲『色』的想。

明秀琴更是捂著紅腫的臉,落井下石,“這下,你們相信了吧,我都說了,我這表妹從來都不是一個正經的人,那許青蘇是我妹夫的事情,我們全家都知道。”

明秀琴這是在幫許青蘇做證據了,而且她把全家都給算了進去。

這不止是有當事人,連證人都有了。而且兩家是親戚關係呢,還能證明,許青蘇和阮糯米處物件的事情。

“這下該是真的了吧?這人時間地點全部都說的清清楚楚的。”

“而且,人家親戚也知道了,不是處物件的話?親戚怎麼可能知道?還連妹夫都喊出來了。”

“就是就是,看來阮糯米和這男的還真有不正當的關係,都這樣了,還來參加相親,這不是水『性』楊花嗎?”

這下,沈將軍也沉默了,旁邊的周國濤欲言又止。

大家看行阮糯米的眼神變了,不在是相信她,而是懷疑嘲諷看不起。

阮糯米笑了,她本就生的好看,這一笑,如同曇花一現,美的驚心動魄,她看向許青蘇,“你說你是我物件?”

許青蘇眼裡閃過一絲得意,“對!”她終於要承認了。

“那你說我看上你什麼?”阮糯米向前一步,上上下下打量著他,“是看上你和我長的一般高?還是看上你那一個月二十五塊八『毛』的工資?在或者看上你家那極品媽媽和極品妹妹,再不濟,我看上你欠我的一屁股債?”

阮糯米說的太形象了,你說要是處物件吧,總歸是要圖一條,這許青蘇站在這裡,真真是沒和她半點般配的。

不知道是誰沒忍住笑出了聲,這男的條件也太差了一點,以阮糯米的樣貌,那是瞎了眼才會看上他。

許青蘇被這一聲笑,彷彿是戳痛了肺管子一樣,“你就是喜歡我,看上我的臉和才華,你要是不喜歡我,能和我處物件?能跟我寫情書?”

喲!這情書都出來了,大家瞪大了眼睛。

許青蘇也發現了大家關注的焦點,他手捏著阮糯米的重要把柄,把握十足的拍了拍口袋,“這裡,全部是阮糯米給我寫的情書,這就是我的證據!不信,我給大家讀一讀,讓大家知道知道,這阮糯米是不是喜歡我,有沒有和我處物件!!”

阮糯米深吸一口氣,她這是為原身悲哀,原身身為一個小綠茶,卻識人不清,喜歡上了一個人渣,一個徹頭徹尾的人渣。

她俏臉冰冷,語氣冷靜,“那就請你,把所謂的證據拿出來給大家讀一讀,看一看!”她擲地有聲,絲毫不怕。

這讓,許青蘇也愣了,難道她真的一點都不怕?那就毀了她,毀了她,她照樣是他的,欠條也能沒了。

許青蘇興奮了,他幾乎能想到情書拿出來,,阮糯米會怎麼求饒,讓自己收下她,大家又會怎麼唾棄她。

真到了那一步。

阮糯米毀了,就徹底是他的了。

許青蘇興奮的渾身都在發抖,他抖著手去口袋掏出情書,但是這一『摸』,『摸』了一個空,口袋裡面空空如也。

“怎麼會沒有?”許青蘇當場就慌了,著急的檢查著口袋,更是把褲子口袋裡面的舌頭給掏了出來,仍然沒有。

阮糯米冷眼旁觀他手忙腳『亂』,一點都不著急的。

旁邊的人起鬨,“你不是說有證據嗎?”

“對啊,快把證據拿出來,讓我們看一看啊!”

“就是,沒有證據誰相信你的話?咱們大家都等著看證據呢!”

“怎麼關鍵時刻掉鏈子,該不會是你本來就沒有吧?故意來誣陷阮糯米同志的吧!”

大家催的越厲害,許青蘇就越慌,他腦門上有著明晃晃的汗珠兒往下滾落,全身上下的口袋都翻找遍了,他找不到了,他找不到證據了,怎麼會?

來之前,他特意把情書都貼身放在口袋裡面,而且哪怕是在進大禮堂之前,他還『摸』到了證據。

怎麼會,進來了以後,這貼身放的情書就突然不見了。

“是不是你偷了我證據?”許青蘇急的跟火鍋上的螞蟻一樣,他把目光對準了,直接跟他親密接觸的小劉,小劉冤枉死了,“我可不知道你證據在哪裡,我怎麼可能偷你證據!”他舉起雙手,示意渾身上下沒有一處可以藏東西的地方。

跟他唯一接觸的小劉那裡,沒有情書。

那證據去哪裡了?許青蘇慌的不行。

阮糯米冷眼看著他著急翻找,等著大家都徹底不耐煩的時候,她輕飄飄遞說道,“你沒找到證據,但是我卻有證據,不知道大家要不要看一看?”

許青蘇倏然停住尋找的動作,抬頭,“是你,是你偷了我的證據!”

阮糯米微笑的看著他,保持沉默。他猜對了,但是那又如何?

眾人嗤之以鼻,“你在開玩笑嗎??從你進禮堂這麼久,阮糯米同志,可是沒有觸碰過你任何地方的。”

“就是就是,在大家眼皮子底下,阮糯米同志怎麼可能偷你證據?”

“你當我們是瞎子嗎??阮糯米同志要是偷了你證據,我能當場把證據吃下去!”

大家斬釘截鐵的否認,讓許青蘇整個人都訕訕的。其實他也是病急『亂』投醫胡謅的,他知道的,阮糯米是不可能偷到他證據的。

阮糯米靜靜的等著大家給她翻案以後,『摸』了『摸』手心小巧玲瓏的金剪刀,輕輕的一剪,“既然你沒找到證據,那麼我就給大家看看我的證據!”

她說完,手掌心裡面多了一張綠油油發蔫的苞米葉子,被舉了起來,苞米葉子不大,就十來釐米,但是在她那瑩白如玉的小手裡面,卻格外的清楚,綠的清脆,白的細嫩。

看到這突然出現的苞米葉子,大家有些不明所以。

猜測,阮糯米是被『逼』瘋了嗎?竟然把地裡面到處都有的苞米葉子拿出來。

這苞米葉子怎麼可能是證據???

明秀琴從頭看到尾,她更是笑的花枝爛顫的,賭咒,“這苞米葉子要是證據,我能當場吃下去!”她知道的,阮糯米逃不掉了!

“你吃不起這麼貴的證據!”阮糯米抬頭看了一眼明秀琴,漫不經心的把苞米葉子展開,『露』出了上面清清楚楚的字型。

明秀琴一僵,她看到了什麼?那苞米葉子上竟然有字,這是幾個意思?

她正疑『惑』,就見到許青蘇臉『色』發白,雙腿打顫。

很快,明秀琴就笑不出來了。

因為她聽到,阮糯米說,“這張苞米葉子是借條,一張許青蘇欠我錢的借條,他為了不還我欠款一千五,所以,故意要毀掉我的名聲,大家想想,我要是真的被她毀掉了,嫁給他了,這一千五的欠款,我還能要回來嗎?”

什麼?苞米葉子竟然是借條,竟然不是滿地可見的沒用的葉子啊?

還真是證據啊!

大家很快就回過神了,臉有些疼。

但是很快就被轉移了。

一千五的欠條。

那可是一千五啊!幾年都掙不到啊!

原來,許青蘇竟然欠阮糯米這麼多錢,難怪他要搞臭她的名聲,但凡今兒的許青蘇要是成功了,他和阮糯米成了一家人,這一千五的欠款算是白瞎了。

難怪,難怪他會說在苞米地私奔,感情,感情這根本不是私奔啊啊!

而是在苞米地的時候,許青蘇用苞米葉子給阮糯米寫了欠條!!沒看到那欠條有多特殊嗎??竟然是用苞米葉子寫的,不在苞米地還能在哪裡?

大家都覺得自己被耍了一樣,感情先前,許青蘇就是在騙他們,還有明秀琴,把他們當猴耍。

當即就對著許青蘇吐起吐沫星子:

“呸呸呸!狗東西,明明是在苞米地寫欠條的,卻汙衊人家跟你私奔,你咋這麼惡毒呢?”

“就是就是!那可是一千五啊!不吃不喝好幾年都掙不到,要真讓他成功了,這錢豈不是然他白得了去!”

“阮糯米可真慘,要不是她把欠條帶在身上,今兒的不止是名聲沒了,相親沒了,連欠款都要被人訛去了。!”

“不行,我有點同情阮糯米了,她太倒黴了,怎麼會遇到這種欠錢不還反被陷害的人。”

“那個男的就算了,說到底是個外人,那明秀琴可是阮糯米的親表姐吧?剛才作證的時候,她可是毫不含糊的,承認那許青蘇是她妹夫的,還全家都認識。要是阮糯米今兒的沒拿出證據,那是不是明秀琴就是害人兇手,阮糯米有這種親戚,真的是到了八輩子血黴了。”

“那明秀琴在我們廠裡面就慣會裝腔作勢,實際心裡陰暗的很。這樣來說,她求我們投她那個個人先進工作者的稱號,咱們打死都不能把票投給她了。”

“那一定了,那個人先進者的投票,給誰都不能給明秀琴這個毒蠍子。”

許青蘇和明秀琴兩個人都被罵懵了,明秀琴怎麼也沒想到,隨口的一句話,竟然成了把柄,不僅沒了人緣不說。

原本要得到的鋼廠個人先進者稱號也沒了,那可是評職稱漲工資的唯一途徑啊!

就這,鋼廠女同志還不放過她,嘲笑,“秀琴,你不是要當場把苞米葉子吃了嗎?你倒是吃啊?這一千五的借條,你若是吃了,怕是把你賣了都還不起吧?”除了林秀秀是個頭腦簡單的,被明秀琴耍的團團轉,其她的鋼廠女同志,又有幾個是傻子呢?

明秀琴被那唾沫星子噴的,頭都抬不起來,她下意識的去找周國濤幫忙,但是想到之前的事情,她一僵,轉頭看向許青蘇,她可是幫著許青蘇說話才把自己陷進去的,許青蘇不能不管她。

許青蘇根本沒看到明秀琴,他全部的注意力都集中在那苞米葉子上,他渾身都在發抖,臉『色』發白,雙腿打圈兒。

借條怎麼會出現在阮糯米手裡???

這借條不應該是被阮糯米放在家裡嗎?青麗早上明明看到她把借條放進炕上的抽屜的,做好準備上午去把借條偷出來的,他來學校毀了阮糯米的相親。

兩邊齊頭並進。

許青蘇正是明確知道,阮糯米把借條放在了家裡炕上的抽屜裡面,他才膽大妄為的拿著情書來學校毀了阮糯米,但凡只要情書今天發揮作用,阮糯米就徹底毀了。而許青麗那邊,再去阮家的抽屜把借條偷到手,不止他的危機解決了,連帶著阮糯米也是他的人了,隨他收拾,這簡直就是一箭雙鵰。

但是,萬萬沒想到,作為證據的情書沒了不說,連帶著借條也出現在了阮糯米手裡。

許青蘇猛抓頭髮,發瘋一樣的喃喃,“哪裡錯了?到底是哪裡錯了?”明明一切都是算計好的,怎麼到頭就不一樣了??

“哪裡錯了?”阮糯米冷笑,“錯在你貪心不足,錯在你私心太多,錯在你良心被狗吃了。”但凡若是許青蘇有一丁點的良心,都不會落到這個地步。

她不知道之前原主是怎麼喜歡許青蘇的,但是就衝著這個男人能在這種時候,拿著原主的情書來毀掉她,這都不是一個正常有擔當的男人能做出來的。

他這一副反應,更是坐實了之前阮糯米的說法,許青蘇是為了不還欠款,故意這般來陷害阮糯米的。

同為女同志,更是能體會到被人誣陷作風問題的艱難。這下,鋼廠的女同志反而更能體會阮糯米先前孤立無援的心情了。

一想到先前大家還集體不信任阮糯米,更甚至說她壞話,鋼廠的女同志就有些愧疚,紛紛說道,“阮糯米同志,對不起,我們沒想到會是這樣,他竟然這麼壞!”

“你才是受害者,請接收我們的道歉。”

“是啊,是我們誤會你了,你以後到鋼廠來玩,記得找我們呀!”這句話一說,明顯是這次的鋼廠女同志接受了阮糯米。

阮糯米有些意外,她們會這麼說,只是笑了笑,並未接話。反而看向旁邊的沈將軍,問,“沈將軍,這種欠錢不還,誣陷女同志名聲的,是否可以送他去派出所,讓他吃牢飯!!!”

沈將軍一愣,沒想到阮糯米會這般問,“可以,讓小劉去打個電話,公安一會就過來了。”頓了頓,“你真的決定了嗎?”把一個認識的人送到牢裡面去,外面肯定會傳風言風語,說小阮同志心狠手辣。

“是!”阮糯米回答的乾脆,沒有半分餘地,她不能在心軟了,讓許青蘇得到處罰,他才會害怕。

這下,許青蘇瘋了,他一個勁兒的往後退,叫嚷,“你不能這樣對我!你不能!!”眼瞅著阮糯米沒有半分心軟的餘地,他直接眼淚鼻涕一大把的求饒,“糯米,看在我們往日的情分上,你饒了我這一回吧,我不敢了,我一定不敢了,一定沒有下次了。”

還錢他是還不起的,那就要去坐牢,他才二十二啊!去坐牢的話,這輩子都完了。

看著許青蘇瘋狂的模樣,阮糯米沒有半分心軟,她只是語氣平靜的問他,“你要毀掉我的時候,有沒有想過要饒過我一次?”沒有吧!但凡他有一丁點的心軟,就不會選擇在今天,選擇在這個時候出現在了學校。

許青蘇要徹底毀掉阮糯米,這是他一開始就抱有的目的。

若不是她的金手指起了作用,把情書和借條同時弄到了自己手裡。這會,名聲盡毀的人就是她了。

她敢說,現場的人,沒有一個會幫她。

這下,許青蘇說不出話了,他狠狠的『揉』了『揉』通紅的眼眶,惡狠狠地說道,“非要魚死網破是吧?真以為我沒了證據就全完了嗎?你忘記了嗎?你跟我私奔的那天晚上,那苞米地是有個男人從頭聽到尾的!

“他指了指自己臉上的傷口,“看!你看到這個沒?這個就是那個男人留下的。”

“你說我要把那個男人找到的話,同為男人,他肯定會幫我的,而你,一定沒有好下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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