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
“你是在找我嗎?”顧聽瀾居高臨下的看著許青蘇, 語氣淡淡。
顧聽瀾是何時出現的,沒人注意到,因為所有的人, 都把注意力放在了阮糯米和許青蘇身上。
這會, 顧聽瀾的突然出聲, 讓事情有了新轉機。
對於許青蘇來說, 這簡直就是及時雨, 他『揉』了『揉』眼,確認是那天晚上的男人以後,激動的無以復加, “同志,你幫幫我,把你昨天晚上看到的事情,全部說一遍!!!讓大家看看, 是不是阮糯米同志是不是要和我是私奔!!”
從顧聽瀾出現的那一刻,阮糯米就徹底安靜了下去。
她沒想到,他會這麼碰巧出現在這裡。
她的金手指可以拿到欠條, 也可以拿到情書的證據, 唯獨拿不掉顧聽瀾腦海裡面的記憶。
以顧聽瀾的聰明,想必, 他是能猜到那天晚上發生的事情吧!包括她的那些表白, 在當她根本不認識面前的男人就是顧聽瀾時,一切的謊言, 全部都被戳穿。
他肯定會幫許青蘇指正自己的,阮糯米自暴自棄的想道。
“沒有私奔。”顧聽瀾盯著阮糯米一分鐘,發現她根本不看自己,就知道這小姑娘不相信他。
隨著他這句話, 焉噠噠的阮糯米猛地抬頭,頭上的小卷『毛』微顫,一雙杏眼睜的溜圓,不可置信的望著他。
顧聽瀾竟然會這麼說!!
顧聽瀾含笑,又重複了一遍,給她足夠的安全感,“阮糯米沒有和許青蘇私奔。”
他的嗓音低沉,卻足夠清晰明朗,讓阮糯米的小心臟不受控制的跳了幾拍。
他在幫她!
顧聽瀾的話,讓許青書臉上的洋洋得意和把握十足立馬淡了下來,他炸了,“不可能,你撒謊,你明明在現場聽到也看到的,你怎麼會說沒有私奔呢?”
顧聽瀾不回答他的問題,反而問一句,“你強調的,一直都是阮糯米同志和你私奔對嗎?”
許青蘇不明白他為什麼這麼問,這不是顯而易見的嗎?他拿出情書作為證據,一切都為了證明,阮糯米和他有不正當的關係。
可是,顧聽瀾接下來的話,卻讓許青蘇徹底傻眼了。
“阮糯米同志,現在就在學校的相親現場,你說她和你私奔了??你是在騙大家,還是在騙自己?”顧聽瀾一連著三個問題,不止是在問許青蘇,也是在問現場抱著懷疑態度的眾人。
許青蘇回答不出,眾人卻恍然大悟。
這不是不攻自破嗎??阮糯米同志要是和你私奔了,現在還會出現在了相親現場?明擺著,這許青蘇又在訛人。
許青蘇卡了半天,他憋出來一句,“她是要和我私奔的!”
“結果呢?”
結果,顯而易見啊!阮糯米出現在相親現場,這就是她沒有私奔的最好證據。
所以,一切懷疑和流言不攻而破。
“她是沒有和我私奔,但是她和我有私情!”許青蘇強詞奪理的反駁,更是把自己的臉都給打爛了,先前來舉報阮糯米跟他私奔的是他,現在說沒有跟他私奔的也是他。
顧聽瀾皺眉,是真的動了火氣,“那我是不是可以理解為,你為了欠錢不還,來汙衊阮糯米同志?”和對方說話時,顧聽瀾一直都是淡定的,引導著大家往他希望的方向走。
但是,許青蘇那一句和他有私情,徹底讓顧聽瀾不高興了。
此時,顧聽瀾的那兩句話,也徹底的把周圍人帶到了他所希望的方向去。
是啊!你都承認了阮糯米沒有跟你私奔,但是沒私奔都被你能說的有鼻子有眼的和你私奔了。
那人家現在證明了自己,你又在胡謅,阮糯米和你有私情。這下,現場沒人願意在相信許青蘇了,這就是個沒有道德底線的混蛋,什麼話都敢說。
偏偏,還把他們耍的團團轉。
“呸!還是老師呢?就你這種德『性』的,去教書育人,我看就是教壞孩子!”
“還錢,必須還錢!這般欺負人阮糯米同志,要是不把錢還了,今兒的別想從學校離開了。”
“這個人就是個大騙子,專門騙人,顧老師,你要把他送去公安,讓他坐牢!”
許青蘇這一次是徹底慌『亂』了,證據沒了,唯一的證人卻倒戈了,根本不幫他,難道他真的要去坐牢嗎?許青蘇絕望了,他不能坐牢,他還有大好的前程。
“你們不能這樣,你們不能這樣!”他瘋狂的喊,想要跑出去,但是他還未動,就被顧聽瀾一個反手,給按半跪在了地上。
顧聽瀾接下來的話,卻讓許青蘇差點嚇『尿』了,“我已經通知公安同志了,他們馬上就會過來,針對許青書的欠錢不還和汙衊女同志,這兩點,想必公安一定會給出公正公平的裁決。”
“許青蘇該受的處罰,一分都不會少的。”
是顧聽瀾通知公安的,不是阮糯米。
許青蘇去坐牢,也是他做的,和阮糯米沒有半分關係,她至始至終,都是乾乾淨淨的。
阮糯米沒想到,顧聽瀾會做到這個地步,先是在知道真相的情況下,幫她說話。更甚至,幫她讓許青書蘇受到了處罰,連帶著報警去找公安,都是他做的。
有了顧聽瀾的出面,她在這件事裡面,至始至終都只是一個受害者的身份。
阮糯米心裡有些複雜,又有些感動,連她自己都沒察覺到眼裡亮晶晶的看著顧聽瀾,那崇拜的意識不言而喻。
顧聽瀾哪怕沒回頭,也能知道背後有一雙晶晶亮的眼睛,他眼裡帶著笑意,手下的動作又狠了幾分,“規矩點!”
許青蘇被壓的嗷嗷叫,卻絲毫掙脫不了,他還抱有一絲僥倖的心思。但是,公安很快就來了,打破了他最後一絲僥倖。
而且,來的公安似乎和顧聽瀾很是捻熟,“顧聽瀾同志,是你報的警?”
“是!”顧聽瀾鬆開手,借了一步說話,“就是他,為了躲避還錢,汙衊我的相親物件和他私奔!”
公安姓趙,瞧著比顧聽瀾大哥幾歲,聽到這話時,當即抓住了重點,“好小子,主動承認相親物件啊?”這可太難得啊!他們隔壁公安部門的,都知道這學校的顧聽瀾是個硬骨頭,次次鴿了相親,能讓他主動承認是相親物件的,那可不容易咧!
顧聽瀾沒反駁,他抬頭示意趙公安看向阮糯米,“噥,那個就是我相親物件,好看吧?”
趙公安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就瞧著一位眉目如畫明眸皓齒的姑娘。
阮糯米不明所以,離的遠,她聽不見,但是最基本的禮貌還是有的,她微微一笑。
趙公安眼睛一亮,當即手握拳捶向顧聽瀾的肩膀,“成啊!你這是不出手則以,一出手則一鳴驚人啊!”都是聰明人,他很快就明白了顧聽瀾主動介紹的含義是什麼,他話鋒一轉,說,“有人對弟妹打起了主意,我這當哥哥的,可不能不管,你放心,這案子交給我,我保證讓想佔弟妹便宜的人討不到好去!”
顧聽瀾點頭,“謝謝趙哥!”兩人說話,不過是兩分鐘的事情,很快說完了,就到了人群中間。
許青蘇癱坐在地上,看到趙公安身上那一身制服的時候,褲子底下就是一陣溼意,他不住的打哆嗦,“不是我不是我,你們別抓我。”
他這副慫樣,趙公安是真看不上眼,他肅著的一張臉,轉向阮糯米時,便是一片和善的笑意,“弟妹,就是這人欠錢不還?”
一聲弟妹喊的阮糯米當場愣了,她正要反駁自己不是,卻瞧見,顧聽瀾對著她微不可為的搖了搖頭。
阮糯米不是不懂人情世故,她當即就預設了下來,“是!”接著,便把手裡的欠條遞了出去。
趙公安一看,倒吸一口氣,“欠這麼多啊?難怪生出壞心思。”頓了頓,“這欠錢是一定要還的,但是這汙衊女同志,這件事,可是要弄回好好改造下思想的。”
這個“弄”字用的可妙了。
許青蘇抱頭,害怕道,“我還錢,我還錢,別讓我坐牢!”他哭的鼻涕眼淚一大把的求饒。
阮糯米抿著唇,拆穿他,“他沒錢,還不起!”許青蘇的那點錢,基本上都被他吃吃喝喝打扮自己了,哪裡攢的住錢,不然也不會,變著法子,想和原身在一起了,不為別的,就因為原主家裡家境殷實。
“這好辦啊!”趙公安看了一眼顧聽瀾,繼續說,“他不是老師嗎?每個月都有工資的,等這邊確定了他的罪名,到時候派出所會直接對接學校,從他工資裡面扣,扣到還完為止。”
阮糯米沒想到還可以這樣,她眼睛亮亮道,“可以嗎?”
“當然可以!”回答這話的是顧聽瀾,這個法子,也是顧聽瀾那會私底下和趙公安說的。
許青蘇傻眼了,忍著心痛,“那我還錢了,你們不能抓我了。”
“還錢是你還的欠款,抓你是因為你汙衊女同志,差點害了人家,這是你作風問題,要抓回去,到所裡面好好改造下思想,什麼時候改造結束了,什麼時候把你放出來。”
不管怎麼說,坐牢是跑不了。
許青蘇絕望的掃著人群,希望有人幫他說句話,但是沒有,在他掃到明秀琴時,他眼睛突然一亮,“如果,我能證明自己汙衊阮糯米同志,是被人指使的,你們是不是不抓我了?”
喲!
這是峰迴路轉啊!
大家都來了興趣,連帶著阮糯米也不例外,目光灼灼的盯著許青蘇。
唯獨明秀琴心裡咯噔了一下,不會吧!她和許青麗兩人的來往,可是從來沒和許青蘇打交道過,他肯定是不知道的。
“我和阮糯米的一切來往,都是明秀琴指使的!”
隨著,許青蘇這麼一句話,明秀琴臉上的血『色』盡失,他竟然知道!!!!
現場徒然一陣喧譁,怎麼也沒想到,這裡面竟然還有明秀琴的功勞。
阮糯米心思微沉,就聽著趙公安問,“你詳細說,說的好,我適當給你減輕一些!”
這話彷彿跟胡蘿蔔一樣,掛在了許青蘇的面前,他當即一股腦的說出來,“是明秀琴找到我妹妹,給了她很多錢,讓我妹妹勸說我,帶阮糯米私奔,一定不能讓她出現在相親現場。”
私奔這兩個字已出現,顧聽瀾的眼睛眯了眯,許青蘇嚇當即改口,“但是阮糯米同志沒同意跟我私奔,反而還出現在了相親現場。”
“所以,這一切都跟我沒關係,全部是明秀琴的主意!”
明秀琴氣吐了血,“你別血口噴人,我沒做過!”
“你們是在我們大隊後山見的,你給了我妹妹十張大團結,讓我妹妹一定要讓,阮糯米無法出現在相親現場!”地點人物和交易的錢都說的清清楚楚的。
再加上,明秀琴慌『亂』的一張臉,明顯說的是真的了。
明秀琴不住的搖頭,楚楚可憐,“沒有,我沒有!”
只是,這會卻沒人相信她了。大家看著她的眼神,滿是震驚和不相信。
“明秀琴竟然是這麼一隻毒蠍子,她先前還當著我們大家的面說阮糯米好壞呢!”
“說知道,背後卻要把阮糯米給害死,咱們往後可要離這毒蠍子軟一點。”
連帶著周國濤都說,“我沒想到,女同志竟然會惡毒成這樣!”
周國濤的話停在明秀琴的耳朵裡面,彷彿在向她凌遲一樣,讓她渾身跟一萬個螞蟻在撕咬一樣難受。
趙公安打斷了大家,一錘定音,“有沒有,把許青麗這個當事人帶到派出所問一問,就知道了。”
這下,明秀琴的臉徹底白了,白的跟紙一樣,許青麗要是到了派出所,肯定會把她供出來的。
誰能救她??
誰能救救她??
只有阮糯米這個當事人了,只要阮糯米這個當事人不在追究,她就會沒事的。
明秀琴顧不得票都沒了,更顧不得他們對自己的看法,轉頭看向阮糯米,眼淚簌簌的掉,梨花帶雨,“糯米,你相信我,你是我親表妹,我怎麼會害你呢?”
明秀琴像是抓著救命稻草一樣,緊緊的抓著阮糯米的手腕,“你幫表姐說說好話,我們一家子都會記住你的,我媽……就是你大姨,會把你當做親女兒來看的,你幫幫我好嗎?”
她現在已經顧不得自己在周國濤面前是什麼形象了。
只有一個念頭,她一定不能被帶到派出所去。
相親沒了就沒了,以後她還有機會。
但是個人先進工作者沒了,工作也可能會沒了。
更甚至,她在鋼廠會無法立足的,更別提,嫁給周國濤了。
阮糯米繃著一張俏臉,靜靜的看著她表演,待她說完,低頭看向自己被抓的手腕,她用力的一根根的掰開了明秀琴的手指,語氣冰冷,“你知道,你唆使許青蘇和我私奔,我最後的結果是什麼嗎?”
明秀琴被掰開的手有些痛,她不敢出聲,不敢看阮糯米的眼睛,心虛的低著頭。
阮糯米反手掐著明秀琴的下巴,『逼』迫著她看著自己,“你知道的,我和許青蘇私奔,我的名聲就毀了,一輩子抬不起頭,只能生活在陰暗的角落裡面。而我為了許青蘇這麼一個破爛玩意兒拋棄了在乎我的爸爸和弟弟,他們會為我傷心,會為我難過,還會被許家那一家子極品吸血養活他們。而我,這個原本應該來相親的人,逃了組織的命令,你猜,我爸和我弟會有什麼後果?”
明秀琴不說,阮糯米平靜的回答,說出的話,卻殘酷無比,“我逃了組織給的相親,是我爸的失職,我爸爸會丟掉大隊長職位,被人瞧不起,沒了工作,還要養活許家那一家子,我弟弟那麼好的成績,便無法上學了,將會毀了一輩子。”
“你看!你這一招,不僅毀了我,還毀了我爸,毀了我弟,你說,我們是親戚,讓我原諒你?明秀琴,你讓我拿什麼來原諒你?”
最後幾個字,阮糯米的聲音淬著尖銳的冰箭,一下子全部『射』嚮明秀琴。
阮糯米不是說假話,而是事實,書中阮糯米逃了相親,翻車後當場死亡,而她的父親不僅要承擔喪女之痛,還要被組織處罰,更要面臨許家那一家子吸血。
而她的弟弟,那麼聰明好學的一個孩子,為了承擔起養家帶著責任,早早的輟學,到處打工,一輩子流離失所。
而這源頭,卻是明秀琴的一個私心,明秀琴不想讓阮糯米來參加相親。就這麼小小的一個私心,害了一家的人。
阮糯米太冷了,渾身上下透著冰冷和森寒。
讓明秀琴無從招架,她一下子軟了下來,癱在了地上,喃喃,“對不起,我不知道……我不知道。”她只想,讓阮糯米不來參加相親,僅此而已,她沒想這樣的。
真的!
沒想這樣。
“對不起有用的話,要公安做什麼?”阮糯米冷笑一聲,用盡全身力氣重重的給了她一巴掌,“最後一個問題,你不讓我出現在相親現場的理由是什麼?”耳光在大禮堂傳出回聲,卻沒有任何人來阻攔一下。
大家反而覺得暢快,這是明秀琴這毒蠍子應得的。
所有人都好奇,明秀琴為什麼,不讓阮糯米出現在相親現場???
這幾乎是每一個人想要知道的答案。
火辣辣的巴掌打在左臉上,和右臉似形成了鮮明對比,痛徹心扉,哪怕是這樣,明秀琴吭都沒吭一聲,死死的閉著嘴,不敢透『露』一個字。
阮糯米猜不到的,她不可能知道自己是重生的,更不可能知道,是因為她不想讓阮糯米和周國濤在相親現場見面。
“是因為周國濤嗎?”阮糯米突然傾身,貼著她的耳朵,低語。
阮糯米突如其來的貼近和,幾乎和答案一模一樣的話,讓明秀琴渾身一抖,瞳孔驟然一縮,不可置信的抬頭看向阮糯米,她眼裡閃過一片駭然。
阮糯米怎麼會知道??難道她也是重生的嗎?她知道,上輩子她嫁給了周國濤,成為了外交官夫人被寵愛了一輩子嗎???
明秀琴不敢在細想下去!
老天不是隻給了她一個人特殊待遇嗎??為什麼也要給阮糯米??明秀琴覺得不公平!
阮糯米沒在繼續追問下去,因為她已經得到了想要的答案。
阮糯米突然起身,居高臨下的盯著她,如同在看可憐蟲一樣,“既然你沒做,又怕什麼呢?公安不會冤枉一個好人,也不會放過一個壞人的。”
她從未想過,原主的死,明秀琴有著直接的責任。
既然這樣,明秀琴要付出代價,不是應該的嗎?
阮糯米的最後一句話,彷彿魔咒一樣,讓明秀琴整個人軟軟的倒在地上。
是怕的,是驚的,也是怒的!
她就是阮糯米口中的壞人。
公安是不會放過她的。
明秀琴瑟瑟發抖起來,她極力的縮小自己的存在感,不想被大家那尖銳的眼神看到,更不想去面對周國濤,他肯定不會喜歡自己了,明秀琴絕望透了,更讓她絕望的還在後面。
“剛進禮堂的時候,我竟然覺得明秀琴很好,把這次相親最中意的票投給了她。
“我後悔了,先前竟然眼瞎,把票投給了毒蠍子。”
“就是就是!我看著她和善秀氣,以為會是一個好的相親物件,原來都是假的,浪費了我的票。”
周國濤更是看都沒看明秀琴,直接開口,“那大家把投給明秀琴的票都給收回來吧!”
這話一說,明秀琴桌上收到的投票,瞬間被大家轉移到了一號桌上,那是給阮糯米的,阮糯米一下子成為全場女同志收到最多投票的人,也成為最受歡迎的那個人。
周國濤的提議,大家的後悔,阮糯米得到了最高票數,這一切,都成了最後一根稻草,壓的明秀琴腰都直不起來,怎麼就這樣了呢?明明她都一切算計的好好的,怎麼就成了這樣呢??
趙公安拿出了冷冰冰的手銬,緊緊的銬住了明秀琴的手,“跟我們走一趟。”
當冷冰冰的手銬銬住了手腕,明秀琴掙扎不已,當對上週國濤那嫌惡的眼神,她徹底崩潰了,哭出了聲。
阮糯米冷漠的看著,但是顧聽瀾就是能感受到她那冷漠下面的難過和悲哀,在這種時候,他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因為嚴格意義來說,他也是那個罪魁禍首,若不是組織點名讓阮糯米跟他相親。
或許,她根本不會遭遇到這些算計。
顧聽瀾想了想,安慰她,“壞人會受到處罰的。”
阮糯米心懷感激,“謝謝你,顧聽瀾。”
輪到許青蘇被拷手銬時,他都是恍恍惚惚的,他卻眼睜睜的看著阮糯米走到了那個,他認識並且求助幫忙作證的男人面前說謝謝。
許青蘇大驚失『色』,“他他他……是顧聽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