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八章 櫻之惡夢

命運逆轉之夜·反轉本能·3,885·2026/3/23

第三十八章 櫻之惡夢 “士郎,你是說要與caster合作?” saber來到客廳時,我告訴了saber遠坂被俘以及caster要求結盟的消息。 “遠坂現在落在對方手裡,為了幫助我們,她失去了archer,甚至被caster攻入她的陣地,我必須去救她。” “我可以同樣把遠坂救回來。” saber自信地說著。 眼前的少女,總是這麼的逞強。 有多久、沒能看到她驕傲的樣子呢。我搖了搖頭試圖將雜亂的思緒甩出腦海, “我不知道你在遠坂家會遭遇多少敵人,至少那裡有兩名雖然受傷、但還保持一定戰鬥力的servant,還有一名能夠與servant交戰的master,也許還包括被caster激活的遠坂邸防禦。——而且,我也對caster提出的共同的敵人更加感興趣。” “共同的敵人?難道是——?!” 少女意識到了什麼,睜大聖綠色的眼睛。 “對,是那個木村。上一次你打倒了的fighter的master。違規召喚servant、參加聖盃戰爭的例外master。” “原本只有七個人的戰爭增加了一個人,那增加的一個人稱為共同的敵人也不為過。在我們之後攻入了柳洞寺的master一定是他。想要在柳洞寺打敗caster,必須先打敗守衛山門的assassin,以及護衛在caster身邊的archer,至少需要兩名master。不知道是木村找到了盟友、還是說——” 之前遠坂一定向saber介紹過柳洞寺的情報。saber對戰敗並消耗許多魔力的caster並不放在心上。似乎是因為過於自信,她把caster的master——葛木宗一郞刻意地忽略了。 即使如此計算,木村的戰鬥力還是不能小視,現在我只擔心一件事。 “……木村那傢伙,手中一定還有servant。” 如果木村能源源不斷地召喚servant,那才是最可怕的事情,任何一位master都不是他的對手。 “不可能,即使是轉移令咒,一名master也不可能負擔如此之多的servant。” “他的servant都是例外的servant,甚至可能是不屬於聖盃的servant。在沒有了解木村召喚servant的方法之前,我們無法否定第十名servant的存在。” 少女不甘心地在冰冷的空氣中呼出一口白霧。 “就因為他的危險性,我們便要與caster結盟嗎?” “如果沒有把握將遠坂從caster手中救回來,我們只能這麼做。” “嗯,我們虧欠遠坂良多,現在是我們回報的時候,我只是對caster有些疑慮。” saber與我保持一致地點頭,又因為戰局的渺茫皺起眉頭。 “昨天還是敵人,今天又要共同作戰。這種變幻的感覺實在不是很好。” “士郎,無論對手是誰,我們都要優先保護自己,不能因為敵我變幻而迷惑,他們最終都會是我們的敵人。” “嗯,我明白,saber。” 總覺得好像有什麼不同的東西出現,我看著saber的眼睛,一直莫明的欣喜。 “對了,士郎,你有沒有見過櫻?” “櫻——?沒有啊。” “我注意到玄關的大門是開著的,很可能是櫻又出去了。” saber提醒我。 最近學校一直在休假,所以櫻不會早早出去上學。我與saber彼此都清楚地認識這件事對櫻的意義。 “她又夢遊了——saber,咱們去看看她的房間。” 與saber急匆匆地來到櫻的房間外面,我敲了敲門,裡面沒有回應。 “櫻,在嗎?我是士郎。” 還是沒有聲音,好像裡面沒有人。 “櫻,你在裡面嗎?我要進來了。” “嗯……學長、學長來了啊。” 櫻的聲音才從裡面響起,聲音低沉虛弱。 “櫻,你現在怎麼樣?我想進來看看你。” “學長,進、進來……啊、不、等一下——!” 房裡少女的聲音陡然高昂起來,細細索索地好像在做什麼。 還好沒有做出失禮的行為,少女的房間可不能隨便進去。 “……好、好了,學長,進來吧。” “那我進來啦。” 我拉開拉門,看見房裡櫻嬌小的身子蜷縮在被窩裡,臉色脹得紅通通的,豆大的汗珠順著臉頰流下。 “櫻,你怎麼了。” 來到櫻的旁邊,一手摸著少女的額頭,高燒的熱度連汗水也變得滾燙。 “你發燒了,saber,在客廳的藥箱裡面有藥,快取過來,還有水。” 背後的傳來saber離去的急促的腳步聲。 “學長、對不起,今天……我本來想為你做早餐的,可是好累、我又睡著了。” 櫻艱難地抬起她的手,按在我放在她額頭的手上,用恍惚、渙散的眼神看著我。 “說什麼傻話,你沒有發現自己在發燒嗎?” “發燒……我嗎?” 櫻呼吸紊亂、連說話也這麼吃力,但她似乎並沒有意識到自己的狀況。 “連自己的狀況都發覺不到嗎?那不就很嚴重了嗎!為什麼會這樣?” 真是的,一定是晚上著涼了,必須要阻止她夢遊才行。 “你一定是昨晚夢遊了,所以才著涼。我們必須想一個辦法。……藥箱裡好像有著安眠藥、可能已經過期……” “我夢遊了……嗎?” 櫻含含糊糊地說著,驀地,少女的眼神變成恐懼,將抓住我的手攥得緊緊的。 “好恐怖……學長、好恐怖……” “別怕、沒事了……那只是夢。” “不、不是的……不對、很可怕的夢,學長,我好害怕——!” 櫻的聲音語無論次,她掙扎著搖擺自己的身子,向我靠過來。 “沒事、沒事、夢醒了就過去了——” 我笨拙地安撫害怕的少女,直到saber送來了藥箱。 藥箱裡放了治療常見家庭傷病的用藥,不過我很長時間都沒有使用,仔細檢查一下,還好沒有過期。 “櫻,我扶你起來吃點藥,很快就會好起來。” 我伸出左手托起櫻白皙的項頸,用力把她扶起來。 …… 光滑的觸感。 我呆了呆,手略向下面挪了挪。 …… 細膩的皮膚。 我的臉刷地變紅了。 ……櫻,沒有穿上睡衣。 青春美麗的少女,就這麼乖巧地依賴著我,柔軟的被子下面,少女沒有任何防備。 …… “學長,你怎麼了……” “啊、沒事,該喝藥了……” 我呆呆地樣子引起了櫻的注意,在她的呼喚下,我慌亂地把藥遞到櫻的嘴邊。 櫻低頭張開殷紅的唇,我將早就準備好的藥丸喂進少女的嘴中。 唇若有若無地接觸到我的手掌,另一隻手背上,紫色的頭髮摩挲著我的手背。 …… 不能再想下去,要專心做事。 狠狠地提醒自己,才想起給櫻喂水。 “櫻,你先休息……我去買一些藥來……對了,今天我給你做早餐。多吃點,病馬上就會好。” 好生安排櫻躺下休息,我故做沉穩地安排買藥做早餐,離開房間後,我才注意到自己劇烈跳動的心臟。 該死的—— 居然對自己的妹妹,會有這樣的情緒。 “士郎,你很慌亂啊——!” 我的背脊彈了起來,才想起saber剛才一直在身邊。 “沒有,我是很擔心櫻的身體……” 少女柔軟的身體。 嘭—— 我狠狠地給了自己一下。 “士郎……怎麼了。” “真的沒事,我要去做早餐。saber一定也餓了。” 我終於忍不住地落荒而逃。 ~~~~~~~世~~界~~需~~要~~分~~割~~線~~~~~~~ 上午一直在照顧櫻的忙碌中度過。 在徵求醫生的意見,得知安眠藥並不能治療夢遊症之後,我也買回了更加對症的藥物。 希望櫻服用這些藥之後,不會再晚上出去遊蕩,現在的冬木市實在太危險了。 saber看著我照顧櫻,一直欲言又止的樣子。 在中午過後,我終於忍不住問起saber。 “saber,今天你一直有話對我說嗎?” 正在客廳裡端坐的saber放下手中的茶杯,頓了頓說道。 “士郎,你——今晚要去作戰嗎?” “當然,我們一起戰鬥。” “可是,我希望士郎能夠留在家裡。” “咦?這個問題我們不是交流過嗎?你也同意我們一起戰鬥。” “今晚出戰的有caster、archer還有我,無論如何也沒有輸的道理,所以士郎不去也沒關係……再說,櫻也、需要你照顧。” “櫻……” 毫無防備地留在我身邊、全心依賴著我的少女。 離開她的話,櫻會怎麼樣呢? 可是—— “戰鬥的事才更重要,我無法放任你一個人不管。” 是的,我就是為了這句話才出現在這裡。 “士郎,我認同你能與我並肩作戰,並不意味著離開了你我就無法戰鬥,士郎必須認清這一點。我不允許你與意圖不定的caster接近。” saber的聲音提高。 眼前的女孩,總是這麼倔強。 就算你再怎麼嚴厲的眼神盯著我,這件事我也不會讓步。 “我才是你的master,我來決定戰鬥的方案。” “我絕不會認同你的方案,身為守護你的servant,我必須對你的安全負責。” 這人,根本不顧別人感受,在那想說什麼就說什麼……! “女孩子就不能軟弱一些嗎?你不知道我一直很努力地要保護你呀?” saber呆住了,少女不可置信地看著我,聖綠色的眼睛裡充滿了濃濃的震驚、不解。 “不對、不對,這先後順序不對。我首先是servant,然後才是女性,保護你才是首要的責任。我變成什麼樣都沒關係。” 煩死了……!作為女孩,為什麼總是要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說出這種話。 “可我是為了你才出現的啊——!” 我捂著突然疼痛起來的額頭吼叫出聲。 saber再一次定住,她握緊拳頭呆呆地,一動也不動。 “我是為了你才出現的……” 是的,那才是我真心想說的話,我跨越死亡的奇蹟,出現在這裡的原因。 “……並非我召喚了你,你才出現在我身邊。而是我一直在等待著,與你的命運註定的重逢,所以我才會出現在這裡……” saber後退了一步,站立不穩。 “……讓我看清我的過去,我的夢想,一直想要拯救別人,結果卻放棄了自己最想拯救的人,沒能拯救任何人的自己,才註定遭遇悲劇的終結。我一直等待著、自己都忘記了地等待著,要回到這裡,如果能再來一次的話,我一定要拯救你——” 自己都弄不清自己要說什麼,混亂的記憶無法理清邏輯,至少,想救saber的心情,一定沒錯。 “你、不是士郎——!” 眼前的saber,低聲的、冷漠地發話。

第三十八章 櫻之惡夢

“士郎,你是說要與caster合作?”

saber來到客廳時,我告訴了saber遠坂被俘以及caster要求結盟的消息。

“遠坂現在落在對方手裡,為了幫助我們,她失去了archer,甚至被caster攻入她的陣地,我必須去救她。”

“我可以同樣把遠坂救回來。”

saber自信地說著。

眼前的少女,總是這麼的逞強。

有多久、沒能看到她驕傲的樣子呢。我搖了搖頭試圖將雜亂的思緒甩出腦海,

“我不知道你在遠坂家會遭遇多少敵人,至少那裡有兩名雖然受傷、但還保持一定戰鬥力的servant,還有一名能夠與servant交戰的master,也許還包括被caster激活的遠坂邸防禦。——而且,我也對caster提出的共同的敵人更加感興趣。”

“共同的敵人?難道是——?!”

少女意識到了什麼,睜大聖綠色的眼睛。

“對,是那個木村。上一次你打倒了的fighter的master。違規召喚servant、參加聖盃戰爭的例外master。”

“原本只有七個人的戰爭增加了一個人,那增加的一個人稱為共同的敵人也不為過。在我們之後攻入了柳洞寺的master一定是他。想要在柳洞寺打敗caster,必須先打敗守衛山門的assassin,以及護衛在caster身邊的archer,至少需要兩名master。不知道是木村找到了盟友、還是說——”

之前遠坂一定向saber介紹過柳洞寺的情報。saber對戰敗並消耗許多魔力的caster並不放在心上。似乎是因為過於自信,她把caster的master——葛木宗一郞刻意地忽略了。

即使如此計算,木村的戰鬥力還是不能小視,現在我只擔心一件事。

“……木村那傢伙,手中一定還有servant。”

如果木村能源源不斷地召喚servant,那才是最可怕的事情,任何一位master都不是他的對手。

“不可能,即使是轉移令咒,一名master也不可能負擔如此之多的servant。”

“他的servant都是例外的servant,甚至可能是不屬於聖盃的servant。在沒有了解木村召喚servant的方法之前,我們無法否定第十名servant的存在。”

少女不甘心地在冰冷的空氣中呼出一口白霧。

“就因為他的危險性,我們便要與caster結盟嗎?”

“如果沒有把握將遠坂從caster手中救回來,我們只能這麼做。”

“嗯,我們虧欠遠坂良多,現在是我們回報的時候,我只是對caster有些疑慮。”

saber與我保持一致地點頭,又因為戰局的渺茫皺起眉頭。

“昨天還是敵人,今天又要共同作戰。這種變幻的感覺實在不是很好。”

“士郎,無論對手是誰,我們都要優先保護自己,不能因為敵我變幻而迷惑,他們最終都會是我們的敵人。”

“嗯,我明白,saber。”

總覺得好像有什麼不同的東西出現,我看著saber的眼睛,一直莫明的欣喜。

“對了,士郎,你有沒有見過櫻?”

“櫻——?沒有啊。”

“我注意到玄關的大門是開著的,很可能是櫻又出去了。”

saber提醒我。

最近學校一直在休假,所以櫻不會早早出去上學。我與saber彼此都清楚地認識這件事對櫻的意義。

“她又夢遊了——saber,咱們去看看她的房間。”

與saber急匆匆地來到櫻的房間外面,我敲了敲門,裡面沒有回應。

“櫻,在嗎?我是士郎。”

還是沒有聲音,好像裡面沒有人。

“櫻,你在裡面嗎?我要進來了。”

“嗯……學長、學長來了啊。”

櫻的聲音才從裡面響起,聲音低沉虛弱。

“櫻,你現在怎麼樣?我想進來看看你。”

“學長,進、進來……啊、不、等一下——!”

房裡少女的聲音陡然高昂起來,細細索索地好像在做什麼。

還好沒有做出失禮的行為,少女的房間可不能隨便進去。

“……好、好了,學長,進來吧。”

“那我進來啦。”

我拉開拉門,看見房裡櫻嬌小的身子蜷縮在被窩裡,臉色脹得紅通通的,豆大的汗珠順著臉頰流下。

“櫻,你怎麼了。”

來到櫻的旁邊,一手摸著少女的額頭,高燒的熱度連汗水也變得滾燙。

“你發燒了,saber,在客廳的藥箱裡面有藥,快取過來,還有水。”

背後的傳來saber離去的急促的腳步聲。

“學長、對不起,今天……我本來想為你做早餐的,可是好累、我又睡著了。”

櫻艱難地抬起她的手,按在我放在她額頭的手上,用恍惚、渙散的眼神看著我。

“說什麼傻話,你沒有發現自己在發燒嗎?”

“發燒……我嗎?”

櫻呼吸紊亂、連說話也這麼吃力,但她似乎並沒有意識到自己的狀況。

“連自己的狀況都發覺不到嗎?那不就很嚴重了嗎!為什麼會這樣?”

真是的,一定是晚上著涼了,必須要阻止她夢遊才行。

“你一定是昨晚夢遊了,所以才著涼。我們必須想一個辦法。……藥箱裡好像有著安眠藥、可能已經過期……”

“我夢遊了……嗎?”

櫻含含糊糊地說著,驀地,少女的眼神變成恐懼,將抓住我的手攥得緊緊的。

“好恐怖……學長、好恐怖……”

“別怕、沒事了……那只是夢。”

“不、不是的……不對、很可怕的夢,學長,我好害怕——!”

櫻的聲音語無論次,她掙扎著搖擺自己的身子,向我靠過來。

“沒事、沒事、夢醒了就過去了——”

我笨拙地安撫害怕的少女,直到saber送來了藥箱。

藥箱裡放了治療常見家庭傷病的用藥,不過我很長時間都沒有使用,仔細檢查一下,還好沒有過期。

“櫻,我扶你起來吃點藥,很快就會好起來。”

我伸出左手托起櫻白皙的項頸,用力把她扶起來。

……

光滑的觸感。

我呆了呆,手略向下面挪了挪。

……

細膩的皮膚。

我的臉刷地變紅了。

……櫻,沒有穿上睡衣。

青春美麗的少女,就這麼乖巧地依賴著我,柔軟的被子下面,少女沒有任何防備。

……

“學長,你怎麼了……”

“啊、沒事,該喝藥了……”

我呆呆地樣子引起了櫻的注意,在她的呼喚下,我慌亂地把藥遞到櫻的嘴邊。

櫻低頭張開殷紅的唇,我將早就準備好的藥丸喂進少女的嘴中。

唇若有若無地接觸到我的手掌,另一隻手背上,紫色的頭髮摩挲著我的手背。

……

不能再想下去,要專心做事。

狠狠地提醒自己,才想起給櫻喂水。

“櫻,你先休息……我去買一些藥來……對了,今天我給你做早餐。多吃點,病馬上就會好。”

好生安排櫻躺下休息,我故做沉穩地安排買藥做早餐,離開房間後,我才注意到自己劇烈跳動的心臟。

該死的——

居然對自己的妹妹,會有這樣的情緒。

“士郎,你很慌亂啊——!”

我的背脊彈了起來,才想起saber剛才一直在身邊。

“沒有,我是很擔心櫻的身體……”

少女柔軟的身體。

嘭——

我狠狠地給了自己一下。

“士郎……怎麼了。”

“真的沒事,我要去做早餐。saber一定也餓了。”

我終於忍不住地落荒而逃。

~~~~~~~世~~界~~需~~要~~分~~割~~線~~~~~~~

上午一直在照顧櫻的忙碌中度過。

在徵求醫生的意見,得知安眠藥並不能治療夢遊症之後,我也買回了更加對症的藥物。

希望櫻服用這些藥之後,不會再晚上出去遊蕩,現在的冬木市實在太危險了。

saber看著我照顧櫻,一直欲言又止的樣子。

在中午過後,我終於忍不住問起saber。

“saber,今天你一直有話對我說嗎?”

正在客廳裡端坐的saber放下手中的茶杯,頓了頓說道。

“士郎,你——今晚要去作戰嗎?”

“當然,我們一起戰鬥。”

“可是,我希望士郎能夠留在家裡。”

“咦?這個問題我們不是交流過嗎?你也同意我們一起戰鬥。”

“今晚出戰的有caster、archer還有我,無論如何也沒有輸的道理,所以士郎不去也沒關係……再說,櫻也、需要你照顧。”

“櫻……”

毫無防備地留在我身邊、全心依賴著我的少女。

離開她的話,櫻會怎麼樣呢?

可是——

“戰鬥的事才更重要,我無法放任你一個人不管。”

是的,我就是為了這句話才出現在這裡。

“士郎,我認同你能與我並肩作戰,並不意味著離開了你我就無法戰鬥,士郎必須認清這一點。我不允許你與意圖不定的caster接近。”

saber的聲音提高。

眼前的女孩,總是這麼倔強。

就算你再怎麼嚴厲的眼神盯著我,這件事我也不會讓步。

“我才是你的master,我來決定戰鬥的方案。”

“我絕不會認同你的方案,身為守護你的servant,我必須對你的安全負責。”

這人,根本不顧別人感受,在那想說什麼就說什麼……!

“女孩子就不能軟弱一些嗎?你不知道我一直很努力地要保護你呀?”

saber呆住了,少女不可置信地看著我,聖綠色的眼睛裡充滿了濃濃的震驚、不解。

“不對、不對,這先後順序不對。我首先是servant,然後才是女性,保護你才是首要的責任。我變成什麼樣都沒關係。”

煩死了……!作為女孩,為什麼總是要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說出這種話。

“可我是為了你才出現的啊——!”

我捂著突然疼痛起來的額頭吼叫出聲。

saber再一次定住,她握緊拳頭呆呆地,一動也不動。

“我是為了你才出現的……”

是的,那才是我真心想說的話,我跨越死亡的奇蹟,出現在這裡的原因。

“……並非我召喚了你,你才出現在我身邊。而是我一直在等待著,與你的命運註定的重逢,所以我才會出現在這裡……”

saber後退了一步,站立不穩。

“……讓我看清我的過去,我的夢想,一直想要拯救別人,結果卻放棄了自己最想拯救的人,沒能拯救任何人的自己,才註定遭遇悲劇的終結。我一直等待著、自己都忘記了地等待著,要回到這裡,如果能再來一次的話,我一定要拯救你——”

自己都弄不清自己要說什麼,混亂的記憶無法理清邏輯,至少,想救saber的心情,一定沒錯。

“你、不是士郎——!”

眼前的saber,低聲的、冷漠地發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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