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九章 主從矛盾

命運逆轉之夜·反轉本能·3,699·2026/3/23

第三十九章 主從矛盾 “我是士郎,我就是士郎,一直想拯救你的士郎——” “不對、不是這樣的,士郎不是這樣的……” 她的聲音高昂起來。 “為你而重生、為你而等待,這就是我出現於此的命運。” “如果說什麼命運、那就不要再提拯救——!” 藍色的少女向我踏進,難以抗拒的氣勢從周身冒出。 “總是要拯救別人而活,那便是我的罪。至少在那之前,我不要再失去你。” 站起來,在她面前一步也不退。 “你這傢伙……為什麼不明白我的想法——!” 少女的聲音中,掩藏著哽咽。 “因為我後悔了……” 面對心中的空洞,我這麼告訴saber。 “……要說放手的話,我告訴自己沒錯……唯獨不能玷汙你的榮耀,這樣告訴自己不要後悔,可我還是後悔了。你的命運、不該只有死亡。上一次,我沒有能力保護你。這一次,我一定要做到——!” “你是個笨蛋嗎?如果你能理解我的想法,那你為什麼不能理解我的選擇?” saber用悲痛地、近乎呻吟地聲音說著。 “因為我太自私了……” 想要大吼出來,在少女面前,卻失去了爭吵的力氣。 “……請原諒我的自私,唯一曾埋滿我心中的空洞的人,只有你。” 我確定地說出了那句話。 “終日為了別人不得不活著的人,因為遇見了你,才明白心中存在的空洞。只有你,能將那空洞填滿,讓我意識到自身的意義,體會從未擁有的幸福。” 曾走過了無止境的旅程,再怎麼回憶也想不起自己起點的風景,但再看到眼前的少女,我便明瞭自己最大的渴望。 ——想念saber。 眼前的saber,沉默著的saber,就是我思念著,想要拯救、想要幫助、想要在一起的人。 少女平穩地看著我,放緩了呼吸,用平常的聲音問道。 “你說完了嗎?” “saber……” “你知道我要走的路,還想否定我的意志嗎?” “……” “你認為讓我活著,忘記自身的責任,便是拯救嗎?” “我……” “那我現在回答你——不需要——!” 呼—— 少女的手迅疾地探向我的額頭。 呯—— 儘管無意識地閃避了一點,我仍然被這一拳擊得暈頭轉向。 “saber,你要做什麼?” “想要拯救我嗎?那就來吧。” saber緩緩踱步,繞過礙事的桌椅,站在我的面前。 猶如獵食的獅子走向自己的獵物。 “可是……” 我明白了她的意思,握緊的手卻抬不起來,一邊向後退著,一邊拉開背後的拉門,退出客廳。 “雖然我的拳頭不是很好,不過與你商討一下還是夠的。” saber抬起握緊的右手,眼神如同冰封般寒冷。 “saber,我們不要這麼做——” 第一次見到這樣的saber,她是、把我當成了敵人嗎? “如果有了矛盾,雙方都會找一個合適的解決途徑,我覺得現在的方法很好。” 藍色的少女嘴角向上翹起,似是微笑。 “看好了,剛才只是打招呼,現在正式開始交涉。” 沒有作勢,一拳擊來。 踏進的一小步,讓拳頭更具威脅。 “saber——” 無暇再作考慮,我向後一躍,退出了saber的攻擊範圍。 “哼——看來你也滿習慣這樣的交流方式,不要猶豫,使出能拯救我的方法吧!” saber小腿微屈,然後彈簧一樣地撲向我。 “我不想打你——!” 還想後退的身體,抵擋不住少女的攻擊,saber一拳重重地擊在我抬的手臂上。 我被打得飛了起來,然後狠狠地摔倒在庭院。 “那麼,你就沒想法跟我說了嗎?我可是還有很多話要問士郎你啊——” saber握拳頭,緊跟著走進庭院。 “我不想這樣做,saber,不要逼我。” 我搖晃著頭站了起來。 “想要說我錯了嗎?想要我按你的步調走嗎?你來呀——!” saber如獅子般躍起,一拳襲向我的右肋。 碰—— 我用手肘擋住了少女的攻擊,下一秒,甚至一秒都不到,連續數拳向我襲來。 胸口、小腹、左頸、太陽穴、側腰…… 我狼狽地格擋閃避。 即使條件反射地強化了身體,巨大的力量還是逼得我連連後退。 從力量來說,saber就是我不可企及的程度,即使她曾每天拿著竹劍與我打得有來有往。 但在認真的少女面前,我毫無還手之力。 “擋得很好嘛——” 一邊揮拳的saber,一邊輕鬆地發出讚歎。 努力擋下再次擊向胸口的拳頭,我格擋的手被衝擊力反彈撞在心窩,全身幾乎都被震散,痛苦得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拿出你的手段,快來救我——!” saber再次大吼,冷不防攥住了我的右手腕。 不好—— 沒有反應的時間,少女轉到了我的背後,一腳卡在我的兩腿之間。 呼—— 一股大力襲來,拖得我向右邊轉去,再被拌住飛了起來。 saber只用一隻手,便將我的身體甩起。 呯—— 身體重重地拍在地上,我好半天才翻身轉過來,面孔朝天看見站在旁邊的saber。 沒有動用魔術與劍之後。在力量方面完全被壓制的我,居然會輸得這麼慘。 少女攥住我的衣領將我拉了起來,眼睛裡放出凌厲的光。 又是一拳。 我茫然看著從我耳邊飛過的拳頭,感覺有什麼溼潤的滴在我的臉上,還有少女痛苦的聲音。 “想要拯救我的話,想想什麼才能拯救我吧。” 眼前一黑,我暈了過去。 ~~~~~~~世~~界~~需~~要~~分~~割~~線~~~~~~~ 意識再次復甦。 我發現自己躺在床上,毫無裝飾的房間正是我的臥室。 想要爬起來,最終只扭動了一下手指頭。 不知從哪裡找來的繩子,從頭到腳整整將我包裹了一遍。 在我旁邊端坐著的saber聽見了我活動的聲音,張開一直閉著的眼睛。 “士郎,你醒了。” 平穩的聲音,就像在跟我道早安。 “saber,你想做什麼?” 沒有求她放開我,saber決定了的事,就不會輕易放手。 “天就要黑了哪——” saber側過頭,看著拉門在陽光下越拖越長的陰影。 天黑的時候,就是saber再次出征的時候。 這一次,她已經用行動決定了不再與我同行。 “saber,放開我好嗎?我聽你的話。” 不想這個樣子在她面前,不想就這樣送她離開。 “士郎,我會救遠坂回來,我也不會再讓你置身危險當中。” saber溫柔的看著我,堅定地說著,言畢,眼眸中透出歉意的光芒。 “對不起,士郎,我沒能早些發現你的狀況……” 不知道在想著什麼,saber帶著絲絲涼意的手撫在我被她擊傷的臉上。 “……如果早發現的話,我就不會讓你與我一起戰鬥。現在你進行的戰鬥,我已經無能為力。” 她在說什麼呢? 我微微地疑惑。 “我將用自己的全力去戰鬥,不再讓你為我危險受傷,請相信我一定能為你贏得這場戰爭。士郎好好休息,今晚我會晚些回來。” saber低頭行了個禮,站起身準備離開。 “saber……要小心、平安回來。” “……” 走到門口的saber頓了頓,半晌,少女回過頭來,給了我一個安心的笑容。 “嗯……我走了。” 言罷,saber便消失在門口。 一串腳步聲越走越遠,然後消失不見。 ——好像永遠不會再回來。 我打了個寒戰,突然劇烈地扭動起身體。 怎麼可能、讓你就這麼離開——! 放任你一個人戰鬥,在敵我不明的環境,我連你將遇見什麼都不知道。 我為了救你而出現在這裡,怎麼能才到這種程度就放棄。 想救saber、想與saber一起,既然我已經這麼任性了,為什麼我就不能再放縱一點。 無論面對再危險、再恐怖的戰鬥,我也要與saber一起。 雙手被掌心相對緊緊綁在一起,無法使用投影。 身體被纏得很緊,即使強化了力量,也無處發力掙脫。 腰部、後背、小腿,都被特殊的手法束縛,難以彎曲。 ——不過,還是能活動一點。 我長長地呼出一口氣,胸腹收縮,鼓動肌肉,試圖向門口挪動身體。 這時,saber為我蓋好的被子成了最大的障礙。好不容易挪移一點距離,又在被子溫柔的阻礙下化為無形。 我不得不換個方向,像蝸牛一樣爬出被窩的殼。 在頭頂撞到了牆壁後,我向門口探頭繼續挪動,眼看著拉門在視線裡黯淡下來,時間已經步入了傍晚。 又過了半個小時,我終於躺在了拉門的旁邊。可是,雙手被束縛的自己,連打開拉門都做不到。 我恨恨地用頭撞著拉門,試圖將門撞破。 咚—— 用力過猛地敲在地上,我痛呼了一聲,仰起頭看著外面的走廊,舒了一口氣。 沒有時間休息,我還要找到一把刀子,先把身上的繩子解開。 saber現在一定跟caster在一起,她們會怎麼戰鬥? saber會被caster利用完之後下殺手嗎? 血液沸騰著衝上腦門,我扭過頭準備繼續自己的萬里長征。 咦、那是—— “學長,你在做什麼?” 消瘦的人影立在走廊的拐角,穿著粉紅色的衣裙的櫻驚訝地看著我。 “櫻,看見你太好了,快幫我把繩子解開。” 我焦急地請求櫻幫忙。 櫻慌忙跑到我的身邊,要把我扶起,發燒還沒好的少女,臉色還保持著不正常的紅暈。 “學長,你這是怎麼回事?” 扶住我的頭縮回房內,再打開拉門後,櫻看見了我被綁得嚴嚴實實的樣子。 “先幫我解開。” 我挪動身體方便櫻尋找繩結的位置。 “是家裡來了小偷嗎?還是誰把學長綁成這副樣子?太過份了——!” 櫻憤怒地譴責綁架我的罪魁禍首。 “那個、是saber,因為我們之間有點矛盾,所以……” 我還在想著找到合理的解釋,卻發現櫻活動的手指慢了下來,然後收回了手。 “是saber啊……” “怎麼了櫻?快幫我解開。” “不,對不起,學長,我不會解開!” 櫻跪坐在我的旁邊,雙手放在腿上捏得緊緊地,下定決心地拒絕了我。

第三十九章 主從矛盾

“我是士郎,我就是士郎,一直想拯救你的士郎——”

“不對、不是這樣的,士郎不是這樣的……”

她的聲音高昂起來。

“為你而重生、為你而等待,這就是我出現於此的命運。”

“如果說什麼命運、那就不要再提拯救——!”

藍色的少女向我踏進,難以抗拒的氣勢從周身冒出。

“總是要拯救別人而活,那便是我的罪。至少在那之前,我不要再失去你。”

站起來,在她面前一步也不退。

“你這傢伙……為什麼不明白我的想法——!”

少女的聲音中,掩藏著哽咽。

“因為我後悔了……”

面對心中的空洞,我這麼告訴saber。

“……要說放手的話,我告訴自己沒錯……唯獨不能玷汙你的榮耀,這樣告訴自己不要後悔,可我還是後悔了。你的命運、不該只有死亡。上一次,我沒有能力保護你。這一次,我一定要做到——!”

“你是個笨蛋嗎?如果你能理解我的想法,那你為什麼不能理解我的選擇?”

saber用悲痛地、近乎呻吟地聲音說著。

“因為我太自私了……”

想要大吼出來,在少女面前,卻失去了爭吵的力氣。

“……請原諒我的自私,唯一曾埋滿我心中的空洞的人,只有你。”

我確定地說出了那句話。

“終日為了別人不得不活著的人,因為遇見了你,才明白心中存在的空洞。只有你,能將那空洞填滿,讓我意識到自身的意義,體會從未擁有的幸福。”

曾走過了無止境的旅程,再怎麼回憶也想不起自己起點的風景,但再看到眼前的少女,我便明瞭自己最大的渴望。

——想念saber。

眼前的saber,沉默著的saber,就是我思念著,想要拯救、想要幫助、想要在一起的人。

少女平穩地看著我,放緩了呼吸,用平常的聲音問道。

“你說完了嗎?”

“saber……”

“你知道我要走的路,還想否定我的意志嗎?”

“……”

“你認為讓我活著,忘記自身的責任,便是拯救嗎?”

“我……”

“那我現在回答你——不需要——!”

呼——

少女的手迅疾地探向我的額頭。

呯——

儘管無意識地閃避了一點,我仍然被這一拳擊得暈頭轉向。

“saber,你要做什麼?”

“想要拯救我嗎?那就來吧。”

saber緩緩踱步,繞過礙事的桌椅,站在我的面前。

猶如獵食的獅子走向自己的獵物。

“可是……”

我明白了她的意思,握緊的手卻抬不起來,一邊向後退著,一邊拉開背後的拉門,退出客廳。

“雖然我的拳頭不是很好,不過與你商討一下還是夠的。”

saber抬起握緊的右手,眼神如同冰封般寒冷。

“saber,我們不要這麼做——”

第一次見到這樣的saber,她是、把我當成了敵人嗎?

“如果有了矛盾,雙方都會找一個合適的解決途徑,我覺得現在的方法很好。”

藍色的少女嘴角向上翹起,似是微笑。

“看好了,剛才只是打招呼,現在正式開始交涉。”

沒有作勢,一拳擊來。

踏進的一小步,讓拳頭更具威脅。

“saber——”

無暇再作考慮,我向後一躍,退出了saber的攻擊範圍。

“哼——看來你也滿習慣這樣的交流方式,不要猶豫,使出能拯救我的方法吧!”

saber小腿微屈,然後彈簧一樣地撲向我。

“我不想打你——!”

還想後退的身體,抵擋不住少女的攻擊,saber一拳重重地擊在我抬的手臂上。

我被打得飛了起來,然後狠狠地摔倒在庭院。

“那麼,你就沒想法跟我說了嗎?我可是還有很多話要問士郎你啊——”

saber握拳頭,緊跟著走進庭院。

“我不想這樣做,saber,不要逼我。”

我搖晃著頭站了起來。

“想要說我錯了嗎?想要我按你的步調走嗎?你來呀——!”

saber如獅子般躍起,一拳襲向我的右肋。

碰——

我用手肘擋住了少女的攻擊,下一秒,甚至一秒都不到,連續數拳向我襲來。

胸口、小腹、左頸、太陽穴、側腰……

我狼狽地格擋閃避。

即使條件反射地強化了身體,巨大的力量還是逼得我連連後退。

從力量來說,saber就是我不可企及的程度,即使她曾每天拿著竹劍與我打得有來有往。

但在認真的少女面前,我毫無還手之力。

“擋得很好嘛——”

一邊揮拳的saber,一邊輕鬆地發出讚歎。

努力擋下再次擊向胸口的拳頭,我格擋的手被衝擊力反彈撞在心窩,全身幾乎都被震散,痛苦得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拿出你的手段,快來救我——!”

saber再次大吼,冷不防攥住了我的右手腕。

不好——

沒有反應的時間,少女轉到了我的背後,一腳卡在我的兩腿之間。

呼——

一股大力襲來,拖得我向右邊轉去,再被拌住飛了起來。

saber只用一隻手,便將我的身體甩起。

呯——

身體重重地拍在地上,我好半天才翻身轉過來,面孔朝天看見站在旁邊的saber。

沒有動用魔術與劍之後。在力量方面完全被壓制的我,居然會輸得這麼慘。

少女攥住我的衣領將我拉了起來,眼睛裡放出凌厲的光。

又是一拳。

我茫然看著從我耳邊飛過的拳頭,感覺有什麼溼潤的滴在我的臉上,還有少女痛苦的聲音。

“想要拯救我的話,想想什麼才能拯救我吧。”

眼前一黑,我暈了過去。

~~~~~~~世~~界~~需~~要~~分~~割~~線~~~~~~~

意識再次復甦。

我發現自己躺在床上,毫無裝飾的房間正是我的臥室。

想要爬起來,最終只扭動了一下手指頭。

不知從哪裡找來的繩子,從頭到腳整整將我包裹了一遍。

在我旁邊端坐著的saber聽見了我活動的聲音,張開一直閉著的眼睛。

“士郎,你醒了。”

平穩的聲音,就像在跟我道早安。

“saber,你想做什麼?”

沒有求她放開我,saber決定了的事,就不會輕易放手。

“天就要黑了哪——”

saber側過頭,看著拉門在陽光下越拖越長的陰影。

天黑的時候,就是saber再次出征的時候。

這一次,她已經用行動決定了不再與我同行。

“saber,放開我好嗎?我聽你的話。”

不想這個樣子在她面前,不想就這樣送她離開。

“士郎,我會救遠坂回來,我也不會再讓你置身危險當中。”

saber溫柔的看著我,堅定地說著,言畢,眼眸中透出歉意的光芒。

“對不起,士郎,我沒能早些發現你的狀況……”

不知道在想著什麼,saber帶著絲絲涼意的手撫在我被她擊傷的臉上。

“……如果早發現的話,我就不會讓你與我一起戰鬥。現在你進行的戰鬥,我已經無能為力。”

她在說什麼呢?

我微微地疑惑。

“我將用自己的全力去戰鬥,不再讓你為我危險受傷,請相信我一定能為你贏得這場戰爭。士郎好好休息,今晚我會晚些回來。”

saber低頭行了個禮,站起身準備離開。

“saber……要小心、平安回來。”

“……”

走到門口的saber頓了頓,半晌,少女回過頭來,給了我一個安心的笑容。

“嗯……我走了。”

言罷,saber便消失在門口。

一串腳步聲越走越遠,然後消失不見。

——好像永遠不會再回來。

我打了個寒戰,突然劇烈地扭動起身體。

怎麼可能、讓你就這麼離開——!

放任你一個人戰鬥,在敵我不明的環境,我連你將遇見什麼都不知道。

我為了救你而出現在這裡,怎麼能才到這種程度就放棄。

想救saber、想與saber一起,既然我已經這麼任性了,為什麼我就不能再放縱一點。

無論面對再危險、再恐怖的戰鬥,我也要與saber一起。

雙手被掌心相對緊緊綁在一起,無法使用投影。

身體被纏得很緊,即使強化了力量,也無處發力掙脫。

腰部、後背、小腿,都被特殊的手法束縛,難以彎曲。

——不過,還是能活動一點。

我長長地呼出一口氣,胸腹收縮,鼓動肌肉,試圖向門口挪動身體。

這時,saber為我蓋好的被子成了最大的障礙。好不容易挪移一點距離,又在被子溫柔的阻礙下化為無形。

我不得不換個方向,像蝸牛一樣爬出被窩的殼。

在頭頂撞到了牆壁後,我向門口探頭繼續挪動,眼看著拉門在視線裡黯淡下來,時間已經步入了傍晚。

又過了半個小時,我終於躺在了拉門的旁邊。可是,雙手被束縛的自己,連打開拉門都做不到。

我恨恨地用頭撞著拉門,試圖將門撞破。

咚——

用力過猛地敲在地上,我痛呼了一聲,仰起頭看著外面的走廊,舒了一口氣。

沒有時間休息,我還要找到一把刀子,先把身上的繩子解開。

saber現在一定跟caster在一起,她們會怎麼戰鬥?

saber會被caster利用完之後下殺手嗎?

血液沸騰著衝上腦門,我扭過頭準備繼續自己的萬里長征。

咦、那是——

“學長,你在做什麼?”

消瘦的人影立在走廊的拐角,穿著粉紅色的衣裙的櫻驚訝地看著我。

“櫻,看見你太好了,快幫我把繩子解開。”

我焦急地請求櫻幫忙。

櫻慌忙跑到我的身邊,要把我扶起,發燒還沒好的少女,臉色還保持著不正常的紅暈。

“學長,你這是怎麼回事?”

扶住我的頭縮回房內,再打開拉門後,櫻看見了我被綁得嚴嚴實實的樣子。

“先幫我解開。”

我挪動身體方便櫻尋找繩結的位置。

“是家裡來了小偷嗎?還是誰把學長綁成這副樣子?太過份了——!”

櫻憤怒地譴責綁架我的罪魁禍首。

“那個、是saber,因為我們之間有點矛盾,所以……”

我還在想著找到合理的解釋,卻發現櫻活動的手指慢了下來,然後收回了手。

“是saber啊……”

“怎麼了櫻?快幫我解開。”

“不,對不起,學長,我不會解開!”

櫻跪坐在我的旁邊,雙手放在腿上捏得緊緊地,下定決心地拒絕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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