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 戰爭前夕

命運逆轉之夜·反轉本能·3,508·2026/3/23

第四十章 戰爭前夕 “櫻,為什麼你也要這麼對我?” “如果是saber綁起了學長,那一定是學長想要做危險的事。保護學長的心情,我、我與saber是一樣的。” 開始拒絕我的時候,櫻的表情還有點慌亂,在說明的過程中,她的表情變得更加堅定。 “沒有那樣的事……” “我知道有――學長、saber、遠坂學姐,還有我的哥哥,你們都在做危險的事。” 櫻打斷了我試圖掩蓋的話。 對了,如果櫻召喚了rider、並且命令rider救回慎二,那麼她一定知道一些聖盃戰爭的一些內容。 “櫻……是rider告訴你的嗎?” 我緊張地看著坐在旁邊的少女。 “rider……學長也見過?” “所以,櫻也知道我是魔術師?” 少女呆了呆,表情又開始慌亂。 “對不是學長,那是、在幾年前的時候,我晚上見過學長在鍛鍊魔術的樣子。因為學長沒有告訴任何人,所以我也假裝不知道。即使學長用這麼危險的方法鍛鍊魔術,幾乎一不小心就會送命,我也不敢說話。” “櫻也知道了saber身份,知道召喚saber、archer還有rider的作用嗎?” 紫色的少女垂下了頭。 “即使大家都不說,我也知道是危險的事,哥哥從我手中拿走了rider的指揮權,說是要幫我完成我的責任。然後便消失了好幾天,學長與saber晚上偷偷地出去,遠坂學姐身邊出現了奇怪的男人。大家都瞞著我與藤村老師,什麼也不說。就連rider上次突然出現在我身邊,她也不跟我說……” 櫻扳著指頭列舉出一項項事實,說到被所有人隱瞞的時候,她痛苦地咬了咬嘴唇。 “……只是告訴我哥哥不會再出現,我怎麼問她rider也不回答。最後我請求她,不管發生什麼事,也要把哥哥帶回來。” 所以rider才會與我們結盟,去救她並不滿意的master慎二。 “其實沒有你們想地那麼嚴重。那個、是這樣的,saber他們都是要找個東西,要在晚上才可以找到……” 我絞盡腦汁試圖編造一段合理的故事。 “可一定有危險,否則哥哥不會突然消失,saber也不會綁住學長。” 少女一語道出重點,她在這方面的敏銳杜絕了我說謊的可能。 “學長是無法放下別人不管的人,如果有人處於危險當中,學長一定會去救,所以想要保護學長的saber,才會強硬地綁住學長。” “櫻,相信我好嗎?我能夠保護自己,只是現在我有些事要做,所以不得不離開。” 我再次放低姿態哀求櫻。 “學長會忘記的,總是會為了別人而忘記保護自己,可如果你受了傷,我會很痛苦的,只要一想到這樣的事,我的心口就非常的痛。別離開好嗎,學長?” 名為櫻的可愛的少女悲傷地按著自己的心窩,希望我不要離開。 為了一個人,而放棄另一個人。當事情只能在這兩種選擇選其一的話,無論如何也只有悲傷。 櫻悲傷的話語,每一句都深深地刻進心底,從幾年前我受傷開始,她一直照顧著我,從未向我提出任何請求。 而今天,她為了我的安全,而請求我保護好自己,這幾乎是我不能拒絕的要求。 我原本以為,自己能夠為了更多的人放棄少數人,成為一名正義的使者,給大多數人、甚至全部的人帶來幸福。 而當我只能為一個人而放棄另一個人時,無論怎麼選擇都違背了自己的理念。 數量,在這場抉擇中沒有意義,或許,它根本不應該出現在我心裡。 現在,我只能順從自己的心意、人類的私心。 “櫻,我會留下來的,我會留下來。” “是真的嗎,學長?” 少女的眼睛亮了起來,好像黑夜裡璀璨的明珠。 “真的,櫻。” “太感謝你了,學長――” 突然地,少女柔軟的身體撲進了我的懷裡,伴隨著綴泣的聲音,低訴著謝謝我的話語。 “學長,我感覺好幸福。這輩子,我都想伴在學長的身邊……只要學長還願意。” 那個―― 櫻,那是犯規的發言。 少女緊緊摟著我說出的話,似乎超過了妹妹的限度。 複雜的感情從心底泛起。 可是―― “櫻,你這麼扒著,我的身體會發麻的。” “對不起,學長,我忘記你現在動不了,我馬上幫你解開。” 櫻抬起身俯視著我,遍佈紅暈的臉上散發著動人的嫵媚。 少女探索著解開繩索的動作,好像打開稀世的珍寶。 繩子被一圈圈解下,我恢復了自由,站起身活動一下身體,回頭看見櫻痴痴地看著我。 “櫻,怎麼了……” “嗯……啊,學長在叫我什麼?” 陷入了慌亂的少女似乎沒能聽見我的話,不過狀態應該還好。 “唔,沒什麼……” “可是,就這樣嗎?” 少女又發出低低的聲音。 “什麼……” “我還不知道學長對我的想法呢。” 抬頭看了我一眼,櫻又飛快地低下頭,半晌,她終於下定心,毅然地盯著我的眼睛。 ――你就是我最喜歡的妹妹啊。 本來可以道出這最標準的答案,在櫻渴望的表情前,我卻張了張口又咽了下去。 ――說錯了的話,櫻會很傷心的喲。 耳邊好像想起rider的聲音,真是奇怪,現在居然會想到曾經的敵人,還有在夜裡尋找櫻的那一晚,rider對我說的話。 傷什麼腦筋,也許是自己太自作多情。 哪裡會有這麼多這麼複雜的感情。 我只是一個平凡的、各方面都不突出的普通學生。 我再次張口想要說話,嘴裡還是有什麼堵著。 櫻的看著我的眼睛,臉色漸漸地白了,她牽動嘴唇,努力笑了出來。 “真是笨蛋啊,學長……連這麼明顯的戲弄都看不出來。” “算了,我本來就很笨,實在沒有辦法。” 看著我傻笑的表情,櫻突然說道。 “這麼笨的學長,真想抱一抱……” 溫香軟玉撲進我的懷裡,沒有給我選擇的機會。 “哈哈,學長的表情好奇怪,我又戲弄了學長一次。” 俏臉藏在我的肩頭,櫻嘻笑著說。 “櫻什麼時候開始喜歡戲弄我的呢?” “當然是很久以前就有的想法。只是以前一直不敢跟學長說。” 不忍心拒絕,沒辦法推開,少女緊緊地抱著我,似乎要這樣抱一整個晚上。 我努力尋找著話題,與櫻有一句沒一句的說著,她一直安靜地靠在我的肩頭,如果不是小小的聲音,我幾乎以為她睡覺了。 說話間,我的右手撫上了櫻的脖頸,入手之處是細膩的肌膚,還有血液流動的動脈。 在動脈的位置輕輕按了下去,少女松力倒在我身上。 “對不起,櫻。” 小心地將少女抱起,櫻柔軟的身體輕若無物。 “我有必須要做的事情,只能在完成那件事之後,我才能留下來。” 抱著美麗的少女,我穿過黑夜裡幽靜的走廊,將少女送回她的房間。 “只有拯救了那個人,結束聖盃戰爭,我才能安心地回來。” ――現在,我已經停不下來了。 拯救的理念,變成了對saber的執念。 那個我曾經放棄去救的女孩,已經充滿了我的全部。 從開始到現在,殺戮、殺戮,一直是無止境的殺戮。 以拯救的名義殺戮一切,終於成為沒能拯救任何人的失敗者。 至少,讓我再努力一次,去救saber,終結她悲傷的輪迴。 ――想救saber、好想救saber。 不再是因為有人處於困境而想要拯救。 而是她已經充滿了我的心裡,讓我除了她再看不見任何人。 要說崩壞的話,我早已經壞掉了。 那就讓正義的使者,最後一次完成拯救的機能。 ~~~~~~~世~~界~~需~~要~~分~~割~~線~~~~~~~ 太陽在一點一點的下沉。 與宗一郎大人相伴的日子,又過去了一天。 如同最忠實的妻子,caster坐著葛木宗一郎的旁邊,正對著夕陽落下的方向,無聲地相伴在一起,享受著陽光從熱烈變得紅彤,樹影爬過庭院、攀上肩頭的幸福。 期間,陷入愛情的魔術師總止不住地看著她的master,熱情的眼睛裡充滿了愛意。 宗一郎大人,也是在享受這美好的時光嗎?我坐在他的旁邊,他是因為喜歡才一直呆在這裡的嗎? 在宗一郎冰封般冷漠的表情面前,心中或許有過惶恐,轉眼間又被幸福所淹沒。 畢竟,她只是個愛情的魔女。 輕易被愛情遮住了眼睛,一次次犯下不可饒恕的罪過的魔女。 為了愛情背叛了親人,結果也被愛情背叛的魔女。 其名為―― ――美狄亞。 傳說中把自己的弟弟大卸八塊的女人。 常使用的以龍牙為憑依物化為人型,是傳說中科爾喀斯王的魔術。 其女兒美狄亞公主,還被譽為稀世魔女。 這就是archer認出caster真身的根據。 被認出了也無所謂,我不過是個想要一份完整的愛情的女人。 任由你們在歷史中尋找我的缺點也罷,我只想要我的愛情。 那個,一定會在眼前的愛人面前完美。 再一次地,美麗的愛情遮住了魔女的眼睛。 只有他,承認了自己。 只有他,包容了自己的錯誤。 只有他,沒有任何理由地為自己付出。 只有他,像神明一般地擋在自己面前。 有了這樣的人,我如何能不幸福呢? 當樹影還在庭院的一半時,caster小心地移動、悄悄地將自己靠在master堅定的肩膀上。 宗一郎看著夕陽的身子一動也不動,沒有抗拒、沒有接受。 但他允許自己靠過來,已經是最好的接受。 caster依偎在master的肩頭,低垂的臉上露出甜甜地笑容。 任由她的背後,呆在屋內的兩名礙事者發出不滿的哼聲。

第四十章 戰爭前夕

“櫻,為什麼你也要這麼對我?”

“如果是saber綁起了學長,那一定是學長想要做危險的事。保護學長的心情,我、我與saber是一樣的。”

開始拒絕我的時候,櫻的表情還有點慌亂,在說明的過程中,她的表情變得更加堅定。

“沒有那樣的事……”

“我知道有――學長、saber、遠坂學姐,還有我的哥哥,你們都在做危險的事。”

櫻打斷了我試圖掩蓋的話。

對了,如果櫻召喚了rider、並且命令rider救回慎二,那麼她一定知道一些聖盃戰爭的一些內容。

“櫻……是rider告訴你的嗎?”

我緊張地看著坐在旁邊的少女。

“rider……學長也見過?”

“所以,櫻也知道我是魔術師?”

少女呆了呆,表情又開始慌亂。

“對不是學長,那是、在幾年前的時候,我晚上見過學長在鍛鍊魔術的樣子。因為學長沒有告訴任何人,所以我也假裝不知道。即使學長用這麼危險的方法鍛鍊魔術,幾乎一不小心就會送命,我也不敢說話。”

“櫻也知道了saber身份,知道召喚saber、archer還有rider的作用嗎?”

紫色的少女垂下了頭。

“即使大家都不說,我也知道是危險的事,哥哥從我手中拿走了rider的指揮權,說是要幫我完成我的責任。然後便消失了好幾天,學長與saber晚上偷偷地出去,遠坂學姐身邊出現了奇怪的男人。大家都瞞著我與藤村老師,什麼也不說。就連rider上次突然出現在我身邊,她也不跟我說……”

櫻扳著指頭列舉出一項項事實,說到被所有人隱瞞的時候,她痛苦地咬了咬嘴唇。

“……只是告訴我哥哥不會再出現,我怎麼問她rider也不回答。最後我請求她,不管發生什麼事,也要把哥哥帶回來。”

所以rider才會與我們結盟,去救她並不滿意的master慎二。

“其實沒有你們想地那麼嚴重。那個、是這樣的,saber他們都是要找個東西,要在晚上才可以找到……”

我絞盡腦汁試圖編造一段合理的故事。

“可一定有危險,否則哥哥不會突然消失,saber也不會綁住學長。”

少女一語道出重點,她在這方面的敏銳杜絕了我說謊的可能。

“學長是無法放下別人不管的人,如果有人處於危險當中,學長一定會去救,所以想要保護學長的saber,才會強硬地綁住學長。”

“櫻,相信我好嗎?我能夠保護自己,只是現在我有些事要做,所以不得不離開。”

我再次放低姿態哀求櫻。

“學長會忘記的,總是會為了別人而忘記保護自己,可如果你受了傷,我會很痛苦的,只要一想到這樣的事,我的心口就非常的痛。別離開好嗎,學長?”

名為櫻的可愛的少女悲傷地按著自己的心窩,希望我不要離開。

為了一個人,而放棄另一個人。當事情只能在這兩種選擇選其一的話,無論如何也只有悲傷。

櫻悲傷的話語,每一句都深深地刻進心底,從幾年前我受傷開始,她一直照顧著我,從未向我提出任何請求。

而今天,她為了我的安全,而請求我保護好自己,這幾乎是我不能拒絕的要求。

我原本以為,自己能夠為了更多的人放棄少數人,成為一名正義的使者,給大多數人、甚至全部的人帶來幸福。

而當我只能為一個人而放棄另一個人時,無論怎麼選擇都違背了自己的理念。

數量,在這場抉擇中沒有意義,或許,它根本不應該出現在我心裡。

現在,我只能順從自己的心意、人類的私心。

“櫻,我會留下來的,我會留下來。”

“是真的嗎,學長?”

少女的眼睛亮了起來,好像黑夜裡璀璨的明珠。

“真的,櫻。”

“太感謝你了,學長――”

突然地,少女柔軟的身體撲進了我的懷裡,伴隨著綴泣的聲音,低訴著謝謝我的話語。

“學長,我感覺好幸福。這輩子,我都想伴在學長的身邊……只要學長還願意。”

那個――

櫻,那是犯規的發言。

少女緊緊摟著我說出的話,似乎超過了妹妹的限度。

複雜的感情從心底泛起。

可是――

“櫻,你這麼扒著,我的身體會發麻的。”

“對不起,學長,我忘記你現在動不了,我馬上幫你解開。”

櫻抬起身俯視著我,遍佈紅暈的臉上散發著動人的嫵媚。

少女探索著解開繩索的動作,好像打開稀世的珍寶。

繩子被一圈圈解下,我恢復了自由,站起身活動一下身體,回頭看見櫻痴痴地看著我。

“櫻,怎麼了……”

“嗯……啊,學長在叫我什麼?”

陷入了慌亂的少女似乎沒能聽見我的話,不過狀態應該還好。

“唔,沒什麼……”

“可是,就這樣嗎?”

少女又發出低低的聲音。

“什麼……”

“我還不知道學長對我的想法呢。”

抬頭看了我一眼,櫻又飛快地低下頭,半晌,她終於下定心,毅然地盯著我的眼睛。

――你就是我最喜歡的妹妹啊。

本來可以道出這最標準的答案,在櫻渴望的表情前,我卻張了張口又咽了下去。

――說錯了的話,櫻會很傷心的喲。

耳邊好像想起rider的聲音,真是奇怪,現在居然會想到曾經的敵人,還有在夜裡尋找櫻的那一晚,rider對我說的話。

傷什麼腦筋,也許是自己太自作多情。

哪裡會有這麼多這麼複雜的感情。

我只是一個平凡的、各方面都不突出的普通學生。

我再次張口想要說話,嘴裡還是有什麼堵著。

櫻的看著我的眼睛,臉色漸漸地白了,她牽動嘴唇,努力笑了出來。

“真是笨蛋啊,學長……連這麼明顯的戲弄都看不出來。”

“算了,我本來就很笨,實在沒有辦法。”

看著我傻笑的表情,櫻突然說道。

“這麼笨的學長,真想抱一抱……”

溫香軟玉撲進我的懷裡,沒有給我選擇的機會。

“哈哈,學長的表情好奇怪,我又戲弄了學長一次。”

俏臉藏在我的肩頭,櫻嘻笑著說。

“櫻什麼時候開始喜歡戲弄我的呢?”

“當然是很久以前就有的想法。只是以前一直不敢跟學長說。”

不忍心拒絕,沒辦法推開,少女緊緊地抱著我,似乎要這樣抱一整個晚上。

我努力尋找著話題,與櫻有一句沒一句的說著,她一直安靜地靠在我的肩頭,如果不是小小的聲音,我幾乎以為她睡覺了。

說話間,我的右手撫上了櫻的脖頸,入手之處是細膩的肌膚,還有血液流動的動脈。

在動脈的位置輕輕按了下去,少女松力倒在我身上。

“對不起,櫻。”

小心地將少女抱起,櫻柔軟的身體輕若無物。

“我有必須要做的事情,只能在完成那件事之後,我才能留下來。”

抱著美麗的少女,我穿過黑夜裡幽靜的走廊,將少女送回她的房間。

“只有拯救了那個人,結束聖盃戰爭,我才能安心地回來。”

――現在,我已經停不下來了。

拯救的理念,變成了對saber的執念。

那個我曾經放棄去救的女孩,已經充滿了我的全部。

從開始到現在,殺戮、殺戮,一直是無止境的殺戮。

以拯救的名義殺戮一切,終於成為沒能拯救任何人的失敗者。

至少,讓我再努力一次,去救saber,終結她悲傷的輪迴。

――想救saber、好想救saber。

不再是因為有人處於困境而想要拯救。

而是她已經充滿了我的心裡,讓我除了她再看不見任何人。

要說崩壞的話,我早已經壞掉了。

那就讓正義的使者,最後一次完成拯救的機能。

~~~~~~~世~~界~~需~~要~~分~~割~~線~~~~~~~

太陽在一點一點的下沉。

與宗一郎大人相伴的日子,又過去了一天。

如同最忠實的妻子,caster坐著葛木宗一郎的旁邊,正對著夕陽落下的方向,無聲地相伴在一起,享受著陽光從熱烈變得紅彤,樹影爬過庭院、攀上肩頭的幸福。

期間,陷入愛情的魔術師總止不住地看著她的master,熱情的眼睛裡充滿了愛意。

宗一郎大人,也是在享受這美好的時光嗎?我坐在他的旁邊,他是因為喜歡才一直呆在這裡的嗎?

在宗一郎冰封般冷漠的表情面前,心中或許有過惶恐,轉眼間又被幸福所淹沒。

畢竟,她只是個愛情的魔女。

輕易被愛情遮住了眼睛,一次次犯下不可饒恕的罪過的魔女。

為了愛情背叛了親人,結果也被愛情背叛的魔女。

其名為――

――美狄亞。

傳說中把自己的弟弟大卸八塊的女人。

常使用的以龍牙為憑依物化為人型,是傳說中科爾喀斯王的魔術。

其女兒美狄亞公主,還被譽為稀世魔女。

這就是archer認出caster真身的根據。

被認出了也無所謂,我不過是個想要一份完整的愛情的女人。

任由你們在歷史中尋找我的缺點也罷,我只想要我的愛情。

那個,一定會在眼前的愛人面前完美。

再一次地,美麗的愛情遮住了魔女的眼睛。

只有他,承認了自己。

只有他,包容了自己的錯誤。

只有他,沒有任何理由地為自己付出。

只有他,像神明一般地擋在自己面前。

有了這樣的人,我如何能不幸福呢?

當樹影還在庭院的一半時,caster小心地移動、悄悄地將自己靠在master堅定的肩膀上。

宗一郎看著夕陽的身子一動也不動,沒有抗拒、沒有接受。

但他允許自己靠過來,已經是最好的接受。

caster依偎在master的肩頭,低垂的臉上露出甜甜地笑容。

任由她的背後,呆在屋內的兩名礙事者發出不滿的哼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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