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陰影再現

命運逆轉之夜·反轉本能·3,622·2026/3/23

第十六章 陰影再現 蔚藍的天空下,名為櫻的少女盡情的飛翔在高空中,歡喜地發出了銀鈴般的笑聲。 因為她最愛的男人就在她的身邊,強壯有力的手臂緊緊地摟著她的腰,兩人在一座座高樓大廈之上飛躍而過,如飛翔一般。 溫暖的陽光灑在皮膚上,暖得她好像要化了一般。 風捲動紫色長髮拍打著肌膚,她有些緊張地將頭埋進愛人的懷裡,嘴角露出了幸福的笑容。 這是少女這一生中從未經歷過的美好體驗。 本來只想離開那骯髒的地方,跟著學長一起,隨便去一個地方,任何人也找不到他們的地方。 在這才剛出發的旅途上,她的整顆心醉了一般,再想不起其他的事情。 “學長……” 女孩痴迷地抬著頭,看著她的愛人專注望向遠方的沉穩表情,越看越歡喜。 “怎麼了,櫻。” Avenger注意到櫻的目光,落在某座高樓之頂,低下頭關切地詢問懷中的少女。 “只是、我好幸福……” 少女喃喃地說著,眼淚不爭氣地流了下來,被Avenger小心地擦去。 “不要再離開我,學長。我好愛你——!” 櫻看著Avenger認真地向她點頭,輕輕地仰起小臉,摟著愛人腰的手上移抱住了愛人的肩膀,她踮起腳眯著眼睛靠近了學長的呼吸。 得償所願地,她感覺學長火熱的嘴唇覆蓋下來,氣息交換間,她感覺自己燃燒了起來。 每一個細胞都在歡欣鼓舞的燃燒,享受這幸福得心臟都快炸裂的快感。甚至十年內埋入體內的刻印蟲,也在為這一接觸而激動。 血管和血管之間、肌肉的重疊,連些微的隙縫都沒有。 在那之中存在著自己以外的某物,灼熱的感覺點燃著神經。 ──那樣想像起來,她的熱度就升高到無邊無際、破天荒的異常。 學長——! 縱使口舌被佔用,她的心也無時無刻不在呼喊著愛人的名字,越喊越陶醉,越喊越幸福。 想要學長—— 好想要學長—— 我想要學長抱我,與我融為一體—— 少女整個人如化了一般躺在學長的懷裡。 從心底的渴望穿透了一切束縛,整個靈魂、整具身體、所有的刻印蟲都在訴說著同一個要求。 在這裡嗎? 心底響起的警告轉瞬就被忽略。 學長…… 可是沉默的學長沒有回應她的訴求。 在女孩充滿愛意的眼瞳中,倒映著Avenger專注地注視著她的眼睛。 彷彿只為她而生一般,令少女又心愛又疼惜。 櫻著魔了一般抱緊了學長,強硬地再度吻了上去。 氣息交纏之間,男人終於說話了。 “對不起,櫻……” 不祥的感覺從少女的心底湧起。 “對不起,櫻……我還不完整……” 櫻詫異又恐懼的抬起頭,看向Avenger抱歉的眼神。 Avenger露出了無奈地笑容,抬起右手撫摩著櫻變得蒼白的臉龐。 “對不起……” 下一刻,如夢醒一般,Avenger的身影模糊起來,化作黑影消失。 緊緊擁抱著的男人軀體變成空氣從指尖溜走。 “不……” 櫻發出了崩潰的尖叫,她消瘦的身子猛地彈了起來,高呼著學長在高樓上奔走,希望找回學長的身影。 轉眼之間淚水掛滿臉龐,少女聽見心臟破碎的聲音響起,她發揮出這十餘年中從未有過的爆發力,巡視了大廈的所有位置,再乘電梯跑下樓,瘋狂地在街道奔跑,漫無目的的飛奔。 直到終於筋疲力盡的時候,她才無助地靠在街道的某個牆邊,茫然地視線掃向四周。 偶爾幾名路人過來,關注著這位淚流滿面的少女,下一刻,少女的眼神中流露出令人毛骨悚然的感情,將他們驚走。 這可惡的世界,為什麼又將我的學長奪走……! 好恨啊…… 不知過了多久,終於又有人靠近了。 “櫻,終於見面了,不過我不得不告訴你,你這樣是找不到你的學長的。” 一身明晃晃扎眼的純白西服,帶著玩世不恭的笑容的少年出現在他的身邊。 “你是誰……?” Rider小姐,好像說過有這麼一個危險人物。 “我是木村正秀,很高興認識櫻。” 沒有禮貌的傢伙,居然這麼稱呼第一見認識的人。 櫻的眼簾低垂下來,再抬頭看向木村時,已經收斂了其中危險的色彩,只是警惕的感情依然溢於言表。 “你為什麼知道我在找學長?” “在這個世界我知道所有事情,包括你對學長——衛宮士郎的感情。” 木村誇張的表達只換來櫻茫然的眼神,猛然間,他向著櫻湊過來。 “我知道你為什麼姓間桐!我知道你的父親死在誰手裡!我知道你的姐姐根本不要你!我甚至知道在你的這裡面還有著誰——!” 少年移向少女胸口的眼神讓櫻一聲尖叫地跳開,慌亂地在四周尋找可能幫助他逃離這個危險人物的幫手。 “好了好了,別擔心,我不會傷害你。” 木村安撫著受驚的少女。 “我只是來尋求櫻的幫助,並且在某些時候也能幫助櫻。” 木村的話只繼續換來櫻茫然的眼神。 “聖盃!聖盃戰爭——你瞭解了多少,我希望彼此都明白各自的處境。” 在櫻茫然的眼神中,木村不得不科普一遍聖盃戰爭,並以他獨有的玩世不恭態度表達他的善意。 “你看,像我這樣什麼都知道的人,居然混得這麼慘,所以我希望能找一些幫手,比如說櫻,要知道現在遠坂凜最想對付的一定是你。” 櫻的眼神警惕地盯著這個男人,半晌,她突然說道。 “如果你真的什麼都知道,那麼告訴我,我的學長在哪裡?他為什麼離開我?” “哈哈……” 木村的表情一愣,他打了個哈哈,一邊思考一邊說道。 “這個你可難倒我了,不過他消失之前說過,他並不完整,所以他離開一定是出了什麼狀況,但他還依然存在,所以到時候一定會回到你的身邊。” 這傢伙居然連學長對我說過什麼都知道,一定很危險。 “謝謝先生,我這就回去等學長。” 少女誠懇地道謝,然後轉身就想離開。 趁著現在周圍還有人,我應該馬上離開這個危險的傢伙。 “櫻,你真不擔心遠坂嗎?在這座城市有著數個殺人魔,但除了Lancer、Rider這種由於某些理由不得不致人於死地外,真正的魔物只有你了,她會放任你不管嗎?” 少女正要離開的身影顫抖了一下。 “奇怪的傢伙,你都在說些什麼?” “回想起來那些夢吧,當你第一次召喚出屬於你的力量時,你應該已經理解自己都做了些什麼。” 我的夢…… 櫻的身影停住了。 那是無法對任何人訴說的恐怖的夢。 在街道上啪答啪答地走著的“某物”。 每走一步便殺掉人的“恐怖之物”。 一直不停反覆做的惡夢。 在夢中,只能一直眺望著其姿態,看著它恐怖的進食。 直到某一天,它遇到了那個傢伙,一身武士服的奇怪劍士。 那傢伙一定也殺過許多人,全身聚集著濃得化不開的血腥味。 以人類為食物的某物遇上以殺人為愛好的武士,轉眼間刀鋒便劃開了它的皮膚。 奇怪,好痛。 明明被刺到的是那孩子,但為什麼從後面在看著的我會感到痛。 明明是我在做著夢,但為什麼—— 我的身體變得破破爛爛?! 那是夢境中最可怕的時刻。 黑色的武士最終與某物融為了一體,自己確慶幸地活了下來。 但他們都還存在著,變成了自己的一部分。 在夢境中能感覺到他們的存在,醒來時也能感覺他們的存在。 唯一慶幸的是,某物很喜歡它的新身體,似乎也會讓我的負擔輕了很多。 直到那個晚上,自己再次被痛苦的感覺驚醒。 整個身體,被什麼東西強行擠了進來,連骨髓都在痛。 感覺全身裡響起了蟲子的哀鳴,接著是身體好像要被吃掉的錯覺。 那個某物真的存在,並回到了自己的身體。 接著在與姐姐的戰鬥中,它又出來了,遵循著自己的意願而出現的存在,便是它的證明。 便是我所刻意忽略的真相。 那個夢、是──── 不是夢。 夜夜徘徊在街上,殺了懷有不良意圖的男人們的,就是自己。 沒錯,殺了好多。 殺了好多好多。 殺了逃掉的人一個也不剩的殺光不管是誰都殺快樂的殺戮。 一邊笑著一邊殺人一邊笑著一邊殺人一邊笑著一邊殺人,我一邊笑著一邊殺人……! 在夕陽的街道上,櫻消瘦的身體顫抖起來,她雙手緊緊的抱著自己,恐懼地縮成一團。 “我都做了……” 她回過頭看向木村,怨恨的眼神直刺少年的心底。 為什麼要一次次撕裂我的傷口? 為什麼要一副什麼都知道的樣子傷害我? 藏在少女身旁的影子扭曲起來,某個不祥的東西正從虛空中擠了出來。 木村誇張的咧咧嘴,腳步向著旁邊退去,一邊說道。 “真是難以溝通的女人,不過反正我也不只是對你說的。” 少年的臉上露出了詭異的笑容,他向著周圍大聲說道。 “作為聖盃戰爭的弱勢一方,難道你不覺得我們應該結盟嗎,間桐髒硯?!” “嘿嘿嘿嘿…………” 就在少女未曾注意的角落,響起了一個蒼老的笑聲。 “爺爺……” 少女受驚地退開,吃驚地看著突然出現的老人。 “奇怪我為什麼沒死嗎?真是不孝順的孫女。” 明明在那個晚上的間桐邸,在英雄王攻擊下屍骨無存的老人,竟然完好無損的出現在櫻面前。 “老傢伙,以你這種噁心的模樣,估計剛現身就會被英雄王以有礙觀瞻的罪名處死了一次吧。” “英雄王看來對我們這些強行延長壽命的長生者有些偏見,不過年輕人你確實知道的東西不少啊。” 老人向著木村正秀露出了欣賞的笑容,對此,年輪人痛快地伸出右手。 “想要知道更多信息嗎?那麼我們結盟吧。” 對此,間桐髒硯只是擺擺手。 “我只是個即將入土的老傢伙,沒法參加你們這種遊戲。不過——” 老人向著櫻轉過身來。 “我這孫女不太懂事,希望有個年輕人可以多加關照。” 在老人笑吟吟的目光下,櫻的心底發出一聲無聲的呻吟。

第十六章 陰影再現

蔚藍的天空下,名為櫻的少女盡情的飛翔在高空中,歡喜地發出了銀鈴般的笑聲。

因為她最愛的男人就在她的身邊,強壯有力的手臂緊緊地摟著她的腰,兩人在一座座高樓大廈之上飛躍而過,如飛翔一般。

溫暖的陽光灑在皮膚上,暖得她好像要化了一般。

風捲動紫色長髮拍打著肌膚,她有些緊張地將頭埋進愛人的懷裡,嘴角露出了幸福的笑容。

這是少女這一生中從未經歷過的美好體驗。

本來只想離開那骯髒的地方,跟著學長一起,隨便去一個地方,任何人也找不到他們的地方。

在這才剛出發的旅途上,她的整顆心醉了一般,再想不起其他的事情。

“學長……”

女孩痴迷地抬著頭,看著她的愛人專注望向遠方的沉穩表情,越看越歡喜。

“怎麼了,櫻。”

Avenger注意到櫻的目光,落在某座高樓之頂,低下頭關切地詢問懷中的少女。

“只是、我好幸福……”

少女喃喃地說著,眼淚不爭氣地流了下來,被Avenger小心地擦去。

“不要再離開我,學長。我好愛你——!”

櫻看著Avenger認真地向她點頭,輕輕地仰起小臉,摟著愛人腰的手上移抱住了愛人的肩膀,她踮起腳眯著眼睛靠近了學長的呼吸。

得償所願地,她感覺學長火熱的嘴唇覆蓋下來,氣息交換間,她感覺自己燃燒了起來。

每一個細胞都在歡欣鼓舞的燃燒,享受這幸福得心臟都快炸裂的快感。甚至十年內埋入體內的刻印蟲,也在為這一接觸而激動。

血管和血管之間、肌肉的重疊,連些微的隙縫都沒有。

在那之中存在著自己以外的某物,灼熱的感覺點燃著神經。

──那樣想像起來,她的熱度就升高到無邊無際、破天荒的異常。

學長——!

縱使口舌被佔用,她的心也無時無刻不在呼喊著愛人的名字,越喊越陶醉,越喊越幸福。

想要學長——

好想要學長——

我想要學長抱我,與我融為一體——

少女整個人如化了一般躺在學長的懷裡。

從心底的渴望穿透了一切束縛,整個靈魂、整具身體、所有的刻印蟲都在訴說著同一個要求。

在這裡嗎?

心底響起的警告轉瞬就被忽略。

學長……

可是沉默的學長沒有回應她的訴求。

在女孩充滿愛意的眼瞳中,倒映著Avenger專注地注視著她的眼睛。

彷彿只為她而生一般,令少女又心愛又疼惜。

櫻著魔了一般抱緊了學長,強硬地再度吻了上去。

氣息交纏之間,男人終於說話了。

“對不起,櫻……”

不祥的感覺從少女的心底湧起。

“對不起,櫻……我還不完整……”

櫻詫異又恐懼的抬起頭,看向Avenger抱歉的眼神。

Avenger露出了無奈地笑容,抬起右手撫摩著櫻變得蒼白的臉龐。

“對不起……”

下一刻,如夢醒一般,Avenger的身影模糊起來,化作黑影消失。

緊緊擁抱著的男人軀體變成空氣從指尖溜走。

“不……”

櫻發出了崩潰的尖叫,她消瘦的身子猛地彈了起來,高呼著學長在高樓上奔走,希望找回學長的身影。

轉眼之間淚水掛滿臉龐,少女聽見心臟破碎的聲音響起,她發揮出這十餘年中從未有過的爆發力,巡視了大廈的所有位置,再乘電梯跑下樓,瘋狂地在街道奔跑,漫無目的的飛奔。

直到終於筋疲力盡的時候,她才無助地靠在街道的某個牆邊,茫然地視線掃向四周。

偶爾幾名路人過來,關注著這位淚流滿面的少女,下一刻,少女的眼神中流露出令人毛骨悚然的感情,將他們驚走。

這可惡的世界,為什麼又將我的學長奪走……!

好恨啊……

不知過了多久,終於又有人靠近了。

“櫻,終於見面了,不過我不得不告訴你,你這樣是找不到你的學長的。”

一身明晃晃扎眼的純白西服,帶著玩世不恭的笑容的少年出現在他的身邊。

“你是誰……?”

Rider小姐,好像說過有這麼一個危險人物。

“我是木村正秀,很高興認識櫻。”

沒有禮貌的傢伙,居然這麼稱呼第一見認識的人。

櫻的眼簾低垂下來,再抬頭看向木村時,已經收斂了其中危險的色彩,只是警惕的感情依然溢於言表。

“你為什麼知道我在找學長?”

“在這個世界我知道所有事情,包括你對學長——衛宮士郎的感情。”

木村誇張的表達只換來櫻茫然的眼神,猛然間,他向著櫻湊過來。

“我知道你為什麼姓間桐!我知道你的父親死在誰手裡!我知道你的姐姐根本不要你!我甚至知道在你的這裡面還有著誰——!”

少年移向少女胸口的眼神讓櫻一聲尖叫地跳開,慌亂地在四周尋找可能幫助他逃離這個危險人物的幫手。

“好了好了,別擔心,我不會傷害你。”

木村安撫著受驚的少女。

“我只是來尋求櫻的幫助,並且在某些時候也能幫助櫻。”

木村的話只繼續換來櫻茫然的眼神。

“聖盃!聖盃戰爭——你瞭解了多少,我希望彼此都明白各自的處境。”

在櫻茫然的眼神中,木村不得不科普一遍聖盃戰爭,並以他獨有的玩世不恭態度表達他的善意。

“你看,像我這樣什麼都知道的人,居然混得這麼慘,所以我希望能找一些幫手,比如說櫻,要知道現在遠坂凜最想對付的一定是你。”

櫻的眼神警惕地盯著這個男人,半晌,她突然說道。

“如果你真的什麼都知道,那麼告訴我,我的學長在哪裡?他為什麼離開我?”

“哈哈……”

木村的表情一愣,他打了個哈哈,一邊思考一邊說道。

“這個你可難倒我了,不過他消失之前說過,他並不完整,所以他離開一定是出了什麼狀況,但他還依然存在,所以到時候一定會回到你的身邊。”

這傢伙居然連學長對我說過什麼都知道,一定很危險。

“謝謝先生,我這就回去等學長。”

少女誠懇地道謝,然後轉身就想離開。

趁著現在周圍還有人,我應該馬上離開這個危險的傢伙。

“櫻,你真不擔心遠坂嗎?在這座城市有著數個殺人魔,但除了Lancer、Rider這種由於某些理由不得不致人於死地外,真正的魔物只有你了,她會放任你不管嗎?”

少女正要離開的身影顫抖了一下。

“奇怪的傢伙,你都在說些什麼?”

“回想起來那些夢吧,當你第一次召喚出屬於你的力量時,你應該已經理解自己都做了些什麼。”

我的夢……

櫻的身影停住了。

那是無法對任何人訴說的恐怖的夢。

在街道上啪答啪答地走著的“某物”。

每走一步便殺掉人的“恐怖之物”。

一直不停反覆做的惡夢。

在夢中,只能一直眺望著其姿態,看著它恐怖的進食。

直到某一天,它遇到了那個傢伙,一身武士服的奇怪劍士。

那傢伙一定也殺過許多人,全身聚集著濃得化不開的血腥味。

以人類為食物的某物遇上以殺人為愛好的武士,轉眼間刀鋒便劃開了它的皮膚。

奇怪,好痛。

明明被刺到的是那孩子,但為什麼從後面在看著的我會感到痛。

明明是我在做著夢,但為什麼——

我的身體變得破破爛爛?!

那是夢境中最可怕的時刻。

黑色的武士最終與某物融為了一體,自己確慶幸地活了下來。

但他們都還存在著,變成了自己的一部分。

在夢境中能感覺到他們的存在,醒來時也能感覺他們的存在。

唯一慶幸的是,某物很喜歡它的新身體,似乎也會讓我的負擔輕了很多。

直到那個晚上,自己再次被痛苦的感覺驚醒。

整個身體,被什麼東西強行擠了進來,連骨髓都在痛。

感覺全身裡響起了蟲子的哀鳴,接著是身體好像要被吃掉的錯覺。

那個某物真的存在,並回到了自己的身體。

接著在與姐姐的戰鬥中,它又出來了,遵循著自己的意願而出現的存在,便是它的證明。

便是我所刻意忽略的真相。

那個夢、是────

不是夢。

夜夜徘徊在街上,殺了懷有不良意圖的男人們的,就是自己。

沒錯,殺了好多。

殺了好多好多。

殺了逃掉的人一個也不剩的殺光不管是誰都殺快樂的殺戮。

一邊笑著一邊殺人一邊笑著一邊殺人一邊笑著一邊殺人,我一邊笑著一邊殺人……!

在夕陽的街道上,櫻消瘦的身體顫抖起來,她雙手緊緊的抱著自己,恐懼地縮成一團。

“我都做了……”

她回過頭看向木村,怨恨的眼神直刺少年的心底。

為什麼要一次次撕裂我的傷口?

為什麼要一副什麼都知道的樣子傷害我?

藏在少女身旁的影子扭曲起來,某個不祥的東西正從虛空中擠了出來。

木村誇張的咧咧嘴,腳步向著旁邊退去,一邊說道。

“真是難以溝通的女人,不過反正我也不只是對你說的。”

少年的臉上露出了詭異的笑容,他向著周圍大聲說道。

“作為聖盃戰爭的弱勢一方,難道你不覺得我們應該結盟嗎,間桐髒硯?!”

“嘿嘿嘿嘿…………”

就在少女未曾注意的角落,響起了一個蒼老的笑聲。

“爺爺……”

少女受驚地退開,吃驚地看著突然出現的老人。

“奇怪我為什麼沒死嗎?真是不孝順的孫女。”

明明在那個晚上的間桐邸,在英雄王攻擊下屍骨無存的老人,竟然完好無損的出現在櫻面前。

“老傢伙,以你這種噁心的模樣,估計剛現身就會被英雄王以有礙觀瞻的罪名處死了一次吧。”

“英雄王看來對我們這些強行延長壽命的長生者有些偏見,不過年輕人你確實知道的東西不少啊。”

老人向著木村正秀露出了欣賞的笑容,對此,年輪人痛快地伸出右手。

“想要知道更多信息嗎?那麼我們結盟吧。”

對此,間桐髒硯只是擺擺手。

“我只是個即將入土的老傢伙,沒法參加你們這種遊戲。不過——”

老人向著櫻轉過身來。

“我這孫女不太懂事,希望有個年輕人可以多加關照。”

在老人笑吟吟的目光下,櫻的心底發出一聲無聲的呻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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