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白之從者

命運逆轉之夜·反轉本能·3,399·2026/3/23

第二十五章 白之從者 冬日的清晨,總會有些寒冷。 可我從睜開眼開始,便似乎感覺到空氣中氤氳著陽光的溫度。 也許是心境不同了吧,當我茫然坐了起來,精神懶洋洋地不想思考。 終於下定決心,離開溫暖的床鋪去洗了把臉,看著洗漱鏡子裡的自己,恍然才發覺身體的異常。 我,似乎沒有再做惡夢了。 或者在清醒的那一刻,便已忘記自己做過的夢,只留下胸口溫暖而又不知因何而來、又該怎麼表達的心緒。 就好像,Saber正在身邊的感覺。 於是,便想著她再也停不下來。 尋找著,她是否會如昨天一般正安靜的坐在湖邊草地上。 剋制著自己飛一般的情緒,緩緩出門尋找將內心佔據的那個人。 但是,我沒有找到她。 先是假裝有意無意地散步,走遍周圍也沒能看見Saber。 腳步漸漸加快,在重複地尋找中,心緒無法控制地低落下來。 ——不用擔心喲,她會在你身邊。 總覺得自己似乎有幻聽。 ——你是莉雅最重要的東西,她決不會離開你的。 我放輕了腳步,想要知道是否真的有人在說話。 清晨的森林間,偶爾傳來蟲兒的鳴叫,鳥兒扇動翅膀的聲音。 然後,迴盪起少女清亮的聲音。 “士郎,原來你在這裡。” 驀然回首,純白的少女悄悄地出現在空靈的森林中,靜靜駐立的身影猶如童話中的畫面,奪走了我的所有目光。 “Saber,你去哪裡了?” “我去帶回了一個人。” Saber微微側身,露出正藏在他背後的某個傢伙。 “哈,士郎,好久不見。” 森林中夢幻般出現的美麗少女,如童話一般的場景,瞬間被某個身形猥瑣、語言輕浮的年輕人破壞。 ——那個有著黑色短髮、一身年輕運動裝的傢伙,我完全不認識。 “你又是誰?” 心中一團莫明其妙的火,讓我極其失禮地問道。 “我當然是木村正秀啦,天哪,連最大的情敵都認不出我,為什麼我還能被Saber識破?!” 那傢伙發出了一聲敗犬的哀鳴,極其利索地在湖邊給自己洗了把臉,然後在口袋裡摸索著,不知道取出了什麼往頭髮上一抹,再將頭往水裡一埋一洗,最後抬起頭時已經神奇地變成了一副金髮白膚的形象。 雖然沒有洗到的皮膚仍然是偽裝過的淺黃色,雖然一身普通的運動裝與以前的純白西裝的風格完全不同。 但這傢伙毫無疑問就是木村正秀。 不可思異的情況只有一點。 “你怎麼會變成這樣?” ——為什麼你居然會完全不要形象的偽裝自己。 “要偽裝當然是要實現百分百的不同。如果不是Saber發現的話,我相信你們沒有人能找到我。” 說起來確實如此,按Saber所說,木村在聖盃戰爭開始至今一直活躍在冬木市,卻能在多名Servant的眼皮底下完美隱藏,那就足以說明木村偽裝術的絕妙。 “無論是潔癖男還是大學生,都不過是遊戲的角色啊,從我誕生在這世界,一切都是不正常的,那我為什麼就不能像遊戲一樣玩下去呢?” 眼前這傢伙露出了一副複雜之極的笑容,他回過頭,痴迷地看著旁邊Saber。 “能夠見到Saber,甚至還有Saber lily,這世界對我真的是太好啦。” ——完全不懂他在說什麼。 “不管怎麼樣,這人生觀真的有點危險啊。說起來Saber,你為什麼要帶他來這裡?” “因為他的人帶走了伊莉雅。” “什麼——” “士郎別太激動,他只是在為自己爭取籌碼,不會對伊莉雅怎麼樣,對吧,木村正秀。” “嘿嘿,我不會對伊莉雅怎麼樣的,必須她也算是我的妹妹。” “那你為什麼還要針對伊莉雅?” “因為她是聖盃的載體。” 木村正秀又說出了我不能理解的話。 “在歷屆的聖盃戰爭,愛因茲貝倫家族都承擔著提供能作為聖盃載體的人造人的任務,使聖盃現世後能被人使用。” 這就是伊莉雅的使命嗎?這樣是否是說,無論聖盃戰爭她是否勝利,結局都不會太好。 “那麼,戰爭之後嗎?” “當然是死囉,沒有人造人接觸那麼大的能量之後還能活著。” “你這傢伙——” 看著木村正秀毫不在乎的樣子,我握緊了拳頭。但是—— “做出這種事的人可不是我喲,衛宮士郎你別搞錯了對象。” 無法想象,像伊莉雅這麼可愛的女孩,在某些人眼裡只是可以使用的消耗品。 “她在哪裡?” “我不會說的,除非我贏了聖盃戰爭。” “木村正秀,你為什麼要對聖盃這麼痴迷,甚至連你的妹妹也要犧牲?” 我再也止不住心中怒火地說道。 “衛宮士郎,別把愛因茲貝倫家族的關係說得這麼親密。” 面對我的質問,木村正秀僅僅是將他的笑容轉為不屑。 “愛因茲貝倫的家族有兩支,伊莉雅代表的是靈魂系統的傳承,我則屬於魔術師的傳承。兩者有著絕對的區別,只不過共同走在追求根源的道路上,因最初的血脈聯繫而統稱為一個家族。現實中,我與伊莉雅本來是完全不會交集的陌路人。” 我不由得露出了愕然的表情。 “至少,你們一起參加聖盃戰爭,應該相互照應吧。” “你是要我跟一個馬上就會用掉的道具培養感情,以供日後可以假惺惺流點眼淚嗎?” 木村正秀惡質的笑容封住了我的語言。 不管怎麼說,愛因茲貝倫這個家族,真是絕對的不正常。 “那你可以放棄聖盃嗎?我們可以保護你的安全,Saber你同意嗎?” Saber還沒有說話,木村正秀倒先笑了起來。 “真是有意思,難道你忘記Saber也要追求聖盃的嗎?!” 如同贊同木村的話一般,白色的少女沉默著直視著我,堅定的眼神似乎掠過一絲哀傷。 “Saber,你、你也要犧牲伊莉雅嗎?” “我有必須得到聖盃的理由。” 是了,為了戰爭的勝利犧牲無辜的村莊。 為了解救自己的人民,犧牲一切追求聖盃。 這才是我眼前的Saber。 “可那是伊莉雅啊……” 痛苦的情緒讓聲音變了調,我想要憤怒,想要破壞,卻感覺自己什麼也做不了。 “我希望能保護伊莉雅到最後,但最終,聖盃仍然是我的目標。” 眼前的少女如此回答。 為什麼她的聲音如此地堅定。 為什麼她的意志絲毫不會動搖。 真的好恨啊。 “——你就不能放鬆一點嗎?為了自己的國家,一定要將自己逼到如此境地?!” 白色的少女靠近了我,伸出手似乎想要安慰我,卻在半空中停下。 “因為士郎看不到呀。” “什麼……” “對士郎來說,他們都是千年之前早已消逝的人們,但他們都是在我眼前一個又一個的死去。” Saber輕柔而堅定的聲音穿透了我的心底。 “對士郎來說,讓我做為女孩子來承擔這責任是很不可思憶的,但對我來說,在那個所有人都必須掙扎著才能活下去的世界,能夠拯救自己,又能保護身邊一切的那個人——為什麼不能是我!” ~~~~~~~世~~界~~需~~要~~分~~割~~線~~~~~~~ 從黑暗中奔馳到天明,藍色的劍之從者在城市中苦苦尋找著,追尋那道牢牢映在她心底的身影。 與她一般無二的身影。 為什麼她會出現? 為什麼她要帶走士郎? 為什麼她要救自己? 無數的疑問夾雜複雜的情感,堵得心頭苦悶。 執著於那道身影,劍之少女甚至連士郎失蹤後的焦急也淡了一分。 可是,怎麼也沒有找到對方。 作為一直征戰在沙場的王者,自然也有一套追蹤的能力,發現的痕跡卻似乎被什麼掩蓋了一般。將她誤導至錯誤的方向。 就連誤導的手法,也讓她有種莫明其妙的熟悉感。 望著東昇的太陽,少女終於停了下來,經歷了一夜的追尋,她不再焦急,不再憤怒,心中只剩下茫然若失的失落感。 “Saber,我找到人了,她們在森林的一座破舊公館裡。” 突然間,身邊響起了某個聲音,抬眼望去,一道赤色的身影瞬息出現她的身邊。 “Fighter!” 無形的長劍抬起,指向正攤著表示和平的少年。 “別急啊,她們帶走了我的Master,所以我也去找她們的。” “然後呢?” “當然是一起合作啦。多一個人多一份把握,再說你曾差點把我劈成兩半我都不介意,你還緊張個毛。” Fighter大大咧咧地說道。 於是,曾進行過生死對決的兩名Servant,竟然站在了同一陣線。 同樣為了解救他們的Master而短暫合作。 有著瞬移能力的Fighter輕鬆找到敵人,再與Saber一起合作挑戰神秘的白之Saber,以及黑之Lancer。 正可以形成Fighter最滿意的兩組一對一,完全公平的戰鬥。 也可以讓Saber的戰鬥不是孤立無援。 不管如何,兩名Servant放下了彼此的敵意,共同來到冬之森林時。 白色的劍之從者突然站了起來,走出了休憩的房間。 “士郎,請幫我看好木村,我大概需要暫時離開一會兒。” 將滿是疑問的Master留下,白之Saber在湖邊眺眼遠望,視線穿過重重樹林,落在了藍色少女前來的方向。 “終究,我還是要見見你,莉雅。” Saber低吟的聲音,竟然是如此的懷念。

第二十五章 白之從者

冬日的清晨,總會有些寒冷。

可我從睜開眼開始,便似乎感覺到空氣中氤氳著陽光的溫度。

也許是心境不同了吧,當我茫然坐了起來,精神懶洋洋地不想思考。

終於下定決心,離開溫暖的床鋪去洗了把臉,看著洗漱鏡子裡的自己,恍然才發覺身體的異常。

我,似乎沒有再做惡夢了。

或者在清醒的那一刻,便已忘記自己做過的夢,只留下胸口溫暖而又不知因何而來、又該怎麼表達的心緒。

就好像,Saber正在身邊的感覺。

於是,便想著她再也停不下來。

尋找著,她是否會如昨天一般正安靜的坐在湖邊草地上。

剋制著自己飛一般的情緒,緩緩出門尋找將內心佔據的那個人。

但是,我沒有找到她。

先是假裝有意無意地散步,走遍周圍也沒能看見Saber。

腳步漸漸加快,在重複地尋找中,心緒無法控制地低落下來。

——不用擔心喲,她會在你身邊。

總覺得自己似乎有幻聽。

——你是莉雅最重要的東西,她決不會離開你的。

我放輕了腳步,想要知道是否真的有人在說話。

清晨的森林間,偶爾傳來蟲兒的鳴叫,鳥兒扇動翅膀的聲音。

然後,迴盪起少女清亮的聲音。

“士郎,原來你在這裡。”

驀然回首,純白的少女悄悄地出現在空靈的森林中,靜靜駐立的身影猶如童話中的畫面,奪走了我的所有目光。

“Saber,你去哪裡了?”

“我去帶回了一個人。”

Saber微微側身,露出正藏在他背後的某個傢伙。

“哈,士郎,好久不見。”

森林中夢幻般出現的美麗少女,如童話一般的場景,瞬間被某個身形猥瑣、語言輕浮的年輕人破壞。

——那個有著黑色短髮、一身年輕運動裝的傢伙,我完全不認識。

“你又是誰?”

心中一團莫明其妙的火,讓我極其失禮地問道。

“我當然是木村正秀啦,天哪,連最大的情敵都認不出我,為什麼我還能被Saber識破?!”

那傢伙發出了一聲敗犬的哀鳴,極其利索地在湖邊給自己洗了把臉,然後在口袋裡摸索著,不知道取出了什麼往頭髮上一抹,再將頭往水裡一埋一洗,最後抬起頭時已經神奇地變成了一副金髮白膚的形象。

雖然沒有洗到的皮膚仍然是偽裝過的淺黃色,雖然一身普通的運動裝與以前的純白西裝的風格完全不同。

但這傢伙毫無疑問就是木村正秀。

不可思異的情況只有一點。

“你怎麼會變成這樣?”

——為什麼你居然會完全不要形象的偽裝自己。

“要偽裝當然是要實現百分百的不同。如果不是Saber發現的話,我相信你們沒有人能找到我。”

說起來確實如此,按Saber所說,木村在聖盃戰爭開始至今一直活躍在冬木市,卻能在多名Servant的眼皮底下完美隱藏,那就足以說明木村偽裝術的絕妙。

“無論是潔癖男還是大學生,都不過是遊戲的角色啊,從我誕生在這世界,一切都是不正常的,那我為什麼就不能像遊戲一樣玩下去呢?”

眼前這傢伙露出了一副複雜之極的笑容,他回過頭,痴迷地看著旁邊Saber。

“能夠見到Saber,甚至還有Saber lily,這世界對我真的是太好啦。”

——完全不懂他在說什麼。

“不管怎麼樣,這人生觀真的有點危險啊。說起來Saber,你為什麼要帶他來這裡?”

“因為他的人帶走了伊莉雅。”

“什麼——”

“士郎別太激動,他只是在為自己爭取籌碼,不會對伊莉雅怎麼樣,對吧,木村正秀。”

“嘿嘿,我不會對伊莉雅怎麼樣的,必須她也算是我的妹妹。”

“那你為什麼還要針對伊莉雅?”

“因為她是聖盃的載體。”

木村正秀又說出了我不能理解的話。

“在歷屆的聖盃戰爭,愛因茲貝倫家族都承擔著提供能作為聖盃載體的人造人的任務,使聖盃現世後能被人使用。”

這就是伊莉雅的使命嗎?這樣是否是說,無論聖盃戰爭她是否勝利,結局都不會太好。

“那麼,戰爭之後嗎?”

“當然是死囉,沒有人造人接觸那麼大的能量之後還能活著。”

“你這傢伙——”

看著木村正秀毫不在乎的樣子,我握緊了拳頭。但是——

“做出這種事的人可不是我喲,衛宮士郎你別搞錯了對象。”

無法想象,像伊莉雅這麼可愛的女孩,在某些人眼裡只是可以使用的消耗品。

“她在哪裡?”

“我不會說的,除非我贏了聖盃戰爭。”

“木村正秀,你為什麼要對聖盃這麼痴迷,甚至連你的妹妹也要犧牲?”

我再也止不住心中怒火地說道。

“衛宮士郎,別把愛因茲貝倫家族的關係說得這麼親密。”

面對我的質問,木村正秀僅僅是將他的笑容轉為不屑。

“愛因茲貝倫的家族有兩支,伊莉雅代表的是靈魂系統的傳承,我則屬於魔術師的傳承。兩者有著絕對的區別,只不過共同走在追求根源的道路上,因最初的血脈聯繫而統稱為一個家族。現實中,我與伊莉雅本來是完全不會交集的陌路人。”

我不由得露出了愕然的表情。

“至少,你們一起參加聖盃戰爭,應該相互照應吧。”

“你是要我跟一個馬上就會用掉的道具培養感情,以供日後可以假惺惺流點眼淚嗎?”

木村正秀惡質的笑容封住了我的語言。

不管怎麼說,愛因茲貝倫這個家族,真是絕對的不正常。

“那你可以放棄聖盃嗎?我們可以保護你的安全,Saber你同意嗎?”

Saber還沒有說話,木村正秀倒先笑了起來。

“真是有意思,難道你忘記Saber也要追求聖盃的嗎?!”

如同贊同木村的話一般,白色的少女沉默著直視著我,堅定的眼神似乎掠過一絲哀傷。

“Saber,你、你也要犧牲伊莉雅嗎?”

“我有必須得到聖盃的理由。”

是了,為了戰爭的勝利犧牲無辜的村莊。

為了解救自己的人民,犧牲一切追求聖盃。

這才是我眼前的Saber。

“可那是伊莉雅啊……”

痛苦的情緒讓聲音變了調,我想要憤怒,想要破壞,卻感覺自己什麼也做不了。

“我希望能保護伊莉雅到最後,但最終,聖盃仍然是我的目標。”

眼前的少女如此回答。

為什麼她的聲音如此地堅定。

為什麼她的意志絲毫不會動搖。

真的好恨啊。

“——你就不能放鬆一點嗎?為了自己的國家,一定要將自己逼到如此境地?!”

白色的少女靠近了我,伸出手似乎想要安慰我,卻在半空中停下。

“因為士郎看不到呀。”

“什麼……”

“對士郎來說,他們都是千年之前早已消逝的人們,但他們都是在我眼前一個又一個的死去。”

Saber輕柔而堅定的聲音穿透了我的心底。

“對士郎來說,讓我做為女孩子來承擔這責任是很不可思憶的,但對我來說,在那個所有人都必須掙扎著才能活下去的世界,能夠拯救自己,又能保護身邊一切的那個人——為什麼不能是我!”

~~~~~~~世~~界~~需~~要~~分~~割~~線~~~~~~~

從黑暗中奔馳到天明,藍色的劍之從者在城市中苦苦尋找著,追尋那道牢牢映在她心底的身影。

與她一般無二的身影。

為什麼她會出現?

為什麼她要帶走士郎?

為什麼她要救自己?

無數的疑問夾雜複雜的情感,堵得心頭苦悶。

執著於那道身影,劍之少女甚至連士郎失蹤後的焦急也淡了一分。

可是,怎麼也沒有找到對方。

作為一直征戰在沙場的王者,自然也有一套追蹤的能力,發現的痕跡卻似乎被什麼掩蓋了一般。將她誤導至錯誤的方向。

就連誤導的手法,也讓她有種莫明其妙的熟悉感。

望著東昇的太陽,少女終於停了下來,經歷了一夜的追尋,她不再焦急,不再憤怒,心中只剩下茫然若失的失落感。

“Saber,我找到人了,她們在森林的一座破舊公館裡。”

突然間,身邊響起了某個聲音,抬眼望去,一道赤色的身影瞬息出現她的身邊。

“Fighter!”

無形的長劍抬起,指向正攤著表示和平的少年。

“別急啊,她們帶走了我的Master,所以我也去找她們的。”

“然後呢?”

“當然是一起合作啦。多一個人多一份把握,再說你曾差點把我劈成兩半我都不介意,你還緊張個毛。”

Fighter大大咧咧地說道。

於是,曾進行過生死對決的兩名Servant,竟然站在了同一陣線。

同樣為了解救他們的Master而短暫合作。

有著瞬移能力的Fighter輕鬆找到敵人,再與Saber一起合作挑戰神秘的白之Saber,以及黑之Lancer。

正可以形成Fighter最滿意的兩組一對一,完全公平的戰鬥。

也可以讓Saber的戰鬥不是孤立無援。

不管如何,兩名Servant放下了彼此的敵意,共同來到冬之森林時。

白色的劍之從者突然站了起來,走出了休憩的房間。

“士郎,請幫我看好木村,我大概需要暫時離開一會兒。”

將滿是疑問的Master留下,白之Saber在湖邊眺眼遠望,視線穿過重重樹林,落在了藍色少女前來的方向。

“終究,我還是要見見你,莉雅。”

Saber低吟的聲音,竟然是如此的懷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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