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緋村劍心

命運逆轉之夜·反轉本能·3,351·2026/3/23

第二十四章 緋村劍心 再長的黑夜也有終結,某一刻,陽光終於重臨大地,城市在光輝中復甦。 英靈的戰鬥聲響消失於寂靜,來來往往的行人帶來城市的喧囂。 那是深陷聖盃戰爭中的魔術師們,幾乎忘記了的城市另一面。 英靈們曾交鋒的道路上,辛勤的工人正在修補地面的裂縫。 聖白的天馬曾奔馳的高樓裡,上班的人們在電梯口排著隊,等待一座小小的鋼鐵之屋將他們送到自己的窄小辦公桌上。 傳說的武士曾駐立的山道間,早起的人們從山腳慢慢走上來,穿過山門拜訪寺廟的僧侶。 少年曾被刺穿心臟的學校中,學生們陸陸續續的踏入校門,向著老師們行禮,然後上課。 所有的生死拼搏,在這光明之下如夢似幻般不留一絲痕跡。 然而,對於知曉裡世界戰爭存在的魔術師來說,這白天的和平才是一碰就碎的脆弱存在。 普通的街道、普通的人們、普通的一天、普通的晚餐、普通的對話,只因滲入了某個不普通的存在,這和平便肢離破碎。 武士裝扮的東方少年,臉上混雜著孩子的稚嫩與異樣的成熟,此時正在餐桌面前安靜的進餐。 而他的旁邊則是一名膚色白皙、頭髮潔白如雪一般的西方女孩,正在少年關切的目光下小口小口地吃著晚餐。 而他們的對面,卻是一對面帶驚恐、吃著心驚膽顫的夫妻,以及方才四五歲左右,臉上掛著濃濃好奇的小男孩。 就在數天前的夜晚,武士裝扮的少年突然出現在他們面前,冰冷的刀鋒打破了他們求生的掙扎,冷漠而有禮節的聲音說明他們被囚禁的事實。 “對不起,打擾各位休息了,在下需要一個休息的空間,希望你們能保守秘密。” 於是,以保留一家三口性命的承諾,給予少年武士以及他所帶來的白髮女孩一個休息的空間。 男人沒法上班,被強行留在家裡,發愁長期曠工被辭退後還能如何餬口。 孩子請了幻想中早就期待的病假,卻不被允許離開家門,一邊看著電視一邊不知煩愁的笑著。 只有女人每天得以出門購物,為家裡帶回每天的食物。 少年並不害怕女人去報警,他只想儘量減少麻煩。 “在下隱藏於此只是不希望真正的敵人找到在下,以武士的名義起誓,即使警察帶著槍械出現也阻止不了在下,懇請各位務必不要給在下帶來不必要的麻煩。” 真正的敵人?難道是新聞裡說的以冷兵器殺人的連環殺人犯?或者眼前的人就是真正的兇手。 無論如何,在被刀鋒所指的丈夫與孩子的威脅下,女人放棄了報警。 每日戰戰兢兢地出門,一邊擔心正被少年劫持的家人,一邊小心翼翼地與鄰居交談而不暴露家中的情況。 說起來,家中心情最放鬆的只有少不經世的孩子。 “大哥哥,你是一個武士嗎?” 在晚餐的時候,孩子不時地看向被放在少年左手邊的長刀,突然間,他天真的問道。 孩子的聲音打破了餐桌的沉默,少年武士的筷子停了下來,他有些反應不過來地抬起頭,看看孩子清澈的眼睛,再瞟過緊張得幾乎立起來的孩子父母。 “嗯。” “那你的敵人是忍者嗎?” 大概思維沒法跟上小男孩的思路,名為緋村劍心的少年有些遲鈍,孩子卻手舞足蹈地比划起來。 “大哥哥看著是個很厲害的武士吧,有武士就一定有忍者。” 孩子的思路再次跳躍,更加精彩地比劃了一個看著很厲害的大圈。 “這麼厲害的大哥哥,敵人一定是也很厲害的忍者。大哥哥,他們會不會真的‘撲’的一聲就消失,然後突然又在其他的地方出現?” “大概是吧……” 說起來能靈體化的Servant,隱身的能力可是比少年所見過的忍者更強。 “不要在吃飯的時候說話,快給我安靜下來。” 注意到少年的遲疑,以為他正在生氣的孩子母親趕緊把孩子按回座位,一邊小心翼翼地向著少年道歉。 “不好意思,他還是孩子不懂事,請嚐嚐我今天準備的早餐,招呼不周還請見諒。” 一邊低頭鞠躬道歉,一邊將由於放置最遠、少年沒有嚐到的菜移了過來,母親緊張得手都有些顫抖。 “夫人,請無須在意,是在下太魯莽。” 客氣地夾過孩子母親送過來的菜,文雅地品嚐了一口後,少年的眉頭突然皺了起來,看向孩子母親的眼神冷了下來。 下一刻,坐在少年左側,一直沉默著的男人猛地彈了起來,身體向著少年傾斜的同時,左手已經伸向少年放置在左手邊的長刀刀柄,右手帶著整具身體向著刀身壓了下來。 精心準備後,男人早就瞄準了那柄長刀,他相信只要掌握了這房間唯一的武器,就能掌控整個局面。 畢竟,在他看來眼前這武士再怎麼厲害,也只是一個還未成熟的孩子。 然而就在他的手剛按上了刀鞘,臉上還未露出得意的笑容,一道灰影就遮住了男人的眼睛,接著臉上如刀割一般火辣起來,身體已經不控制的被甩飛,刀鞘扭轉從他的手中脫落。 “嚓——!” 在男人正在向旁邊滾動時,他聽見了鐵器摩擦刀鞘的聲音,雙手下意識徒勞地揮舞著想要搶奪武器,而緊張的心已經如墜冰獄。 輕輕地將碗筷放在桌面,少年武士左手輕揚便揮開了男人的撲擊,將刀鞘收回手中,他長身而立,隨著一聲流暢的輕響,長刀出鞘在空中劃過一道優美的弧線,落在另一邊的女人身前。 “別、別過來——!不然我會殺了她……我是說真的……” 看來是早就計劃好了,男人負責搶奪武器,女人則直接抓住了坐在她旁邊的白色少女,本來隱藏在懷中的餐刀貼住了少女的脖頸。 “夫人,請不要過於激動,在下不想讓任何人受傷。” 少年武士表情有些無奈地說道,長刀穩穩定在女人的身前,讓她更加緊張哭了出來。 “把刀放下,給我把刀放下,不然我真的會殺人……” 旁邊的孩子不明白髮生了什麼事,表情由興奮變成疑惑,最後視線落在指向他母親的長刀上面,終於哇的一聲哭了出來。 “別哭啦,我……” 就在女人被孩子轉移注意力的同時,一聲輕響在她的耳邊迸發,手中的餐刀被猛然傳來的力道挑飛,意識到發生了什麼事的女人再看向少年武士時,臉色蒼白得如一張白紙。 少年輕鬆地將被劫持的少女拉回身邊,長刀隨著視線落在或驚恐、或哭泣的一家三口之間,終於輕聲嘆了一口氣。 “對不起,失禮了。” 少年武士鞠了個躬,隨即坐回座位繼續他的晚餐,只留下知道自己死裡逃生的兩夫妻面面相覷。 “嗯嗯……” 突然間,耳邊響起了少女的輕笑,打破了尷尬的氣氛。 “真是有意思,作為弗里德里希、也就是木村正秀這傢伙的Servant,Killer還真是溫柔吶。” 名為依莉雅的少女側過頭看著剛剛保護了她的少年,饒有趣味地說道。 “在下只是不想發生無謂的傷害。” “那麼Asura呢?他所殺的人到目前為止可都是無辜的喲,你又如何認同他們的死亡都是必要的,還是單純地將殺人的事情推給別人,而不考慮其中的對錯?” 依莉雅少女突然旁若無人的逼近過來,似乎能看穿人心的眼神將少年整個穿透。 “我無法左右主公的決定,即使Asura的行為有錯,但我們有著共同的目標,我不能對他出手。” “目標?為了過去的日本而犧牲現在的日本?眼前你們所斬殺的,難道不是你所希望拯救的對象嗎?” “……” 猛然間,一股深及骨髓的恐怖殺氣從少年瘦小的身體中迸發而出,冰冷刺骨的寒意向著少女籠罩下來。 然而,隱約之間,他感覺自己似乎被那簡單的一句話所刺傷。 “或者,當你們的身體被木村所創造的同時,連思想也被對方所操縱,你只不過是具被他操縱的玩偶。” 依莉雅冷笑著說道。 “無論如何,在下也只是主公的一名武士,為主公獻上自己的忠誠、及至身體也是在下的職責。” “那麼,你真的是緋村劍心嗎?” 少年武士瞪了少女一眼,卻不再回答。 平靜地用完晚餐,將依莉雅安置在房間後,他的眼中方才露出茫然的神色。 真正的緋村劍心,到底會怎麼做呢? 自己現在的決定,真的是發自自身嗎? 為什麼會感覺到傷痛呢? ——藏起真正的聖盃,直到最關鍵的時刻,完成最需要的交換。 ——用萬能的許願機,拯救深陷戰亂的人們。 ——你是為了過去的日本而犧牲現在的日本。 白色少女的聲音言猶在耳。 但是,那些受傷的人們、痛苦的人們、死去的人們,一直就徘徊在他的身邊。 向著一個方才十來歲的孩子,控訴著他的所犯下的罪惡。 為了正義斬殺無數的人頭。 斬殺敵對之人,斬殺阻礙之人,斬殺英雄之人。 如果中途停了下來,他又該如何面對自己的罪。 為了贏得和平付出了代價,卻再無力去迎接和平的到來。 他又該如何面對死去的人。 ——所以,在下需要聖盃。 少年堅強地對自己說道。 目光沉穩下來,迷惘從少年瘦小的身體消失。 這時,他感覺到自己左臉頰被什麼溼潤的痕跡。 右手摸去,沾上的絲絲血跡讓少年困惑起來。 移到鏡子前,他發現自己的左臉頰上,多了一道不知從何來的劍痕。

第二十四章 緋村劍心

再長的黑夜也有終結,某一刻,陽光終於重臨大地,城市在光輝中復甦。

英靈的戰鬥聲響消失於寂靜,來來往往的行人帶來城市的喧囂。

那是深陷聖盃戰爭中的魔術師們,幾乎忘記了的城市另一面。

英靈們曾交鋒的道路上,辛勤的工人正在修補地面的裂縫。

聖白的天馬曾奔馳的高樓裡,上班的人們在電梯口排著隊,等待一座小小的鋼鐵之屋將他們送到自己的窄小辦公桌上。

傳說的武士曾駐立的山道間,早起的人們從山腳慢慢走上來,穿過山門拜訪寺廟的僧侶。

少年曾被刺穿心臟的學校中,學生們陸陸續續的踏入校門,向著老師們行禮,然後上課。

所有的生死拼搏,在這光明之下如夢似幻般不留一絲痕跡。

然而,對於知曉裡世界戰爭存在的魔術師來說,這白天的和平才是一碰就碎的脆弱存在。

普通的街道、普通的人們、普通的一天、普通的晚餐、普通的對話,只因滲入了某個不普通的存在,這和平便肢離破碎。

武士裝扮的東方少年,臉上混雜著孩子的稚嫩與異樣的成熟,此時正在餐桌面前安靜的進餐。

而他的旁邊則是一名膚色白皙、頭髮潔白如雪一般的西方女孩,正在少年關切的目光下小口小口地吃著晚餐。

而他們的對面,卻是一對面帶驚恐、吃著心驚膽顫的夫妻,以及方才四五歲左右,臉上掛著濃濃好奇的小男孩。

就在數天前的夜晚,武士裝扮的少年突然出現在他們面前,冰冷的刀鋒打破了他們求生的掙扎,冷漠而有禮節的聲音說明他們被囚禁的事實。

“對不起,打擾各位休息了,在下需要一個休息的空間,希望你們能保守秘密。”

於是,以保留一家三口性命的承諾,給予少年武士以及他所帶來的白髮女孩一個休息的空間。

男人沒法上班,被強行留在家裡,發愁長期曠工被辭退後還能如何餬口。

孩子請了幻想中早就期待的病假,卻不被允許離開家門,一邊看著電視一邊不知煩愁的笑著。

只有女人每天得以出門購物,為家裡帶回每天的食物。

少年並不害怕女人去報警,他只想儘量減少麻煩。

“在下隱藏於此只是不希望真正的敵人找到在下,以武士的名義起誓,即使警察帶著槍械出現也阻止不了在下,懇請各位務必不要給在下帶來不必要的麻煩。”

真正的敵人?難道是新聞裡說的以冷兵器殺人的連環殺人犯?或者眼前的人就是真正的兇手。

無論如何,在被刀鋒所指的丈夫與孩子的威脅下,女人放棄了報警。

每日戰戰兢兢地出門,一邊擔心正被少年劫持的家人,一邊小心翼翼地與鄰居交談而不暴露家中的情況。

說起來,家中心情最放鬆的只有少不經世的孩子。

“大哥哥,你是一個武士嗎?”

在晚餐的時候,孩子不時地看向被放在少年左手邊的長刀,突然間,他天真的問道。

孩子的聲音打破了餐桌的沉默,少年武士的筷子停了下來,他有些反應不過來地抬起頭,看看孩子清澈的眼睛,再瞟過緊張得幾乎立起來的孩子父母。

“嗯。”

“那你的敵人是忍者嗎?”

大概思維沒法跟上小男孩的思路,名為緋村劍心的少年有些遲鈍,孩子卻手舞足蹈地比划起來。

“大哥哥看著是個很厲害的武士吧,有武士就一定有忍者。”

孩子的思路再次跳躍,更加精彩地比劃了一個看著很厲害的大圈。

“這麼厲害的大哥哥,敵人一定是也很厲害的忍者。大哥哥,他們會不會真的‘撲’的一聲就消失,然後突然又在其他的地方出現?”

“大概是吧……”

說起來能靈體化的Servant,隱身的能力可是比少年所見過的忍者更強。

“不要在吃飯的時候說話,快給我安靜下來。”

注意到少年的遲疑,以為他正在生氣的孩子母親趕緊把孩子按回座位,一邊小心翼翼地向著少年道歉。

“不好意思,他還是孩子不懂事,請嚐嚐我今天準備的早餐,招呼不周還請見諒。”

一邊低頭鞠躬道歉,一邊將由於放置最遠、少年沒有嚐到的菜移了過來,母親緊張得手都有些顫抖。

“夫人,請無須在意,是在下太魯莽。”

客氣地夾過孩子母親送過來的菜,文雅地品嚐了一口後,少年的眉頭突然皺了起來,看向孩子母親的眼神冷了下來。

下一刻,坐在少年左側,一直沉默著的男人猛地彈了起來,身體向著少年傾斜的同時,左手已經伸向少年放置在左手邊的長刀刀柄,右手帶著整具身體向著刀身壓了下來。

精心準備後,男人早就瞄準了那柄長刀,他相信只要掌握了這房間唯一的武器,就能掌控整個局面。

畢竟,在他看來眼前這武士再怎麼厲害,也只是一個還未成熟的孩子。

然而就在他的手剛按上了刀鞘,臉上還未露出得意的笑容,一道灰影就遮住了男人的眼睛,接著臉上如刀割一般火辣起來,身體已經不控制的被甩飛,刀鞘扭轉從他的手中脫落。

“嚓——!”

在男人正在向旁邊滾動時,他聽見了鐵器摩擦刀鞘的聲音,雙手下意識徒勞地揮舞著想要搶奪武器,而緊張的心已經如墜冰獄。

輕輕地將碗筷放在桌面,少年武士左手輕揚便揮開了男人的撲擊,將刀鞘收回手中,他長身而立,隨著一聲流暢的輕響,長刀出鞘在空中劃過一道優美的弧線,落在另一邊的女人身前。

“別、別過來——!不然我會殺了她……我是說真的……”

看來是早就計劃好了,男人負責搶奪武器,女人則直接抓住了坐在她旁邊的白色少女,本來隱藏在懷中的餐刀貼住了少女的脖頸。

“夫人,請不要過於激動,在下不想讓任何人受傷。”

少年武士表情有些無奈地說道,長刀穩穩定在女人的身前,讓她更加緊張哭了出來。

“把刀放下,給我把刀放下,不然我真的會殺人……”

旁邊的孩子不明白髮生了什麼事,表情由興奮變成疑惑,最後視線落在指向他母親的長刀上面,終於哇的一聲哭了出來。

“別哭啦,我……”

就在女人被孩子轉移注意力的同時,一聲輕響在她的耳邊迸發,手中的餐刀被猛然傳來的力道挑飛,意識到發生了什麼事的女人再看向少年武士時,臉色蒼白得如一張白紙。

少年輕鬆地將被劫持的少女拉回身邊,長刀隨著視線落在或驚恐、或哭泣的一家三口之間,終於輕聲嘆了一口氣。

“對不起,失禮了。”

少年武士鞠了個躬,隨即坐回座位繼續他的晚餐,只留下知道自己死裡逃生的兩夫妻面面相覷。

“嗯嗯……”

突然間,耳邊響起了少女的輕笑,打破了尷尬的氣氛。

“真是有意思,作為弗里德里希、也就是木村正秀這傢伙的Servant,Killer還真是溫柔吶。”

名為依莉雅的少女側過頭看著剛剛保護了她的少年,饒有趣味地說道。

“在下只是不想發生無謂的傷害。”

“那麼Asura呢?他所殺的人到目前為止可都是無辜的喲,你又如何認同他們的死亡都是必要的,還是單純地將殺人的事情推給別人,而不考慮其中的對錯?”

依莉雅少女突然旁若無人的逼近過來,似乎能看穿人心的眼神將少年整個穿透。

“我無法左右主公的決定,即使Asura的行為有錯,但我們有著共同的目標,我不能對他出手。”

“目標?為了過去的日本而犧牲現在的日本?眼前你們所斬殺的,難道不是你所希望拯救的對象嗎?”

“……”

猛然間,一股深及骨髓的恐怖殺氣從少年瘦小的身體中迸發而出,冰冷刺骨的寒意向著少女籠罩下來。

然而,隱約之間,他感覺自己似乎被那簡單的一句話所刺傷。

“或者,當你們的身體被木村所創造的同時,連思想也被對方所操縱,你只不過是具被他操縱的玩偶。”

依莉雅冷笑著說道。

“無論如何,在下也只是主公的一名武士,為主公獻上自己的忠誠、及至身體也是在下的職責。”

“那麼,你真的是緋村劍心嗎?”

少年武士瞪了少女一眼,卻不再回答。

平靜地用完晚餐,將依莉雅安置在房間後,他的眼中方才露出茫然的神色。

真正的緋村劍心,到底會怎麼做呢?

自己現在的決定,真的是發自自身嗎?

為什麼會感覺到傷痛呢?

——藏起真正的聖盃,直到最關鍵的時刻,完成最需要的交換。

——用萬能的許願機,拯救深陷戰亂的人們。

——你是為了過去的日本而犧牲現在的日本。

白色少女的聲音言猶在耳。

但是,那些受傷的人們、痛苦的人們、死去的人們,一直就徘徊在他的身邊。

向著一個方才十來歲的孩子,控訴著他的所犯下的罪惡。

為了正義斬殺無數的人頭。

斬殺敵對之人,斬殺阻礙之人,斬殺英雄之人。

如果中途停了下來,他又該如何面對自己的罪。

為了贏得和平付出了代價,卻再無力去迎接和平的到來。

他又該如何面對死去的人。

——所以,在下需要聖盃。

少年堅強地對自己說道。

目光沉穩下來,迷惘從少年瘦小的身體消失。

這時,他感覺到自己左臉頰被什麼溼潤的痕跡。

右手摸去,沾上的絲絲血跡讓少年困惑起來。

移到鏡子前,他發現自己的左臉頰上,多了一道不知從何來的劍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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