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街頭巧遇
第十九章 街頭巧遇
“不錯嘛,奴隸,比我那個死鬼老爹做的殺人料理強多了!”一邊吃著我做的午餐,一邊還停不下說話。
“第一次聽你提到呢,你的親人的事。”我說道。
“什麼親人啊,那個傢伙,對了,還有那個bug老姐,早晚有一天我要把他們全部砍瓜切菜一樣地劈死!”
“……”
這是何等的怨念啊,就連我坐在旁邊也清楚地感覺到從她身上散發出來的恐怖氣息。
“吃飯的時候不要說這些事情!”我把菜飯往她面前推去。
“嘛,奴隸,一會兒去約會吧。”
啊哩?我好像聽到了什麼奇怪的話語。
“作為約會的報償,你要給我買禮物哦。”
原來這才是真正的目的嗎……算了,雖然對約會沒什麼興趣,但是也正好趁這個機會到新都去一趟,有些事情必須提前調查一下。
“那你想要什麼禮物?”我一邊吃飯一邊問道。
“勞力士的手錶、香奈兒的香水、法拉利的跑車……”
我噗的一聲噴了出來。
“你這傢伙到底有多麼的執著啊!”我嚷道。
“哈?身為一個奴隸,奉獻這種程度的貢品不是理所當然的事情嗎?”
我……我恨不得把桌子直接掀翻到她臉上去!
“你覺得這些東西是一個普通中學生可以承受得了的開銷嗎?”
“哈?難道不是嗎?”
……
好吧,從價值觀上,我和她已經相差十萬八千里了。
在長達半個小時的抗爭(我單方面被扁)之後,我和devil終於達成了共識。
“吶,說好了哦,一會兒要請我吃獸屍哦!”
“是壽司啦!為什麼一件好吃的食物從你口中說出就變成那麼噁心的東西了?”我吐槽道。
送她的禮物以壽司來代替。在這裡不得不讚美一個民族的飲食文化,發明瞭壽司這種東西的人真是太偉大了。
說起來,正式加入聖盃戰爭才僅僅只是昨天晚上的事,現在卻已經完全進入戰爭狀態了。即使我知道一部分的未來,對於現在的事情依舊一無所知,情況並沒有因此而好轉。特別是我身後那個邪裡怪氣的servant。
“你偷瞄我做什麼?沒見過美女嗎?”
“不,美女倒是經常見,只是沒見過這麼暴力的。”我毫不留情地予以回擊。
“哈,多謝誇獎,看來你也挺會哄女人開心的嘛。”
喂喂,我是在罵你耶……
雖說是新都,但是畢竟是我天天來打工的地方,已經再熟悉不過了。自從重生回來之後,打工那邊一次都沒有去過,所以這次來到新都還真是久違了。
一如既往的人來人往,如果是第一次來這邊,很容易就被人潮衝散了,所以還是儘快調查完回去吧。
“devil,你可不要亂跑哦,萬一走丟了……”當我正準備提醒身後的servant時,某人已經華麗地走失了……
敢不敢再多氣氣我?
不過原本就算她不跟來也沒有關係,現在是大白天,沒有哪個master會笨到在這人來人往的大街上開戰。
最近在新聞上經常出現瓦斯洩露事件,我還不至於笨到相信這些只是普通的事故,因為十有八九是某個master正在使用著什麼術式。如果是原來的我,對於魔術一知半解,可能根本做不了什麼。但是現在不同了,我完全可以以此為手段向對方進行反擊。
從剛剛開始,已經解除四個咒刻,果然有人想要在新都搞些什麼。雖然我的破壞方式很笨拙,但是對方應該對此有所察覺了吧。那麼就順勢把對方引出來吧。
一邊這樣想著,我一邊在新都的街道上走著。
“啊!”
相逢總是偶然的,即使是我也沒有料到,在這裡竟然會遇上意料之外的人。
全身上下是淡紫色的職業西裝,身材比我還高,面容冷峻,眼神凌厲。雖然和她只有一面之緣,但是被拳頭擊中的地方直到現在還隱隱作痛。
這是原本不可能出現在聖盃戰爭中的人,在上一個世界從來未見過的master――巴潔特.弗拉加.馬克雷密斯(聖堂:話說這麼長的名字為什麼他能夠一字不差地記下來?)。
相距只有三米遠,我和她同時停下了腳步,也許就連她也是和我一樣,對於在這裡遇到我而感到意外。
實力無比強大,可以說是將格鬥技發揮到極制的女人,同時也是魔術協會派來的代行者,作為魔術師的能力恐怕更在遠坂之上,無論從哪個角度看都不是我可以比擬的強力master。
“呦,你好。”我打破尷尬,打招呼道。
“哦。”她只是下意識地點了一下頭,然後沒有多說什麼。
畢竟是同為聖盃戰爭中的敵人,即使現在新都人來人往不好動手開打,也實在不可能是坐下來聊天的關係。對於雙方的最好選擇應該是,裝作沒看見一樣,然後各回各家,晚上出來再打。
――原本應該是這樣的發展。
不過,對於現在的我來說,能夠遇上她實在是一個千載難逢的機會。
魔術協會的優秀人才,比遠坂還要豐富的魔術知識,如果能夠得到她的幫助,拯救櫻將變得容易得多了。所以即使明知道這樣做很危險,但還是不得不嘗試一下,因為我再也不希望重回那個至黑之夜的結局了。
“可以稍微聊聊嗎?”我開口說道。
她明顯是對我這句話感到困惑。
“不是什麼計謀,只是有些事情想要向你確認。”我繼續說道。
“即使是那樣我也沒有什麼好擔心的,我們走吧。”她似乎對自己的實力很有信心。
旁邊找了一個咖啡廳坐下,總算是能夠好好地說話了。其實從昨天晚上的事情就可以看出,她並沒有非要殺我不可的意願,反而好像更在意個人的名譽――從她阻止archer的攻擊就可以看出,這也是我覺得她有可能會幫助我的原因。
不過畢竟對方是魔術師,如果沒有相應的利益,是不會輕易幫忙的。
“你想要喝點兒什麼?”我問道,在上一個世界從遠坂那裡得到了教訓,女人一般對喝的東西都很講究,不知道這是不是魔術師們的通病。
“白開水就可以了。”她回答道。看來不是通病呢。
“那麼,把我叫到這裡來有什麼事情?想要以這裡為戰場開戰嗎?還是約定下次戰鬥的時間?”
這些魔術師,腦子裡除了戰鬥難道就不能裝點兒別的什麼東西嗎?這一點和遠坂還真是像啊……咦?為什麼我一直都想到遠坂?那傢伙對我影響已經如此地根深蒂固了嗎?
好吧,我明白了,我和那些追求遠坂的男生們一樣,得了“遠坂綜合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