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來自魔術協會的女人

命運至黑之夜·黑暗聖堂武士·3,505·2026/3/26

第二十章 來自魔術協會的女人 整理了一下思路,我才繼續剛剛的話題:“其實我有一件事情不太明白,聖盃戰爭不是應該由七名master與七名servant的戰鬥嗎?但是以言蜂教會的master登記上來看,似乎並沒有你的名字。” 第八名master,這是絕對不應該出現的情況。七名master與七名servant,這才是“天之杯”發動的條件,而現在,這個基礎卻被打破了,出現了第八名master和servant! 我不知道這對於聖盃戰爭意味著什麼,但是聖盃戰爭並沒有因此而崩潰,反而一如既往地開始了。 巴潔特冷眼看著我,面無表情之下更顯得威懾,似乎我剛剛話觸動了她的某根神經。 “你知道嗎?剛剛你所說的話有一件事搞錯了。”巴潔特繼續說道,“我是魔術協會合法的代行者,這一點沒有任何可以懷疑的地方,所以就算言蜂教會沒有登記我的名字,也不代表我就那個所謂的‘第八名master’!” 意思也就是說,她才是正統嗎? “正統與否這件事先放在一邊,現在最大的問題是出現了第八名master,不是很奇怪嗎?作為魔術協會的代行者,對於這方面總應該知道些什麼的吧?” “即使我知道,也不一定要告訴給你。”巴潔特冷冰冰地,“而且對於現在這個奇怪的情況,我也不知道原因,僅此而已。唔……看你是個什麼都不懂的菜鳥,一不小心說得太多了,總之你和我是敵對的關係,這一點沒有什麼好說的。” “但是現在這座城市正在發生著異常的現象。”我說道,“其中究竟意味著什麼我不知道,但是這場聖盃戰爭本身就已經變得很奇怪了,協會難道不會幹預嗎?” “那麼,你準備如何呢?” “呃?” “你對我說這些又是為了什麼呢?”巴潔特說道,“即使協會幹預,聖盃戰爭依舊會繼續進行。而且有一點你不要搞錯了,聖盃戰爭並不是由協會組織的,與其說是一場戰爭,倒不如說是一場儀式,協會最多隻不過是參與其中,並不能對其進行控制。” 說到這裡,她停頓了一下:“說白了,這就和國家之間的爭端一樣,海洋的某個地方出現了石油,就有幾個國家搶著去佔領,魔術協會最多隻能算是類似一個國家般的存在。作為魔術師,你的知識實在少得可憐。” 我無言以對,畢竟我是個菜鳥。 不過,這些話其實只是一個引子。無論出現幾名master,聖盃戰爭確實地開始了,這是已經既定的事實,就算問她,我也從未指望可以得到完美的答案。我真正想要說的,真正可以得到她協助的,甚至說可以用來威脅她的事情,是另一件。 “你應該已經有所察覺了吧。”我想她應該已經猜出了幾分,“我和你的servant使用著同樣的武器。” “那又如何?”巴潔特眯了下眼睛。 “因為那個人,就是未來的我!”我一字一頓地說道。 巴潔特只是楞了數秒。 “這笑話可一點都不好笑。”她喝了一口水掩飾著自己的煩燥。其實這一點她早就已經有所察覺了,只不過畢竟太過於巧合,讓她一時之間無法相信。 “archer他在旁邊嗎?”我問道。 “沒有,白天的話根本不需要servant的保護。”巴潔特說道。 “那麼你回去之後可以向他確認這件事,他雖然口氣很臭但是卻不會撒謊。”我最瞭解了,他的……或者也可以說是我的性格。 巴潔特按著下巴,似乎對於我的話又信了幾分。但是她並沒有結束自己的疑問。 “那樣就很奇怪了,明明他就是你本人,為什麼又要殺你?” 這當然是我最不能理解的事情。按理說,archer才應該是在這場戰爭中最不可能攻擊我的人才對。 不過巴潔特似乎自己說服了自己:“原來如此,他是為了提醒你背後有人攻擊。從結果來看,你並沒有受傷。” 這個理由還真是……雖然我知道那一擊之所以可以躲開,完全只是運氣好,archer那一刀可是下了死手的! 雖然這樣想,但是我沒理由讓對方再懷疑我,只是繼續說道:“就是這樣,你現在可以相信我的話了吧?” 巴潔特應該很清楚,如果她的servant就是未來的我,這一點作為重要的因素,對於聖盃戰爭可以說是致命的。雖然我知道archer不會因為這一點就背叛她,但是巴潔特卻不這樣想,在她的角度來看的話,我和archer如果是同一個人,那麼當她與我戰鬥的時候就等於是身邊安了一個不定時的炸彈! “好吧,退一萬步講,archer真的是未來的你,你說這些又是有什麼打算呢?” 好,這就是我所想要聽的話。 “我希望和你結盟。”我說到這裡又解釋道,“說是結盟其實只是在戰爭中相互協助。我對聖盃沒有興趣,但是因為有些其他的原因現在不能退出,而且如果我們比其他人先打起來的話,畢竟也不是什麼好事吧?” 巴潔特嚴肅地看著我,似乎想要從我的臉上看出什麼。 “你也看到了,我是個很半調子的魔術師,連servant都自己跑掉了,我只是不想被別人輕易殺掉。”我說道。 “既然如此,逃去教會接受保護不就好了嗎?” “你認真的嗎?”我說道,“你也說過,聖盃戰爭並不是魔術協會組織的,如果對方真的想殺我,就算我躲進教會又有什麼用?靠那個麻婆神父又能幹得了什麼?而且,我也根本就不信任他!” 最後一句才是重點,我可不覺得那麼麻婆神父會有多少好心。 “原來如此。”聽到我這麼說,巴潔特心裡已經有了思量,“我同意和你結盟,如果你真的是archer的話。” 很好,第一步成功了!雖然不能馬上提及櫻的事,但是現在是一個很大的成功了。 “那麼,作為合作的第一件事,我希望你去調查言蜂最近的行動!”巴潔特迅速地丟擲了第一件工作,“我由於某些原因不能去教會,所以你去調查最合適不過。” 這是什麼意思?調查那麼冒牌神父?難道說魔術協會已經發現他有什麼不對勁了嗎? 不過想歸想,我還是答應了下來。調查言蜂並沒有什麼很大的危險,而且我也的確很在意,那個在他身邊的金色servant,那個我沒有對任何人提到過的,第九名servant! “那麼作為回報,我會調查這次聖盃戰爭所有怪異現象的原因。在我們同盟期間,我可以保證在可能的範圍之內幫助你。”巴潔特說道。 聖盃戰爭怪異的現象我很在意,巴潔特的協力也是很重要的,但是比起這些,我們結成同盟這個事實才是最大的成功。以此為前提,以後才好向她拜託櫻的事。 “說起來,你是怎麼召喚出archer的?”由於最大的問題解決了,我問起另一個不明白的問題。 “嗯?哈,呃……就是那麼召出來的吧。”巴潔言語閃爍,好像在迴避著什麼。 “能說說細節嗎,比如說媒介什麼的,我只是好奇問一下,畢竟是未來的我。”我說道,這才是問題的核心,媒介。她召喚出archer的媒介會是什麼呢?不會像遠坂一樣隨便地找一件東西當媒介吧,看她雷厲風行的處事方式,不像那麼神經大條的人。 “媒介啊……”巴潔特下意識地用右手抓著左臂,我這時才注意到,她一直戴在左手上的黑色皮手套。就連喝咖啡的時候都不想摘掉嗎? “啊!已經是這個時候了!”她突然看著表站了起來,“我有些急事,下次見面我會提前聯絡你。” 說完這句話,她也不等我的回答,徑自離開桌子。與其說是有急事,卻好像故意在迴避著這個問題一般。 奇怪,她在迴避著什麼呢?一時之間我也想不通。 不過算了,既然結成了同盟,算是一個不錯的開始。這樣以後找機會提起櫻的事吧。畢竟黑聖盃是那麼危險的東西,輕易告訴給魔術協會可能會給櫻引來殺身之禍。但是明知這樣做的危險性我又不能不做,因為我知道自己的弱小,以我自己的力量是無法拯救櫻的! 這樣想著,我沿著街道向前走去,差不多該回去了吧,今天晚上藤姐和櫻會來,總不能讓她們等太久吧。 咦?前面的飯店門前圍成了一圈,出了什麼事嗎?難道是又是“瓦斯事件”? 我急忙走上前去。只見飯店的裡面,一個熟悉的背影坐在桌子前,旁邊已經擺了數十個大號的空碗。在她的對面,飯店裡立著一個牌子“10分鐘吃完免費”。一個店長模樣的人跪在旁邊大聲求饒著:“小姐,請放過我們吧……” 而坐在那裡依舊一大碗一大碗不停吃著的,不是devil又是誰? “你這傢伙在搞什麼啊!”我顧不得旁人,急忙衝進去,抓起她的胳膊逃出人群,在我的身後,店長還在一個勁地感謝我。 你想把別人的店吃破產嗎?虧你幹得出來,就算是“10分鐘吃完免費”,你也未免太投入了吧? “你拉我出來做什麼?”devil不滿道。 “吃了那麼多你還沒飽啊?”我說道。 “飽?哈,那種人類才會有的感覺我哪裡會有啊,只不過看見便宜不佔,實在很不爽吶。”devil哈哈笑著。 這傢伙絕對是惡魔。我敢說如果毀滅世界可以讓她佔到便宜,她絕對會毫不猶豫地放手開幹。 “你好歹也是女孩子,多少正經一點吧。”我無奈地搖了搖頭。 “啊,對了,說好的帶我去吃獸屍!” “獸毛都沒有了,還獸屍呢!”我真想狠狠地給她臉上來一發,吃了一下午還嫌不夠啊?而且拜託你把“壽司”這個名字好好地說出來吧,真是愧對食物呢!

第二十章 來自魔術協會的女人

整理了一下思路,我才繼續剛剛的話題:“其實我有一件事情不太明白,聖盃戰爭不是應該由七名master與七名servant的戰鬥嗎?但是以言蜂教會的master登記上來看,似乎並沒有你的名字。”

第八名master,這是絕對不應該出現的情況。七名master與七名servant,這才是“天之杯”發動的條件,而現在,這個基礎卻被打破了,出現了第八名master和servant!

我不知道這對於聖盃戰爭意味著什麼,但是聖盃戰爭並沒有因此而崩潰,反而一如既往地開始了。

巴潔特冷眼看著我,面無表情之下更顯得威懾,似乎我剛剛話觸動了她的某根神經。

“你知道嗎?剛剛你所說的話有一件事搞錯了。”巴潔特繼續說道,“我是魔術協會合法的代行者,這一點沒有任何可以懷疑的地方,所以就算言蜂教會沒有登記我的名字,也不代表我就那個所謂的‘第八名master’!”

意思也就是說,她才是正統嗎?

“正統與否這件事先放在一邊,現在最大的問題是出現了第八名master,不是很奇怪嗎?作為魔術協會的代行者,對於這方面總應該知道些什麼的吧?”

“即使我知道,也不一定要告訴給你。”巴潔特冷冰冰地,“而且對於現在這個奇怪的情況,我也不知道原因,僅此而已。唔……看你是個什麼都不懂的菜鳥,一不小心說得太多了,總之你和我是敵對的關係,這一點沒有什麼好說的。”

“但是現在這座城市正在發生著異常的現象。”我說道,“其中究竟意味著什麼我不知道,但是這場聖盃戰爭本身就已經變得很奇怪了,協會難道不會幹預嗎?”

“那麼,你準備如何呢?”

“呃?”

“你對我說這些又是為了什麼呢?”巴潔特說道,“即使協會幹預,聖盃戰爭依舊會繼續進行。而且有一點你不要搞錯了,聖盃戰爭並不是由協會組織的,與其說是一場戰爭,倒不如說是一場儀式,協會最多隻不過是參與其中,並不能對其進行控制。”

說到這裡,她停頓了一下:“說白了,這就和國家之間的爭端一樣,海洋的某個地方出現了石油,就有幾個國家搶著去佔領,魔術協會最多隻能算是類似一個國家般的存在。作為魔術師,你的知識實在少得可憐。”

我無言以對,畢竟我是個菜鳥。

不過,這些話其實只是一個引子。無論出現幾名master,聖盃戰爭確實地開始了,這是已經既定的事實,就算問她,我也從未指望可以得到完美的答案。我真正想要說的,真正可以得到她協助的,甚至說可以用來威脅她的事情,是另一件。

“你應該已經有所察覺了吧。”我想她應該已經猜出了幾分,“我和你的servant使用著同樣的武器。”

“那又如何?”巴潔特眯了下眼睛。

“因為那個人,就是未來的我!”我一字一頓地說道。

巴潔特只是楞了數秒。

“這笑話可一點都不好笑。”她喝了一口水掩飾著自己的煩燥。其實這一點她早就已經有所察覺了,只不過畢竟太過於巧合,讓她一時之間無法相信。

“archer他在旁邊嗎?”我問道。

“沒有,白天的話根本不需要servant的保護。”巴潔特說道。

“那麼你回去之後可以向他確認這件事,他雖然口氣很臭但是卻不會撒謊。”我最瞭解了,他的……或者也可以說是我的性格。

巴潔特按著下巴,似乎對於我的話又信了幾分。但是她並沒有結束自己的疑問。

“那樣就很奇怪了,明明他就是你本人,為什麼又要殺你?”

這當然是我最不能理解的事情。按理說,archer才應該是在這場戰爭中最不可能攻擊我的人才對。

不過巴潔特似乎自己說服了自己:“原來如此,他是為了提醒你背後有人攻擊。從結果來看,你並沒有受傷。”

這個理由還真是……雖然我知道那一擊之所以可以躲開,完全只是運氣好,archer那一刀可是下了死手的!

雖然這樣想,但是我沒理由讓對方再懷疑我,只是繼續說道:“就是這樣,你現在可以相信我的話了吧?”

巴潔特應該很清楚,如果她的servant就是未來的我,這一點作為重要的因素,對於聖盃戰爭可以說是致命的。雖然我知道archer不會因為這一點就背叛她,但是巴潔特卻不這樣想,在她的角度來看的話,我和archer如果是同一個人,那麼當她與我戰鬥的時候就等於是身邊安了一個不定時的炸彈!

“好吧,退一萬步講,archer真的是未來的你,你說這些又是有什麼打算呢?”

好,這就是我所想要聽的話。

“我希望和你結盟。”我說到這裡又解釋道,“說是結盟其實只是在戰爭中相互協助。我對聖盃沒有興趣,但是因為有些其他的原因現在不能退出,而且如果我們比其他人先打起來的話,畢竟也不是什麼好事吧?”

巴潔特嚴肅地看著我,似乎想要從我的臉上看出什麼。

“你也看到了,我是個很半調子的魔術師,連servant都自己跑掉了,我只是不想被別人輕易殺掉。”我說道。

“既然如此,逃去教會接受保護不就好了嗎?”

“你認真的嗎?”我說道,“你也說過,聖盃戰爭並不是魔術協會組織的,如果對方真的想殺我,就算我躲進教會又有什麼用?靠那個麻婆神父又能幹得了什麼?而且,我也根本就不信任他!”

最後一句才是重點,我可不覺得那麼麻婆神父會有多少好心。

“原來如此。”聽到我這麼說,巴潔特心裡已經有了思量,“我同意和你結盟,如果你真的是archer的話。”

很好,第一步成功了!雖然不能馬上提及櫻的事,但是現在是一個很大的成功了。

“那麼,作為合作的第一件事,我希望你去調查言蜂最近的行動!”巴潔特迅速地丟擲了第一件工作,“我由於某些原因不能去教會,所以你去調查最合適不過。”

這是什麼意思?調查那麼冒牌神父?難道說魔術協會已經發現他有什麼不對勁了嗎?

不過想歸想,我還是答應了下來。調查言蜂並沒有什麼很大的危險,而且我也的確很在意,那個在他身邊的金色servant,那個我沒有對任何人提到過的,第九名servant!

“那麼作為回報,我會調查這次聖盃戰爭所有怪異現象的原因。在我們同盟期間,我可以保證在可能的範圍之內幫助你。”巴潔特說道。

聖盃戰爭怪異的現象我很在意,巴潔特的協力也是很重要的,但是比起這些,我們結成同盟這個事實才是最大的成功。以此為前提,以後才好向她拜託櫻的事。

“說起來,你是怎麼召喚出archer的?”由於最大的問題解決了,我問起另一個不明白的問題。

“嗯?哈,呃……就是那麼召出來的吧。”巴潔言語閃爍,好像在迴避著什麼。

“能說說細節嗎,比如說媒介什麼的,我只是好奇問一下,畢竟是未來的我。”我說道,這才是問題的核心,媒介。她召喚出archer的媒介會是什麼呢?不會像遠坂一樣隨便地找一件東西當媒介吧,看她雷厲風行的處事方式,不像那麼神經大條的人。

“媒介啊……”巴潔特下意識地用右手抓著左臂,我這時才注意到,她一直戴在左手上的黑色皮手套。就連喝咖啡的時候都不想摘掉嗎?

“啊!已經是這個時候了!”她突然看著表站了起來,“我有些急事,下次見面我會提前聯絡你。”

說完這句話,她也不等我的回答,徑自離開桌子。與其說是有急事,卻好像故意在迴避著這個問題一般。

奇怪,她在迴避著什麼呢?一時之間我也想不通。

不過算了,既然結成了同盟,算是一個不錯的開始。這樣以後找機會提起櫻的事吧。畢竟黑聖盃是那麼危險的東西,輕易告訴給魔術協會可能會給櫻引來殺身之禍。但是明知這樣做的危險性我又不能不做,因為我知道自己的弱小,以我自己的力量是無法拯救櫻的!

這樣想著,我沿著街道向前走去,差不多該回去了吧,今天晚上藤姐和櫻會來,總不能讓她們等太久吧。

咦?前面的飯店門前圍成了一圈,出了什麼事嗎?難道是又是“瓦斯事件”?

我急忙走上前去。只見飯店的裡面,一個熟悉的背影坐在桌子前,旁邊已經擺了數十個大號的空碗。在她的對面,飯店裡立著一個牌子“10分鐘吃完免費”。一個店長模樣的人跪在旁邊大聲求饒著:“小姐,請放過我們吧……”

而坐在那裡依舊一大碗一大碗不停吃著的,不是devil又是誰?

“你這傢伙在搞什麼啊!”我顧不得旁人,急忙衝進去,抓起她的胳膊逃出人群,在我的身後,店長還在一個勁地感謝我。

你想把別人的店吃破產嗎?虧你幹得出來,就算是“10分鐘吃完免費”,你也未免太投入了吧?

“你拉我出來做什麼?”devil不滿道。

“吃了那麼多你還沒飽啊?”我說道。

“飽?哈,那種人類才會有的感覺我哪裡會有啊,只不過看見便宜不佔,實在很不爽吶。”devil哈哈笑著。

這傢伙絕對是惡魔。我敢說如果毀滅世界可以讓她佔到便宜,她絕對會毫不猶豫地放手開幹。

“你好歹也是女孩子,多少正經一點吧。”我無奈地搖了搖頭。

“啊,對了,說好的帶我去吃獸屍!”

“獸毛都沒有了,還獸屍呢!”我真想狠狠地給她臉上來一發,吃了一下午還嫌不夠啊?而且拜託你把“壽司”這個名字好好地說出來吧,真是愧對食物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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