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四章 油盡燈枯

命運至黑之夜·黑暗聖堂武士·2,656·2026/3/26

第四十四章 油盡燈枯 “吼――”berserker大吼著,與saber交戰在一起。 saber很強,是這場戰爭中最強的servant,這一點我最清楚不過。但是,那也僅僅只限定在她使用寶具的情況下。如果不使用寶具,她是無法打敗berserker的! 騎士王的聖劍excalibur,可以將半個城市轟成碎片的寶具。即使是那個berserker,對上這個,也只有戰敗一途。 然而,昨天saber先後對rider和devil使用了寶具,雖然重創了二人,但卻導致了魔力不足的現狀。兩次excalibur,這應該就已經是saber現在的極限了。即使saber的master是遠坂,即使她的魔力供應沒有出現問題,她也不可能在這麼短的時間之內恢復完畢。 可惡,竟然把重要的寶具浪費在這種事情上面! 其實我的存在對於伊莉雅來說是很微妙的,上次被她救過一次,這次卻又要被她追殺。 “因為我活不長久,而且士郎也活不了太久,我們無法一起生活哦。” 在上一個世界中,少女一臉平靜地說出這樣殘酷的事實。是啊,其實她所期望的是和家人一起的生活吧,並不是聖盃,也不是勝利。但是對於現在的她來說,這一情感所表達的方式卻很不穩定,如果我現在站出去,一定會毫無意義地被殺,這不是解救大家的方法。 我所要拯救的人,包括伊莉雅在內。所以我絕對不能死在這裡! “哇啊――”saber被橫掃地如同小石子一般被擊飛出來。在berserker面前,遠坂的魔術攻擊毫無作用,即使身為優秀的魔術師,遠坂畢竟還是人類,是無法與英靈相抗衡的! 緊接著,隨著saber的敗北,遠坂被氣流狠狠地拋上半空。 不好!我飛奔著朝著她落下的位置跑去,險險地接住了她。剛剛那強烈的衝擊,已經讓她失去了意識。 “吼――”berserker並沒有就此放棄,大吼著朝我們撲過來。 “saber!”我大聲喊向掉在旁邊剛剛爬起來的saber,“接住遠坂!” 我用力地把遠坂塞在她的手中。 “轟”的一聲,天地為之撼動,berserker的斧劍將地面劈得粉碎。 *****************************--《138看書網》--首發***************************** “saber,還活著嗎?”我低聲說道。 “嗯。”不太情願的回應。 現在我和她正躲在一個狹小的山洞裡,昏迷中的遠坂被saber抱在手中,看她疲倦的樣子,看來一時半刻是別想醒過來了。經過一番追逐,總算是跳出了對方的視線。 而在外面,黑色的巨人正在樹林中徘徊著,尋找著自己的獵物。幸好我們所在的山洞位置很隱蔽,處於伊莉雅結界的死角。只要不輕易移動,就不會被對方發現。 說起來真是不可思議啊,剛剛還在生死相搏,現在卻已經不得不同舟共濟。無論我們任何一個人被找到,其他人都一樣會被殺掉。 “先躲在這裡,如果找到天黑還找不到,他們應該就會放棄了吧。”我說道。 其實我也沒有一點信心,如果伊莉雅的執念比我想像中更強,那麼我們的處境就很不好了。 隨著危機感地漸漸減弱,我才漸漸地意識到,現在的我,正和saber面對面地坐在一起。對於現在的我來說,這真的如同夢幻一般。曾幾何時,saber與我生死相搏,不惜兩次使用寶具來殺我,她的這份憤恨,直到現在恐怕都沒有消除。 但是即使如此,對於我來說,saber是不同的存在,不是敵人,而是我所尊敬之人,也是好像家人一般的重要之人。 “saber。” 她沒有理我,只是當作沒聽見。 “為什麼這麼……恨我呢?”我問出了困擾我的問題。原本我以為是因為我的無知葬送了她,所以她想要殺我,但是這個原因已經被saber親口否定了。 “士郎不知道嗎?”冷漠的眼神看向了我。 為什麼要露出這樣冰冷的眼神,我的胸口如同壓著一塊大石頭般的沉重。 “我只是想要和saber回到家人一樣的關係。” “真是可笑,你這樣還配自稱為魔術師嗎?” 冰冷的嘲笑。沒錯,我並不是一個合格的魔術師。即使明明知道必須戰勝所有的對手,但是關鍵的時刻卻總是不願痛下殺手。 也許她還記得,上一世界中,她與rider初次交鋒的夜晚,也就是間桐髒觀第一次出現在戰場上的那一次。 原本,我們可以在那時將他殺死。 原本,我們可以在那一天避免之後所發生的一切。 但是,由於我的天真,由於我的狗屁正義感,我所接受到的,是最最不幸的結局。 “抱歉,saber,如果我那個時候殺掉髒觀……” “如果道歉有用的話,這個世界就不需要法律了。”saber說道,“但是即使這樣,你還是沒有明白,我恨你的理由。” “那麼,可以告訴我嗎?” saber沒有回答我,而是把臉轉向另一邊。 “拜託你至少我我明白……” “士郎。” 她微微轉過頭,用眼角盯著我,冰冷的眼神彷彿將我凍結一般:“如果你不想現在死在這裡,就給我閉嘴!” 濃烈的殺氣讓我的呼吸一滯。她恨著我,直到現在還在恨著我,連聽到我的聲音這樣的事情都不想要。 但是,自己重要的人就在身邊,自己卻什麼也不能做,這樣的事情,我…… “saber,我……” 一把劍突然架在我的脖子上。 “你就這麼想死嗎?”saber冷酷地說著,“那好,我就成全你。” 熟悉的話語,這是在上一個世界,saber最後對我所說的話。再一次的,恨著我;再一次的,想要將我殺掉。 然而,現在的她,卻連這樣的事情也已經做不到了。 “唔……”saber突然口吐鮮血,就連劍也從手中滑落。 “saber!”我慌了手腳,急忙將她扶住。 “不要碰我!”saber用力地推開我。 但是,這真的是saber的手嗎?毫無力量,軟綿綿的,就彷彿渾身的力量都被榨乾了一般。 “難道是昨天的傷……” “閉嘴,不用你管!”saber試著撿起劍,身體卻完全不聽使喚一般地動彈不得,就連原本被她護在懷中的遠坂也跌落下去。 我連忙接住遠坂,只見她的臉色蒼白,好像一張白紙一般。我知道,這是過度使用魔力所引起的後遺症。 果然,昨天連續兩次使用寶具,再加上分別被rider和devil的寶具擊中,即使戰鬥中她佔盡了優勢,也難免受傷。所以剛剛遠坂與我戰鬥時,她一直沒有出現。並不是遠坂託大,而是無法使用。因為無論遠坂還是saber,現在的魔力都已經見底了。再加上剛剛那樣激烈的戰鬥,saber能夠繼續在這個世界留存都已經是奇蹟了。 即使明知會遇到這樣的情況,遠坂還是不惜逃學來追殺我。原因只有一個,她想要殺掉我,從我的手中保護櫻。因為在她看來,我是不值得託付櫻的偽君子。 為了親人可以做到這個地步,甚至絲毫不在乎自己的身體狀況,遠坂,我該說你什麼好呢?

第四十四章 油盡燈枯

“吼――”berserker大吼著,與saber交戰在一起。

saber很強,是這場戰爭中最強的servant,這一點我最清楚不過。但是,那也僅僅只限定在她使用寶具的情況下。如果不使用寶具,她是無法打敗berserker的!

騎士王的聖劍excalibur,可以將半個城市轟成碎片的寶具。即使是那個berserker,對上這個,也只有戰敗一途。

然而,昨天saber先後對rider和devil使用了寶具,雖然重創了二人,但卻導致了魔力不足的現狀。兩次excalibur,這應該就已經是saber現在的極限了。即使saber的master是遠坂,即使她的魔力供應沒有出現問題,她也不可能在這麼短的時間之內恢復完畢。

可惡,竟然把重要的寶具浪費在這種事情上面!

其實我的存在對於伊莉雅來說是很微妙的,上次被她救過一次,這次卻又要被她追殺。

“因為我活不長久,而且士郎也活不了太久,我們無法一起生活哦。”

在上一個世界中,少女一臉平靜地說出這樣殘酷的事實。是啊,其實她所期望的是和家人一起的生活吧,並不是聖盃,也不是勝利。但是對於現在的她來說,這一情感所表達的方式卻很不穩定,如果我現在站出去,一定會毫無意義地被殺,這不是解救大家的方法。

我所要拯救的人,包括伊莉雅在內。所以我絕對不能死在這裡!

“哇啊――”saber被橫掃地如同小石子一般被擊飛出來。在berserker面前,遠坂的魔術攻擊毫無作用,即使身為優秀的魔術師,遠坂畢竟還是人類,是無法與英靈相抗衡的!

緊接著,隨著saber的敗北,遠坂被氣流狠狠地拋上半空。

不好!我飛奔著朝著她落下的位置跑去,險險地接住了她。剛剛那強烈的衝擊,已經讓她失去了意識。

“吼――”berserker並沒有就此放棄,大吼著朝我們撲過來。

“saber!”我大聲喊向掉在旁邊剛剛爬起來的saber,“接住遠坂!”

我用力地把遠坂塞在她的手中。

“轟”的一聲,天地為之撼動,berserker的斧劍將地面劈得粉碎。

*****************************--《138看書網》--首發*****************************

“saber,還活著嗎?”我低聲說道。

“嗯。”不太情願的回應。

現在我和她正躲在一個狹小的山洞裡,昏迷中的遠坂被saber抱在手中,看她疲倦的樣子,看來一時半刻是別想醒過來了。經過一番追逐,總算是跳出了對方的視線。

而在外面,黑色的巨人正在樹林中徘徊著,尋找著自己的獵物。幸好我們所在的山洞位置很隱蔽,處於伊莉雅結界的死角。只要不輕易移動,就不會被對方發現。

說起來真是不可思議啊,剛剛還在生死相搏,現在卻已經不得不同舟共濟。無論我們任何一個人被找到,其他人都一樣會被殺掉。

“先躲在這裡,如果找到天黑還找不到,他們應該就會放棄了吧。”我說道。

其實我也沒有一點信心,如果伊莉雅的執念比我想像中更強,那麼我們的處境就很不好了。

隨著危機感地漸漸減弱,我才漸漸地意識到,現在的我,正和saber面對面地坐在一起。對於現在的我來說,這真的如同夢幻一般。曾幾何時,saber與我生死相搏,不惜兩次使用寶具來殺我,她的這份憤恨,直到現在恐怕都沒有消除。

但是即使如此,對於我來說,saber是不同的存在,不是敵人,而是我所尊敬之人,也是好像家人一般的重要之人。

“saber。”

她沒有理我,只是當作沒聽見。

“為什麼這麼……恨我呢?”我問出了困擾我的問題。原本我以為是因為我的無知葬送了她,所以她想要殺我,但是這個原因已經被saber親口否定了。

“士郎不知道嗎?”冷漠的眼神看向了我。

為什麼要露出這樣冰冷的眼神,我的胸口如同壓著一塊大石頭般的沉重。

“我只是想要和saber回到家人一樣的關係。”

“真是可笑,你這樣還配自稱為魔術師嗎?”

冰冷的嘲笑。沒錯,我並不是一個合格的魔術師。即使明明知道必須戰勝所有的對手,但是關鍵的時刻卻總是不願痛下殺手。

也許她還記得,上一世界中,她與rider初次交鋒的夜晚,也就是間桐髒觀第一次出現在戰場上的那一次。

原本,我們可以在那時將他殺死。

原本,我們可以在那一天避免之後所發生的一切。

但是,由於我的天真,由於我的狗屁正義感,我所接受到的,是最最不幸的結局。

“抱歉,saber,如果我那個時候殺掉髒觀……”

“如果道歉有用的話,這個世界就不需要法律了。”saber說道,“但是即使這樣,你還是沒有明白,我恨你的理由。”

“那麼,可以告訴我嗎?”

saber沒有回答我,而是把臉轉向另一邊。

“拜託你至少我我明白……”

“士郎。”

她微微轉過頭,用眼角盯著我,冰冷的眼神彷彿將我凍結一般:“如果你不想現在死在這裡,就給我閉嘴!”

濃烈的殺氣讓我的呼吸一滯。她恨著我,直到現在還在恨著我,連聽到我的聲音這樣的事情都不想要。

但是,自己重要的人就在身邊,自己卻什麼也不能做,這樣的事情,我……

“saber,我……”

一把劍突然架在我的脖子上。

“你就這麼想死嗎?”saber冷酷地說著,“那好,我就成全你。”

熟悉的話語,這是在上一個世界,saber最後對我所說的話。再一次的,恨著我;再一次的,想要將我殺掉。

然而,現在的她,卻連這樣的事情也已經做不到了。

“唔……”saber突然口吐鮮血,就連劍也從手中滑落。

“saber!”我慌了手腳,急忙將她扶住。

“不要碰我!”saber用力地推開我。

但是,這真的是saber的手嗎?毫無力量,軟綿綿的,就彷彿渾身的力量都被榨乾了一般。

“難道是昨天的傷……”

“閉嘴,不用你管!”saber試著撿起劍,身體卻完全不聽使喚一般地動彈不得,就連原本被她護在懷中的遠坂也跌落下去。

我連忙接住遠坂,只見她的臉色蒼白,好像一張白紙一般。我知道,這是過度使用魔力所引起的後遺症。

果然,昨天連續兩次使用寶具,再加上分別被rider和devil的寶具擊中,即使戰鬥中她佔盡了優勢,也難免受傷。所以剛剛遠坂與我戰鬥時,她一直沒有出現。並不是遠坂託大,而是無法使用。因為無論遠坂還是saber,現在的魔力都已經見底了。再加上剛剛那樣激烈的戰鬥,saber能夠繼續在這個世界留存都已經是奇蹟了。

即使明知會遇到這樣的情況,遠坂還是不惜逃學來追殺我。原因只有一個,她想要殺掉我,從我的手中保護櫻。因為在她看來,我是不值得託付櫻的偽君子。

為了親人可以做到這個地步,甚至絲毫不在乎自己的身體狀況,遠坂,我該說你什麼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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