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五章 三人的羈絆

命運至黑之夜·黑暗聖堂武士·2,722·2026/3/26

第四十五章 三人的羈絆 saber無力地倚在石壁上,雖然試了幾次都再也站不起來,也撿不起地上的劍,只能依舊用仇恨的眼光看著我。 “不打算把她要回去嗎?”我扶著遠坂,讓她睡覺的姿勢可以更好些。 “沒有必要!”saber冷聲說道。 因為她是知道的,知道真正的我是什麼樣子,所以她不擔心我會對遠坂不利。 “別太得意了。”像是想要打破我的幻想一般,“等我的體力恢復了,一定會當場將你殺掉!” “恨我恨到這個地步嗎?”我嘆了口氣,“saber,其實你是知道我真實的樣子的吧?” “那麼……為什麼不告訴遠坂呢?” saber一聲不吭地閉上雙眼,像是在迴避著我的話。 保留著上一個世界的記憶,這樣的saber沒有理由不知道我真實的想法。即使如此,她依舊沒有告訴給遠坂,依舊把我當作最大的敵人來對待。以致於最後,就連遠坂也把我當作最大的敵人來看待 只是因為她恨我,恨我恨得要死,恨不得馬上將我碎屍萬段! “吶,saber,你還記得我們第一次見面的時候嗎?”我緩緩地說道,“我被lancer追殺,是你在關鍵的時刻救了我。” 一躍閃過的銀色甲冑,一擊退敵的優雅英姿,一切都還歷歷在目。將一無所知的我視為master,直到臨終前都在為了我而戰。那時候我就在想,她,其實是上帝派給我的守護神吧…… “別再……說了……”saber死死地咬著嘴唇。 “我無法忘記那一天,那奇蹟一般的夜晚。”我的手下意識地抓著胸口,為了撫平那無法磨滅的痛觸,“對於我來說,saber不是servant那麼簡單,是如同親人一般的存在……” “我告訴你別在說了!”像是在拼盡全力的怒吼,聲音卻因為身體的虛弱而小得可憐。saber死死地瞪著我,單手壓著胸口,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還是……不能原諒我嗎?” saber沒有回答,只是靜靜地閉上眼睛,像是在傾訴,又像是在囈語: “士郎,”靜靜地,安詳地,彷彿童話中的公主一般地說道: “那個時候……你又是為什麼,沒有殺掉我呢?” 在上一個世界,最後的最後,我只要將黑之saber殺死,就可以改變大家的命運。但是,我卻沒能下得了手。 答案?那不是理所當然的嗎? 不需要思考,不需要琢磨,因為答案早已經瞭然於胸。 “那麼saber又為什麼沒有殺我呢?”同樣是反問,卻彷彿回到那個至黑之夜,回到我騎在她身上的那個瞬間。 我的實力,我是很清楚的。 saber的實力,我也是非常明白的。 以我的力量打敗saber?即使萬分之一的可能,即使我真的得到了archer全部的力量,即使我真的奇蹟般的連無限劍制都可以使用。只要saber認真和我戰鬥,我連一絲一毫的勝機都沒有,恐怕在剛剛一個回合的時候就被砍成碎塊了。 就算那個時候她被騎英之僵擊中,就算那個時候她被我騎在下面,就算她冷眼看著我高高舉起的短劍,卻一直沒有反擊。 不是反擊不了,而是不想反擊。所以,我是知道的。 那時的saber,即使身體已經完全被黑暗所吞噬,依舊沒有準備殺我。即使在我騎在她身上的那個時候,即使她的生命隨時可能被我取走的那個時候,她依舊沒有向我反擊。 她僅僅是在等著我,將她殺死…… “只是我輕敵罷了。”saber像是在逃避一般地說道。 是啊,我早該明白的。 我,殺不了saber。 saber也同樣殺不了我。 即使處於敵對的立場,即使身在不同的境況。即使她已不再是從前的她,即使我已不再是從前的我……我們之間的羈絆卻依舊強烈地存在著。 “抱歉,saber。”我發自內心地說道,“是因為我的無能,才會讓你變成那個樣子。” “直到現在還在說這個嗎?”saber將頭枕在自己的膝蓋上,“我們,已經不是master與servant的關係了。” “那又如何?” “?” “對於我來說,saber是家人,永遠都是。即使你變成別人的servant,即使你想要殺我,這一點永遠都不會改變!” 楞楞地看著我,saber露出失望又帶著幾絲悲傷的表情。 “士郎,這樣的想法,遲早會要了你的命!下次見面時,當我的力量恢復時,我會使出全力地殺掉你!” 依舊是這樣的回應,即使知道了我的真實想法,即使不再對我有任何誤會,她的回答依舊沒有改變。 “如果這就是saber的真實心情,我不會抵抗。”我說道。 “是嗎?” “是!”我堅定的眼神,不知是否能把我的心情傳遞給她。 saber沒有說什麼,而是將頭枕在膝蓋上,不想再說任何話的樣子。 還是不行嗎?即使可以這樣靜下心來面對面地談話,saber依舊恨著我,想要殺我的心情依舊沒有改變。可惡,究竟要怎麼做才行?究竟要怎麼樣,才可以讓她回頭望我一眼? 突然,肚子好像被什麼東西猛地撞了一下。我剛剛痛得彎下腰,一直昏迷在我懷裡的遠坂已經從我膝蓋上掙脫出去,驚慌地退到山洞的另一邊。 “你這人渣竟敢對我的saber出手……”剛說到一邊,她好像意識到剛剛的狀況一般,“你你你……你這個變態剛剛對我的身體做了什麼?” 彷彿為了確認自己的身體沒有被做過什麼一般,遠坂上下地翻弄著自己的衣服,在確認沒有什麼地方不對勁之後,一臉憤怒地瞪著我。 “什麼都沒有做,我只是把你帶著一起藏在這裡罷了。”我回答道。 被遠坂如同垃圾一般地看待,我渾身不自在。 “哈?你會這麼好心嗎?衛宮同學。”話中帶刺,即使魔力耗盡的遠坂,現在依舊保持著那優雅的態度。雖然有九分都是對我的恨意。 “我們之前有很多誤會,遠坂,我並不想要與你為敵。” “那麼真是可惜,我現在倒是很想與你為敵!”遠坂現在已經對我完全不信任了。 不信任,那麼說什麼也沒有意義,無論我做什麼,在她看來都是為了騙取她信任的假象。 我嘆了口氣,這樣下去,我們以後還是會變成敵人。 “遠坂,就算你想要與我為敵也沒關係,就算你想要殺我也沒關係,但是看在你和櫻是親姐妹的份上,把她從間桐家救出來吧!” 原本一臉憤憤的遠坂渾身一振,好像被踩到了尾巴一般,猛地撲上來抓住我的衣領:“你剛剛說什麼?你是怎麼知道的?” 是你親口告訴我在,在上一個世界。這樣的話,沒辦法當作理由。但是這個理由,即使沒有也沒關係,重要的是櫻,她身陷危機的事實。 “櫻的身體,已經被間桐家改造成了黑聖盃。”我繼續說道,“你不是應該很清楚的嗎?她明明和你是一個血統,髮色卻完全不同。” 遠坂死死地抓著我的衣領,然後用力地放開我:“那種事情我怎麼可能知道……” 雖然分離了十年,但是姐妹的情份卻從未淡去,對於這樣的你,對於櫻的事情又怎麼會不聞不問? “現在的我,只能找你來幫忙了。”我說道,“請原諒我的無能,作為魔術師,我的能力根本無法解救她,所以……” 然而,我的話並沒能說完。 “啊哩?大哥哥你們原來躲在這個地方啊,讓我找了好久哦。” 天真無邪的聲音,對於我們卻如同地獄的輓歌。

第四十五章 三人的羈絆

saber無力地倚在石壁上,雖然試了幾次都再也站不起來,也撿不起地上的劍,只能依舊用仇恨的眼光看著我。

“不打算把她要回去嗎?”我扶著遠坂,讓她睡覺的姿勢可以更好些。

“沒有必要!”saber冷聲說道。

因為她是知道的,知道真正的我是什麼樣子,所以她不擔心我會對遠坂不利。

“別太得意了。”像是想要打破我的幻想一般,“等我的體力恢復了,一定會當場將你殺掉!”

“恨我恨到這個地步嗎?”我嘆了口氣,“saber,其實你是知道我真實的樣子的吧?”

“那麼……為什麼不告訴遠坂呢?”

saber一聲不吭地閉上雙眼,像是在迴避著我的話。

保留著上一個世界的記憶,這樣的saber沒有理由不知道我真實的想法。即使如此,她依舊沒有告訴給遠坂,依舊把我當作最大的敵人來對待。以致於最後,就連遠坂也把我當作最大的敵人來看待

只是因為她恨我,恨我恨得要死,恨不得馬上將我碎屍萬段!

“吶,saber,你還記得我們第一次見面的時候嗎?”我緩緩地說道,“我被lancer追殺,是你在關鍵的時刻救了我。”

一躍閃過的銀色甲冑,一擊退敵的優雅英姿,一切都還歷歷在目。將一無所知的我視為master,直到臨終前都在為了我而戰。那時候我就在想,她,其實是上帝派給我的守護神吧……

“別再……說了……”saber死死地咬著嘴唇。

“我無法忘記那一天,那奇蹟一般的夜晚。”我的手下意識地抓著胸口,為了撫平那無法磨滅的痛觸,“對於我來說,saber不是servant那麼簡單,是如同親人一般的存在……”

“我告訴你別在說了!”像是在拼盡全力的怒吼,聲音卻因為身體的虛弱而小得可憐。saber死死地瞪著我,單手壓著胸口,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還是……不能原諒我嗎?”

saber沒有回答,只是靜靜地閉上眼睛,像是在傾訴,又像是在囈語:

“士郎,”靜靜地,安詳地,彷彿童話中的公主一般地說道:

“那個時候……你又是為什麼,沒有殺掉我呢?”

在上一個世界,最後的最後,我只要將黑之saber殺死,就可以改變大家的命運。但是,我卻沒能下得了手。

答案?那不是理所當然的嗎?

不需要思考,不需要琢磨,因為答案早已經瞭然於胸。

“那麼saber又為什麼沒有殺我呢?”同樣是反問,卻彷彿回到那個至黑之夜,回到我騎在她身上的那個瞬間。

我的實力,我是很清楚的。

saber的實力,我也是非常明白的。

以我的力量打敗saber?即使萬分之一的可能,即使我真的得到了archer全部的力量,即使我真的奇蹟般的連無限劍制都可以使用。只要saber認真和我戰鬥,我連一絲一毫的勝機都沒有,恐怕在剛剛一個回合的時候就被砍成碎塊了。

就算那個時候她被騎英之僵擊中,就算那個時候她被我騎在下面,就算她冷眼看著我高高舉起的短劍,卻一直沒有反擊。

不是反擊不了,而是不想反擊。所以,我是知道的。

那時的saber,即使身體已經完全被黑暗所吞噬,依舊沒有準備殺我。即使在我騎在她身上的那個時候,即使她的生命隨時可能被我取走的那個時候,她依舊沒有向我反擊。

她僅僅是在等著我,將她殺死……

“只是我輕敵罷了。”saber像是在逃避一般地說道。

是啊,我早該明白的。

我,殺不了saber。

saber也同樣殺不了我。

即使處於敵對的立場,即使身在不同的境況。即使她已不再是從前的她,即使我已不再是從前的我……我們之間的羈絆卻依舊強烈地存在著。

“抱歉,saber。”我發自內心地說道,“是因為我的無能,才會讓你變成那個樣子。”

“直到現在還在說這個嗎?”saber將頭枕在自己的膝蓋上,“我們,已經不是master與servant的關係了。”

“那又如何?”

“?”

“對於我來說,saber是家人,永遠都是。即使你變成別人的servant,即使你想要殺我,這一點永遠都不會改變!”

楞楞地看著我,saber露出失望又帶著幾絲悲傷的表情。

“士郎,這樣的想法,遲早會要了你的命!下次見面時,當我的力量恢復時,我會使出全力地殺掉你!”

依舊是這樣的回應,即使知道了我的真實想法,即使不再對我有任何誤會,她的回答依舊沒有改變。

“如果這就是saber的真實心情,我不會抵抗。”我說道。

“是嗎?”

“是!”我堅定的眼神,不知是否能把我的心情傳遞給她。

saber沒有說什麼,而是將頭枕在膝蓋上,不想再說任何話的樣子。

還是不行嗎?即使可以這樣靜下心來面對面地談話,saber依舊恨著我,想要殺我的心情依舊沒有改變。可惡,究竟要怎麼做才行?究竟要怎麼樣,才可以讓她回頭望我一眼?

突然,肚子好像被什麼東西猛地撞了一下。我剛剛痛得彎下腰,一直昏迷在我懷裡的遠坂已經從我膝蓋上掙脫出去,驚慌地退到山洞的另一邊。

“你這人渣竟敢對我的saber出手……”剛說到一邊,她好像意識到剛剛的狀況一般,“你你你……你這個變態剛剛對我的身體做了什麼?”

彷彿為了確認自己的身體沒有被做過什麼一般,遠坂上下地翻弄著自己的衣服,在確認沒有什麼地方不對勁之後,一臉憤怒地瞪著我。

“什麼都沒有做,我只是把你帶著一起藏在這裡罷了。”我回答道。

被遠坂如同垃圾一般地看待,我渾身不自在。

“哈?你會這麼好心嗎?衛宮同學。”話中帶刺,即使魔力耗盡的遠坂,現在依舊保持著那優雅的態度。雖然有九分都是對我的恨意。

“我們之前有很多誤會,遠坂,我並不想要與你為敵。”

“那麼真是可惜,我現在倒是很想與你為敵!”遠坂現在已經對我完全不信任了。

不信任,那麼說什麼也沒有意義,無論我做什麼,在她看來都是為了騙取她信任的假象。

我嘆了口氣,這樣下去,我們以後還是會變成敵人。

“遠坂,就算你想要與我為敵也沒關係,就算你想要殺我也沒關係,但是看在你和櫻是親姐妹的份上,把她從間桐家救出來吧!”

原本一臉憤憤的遠坂渾身一振,好像被踩到了尾巴一般,猛地撲上來抓住我的衣領:“你剛剛說什麼?你是怎麼知道的?”

是你親口告訴我在,在上一個世界。這樣的話,沒辦法當作理由。但是這個理由,即使沒有也沒關係,重要的是櫻,她身陷危機的事實。

“櫻的身體,已經被間桐家改造成了黑聖盃。”我繼續說道,“你不是應該很清楚的嗎?她明明和你是一個血統,髮色卻完全不同。”

遠坂死死地抓著我的衣領,然後用力地放開我:“那種事情我怎麼可能知道……”

雖然分離了十年,但是姐妹的情份卻從未淡去,對於這樣的你,對於櫻的事情又怎麼會不聞不問?

“現在的我,只能找你來幫忙了。”我說道,“請原諒我的無能,作為魔術師,我的能力根本無法解救她,所以……”

然而,我的話並沒能說完。

“啊哩?大哥哥你們原來躲在這個地方啊,讓我找了好久哦。”

天真無邪的聲音,對於我們卻如同地獄的輓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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