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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拉丁說過他很喜歡藍色大塊頭。『雅*文*言*情*首*發』
我竟沒有想過他的身邊就有一個,所以說我從一開始就會錯意了嗎?又或者是在與我分別之後,他找到了這位仁兄。
但是隻穿個兜襠褲就出來瞎晃悠,這都是什麼糟糕的品味。
我摸了摸下巴,我不記得魔神裡有這位。
他是誰來著?
就在我深思熟慮的時候,那隻巨大的藍色大手向我襲來,沒等我有個反應,我的腰間就被捏住了,還高高舉起。
我嚇了一跳,手裡的東西差點砸到地上。
“烏戈君!”
我聽到阿拉丁焦急地喊了一聲,似乎也沒想到這大塊頭會有如此舉動。
那隻手臂把我捏得很緊,我能察覺到他有些探究的意味,不過有了辛巴德短暫的魔力補足,現在的身體大概會更接近於他的魔神。
只要不發力,墮轉之身也不會被輕易發現。
不出我所料,半分鐘後那隻巨手在阿拉丁第二次的叫喊中遲疑了一下。
然後我淡定地說:“你再不放手,我就喊非禮了。”
那隻巨手瞬時爆紅,一抖索就將我放了,還有些扭捏地往後走了幾步,離我遠了些。
嘖,這麼奔放的穿著居然還是純情派。
我整理了一下衣著,把食物放在了桌上。
阿拉丁走了上來,手裡握著連線著那個大塊頭的笛子,一臉的抱歉:“不好意思,大姐姐,烏戈君其實是個很害羞的人,剛才也不知道是怎麼了。”
“那個大塊頭確實有點嚇人。”我裝作收到了巨大驚嚇的樣子手捧前胸,在成功看到阿拉丁更添憂色時,我又展顏微笑:“不過跟阿拉丁在一起的一定是個不錯的傢伙。”
我又轉頭看著另一邊未走過來的法納利斯少女:“小姑娘也別傻站著了,過來吃早飯吧。”
過了一個晚上,我對她的情緒也做了調整,最大的原因還是及時補足了魔力,沒再繼續左右我的負面情緒。
“我叫阿凡,你叫什麼名字?”
紅髮少女楞了一下,然後微點了下頭:“摩爾迦娜。”
遲疑了片刻,她繼續說道:“關於昨晚上的事,我感到很抱歉,我……”
我忙打斷摩爾迦娜的話:“沒有的事,是我看到阿拉丁太激動了,我也知道自己的手勁,該感到抱歉的是我。”
“不,是我的錯,我太沖動了。”
“不不不,我的錯,是我性子急。”
“是我不好。”
“哎喲,都說是我的錯了。”我急得一跺腳。
摩爾迦娜沒有再多說話,看樣子是看我說急了,不知道該怎麼接話了。
場面有些冷了,一邊的阿拉丁又忽然插嘴道:“其實是我不好,昨天半夜了還在玩鬧,影響到了大姐姐休息。”
我嘴角抽抽,這咋莫名其妙變成認錯大會了。
“好了好了。”我忙揮手叫停,然後一指在後面充當背景的藍色大塊頭,“都是他的錯,就這麼愉快地決定了。”
那個藍色大塊頭隨即一震,隨後又開始指手畫腳起來,顯然是在為自己的清白力爭,但最後還是停下了動作,鬱悶極了地蹲在了牆角。
我努努嘴,又撓了撓臉,轉頭望一眼一直掛笑的阿拉丁:“他不能好好說話嗎?”
“那個……頭還在聖宮。”
“嘖,腦袋忘家裡了。”
“好了好了,你們快來吃早飯吧,過會兒就要涼了。”我順手拍上那個鬱悶的後背,“兄弟別介,要不要也來吃個小早飯。”
我當然知道魔神是不用吃早飯的,不過就是客套客套。
“烏戈君的話是不用吃飯的。”
我擺擺手:“那正好,省了,這塊頭要是真吃飯還不得吃窮了……等等,烏戈?”
我就說這名字耳熟,是不是在哪兒聽過來著?
讓我想想……啊!這個名字我在迷宮時就聽阿拉丁說過,是他的朋友來著,還一直陪著他。
“.”我有些哀傷地嘆了口氣,“那個在堅固小房子裡一直陪你的好朋友。”
我的初戀原來早就被扼殺在搖籃裡了。
阿拉丁吃驚於我說的話:“大姐姐,你怎麼知道的?”
“是你告訴我的,阿拉丁。”我一把抱住阿拉丁,堆笑地用力蹭著他的腦袋,“我們可是認識了好久的,雖然你個負心漢忘記了我,但是我從未停止過找你。”
“大、大姐姐……我、唔……”
“那個、阿凡小姐,阿拉丁又要快被你悶死了。”
早飯吃得很愉快。
我終於在一陣哭訴中讓阿拉丁意識到自己是真的記性不太好,把我忘了。
在他再次一臉愧色地抱歉之前,我又一次毫不客氣地抱住了他的腦袋,表示忘記了過去也不礙事,我們有的是機會創造共同的未來。
或許是我臉皮的厚度過於異常,摩爾迦娜看我的眼神一直都很摯望。
“這麼說阿凡姐姐是魔神嗎?”阿拉丁咬著一個拳頭大的肉餅,歪著腦袋看我,嘴又要說話又要吃東西,一動一動的,煞是可愛。
我拿著根牙籤剔牙:“是啊,別看我現在長這樣,其實原型跟烏戈一樣,又藍又大。”
“誒~”阿拉丁拖了個長音,“難怪一直覺得阿凡姐姐的氣息有些奇怪。”
“嘛嘛,總之我現在暫且是個人,多虧了辛巴德。”
“辛巴德叔叔?”
“對,別看他那樣,怎麼說也是老大,可牛逼了。”我牙齒髮出吱吱的聲音,“說起來,你們怎麼認識的?我就聽說他喝醉酒被人偷了個精光。”
“嗯,叔叔確實是精光著出現在我們面前的。”阿拉丁笑得一臉陽光。
“哦,精光啊……誒,精光?”= =
“是吧,摩爾小姐。”
摩爾迦娜遲疑了片刻,然後面無表情地點了點頭。
“……”
這精光兩字我好在意啊喂。
為什麼腦袋裡蹦出了那個紫毛笨蛋哈哈哈大笑的樣子了?
啊……總覺得他做了令人髮指的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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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實上,在辛巴德他們回來前的一個小時裡,我一直在被烏戈那個大塊頭胡攪蠻纏中。
不要以為這是同胞終得相見的感人場面。
其實是在我交代了身份以後,烏戈就又從阿拉丁的笛子裡冒了出來。
烏戈在本來就不是很大的房間裡用他龐大的身體使勁扭動著,手腳不停地在比劃著什麼,似乎是想傳達什麼重要的訊息。
我看著他,兩眼越發往上翻:啊……果然還是不懂他在表達什麼。= =
倒是阿拉丁還挺高興的,說什麼烏戈君又多了同伴什麼的。
所幸在我徹底奔潰之前,辛巴德他們終於回來了。
他們似乎還帶回來了一個訊息,但是辛巴德看了看時間,表示大家還是邊吃午飯邊商討這件事吧。
酒店外的露天餐廳——
“這就是巴爾巴德的名菜,牛油焗艾米拉鯛魚!”辛巴德抱胸笑得開懷,“艾米拉鯛魚是巴爾巴特近海特有的珍貴魚類。雖說是鯛魚,骨頭卻很柔軟,能和香草一併吃下,堪稱絕品!”
阿拉丁和摩爾迦娜都是兩眼發光地看著那碟子魚,我在邊上默默託個腮。
聽著辛巴德對海鮮的介紹,我總覺得這兩天我好想忘記了什麼事情。
……是什麼來著,怎麼就想不起來呢?= =
身邊的店員已經開始用叉子勺子分起了魚肉。
辛巴德還在持續地做義務宣傳員,最後總結道:“在旅途中品嚐前所未見的美食,這就是冒險的樂趣啊!”
“話說我回來,我還沒自我介紹我的部下呢。”
“他是我的部下,賈法爾和馬斯魯爾。”
“摩爾迦娜,馬斯魯爾也是法納利斯。”辛巴德指了指身後沉默的紅髮男人,“吃了一驚吧,其實昨天我已經發現了,你們的眼角一模一樣啊。”
是啊,確實是一模一樣。
後面上演的就真的是同胞相見的場面了,不過當事人一個面癱,一個吃驚之餘還有些害羞。
說了兩句“你好”就沒有下文了,倒是阿拉丁笑著拉著摩爾迦娜跑到馬斯魯爾面前交流感情去了。
辛巴德和賈法爾冷靜地坐著喝茶,我繼續磕那盆被眾人遺忘的艾米拉鯛魚,然後想著自己到底忘了啥。
“沒有‘道具’在身的你,有能力履行今朝那胡來的承諾嗎?”
辛巴德悠閒地喝一口茶:“船到橋頭自然直。”
“喂!”
我大快朵頤中,插個嘴問:“啥、啥事兒啊?”
賈法爾舉了舉杯子,又放了下來,面帶憂色地向我說道:“幫助巴爾巴德剿滅霧之團,以此為條件讓巴爾巴德重開對辛德利亞的船舶貿易。”
“誒?!你們去?!”我大駭,連嘴裡的魚肉都噴了出來。
賈法爾靈敏地往邊上一側頭,躲過了迎面襲來的肉渣:“是啊,還是在無法使用金屬器跟眷屬器的情況下。”
“嘖。”我咂舌,抹了一把嘴巴,“那個霧之團我之前有見過,他們領導算是年輕有為,還一表人才,長得也挺合我胃口的。”
“誒?帥嗎?很帥嗎?有我帥嗎?”
“嘖,你都這把年紀了,還跟年輕人比啥,你那叫歲月的沉澱感。”
“喂!我可不是大叔!”
“哎喲喂,這可是你自己說的,我可沒說。”
“你……”
“砰——”兩記聲捶腦袋的巨響同時響起。
“痛痛痛……”我摸著被吃痛的腦袋,抬頭望向罪魁禍首,“賈法爾先生,你出手太狠了。”
“就是啊,有你這麼對待王的嗎?”跟我同一姿勢的辛巴德鬱悶地摸摸頭,但下一秒又轉回了笑容,“不過到底是怎麼樣的人,還是得由我親眼看到才算。”
“嘛,也對。”
賈法爾做拳放到嘴邊輕咳一聲:“今晚便能知曉了。”
我點了點頭,把最後的魚尾巴塞進嘴裡,最後一飲杯中的果汁。
“吃飽了嗎?”辛巴德託著腮看著正吃得噴香的我,“要不要再來點別的?這家酒店的招牌菜還挺多的。”
“你付錢自然是多要點了。”
辛巴德笑了笑,我甚至從他的眼裡看到了寵溺,這讓我恨不得抱胸惡寒一番。
服務員在賈法爾的手勢下走了過來,聽到這邊還要上好酒好菜以後馬上笑得跟多喇叭花似的。
“尊貴的客人,本店今日推出一道絕世罕見的菜色。”
“什麼東西?”辛巴德倒有了些興致,看樣子對這種絕世罕見不怎麼信服。
“哦!那是來自巴爾巴德以南海域極深之處的海物,藍環魔章。”
哦……魔章……章……魚?
等等。
……章魚?!oao
“媽呀!”我一下從椅子上彈了起來,“我的章魚!”
“什麼章魚?”賈法爾和辛巴德同時望向我。
我兩三步走到那服務員面前,一把提起他的領口:“我的章魚!還是藍環的!見鬼的,我就說這兩天我是不是忘記了什麼!”
“這、這位小姐,你、你有什麼問題嗎?”他嚇得直打哆嗦。
“問題大了!”我把他往前一丟,“帶我去看那個章魚,死活都要看見!”
“誒?……啊!好的好的!小的明白!”
辛巴德在我身後提高聲音問了句:“阿凡!怎麼了?”
“沒事,我忽然想起來我還有個寵物來著!”我擺了擺手,沒有回頭,“你們先吃著,我一會兒回來!”
酒店大廚房——
我終於在廚房的酒店裡看到了我那被所有人都遺忘了的章魚。
天哪,它消瘦了不少!
在看到我之後,更是揮舞著幾隻觸鬚,似乎也明白呆在這兒自己必定是命不久矣。
一個管事的廚子見來了客人以為是來挑選食材的,滿臉堆笑地搓著手來了。
那個服務員還想說些啥,最後在我犀利的目光下灰溜溜地跑出了廚房。
“我問你,這就是那個什麼藍環魔章嗎?”我指了指縮成團的粉皮章魚。
廚子馬上向我介紹道:“是的,這位小姐,這個小傢伙叫做藍環魔章,是種巨型魔獸,一般居於深海。幼年期與普通章魚無異,但是隻要發怒,它的表皮就會呈現出藍色的環形花紋。”他說著便用網兜捅了捅章魚的身體故意激怒,而後者果然在幾次猛戳之後拿觸角緊緊裹住了那棍子,全身隱約顯現了藍環花紋。
“這種章魚可是深海才有的稀有品種,不要看它現在長得這麼無害,這個大小估計才幾個月大,要是等到它的成熟期可是有四十米到五十米,掀翻一艘巨型商船都不是問題。”
“更可怕的是,它還是一種劇毒海洋生物,每一隻觸鬚上都有毒腺,成年後每段時間都必須排出毒素,而這種毒素對於附近海域的生物可說是致命。”
“不過說了這麼多,最重要的一點就是——它相當好吃,但捕獲困難,故而價格昂貴,千金難求。”
“所以小姐,你要來一份嗎?”
我聽了這麼一大段話,覺得資訊量有些大得不好消化。
我打了個飽嗝,然後點了點頭:“嗯,我要整份的。”
“小姐真是好氣!”那廚子笑開了懷,忙伸手說道:“但你要知道這種魔章我們打撈來可費了不少功夫,這小意思的,您看——”
然後我就用拳頭回答了他。
在我的呵護下,廚子才鬆了口告訴我,其實這章魚是前幾天自己溜進了廚房的水箱,並不是他們抓到的。
這不就得了。
早點交代不就能少受些皮肉之苦了嗎?
我捏了捏肩膀,最後在廚房挑了個大葫蘆,朝那水箱裡一伸。
那章魚滿是歡心地鑽了進去。
我將木塞子塞進瓶口,最後拍拍那捂著臉抖動雙肩的廚子:“所以說,做人還是誠實的好。”
一路上我墊了墊腰間的葫蘆。
啊~糟糕~我到底是該拿去賣還是拿去吃啊~?
誒嘿~oo84;
回到露天餐廳的時候,我正好看到辛巴德跟阿拉丁兩手緊握,兩邊都挺激動的,像是達成了什麼共識。
辛巴德見我回來,忙轉頭對我笑道:“喲!阿凡!這次的行動算上阿拉丁!”
“……你在開玩笑嗎?”我瞬間死魚眼,“你居然讓這麼可愛的孩子去跟你大叔一同對抗強盜嗎?!”
他有些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啊啊,雖說確實是孩子,但是阿拉丁可不是一般的孩子。”
“……”我給了他一個鄙視的眼神,意思是你接著說,我看你能說出個啥。
“這件事對你而言也算是一件大好事。”辛巴德狡黠一笑,“阿拉丁,可是magi。”
“……”
我楞了一下,而後轉頭看向站在他身邊,正有些許不安的男孩子,似乎也對自己這一身份覺得詫異非常。
阿拉丁……是magi?
跟裘達爾一樣,是被rufu們眷顧著的創世魔導師。
我忽然想起了很久以前與阿拉丁的初識。
還有那之後遇到裘達爾的情形。
難怪這兩人當初都給我一種特別奇怪的感覺,很相似,卻仍有一些細微的不同。
我忽然有些豁然開朗了。
“對了,阿拉丁,我還有一件事想要拜託你。”辛巴德面帶微笑,忽然向一邊的阿拉丁說道。
“什麼?”阿拉丁不解地發問。
“你願意以magi之力幫助阿凡小姐繼續以人身存活於世嗎?”
哦,我懂這個意思。
辛巴德就是在問阿拉丁——
你願意做那個女人的移動電源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