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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笛MAGI]無法阻擋的愛戀·丸蛋·5,094·2026/3/27

阿拉丁說過他很喜歡藍色大塊頭。『雅*文*言*情*首*發』 我竟沒有想過他的身邊就有一個,所以說我從一開始就會錯意了嗎?又或者是在與我分別之後,他找到了這位仁兄。 但是隻穿個兜襠褲就出來瞎晃悠,這都是什麼糟糕的品味。 我摸了摸下巴,我不記得魔神裡有這位。 他是誰來著? 就在我深思熟慮的時候,那隻巨大的藍色大手向我襲來,沒等我有個反應,我的腰間就被捏住了,還高高舉起。 我嚇了一跳,手裡的東西差點砸到地上。 “烏戈君!” 我聽到阿拉丁焦急地喊了一聲,似乎也沒想到這大塊頭會有如此舉動。 那隻手臂把我捏得很緊,我能察覺到他有些探究的意味,不過有了辛巴德短暫的魔力補足,現在的身體大概會更接近於他的魔神。 只要不發力,墮轉之身也不會被輕易發現。 不出我所料,半分鐘後那隻巨手在阿拉丁第二次的叫喊中遲疑了一下。 然後我淡定地說:“你再不放手,我就喊非禮了。” 那隻巨手瞬時爆紅,一抖索就將我放了,還有些扭捏地往後走了幾步,離我遠了些。 嘖,這麼奔放的穿著居然還是純情派。 我整理了一下衣著,把食物放在了桌上。 阿拉丁走了上來,手裡握著連線著那個大塊頭的笛子,一臉的抱歉:“不好意思,大姐姐,烏戈君其實是個很害羞的人,剛才也不知道是怎麼了。” “那個大塊頭確實有點嚇人。”我裝作收到了巨大驚嚇的樣子手捧前胸,在成功看到阿拉丁更添憂色時,我又展顏微笑:“不過跟阿拉丁在一起的一定是個不錯的傢伙。” 我又轉頭看著另一邊未走過來的法納利斯少女:“小姑娘也別傻站著了,過來吃早飯吧。” 過了一個晚上,我對她的情緒也做了調整,最大的原因還是及時補足了魔力,沒再繼續左右我的負面情緒。 “我叫阿凡,你叫什麼名字?” 紅髮少女楞了一下,然後微點了下頭:“摩爾迦娜。” 遲疑了片刻,她繼續說道:“關於昨晚上的事,我感到很抱歉,我……” 我忙打斷摩爾迦娜的話:“沒有的事,是我看到阿拉丁太激動了,我也知道自己的手勁,該感到抱歉的是我。” “不,是我的錯,我太沖動了。” “不不不,我的錯,是我性子急。” “是我不好。” “哎喲,都說是我的錯了。”我急得一跺腳。 摩爾迦娜沒有再多說話,看樣子是看我說急了,不知道該怎麼接話了。 場面有些冷了,一邊的阿拉丁又忽然插嘴道:“其實是我不好,昨天半夜了還在玩鬧,影響到了大姐姐休息。” 我嘴角抽抽,這咋莫名其妙變成認錯大會了。 “好了好了。”我忙揮手叫停,然後一指在後面充當背景的藍色大塊頭,“都是他的錯,就這麼愉快地決定了。” 那個藍色大塊頭隨即一震,隨後又開始指手畫腳起來,顯然是在為自己的清白力爭,但最後還是停下了動作,鬱悶極了地蹲在了牆角。 我努努嘴,又撓了撓臉,轉頭望一眼一直掛笑的阿拉丁:“他不能好好說話嗎?” “那個……頭還在聖宮。” “嘖,腦袋忘家裡了。” “好了好了,你們快來吃早飯吧,過會兒就要涼了。”我順手拍上那個鬱悶的後背,“兄弟別介,要不要也來吃個小早飯。” 我當然知道魔神是不用吃早飯的,不過就是客套客套。 “烏戈君的話是不用吃飯的。” 我擺擺手:“那正好,省了,這塊頭要是真吃飯還不得吃窮了……等等,烏戈?” 我就說這名字耳熟,是不是在哪兒聽過來著? 讓我想想……啊!這個名字我在迷宮時就聽阿拉丁說過,是他的朋友來著,還一直陪著他。 “.”我有些哀傷地嘆了口氣,“那個在堅固小房子裡一直陪你的好朋友。” 我的初戀原來早就被扼殺在搖籃裡了。 阿拉丁吃驚於我說的話:“大姐姐,你怎麼知道的?” “是你告訴我的,阿拉丁。”我一把抱住阿拉丁,堆笑地用力蹭著他的腦袋,“我們可是認識了好久的,雖然你個負心漢忘記了我,但是我從未停止過找你。” “大、大姐姐……我、唔……” “那個、阿凡小姐,阿拉丁又要快被你悶死了。” 早飯吃得很愉快。 我終於在一陣哭訴中讓阿拉丁意識到自己是真的記性不太好,把我忘了。 在他再次一臉愧色地抱歉之前,我又一次毫不客氣地抱住了他的腦袋,表示忘記了過去也不礙事,我們有的是機會創造共同的未來。 或許是我臉皮的厚度過於異常,摩爾迦娜看我的眼神一直都很摯望。 “這麼說阿凡姐姐是魔神嗎?”阿拉丁咬著一個拳頭大的肉餅,歪著腦袋看我,嘴又要說話又要吃東西,一動一動的,煞是可愛。 我拿著根牙籤剔牙:“是啊,別看我現在長這樣,其實原型跟烏戈一樣,又藍又大。” “誒~”阿拉丁拖了個長音,“難怪一直覺得阿凡姐姐的氣息有些奇怪。” “嘛嘛,總之我現在暫且是個人,多虧了辛巴德。” “辛巴德叔叔?” “對,別看他那樣,怎麼說也是老大,可牛逼了。”我牙齒髮出吱吱的聲音,“說起來,你們怎麼認識的?我就聽說他喝醉酒被人偷了個精光。” “嗯,叔叔確實是精光著出現在我們面前的。”阿拉丁笑得一臉陽光。 “哦,精光啊……誒,精光?”= = “是吧,摩爾小姐。” 摩爾迦娜遲疑了片刻,然後面無表情地點了點頭。 “……” 這精光兩字我好在意啊喂。 為什麼腦袋裡蹦出了那個紫毛笨蛋哈哈哈大笑的樣子了? 啊……總覺得他做了令人髮指的事。= = &1t;&1t;&1t; 事實上,在辛巴德他們回來前的一個小時裡,我一直在被烏戈那個大塊頭胡攪蠻纏中。 不要以為這是同胞終得相見的感人場面。 其實是在我交代了身份以後,烏戈就又從阿拉丁的笛子裡冒了出來。 烏戈在本來就不是很大的房間裡用他龐大的身體使勁扭動著,手腳不停地在比劃著什麼,似乎是想傳達什麼重要的訊息。 我看著他,兩眼越發往上翻:啊……果然還是不懂他在表達什麼。= = 倒是阿拉丁還挺高興的,說什麼烏戈君又多了同伴什麼的。 所幸在我徹底奔潰之前,辛巴德他們終於回來了。 他們似乎還帶回來了一個訊息,但是辛巴德看了看時間,表示大家還是邊吃午飯邊商討這件事吧。 酒店外的露天餐廳—— “這就是巴爾巴德的名菜,牛油焗艾米拉鯛魚!”辛巴德抱胸笑得開懷,“艾米拉鯛魚是巴爾巴特近海特有的珍貴魚類。雖說是鯛魚,骨頭卻很柔軟,能和香草一併吃下,堪稱絕品!” 阿拉丁和摩爾迦娜都是兩眼發光地看著那碟子魚,我在邊上默默託個腮。 聽著辛巴德對海鮮的介紹,我總覺得這兩天我好想忘記了什麼事情。 ……是什麼來著,怎麼就想不起來呢?= = 身邊的店員已經開始用叉子勺子分起了魚肉。 辛巴德還在持續地做義務宣傳員,最後總結道:“在旅途中品嚐前所未見的美食,這就是冒險的樂趣啊!” “話說我回來,我還沒自我介紹我的部下呢。” “他是我的部下,賈法爾和馬斯魯爾。” “摩爾迦娜,馬斯魯爾也是法納利斯。”辛巴德指了指身後沉默的紅髮男人,“吃了一驚吧,其實昨天我已經發現了,你們的眼角一模一樣啊。” 是啊,確實是一模一樣。 後面上演的就真的是同胞相見的場面了,不過當事人一個面癱,一個吃驚之餘還有些害羞。 說了兩句“你好”就沒有下文了,倒是阿拉丁笑著拉著摩爾迦娜跑到馬斯魯爾面前交流感情去了。 辛巴德和賈法爾冷靜地坐著喝茶,我繼續磕那盆被眾人遺忘的艾米拉鯛魚,然後想著自己到底忘了啥。 “沒有‘道具’在身的你,有能力履行今朝那胡來的承諾嗎?” 辛巴德悠閒地喝一口茶:“船到橋頭自然直。” “喂!” 我大快朵頤中,插個嘴問:“啥、啥事兒啊?” 賈法爾舉了舉杯子,又放了下來,面帶憂色地向我說道:“幫助巴爾巴德剿滅霧之團,以此為條件讓巴爾巴德重開對辛德利亞的船舶貿易。” “誒?!你們去?!”我大駭,連嘴裡的魚肉都噴了出來。 賈法爾靈敏地往邊上一側頭,躲過了迎面襲來的肉渣:“是啊,還是在無法使用金屬器跟眷屬器的情況下。” “嘖。”我咂舌,抹了一把嘴巴,“那個霧之團我之前有見過,他們領導算是年輕有為,還一表人才,長得也挺合我胃口的。” “誒?帥嗎?很帥嗎?有我帥嗎?” “嘖,你都這把年紀了,還跟年輕人比啥,你那叫歲月的沉澱感。” “喂!我可不是大叔!” “哎喲喂,這可是你自己說的,我可沒說。” “你……” “砰——”兩記聲捶腦袋的巨響同時響起。 “痛痛痛……”我摸著被吃痛的腦袋,抬頭望向罪魁禍首,“賈法爾先生,你出手太狠了。” “就是啊,有你這麼對待王的嗎?”跟我同一姿勢的辛巴德鬱悶地摸摸頭,但下一秒又轉回了笑容,“不過到底是怎麼樣的人,還是得由我親眼看到才算。” “嘛,也對。” 賈法爾做拳放到嘴邊輕咳一聲:“今晚便能知曉了。” 我點了點頭,把最後的魚尾巴塞進嘴裡,最後一飲杯中的果汁。 “吃飽了嗎?”辛巴德託著腮看著正吃得噴香的我,“要不要再來點別的?這家酒店的招牌菜還挺多的。” “你付錢自然是多要點了。” 辛巴德笑了笑,我甚至從他的眼裡看到了寵溺,這讓我恨不得抱胸惡寒一番。 服務員在賈法爾的手勢下走了過來,聽到這邊還要上好酒好菜以後馬上笑得跟多喇叭花似的。 “尊貴的客人,本店今日推出一道絕世罕見的菜色。” “什麼東西?”辛巴德倒有了些興致,看樣子對這種絕世罕見不怎麼信服。 “哦!那是來自巴爾巴德以南海域極深之處的海物,藍環魔章。” 哦……魔章……章……魚? 等等。 ……章魚?!oao “媽呀!”我一下從椅子上彈了起來,“我的章魚!” “什麼章魚?”賈法爾和辛巴德同時望向我。 我兩三步走到那服務員面前,一把提起他的領口:“我的章魚!還是藍環的!見鬼的,我就說這兩天我是不是忘記了什麼!” “這、這位小姐,你、你有什麼問題嗎?”他嚇得直打哆嗦。 “問題大了!”我把他往前一丟,“帶我去看那個章魚,死活都要看見!” “誒?……啊!好的好的!小的明白!” 辛巴德在我身後提高聲音問了句:“阿凡!怎麼了?” “沒事,我忽然想起來我還有個寵物來著!”我擺了擺手,沒有回頭,“你們先吃著,我一會兒回來!” 酒店大廚房—— 我終於在廚房的酒店裡看到了我那被所有人都遺忘了的章魚。 天哪,它消瘦了不少! 在看到我之後,更是揮舞著幾隻觸鬚,似乎也明白呆在這兒自己必定是命不久矣。 一個管事的廚子見來了客人以為是來挑選食材的,滿臉堆笑地搓著手來了。 那個服務員還想說些啥,最後在我犀利的目光下灰溜溜地跑出了廚房。 “我問你,這就是那個什麼藍環魔章嗎?”我指了指縮成團的粉皮章魚。 廚子馬上向我介紹道:“是的,這位小姐,這個小傢伙叫做藍環魔章,是種巨型魔獸,一般居於深海。幼年期與普通章魚無異,但是隻要發怒,它的表皮就會呈現出藍色的環形花紋。”他說著便用網兜捅了捅章魚的身體故意激怒,而後者果然在幾次猛戳之後拿觸角緊緊裹住了那棍子,全身隱約顯現了藍環花紋。 “這種章魚可是深海才有的稀有品種,不要看它現在長得這麼無害,這個大小估計才幾個月大,要是等到它的成熟期可是有四十米到五十米,掀翻一艘巨型商船都不是問題。” “更可怕的是,它還是一種劇毒海洋生物,每一隻觸鬚上都有毒腺,成年後每段時間都必須排出毒素,而這種毒素對於附近海域的生物可說是致命。” “不過說了這麼多,最重要的一點就是——它相當好吃,但捕獲困難,故而價格昂貴,千金難求。” “所以小姐,你要來一份嗎?” 我聽了這麼一大段話,覺得資訊量有些大得不好消化。 我打了個飽嗝,然後點了點頭:“嗯,我要整份的。” “小姐真是好氣!”那廚子笑開了懷,忙伸手說道:“但你要知道這種魔章我們打撈來可費了不少功夫,這小意思的,您看——” 然後我就用拳頭回答了他。 在我的呵護下,廚子才鬆了口告訴我,其實這章魚是前幾天自己溜進了廚房的水箱,並不是他們抓到的。 這不就得了。 早點交代不就能少受些皮肉之苦了嗎? 我捏了捏肩膀,最後在廚房挑了個大葫蘆,朝那水箱裡一伸。 那章魚滿是歡心地鑽了進去。 我將木塞子塞進瓶口,最後拍拍那捂著臉抖動雙肩的廚子:“所以說,做人還是誠實的好。” 一路上我墊了墊腰間的葫蘆。 啊~糟糕~我到底是該拿去賣還是拿去吃啊~? 誒嘿~oo84; 回到露天餐廳的時候,我正好看到辛巴德跟阿拉丁兩手緊握,兩邊都挺激動的,像是達成了什麼共識。 辛巴德見我回來,忙轉頭對我笑道:“喲!阿凡!這次的行動算上阿拉丁!” “……你在開玩笑嗎?”我瞬間死魚眼,“你居然讓這麼可愛的孩子去跟你大叔一同對抗強盜嗎?!” 他有些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啊啊,雖說確實是孩子,但是阿拉丁可不是一般的孩子。” “……”我給了他一個鄙視的眼神,意思是你接著說,我看你能說出個啥。 “這件事對你而言也算是一件大好事。”辛巴德狡黠一笑,“阿拉丁,可是magi。” “……” 我楞了一下,而後轉頭看向站在他身邊,正有些許不安的男孩子,似乎也對自己這一身份覺得詫異非常。 阿拉丁……是magi? 跟裘達爾一樣,是被rufu們眷顧著的創世魔導師。 我忽然想起了很久以前與阿拉丁的初識。 還有那之後遇到裘達爾的情形。 難怪這兩人當初都給我一種特別奇怪的感覺,很相似,卻仍有一些細微的不同。 我忽然有些豁然開朗了。 “對了,阿拉丁,我還有一件事想要拜託你。”辛巴德面帶微笑,忽然向一邊的阿拉丁說道。 “什麼?”阿拉丁不解地發問。 “你願意以magi之力幫助阿凡小姐繼續以人身存活於世嗎?” 哦,我懂這個意思。 辛巴德就是在問阿拉丁—— 你願意做那個女人的移動電源嗎?

阿拉丁說過他很喜歡藍色大塊頭。『雅*文*言*情*首*發』

我竟沒有想過他的身邊就有一個,所以說我從一開始就會錯意了嗎?又或者是在與我分別之後,他找到了這位仁兄。

但是隻穿個兜襠褲就出來瞎晃悠,這都是什麼糟糕的品味。

我摸了摸下巴,我不記得魔神裡有這位。

他是誰來著?

就在我深思熟慮的時候,那隻巨大的藍色大手向我襲來,沒等我有個反應,我的腰間就被捏住了,還高高舉起。

我嚇了一跳,手裡的東西差點砸到地上。

“烏戈君!”

我聽到阿拉丁焦急地喊了一聲,似乎也沒想到這大塊頭會有如此舉動。

那隻手臂把我捏得很緊,我能察覺到他有些探究的意味,不過有了辛巴德短暫的魔力補足,現在的身體大概會更接近於他的魔神。

只要不發力,墮轉之身也不會被輕易發現。

不出我所料,半分鐘後那隻巨手在阿拉丁第二次的叫喊中遲疑了一下。

然後我淡定地說:“你再不放手,我就喊非禮了。”

那隻巨手瞬時爆紅,一抖索就將我放了,還有些扭捏地往後走了幾步,離我遠了些。

嘖,這麼奔放的穿著居然還是純情派。

我整理了一下衣著,把食物放在了桌上。

阿拉丁走了上來,手裡握著連線著那個大塊頭的笛子,一臉的抱歉:“不好意思,大姐姐,烏戈君其實是個很害羞的人,剛才也不知道是怎麼了。”

“那個大塊頭確實有點嚇人。”我裝作收到了巨大驚嚇的樣子手捧前胸,在成功看到阿拉丁更添憂色時,我又展顏微笑:“不過跟阿拉丁在一起的一定是個不錯的傢伙。”

我又轉頭看著另一邊未走過來的法納利斯少女:“小姑娘也別傻站著了,過來吃早飯吧。”

過了一個晚上,我對她的情緒也做了調整,最大的原因還是及時補足了魔力,沒再繼續左右我的負面情緒。

“我叫阿凡,你叫什麼名字?”

紅髮少女楞了一下,然後微點了下頭:“摩爾迦娜。”

遲疑了片刻,她繼續說道:“關於昨晚上的事,我感到很抱歉,我……”

我忙打斷摩爾迦娜的話:“沒有的事,是我看到阿拉丁太激動了,我也知道自己的手勁,該感到抱歉的是我。”

“不,是我的錯,我太沖動了。”

“不不不,我的錯,是我性子急。”

“是我不好。”

“哎喲,都說是我的錯了。”我急得一跺腳。

摩爾迦娜沒有再多說話,看樣子是看我說急了,不知道該怎麼接話了。

場面有些冷了,一邊的阿拉丁又忽然插嘴道:“其實是我不好,昨天半夜了還在玩鬧,影響到了大姐姐休息。”

我嘴角抽抽,這咋莫名其妙變成認錯大會了。

“好了好了。”我忙揮手叫停,然後一指在後面充當背景的藍色大塊頭,“都是他的錯,就這麼愉快地決定了。”

那個藍色大塊頭隨即一震,隨後又開始指手畫腳起來,顯然是在為自己的清白力爭,但最後還是停下了動作,鬱悶極了地蹲在了牆角。

我努努嘴,又撓了撓臉,轉頭望一眼一直掛笑的阿拉丁:“他不能好好說話嗎?”

“那個……頭還在聖宮。”

“嘖,腦袋忘家裡了。”

“好了好了,你們快來吃早飯吧,過會兒就要涼了。”我順手拍上那個鬱悶的後背,“兄弟別介,要不要也來吃個小早飯。”

我當然知道魔神是不用吃早飯的,不過就是客套客套。

“烏戈君的話是不用吃飯的。”

我擺擺手:“那正好,省了,這塊頭要是真吃飯還不得吃窮了……等等,烏戈?”

我就說這名字耳熟,是不是在哪兒聽過來著?

讓我想想……啊!這個名字我在迷宮時就聽阿拉丁說過,是他的朋友來著,還一直陪著他。

“.”我有些哀傷地嘆了口氣,“那個在堅固小房子裡一直陪你的好朋友。”

我的初戀原來早就被扼殺在搖籃裡了。

阿拉丁吃驚於我說的話:“大姐姐,你怎麼知道的?”

“是你告訴我的,阿拉丁。”我一把抱住阿拉丁,堆笑地用力蹭著他的腦袋,“我們可是認識了好久的,雖然你個負心漢忘記了我,但是我從未停止過找你。”

“大、大姐姐……我、唔……”

“那個、阿凡小姐,阿拉丁又要快被你悶死了。”

早飯吃得很愉快。

我終於在一陣哭訴中讓阿拉丁意識到自己是真的記性不太好,把我忘了。

在他再次一臉愧色地抱歉之前,我又一次毫不客氣地抱住了他的腦袋,表示忘記了過去也不礙事,我們有的是機會創造共同的未來。

或許是我臉皮的厚度過於異常,摩爾迦娜看我的眼神一直都很摯望。

“這麼說阿凡姐姐是魔神嗎?”阿拉丁咬著一個拳頭大的肉餅,歪著腦袋看我,嘴又要說話又要吃東西,一動一動的,煞是可愛。

我拿著根牙籤剔牙:“是啊,別看我現在長這樣,其實原型跟烏戈一樣,又藍又大。”

“誒~”阿拉丁拖了個長音,“難怪一直覺得阿凡姐姐的氣息有些奇怪。”

“嘛嘛,總之我現在暫且是個人,多虧了辛巴德。”

“辛巴德叔叔?”

“對,別看他那樣,怎麼說也是老大,可牛逼了。”我牙齒髮出吱吱的聲音,“說起來,你們怎麼認識的?我就聽說他喝醉酒被人偷了個精光。”

“嗯,叔叔確實是精光著出現在我們面前的。”阿拉丁笑得一臉陽光。

“哦,精光啊……誒,精光?”= =

“是吧,摩爾小姐。”

摩爾迦娜遲疑了片刻,然後面無表情地點了點頭。

“……”

這精光兩字我好在意啊喂。

為什麼腦袋裡蹦出了那個紫毛笨蛋哈哈哈大笑的樣子了?

啊……總覺得他做了令人髮指的事。= =

&1t;&1t;&1t;

事實上,在辛巴德他們回來前的一個小時裡,我一直在被烏戈那個大塊頭胡攪蠻纏中。

不要以為這是同胞終得相見的感人場面。

其實是在我交代了身份以後,烏戈就又從阿拉丁的笛子裡冒了出來。

烏戈在本來就不是很大的房間裡用他龐大的身體使勁扭動著,手腳不停地在比劃著什麼,似乎是想傳達什麼重要的訊息。

我看著他,兩眼越發往上翻:啊……果然還是不懂他在表達什麼。= =

倒是阿拉丁還挺高興的,說什麼烏戈君又多了同伴什麼的。

所幸在我徹底奔潰之前,辛巴德他們終於回來了。

他們似乎還帶回來了一個訊息,但是辛巴德看了看時間,表示大家還是邊吃午飯邊商討這件事吧。

酒店外的露天餐廳——

“這就是巴爾巴德的名菜,牛油焗艾米拉鯛魚!”辛巴德抱胸笑得開懷,“艾米拉鯛魚是巴爾巴特近海特有的珍貴魚類。雖說是鯛魚,骨頭卻很柔軟,能和香草一併吃下,堪稱絕品!”

阿拉丁和摩爾迦娜都是兩眼發光地看著那碟子魚,我在邊上默默託個腮。

聽著辛巴德對海鮮的介紹,我總覺得這兩天我好想忘記了什麼事情。

……是什麼來著,怎麼就想不起來呢?= =

身邊的店員已經開始用叉子勺子分起了魚肉。

辛巴德還在持續地做義務宣傳員,最後總結道:“在旅途中品嚐前所未見的美食,這就是冒險的樂趣啊!”

“話說我回來,我還沒自我介紹我的部下呢。”

“他是我的部下,賈法爾和馬斯魯爾。”

“摩爾迦娜,馬斯魯爾也是法納利斯。”辛巴德指了指身後沉默的紅髮男人,“吃了一驚吧,其實昨天我已經發現了,你們的眼角一模一樣啊。”

是啊,確實是一模一樣。

後面上演的就真的是同胞相見的場面了,不過當事人一個面癱,一個吃驚之餘還有些害羞。

說了兩句“你好”就沒有下文了,倒是阿拉丁笑著拉著摩爾迦娜跑到馬斯魯爾面前交流感情去了。

辛巴德和賈法爾冷靜地坐著喝茶,我繼續磕那盆被眾人遺忘的艾米拉鯛魚,然後想著自己到底忘了啥。

“沒有‘道具’在身的你,有能力履行今朝那胡來的承諾嗎?”

辛巴德悠閒地喝一口茶:“船到橋頭自然直。”

“喂!”

我大快朵頤中,插個嘴問:“啥、啥事兒啊?”

賈法爾舉了舉杯子,又放了下來,面帶憂色地向我說道:“幫助巴爾巴德剿滅霧之團,以此為條件讓巴爾巴德重開對辛德利亞的船舶貿易。”

“誒?!你們去?!”我大駭,連嘴裡的魚肉都噴了出來。

賈法爾靈敏地往邊上一側頭,躲過了迎面襲來的肉渣:“是啊,還是在無法使用金屬器跟眷屬器的情況下。”

“嘖。”我咂舌,抹了一把嘴巴,“那個霧之團我之前有見過,他們領導算是年輕有為,還一表人才,長得也挺合我胃口的。”

“誒?帥嗎?很帥嗎?有我帥嗎?”

“嘖,你都這把年紀了,還跟年輕人比啥,你那叫歲月的沉澱感。”

“喂!我可不是大叔!”

“哎喲喂,這可是你自己說的,我可沒說。”

“你……”

“砰——”兩記聲捶腦袋的巨響同時響起。

“痛痛痛……”我摸著被吃痛的腦袋,抬頭望向罪魁禍首,“賈法爾先生,你出手太狠了。”

“就是啊,有你這麼對待王的嗎?”跟我同一姿勢的辛巴德鬱悶地摸摸頭,但下一秒又轉回了笑容,“不過到底是怎麼樣的人,還是得由我親眼看到才算。”

“嘛,也對。”

賈法爾做拳放到嘴邊輕咳一聲:“今晚便能知曉了。”

我點了點頭,把最後的魚尾巴塞進嘴裡,最後一飲杯中的果汁。

“吃飽了嗎?”辛巴德託著腮看著正吃得噴香的我,“要不要再來點別的?這家酒店的招牌菜還挺多的。”

“你付錢自然是多要點了。”

辛巴德笑了笑,我甚至從他的眼裡看到了寵溺,這讓我恨不得抱胸惡寒一番。

服務員在賈法爾的手勢下走了過來,聽到這邊還要上好酒好菜以後馬上笑得跟多喇叭花似的。

“尊貴的客人,本店今日推出一道絕世罕見的菜色。”

“什麼東西?”辛巴德倒有了些興致,看樣子對這種絕世罕見不怎麼信服。

“哦!那是來自巴爾巴德以南海域極深之處的海物,藍環魔章。”

哦……魔章……章……魚?

等等。

……章魚?!oao

“媽呀!”我一下從椅子上彈了起來,“我的章魚!”

“什麼章魚?”賈法爾和辛巴德同時望向我。

我兩三步走到那服務員面前,一把提起他的領口:“我的章魚!還是藍環的!見鬼的,我就說這兩天我是不是忘記了什麼!”

“這、這位小姐,你、你有什麼問題嗎?”他嚇得直打哆嗦。

“問題大了!”我把他往前一丟,“帶我去看那個章魚,死活都要看見!”

“誒?……啊!好的好的!小的明白!”

辛巴德在我身後提高聲音問了句:“阿凡!怎麼了?”

“沒事,我忽然想起來我還有個寵物來著!”我擺了擺手,沒有回頭,“你們先吃著,我一會兒回來!”

酒店大廚房——

我終於在廚房的酒店裡看到了我那被所有人都遺忘了的章魚。

天哪,它消瘦了不少!

在看到我之後,更是揮舞著幾隻觸鬚,似乎也明白呆在這兒自己必定是命不久矣。

一個管事的廚子見來了客人以為是來挑選食材的,滿臉堆笑地搓著手來了。

那個服務員還想說些啥,最後在我犀利的目光下灰溜溜地跑出了廚房。

“我問你,這就是那個什麼藍環魔章嗎?”我指了指縮成團的粉皮章魚。

廚子馬上向我介紹道:“是的,這位小姐,這個小傢伙叫做藍環魔章,是種巨型魔獸,一般居於深海。幼年期與普通章魚無異,但是隻要發怒,它的表皮就會呈現出藍色的環形花紋。”他說著便用網兜捅了捅章魚的身體故意激怒,而後者果然在幾次猛戳之後拿觸角緊緊裹住了那棍子,全身隱約顯現了藍環花紋。

“這種章魚可是深海才有的稀有品種,不要看它現在長得這麼無害,這個大小估計才幾個月大,要是等到它的成熟期可是有四十米到五十米,掀翻一艘巨型商船都不是問題。”

“更可怕的是,它還是一種劇毒海洋生物,每一隻觸鬚上都有毒腺,成年後每段時間都必須排出毒素,而這種毒素對於附近海域的生物可說是致命。”

“不過說了這麼多,最重要的一點就是——它相當好吃,但捕獲困難,故而價格昂貴,千金難求。”

“所以小姐,你要來一份嗎?”

我聽了這麼一大段話,覺得資訊量有些大得不好消化。

我打了個飽嗝,然後點了點頭:“嗯,我要整份的。”

“小姐真是好氣!”那廚子笑開了懷,忙伸手說道:“但你要知道這種魔章我們打撈來可費了不少功夫,這小意思的,您看——”

然後我就用拳頭回答了他。

在我的呵護下,廚子才鬆了口告訴我,其實這章魚是前幾天自己溜進了廚房的水箱,並不是他們抓到的。

這不就得了。

早點交代不就能少受些皮肉之苦了嗎?

我捏了捏肩膀,最後在廚房挑了個大葫蘆,朝那水箱裡一伸。

那章魚滿是歡心地鑽了進去。

我將木塞子塞進瓶口,最後拍拍那捂著臉抖動雙肩的廚子:“所以說,做人還是誠實的好。”

一路上我墊了墊腰間的葫蘆。

啊~糟糕~我到底是該拿去賣還是拿去吃啊~?

誒嘿~oo84;

回到露天餐廳的時候,我正好看到辛巴德跟阿拉丁兩手緊握,兩邊都挺激動的,像是達成了什麼共識。

辛巴德見我回來,忙轉頭對我笑道:“喲!阿凡!這次的行動算上阿拉丁!”

“……你在開玩笑嗎?”我瞬間死魚眼,“你居然讓這麼可愛的孩子去跟你大叔一同對抗強盜嗎?!”

他有些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啊啊,雖說確實是孩子,但是阿拉丁可不是一般的孩子。”

“……”我給了他一個鄙視的眼神,意思是你接著說,我看你能說出個啥。

“這件事對你而言也算是一件大好事。”辛巴德狡黠一笑,“阿拉丁,可是magi。”

“……”

我楞了一下,而後轉頭看向站在他身邊,正有些許不安的男孩子,似乎也對自己這一身份覺得詫異非常。

阿拉丁……是magi?

跟裘達爾一樣,是被rufu們眷顧著的創世魔導師。

我忽然想起了很久以前與阿拉丁的初識。

還有那之後遇到裘達爾的情形。

難怪這兩人當初都給我一種特別奇怪的感覺,很相似,卻仍有一些細微的不同。

我忽然有些豁然開朗了。

“對了,阿拉丁,我還有一件事想要拜託你。”辛巴德面帶微笑,忽然向一邊的阿拉丁說道。

“什麼?”阿拉丁不解地發問。

“你願意以magi之力幫助阿凡小姐繼續以人身存活於世嗎?”

哦,我懂這個意思。

辛巴德就是在問阿拉丁——

你願意做那個女人的移動電源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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