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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笛MAGI]無法阻擋的愛戀 · 14第13夜

[魔笛MAGI]無法阻擋的愛戀 14第13夜

作者:丸蛋

“快醒來吧,快醒來吧,嘉波喲最新章節網遊之天下無雙。”

好煩,有個什麼東西一直在喋喋不休,吵得讓人睡不好覺。

叫嘉波的那個誰快點應下聲啊。

……啊,好像那個誰就是我。

我極為勉強的撐個眼皮,然後看到了自迴歸人類社會後最神奇的東西。

如果我沒有做夢的話,眼前這個正在說話的東西應該是個妖怪,不然我無法解釋一個人頭是怎麼按在一條……龍的身上的。

但當我看到他的臉是一種熟悉的顏色時,我忽然又倍感親切。

“嘉波,好久不見。”

我再仔細一瞅他那張還算親切的俊臉,兩手一拍叫出了他的名字:“哦!拜恩!”

是的,這哥兒們其實是我的同事。

這裡大概就是傳說中的意識世界什麼的,四處都是碧藍的水,像泡在海水裡說話似的。

拜恩的塊頭太大了,臉猛地湊到我跟前嗅了嗅,我忙一把推開他的鼻子。

印象裡他跟我有些交情,但是我嫌棄他是個冰棒臉,跟他說話一點兒都不有趣。

“嘉波,為何你是這種樣子?你的王又在哪裡?”

“那種東西已經被我當宵夜吃掉了。”

“……”拜恩瞬間露出了一張便秘的臉。

我擺擺手,也不逗他了:“我也不知道,一醒過來就是這幅樣子了。”

拜恩沉默了,過了好一會兒才悠悠地說:“魔神是不該在地面上實體化的。”

這次換成我沉默了:“啊,我知道。”

“我們不過是一種力量,為地上的王所用的純粹力量,你忘記所羅門王制造我們的目的了嗎?”

“忘了。”我抬起頭直視他的臉,“我只是想出去,我已經厭煩了等待,我……也不想成為別人的依附品。”

拜恩面無表情地看著我,那種冰棒臉真是讓我看不出他在想些什麼。

他伸出了只龍爪子把我抓了起來,舉到眼前:“你跟以前一模一樣。”

“……你不也是。”

他看了我很久,最後像確定了什麼似的長嘆一口氣:“嘉波……你竟已是墮轉之身。”

我兩眼一翻:“我睡太久,記性不太好……那是啥玩意兒來著?”

“你背叛了所羅門王嗎?”

“……你能不能先回答一下我?”==

“無法原諒。”

“……喂。”==

沒等我反應過來,拜恩抓著我的手開始用力收緊,我覺得自己的五臟六腑都開始因為擠壓而攪到了一起。

……這個傢伙是要殺死我嗎?

這個意識世界是屬於拜恩的,加上我現在不是本體,也沒有王之器用以我的魔力輸出,現在的我在他手上無處可逃。

四周的水開始從我的耳鼻湧進了我的身體,有什麼東西把我緊緊地束縛住了,意識再次歸於黑暗。

“嘉波,這次還好是我。”

“不要去觸碰其他的金屬器,不要被那些人發現。”

“我只能幫你到這兒了。”

“最後……我的女王練紅玉是個好女孩,你不要帶壞她。”

……最後那句多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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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種靈魂出竅後又迴歸本體的感覺。

我的身體開始恢復了知覺,能聞到氣味,能聽到人聲,還有什麼熱噗噗的東西撲到了我的臉上。

“奇怪啊,rufu的騷動停止了。”

熱噗噗的東西離我更近了,而且這聲音好熟悉。

“好奇怪啊這傢伙,老太婆,我能把她解剖了嗎?”

我一聽就知道那個“她”說的一定就是我。他們還想要解剖我?

……開什麼玩笑。==

下一秒,我蹭得就一個彈跳,我要告訴他們我還好好活著呢。

很可惜,我沒能張口表達內心深處的吶喊,因為我在睜眼的瞬間看到的就是一張無限拉近的臉,我的嘴巴張開了,卻說不出話。

嗯,眼睛挺大,紅色瞳仁緊縮著,似乎受到了巨大的驚嚇,也不知道是不是為了趕時髦,眼皮上還整了點紫色的眼影,這真是太騷包了。

等我吐槽完,我才意識到有什麼不對勁,嘴巴上有點溫溫溼溼的觸覺,而且面前這位仁兄的臉色好像變得越發差了,眼底的情緒更像是火山爆發前的似的。

該不會生病了吧?

我順手往上一摸,好像又摸到了一個不錯的腰線,這肌肉真是結實,可怎麼突然抖得這麼厲害?

直到被他猛地一推離他遠了點兒後,我才意識到自己剛才做了什麼。

我貌似吃了騷包美少年的豆腐,還是個曾有一面之緣的騷包美少年。嗯,就是那個偷吃我糖葫蘆的神經病大麻花。

此刻,大麻花似乎十分羞憤,兩頰也不知道是氣得還是羞得,染上了一層粉,但很快的,這種少女的顏色轉換成了鐵青。

他用手背死命地擦自己的嘴巴,像是要蹭掉自己的嘴皮校園全能高手。

我嘴角一抽,我有這麼髒嗎?現在的年輕人真不淡定。

我木著臉轉頭看向站在一邊的夏黃文,他身邊有個穿著華麗麗的紅髮女孩,長得可真漂亮,應該就是第八皇女,練紅玉。

但他們看起來也非常的不淡定。

練紅玉伸出一隻手顫悠悠地指著我跟大麻花,嘴裡還念著:“小小……小裘達爾。”

那似乎就是大麻花的名字。

夏黃文下巴已經張大到可以用手去託了,又不是親他,至於嚇成這樣嗎?==

我沒有搭理他們,反而更在意自己的身體。

自從出了迷宮後就一直在身體裡亂竄不穩定的力量,還有時不時會控制不住情緒的煩躁感似乎消失了,如同波瀾不驚的大海一樣,那種浮在表面上白花花力量似乎完全壓制住了什麼東西,但我知道那只是暫時的。

……墮轉嗎?那究竟是什麼東西?我又是怎麼從迷宮出來的?還有這具人類的身體也是。

就在我思考這麼沉重的問題時,那邊開始鬧騰起來了。

“別攔住我!我要捏死她!”

“小裘達爾!你冷靜一點!”

“啊啊啊!神官大人!這裡是皇宮,不要用這麼大殺傷力的魔法啊!”

我兩個死魚眼一翻,拿手掏了掏耳朵:“……好吵。”

“你們再不鬆手!別怪我不客氣!”一腳踹開了邊上的夏黃文,後者滾地三米。

“夏黃文――!”

“好疼疼疼――”那誰又滾回來繼續死死抱住。

我正在心煩意亂,那邊還在唧唧歪歪,這個少年不止騷包,怎麼還跟個大姑娘似的?

我一不樂意,乾脆站了起來,走到那三人面前。

練紅玉跟夏黃文還在一個拽胳膊一個拽腿的牽制住他,看到我走進後馬上露出了不可思議的表情,彷彿在說:“你是來找死的嗎?”

那個叫裘達爾的大麻花大概也困惑於我的自動上門,手腳也沒再掙扎。

我面無表情地站在他面前,又嘆了口氣:“不就是親一口嗎?”

說完,我伸手拽過他的衣服,往前一拉,在他錯愕的目光中,對著他的嘴狠狠地親了一口。

哦!原來是桃子味的!

其實我還沒吃午飯,忍不住舔了一口也不是我能控制的。

耳朵聽到了旁邊兩人倒抽一口涼氣的聲音,嘴下的美少年更是在一瞬間迸出了強烈的殺意,身邊的白花花力量帶有惡意的暴增。

這種改變很細微,但我能看得清清楚楚。

我猛地一推眼前的人,借力往側邊一閃躲,一個冰槍從臉頰擦過。

原來可以躲掉的,不料那玩意兒卻在最後一瞬裂出幾跟冰刺。

我的臉頰一疼,伸手一把抓住了那根冰槍,然後跳到一邊,另一隻手摸了摸受傷的臉,已經流血了。

記得嗎?我在武館打工的時候,立過規矩,打人不打臉。

再說了,別以為我在武館只是在默默捱揍,我也是練了幾手的。

我生氣了,手一緊捏碎了手裡的冰槍,成了一些冰渣和著我的血掉到了地上。

“毀女性的容貌,罪名很大的。”我冷冷地說了一句,抬手舔了一口手掌的傷口,真涼。

裘達爾嗤笑了一聲,手上拿著一根有很大顆紅寶石的金屬杖,我看得到那上面正在從四周聚集白花花的力量:“我可看不出你哪兒像女人了。”

我扭了扭脖子,環視四周,瞄準了一邊的武器架:“從內而外都像。”

在他揮動金屬杖的瞬間,我跨大步跳到了武器架邊上,拿起最稱我手的武器,往邊上一滾,身後的武器架隨後被轟成渣。

那是根狼牙棒,我掄起它打碎跟上我的冰槍,然後我再抬眼看到的就是身形一晃到我跟前的黑髮少年。

他在我揮武器的空當一側身,拿起金屬杖往我胸前一點。

糟糕!

我大呼不妙的同時,聚整合束的力量已經將我狠狠地彈了出去,直直撞到身後的牆壁上,發出碎裂的聲音,手上的狼牙棒也掉到了地上。

喉口一甜,我使勁嚥下唾沫才將湧出的東西摁回去,吐血什麼的真是太難看了。

我抬頭看著遠處咧嘴笑的少年,瞳孔因為興奮而縮小閃爍,把玩著手上的金屬杖,大麻花的長辮子依舊是這麼惹眼。

……這傢伙果然是個神經病。==

兩根冰柱倏地射來,刺入我手腕的牆壁處,碎開後凍結了四周,將我牢牢釘在了牆壁上。

他慢慢朝我走來,嘴越咧越開:“這樣就不行了嗎?我還以為你有多大本事。”

我沒有睬他,低頭看了眼掉在地上的狼牙棒。

他大概是不爽到了,走到我面前拿他那根金屬杖的尖尖比了比我胸前到肚臍的位置,嬉笑著說道:“我該從哪裡劃開你的肚皮呢?”

我抬頭對他舔了一下唇角,搖了搖頭貌似無奈地說道:“我真可憐。”

裘達爾衝我挑了個眉,沒有接話。

我自顧自說:“你看,我不過是親了你兩口,最多犯了猥褻罪,這就得被判死刑了。”

他眼底又騰起怒火,手下的金屬杖戳破了我的皮,又一手拽過我的頭髮猛地砸向身後的牆壁。

碎石掉落我的眼睛裡,我有點睜不開眼睛,朝他勾起了嘴角:“哇唔,難道你還是個處男?”

他手下的金屬杖更用力地戳進了我的身體,大概是意識到有什麼不對勁了,他開始收手,但那已經被我緊緊扯住,拔不出去了。

我用腳一把抓住了地上的狼牙棒,下身一用力抬起,趁他不備大力地招呼上了他的露出的小蠻腰。

他一驚,但已來不及躲閃,被巨大的衝力打到一邊,可手在脫離金屬杖的時候他又一把反握,還不忘抬頭對我譏諷地笑笑。

更為巨大的破壞力由點從我體內炸開,劇烈的疼痛讓我那口憋下去的老血再次湧出。

我看到裘達爾站起來晃盪了兩下,而後走回來時洋洋得意的臉,我一不爽就猛足了勁兒把嘴裡的血噴到他臉上,然後虛弱地朝他扯著嘴角:“真是個不知感恩的傢伙,早知道那一棒子就該捶你兩腿之間。”

被我一口老血噴臉上的裘達爾面無表情地看著我,我也面無表情地看著他,看著看著我居然還會覺得他染了血色的模樣還怪好看的。

“無聊。”他慢慢悠悠地說了一句,然後伸手抹了一把臉看了看,“……髒死了。”

裘達爾伸手一把拔出插在我胸前的金屬杖,一揮將上面的血漬甩掉,放回衣襟裡。

他不再多看我一眼,轉身朝持續掉線好一會兒的練紅玉那兒走去:“老太婆,我走了,回見。”

我的胸前大概是被開了一個大洞,連內臟都能感覺些許涼意。眼前的人影慢慢變成了兩個,然後是三個,甚至四個。

我好像聽到少女急衝衝跑了過來,她叫夏黃文把我扛下來,然後救治我。

我模糊地看到夏黃文掏出了把扇子,然後從上面冒出的水柱將我緊緊裹住,傷口的疼痛也在慢慢減弱。

我撐起個眼皮看著正用廣袖遮住半張臉、露出的雙眼透出焦急的少女。

啊~真是心地善良的公主啊,跟那個神經病形成了強烈的對比。

我艱難地抬手扯了扯公主的衣角,然後露出了閃亮的笑容,一邊還不忘咳血:“不用擔心,咳咳……我的得意技……咳咳……特別能捱揍。”

當然,在這之後不久,我很快得知了公主殿下其實也是個……女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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