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笛MAGI]無法阻擋的愛戀 15第14夜
我的胸口被裘達爾開了個洞,都這樣了我還是死不了最新章節三國之名門公子。
除了我皮厚命大,夏黃文的治癒術也是一絕。
我醒過來的時候正好看到他收了扇子,摸摸床單還有點溼。我抱怨了一句還好醒的及時,不然我一定會以為是自己尿床了,結果一抬頭就看到夏黃文對著我一臉驚嚇。
我起身跟他說了聲嗨,他猛推兩步。等好不容易從驚嚇中回神,他就直誇我身體強壯,不愧是他的幕僚,常人像我這樣傷了內臟的就算有了他的治療至少也要挺屍半個月,而我只用了三天。
我低頭看了看我的傷口,那傢伙下手還真準,一個拳頭大小的洞口正好開在我胸間,此刻帶了點兒溼氣,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復原。
夏黃文要湊過來看,我捂住了衣領,淡定地告訴他再多看一眼就得娶我,他馬上一臉菜色地縮回了脖子,留下一句要是好些了就隨他去正式面見公主。
明明我才醒過來沒多久,這就要幹活了,真是個殘忍的傢伙。
我忙捂胸作勢說自己痛得彷彿死了,至少需要兩個時辰才能隨他去面見善良的小公主。
夏黃文舉起袖子捂住嘴乾咳了幾聲,說就給我半個時辰,然後兩個眼睛朝我一瞥就飄向了屋外,古里古怪的真是讓我不舒服。
我憂傷了一下,然後躺回床上開始打滾。
這床倒是挺軟的,於是我滾得更歡了。
一不小心滾過了界,我抓著床簾才沒掉下去,剛想說還好這會兒沒人看到我的窘狀,結果一抬眼就又看到了個人,還是個妹子。
這妹子有一副好皮相,身上穿的是粉色的普通宮服,跟我在來時的路上看到的宮女穿的一樣,年紀也不大,看著就十五六歲,翠綠的眼睛圓圓大大的,橘色的長髮綰了個宮女的錐髻,還戴了兩朵小花。
她躲在床頭邊兒上,探出半個腦袋,看我的眼神怯怯的。
我向她招了招手,她又是往回一縮,只留了手指還在外邊,指了指不遠處板凳上的一套跟她身上一樣的衣服,飄過來一句:“夏大人吩咐了,讓你換上這個再去找他。”
我撓了撓臉,哦了一聲,然後在那根手指縮回去之前一把揪住了她。
其實我只是想問問她廁所在哪兒,我已經三天沒有釋放自己了,但她好像受到了巨大的驚嚇,一把拍掉了我的手,然後尖叫著躲開了。
我憂傷極了,訕訕地收回手,其實我不太喜歡被個軟妹嫌棄。
或許是我的怨念比較大,我在穿衣服的時候不小心鑽錯了洞,腦袋伸不出也收不回,這衣服比平時穿的那些複雜繁瑣得多,我完全僵在了當下。
過了好半天我才等到個人來救我,她用力把我的腦袋從衣領裡拽了出來,我這才得救。
我對那個妹子說了謝謝,她好像還是有些害羞跟畏懼,好一會兒她的聲音才悠悠地飄過來:“那個,我是以後跟你同住這間房的宮女。”
我見她終於吱聲了,就衝她招了招手示意過來,她猶疑了會兒才挪了半步。
我腦袋一耷拉,拿還沒穿上的罩衫在腦袋上紮了個花,又抬首對她露出個悽悽的表情:“哎喲,你看我長得這麼好看怎麼會是壞人呢,你別怕呀。”
她愣了一下,而後捂著嘴笑了,大概是知道了我沒有她以為的嚇人,她很快走過來幫我取下了罩衫又穿到身上。
“我叫白菊,是專門負責第四皇子練白龍殿下的宮女。”
“哦,我叫阿凡沒有達。”
“那就是阿凡了?”她衝我眨了眨眼睛。
我連連點頭,感覺這姑娘真是貼心。
我想了想又問起幹嘛剛才看到我這麼驚嚇的。
白菊沉默了,最後她誠懇地望著我的眼說道:“能跟神官大人打起來的人一定也不怎麼正常。”
我兩眼一怔,神官大人貌似就是那根大麻花最新章節絕色兇器。
就衝這句話,我決定要跟這妹子交朋友,所謂英雄所見略同,實屬不易。
我問起那個大麻花到底是什麼人,看上去地位可不比身為公主的練紅玉低。
白菊告訴我那是煌帝國的magi大人。
我又問magi是什麼,她說那是創世的魔法師。
我腦海裡好像隱隱約約閃過三個人的身影,是在所羅門王身邊的人,但看不清楚他們的臉。
“……這樣啊。”我摸了摸胸前的傷口,抬起頭對著天花板悠悠說了一句。
這時候外頭有個大媽高喊一句:“小菊!白龍殿下找你!還不快些出來!”
“來了來了!”白菊聞言眉梢一喜,跟我道了聲回見就起身跑出了門。
過了幾秒鐘,她的腦袋又從屋外頭探了進來:“對了,阿凡你別忘了去找夏大人。”
她說完又是一骨碌往外跑了,動作真是快。
我望了她一眼,然後慢騰騰地把腳塞進鞋裡,想著年輕就是好,精力真是旺盛。
至於那個magi……到時候再說吧。==
我伸了個懶腰又做了兩下伸展運動,再喝了壺茶吃了兩塊糕點,算準用來摸魚的半個時辰用得差不多了才走出房先去找廁所,真是快憋死我了。
可這皇宮就是不得了,我轉悠了大半天連個廁所都沒有瞧見。我想問個人,可唯幾個路過的宮人都是行色匆匆的。
我隨手抓了個長得面善的:“朋友,你跑什麼呀?”
他立馬打掉我的手,又三兩步趕上了其他人,只神神叨叨地轉頭留下一句:“警言慎行!”
……這都什麼亂七八糟的?不管了,還是先去找廁所好了。
可我走著走著,腦袋上啪得一下就被什麼砸到了,一看地上是個桃子的果核。
女人的第六感告訴我,這個時候千萬不要停,一停下來我估計就別想還能及時去上廁所了。
於是我當做什麼事都沒有發生,繼續往前走,腳步開始加快。
可我小看了那個砸我的人是有多好的耐性,一開始是果核,然後是樹枝,再然後是石子,再再然後是瓦片。
我看著地上碎裂成渣的瓦片,慶幸自己足夠機敏,不然碎的絕對就是我的腦袋了。
不想我才慶幸一下,一塊瓦片緊隨其後,正巧砸在我後腦勺上。
我腦袋被砸的嗡嗡作響,好一會兒才扶著牆站穩。我伸手摸了摸,腫了一個大包,但沒有流血。
腦袋上方傳來一個困惑的男聲:“誒~居然砸中了。”
我眼角一跳,再抬頭,果不其然看到了一個惹眼的大麻花掛在一根粗大的樹枝上,我惡毒地詛咒那根樹枝快些斷掉,省得讓這根大麻花再遺禍人間。
我皺了下眉頭,覺得小腹更脹痛了,要是這傢伙來了興致再跟我打一架,我覺得自己一定會因為史上最屈辱的理由再輸一次。
我一秒低頭往前狂奔,身後那個聲音還是緊隨其後,不鹹不淡地像是在跟天上的雲朵說話――
“啊啊啊,見到神官大人不行禮就走,可是大罪。”
我頭皮一麻,蹭得就站住了腳步,極不情願地轉身對著站在上頭的人作個揖:“神官大人吉祥。”==
裘達爾沒有吐槽我的說辭,一步從屋頂踏到了地面上,居然沒有把他摔死,真是可惜。
他那猩紅的眸子又朝我看了過來。
我本來就不喜歡被人這麼盯著,知道他是magi,又想起magi究竟是個什麼職稱後我就更怕了,脖子本能地一縮,但是轉念又一想這不是顯得更心虛,才有直起背開口問神官大人是有何指教。
“之前不是已經指教過了嗎?……我現在只是在好奇――”裘達爾說話間一頓,臉又朝我近了幾分,臉上的表情似笑非笑,“你到底是個什麼東西?”
靠得更近了,我不自在地往後退了半步,隨口一接:“阿凡達唄。”
裘達爾撇了撇嘴,也沒有在意阿凡達到底是個是什麼東西:“不說就算了,雖然你現在的rufu很正常,但是隻要有一點點異變……都逃不過我的眼睛。”
我知道他所說的rufu就是那種白花花的力量,他是magi,看得到並不奇怪。他說看不到我的異變,我想這或許是在與拜恩分開時,他用他的能力對我做了什麼,而且能暫時瞞過裘達爾的眼睛。
“神官大人,若是沒有其他事,我就先告退了。”我現在可沒有這個好心情跟你說這些,我只渴求一個廁所。
一想到這個我就忍不住翻了兩死魚眼,不怎麼高興搭理他了,兩手一插袖子稟個告退就想撤。
可我轉身用力往前走了好久都邁不出一個步子,一轉頭就看到他個光腳丫踩著我的裙襬。
我扯了下嘴角,然後轉身伸手拽,愣是沒動一下。
我能聽到我的額角有什麼在啪啪跳動,我告訴自己一定要冷靜,打起來吃虧的還是我。
可我沒有料到這傢伙居然還蹬鼻子上臉了,他的腳往他的方向一收力,又一把拽住了我的腰帶往他懷裡一帶。
裘達爾抵在我的背上,很近很近,我甚至都能感覺到他的鼻息噴到我的裸、露的脖子上。
我可不以為現在會發生什麼浪漫的故事,雖然撇去他的髮型不談,他的顏還是挺符合我胃口的。
“吶吶,我現在有點喜歡你了。”他說著把頭埋在了我的頸窩裡笑了起來,頭髮擦過皮膚有點刺。
是的,這個在我心裡已經被定性為神經病的傢伙忽然沒有任何徵兆地說喜歡我了,我記得第一次見面他讓我栽了一跟頭,第二次見面又差點要了我的老命,結果第三次居然說有點喜歡我,這下他終於把神經病給坐實了。
但我仍有一瞬間以為或許只是這個少年純情到不行,被我親了兩次就瘋狂地愛上我了。
但很快,我發現自己搞錯了,他是瘋狂了,但並不是愛我愛得瘋狂。
“你跟我打的時候有股很好聞的味道。”
“可是現在卻沒有了呢。”
“要是現在這樣不能看出什麼,那就只好――”
他的尾音拖得很長,然後瞬間爆發出了殺氣。
我的後背被他用什麼東西抵住了,不用猜都知道又是同樣的一招,胸前的傷還在隱隱作痛,我可不想再捱上一擊。
我迅速地抬肘往身後人的前胸一擊,另一隻手往背後繞去一把抓住他的那根金屬杖,結果一握住我就發現了不對――
這根本不是那個兇器,他不過是拿手指抵住了我的背。
我猛地轉身後又定在了當下,他舉起被我握住的手,扯了下嘴角:“啊~啊~,在知道你是什麼東西之前,我是捨不得讓你死的。”
我現在的表情一定不會好看,冷冷地看著他到底想怎麼樣。
裘達爾反手握住我的手腕,面無表情地盯著我看了一會兒,目光最後落到了我的嘴唇上。
在我以為他會不會在這會兒忽然決定要來撕爛我的嘴的時候,他又發力把我往前一帶,自己擦過我的肩朝往反方向走去,然後淡淡地飄過來一句話:“往前左轉再右轉,第三個拐角。”
我愣了一下,站穩後轉頭看他。
有個拿著柺杖的蒙面的怪大叔在不遠處等他,裘達爾過去跟他說了些什麼,然後就一臉不耐煩地跟著他走了。
或許是錯覺,我覺得那個怪大叔在離開前往我這兒看了一眼。
我收回了目光,再回頭時腳步不自覺跟著裘達爾說的那路線走了過去。
沒多久我在他所指的地點看到了我找了死半天都沒個影的廁所。
我在疑惑這傢伙到底是跟了我多久的同時,我居然還發現自己莫名其妙地對他好感度……提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