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笛MAGI]無法阻擋的愛戀 4第03夜
我一開始以為這個男孩子是在坑我強娶,吻你上癮。
所以我才用更坑的態度告訴他,我叫阿凡達。
阿拉丁。
這個名字我實在是太耳熟了。
我記得我上輩子看過一部動畫片,說的是個窮小子機緣巧合下找到了一盞神燈,然後擦了擦它,裡面就鑽出了個精靈,說是能滿足他的三個願望。
他許了什麼願望我已經忘了,只記得最後的結局大概是這個窮小子娶到了美麗的公主。
但我清楚地記得這個窮小子的名字。
是的,他叫阿拉丁。
但很快的,我覺得這個孩子沒有坑我。長得這麼可愛的男孩子一定是不會騙人的,而且他長得跟動畫片裡的那個黑皮小子一點兒都不像。
不過話說回來,這個可愛的男孩子看到這麼可怕的我怎麼這麼淡定?
然後我看到我伸出的手臂,我想我找到了原因。
“不是藍的?”我不敢置信地看著我的胳膊,確實是久違的黃皮膚。
然後我激動地開始看腿看肚子看胸。
真的不是藍色的了!難道我又穿回去了嗎?
但是這種想法也是來得快去得快,當我發現眼前這片大陸和身上的衣物是多麼眼熟的時候,我就知道自己是穿了,但不是穿了回去,而是穿到了自己捏的泥人身上。
這不科學,但身為最不科學物種的我似乎已經沒有資格說這種話了。
我失落地嘆了口氣,想垂頭表示下心中的苦悶,可這一低頭就看到了個藍色的腦袋。
他放置的位置貌似不太正確。
“這位弟弟,你的腦袋不小心擱在我的胸上了。”我冷靜地提醒他,順便告訴自己心態要平和,不能嚇壞他。
“真是奇怪啊,姐姐的胸看上去圓圓大大的,為什麼摸起來的手感一點兒都不好呢?”胸間傳來男孩悶悶的說話聲,腦袋還在一個勁兒地往裡鑽,兩隻手扶著我的胸口正在以“抓”的手勢揉捏。
我似乎聽到了額頭上青筋斷裂的聲音。
雖然我喜歡可愛的男孩子,但這並不意味著我喜歡被可愛的男孩子這麼隨便地吃豆腐,就算要吃,也要等我們混熟些才行。
“哦,因為我裡面墊了海綿。”我的造人術真是成功,連內部這種細節都沒有放過。
我一手揪住了他的小辮子,開始使勁兒往外拔。
阿拉丁個子小小的,粘附性卻不是一般大,我費了好大勁兒才把他扯了下來,同時感覺胸前一鬆。
嗯,似乎是徹底鬆了。
“是這個東西嗎?”
阿拉丁懸在半空中,兩條腿晃啊晃的,手裡拿著的正是我的……水餃墊。==
我在這一瞬間沒有惱羞成怒,只是默默地打量了手下這個腦袋還不到我胸口的孩子。
這個年紀就有了悄無聲息解內衣的本事,長大後必定不是池中物。
然後回應我的是男孩一臉純真的笑顏:“姐姐的胸部太小了,似乎很容易掉出來。”
“……”==
好吧,這還是個孩子,我犯不著較真。
我放下手裡的孩子,一把扯過我的海綿墊,轉過身一陣塞塞塞的。
等我再回頭看那個叫阿拉丁的孩子的時候,他已經跑到不遠處的一顆大樹下。
我過去看,發現他正在觀察一條長著三條腿的母雞在樹下孵蛋。
“好奇怪啊,從來沒有看到過這種動物誒全文閱讀將軍的小娘子。”阿拉丁沒有抬頭,繼續看著地上,伸手想戳戳那隻老母雞。
我趕緊一拎他的衣服,把他往回拽,他手剛停留的地方已經被那隻雞的一口大鋼牙晃過。要是沒有及時挪開被咬上一口,估計連骨頭都得碎。
他也嚇了一跳,餘魂未定的樣子,轉頭對我不好意思地笑笑。
我呼了一口氣,伸手給了他一個爆慄:“不知道這個時候的雌性比較敏感嗎?”
他回望我一眼,湛藍的眼睛瞬間讓我語氣軟了下來。
“咳咳,總之不要亂跑亂碰,這比你想的要危險得多,這兒可是――”我抬頭環視了四周,也不知道哪兒刮來的風,黑色的樹杈枝葉隨之擺動,發出沙沙的躁動聲。
“可是我那個破房子外面奇怪的主題公園。”
這兒有多危險,天天躲在屋子裡看實況的我可是最清楚不過的了。
憑藉這麼長時間看此地實況的經驗,我知道這裡算是那條長路比較中間的一段路,但是介於這兒每一處的地方長得都差不多,我也沒有辦法真的確定方位。
但有一點很明確,我們要趕緊找個地方躲起來,畢竟我從未跟這兒的生物打過招呼,保不準就要淪為他們的口中餐了。
四處算是安靜,耳朵能聽到的也只有腳踩在草皮上發出的聲響,按照這塊生物的作息,這會兒只要不嫌命長地到跑到它們的棲息地大嚎就不會又太大的危險。
一路上我嘗試過調動那種白花花的力量,雖然它還在,但沒有給我太多的回應,可能它們比較喜歡藍色的我。但詭異的是,明明我是偷偷使力,但每次只要我有了那麼一點念頭,身邊那個男孩子就會把視線掃過來,我一轉頭就能看到他對著我嘴角彎彎。
一來二去的,我也沒了試法術的**了,也省得真使得出來會嚇壞這個孩子。
這個叫阿拉丁的男孩子跟在我身邊,一路上都在好奇地問東問西,雖然我很想回答他的問題,但是很不巧的是他問的那些恰巧也是我想問的,而且有一件事讓我在意到不行。
“阿凡達姐姐,這裡哪裡啊?”
“……”
“阿凡達姐姐,為什麼我會在這裡?”
“……”
“阿凡達姐姐,你看到我的笛子了嗎?”
“……”
“阿凡達姐姐,為什麼你捂著胃?”
“……”
好吧,我錯了,我不該嘴快說自己叫阿凡達。
我憂傷地長嘆一聲,摸了摸他的腦袋:“阿拉丁弟弟,其實姐姐不叫阿凡達,姐姐叫阿凡。”
“誒~”他不理解地對我眨眨眼,“可我應該沒有聽錯。”
“哦,那個‘達’是助詞,在句末加強語氣。”
“是這樣的嗎?”阿拉丁的眼睛繼續對著我眨呀眨呀。
“就是這樣,等你長大就懂了。”
“阿凡達姐姐。”
“啥?”
“那個是騙人的吧。”
“……”是哪個不靠譜的跟我說小孩子好騙來著的?==
但在強烈的要求下,阿拉丁終於願意叫我阿凡姐姐,將那個“達”字理解為姓氏。
阿凡達就阿凡達吧,世上同名同姓的人何其多。
我在遊蕩了三圈後終於找到了個眼熟的地方,一個巨大的樹洞,說來也奇怪,這個地方貌似野獸都不會來的樣子。
裡面算是寬敞,就是有股說不出的異味,但還能接受。
阿拉丁很自然地找了根突起的巨大根莖坐了上去,翹著兩條腿晃盪晃盪:“吶吶,現在阿凡姐姐可以告訴我了嗎?我記得我是睡在一隊奇怪的叔叔中間的。怎麼一醒過來就在這裡了?”
我木著臉看過去:“因為你睡覺的姿勢不對。”
“誒?”
“好吧,當我沒說。”我鬱悶地抵了下額頭,也不知道該怎麼回答他,忽然想起還有更要緊的事要問他,“你……是王之器嗎?”
他歪了下頭,很不解的樣子。
看他這樣,我也就知道答案了。
我只得再一次憂傷地長嘆一聲:“那沒事了。”
“那姐姐你呢?”他忽然話題一轉,問起了我,“又是怎麼到這兒來的?”
我愣住了,然後捏起下巴開始思索。
我?
對啊,我是誰?一個苦逼被困住的神仙,又或者一個美麗的仙女?雖然是藍色的。
似乎都是什麼不靠譜的回答,但是有一點是肯定的。
“我住在這兒。”
“住在這兒?”
“嗯,這裡全部都是我家的庭院。”
微妙的停頓後,阿拉丁對我露出了欽佩的目光,雖然沒多少誠意。
我當做沒有看到,驕傲地勾起嘴角,想著牛皮果然是要對著人吹才夠勁。
“所以阿凡姐姐一直都會在自己家的庭院裡迷路嗎?”
“……”這個死小孩太不會說話了。==
我居然先前還覺得他是個可愛的男孩子,還對他心跳加速,我想自己絕對是瘋了。
我斜了他一眼,他卻又對我揚起個大笑臉。
“……”
好吧,我又臉紅了。
我羞恥地一把捂住臉,可很快又露出個指縫看他。
這傢伙像是有什麼魔力一樣,讓我的目光忍不住追隨過去,真是太奇怪了,像是被引導了一樣。
果然是因為……我有戀童癖嗎?
我震驚了。
無法接受自己的這種變態的癖好在沉寂了這麼久後的突然爆發,我把這一切都歸結為太久沒有聞到男人味了。
嗯,一定是這樣的。
不過說到味道……這兒是不是有點變臭了?
不是錯覺,這個地方是真的越來越臭了,有種酸腐的臭氣。
我忍不住捂住鼻子,四處尋找到底是哪邊傳來的味道。
有什麼粘稠的東西滴到了頭頂,我摸了一把,是黃色溫熱的液體,散發出濃重的異味。手上沾到液體的地方冒出了白眼,它正在腐蝕。意識到不妙,我很快用力揮手甩掉了那種液體。
因為我的身體是泥巴做的,沒有感到疼痛,但是近乎褪掉幾層皮的手已經沒有多大的勁了。
我這才意識到這裡沒有動物靠近的真正原因。
“阿拉丁快走!”
“哇啊――!”一邊的阿拉丁忽然發出了驚嚇的叫聲。
已經來不及了嗎?
我轉頭一看,竟是他坐在身下的巨大根莖動了。根本沒有給他逃離的機會,從身後忽然冒出數根黑色的藤蔓,一瞬間纏住了他的腳踝跟身體將他倒提起來。
剛才滴在我腦袋上的黃色液體順著藤蔓流到了阿拉丁的身上,身上的衣服發出滋滋的聲音,開始消融,但似乎都有意避開傷害他的身體。
……這算什麼?
這棵樹其實只是想把這個可愛的男孩子扒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