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笛MAGI]無法阻擋的愛戀 5第04夜
“變態的完全體嗎?”我忍不住開始咬牙切齒,“居然比我還要變態最新章節農家金鳳凰。”
阿拉丁似乎有點小尷尬,但我現在完全顧不上這些了。
想著反正被那種液體滴到也不疼,我猛足了勁兒就往前衝,決定要解救下他。
幾根觸手似乎察覺到了我的意圖,瞬間調轉了方向,朝我這邊襲來。
我的速度不算靈敏,但那幾根觸手似乎把注意力都集中到了阿拉丁身上,這邊的攻擊並不算迅猛。
這種明目張膽的挑釁讓我很不爽。
我藉著那根甩動的觸手一躍朝上,對著那樹最粗的、疑似本體的觸手一比中指:“放開那個男孩,有什麼衝著我來。”
“阿凡姐姐――!”他或許也是被我救人的英姿吸引了,叫出了我的名字。
我本來想回個帥氣的笑容,但一眼掃到他現在的造型,忍不住兩手捂眼:“阿拉丁,快把你褲子拎上去一些。”
“……現在不是說這些的時候吧。”
忽然所有的騷動都停止了。
我放下手,果不其然看到那些亂七八糟的觸手全部停下了動作,連阿拉丁都不要了,被扒了一半衣服的他直直掉了下去。
我本能地要去接他,卻發現自己已經動彈不得了。
我低頭看著纏住自己身體的觸手系藤蔓,抽動了嘴角:“喂,你們要不要這麼聽話最新章節[k]quee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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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我一直以為自己是個很淡定的人,就連當初一睜眼看到自己整個人都藍了我都很淡定。
哪怕我說著“我震驚了”這種話,也都是用著很淡定的語氣說的。
我為什麼要說那麼多廢話呢?
其實只是想要表達一下此刻的我是多麼得……不淡定。
藍色頭髮的男孩子衣不蔽體,開襟小衫算是半掛在了身上,基本上只剩了兩條布料,褲子很不幸地從拉風的兜襠褲變成了短褲,要是再往上一點就只能當做是內褲了,但哪怕狼狽成這樣,男孩胸前的裹胸布還是很好的擋住了兩抹粉嫩。
……對不起,媽媽,您的女兒已經徹底地壞掉了。
“阿凡姐姐還沒有好嗎?”
“快了快了。”我扶了下額,決定把剛才看到的畫面統統從腦子裡踢出去,雖然可操作性不強。
我檢查了一下自己的身體,七七八八有好幾個大口子,外套給了阿拉丁,裡面的衣服雖然也被腐蝕了,但總算能勉強地遮住關鍵部位。
要是再慢一點這個身體大概就要碎成泥塊了吧。
我隨便在地上撈了兩把老泥,開始填補自己身上的窟窿。
話說回來,早知道那些東西這麼聽我的話,我就早點喊話讓它們乖乖的了,弄得現在這麼狼狽。
完全搞不懂這個地方的生物,不過有一件事是肯定的,我已經不想再來一次那種高空懸掛的遊戲了。
從那個大樹洞裡逃出來以後,因為擔心阿拉丁衣著暴露讓我興奮過頭,我做的第一件事就是脫下外套讓他先用著,可是不知道為什麼,他開始比我還要興奮了。
很快我就發現了原因,或許是真的年紀還小,他似乎對女性的胸部有著很大的執念,哪怕是我這種說大不大說小不小的型號。
好吧,我或許是個怪阿姨,但我是個有節操的怪阿姨,這種誘拐可愛小男孩的事我是絕對不會做的。
至少要等他再長大些。
“好了,阿拉丁,我這邊收拾好了,你收……你在搞什麼?”我雙眼皮了,誰來告訴我明明把自己的衣服給他了,他卻圍了幾片葉子出來,還一臉“我好了不起”的樣子。
然後在我當機了的時候,他開始跟我扯那邊有顆什麼大葉子的樹,有什麼能代替衣服穿在身上,千年前的古人擁有善於發現的眼睛。
我憐憫地看著他,估計這孩子書看得多社會經驗不足,但是我還是得告訴現在這個社會服飾也是發展進步的一種表現。
在這個年代,我們通常把蓋著葉子滿大街跑的人稱為,變態。
“所以說,葉子越少,說明這個人越是變態。”我拿過自己的外套蓋在阿拉丁身上,有點兒大,我再打了個漂亮的蝴蝶結,這樣就差不多了。
他任我擺弄,藍色的大眼睛眨呀眨的,這是標準涉世未深的模樣。
我忍不住感慨著這孩子純潔得跟張白紙一樣,結果下一秒這張白紙就蹭上了我的胸。
“……”
好吧,遇到再變態的人,我相信這個孩子都會從容應對的。==
幾分鐘後,我和阿拉丁收拾完了,也沒力氣再折騰了,就近找了一處休息稍隱蔽的地方休息。
阿拉丁老實地坐著,大概是覺得無趣了,開始用樹杈在地上畫畫。
我蹲在他邊上看他畫,偶爾在看看他的側顏。
男孩奶白色的皮膚柔軟而光滑,我好奇地伸手順著弧度滑到他的臉頰上,輕輕一按就是一個小窩。
意外地好玩,我正要多戳兩下的時候,阿拉丁說話打斷了我的動作。
“這個是我的好朋友。”他指著剛才畫完的一個人像。
我尷尬地收回手,看他的圖畫,與其說是人像,倒不如說是兒童塗鴉,勉強能看出眼睛鼻子嘴巴,看著還是個長頭髮。
“誒?朋友嗎?”
“嗯,烏戈君一直都在陪著我。”
阿拉丁說這話的時候眼睛都在發亮,可以看出這個叫烏戈的人於他是多麼重要的朋友。
朋友嗎?我大概從前也有,不過現在卻連一個能說上話的人都沒,直到阿拉丁不知道從哪兒蹦了進來。
我看著阿拉丁,忽然有了點兒感激:“謝謝你啊,阿拉丁。”
我在他不解的眼神中伸了個懶腰,而後單手撐著下巴故作輕鬆地說:“我啊,一醒過來就在這個鬼地方了,連發生了什麼都不知道。”
我看了他一眼繼續說:“身邊更是什麼人都沒有,卻偏偏被困在這兒,一步都不能離開。所以我才會謝謝你,謝謝你的出現。”
“被困在?”他似乎更在意這幾個字眼。
“對呀,其實這次也是我第一次離開那個房間,不過這裡對我來說只不過是個更寬廣的牢籠吧。”
我抬頭看了一下天上,厚厚的天花板,我大概是沒有辦法再看到藍天白雲了。
我自嘲地笑笑,臉頰突然被什麼東西戳中了。
我轉頭一看,看到就是阿拉丁拿他的樹杈畫筆戳我的臉頰。
“阿凡姐姐不要露出這種表情啊。”他這麼告訴我,從眼神中能看出某種堅定與執著,“如果被困住了,那就走出去。”
雖然很想吐槽他的話有點邏輯問題,但他此刻說話的樣子讓我完全沒有辦法移開眼睛。
“阿凡姐姐自己不也說了嗎?一開始在更小的一個房間裡,可現在你已經出來到這裡了,那總有一天也能從這裡出去,到更加更加廣闊的天地間。”
我被他的話說得怔住了,低頭沉默了好幾秒,然後猛地伸出手,把他往懷裡拽,用拳頭用力頂他的腦袋:“雖然你說的話有種很了不起的感覺,但是不是太得意忘形了一點。”
“從一開始就在拿樹杈戳我,說了多久就戳了多久,我有理由懷疑你是不是在記恨我剛才戳了你的小臉蛋。”
“沒有,沒有啦。”
直到阿拉丁哭喪了一張臉我才鬆手,心情愉悅地把他放了回去。
“小孩子不要說大道理,有些事你不懂。”
“不會啊,阿凡姐姐的心情我明白。”他揉著頭,小臉皺成一團。
然後阿拉丁就開始跟我講起了他的故事。聽了他的話我才知道原來他也剛從裡面出來,開始旅行不久,這讓我一瞬間有了一種兩個苦逼聚在一起比誰更苦逼的感覺。
“我以前也是住在一個出不去的地方,一個相當堅固的小房子。”
“但烏戈君他一直都陪著我。”
“有很長的一段時間我都在迷茫,但是我想現在我會親自去尋找答案。”
阿拉丁對我說這些話的時候一直都在笑,完全都看不出對從前的生活有過的怨恨迷惘。
“我覺得如果是阿凡姐姐願意的話,也可以跟我一樣,終有一天離開這裡。”
我一直覺得能說會道的小鬼特別厲害,加上這種治癒系的笑容,就算沒病聽著也身心為之一暢。
“謝謝啊,阿拉丁。”結果在最後還是說出了這種遜斃了的話。
本來打算來個四目相對,一切盡在不言中的美麗場景,結果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用來烘托下氣氛,閃閃發光的白色小鳥狀物體從遠處翩然而至,緊緊圍繞在阿拉丁身邊。
他看著那些小鳥,點點頭,像是能聽懂它們說話一樣,然後喃喃自語了一句:“天亮了嗎?”
“……”我沉默了。
他轉頭看我,然後用伸手有些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阿凡姐姐,看來我要醒過來了。”
我低下了頭,有些傷感。
……他要走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