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0章早生貴子的生

摸骨斷大案·吉誠·2,256·2026/5/18

楚陌點頭,神情恍惚:「是……第一個是意外,第二個、第三個……是我主動尋的。都是些……容貌姣好,獨來獨往的男子。我用他們的體膚試過……又嘗試剖開身體,將特調的香基放入內臟,再縫合……可前兩個都失敗了……直到第三個,我發現,似乎……對材料本身有要求,需得是同樣眉目清秀、氣質乾淨的少年郎……」   他提到季滄瀾時,臉上竟閃過一絲扭曲的迷戀與痛苦:「所以,我去了教坊司……我選中了最好看的頭牌,季滄瀾。他那麼美……那麼單純,輕易就信了我的遭遇,同情我,給我銀錢……我本想只是利用他調香,可那桂影秋露的香引,始終差一味活氣……我將他騙出來,租了我的房子,藉口書院閉關……沒人知道我能從狗洞出入……我殺了他,將最後的香引放入他心口……埋進土裡……不時查看……香,成了……」   他語無倫次,卻又透著一股病態的狂熱:「可我太心急了……一次處理多餘香粉時,用燭火焚燒,那香氣經熱力蒸騰,竟能使人昏沉睡去……被鄰人察覺報了官……我害怕,想等風頭過去……沒想到……」   一旁的趙順早已聽得怒火中燒,忍不住喝道:「混帳東西!前面三條人命,屍骨何在?!」   楚陌瑟縮一下,低聲道:「分……分屍,燒了……骨灰,就埋在院子角落……」   蕭縱至此已聽不下去,霍然起身,臉上儘是嫌惡與冰冷。   他不再看楚陌一眼,只對趙順、林升丟下一句:「香粉之事暗中銷毀,剩下的事,你們處理乾淨。口供畫押,卷宗歸檔。此人,」他頓了頓,聲音沒有一絲溫度,「不必留了。」   說罷,他拉起一旁沉默的蘇喬,轉身大步離開了這充滿血腥與罪惡氣息的刑室。   案件至此,算是徹底了結。   走出北鎮撫司衙門,夜風清冽,吹散了些許胸中濁氣。   蕭縱抬頭看了眼天上疏淡的星月,問道:「回府,還是去你的別院?」   蘇喬想了想:「去別院吧。天色已晚,再回府驚動嚴管家他們,不太好。」   「嗯。」蕭縱應了一聲,牽起她的手上了馬車。   馬車很快在蘇喬的別院門前停下。   兩人一前一後進了院子,蕭縱道:「你先回房,我去沐浴。」   蘇喬點點頭,獨自回到房中。   她點亮燭火,橘黃的光暈驅散一室昏暗。   她坐在榻邊,想起方纔楚陌的供述,心中不禁唏噓。   一副過於出色的皮囊,竟成了悲劇的源頭與催化劑,最終釀成數條人命的慘案,實在令人扼腕。   正兀自出神,房門被推開,蕭縱已沐浴完畢走了進來。   他僅著一件墨色常服外袍,裡面是素白裡衣,許是嫌熱,外袍鬆鬆垮垮地披著,裡衣的帶子也未繫緊,隨著他的動作,結實的胸膛和緊窄的腰腹若隱若現。   微溼的黑髮披在肩頭,卸下官服威儀的他,多了幾分慵懶隨性的俊美。   「怎麼還不歇息?想什麼如此入神?」他走到她面前,自然而然地伸手揉了揉她的發頂。   蘇喬的視線不由自主地落在他微敞的衣襟內,那片壁壘分明的肌肉線條上,下意識地嚥了咽口水。   蕭縱順著她的目光低頭一看,脣角勾起一抹瞭然的弧度,故意又將領口扯鬆了些:「滿意你所看到的?」   蘇喬猛地回過神,臉上一熱,仰頭迎上他戲謔的目光,強作鎮定地評價:「嗯……咱家蕭指揮使大人,這身腱子肉,練得不錯。」   蕭縱俯身靠近,溫熱的氣息拂過她耳畔,聲音壓低,帶著一絲危險的意味:「那……是為夫好看,還是今晚教坊司裡那些鶯鶯燕燕好看?」   蘇喬頓時語塞,乾笑兩聲,眼神飄忽:「當然……當然是自家夫君儀表堂堂,英武不凡!」說著就想從桌邊溜走,「那個……我也去洗漱換身衣裳。」   蕭縱長臂一伸,輕易就將她撈了回來,圈在身前。   他挑起她的下巴,迫使她看著自己,眸色在燭光下顯得深不見底:「跑什麼?方纔在教坊司,你看別人,不是看得挺開心?」   「那……那怎麼能一樣!」蘇喬被他看得心跳加速,話都說不利索了,「我看那是……是查案需要!這……這……」   「這什麼?」蕭縱低笑,不再給她辯解的機會,直接打橫將她抱起,幾步走到內室的牀榻邊,將她輕輕放了上去,隨即高大的身軀便覆了上來。   蘇喬下意識抬手抵住他胸膛,掌心傳來緊實溫熱的觸感,視線再次被那誘人的線條吸引。   蕭縱握住她的手,扣在枕邊,鼻尖幾乎貼上她的,嗓音喑啞:「方纔不是看得很起勁?怎麼,只許州官放火?」   「不是……」蘇喬臉上緋紅一片,「今日奔波查案,你不累麼?」   「累?」蕭縱挑眉,眸中燃起闇火,「是有些。不過……不妨礙我做點更累的事。」話音未落,灼熱的吻已不容拒絕地落下,封住了她所有的言語。   他一邊吻著她,一邊伸手抽掉她束髮的玉簪,如瀑青絲瞬間鋪了滿枕。   修長的手指繼而探向她的衣襟,正要挑開,卻聽「譁啦」一陣細響——數顆圓滾滾的炒花生,竟從她懷中滾落出來,散了一牀榻。   蕭縱動作一頓,稍稍退開些距離,看著滿牀的花生,又看看身下面色潮紅、眼眸迷濛的蘇喬,忽地低笑出聲,胸腔震動:「娘子這是……在點為夫呢?」   蘇喬被他親得暈暈乎乎,茫然地眨眨眼:「……啥?」   蕭縱捻起一顆花生,在她眼前晃了晃,笑意更深:「花生。早生貴子的生……娘子可是此意?」   蘇喬徹底懵了,這聯想能力也太跳躍了吧?!「我……我就是覺得那花生炒得香,順手……」她試圖解釋。   「順手帶了回來,還藏在懷裡,此刻落在咱們牀之上……」蕭縱俯身,含住她的耳垂,含糊低語,「娘子有心了。為夫……自當盡力。」   「不是……我……」蘇喬的辯白盡數被再次覆上的熾熱脣舌吞沒。   蕭縱顯然不打算再給她任何狡辯的機會,手指靈活地解開了她最後的衣衫,帶著薄繭的掌心撫過細膩肌膚,點燃一簇簇更熾烈的火焰。   燭影搖紅,滿牀花生彷彿也成了這旖旎春色中別致的一景。   窗外秋夜深靜,唯餘一室纏綿暖意,漸漸洇開了無邊夜

楚陌點頭,神情恍惚:「是……第一個是意外,第二個、第三個……是我主動尋的。都是些……容貌姣好,獨來獨往的男子。我用他們的體膚試過……又嘗試剖開身體,將特調的香基放入內臟,再縫合……可前兩個都失敗了……直到第三個,我發現,似乎……對材料本身有要求,需得是同樣眉目清秀、氣質乾淨的少年郎……」

  他提到季滄瀾時,臉上竟閃過一絲扭曲的迷戀與痛苦:「所以,我去了教坊司……我選中了最好看的頭牌,季滄瀾。他那麼美……那麼單純,輕易就信了我的遭遇,同情我,給我銀錢……我本想只是利用他調香,可那桂影秋露的香引,始終差一味活氣……我將他騙出來,租了我的房子,藉口書院閉關……沒人知道我能從狗洞出入……我殺了他,將最後的香引放入他心口……埋進土裡……不時查看……香,成了……」

  他語無倫次,卻又透著一股病態的狂熱:「可我太心急了……一次處理多餘香粉時,用燭火焚燒,那香氣經熱力蒸騰,竟能使人昏沉睡去……被鄰人察覺報了官……我害怕,想等風頭過去……沒想到……」

  一旁的趙順早已聽得怒火中燒,忍不住喝道:「混帳東西!前面三條人命,屍骨何在?!」

  楚陌瑟縮一下,低聲道:「分……分屍,燒了……骨灰,就埋在院子角落……」

  蕭縱至此已聽不下去,霍然起身,臉上儘是嫌惡與冰冷。

  他不再看楚陌一眼,只對趙順、林升丟下一句:「香粉之事暗中銷毀,剩下的事,你們處理乾淨。口供畫押,卷宗歸檔。此人,」他頓了頓,聲音沒有一絲溫度,「不必留了。」

  說罷,他拉起一旁沉默的蘇喬,轉身大步離開了這充滿血腥與罪惡氣息的刑室。

  案件至此,算是徹底了結。

  走出北鎮撫司衙門,夜風清冽,吹散了些許胸中濁氣。

  蕭縱抬頭看了眼天上疏淡的星月,問道:「回府,還是去你的別院?」

  蘇喬想了想:「去別院吧。天色已晚,再回府驚動嚴管家他們,不太好。」

  「嗯。」蕭縱應了一聲,牽起她的手上了馬車。

  馬車很快在蘇喬的別院門前停下。

  兩人一前一後進了院子,蕭縱道:「你先回房,我去沐浴。」

  蘇喬點點頭,獨自回到房中。

  她點亮燭火,橘黃的光暈驅散一室昏暗。

  她坐在榻邊,想起方纔楚陌的供述,心中不禁唏噓。

  一副過於出色的皮囊,竟成了悲劇的源頭與催化劑,最終釀成數條人命的慘案,實在令人扼腕。

  正兀自出神,房門被推開,蕭縱已沐浴完畢走了進來。

  他僅著一件墨色常服外袍,裡面是素白裡衣,許是嫌熱,外袍鬆鬆垮垮地披著,裡衣的帶子也未繫緊,隨著他的動作,結實的胸膛和緊窄的腰腹若隱若現。

  微溼的黑髮披在肩頭,卸下官服威儀的他,多了幾分慵懶隨性的俊美。

  「怎麼還不歇息?想什麼如此入神?」他走到她面前,自然而然地伸手揉了揉她的發頂。

  蘇喬的視線不由自主地落在他微敞的衣襟內,那片壁壘分明的肌肉線條上,下意識地嚥了咽口水。

  蕭縱順著她的目光低頭一看,脣角勾起一抹瞭然的弧度,故意又將領口扯鬆了些:「滿意你所看到的?」

  蘇喬猛地回過神,臉上一熱,仰頭迎上他戲謔的目光,強作鎮定地評價:「嗯……咱家蕭指揮使大人,這身腱子肉,練得不錯。」

  蕭縱俯身靠近,溫熱的氣息拂過她耳畔,聲音壓低,帶著一絲危險的意味:「那……是為夫好看,還是今晚教坊司裡那些鶯鶯燕燕好看?」

  蘇喬頓時語塞,乾笑兩聲,眼神飄忽:「當然……當然是自家夫君儀表堂堂,英武不凡!」說著就想從桌邊溜走,「那個……我也去洗漱換身衣裳。」

  蕭縱長臂一伸,輕易就將她撈了回來,圈在身前。

  他挑起她的下巴,迫使她看著自己,眸色在燭光下顯得深不見底:「跑什麼?方纔在教坊司,你看別人,不是看得挺開心?」

  「那……那怎麼能一樣!」蘇喬被他看得心跳加速,話都說不利索了,「我看那是……是查案需要!這……這……」

  「這什麼?」蕭縱低笑,不再給她辯解的機會,直接打橫將她抱起,幾步走到內室的牀榻邊,將她輕輕放了上去,隨即高大的身軀便覆了上來。

  蘇喬下意識抬手抵住他胸膛,掌心傳來緊實溫熱的觸感,視線再次被那誘人的線條吸引。

  蕭縱握住她的手,扣在枕邊,鼻尖幾乎貼上她的,嗓音喑啞:「方纔不是看得很起勁?怎麼,只許州官放火?」

  「不是……」蘇喬臉上緋紅一片,「今日奔波查案,你不累麼?」

  「累?」蕭縱挑眉,眸中燃起闇火,「是有些。不過……不妨礙我做點更累的事。」話音未落,灼熱的吻已不容拒絕地落下,封住了她所有的言語。

  他一邊吻著她,一邊伸手抽掉她束髮的玉簪,如瀑青絲瞬間鋪了滿枕。

  修長的手指繼而探向她的衣襟,正要挑開,卻聽「譁啦」一陣細響——數顆圓滾滾的炒花生,竟從她懷中滾落出來,散了一牀榻。

  蕭縱動作一頓,稍稍退開些距離,看著滿牀的花生,又看看身下面色潮紅、眼眸迷濛的蘇喬,忽地低笑出聲,胸腔震動:「娘子這是……在點為夫呢?」

  蘇喬被他親得暈暈乎乎,茫然地眨眨眼:「……啥?」

  蕭縱捻起一顆花生,在她眼前晃了晃,笑意更深:「花生。早生貴子的生……娘子可是此意?」

  蘇喬徹底懵了,這聯想能力也太跳躍了吧?!「我……我就是覺得那花生炒得香,順手……」她試圖解釋。

  「順手帶了回來,還藏在懷裡,此刻落在咱們牀之上……」蕭縱俯身,含住她的耳垂,含糊低語,「娘子有心了。為夫……自當盡力。」

  「不是……我……」蘇喬的辯白盡數被再次覆上的熾熱脣舌吞沒。

  蕭縱顯然不打算再給她任何狡辯的機會,手指靈活地解開了她最後的衣衫,帶著薄繭的掌心撫過細膩肌膚,點燃一簇簇更熾烈的火焰。

  燭影搖紅,滿牀花生彷彿也成了這旖旎春色中別致的一景。

  窗外秋夜深靜,唯餘一室纏綿暖意,漸漸洇開了無邊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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