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9章制香?

摸骨斷大案·吉誠·2,176·2026/5/18

蕭縱起身,走到窗子旁,推開窗子,夜風帶著寒意拂面,他微微舒了口氣,側頭看向身邊的蘇喬:「剛纔可都聽清楚了?」   蘇喬點頭,語氣裡帶著一絲複雜的瞭然:「聽清了。這案子……原以為多曲折,沒想到被大人三言兩語就撬開了關竅。」   「少拍馬屁,」蕭縱瞥她一眼,嘴角卻微不可察地彎了彎,「你不擅長這個。」   蘇喬嘿嘿一笑,轉而問道:「那現在呢?直接結案抓人?」   蕭縱沉吟片刻,目光投向遠處沉沉的夜色:「林升那邊盯梢不知如何了。這楚陌……心思確實深。來教坊司尋了個頭牌,看似風流,實則是為自己尋了個材料。那季滄瀾,恐怕到死都想不到,自己傾心相助的情郎,早已將他視為第四味香引。」   蘇喬和趙順安靜地聽著,夜風中瀰漫著案件告破後的沉重與釋然交織的氣息。   「走,先回去。」蕭縱收回目光,率先邁步。   趙順眼疾手快,將花生都帶走了。   三人出了教坊司所在的長街,趙順去趕馬車。   等車的間隙,蘇喬瞧見趙順偷偷又從懷裡摸出個小紙包,倒出最後幾顆花生,正往嘴裡送。   她伸出手,掌心向上,笑盈盈地看著他。   趙順撇撇嘴,一臉肉痛,但還是分了一小撮放到她手裡。   蘇喬滿意地將花生揣入懷中。   回到北鎮撫司衙門,林升果然已在門口等候多時。   見馬車停下,他疾步上前:「大人,有進展。人已押入昭獄。」   蕭縱頷首,一邊往裡走一邊問:「如何抓到的?」   林升緊隨其後,低聲稟報:「卑職一直在書院外圍暗中監視。直到今日天色將晚,那楚陌果然從書院後牆一處極隱蔽的狗洞鑽出,未走大路,專揀僻靜小巷,一路潛回自家院子。他看見院中土坑已被掘開,屍首不見,當即臉色煞白,轉身欲逃。卑職便帶人當場將他拿下了。」   「嗯。」蕭縱應了一聲,腳步未停,「去看看。」   一行人徑直往昭獄走去。   越往下,空氣越顯陰冷潮溼,夾雜著鐵鏽與陳舊的血腥氣,隱約還能聽到深處鐵鏈拖曳的悶響。   蘇喬跟在蕭縱身後半步,神色平靜,目光卻銳利地掃過兩旁牢室。   刑室內,楚陌被雙手反剪,半吊在刑架之上。   他仍穿著一身書生常穿的白衣,只是此刻沾了不少塵土與汙漬,顯得狼狽不堪。   然而即便在如此境地,他那張臉依舊難掩光彩——確是脣紅齒白,男生女相,眉眼精緻得過分,難怪能將見慣風月的季滄瀾也迷得神魂顛倒。   蕭縱在刑架對面的太師椅上安然坐下,並不急著開口,只冷冷打量著對方。   楚陌起初還強作鎮定,目光掃過蕭縱,又看向周圍肅立的錦衣衛,竟先聲奪人,嗓音帶著顫抖卻努力維持著氣性:「你們……你們官府抓人,便是如此不分青紅皁白麼?我們平民百姓的性命,難道就由你們隨意揉捏?」   「呵,」蕭縱短促地冷笑一聲,身體微微前傾,目光如刀,「口氣倒不小。楚陌,你怎麼來到這兒的,自己心裡沒數?」   楚陌別開臉,聲音提高:「我怎知為何!我不過是回家,便被你們如狼似虎地抓來!天理何在!」   蕭縱緩緩起身,走到他面前。   他身形本就高大,此刻帶著一身久居上位的威壓,更是迫人。   他抽出腰間一柄寒光湛湛的短刃,用冰涼的刀身挑起楚陌的下巴,迫使他抬頭。   「這張臉,生得確實不錯,難怪能把教坊司的頭牌哄得心甘情願跟你走,還把銀子掏空給你。」蕭縱的聲音不高,卻字字清晰,「只是,你可曾告訴過你那癡心情郎季滄瀾,你那些所謂獨家祕製的雅香,究竟是怎麼煉出來的?還有你這身不錯的衣料……也是用他賣香替你賺來的銀子置辦的吧?」   楚陌瞳孔驟然收縮,臉上血色褪盡,卻仍強辯:「我……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蕭縱眼神一厲,不再多言,手中短刃猛地向下刺去,狠狠扎入楚陌大腿外側!   「啊——!」   悽厲的慘叫瞬間充斥刑室。   楚陌渾身痙攣,額頭冷汗如雨般滾落,牙齒咬得咯咯作響。   蕭縱握著刀柄,並未拔出,只是微微轉動,聲音冰冷如鐵:「我給過你機會。現在說,我尚有餘暇聽。再廢話,下一刀,就不會選這麼無關緊要的地方了。」   楚陌疼得幾乎暈厥,涕淚橫流,卻仍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我……我是冤枉的……」   蕭縱嗤笑一聲,猛地將短刃拔出!   鮮血頓時湧出,楚陌又是一陣撕心裂肺的嚎叫,身體軟軟地掛在刑架上,只剩下急促的喘息。   「說,還是不說?」蕭縱將染血的刀刃在他眼前晃了晃,「你有幾根硬骨頭,夠我一根根敲碎?」   極致的恐懼和劇痛終於摧毀了楚陌最後的心防。   他大口喘著氣,眼淚混著汗水流了滿臉,聲音破碎不堪:「我說……我都說……求大人……饒命……」   蕭縱這才退回椅子坐下,將短刃隨意往桌上一擱,發出「鐺」的一聲脆響。「說。」   楚陌的聲音斷斷續續,帶著絕望的顫抖:「我……我自小就因這副容貌,受人側目,也……也常被欺辱。我不敢反抗,也無錢無勢……只能忍著。我癡迷調香,遍尋古籍,想製出獨一無二的香方……可試遍市面香料,總是不對……」   他閉了閉眼,似在回憶極痛苦的事:「直到……直到那天,一個常在教坊司流連的紈絝子弟,叫顧九思的,不知怎的尾隨我回了家……我嚇壞了,推搡間,失手用燭臺……砸死了他。我害怕極了,將屍體拖到廂房,不知如何是好……我怕報官,怕償命……」   他的聲音漸漸變得詭異起來:「可後來我發現……他的屍體開始腐爛,卻沒有預想中的惡臭……反而……反而與我那些失敗的香粉混合,產生了一種奇異的、從未聞過的香氣!我……我像是著了魔……我想,古籍中那些傳說中的異香,或許……並非虛言,只是材料非凡……」   蕭縱面無表情:「所以你開始殺人制香

蕭縱起身,走到窗子旁,推開窗子,夜風帶著寒意拂面,他微微舒了口氣,側頭看向身邊的蘇喬:「剛纔可都聽清楚了?」

  蘇喬點頭,語氣裡帶著一絲複雜的瞭然:「聽清了。這案子……原以為多曲折,沒想到被大人三言兩語就撬開了關竅。」

  「少拍馬屁,」蕭縱瞥她一眼,嘴角卻微不可察地彎了彎,「你不擅長這個。」

  蘇喬嘿嘿一笑,轉而問道:「那現在呢?直接結案抓人?」

  蕭縱沉吟片刻,目光投向遠處沉沉的夜色:「林升那邊盯梢不知如何了。這楚陌……心思確實深。來教坊司尋了個頭牌,看似風流,實則是為自己尋了個材料。那季滄瀾,恐怕到死都想不到,自己傾心相助的情郎,早已將他視為第四味香引。」

  蘇喬和趙順安靜地聽著,夜風中瀰漫著案件告破後的沉重與釋然交織的氣息。

  「走,先回去。」蕭縱收回目光,率先邁步。

  趙順眼疾手快,將花生都帶走了。

  三人出了教坊司所在的長街,趙順去趕馬車。

  等車的間隙,蘇喬瞧見趙順偷偷又從懷裡摸出個小紙包,倒出最後幾顆花生,正往嘴裡送。

  她伸出手,掌心向上,笑盈盈地看著他。

  趙順撇撇嘴,一臉肉痛,但還是分了一小撮放到她手裡。

  蘇喬滿意地將花生揣入懷中。

  回到北鎮撫司衙門,林升果然已在門口等候多時。

  見馬車停下,他疾步上前:「大人,有進展。人已押入昭獄。」

  蕭縱頷首,一邊往裡走一邊問:「如何抓到的?」

  林升緊隨其後,低聲稟報:「卑職一直在書院外圍暗中監視。直到今日天色將晚,那楚陌果然從書院後牆一處極隱蔽的狗洞鑽出,未走大路,專揀僻靜小巷,一路潛回自家院子。他看見院中土坑已被掘開,屍首不見,當即臉色煞白,轉身欲逃。卑職便帶人當場將他拿下了。」

  「嗯。」蕭縱應了一聲,腳步未停,「去看看。」

  一行人徑直往昭獄走去。

  越往下,空氣越顯陰冷潮溼,夾雜著鐵鏽與陳舊的血腥氣,隱約還能聽到深處鐵鏈拖曳的悶響。

  蘇喬跟在蕭縱身後半步,神色平靜,目光卻銳利地掃過兩旁牢室。

  刑室內,楚陌被雙手反剪,半吊在刑架之上。

  他仍穿著一身書生常穿的白衣,只是此刻沾了不少塵土與汙漬,顯得狼狽不堪。

  然而即便在如此境地,他那張臉依舊難掩光彩——確是脣紅齒白,男生女相,眉眼精緻得過分,難怪能將見慣風月的季滄瀾也迷得神魂顛倒。

  蕭縱在刑架對面的太師椅上安然坐下,並不急著開口,只冷冷打量著對方。

  楚陌起初還強作鎮定,目光掃過蕭縱,又看向周圍肅立的錦衣衛,竟先聲奪人,嗓音帶著顫抖卻努力維持著氣性:「你們……你們官府抓人,便是如此不分青紅皁白麼?我們平民百姓的性命,難道就由你們隨意揉捏?」

  「呵,」蕭縱短促地冷笑一聲,身體微微前傾,目光如刀,「口氣倒不小。楚陌,你怎麼來到這兒的,自己心裡沒數?」

  楚陌別開臉,聲音提高:「我怎知為何!我不過是回家,便被你們如狼似虎地抓來!天理何在!」

  蕭縱緩緩起身,走到他面前。

  他身形本就高大,此刻帶著一身久居上位的威壓,更是迫人。

  他抽出腰間一柄寒光湛湛的短刃,用冰涼的刀身挑起楚陌的下巴,迫使他抬頭。

  「這張臉,生得確實不錯,難怪能把教坊司的頭牌哄得心甘情願跟你走,還把銀子掏空給你。」蕭縱的聲音不高,卻字字清晰,「只是,你可曾告訴過你那癡心情郎季滄瀾,你那些所謂獨家祕製的雅香,究竟是怎麼煉出來的?還有你這身不錯的衣料……也是用他賣香替你賺來的銀子置辦的吧?」

  楚陌瞳孔驟然收縮,臉上血色褪盡,卻仍強辯:「我……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蕭縱眼神一厲,不再多言,手中短刃猛地向下刺去,狠狠扎入楚陌大腿外側!

  「啊——!」

  悽厲的慘叫瞬間充斥刑室。

  楚陌渾身痙攣,額頭冷汗如雨般滾落,牙齒咬得咯咯作響。

  蕭縱握著刀柄,並未拔出,只是微微轉動,聲音冰冷如鐵:「我給過你機會。現在說,我尚有餘暇聽。再廢話,下一刀,就不會選這麼無關緊要的地方了。」

  楚陌疼得幾乎暈厥,涕淚橫流,卻仍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我……我是冤枉的……」

  蕭縱嗤笑一聲,猛地將短刃拔出!

  鮮血頓時湧出,楚陌又是一陣撕心裂肺的嚎叫,身體軟軟地掛在刑架上,只剩下急促的喘息。

  「說,還是不說?」蕭縱將染血的刀刃在他眼前晃了晃,「你有幾根硬骨頭,夠我一根根敲碎?」

  極致的恐懼和劇痛終於摧毀了楚陌最後的心防。

  他大口喘著氣,眼淚混著汗水流了滿臉,聲音破碎不堪:「我說……我都說……求大人……饒命……」

  蕭縱這才退回椅子坐下,將短刃隨意往桌上一擱,發出「鐺」的一聲脆響。「說。」

  楚陌的聲音斷斷續續,帶著絕望的顫抖:「我……我自小就因這副容貌,受人側目,也……也常被欺辱。我不敢反抗,也無錢無勢……只能忍著。我癡迷調香,遍尋古籍,想製出獨一無二的香方……可試遍市面香料,總是不對……」

  他閉了閉眼,似在回憶極痛苦的事:「直到……直到那天,一個常在教坊司流連的紈絝子弟,叫顧九思的,不知怎的尾隨我回了家……我嚇壞了,推搡間,失手用燭臺……砸死了他。我害怕極了,將屍體拖到廂房,不知如何是好……我怕報官,怕償命……」

  他的聲音漸漸變得詭異起來:「可後來我發現……他的屍體開始腐爛,卻沒有預想中的惡臭……反而……反而與我那些失敗的香粉混合,產生了一種奇異的、從未聞過的香氣!我……我像是著了魔……我想,古籍中那些傳說中的異香,或許……並非虛言,只是材料非凡……」

  蕭縱面無表情:「所以你開始殺人制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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