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9章誰給你們的膽子!

摸骨斷大案·吉誠·3,017·2026/5/18

趙順和林升沒有絲毫耽擱,當即調動了北鎮撫司最精銳的暗衛力量。   線索如同蛛絲,順著那意外發生的街巷,向黑暗中蔓延。   不過兩個時辰,暗衛便鎖定了兩個行蹤可疑之人——趙鐵牛與李阿鼠。   這兩人是京城底層有名的潑皮無賴,平日偷雞摸狗、惹是生非,但偏偏在事發當晚,有人瞧見他們在那條街上鬼鬼祟祟。   一名隱匿在花樓對面陰影裡的暗衛悄無聲息地現身,對趕到的趙順、林升低語:「趙哥,林哥,就是這倆人。一個時辰前進去的,還在二樓廂房裡喝著呢。底下兄弟查了,他們今晚的賭債突然還清了,還闊綽地叫了酒菜。」   趙順盯著那燈火通明、傳出陣陣嬉笑划拳聲的花樓,牙關咬得咯咯響,從齒縫裡擠出話來:「媽的,喫了熊心豹子膽,敢動頭的女人……老子今晚非得讓他們知道,閻王殿的門往哪邊開!」   林升面色沉冷如鐵,目光銳利地掃視著花樓前後可能逃竄的路徑,對那暗衛道:「你們先撤到外圍布控,防止有同夥或接應。我和趙順進去抓人。」   「是!」暗衛點頭,身形一晃,再次融入黑暗。   然而,一直跟在趙順林升身後,臉色蒼白、眼眶泛紅的,正是今日護送蘇喬的那名錦衣衛。   他攥緊了拳頭,上前一步,聲音嘶啞卻堅定:「趙哥,林哥!今日之事,我……我難辭其咎!我……我看見大人他……」他喉頭哽住,想起蕭縱那瞬間崩塌、淚落如雨的模樣,心口就像被刀絞一般,「我從未見過大人那般……這人,我必須親手抓住!求你們讓我一起!」   趙順重重拍了拍他的肩膀,力道沉實:「兄弟,頭兒說了,不怪你。那幫雜碎算計得陰毒,防不勝防。你的心意我們懂,但抓這兩個雜魚,用不著你拼命。回去歇著,養好精神,後面還有硬仗。」   林升也拍了拍他另一側肩膀,語氣沉穩卻不容置疑:「放心,交給我們。此刻需要的是快、準、狠,人多反而不便。相信我們。」   那錦衣衛看著兩人眼中燃燒的怒火與決絕,知道他們所言非虛,更明白自己此刻跟去,或許真會因情緒激動而誤事。   他狠狠抹了一把臉,用力點頭,轉身大步離去,背影卻依舊繃得筆直。   趙順與林升對視一眼,無需多言,多年並肩的默契已讓彼此明瞭對方的打算。   趙順朝花樓大門努了努嘴,自己則身形一閃,悄無聲息地繞向樓後可能的逃逸路徑。   林升整了整飛魚服的衣襟,手按在繡春刀柄上,邁著沉穩而壓迫感十足的步伐,徑直走向花樓正門。   門口迎客的掌櫃正陪著笑臉招呼客人,一抬頭看見身著醒目飛魚服、面色冷峻的林升,腿肚子頓時一軟,險些癱坐下去。   這地方雖是銷金窟,但也最怕惹上官府,尤其是兇名在外的錦衣衛。   他連忙擠出比哭還難看的笑容,顫巍巍迎上前:「兩、兩位爺……大駕光臨,是……是喫酒,還是……?」   趙順還是混不吝的:「我喫你大爺!」   林升目光如電,瞬間掃過喧鬧的一樓大廳,聲音不高,卻帶著冰碴子:「趙鐵牛,李阿鼠。在哪兒?」   掌櫃的一聽是尋這兩個潑皮,心下稍安,又不敢隱瞞,連忙指著樓上:「在、在二樓,左手邊第二間……」   他話音未落,林升已一把將他撥開,力道不大,卻讓掌櫃的踉蹌了好幾步。   林升不再看他,三步並作兩步踏上木質樓梯,腳步沉實,噔噔作響,引得樓下不少尋歡客側目,又懼於那身官服,紛紛噤聲低頭。   二樓包房內,趙鐵牛和李阿鼠正因得了大筆意外之財而得意忘形,喝得面紅耳赤,摟著姑娘吹噓。   房門被猛地踹開的巨響讓他們齊齊一驚。   待看清門口那身玄色飛魚服和冰冷的面孔時,兩人酒醒了大半,臉上血色瞬間褪盡。   「官、官爺……」李阿鼠嚇得舌頭打結。   趙鐵牛反應更快,情知不妙,猛地推開懷裡的姑娘,轉身就朝敞開的窗戶撲去,想要跳窗逃生!   林升眼神一厲,並未去追趙鐵牛,反而一步踏前,左腳如閃電般蹬出,正正踹在李阿鼠心窩!   李阿鼠慘叫一聲,整個人倒飛出去,撞在牆壁上,又滑落在地,「哇」地吐出一口鮮血,蜷縮著再也爬不起來。   幾乎同時,窗外傳來一聲悶響和壓抑的痛呼。   只見剛跳下二樓、摔得七葷八素的趙鐵牛,還沒來得及爬起,一隻穿著官靴的腳便從天而降,狠狠踩在他臉上,將他的腦袋死死碾在冰冷的石板地上。   趙順蹲下身,湊近那張因疼痛和恐懼而扭曲的臉,聲音陰冷得如同地府勾魂使者:「狗東西,還想跑?也得問問爺爺我手裡的刀,答不答應!」   不過片刻功夫,趙鐵牛和李阿鼠便被堵了嘴,捆成糉子,丟進了北鎮撫司昭獄那陰森潮溼的刑房裡。   跳動的火把映照著牆上斑駁的刑具陰影,空氣中瀰漫著鐵鏽和淡淡黴腐的氣味。   趙順從爐火中抽出一根燒得通紅的烙鐵,尖端在空氣中發出細微的「滋滋」聲,冒著縷縷青煙。   他提著烙鐵,一步步走向被反綁在木柱上的兩人。   趙鐵牛和李阿鼠雖是無賴,何曾見過這等陣仗?早已嚇得魂飛魄散,褲襠溼了一片,渾身抖如篩糠。   「說說吧,」趙順將烙鐵在兩人眼前緩緩晃過,熾熱的氣浪灼得他們臉皮發燙,「誰給你們的膽子,嗯?敢在北鎮撫司頭上動土,動到指揮使夫人身上?」   「大、大人……饒命啊!」李阿鼠涕淚橫流,「小的、小的就是喝了點花酒,啥、啥也沒幹啊!」   趙鐵牛也強撐著哆嗦道:「官爺,您是不是……抓錯人了?我們就是平頭百姓……」   林升站在稍遠處,冷眼看著,臉上沒有絲毫波瀾。   他忽然抬手,指尖微動,兩道烏光疾射而出!   「噗!噗!」   兩聲極輕微的悶響,伴隨著兩聲殺豬般的慘叫!   只見趙鐵牛和李阿鼠的右耳上,各被一枚三寸長的鐵釘貫穿,鮮血瞬間湧出,順著脖頸流下。   「啊——!我的耳朵!耳朵!」   兩人疼得面目扭曲,瘋狂掙扎,卻被繩索死死縛住。   林升的聲音平靜得可怕,在慘叫聲中清晰地傳來:「不知道?那就好好想想。」   趙順不再多言,眼中寒光一閃,手中通紅的烙鐵猛地按在了趙鐵牛的胸口!   「嗤——!」   皮肉焦糊的刺鼻氣味瞬間瀰漫開來,趙鐵牛眼珠暴突,發出一聲不似人聲的悽厲慘嚎,身體劇烈抽搐了幾下,頭一歪,竟直接痛暈過去。   李阿鼠眼睜睜看著同夥胸口冒起白煙,聞到那可怕的氣味,心理防線徹底崩潰,嘶聲喊道:「我說!我全說!饒命!官爺饒命啊!!」   林升踱步上前,擋住趙鐵牛那慘不忍睹的胸口,目光如冰錐般刺向李阿鼠:「說。」   李阿鼠大口喘著氣,彷彿瀕死的魚,斷斷續續道:「五、五天前……晚上,我們剛賭輸了出來,在家門口巷子,被、被幾個黑衣人堵住了……他們、他們給了我們一人十兩銀子,說……說只要辦件事,事成之後再給十兩……」   「什麼事?」林升追問。   「就、就是……讓我們在……晚上,守著,只要看見錦衣衛的車,就認真盯著,於是今天晚上,我們倆去……去那條街附近,找個路邊玩耍的孩童,給、給他幾個特製的炮竹,哄他……等看到有馬車過來,特別是看到馬車上有蕭字燈籠時,就、就引那孩子把炮竹往馬背上扔……他們說,那炮竹動靜大,肯定能驚了馬……別的,別的就不用我們管了……」   「黑衣人是誰?長什麼樣?」趙順厲聲問。   「不、不知道啊!他們蒙著臉,穿著黑衣服,戴著帽子,看不清模樣……但是、但是……」李阿鼠拼命回憶,忽然眼睛一亮,「對了!鞋子!我瞥見其中一個領頭模樣的,腳上的鞋子……料子特別好,黑緞面,千層底,鞋幫子上好像……好像有暗紋!是……是履雲軒的貨!我不會看錯,我以前在履雲軒當過幾天雜役,幫師傅打過下手,他們家的鞋底納法和暗紋標記,我認得!」   履雲軒?林升眼神一凝。那是京城專做高端鞋履的老字號,一雙鞋動輒數十兩甚至上百兩,顧客非富即貴。   「鞋是新的舊的?」林升追問細節。   李阿鼠努力回想:「新……挺新的,鞋底沒什麼磨損,估摸著……八九成新

趙順和林升沒有絲毫耽擱,當即調動了北鎮撫司最精銳的暗衛力量。

  線索如同蛛絲,順著那意外發生的街巷,向黑暗中蔓延。

  不過兩個時辰,暗衛便鎖定了兩個行蹤可疑之人——趙鐵牛與李阿鼠。

  這兩人是京城底層有名的潑皮無賴,平日偷雞摸狗、惹是生非,但偏偏在事發當晚,有人瞧見他們在那條街上鬼鬼祟祟。

  一名隱匿在花樓對面陰影裡的暗衛悄無聲息地現身,對趕到的趙順、林升低語:「趙哥,林哥,就是這倆人。一個時辰前進去的,還在二樓廂房裡喝著呢。底下兄弟查了,他們今晚的賭債突然還清了,還闊綽地叫了酒菜。」

  趙順盯著那燈火通明、傳出陣陣嬉笑划拳聲的花樓,牙關咬得咯咯響,從齒縫裡擠出話來:「媽的,喫了熊心豹子膽,敢動頭的女人……老子今晚非得讓他們知道,閻王殿的門往哪邊開!」

  林升面色沉冷如鐵,目光銳利地掃視著花樓前後可能逃竄的路徑,對那暗衛道:「你們先撤到外圍布控,防止有同夥或接應。我和趙順進去抓人。」

  「是!」暗衛點頭,身形一晃,再次融入黑暗。

  然而,一直跟在趙順林升身後,臉色蒼白、眼眶泛紅的,正是今日護送蘇喬的那名錦衣衛。

  他攥緊了拳頭,上前一步,聲音嘶啞卻堅定:「趙哥,林哥!今日之事,我……我難辭其咎!我……我看見大人他……」他喉頭哽住,想起蕭縱那瞬間崩塌、淚落如雨的模樣,心口就像被刀絞一般,「我從未見過大人那般……這人,我必須親手抓住!求你們讓我一起!」

  趙順重重拍了拍他的肩膀,力道沉實:「兄弟,頭兒說了,不怪你。那幫雜碎算計得陰毒,防不勝防。你的心意我們懂,但抓這兩個雜魚,用不著你拼命。回去歇著,養好精神,後面還有硬仗。」

  林升也拍了拍他另一側肩膀,語氣沉穩卻不容置疑:「放心,交給我們。此刻需要的是快、準、狠,人多反而不便。相信我們。」

  那錦衣衛看著兩人眼中燃燒的怒火與決絕,知道他們所言非虛,更明白自己此刻跟去,或許真會因情緒激動而誤事。

  他狠狠抹了一把臉,用力點頭,轉身大步離去,背影卻依舊繃得筆直。

  趙順與林升對視一眼,無需多言,多年並肩的默契已讓彼此明瞭對方的打算。

  趙順朝花樓大門努了努嘴,自己則身形一閃,悄無聲息地繞向樓後可能的逃逸路徑。

  林升整了整飛魚服的衣襟,手按在繡春刀柄上,邁著沉穩而壓迫感十足的步伐,徑直走向花樓正門。

  門口迎客的掌櫃正陪著笑臉招呼客人,一抬頭看見身著醒目飛魚服、面色冷峻的林升,腿肚子頓時一軟,險些癱坐下去。

  這地方雖是銷金窟,但也最怕惹上官府,尤其是兇名在外的錦衣衛。

  他連忙擠出比哭還難看的笑容,顫巍巍迎上前:「兩、兩位爺……大駕光臨,是……是喫酒,還是……?」

  趙順還是混不吝的:「我喫你大爺!」

  林升目光如電,瞬間掃過喧鬧的一樓大廳,聲音不高,卻帶著冰碴子:「趙鐵牛,李阿鼠。在哪兒?」

  掌櫃的一聽是尋這兩個潑皮,心下稍安,又不敢隱瞞,連忙指著樓上:「在、在二樓,左手邊第二間……」

  他話音未落,林升已一把將他撥開,力道不大,卻讓掌櫃的踉蹌了好幾步。

  林升不再看他,三步並作兩步踏上木質樓梯,腳步沉實,噔噔作響,引得樓下不少尋歡客側目,又懼於那身官服,紛紛噤聲低頭。

  二樓包房內,趙鐵牛和李阿鼠正因得了大筆意外之財而得意忘形,喝得面紅耳赤,摟著姑娘吹噓。

  房門被猛地踹開的巨響讓他們齊齊一驚。

  待看清門口那身玄色飛魚服和冰冷的面孔時,兩人酒醒了大半,臉上血色瞬間褪盡。

  「官、官爺……」李阿鼠嚇得舌頭打結。

  趙鐵牛反應更快,情知不妙,猛地推開懷裡的姑娘,轉身就朝敞開的窗戶撲去,想要跳窗逃生!

  林升眼神一厲,並未去追趙鐵牛,反而一步踏前,左腳如閃電般蹬出,正正踹在李阿鼠心窩!

  李阿鼠慘叫一聲,整個人倒飛出去,撞在牆壁上,又滑落在地,「哇」地吐出一口鮮血,蜷縮著再也爬不起來。

  幾乎同時,窗外傳來一聲悶響和壓抑的痛呼。

  只見剛跳下二樓、摔得七葷八素的趙鐵牛,還沒來得及爬起,一隻穿著官靴的腳便從天而降,狠狠踩在他臉上,將他的腦袋死死碾在冰冷的石板地上。

  趙順蹲下身,湊近那張因疼痛和恐懼而扭曲的臉,聲音陰冷得如同地府勾魂使者:「狗東西,還想跑?也得問問爺爺我手裡的刀,答不答應!」

  不過片刻功夫,趙鐵牛和李阿鼠便被堵了嘴,捆成糉子,丟進了北鎮撫司昭獄那陰森潮溼的刑房裡。

  跳動的火把映照著牆上斑駁的刑具陰影,空氣中瀰漫著鐵鏽和淡淡黴腐的氣味。

  趙順從爐火中抽出一根燒得通紅的烙鐵,尖端在空氣中發出細微的「滋滋」聲,冒著縷縷青煙。

  他提著烙鐵,一步步走向被反綁在木柱上的兩人。

  趙鐵牛和李阿鼠雖是無賴,何曾見過這等陣仗?早已嚇得魂飛魄散,褲襠溼了一片,渾身抖如篩糠。

  「說說吧,」趙順將烙鐵在兩人眼前緩緩晃過,熾熱的氣浪灼得他們臉皮發燙,「誰給你們的膽子,嗯?敢在北鎮撫司頭上動土,動到指揮使夫人身上?」

  「大、大人……饒命啊!」李阿鼠涕淚橫流,「小的、小的就是喝了點花酒,啥、啥也沒幹啊!」

  趙鐵牛也強撐著哆嗦道:「官爺,您是不是……抓錯人了?我們就是平頭百姓……」

  林升站在稍遠處,冷眼看著,臉上沒有絲毫波瀾。

  他忽然抬手,指尖微動,兩道烏光疾射而出!

  「噗!噗!」

  兩聲極輕微的悶響,伴隨著兩聲殺豬般的慘叫!

  只見趙鐵牛和李阿鼠的右耳上,各被一枚三寸長的鐵釘貫穿,鮮血瞬間湧出,順著脖頸流下。

  「啊——!我的耳朵!耳朵!」

  兩人疼得面目扭曲,瘋狂掙扎,卻被繩索死死縛住。

  林升的聲音平靜得可怕,在慘叫聲中清晰地傳來:「不知道?那就好好想想。」

  趙順不再多言,眼中寒光一閃,手中通紅的烙鐵猛地按在了趙鐵牛的胸口!

  「嗤——!」

  皮肉焦糊的刺鼻氣味瞬間瀰漫開來,趙鐵牛眼珠暴突,發出一聲不似人聲的悽厲慘嚎,身體劇烈抽搐了幾下,頭一歪,竟直接痛暈過去。

  李阿鼠眼睜睜看著同夥胸口冒起白煙,聞到那可怕的氣味,心理防線徹底崩潰,嘶聲喊道:「我說!我全說!饒命!官爺饒命啊!!」

  林升踱步上前,擋住趙鐵牛那慘不忍睹的胸口,目光如冰錐般刺向李阿鼠:「說。」

  李阿鼠大口喘著氣,彷彿瀕死的魚,斷斷續續道:「五、五天前……晚上,我們剛賭輸了出來,在家門口巷子,被、被幾個黑衣人堵住了……他們、他們給了我們一人十兩銀子,說……說只要辦件事,事成之後再給十兩……」

  「什麼事?」林升追問。

  「就、就是……讓我們在……晚上,守著,只要看見錦衣衛的車,就認真盯著,於是今天晚上,我們倆去……去那條街附近,找個路邊玩耍的孩童,給、給他幾個特製的炮竹,哄他……等看到有馬車過來,特別是看到馬車上有蕭字燈籠時,就、就引那孩子把炮竹往馬背上扔……他們說,那炮竹動靜大,肯定能驚了馬……別的,別的就不用我們管了……」

  「黑衣人是誰?長什麼樣?」趙順厲聲問。

  「不、不知道啊!他們蒙著臉,穿著黑衣服,戴著帽子,看不清模樣……但是、但是……」李阿鼠拼命回憶,忽然眼睛一亮,「對了!鞋子!我瞥見其中一個領頭模樣的,腳上的鞋子……料子特別好,黑緞面,千層底,鞋幫子上好像……好像有暗紋!是……是履雲軒的貨!我不會看錯,我以前在履雲軒當過幾天雜役,幫師傅打過下手,他們家的鞋底納法和暗紋標記,我認得!」

  履雲軒?林升眼神一凝。那是京城專做高端鞋履的老字號,一雙鞋動輒數十兩甚至上百兩,顧客非富即貴。

  「鞋是新的舊的?」林升追問細節。

  李阿鼠努力回想:「新……挺新的,鞋底沒什麼磨損,估摸著……八九成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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