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2章填滿了稻穀

摸骨斷大案·吉誠·3,110·2026/5/18

偏偏就在這千鈞一髮、箭在弦上不得不發的時刻——   「咚咚咚!」房門被急促敲響,門外傳來錦衣衛刻意壓低卻難掩焦急的聲音:「大人!北鎮撫司急報!城外又發命案,情形詭異,請您立刻過去!」   「……」   「……」   「……」   一室旖旎春色瞬間被這冰冷的公務稟報撕裂。   蕭縱的動作僵在半空,沸騰的血液彷彿瞬間被澆入一盆冰水,極致的渴望與驟然被打斷的暴戾交織,讓他臉色沉得嚇人,眼神銳利如刀,幾乎要穿透門板。   蘇喬先是一愣,隨即看著蕭縱那副欲求不滿、咬牙切齒又不得不強行剋制的模樣,一個沒忍住,笑出了聲。   她非但沒有安撫,反而故意抬高了聲音,清脆地應道:「好咧!知道了!我們蕭大人馬上過去!」   應完,她還壞心眼地。   (自己腦補吧,嘿嘿……)   「唔……!」蕭縱悶哼一聲,身體又是一陣難以自控的戰慄,眼底風暴更盛,死死瞪著她,彷彿要將她拆喫入腹。   蘇喬這才笑嘻嘻地收回腳,敏捷地翻身坐起,拿過一旁早就準備好的衣服,動作利落地套上,繫好衣帶。   轉眼間,方纔那個媚眼如絲的妖精,又變回了平日裡冷靜自持的蘇仵作——如果忽略她眼中未散的狡黠笑意和微紅的臉頰的話。   她整理好自己,走到牀邊,看著依舊僵坐在榻沿、某處反應明顯、面色黑如鍋底的蕭縱,伸出食指,好笑地點了點他的肩膀,眼神意有所指地往下瞟了瞟,壓低了聲音,語氣裡滿是促狹:「蕭大人,您現在這狀況……恐怕不太方便立刻出門見下屬吧?不如先在這裡……冷靜冷靜?消消火?」   她湊近他耳邊,氣息溫熱,吐字卻清晰:「我呢,就先走一步,去北鎮撫司等你嘍!」說完,不待蕭縱反應,她如同一條滑溜的魚兒,轉身就往門口溜。   「蘇小喬!」蕭縱低吼一聲,伸手欲抓,卻只撈到一片她離去時帶起的微風和殘留的馨香。   而這個蘇喬中間又加了一個小,這稱呼更加顯得旖旎和他無奈的情緒。   房門吱呀一聲打開又關上,那小妖精果然跑得飛快。   屋內瞬間只剩下蕭縱一人,對著滿室未散的暖昧氣息和身體裡奔騰叫囂卻無處宣洩的烈火。   他頹然向後倒在尚且殘留著她體溫與香氣的錦褥上,抬手覆住眼睛,從胸腔深處發出一聲混合著極致渴望、無盡懊惱和咬牙切齒的沉重嘆息:   「小妖精……老子遲早……得讓你給玩出毛病來……」   夜還很長,但屬於指揮使大人的滅火之路,顯然比城外那樁新發的詭異命案,更加任重道遠。   深夜,萬籟俱寂,原本以為稻草人案已告一段落,誰知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新的命案,竟是在趙順和林升押送稻草人屍首回城的路上,意外發現的。   兩人帶著那具穿著紅裙、頂著劉芳草頭顱的詭異稻草人離開稻田,心中尚被那案件的沉重與詭譎壓著。   就在他們即將踏上返程的官道時,林升眼角的餘光瞥見了路邊田地裡的異樣——一大片稻子似乎被提前收割了,茬口整齊,與周圍尚未完全成熟的稻穀形成鮮明對比。   更引人注目的是,那片被收割過的土地,泥土明顯有被翻動後又粗略平整過的痕跡,在朦朧的月光下顯得格外突兀。   「等等。」林升勒住馬,指向那片地,「趙順,你看那裡。」   趙順順著望去,也皺起了眉:「這季節……這地翻得也太新了。不對勁。」   兩人對視一眼,多年的默契讓一個念頭同時升起。   林升道:「來都來了,既然覺得有問題,就先看看。若真是咱們多心,也不過是費點力氣。」   「行!」趙順也是個行動派,當即朝後面跟著的一隊錦衣衛喊道:「過來幾個人,帶上傢伙,把這地挖開看看!」   幾名錦衣衛立刻下馬,從馬背上取下應急的工兵鏟,圍攏到那片翻新的土地旁,開始挖掘。   泥土潮溼,帶著夜露的寒氣。   不過挖了尺許深,鏟尖便觸到了軟中帶硬的異物。   「有東西!」挖掘的錦衣衛低呼一聲,動作更加小心。   很快,一具包裹在麻布袋中的物體被從土裡抬了出來。   放在平地上,解開麻袋,眾人借著火把的光看去,皆是一愣。   那確實是一具屍體的形狀,但極其怪異。   它軟塌塌地攤在地上,毫無生氣,皮膚蒼白失水,緊貼著下方的輪廓,卻並不像尋常屍體那樣有實在的軀體支撐,反而像……一個被吹脹後又洩了氣、皺巴巴的人形皮囊,或者說,一個塞了東西、但填充物似乎已經流失的破布袋子。   「這……這是什麼東西?」趙順蹲下身,用手指戳了戳,觸感詭異,既有些軟,內裡似乎又有些顆粒狀的支撐。   林升眉頭緊鎖:「絕不尋常。帶回北鎮撫司,請蘇仵作驗看。此處留下人手,仔細再搜,看看有無其他線索或遺漏之物。」   「是!」   於是,這具古怪的皮囊屍體與那稻草人首級一同被運回。   而蘇喬與蕭縱因先前案件已結,早已回府歇息。   當然了,就是房間內旖旎的畫面被叫停的那一刻,嘿嘿,接到緊急通報後,蘇喬心繫案情,即刻動身返回北鎮撫司,蕭縱則因需稍作整理一下,讓她先行一步。   蘇喬踏入北鎮撫司衙門,夜風帶著寒意。   她徑直走向蕭縱的書房,果然看見趙順和林升都在裡面等候,面色凝重。   「到底怎麼回事?」蘇喬開門見山,一邊解開披風的系帶。   趙順見她獨自前來,下意識問:「頭兒呢?」   蘇喬動作一頓,想著快被自己玩壞的男人,隨即自然答道:「哦,大人他沐浴更衣,稍後便到。先說案子,你們發現了什麼?」   「是這樣,」趙順連忙敘述,「我和林升帶那稻草人回來的路上,發現路邊有塊地剛被翻過,覺得蹊蹺,就挖開看看,結果……」他臉上露出匪夷所思的表情,「挖出這麼個玩意兒!看著像人,又不像……我已經讓人放到驗屍房了。」   蘇喬眸光一凝:「走,去看看。」   趙順和林升立刻跟上。   三人快步來到後院驗屍房。   房內燈火通明,中央的木臺上,靜靜躺著那具從土中掘出的詭異物體。   蘇喬戴上手套,走上前去。   她先整體觀察了一下,人形,有頭顱、軀幹、四肢,但整體極度乾癟塌陷,皮膚緊貼,呈現一種不自然的灰黃色,在燈光下毫無光澤。   她伸出手,輕輕按壓屍體的腹部、胸膛。   觸感非常奇怪。   沒有肌肉的彈性,沒有內臟的充實感,反而像是按在了一個塞了半滿粗糙顆粒物的、老舊皮革袋子上。   「這屍體……」蘇喬沉吟道,手下繼續仔細觸摸探查,「內部幾乎被完全掏空了。」   趙順瞪大眼睛:「掏空?是我理解的那個意思嗎?內臟骨頭全沒了?」   「目前看來,很可能。」蘇喬面色沉靜,但眼中閃爍著專注與警惕,「它現在更像是一張基本完整的人皮,除了頭顱尚且保有骨骼結構,軀幹和四肢的內部……似乎被填充了別的東西。」   她取過一旁託盤上鋒利的手術刀,動作穩定而精準。   刀尖抵在那屍體胸腹交界處相對平整的位置,微微用力,劃開一道寸許長的口子。   沒有血流出來。   緊接著,令人驚愕的一幕發生了——從那道切口裡,撲簌簌、沙沙地,流淌出大量金黃色的、乾燥的穀物!   是稻穀!   顆顆飽滿的稻米,在燈光下泛著暗淡的光澤,如同細小的金沙,從人皮內部的空洞裡不斷洩出,很快在木臺上堆積起一小撮。   驗屍房內一片死寂,只有稻穀流淌的沙沙聲,格外清晰,也格外瘮人。   趙順下意識地後退了半步,喉結滾動,喃喃道:「我的老天爺……人皮裡……填滿了稻穀?」   林升也倒吸一口涼氣,緊緊盯著那不斷流出的稻穀和那張乾癟塌陷的人皮,饒是他見多識廣,此刻也感到一股寒意從腳底升起。   蘇喬用鑷子小心翼翼地從切口處夾出幾粒稻穀,放在眼前仔細察看,又湊近鼻端聞了聞。   「是今年新收的稻穀,乾燥,未經加工。」她放下稻穀,目光重新落回那具被掏空填充的皮囊上,聲音冷靜卻帶著前所未有的凝重,「兇手取走了死者的內臟骨骼,用大量稻穀填充,以維持基本的人形,然後掩埋……這絕不僅僅是殺人藏屍。這背後,一定有更深層、更扭曲的動機和儀式。」   伴隨著夜半的寒意與這具填滿穀物的詭異人皮,再次籠罩了北鎮撫司。   而匆匆趕來的蕭縱,在門口聽到蘇喬的最後一句話,腳步一頓,臉色瞬間沉了下

偏偏就在這千鈞一髮、箭在弦上不得不發的時刻——

  「咚咚咚!」房門被急促敲響,門外傳來錦衣衛刻意壓低卻難掩焦急的聲音:「大人!北鎮撫司急報!城外又發命案,情形詭異,請您立刻過去!」

  「……」

  「……」

  「……」

  一室旖旎春色瞬間被這冰冷的公務稟報撕裂。

  蕭縱的動作僵在半空,沸騰的血液彷彿瞬間被澆入一盆冰水,極致的渴望與驟然被打斷的暴戾交織,讓他臉色沉得嚇人,眼神銳利如刀,幾乎要穿透門板。

  蘇喬先是一愣,隨即看著蕭縱那副欲求不滿、咬牙切齒又不得不強行剋制的模樣,一個沒忍住,笑出了聲。

  她非但沒有安撫,反而故意抬高了聲音,清脆地應道:「好咧!知道了!我們蕭大人馬上過去!」

  應完,她還壞心眼地。

  (自己腦補吧,嘿嘿……)

  「唔……!」蕭縱悶哼一聲,身體又是一陣難以自控的戰慄,眼底風暴更盛,死死瞪著她,彷彿要將她拆喫入腹。

  蘇喬這才笑嘻嘻地收回腳,敏捷地翻身坐起,拿過一旁早就準備好的衣服,動作利落地套上,繫好衣帶。

  轉眼間,方纔那個媚眼如絲的妖精,又變回了平日裡冷靜自持的蘇仵作——如果忽略她眼中未散的狡黠笑意和微紅的臉頰的話。

  她整理好自己,走到牀邊,看著依舊僵坐在榻沿、某處反應明顯、面色黑如鍋底的蕭縱,伸出食指,好笑地點了點他的肩膀,眼神意有所指地往下瞟了瞟,壓低了聲音,語氣裡滿是促狹:「蕭大人,您現在這狀況……恐怕不太方便立刻出門見下屬吧?不如先在這裡……冷靜冷靜?消消火?」

  她湊近他耳邊,氣息溫熱,吐字卻清晰:「我呢,就先走一步,去北鎮撫司等你嘍!」說完,不待蕭縱反應,她如同一條滑溜的魚兒,轉身就往門口溜。

  「蘇小喬!」蕭縱低吼一聲,伸手欲抓,卻只撈到一片她離去時帶起的微風和殘留的馨香。

  而這個蘇喬中間又加了一個小,這稱呼更加顯得旖旎和他無奈的情緒。

  房門吱呀一聲打開又關上,那小妖精果然跑得飛快。

  屋內瞬間只剩下蕭縱一人,對著滿室未散的暖昧氣息和身體裡奔騰叫囂卻無處宣洩的烈火。

  他頹然向後倒在尚且殘留著她體溫與香氣的錦褥上,抬手覆住眼睛,從胸腔深處發出一聲混合著極致渴望、無盡懊惱和咬牙切齒的沉重嘆息:

  「小妖精……老子遲早……得讓你給玩出毛病來……」

  夜還很長,但屬於指揮使大人的滅火之路,顯然比城外那樁新發的詭異命案,更加任重道遠。

  深夜,萬籟俱寂,原本以為稻草人案已告一段落,誰知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新的命案,竟是在趙順和林升押送稻草人屍首回城的路上,意外發現的。

  兩人帶著那具穿著紅裙、頂著劉芳草頭顱的詭異稻草人離開稻田,心中尚被那案件的沉重與詭譎壓著。

  就在他們即將踏上返程的官道時,林升眼角的餘光瞥見了路邊田地裡的異樣——一大片稻子似乎被提前收割了,茬口整齊,與周圍尚未完全成熟的稻穀形成鮮明對比。

  更引人注目的是,那片被收割過的土地,泥土明顯有被翻動後又粗略平整過的痕跡,在朦朧的月光下顯得格外突兀。

  「等等。」林升勒住馬,指向那片地,「趙順,你看那裡。」

  趙順順著望去,也皺起了眉:「這季節……這地翻得也太新了。不對勁。」

  兩人對視一眼,多年的默契讓一個念頭同時升起。

  林升道:「來都來了,既然覺得有問題,就先看看。若真是咱們多心,也不過是費點力氣。」

  「行!」趙順也是個行動派,當即朝後面跟著的一隊錦衣衛喊道:「過來幾個人,帶上傢伙,把這地挖開看看!」

  幾名錦衣衛立刻下馬,從馬背上取下應急的工兵鏟,圍攏到那片翻新的土地旁,開始挖掘。

  泥土潮溼,帶著夜露的寒氣。

  不過挖了尺許深,鏟尖便觸到了軟中帶硬的異物。

  「有東西!」挖掘的錦衣衛低呼一聲,動作更加小心。

  很快,一具包裹在麻布袋中的物體被從土裡抬了出來。

  放在平地上,解開麻袋,眾人借著火把的光看去,皆是一愣。

  那確實是一具屍體的形狀,但極其怪異。

  它軟塌塌地攤在地上,毫無生氣,皮膚蒼白失水,緊貼著下方的輪廓,卻並不像尋常屍體那樣有實在的軀體支撐,反而像……一個被吹脹後又洩了氣、皺巴巴的人形皮囊,或者說,一個塞了東西、但填充物似乎已經流失的破布袋子。

  「這……這是什麼東西?」趙順蹲下身,用手指戳了戳,觸感詭異,既有些軟,內裡似乎又有些顆粒狀的支撐。

  林升眉頭緊鎖:「絕不尋常。帶回北鎮撫司,請蘇仵作驗看。此處留下人手,仔細再搜,看看有無其他線索或遺漏之物。」

  「是!」

  於是,這具古怪的皮囊屍體與那稻草人首級一同被運回。

  而蘇喬與蕭縱因先前案件已結,早已回府歇息。

  當然了,就是房間內旖旎的畫面被叫停的那一刻,嘿嘿,接到緊急通報後,蘇喬心繫案情,即刻動身返回北鎮撫司,蕭縱則因需稍作整理一下,讓她先行一步。

  蘇喬踏入北鎮撫司衙門,夜風帶著寒意。

  她徑直走向蕭縱的書房,果然看見趙順和林升都在裡面等候,面色凝重。

  「到底怎麼回事?」蘇喬開門見山,一邊解開披風的系帶。

  趙順見她獨自前來,下意識問:「頭兒呢?」

  蘇喬動作一頓,想著快被自己玩壞的男人,隨即自然答道:「哦,大人他沐浴更衣,稍後便到。先說案子,你們發現了什麼?」

  「是這樣,」趙順連忙敘述,「我和林升帶那稻草人回來的路上,發現路邊有塊地剛被翻過,覺得蹊蹺,就挖開看看,結果……」他臉上露出匪夷所思的表情,「挖出這麼個玩意兒!看著像人,又不像……我已經讓人放到驗屍房了。」

  蘇喬眸光一凝:「走,去看看。」

  趙順和林升立刻跟上。

  三人快步來到後院驗屍房。

  房內燈火通明,中央的木臺上,靜靜躺著那具從土中掘出的詭異物體。

  蘇喬戴上手套,走上前去。

  她先整體觀察了一下,人形,有頭顱、軀幹、四肢,但整體極度乾癟塌陷,皮膚緊貼,呈現一種不自然的灰黃色,在燈光下毫無光澤。

  她伸出手,輕輕按壓屍體的腹部、胸膛。

  觸感非常奇怪。

  沒有肌肉的彈性,沒有內臟的充實感,反而像是按在了一個塞了半滿粗糙顆粒物的、老舊皮革袋子上。

  「這屍體……」蘇喬沉吟道,手下繼續仔細觸摸探查,「內部幾乎被完全掏空了。」

  趙順瞪大眼睛:「掏空?是我理解的那個意思嗎?內臟骨頭全沒了?」

  「目前看來,很可能。」蘇喬面色沉靜,但眼中閃爍著專注與警惕,「它現在更像是一張基本完整的人皮,除了頭顱尚且保有骨骼結構,軀幹和四肢的內部……似乎被填充了別的東西。」

  她取過一旁託盤上鋒利的手術刀,動作穩定而精準。

  刀尖抵在那屍體胸腹交界處相對平整的位置,微微用力,劃開一道寸許長的口子。

  沒有血流出來。

  緊接著,令人驚愕的一幕發生了——從那道切口裡,撲簌簌、沙沙地,流淌出大量金黃色的、乾燥的穀物!

  是稻穀!

  顆顆飽滿的稻米,在燈光下泛著暗淡的光澤,如同細小的金沙,從人皮內部的空洞裡不斷洩出,很快在木臺上堆積起一小撮。

  驗屍房內一片死寂,只有稻穀流淌的沙沙聲,格外清晰,也格外瘮人。

  趙順下意識地後退了半步,喉結滾動,喃喃道:「我的老天爺……人皮裡……填滿了稻穀?」

  林升也倒吸一口涼氣,緊緊盯著那不斷流出的稻穀和那張乾癟塌陷的人皮,饒是他見多識廣,此刻也感到一股寒意從腳底升起。

  蘇喬用鑷子小心翼翼地從切口處夾出幾粒稻穀,放在眼前仔細察看,又湊近鼻端聞了聞。

  「是今年新收的稻穀,乾燥,未經加工。」她放下稻穀,目光重新落回那具被掏空填充的皮囊上,聲音冷靜卻帶著前所未有的凝重,「兇手取走了死者的內臟骨骼,用大量稻穀填充,以維持基本的人形,然後掩埋……這絕不僅僅是殺人藏屍。這背後,一定有更深層、更扭曲的動機和儀式。」

  伴隨著夜半的寒意與這具填滿穀物的詭異人皮,再次籠罩了北鎮撫司。

  而匆匆趕來的蕭縱,在門口聽到蘇喬的最後一句話,腳步一頓,臉色瞬間沉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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