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6章得逞

摸骨斷大案·吉誠·2,893·2026/5/18

牀幔低垂,燭影搖曳。   蕭縱撐在蘇喬上方,眸色深得似要將人吞沒。   喉結重重滾動,他伸手去解她衣帶,指尖竟有些不易察覺的輕顫。   蘇喬卻忽然按住他的手。   蕭縱動作一頓,抬眼望她,眼底竟流露出幾分委屈,聲音柔得不像話:「小喬……」   她狡黠一笑,趁他失神,靈巧地翻身躲到牀裡側。   錦被滑落,她烏髮散在枕上,眼中波光流轉,媚色如絲。   蕭縱也不迫近,只靠回牀頭,單臂支著身子,目光沉沉鎖住她,像獵戶盯著踏入陷阱的狐。   蘇喬迎著他的注視,纖指緩緩移向腰間。   蔥白的指尖輕輕一挑,外衣系帶便鬆開了。   她動作慢極了,每褪去一層衣衫,便抬眼看他一眼,脣邊噙著若有若無的笑。   外衣滑落肩頭,露出素白裡衣。   她又去解裡衣的帶子,指尖勾纏,慢條斯理,每一個細微的動作都像羽毛搔在蕭縱心尖最癢處。   他呼吸漸重,終於忍不住要起身。   蘇喬卻伸出赤足,輕輕抵住他胸膛,止住了他的動作。足心溫熱,貼著他急劇起伏的胸口。她聲音又軟又糯,帶著笑:「阿縱,別急。」   「不急?」蕭縱嗓音喑啞,眼底燒著火,「我都要著了……」   蘇喬笑得更明媚,手指一勾,最後那層裡衣也從肩頭褪下——露出一件極纖巧的粉色肚兜。   薄綢勉強裹住胸前起伏,腰肢纖細,小腹平坦,燭光在她瑩潤的肌膚上鍍了一層柔膩的光。   蕭縱呼吸驟然急促,胸口劇烈起伏:「小喬……你要為夫忍到何時?」   她卻不答,忽然欺身向前,雙腿一分跨坐到他腰間,身子伏低。   蕭縱下意識伸手去攬她的背,蘇喬卻擒住他手腕,牢牢按住。   「小喬,」他眼底泛紅,「你要逼瘋為夫。」   「阿縱莫急,」她笑吟吟的,像只逗弄獵物的貓,「心急……可喫不了熱豆腐。」   「老子不喫豆腐,」蕭縱喘息著,一字一頓,「我、要、喫、你。」   蘇喬嗔怪地睨他一眼,那眼風卻媚得能滴出水來。   她取過枕邊一條絲帶,將他雙腕縛住,系在牀頭雕花欄上。   「這是做什麼?」蕭縱掙了掙,未用全力。   蘇喬不再理他,俯身將細碎的吻落在他眉心、臉頰、下頜。   舌尖壞心地在他脣上飛快一舔,待他要追吻時,又輕笑著躲開。   吻一路向下,停在他滾動的喉結。   她輕輕吮咬,蕭縱悶哼一聲,仰起脖頸。   她的手也沒閒著,靈巧地解開他衣襟,一層層剝開,衣衫被隨意拋下牀榻。   指尖撫過他緊繃的腹肌,緩緩向下。   喉間溢出壓抑的悶哼。   「怎麼?」她歪頭,笑得無辜,「這就受不住了?」   蕭縱的忍耐已至極限。   他雙腕一振,那絲帶應聲而斷——幾乎沒費什麼力氣。   重獲自由的手掌猛地扣住她的腰,一個天旋地轉,將她牢牢壓在身下。   「唔——」蘇喬來不及出聲,他的吻已鋪天蓋地落下。又狠又急,帶著灼人的熱度,吞沒她所有呼吸。   什麼慢條斯理,什麼徐徐圖之,此刻全被拋到九霄雲外。他素了太久,像一頭終於掙脫囚籠的獸,每一個動作都帶著滾燙的急切與佔有。   衣衫盡褪,胡亂堆在牀下。那件粉色肚兜可憐兮兮地覆在他的外袍上,皺成一團。   牀幔劇烈晃動,燭火在紗帳上投出交纏的身影。喘息交織,水聲細碎,間或溢出幾聲壓抑的嗚咽與低吼。   蘇喬後來是有些後悔的。原想慢慢撩撥,誰知這人一點經不起逗,一旦破閘便再收不住。   天色漸露魚肚白,蕭縱還在她身上廝磨。她已討饒數次,嗓音都帶了哭腔,他卻只一遍遍吻她汗溼的鬢角,啞聲哄著:「小喬……給我,我要你,再給我一次,最後一次……」   最後她連何時睡去都不記得了,只模糊感覺有人用溫熱布巾細細擦拭她身子,又將她攏進一個堅實滾燙的懷抱。   蕭縱側臥著,借著晨光打量懷中人。   她睡得沉,睫毛溼成一簇簇,脣瓣微腫,頸間胸口儘是紅痕。   他心口脹得發疼,像有什麼滿得要溢出來。滿足的摟著她睡著了。   晨光透過雕花窗欞,細細地灑在寢榻上。   蕭縱睜開眼時,第一個映入眼簾的,便是蘇喬安靜的睡顏。   她側臥著,錦被滑至肩下,露出一段白皙的頸子和圓潤的肩頭——上頭綴著幾處淺紅的痕跡,像雪地裡落下的梅瓣,都是他昨夜情難自禁時留下的印記。   蕭縱心口驀地一軟,某種飽脹的、甜暖的情緒充盈胸腔。他側過身,以指為筆,極輕地描摹她的眉,她的眼睫,最後流連至她微微紅腫的脣瓣。低頭吻上去時,觸感柔軟溫熱,帶著她獨有的清甜氣息。   他喉結滾動,貼著她脣畔低語,嗓音還帶著晨起的沙啞:「小妖精……多看你一眼,我便受不住。」   說罷自己先低笑起來,眉眼舒展,是前所未有的滿足與溫柔。   輕手輕腳起身,瞥見地上凌亂交疊的衣物——他最外層的中衣覆在她的褶裙上,而最上面,赫然是她那件小巧的粉肚兜。細軟的綢料,兩根纖弱的帶子鬆鬆搭著,在晨光裡泛著柔潤的光澤。   蕭縱俯身,用指尖勾起一根細帶,脣角笑意更深。昨夜種種旖旎掠過腦海,他閉了閉眼,將肚兜輕輕放回她枕邊,這才穿戴整齊,推門而出。   廊下已有丫鬟端著銅盆熱水靜靜候著。蕭縱擺手,聲音壓得極低:「莫進去吵她。等夫人自然醒。」   丫鬟會意,垂首退下。   蕭縱親自去尋了嚴管家,細細囑咐早膳要溫補清淡,特意點了棗泥粥和幾樣她平日愛喫的點心。他盤算著,等她醒來定會餓,得備妥帖些。   可早膳時辰過了,廂房內依舊靜謐無聲。蕭縱在院中踱了幾回,終是按捺不住,推門而入。   蘇喬還睡著。   錦被裹著她大半身子,只露出一張白皙小臉,長發散在枕上,眼睫闔出兩道溫柔的弧影。呼吸勻暢,顯然睡得極沉。   蕭縱在榻邊坐下,凝望她許久,才伸手輕撫她臉頰,柔聲喚:「小喬……該起身了。」   蘇喬嚶嚀一聲,身子微微動了動,卻倏地僵住,倒吸了一口涼氣。秀氣的眉蹙了起來,她緩緩睜眼,眸中還蒙著初醒的懵懂霧氣。   待看清坐在牀沿、神採奕奕的蕭縱,再感受渾身散了架似的酸軟,她頓時明白了什麼,臉頰飛紅,眼裡卻浮起惱意。   「蕭縱。」她連名帶姓叫他,聲音還帶著睡意,卻努力做出兇巴巴的模樣,「你下次若再……再鬧到那般時辰,日後便別想上我的榻了。」   這話說得毫無威懾力,反因她微啞的嗓音和泛紅的眼角,添了幾分嬌憨。蕭縱聽得心頭酥軟,笑意從眼底漫開,握住她露在被外的手,貼在自己掌心。   「好,都聽夫人的。」他嗓音溫存,指腹輕輕摩挲她手背,「可眼下已近午時,你總得用些膳再睡,嗯?」   蘇喬卻扭過頭,把半張臉埋進軟枕裡,悶聲道:「不喫……困極了,腰也酸。你出去,把門帶上。」   那聲音含含糊糊,像幼貓撒嬌。   蕭縱知她真是累狠了,心中既憐惜,又湧動著一股難以言喻的滿足與疼寵。他俯身替她掖好被角,又將她頰邊碎發攏到耳後,這才低聲道:「那你歇著,我讓人將膳食溫著,隨時可取用。」   蘇喬含糊應了一聲,便不再理他。   蕭縱又立在榻邊看了片刻,這才輕輕退出房間,仔細掩上門。   廊下陽光正好,他抬頭望了望明淨的天空,脣角笑意久久未散。   嚴管家悄步過來,低聲詢問是否要備午膳。蕭縱擺擺手:「夫人還歇著,膳食繼續溫著。另吩咐廚房,晚些熬一盅山藥雞湯,要清淡滋補的。」   「是。」嚴管家應下,忍不住抬眼看了看主子——大人今日眉目舒展,眼角脣邊俱是溫柔笑意,是他服侍這些年來,從未見過的模樣。   蕭縱轉身朝書房走去,步履輕快。   經過庭院時,枝頭雀鳥啁啾,他駐足聽了片刻,忽然覺得,這尋常鳥叫的聲響,竟也格外悅耳動人心

牀幔低垂,燭影搖曳。

  蕭縱撐在蘇喬上方,眸色深得似要將人吞沒。

  喉結重重滾動,他伸手去解她衣帶,指尖竟有些不易察覺的輕顫。

  蘇喬卻忽然按住他的手。

  蕭縱動作一頓,抬眼望她,眼底竟流露出幾分委屈,聲音柔得不像話:「小喬……」

  她狡黠一笑,趁他失神,靈巧地翻身躲到牀裡側。

  錦被滑落,她烏髮散在枕上,眼中波光流轉,媚色如絲。

  蕭縱也不迫近,只靠回牀頭,單臂支著身子,目光沉沉鎖住她,像獵戶盯著踏入陷阱的狐。

  蘇喬迎著他的注視,纖指緩緩移向腰間。

  蔥白的指尖輕輕一挑,外衣系帶便鬆開了。

  她動作慢極了,每褪去一層衣衫,便抬眼看他一眼,脣邊噙著若有若無的笑。

  外衣滑落肩頭,露出素白裡衣。

  她又去解裡衣的帶子,指尖勾纏,慢條斯理,每一個細微的動作都像羽毛搔在蕭縱心尖最癢處。

  他呼吸漸重,終於忍不住要起身。

  蘇喬卻伸出赤足,輕輕抵住他胸膛,止住了他的動作。足心溫熱,貼著他急劇起伏的胸口。她聲音又軟又糯,帶著笑:「阿縱,別急。」

  「不急?」蕭縱嗓音喑啞,眼底燒著火,「我都要著了……」

  蘇喬笑得更明媚,手指一勾,最後那層裡衣也從肩頭褪下——露出一件極纖巧的粉色肚兜。

  薄綢勉強裹住胸前起伏,腰肢纖細,小腹平坦,燭光在她瑩潤的肌膚上鍍了一層柔膩的光。

  蕭縱呼吸驟然急促,胸口劇烈起伏:「小喬……你要為夫忍到何時?」

  她卻不答,忽然欺身向前,雙腿一分跨坐到他腰間,身子伏低。

  蕭縱下意識伸手去攬她的背,蘇喬卻擒住他手腕,牢牢按住。

  「小喬,」他眼底泛紅,「你要逼瘋為夫。」

  「阿縱莫急,」她笑吟吟的,像只逗弄獵物的貓,「心急……可喫不了熱豆腐。」

  「老子不喫豆腐,」蕭縱喘息著,一字一頓,「我、要、喫、你。」

  蘇喬嗔怪地睨他一眼,那眼風卻媚得能滴出水來。

  她取過枕邊一條絲帶,將他雙腕縛住,系在牀頭雕花欄上。

  「這是做什麼?」蕭縱掙了掙,未用全力。

  蘇喬不再理他,俯身將細碎的吻落在他眉心、臉頰、下頜。

  舌尖壞心地在他脣上飛快一舔,待他要追吻時,又輕笑著躲開。

  吻一路向下,停在他滾動的喉結。

  她輕輕吮咬,蕭縱悶哼一聲,仰起脖頸。

  她的手也沒閒著,靈巧地解開他衣襟,一層層剝開,衣衫被隨意拋下牀榻。

  指尖撫過他緊繃的腹肌,緩緩向下。

  喉間溢出壓抑的悶哼。

  「怎麼?」她歪頭,笑得無辜,「這就受不住了?」

  蕭縱的忍耐已至極限。

  他雙腕一振,那絲帶應聲而斷——幾乎沒費什麼力氣。

  重獲自由的手掌猛地扣住她的腰,一個天旋地轉,將她牢牢壓在身下。

  「唔——」蘇喬來不及出聲,他的吻已鋪天蓋地落下。又狠又急,帶著灼人的熱度,吞沒她所有呼吸。

  什麼慢條斯理,什麼徐徐圖之,此刻全被拋到九霄雲外。他素了太久,像一頭終於掙脫囚籠的獸,每一個動作都帶著滾燙的急切與佔有。

  衣衫盡褪,胡亂堆在牀下。那件粉色肚兜可憐兮兮地覆在他的外袍上,皺成一團。

  牀幔劇烈晃動,燭火在紗帳上投出交纏的身影。喘息交織,水聲細碎,間或溢出幾聲壓抑的嗚咽與低吼。

  蘇喬後來是有些後悔的。原想慢慢撩撥,誰知這人一點經不起逗,一旦破閘便再收不住。

  天色漸露魚肚白,蕭縱還在她身上廝磨。她已討饒數次,嗓音都帶了哭腔,他卻只一遍遍吻她汗溼的鬢角,啞聲哄著:「小喬……給我,我要你,再給我一次,最後一次……」

  最後她連何時睡去都不記得了,只模糊感覺有人用溫熱布巾細細擦拭她身子,又將她攏進一個堅實滾燙的懷抱。

  蕭縱側臥著,借著晨光打量懷中人。

  她睡得沉,睫毛溼成一簇簇,脣瓣微腫,頸間胸口儘是紅痕。

  他心口脹得發疼,像有什麼滿得要溢出來。滿足的摟著她睡著了。

  晨光透過雕花窗欞,細細地灑在寢榻上。

  蕭縱睜開眼時,第一個映入眼簾的,便是蘇喬安靜的睡顏。

  她側臥著,錦被滑至肩下,露出一段白皙的頸子和圓潤的肩頭——上頭綴著幾處淺紅的痕跡,像雪地裡落下的梅瓣,都是他昨夜情難自禁時留下的印記。

  蕭縱心口驀地一軟,某種飽脹的、甜暖的情緒充盈胸腔。他側過身,以指為筆,極輕地描摹她的眉,她的眼睫,最後流連至她微微紅腫的脣瓣。低頭吻上去時,觸感柔軟溫熱,帶著她獨有的清甜氣息。

  他喉結滾動,貼著她脣畔低語,嗓音還帶著晨起的沙啞:「小妖精……多看你一眼,我便受不住。」

  說罷自己先低笑起來,眉眼舒展,是前所未有的滿足與溫柔。

  輕手輕腳起身,瞥見地上凌亂交疊的衣物——他最外層的中衣覆在她的褶裙上,而最上面,赫然是她那件小巧的粉肚兜。細軟的綢料,兩根纖弱的帶子鬆鬆搭著,在晨光裡泛著柔潤的光澤。

  蕭縱俯身,用指尖勾起一根細帶,脣角笑意更深。昨夜種種旖旎掠過腦海,他閉了閉眼,將肚兜輕輕放回她枕邊,這才穿戴整齊,推門而出。

  廊下已有丫鬟端著銅盆熱水靜靜候著。蕭縱擺手,聲音壓得極低:「莫進去吵她。等夫人自然醒。」

  丫鬟會意,垂首退下。

  蕭縱親自去尋了嚴管家,細細囑咐早膳要溫補清淡,特意點了棗泥粥和幾樣她平日愛喫的點心。他盤算著,等她醒來定會餓,得備妥帖些。

  可早膳時辰過了,廂房內依舊靜謐無聲。蕭縱在院中踱了幾回,終是按捺不住,推門而入。

  蘇喬還睡著。

  錦被裹著她大半身子,只露出一張白皙小臉,長發散在枕上,眼睫闔出兩道溫柔的弧影。呼吸勻暢,顯然睡得極沉。

  蕭縱在榻邊坐下,凝望她許久,才伸手輕撫她臉頰,柔聲喚:「小喬……該起身了。」

  蘇喬嚶嚀一聲,身子微微動了動,卻倏地僵住,倒吸了一口涼氣。秀氣的眉蹙了起來,她緩緩睜眼,眸中還蒙著初醒的懵懂霧氣。

  待看清坐在牀沿、神採奕奕的蕭縱,再感受渾身散了架似的酸軟,她頓時明白了什麼,臉頰飛紅,眼裡卻浮起惱意。

  「蕭縱。」她連名帶姓叫他,聲音還帶著睡意,卻努力做出兇巴巴的模樣,「你下次若再……再鬧到那般時辰,日後便別想上我的榻了。」

  這話說得毫無威懾力,反因她微啞的嗓音和泛紅的眼角,添了幾分嬌憨。蕭縱聽得心頭酥軟,笑意從眼底漫開,握住她露在被外的手,貼在自己掌心。

  「好,都聽夫人的。」他嗓音溫存,指腹輕輕摩挲她手背,「可眼下已近午時,你總得用些膳再睡,嗯?」

  蘇喬卻扭過頭,把半張臉埋進軟枕裡,悶聲道:「不喫……困極了,腰也酸。你出去,把門帶上。」

  那聲音含含糊糊,像幼貓撒嬌。

  蕭縱知她真是累狠了,心中既憐惜,又湧動著一股難以言喻的滿足與疼寵。他俯身替她掖好被角,又將她頰邊碎發攏到耳後,這才低聲道:「那你歇著,我讓人將膳食溫著,隨時可取用。」

  蘇喬含糊應了一聲,便不再理他。

  蕭縱又立在榻邊看了片刻,這才輕輕退出房間,仔細掩上門。

  廊下陽光正好,他抬頭望了望明淨的天空,脣角笑意久久未散。

  嚴管家悄步過來,低聲詢問是否要備午膳。蕭縱擺擺手:「夫人還歇著,膳食繼續溫著。另吩咐廚房,晚些熬一盅山藥雞湯,要清淡滋補的。」

  「是。」嚴管家應下,忍不住抬眼看了看主子——大人今日眉目舒展,眼角脣邊俱是溫柔笑意,是他服侍這些年來,從未見過的模樣。

  蕭縱轉身朝書房走去,步履輕快。

  經過庭院時,枝頭雀鳥啁啾,他駐足聽了片刻,忽然覺得,這尋常鳥叫的聲響,竟也格外悅耳動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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