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五六(三月七號章節)
一五六(三月七號章節)
ps:
最近也許因為心情緣故,身體也不給力了,6號的時候一覺睡到大晚上,來不及更新了,7號特地起了個早打算更新,結果寫了2700個字後估計是喝冰箱裡的娃哈哈吃壞肚子了,一直在廁所、房間兩邊跑,跑到了現在,中間累趴了睡了一下,結果又被疼醒,玉九感覺整個人都要廢了。
這一章算是三月七號的,六號的3000字我會看時間補上,如果明天身體好一點,明天就補上去,帶來的不便希望各位大大能夠原諒,也感謝一路支援著玉九的大大們。
在聽到對方的職業明顯和自己心中所篤定的不一樣時,嵐紙胭很內斂地沒有表現出什麼驚訝之色,也沒有失態,整個人就像天邊的浮雲一樣,可天知道她內心在不停咆哮:
怎麼會是音修?不是應該是修煉媚功的嗎?好吧,雖然有話說‘琴心劍魄’,‘琴劍和鳴’,但誰知道對方是不是彈琴的呢,何況!清冷寡慾天然呆受pk妖孽無情腹黑攻才是王道啊!或者是清冷淡漠攻pk妖孽腹黑受也不錯,其實互攻好像也很有愛的樣子,不過看這兩人應該是兄弟吧?咳咳,就算真是這樣,她一向是很沒節操,不對,是很開明的,基本上什麼人獸啊,亂x啊,都能接受,所以???
青堯和墨九完全沒有想到短短几秒內,嵐紙胭腦中就閃現出了無數不和諧的念頭,有些甚至還配上了插畫,他們此時正極為單純地喝著茶,索性嵐紙胭yy歸yy,但正事上還是不馬虎的。
雙方在簡單地自我介紹完後便進入了正題。
“我的目的地是南宮家,不知可否與二位同行?放心,這一路不說有什麼幫助,但絕不會拖大家的後腿的。”嵐紙胭想起先前偷聽到的內容,笑的分外柔和。這兩人一看便知實力不凡,同行的話一定可以減少許多危險,加快到達暖香城的時間。
墨九和青堯聽完,沒有去理財某個又不正常起來,不知陷入了什麼yy中的人。暗自斟酌起來……
帶上嗎?萬一是敵方的人。那麼他們就危險了,或者說如果對方知道些什麼……
但是同樣,帶上她能減少許多懷疑。畢竟他們兩人一起行動,而紅豆他們也應該出現在了眾勢力的視線中,此時隊伍有一個女子反而是很好的掩護。
可有一利必有一弊,若是他們不小心暴露,那麼也會給對方帶來難以預料的危險,他們如果不是碰上仙帝期的一般都能逃走,可嵐紙胭不一樣,他日更有可能會被認作同他們是一夥的而一起被通緝,所以。是否同行是個較為糾結的問題。
“可是有什麼難處嗎?還是不相信我的實力?如果是這樣,你們直接說個辦法考驗一下就可以了,不會讓你們失望的。”嵐紙胭見兩人遲遲未回答,以為是擔心自己的實力不過關,也是,如果是她半路突然碰到個要同行的人也會懷疑其居心和實力的。所以她非常能理解地點了點頭,道:“其實我只是想要去南宮家罷了,至於究竟去做什麼雖然不能細說,不過絕對不會給你們帶來麻煩的。”潛意思是:一、她的居心很單純,就是去南宮家。二、目的雖然不能說。但不會牽連到他們。
“我們並非此意。”青堯笑眯眯地開口道,若是還不說話,怕是對面那個女人要口若懸河地說起來了吧,他可不想自己的耳朵受罪,果然,還是安靜的墨墨好啊(各種愛意氾濫中……)。
從這裡可以看到,獸類的直覺一向是很準的。
“那麼你們是擔心我動機不純嗎?”嵐紙胭挑眉,索性坦白了說。
“有這一點擔憂,但更多的是我們自身也有一些麻煩,若是被人發現,暴露了行蹤,介時會有無數的危險和麻煩紛至沓來,以我等實力自然是不懼的,就算無法對敵也可以逃跑,但閣下的實力卻……”沒有說完,青堯歉意地笑了笑,若不是眼中一片冰冷,找不到一絲歉意,幾乎讓人信以為真眼前這個妖孽般的男子是在擔憂著對方的安危。
難道,眼前這兩人是私奔出來的?嵐紙胭聽到這番話沒有實力被看輕的不忿,而是思維又飄到了不知名的詭異地方去,怪不得,看這兩人在家族中受了很多委屈、很多苦吧,所以才那麼警惕,還有那皮笑肉不笑的表情……一時間,心中潛藏的母愛蠢蠢欲動著,一雙水眸柔和略帶悲憫哀婉地看著對面的兩人,也不管對方被她看得起了滿身的雞皮疙瘩。
這是什麼眼神?青堯惡寒,有些難以忍受地動了動身子,離墨九近了些,心中閃過一抹殺意,憐憫嗎?
墨九也皺了皺眉,這個眼神,逾越了,無論是神獸還是靈族,他們都是驕傲的,也許稱之為高傲也可以,而這個眼神是什麼?可憐?同情?真是莫大的諷刺!
輕輕扯了扯嘴角:“閣下,逾越了。”
“呃!啊……抱、抱歉……”陡然醒悟過來,才知道自己剛才做了些什麼,嵐紙胭一下變得有些結巴,不知道該說些什麼才好。
“同行一事,就此作罷吧,我等所行之路過於危險,並不適合閣下,如此,便先告退了。”墨九淡淡道,一句話便定下了結局,墨玉似的眸中冷淡如水,從座位上站起,和青堯一起進了後院。
“誒!等等,那個、那個……”嵐紙胭看著已經走遠了的人,半是懊惱半是著急,正要追上去,侍者卻笑著上來攔住了她——
“這位仙子,您還沒有付茶錢。”
聽到這話,嵐紙胭頓時鼓起了眼,看得侍者心裡直發毛,這位看衣著應該付得起茶錢吧?不過也不是沒有許多看似風光鮮麗的修士其實囊中羞澀,是個窮光蛋的事實嗎?希望這個不要也是這樣啊,不然茶樓的護衛可不是吃素的,就算茶樓的不行,還有護城修士呢……嘖嘖,到時候一個女子。怕是要難堪了吧?
侍者無良地想著,眼前突然出現了一隻素白的手,上面正靜靜躺著幾塊靈晶,細細數了數,只正好夠付茶錢的。見此。他也沒有不開心,笑嘻嘻地收了錢,道:“歡迎仙子下次再來!”
出了茶樓。嵐紙胭氣惱的將一塊不知哪裡來的石頭踢開,也不知是巧合還是什麼,那塊石頭正好砸在了一個凶神惡煞的修士頭上,那修士頓時捂著頭大罵起來:“哪個小兔崽子那麼缺德,亂扔石頭到你爺爺頭頂上?!”
做賊心虛般左右環顧了一下,見沒有多少人注意這裡,對方也沒有發現是自己乾的,嵐紙胭急忙腳底抹油開溜了,一邊跑。一邊在心中狠狠問候著那對兄弟:
“那個叫什麼離雪的活該追不到人,詛咒他一輩子也追不到!”
“什麼破男人,還讓女人付賬,真沒風度!”
“丫的,敢瞧不起老、咳,我的實力。有得你們後悔的!”
“還離墨了,乾脆一個叫離雪,另一個叫離白算了,正好黑到透!”
想到自己付出去的那幾塊靈晶,頓時再次肉痛起來。她來仙界才沒一段時間啊口胡!還有那什麼破茶館,她腦抽了才再去!
另一邊,墨九和青堯齊齊打了個噴嚏,對視一眼,然後各自聳了聳肩。
見已經到了目的地,青堯笑著問道:“不請我進去坐坐?”
墨九冷淡以對:“早些歇息,不送。”
“嘭!”門一下被關上,青堯摸了摸鼻子,無辜地笑了笑,其實,他真的只是單純地想進去坐一下而已,不是嗎???
掃視一圈,裡面佈置的極為簡單,但看上去卻很舒適,有著淡淡的書卷氣息,看來茶樓的老闆倒是個妙人兒。
走進裡屋,那裡擺著兩個巨大的落地屏風,上面繡著的萬裡河山彷彿不再侷限於畫面上,生動的幾乎撲到面前,那種磅礴大氣,只要看過一次就再也難以忘卻。
繞過屏風,一面是床,一個估計是用來沐浴的地方,而另一邊則放著一架古琴。
輕輕撫摸著琴身,這琴只是很普通的凡物,可放在凡界也是舉世難尋的絕世好琴了,儘管不是法寶,卻已經隱隱有了靈光在其中,假以時日未必不能修煉成精,只希望到時候不要禍害一方才是。
一個法術將自身清理乾淨,佈置好陣法和結界後墨九盤腿修煉起來,他雖然很想知道這次會不會做夢,夢中又會有些什麼,但現在這種時候還是保持清醒更安全。
不由得,忽然想起先前嵐紙胭的眼神,微微嘆了口氣,將所有思緒沉入虛無。
“唔……”而那邊,青堯看著裝飾的肅穆如神廟,卻又奢華的迷人眼球的房間,勉強點了頭,“雖然庸俗些,可也還算差強人意。”
說是庸俗,但這裡大到佈局小到裝飾品,每一個都或是華貴典雅,或是肅穆莊嚴,兩者完美結合在了一起,形成了一種巨大的視覺衝擊力,給予人心靈上的震撼,而那距離地面少則十幾米,多則幾十米的高度只是待著就讓人有種莫名的窒息感,很值得讓人懷疑,睡在這裡的人是怎麼樣睡的那麼香甜的。
“莊嚴有餘,大氣不足,奢華有餘,清雅不足,肅穆有餘,閒逸不足……”青堯一邊挑剔著,而整個房間則隨著對話出現了天翻地覆的變化,等到再也沒了聲音時,眼前的屋子已經成了另一番模樣。
也許驚豔是一種富有衝擊性的美,但最美的,永遠是停留在時光棲息地的永恆,隨著歲月的流逝,依然佇立在流光之巔,慢慢沁入人心。